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译“所病下利”中的“利”字，应当是“血”字，前后文义相连，必定是传抄时出现了缺误。【注】妇女已经五十岁，冲脉、任脉都已虚弱，天癸应当枯竭，生殖之道已经不通。如今出血几十天不止，是陈旧瘀血下行所致。手足心烦热，是阴血虚弱。口唇干燥，是冲脉、任脉的血液受损，不能向上濡养。小腹拘急胀满，是胞宫中有寒，瘀血不能运行。这些情况都是因为曾经小产或崩漏，新的血液难以生成，瘀血没有排尽，风寒侵入胞宫，从而形成带下、崩漏、月经失期，以及胞宫寒冷导致的不孕。都用温经汤主治，是因为此方能够生成新血、祛除瘀血，温暖子宫并补益冲任。【集注】李□说：《内经》说：妇女五十岁，已经超过七七之年，任脉虚弱，太冲脉衰退，天癸枯竭，正是生殖之道不通的时候。原文所说的“下利”，从本文“带下”来看，应当是崩漏下血之病。血属于阴，阴虚所以发热；傍晚也属于阴，所以在傍晚发热。任脉主管胞胎，冲脉是血海；两脉都起于胞宫，从会阴部出行，正经过小腹部位。冲脉夹着脐部向上行，所以冲任脉虚弱，小腹就会拘急；有干枯瘀血也会使腹部胀满。《内经》说：任脉发生病变，妇女就会出现带下、积聚等病，这就是所说的情形。手背属阳，手掌心属阴，是手三阴经脉经过的地方；阴虚，所以掌心烦热。阳明脉夹行于口部、环绕口唇，并在气街处与冲脉相会，这些都属于带脉的范围。《难经》说：血液主管濡润身体。由于冲脉的血液阻滞不行，阳明经的津液就会减少，不能濡润身体，所以口唇干燥。据此判断疾病属于带下病；又因曾经小产，小腹瘀血没有排除，津液不能布散，新血不能生成，这就是口唇干燥产生的原因。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温经汤方 吴茱萸三两，当归、芎藭、芍药各二两，人参、桂枝、牡丹皮、阿胶、生姜各二两，甘草二两，半夏半升，麦冬（去心）一升。以上十二味药，用水一斗，煎煮取三升，分三次温服。本方也主治妇女小腹寒冷、长期不能受孕，并可用于崩漏失血，或月经来得过多，以及到了应来月经的日期却不来。【集解】李□说：《内经》说：血气虚弱的人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冷；遇寒则血液凝滞涩滞，不能流通，得温则消散而去。这首方剂名为温经，是因为瘀血遇到温热就会运行。方中都是补养气血的药物，并没有专门用药来攻逐瘀血，但瘀血自然能够消除；这是通过扶助正气而使邪气自行消退的方法。所以妇女崩漏、淋漓出血、不孕、月经不调，都可以用本方主治。患带下病、月经不畅、小腹胀满疼痛，而且月经一个月来两次者，用土瓜根散主治。【按】“再”字应当是“不”字；如果是“再”字，就是一个月来两次月经，与上文所说的月经不畅不相合，必定是传抄时出现了缺误。【注】这也是前一条所说的出血尚不多、月经周期不规律的证候。带下是胞宫中的病。胞宫中有陈旧瘀血，如果从气分或因寒邪变化，就成为白带。如果从血分或因热邪变化，就成为赤带。如果由气血、寒热相互错杂而变化，就成为杂色带下。如果同时月经不畅、小腹胀满疼痛，就是因为有瘀血。月经到了日期却不来，用土瓜根散主治；土瓜根能够驱逐瘀血，□虫能够疏通血液闭阻，桂枝配芍药可以舒展阳气、补益阴气，通调营气，使瘀血消除、血脉调和，月经恢复正常，带下停止。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土瓜根散方 土瓜根、芍药、桂枝、□虫各三钱。以上四味药，捣成散剂，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寸口脉弦而大，弦脉表示脉气减弱，大脉表示中空如芤；脉气减弱表示寒，脉中空表示虚，寒与虚相互搏结，这叫作革脉。妇女出现这种脉象，就会小产、漏下，用旋覆花汤主治。【按】这一条在《伤寒论·辨脉法篇》中已有详细说明，属于错简，误列在这里。“旋覆花汤主之”这一句，也必定是错简。小产、漏下，说明气已经下陷，哪里还有再用旋覆花下气的道理？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旋覆花汤方 旋覆花三两，葱十四茎，新绛少许。