卷四\幼科杂病心法要诀二二四

译【注】儿科自古以来就很难，因为小儿形体娇嫩脆弱，容易虚，也容易实，调治稍有不当，极小的差错就会导致极大的谬误。“气血未充”，是说气血还没有充盈；“难据脉”，是说小儿脉象没有固定的准则，不能只把脉诊作为主要依据；“神识未发”，是说心智还没有充分发育，茫然无知；“不知言”，是说不能用语言说出自己的病痛。诊治小儿疾病，只能依靠观察面部形色，辨识疾病产生的原因。三关，就是手部虎口处的风关、气关、命关，应当观察脉纹的形态和颜色，以诊断属于热证还是寒证。听声音，是听辨五声所主的疾病；审察病情，是观察患儿安静还是烦躁、痛苦还是舒适、想吃什么，以及饮食和大小便情况；切脉，是诊察脉象的浮沉、迟数、滑涩、大小以及有力无力。医生如果确实能把四诊合参，用来辨别表里、虚实、寒热，就可以做到万无一失。卷四《幼科杂病心法要诀》第224页。观察面色。要想知道小儿百病的根源，先要详细观察面部气色。面部五个部位分别与五脏相应，内里的病变确实会清楚地表现在外面：额部属心，颏部属肾，鼻部属脾，右腮属肺，左腮属肝。青色属肝，赤色属心，黄色属脾，白色属肺，黑色属肾。面青主惊风，面赤主火热，面黄主脾伤食积，面白主虚寒，面黑主疼痛，多属凶险之候；还要结合颜色的明暗浑浊来判断病情轻重。各部位的颜色相生，病情多顺；颜色相克，病情多难治。实证遇到相生，是邪气助长病势；虚证遇到相克，是正气难以支持。天庭青暗，主惊风；红色主内热；黑色多难治。太阳青色，主惊风；青色延伸到耳部，病情凶险。印堂青色，主惊风和泄泻。风池处青色主惊风，紫色主呕吐逆乱。两眉青色为吉，红色主烦热。鼻部发红主脾热，发黑多属死候。嘴唇发红主脾热，发白主脾寒。左腮发红主肝经有热，右腮发红主肺热痰盛。承浆青色主惊风，黄色主呕吐，黑色主抽搐、病势缠绵。这些是观察面色的大要，还要与脉象和其他证候一同参考。【注】小儿有病，首先要观察面部气色。详细察看五个部位的颜色，五脏的病变就会清楚地显现出来。五部是：额属心，颏属肾，鼻属脾，左腮属肝，右腮属肺。五色是：青为肝色，赤为心色，黄为脾色，白为肺色，黑为肾色。面色青，主惊风；面色赤，主火热；面色黄，主脾伤或伤食；面色白，主虚寒；面色黑，主疼痛，多属凶险征候。总的说来，五色鲜明多是新病，证候较轻；颜色浑浊晦暗多是久病，证候较重。各部位颜色相生为顺，例如脾病见黄色，是本脏正色；若见红色，是火能生土，所以为顺；若见青色，是木来克土，所以为逆，其他脏病也可依此类推。气血充实而又遇到部位颜色相生，即使有外邪助长病势，也容易治疗；久病气血虚弱，又遇部位颜色相克，正气难以支持，往往难治。天庭青暗主惊风，红色主内热，黑色则不可治。太阳青色主惊风，青色进入耳部主死。印堂青色主惊风泄泻。风池在眉下，气池在眼下，这两处发青主惊风，发紫多主呕吐逆乱。两眉青色为吉，红色多主烦热。鼻红主脾热，鼻黑主死。唇红主脾热，唇白主脾寒。左腮发红主肝经有热，右腮发红主肺热痰盛。承浆青色主惊风，黄色主呕吐，黑色主抽搐。这些都是察色的大要，还要结合脉象和其他证候参考，才有希望掌握治疗要领。卷四《幼科杂病心法要诀》第224页。听声音。诊察小儿的方法，要听辨五声；听清声音、考察病理，才能明白病情。