以上三味药，用水三升，煎煮取一升，一次服下。妇女经血下陷，漏下不止，颜色发黑而不改变，用胶姜汤主治。【注】所谓“陷经”，是指经血下陷，也就是今天所说的漏下、崩中之病。“黑不解”句意不完整，胶姜汤的方剂内容也有缺失。【集注】李□说：经脉下陷，血液不断漏下，是气不能统摄血液。所谓颜色发黑而不改变，是因为瘀血没有排除，新的血液不能生成，营气已经败坏。但是气血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冷，用胶姜汤温养气血，就能使气旺盛、血液充足，推动旧血排出而生成新血，月经自然调和。【按】这一条的文义必定有缺漏和错误，姑且采用这段注释，以显示其大意。妇女小腹胀满，形状像大土块，小便稍有困难却不口渴；如果发生在生产以后，这是水液和瘀血一同结聚在血室之中，用大黄甘遂汤主治。【注】“敦”是大的意思。小腹，是胞宫所在的部位。胞宫是血海，出现胀大充满的形状，说明有血液蓄积。如果小便稍有困难而不口渴，说明水液也有蓄积。这种病如果发生在生产之后，就是水液和瘀血一同结聚在血室。用大黄甘遂汤主治，是同时攻逐水液和瘀血的方法。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大黄甘遂汤方 大黄四两，甘遂二两，阿胶二两。以上三味药，用水三升，煎煮取一升，一次服下；服后瘀血应当排出。妇女患中风七八天，寒热往来持续出现，发作有一定时间，月经恰好停止，这是热邪侵入血室，血液必然凝结，所以出现像疟疾一样、定时发作的症状，用小柴胡汤主治。【注】详细内容见《伤寒论·少阳篇》，这里不再解释。妇女患伤寒而发热，月经恰好来潮，白天神志清楚，傍晚却胡言乱语，好像看见鬼一样，这是热邪侵入血室；治疗时不要损伤胃气，也不要妄动上焦、中焦，病情必会自行痊愈。【注】详细内容见《伤寒论·少阳篇》，这里不再解释。妇女患中风，发热恶寒，月经恰好来潮，经过七八天后热退，脉象迟，身体凉和，胸部胀满，像结胸一样，并且胡言乱语，这是热邪侵入血室；应当针刺期门穴，随着实证泻除邪气。【注】详细内容见《伤寒论·少阳篇》，这里不再解释。阳明病，出现便血和胡言乱语，这是热邪侵入血室；如果只是头部发热、出汗，应当针刺期门穴，随着实证泻除邪气；汗出通畅后，病就会痊愈。【注】详细内容见《伤寒论·阳明篇》，这里不再解释。妇女月经不畅而向下淋漓，用抵当汤主治。【注】

译妇女月经排出不顺畅，这句话是说月经来时不能通利、畅快地排出。这是妇女常有的疾病，只要活血化瘀、疏导气机，调和冲脉和任脉，就足以治愈。如今说用抵当汤主治此病，但抵当汤是峻重的药方，原文并没有少腹结痛、大便发黑、小便通利、发狂善忘、寒热等证候，恐怕是药力太重而病情较轻，其中必有残缺或错简，读者应当仔细辨察。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抵当汤方 水蛭（熬制）三十个，□虫（熬制，去翅、足）三十枚，桃仁（去皮、尖）二十个，大黄（用酒浸）三两。以上四味研成末，加入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掉药渣，温服一升。妇女月经闭塞不畅，阴部有坚硬癖块长期不消，里面有干涸的瘀血，并排出白色分泌物，用矾石丸主治。【注】“藏”指女性阴部。“不止”是说不消除。月经闭塞而不通，是因为有瘀血，也就是停留日久的旧血。阴部有坚硬的结块而不消，是血液干涸凝结；排出白色分泌物，是瘀血化成带下。使用矾石丸作为阴道内置药来治疗。此方治疗白色分泌物，如果是湿邪所化，可以奏效；但恐怕不能攻除坚硬的癖块和干涸的瘀血。【集注】尤怡说：“阴部有坚硬癖块而不消，是子宫内的干血凝结坚硬，形成癖块而不能消除。” 干血不去除，新血就不能得到滋养，月经便会闭塞不畅。由于蓄积和排泄失常，子宫一向有湿，积聚的血与湿相合而化成白色分泌物，常常自行排出。因此应先祛除阴部的湿邪：矾石能燥湿利水，杏仁能润燥以通干血。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矾石丸方 矾石（烧制）三分，杏仁一分。