五声分别与五脏相应，五声失调就能反映五脏的病情：心病声音急促，多言多笑；肺病声音悲哀，音调不清；肝病声音呼叫，多狂叫；脾病声音如歌，音调颤弱；肾病声音呻吟，长而细。五声表现明显，证候就容易辨别。只啼哭而不放声哭泣，知道是腹痛；放声哭泣而不啼叫，可能将要发生惊风。烦躁不安，是心中烦热；声音嘶哑，是感受风寒；有余证声音雄壮，多洪亮严厉；不足证声音短促、怯弱而轻微。多说话且身体发热，是阳、腑证；懒于说话且身体发冷，是阴、脏证。狂言焦躁，是邪热炽盛；神志昏乱、胡言乱语，是热邪扰心，病属凶险。声音像鸭叫，哑在喉中而发不出声；声音直而急促、没有回转，都是生命将绝的征象。根据声音可以辨别虚实寒热，听到声音就能知道病情，没有什么能够隐匿。【注】小儿有病，既要观察面色，又要仔细听声音。笑、呼、歌、悲、呻五声，分别与心、肝、脾、肺、肾五脏相应。五声不协调，就知道五脏有病。心属火，心病则声音急促，喜欢笑；肺属金，肺病则声音悲哀而浑浊；肝属木，肝病则狂叫、多呼喊；脾属土，脾病则声音颤弱而像歌声；肾属水，肾病则声音长细，像呻吟。有声有泪、声音长的叫“哭”；有声无泪、声音短的叫“啼”。只啼而不哭，说明气机不能舒展，主腹痛；只哭而不啼，说明气急心烦，将要形成惊风。“烦躁不安”是心经内热，所以燥扰不宁。嗄声就是声音嘶哑，声重就是声音浑浊，这属于外感风寒。有余证是气实，所以声音雄壮洪亮而严厉；不足证是气虚，所以声音怯弱、轻而短。多言和身热都属阳，阳主腑，所以叫阳腑证；懒言和身凉都属阴，阴主脏，所以叫阴脏证。狂言焦躁，是邪热炽盛；神志昏乱、谵语，是热邪乘心，因此说病热凶险。鸭声是声音堵在喉中而嘶哑，表示气将绝；直声是声音没有回转而急促，表示气将离散，二者都是不治之证。医生如果能够据此观察，就能了解表里、脏腑、寒热、虚实等各种疾病的情态，没有什么能逃过辨察。卷四《幼科杂病心法要诀》第224页。审察病情。审察小儿病情，贵在详细综合分析，关键要看其安静还是烦躁、痛苦还是舒适以及喜恶。还要看能不能吃饭、是否口渴，大小便是否通畅或闭塞。发热而无汗，是表证；内热而大便【缺字】的，应从里证看。白天烦热、夜间安静，属于阳证；夜间烦热、白天安静，属于阴证。喜欢冷、厌恶热，确定为热证；喜欢热、厌恶冷，确定为寒证。能吃饭说明胃气强，不能吃说明胃气弱；口渴说明胃中燥热，不渴说明胃中湿盛。大便稠黏、污秽难闻，是滞热；小便清而不红，是寒证。耳梢、臀部和四肢发凉，知道是痘疹将要发作；只有指尖发冷，主惊痫将发。腹部发热而闷，是内热；四肢厥冷，是中寒。皱眉、弯腰啼哭，主腹痛；两耳发热，主风热侵袭。腹痛还必须按压腹部，辨别软硬；喜欢按压还是拒绝按压，可据此参看虚实。要想保护幼儿，必须诚心细问，辨明证候后施治，治疗就不难。