以上二味研末，用炼蜜调和成丸，大小如枣核，置入阴部；病情严重的，再置入一次。妇女患六十二种风病以及腹中血气刺痛，用红蓝花酒主治。【注】“六十二种风”已无从考证。腹中因血气不畅而刺痛，用红蓝花酒疏通经脉、推动血行，确实是重要的方剂。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红蓝花酒方 红蓝花一两。以上一味，加入酒一大升，煎煮至减去一半，顿服一半，药力将尽时再服另一半。妇女腹中各种疾病引起的疼痛，用当归芍药散主治。【注】“各种疾病引起的腹痛”，是说妇女腹中各种疾病所导致的疼痛。既然说是各种疾病引起的疼痛，那么寒、热、虚、实、气滞、食积等邪都能导致腹痛，难道能用这一方概括治疗所有腹痛吗？说用当归芍药散主治，必定是错简。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当归芍药方 （见“妊娠”篇）妇女腹中疼痛，用小建中汤主治。【注】如果是因为肝木偏盛、脾土衰弱，导致中焦虚弱而拘急疼痛，使用此方补虚、调和中焦、缓解疼痛是可以的。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小建中汤方 （见“虚劳”篇）有人问：妇女患病，饮食和平时一样，却烦躁发热、不能安卧，反而要倚靠着呼吸，仍然不能安卧，这是为什么？老师说：这叫作转胞，因而不能排尿。由于尿胞系带扭曲，所以导致这种病；只要利小便就会痊愈，适宜用肾气丸主治。【注】病不在胃，所以饮食和平时一样；病在尿胞，所以不能排尿；阳气不能气化，所以烦躁发热。水液不能向下运行，所以要倚靠着呼吸而不能安卧。这叫转胞，是因为尿胞系带扭曲不顺畅，所以导致这种病；只要利小便就会痊愈。用肾气丸主治，是为了温暖并推动下焦阳气；阳气能够气化，尿液就能排出，各种症状也会自行解除。这里所说的“胞”是尿胞，不是血胞。【集注】赵良说：这个方子在“虚劳”篇中，用来治疗腰痛、小便不利和小便短促急迫，这里为什么也使用它呢？大概是因为肾虚才使用它。用此方补肾，肾气就能气化；气化后水液运行，疾病便会痊愈。然而，转胞这种病难道全都是下焦肾虚、气化不利造成的吗？也可能是中焦脾虚，不能把精微输送归入尿胞；或上焦肺虚，不能向下输送、布散到尿胞；也可能是胎儿过重压迫尿胞，或者忍尿后行房，这些都足以形成此病，必须查明病因后再治疗。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肾气丸方 干地黄八两，薯蓣四两，山茱萸四两，泽泻三两，茯苓三两，牡丹皮三两，桂枝、附子（炮制）各一两。以上八味研末，用炼蜜调和成丸，大小如梧桐子，用酒送服十五丸，逐渐增加至二十五丸，每日服两次。【集解】李□说：方名叫肾气丸，是因为气属于阳，用来补益肾中的真阳之气。方中包含六味丸，可以增强肾水，以滋养小便的来源；附子、桂枝有助于命门之火，使膀胱之气得到气化，于是津液受到温煦蒸化，水道通畅，小便自然通利。这就是不用五苓散而使用肾气丸的原因。妇女前阴寒冷，用温暖中部的阴道内置药治疗，蛇床子散主治。【注】“阴寒”是指前阴寒冷，治疗时使用温暖中部的阴道内置药。蛇床子药性温热，能够壮阳，所以把它置入阴部，以帮助阳气驱除阴寒。【集注】沈明宗说：这是治疗阴部抽掣疼痛、少腹怕冷的方剂。胞门阳气虚弱而受寒，所表现的证候并不只有一种，并不只是少腹怕冷这一症状。只是寒邪从阴户侵入，并不是从体表侵入，所以应当温暖受邪的部位，疾病才能痊愈。因此用蛇床子一味，以其大热之性温助阳气，置入阴部，使子宫得到温暖，寒邪去除，疾病自然痊愈。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蛇床子散方 蛇床子一味研末，加入少许白粉，混合均匀，制成枣核大小的药丸，用棉花包裹后置入阴部，自然会产生温热感。少阴脉滑而数，阴部就会生疮；如果阴部疮疡受到侵蚀而溃烂，就用狼牙汤清洗。【注】“阴中”就是前阴。阴部生疮、受到侵蚀而溃烂，是湿热和不洁所致而生□。用狼牙汤清洗，以祛除湿热、杀灭□。狼牙不是狼的牙齿，而是狼牙草；如果得不到狼牙草，用狼毒代替也可以。