译【注】小儿有病，贵在详细审察。先问起居以及安静、烦躁、痛苦、所喜所恶，再问饮食，能不能吃、渴不渴，最后问大小便是否通畅或闭塞，这样才能辨识病因。发热无汗，是邪在表；内热而大便【缺字】，是邪在里。“安烦”是说：白天烦热而夜间安静，表示阳气旺于阳分，病在阳；夜间烦热而白天安静，表示阳气陷入阴分，病在阴。喜冷恶热属阳病，所以是热；喜热恶冷属阴病，所以是寒。胃气强就能食，胃气弱就不能食；胃中燥热则口渴，胃中湿盛则口不渴。大便稠黏、污秽难闻，是体内有滞热，由热化生；小便清白而不红，是虚寒，由寒化生。耳梢、臀骨、四肢发冷，是痘疹将要发出的征候；只有手指尖发冷，是惊痫将要发作的征象。腹部热闷主内热，手足厥冷主中寒。小儿无故皱眉、弯腰啼叫，主内因腹痛；两耳经常发热，主外因风热。腹痛还应按压腹部，辨别软硬；喜欢按压是虚，不喜欢按压是实。保护幼儿必须诚心询问、审辨病情并据证治疗，这样才可能很快见效。卷四《幼科杂病心法要诀》第224页。切脉。小儿满一岁后，患病就可以切脉。因手腕部位狭小，用一根手指诊察寸、关、尺三部。轻取皮肤便可摸到的是浮脉，重按筋骨之间才摸到的是沉脉。一呼一吸之间脉搏六次，是平和脉；次数增加为数脉，次数减少为迟脉。滑脉如珠，来去流利；涩脉滞涩，往来艰难。三部都无力是虚脉，三部有力是实脉；中取无力是芤脉；微脉细微，似有似无；洪脉来时盛大，去时无力。数脉时有停歇为促脉，迟缓时有停歇为结脉。紧脉左右如转动的绳索，弦脉端直如张开的弓弦。浮脉主表证、外感病；沉脉主里证、内伤病。数脉主腑病，属阳热；迟脉主脏病，属阴寒。滑脉主痰，洪脉主火，微脉主怯弱，弦脉主饮，结脉主积聚，促脉主惊痫，芤脉主失血，涩脉主血少，沉紧脉主腹痛，浮紧脉主感寒。虚脉主各种虚弱不足之病，实脉主各种邪实有余之病。痘疹将发，脉多洪紧；脉搏大小不匀，主中恶。一呼一吸三次，是虚寒极重；九至、十至，是火热极盛；一至、二至或十一至、十二至，都是死脉。浮而散、无根，或沉伏而难以摸到，都是难治之脉。表里、阴阳、虚实的诊断，在儿科还必须结合具体证候来辨察。【注】“过岁”就是满一岁；有病时可以切脉。但小儿手腕部位很小，不能用三根手指诊察，必须用一根手指确定三关，即寸、关、尺。浮脉轻轻按在皮肤上就能摸到，所以叫浮脉；沉脉重按筋骨之间才能摸到，所以叫沉脉。“一息”是一次呼吸，即一呼一吸；“至”是脉搏跳动的次数。一息六至是平和脉，表示没有疾病。次数增加到七至、八至，叫数脉；减少到四至、五至，叫迟脉。滑脉像珠子一样，往来流利；涩脉滞涩，往来艰难。三部指脉的浮、中、沉三个层次，浮、中、沉三部都无力是虚脉，都有力是实脉。芤脉是中取无力；微脉按之细微，似有似无；洪脉来时虽盛大，去时却无力；促脉是脉数而时有停歇；结脉是脉缓而时有停歇；紧脉左右如绳索转动；弦脉端直如张开的弓弦。这些都是在说明脉象的形态和次数。浮脉主表证、外感风寒；沉脉主里证、饮食内伤；数脉主六腑病，属阳；迟脉主五脏病，属阴。滑脉主痰盛，洪脉主火热，微脉主怯弱，弦脉主停饮，结脉主积聚，促脉主惊痫，芤脉主失血，涩脉主血少，沉紧脉主腹痛，浮紧脉主感寒。虚脉主不足，代表各种虚证；实脉主有余，代表各种实证。洪紧脉表示痘疹将要发出；脉搏大小不匀，是中恶之证。一息三至，是虚寒极重；九至、十至，是火热太盛。如果一息只有一至、二至，或达到十一至、十二至，都是死脉。浮而散、无根，或沉伏、浮沉取之都不能应指，都是难治之脉。各种疾病的阴阳、表里、虚实虽可通过脉诊获得，但临证时还必须把望、闻、问三诊结合起来，仔细参考。卷四《幼科杂病心法要诀》第224页。虎口三关的部位、脉纹形态和颜色。初生小儿诊察虎口，男孩先看左手，女孩先看右手；食指三节分别是风关、气关、命关。脉纹形色隐约不显，表示平安；出现明显形色变化，表示有病。紫色属内热，红色属伤寒，黄色主脾病，黑色主中恶，青色主惊风，白色主疳病。纹在风关，病轻；到气关，病重；到了命关，病多难治。纹大而弯曲、色紫，主伤食积热；弯曲而青，主受人惊或受走兽惊吓；赤色，主受水火、飞禽或跌扑惊吓；黄色，主雷惊；黑色，主阴痫。长珠纹主伤食，流珠纹主内热；去蛇纹主伤食、吐泻，来蛇纹主湿热成疳；纹弓向里主感冒，外弓主痰热；左斜主伤风，右斜主感寒。针形、枪形主痰热；纹直射指端或指甲，主病势危重。乙字纹主抽搐；二曲如【缺字】，主伤冷；三曲如虫，主伤硬物。水纹主咳嗽、吐泻；环形主积滞；曲虫纹主惊热；形似乱虫，主蛔虫缠扰。脉纹的形态和颜色必须结合起来观察，医生应当谨慎细察。

译【注】凡初生小儿患病，都要观察虎口，即交叉手指处脉纹的形态和颜色，以判断疾病的轻重和预后。男孩先看左手食指内侧，女孩先看右手食指内侧。食指三节，第一节叫风关，第二节叫气关，第三节叫命关。纹色红黄相间、隐约不显，是平安无病。纹色紫属内热，红属伤寒，黄主脾伤，黑主中恶，青主惊风，白主疳证。纹在风关，病轻；在气关，病重；越过命关，病危而难治。还要观察纹理的形态、大小、弯曲和颜色：紫色而弯曲，主伤食内热；青色而弯曲，主受人惊或走兽惊；赤色主受水火、飞禽惊吓或跌扑；黄色主雷惊；黑色主阴痫。指上纹理呈一点红色，叫流珠纹，主内热；圆而长的叫长珠形，主饮食所伤；上尖长、下端略大的叫去蛇形，主伤食吐泻；上端大、下端尖长的叫来蛇形，主湿热成疳。弯向中指的弓形纹主感受寒邪；弯向拇指的外弓形纹主内热痰盛。纹斜向中指，主伤风；斜向拇指，主感寒。针形直如悬针而略短，枪形直射如枪而略长，都主痰热。纹直射指甲、指端，主脾气大败，病危难起，属于不治之证。乙字纹形似“乙”，主惊风抽搐；二曲形如【缺字】，主伤生冷；三曲形如虫，主伤硬物。水纹形如“水”字，主咳嗽；环形相连如环，主疳病；曲虫纹如弯曲的虫，主积滞；鱼骨纹如鱼刺，主惊热；纹形如乱虫，主蛔虫缠扰。学习儿科的人，必须把这些形态和颜色结合起来观察，谨慎诊察，才能不致误诊。卷五《初生门》。擦拭口腔，附录清除胎毒的方法。擦拭口腔必须使用燕脂法，先清除污秽，才不会发生口腔疾病。古人说孩子尚未啼哭前先取出污秽，只是因为没有考察其中的实际情况。【注】婴儿刚出生时，先用软棉花包住手指，把口中的污物擦拭干净；随后用燕脂蘸茶清，擦拭口腔、舌头、牙齿和腮颊之间，这样就不会发生各种口腔疾病。古人说孩子还没有啼哭时，先取出污血，这是古人没有详细考察实际情况。胎儿在胞衣之中，依靠脐带获得生养，胞内都是氤氲精气，生长、蒸化，并没有血脉；孩子口中的血又从哪里来呢？这种说法不合常理，不可作为训诫。初生门。卷五《初生门》。甘草法。甘草法自古以来就受到称许，能够解除各种毒，药性平和。将甘草浓煎，频频让孩子吮服，可以避免胎毒积聚在腹中。【注】甘草味甘，药性平和，是调和五脏、解除百毒的药物，四季都可以使用，虚证实证都可以服用。取甘草一指节，用水浓煎；再用棉花缠住手指，蘸取药汁，让孩子吮吸，胎毒自然会解除。初生门。卷五《初生门》。黄连法。如果胎中禀受了热邪，积聚在体内，只有黄连法最为灵验。将黄连用水浸出浓汁，滴入孩子口中，脐带和胎粪排下后，胎毒就会清除。【注】黄连是清热解毒的重要药物。凡夏季以及四季中察见孩子有胎热，恐怕热邪蕴积体内而产生其他疾病，所以适宜使用黄连。取黄连数块，捶碎后用沸水浸出药汁，时时滴入孩子口中，以脐带残端和胎粪排下为度，胎毒自然解除。初生门。卷五《初生门》。朱蜜法。朱砂能够镇定胆神、利于肠胃，清热防止惊风，功效很大。胎热、便秘都可以使用，但禀赋怯弱的孩子应当谨慎施用。【注】朱砂能镇心安神、平定惊风，并能除邪；蜂蜜能解毒润肠，还能清热。一味药镇定胆神，一味药润肠，功效很不寻常。胎热便秘者，四季都可使用。取一大豆大小的朱砂，研成细粉并用水飞法制过，用炼蜜调匀，最好用乳汁化开服用。但胎禀过于虚弱者不宜使用。初生门。卷五《初生门》。豆豉法。怯弱孩子可用豆豉法，宣发胎毒的功效最好；孩子生在冬季也适宜使用。煎取浓汁，让孩子当作乳汁来服用。【注】淡豆豉，是一种药性轻浮、能宣散腐秽的药物。凡体质怯弱的孩子，或在冬季想要解除胎毒，只需将淡豆豉煎成浓汁，给孩子服三五口，胎毒就会自行宣散。初生门。卷五《初生门》。断脐。脐带剪断后立即用火烙，男女婴儿都以六寸为宜。烙脐并施灸，可以防止风邪侵入；用胡粉封住脐部，可以避免受湿。【注】婴儿刚出生时，先把剪刀放在火上烘热，用它剪断脐带；随后用火器绕着脐带烙灼，以六寸为度，不可过短或过长。过短会伤及脏腑，过长会损伤肌肉。剪断后，再把烙脐饼子放在脐上施灸，以防风邪从外侵入。随后用胡粉散敷在脐带之间，再用软绢和新棉花封裹，以避免尿液浸湿和风邪侵袭。如果药物不齐备，就用一小块细熟艾，依照前法封裹。【胡粉散】胡粉、甑带灰、干姜、白石脂、棉灰各等分，麝香少许。以上药物共研为细末，每次用一钱，敷在脐上并封好。【烙脐饼子】豆豉、黄蜡等分，麝香少许。先将豆豉、麝香研匀，再熔化黄蜡，按照脐部大小捏成药饼，用于施灸。初生门。卷五《初生门》。给孩子洗浴。给孩子洗浴要用五枝汤，冬夏都应调节水温，使其寒温适宜；加入猪胆汁可以除去污秽，还能滋润肌肤，避免生疮。【注】断脐后三天给孩子洗浴，这种方法由来已久，是为了洗去污秽。临浴时必须选择无风的密闭处，洗到适度即可，不可让孩子久泡水中。冬天怕孩子受寒，夏天怕孩子受热。煎汤时要用桃枝、槐枝、桑枝、梅枝、柳枝熬煮，再加入猪胆汁，以除去污秽，并能滋润肌肤，使孩子不生胎疮。初生门。卷五《初生门》。埋藏胎衣的方法。把胎衣装入新瓶，用帛包缠瓶口，埋在天德、月空所在之处；要选择向阳、地势高而干燥的地方，并严密封藏，这样可以使孩子少病长寿。【注】埋藏胎衣时，应把胎衣装在新瓶中，用青帛包住瓶口，选择向阳、地势高燥的天德、月空方位，掘地三尺埋下。这样孩子自然长寿少病；如果胎衣封藏不严密，对孩子不利。初生门。卷五《初生门》。天德、月空。天德方位：正月在丁，二月在坤，三月在壬，四月在辛；五月在乾，六月在甲，七月在癸，八月在艮；九月在丙，十月在乙，十一月在巽，十二月在庚。这就是天德方位，要牢记在心。月空方位：单月在壬、丙，双月在甲、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