如果疮口很深，清洗无法达到患处，就采用后面的治疗方法。【集注】李□说：少阴属肾，阴部是肾的孔窍。《内经》说：脉滑，是阴气有余。又说：脉数就表示有热。所以阴部生疮、受到侵蚀而溃烂，都是湿热所致。狼牙味苦、性寒，寒能胜热，苦能杀虫，所以主张用它清洗。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狼牙汤方 狼牙四两。以上一味，加入水四升，煮取半升；用棉花缠成□状如蚕茧，浸入药汤后拧取药液，清洗阴部，每日四次。胃气向下泄出，前阴排气并发出响声，这是谷气壅实所致，用膏发煎导下。【按】

译“膏发煎导之”五字，应当是衍文。“此谷气之实也”下面，应有“长服诃梨勒丸”六个字。后阴排气，称为气利，用诃梨勒散；前阴排气，称为阴吹，用诃梨勒丸，这样文义才相合，药物与病情也相对应。大概诃梨勒丸用诃梨勒固摄下泄之气的虚弱，用厚朴、陈皮平抑谷气的壅实，药性与病情也相互吻合。此方错简在《杂疗篇》中。至于下面治疗小儿疳虫蚀齿、杀虫解毒的一方，或许另有小儿篇，或许列在杂方中；如今列在妇人杂病篇末，也同样是错简。【注】肾虚不能固摄，气就向下泄出，前阴排气并发出响声，这就是说前阴排出气体时有声音。“谷气壅实”是指胃气实而肾气虚。用诃黎勒丸固摄下泄之气，同时泻去壅实的谷气。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膏发煎方 （见“黄疸”篇） 卷三·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 小儿疳虫蚀齿方 雄黄、葶苈这两味药研成末，取腊月的猪脂熔化；用棉花包裹槐枝的一端，共做四五枚，蘸取药末后进行烙治。卷三·杂疗方第二十三 四时加减柴胡饮子方，用于退除五脏虚热 （冬季三个月加用）柴胡八分，白术八分，陈皮五分，大腹槟榔（连皮、果核）四枚，生姜五分，桔梗七分；（春季三个月）加枳实，减少白术（共六味）；（夏季三个月加用）生姜三分，枳实五分，甘草三分（共八味）；（秋季三个月加用）陈皮三分（共六味）。以上各味□咀，分成三剂；每剂加水三升，煮取二升，分三次温服，按行走四五里路的时间服一次；如果四肢壅滞，再加入少许甘草。每剂分成三小剂，每小剂加水一升，煮取七合，温服；再把药渣合在一起煎煮，作为一次服用，重新煎煮，共服四次。（疑似不是仲景的方剂） 【按】此方与所述证候不相合，不作解释。卷三·杂疗方第二十三 长服诃梨勒丸方 诃梨勒、陈皮、厚朴各三两。以上三味研末，用炼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用酒或饮料送服二十丸，逐渐增加至三十丸。【按】此方应当列在前篇“谷气之实也”之下。卷三·杂疗方第二十三 三物备急丸方 大黄一两，干姜一两，巴豆（去皮、去心，熬制，另研成脂状）一两。以上药物都必须精良新鲜；先把大黄、干姜捣成末，再研入巴豆，混合后共捣一千杵，制成散剂；也可以加蜜制成丸，放在蜜器中贮藏，不要使药气泄漏。主治心腹部各种突然发作的急病，如中恶、客忤、心腹胀满、突然像锥刺一样疼痛、呼吸急促、牙关紧闭、停尸般突然死亡等。用温水或苦酒送服大豆大小的药丸三四丸；如果药丸不能咽下，就托起头部灌入，使其咽下，片刻后应当好转；如果还没有好转，再服三丸；等腹中鸣响，就会吐出或泻下，随后便会痊愈；如果牙关紧闭，也必须折断牙齿灌服。【方解】方名叫“备急”，是因为用来应对突然发生的腹部胀满、腹部急痛，以及中恶、客忤、牙关紧闭和猝然死亡等危急情况。如果牙关紧闭，也必须掰断牙齿灌药进去；这是因为担心人若不赶快救治就会死亡。不过，这还不如后人用管子把药吹入鼻中的方法好。【集解】李□说：人突然得病，像要死亡一样，都是感受了毒厉邪气和阴邪不正之气所致。三味药相互配合，能够荡除邪气、安定正气；有的使人呕吐，有的使人泻下，使污秽之气从上下分散消除，确实足以应付一时的急需。卷三·杂疗方第二十三 治疗伤寒痊愈后不再复发的紫石寒食散方 紫石英、白石英、赤石脂、钟乳（用碓炼制）、栝蒌根、防风、桔梗、文蛤、鬼臼各十分，太乙余粮（烧制）十分，干姜、附子（炮制，去皮）、桂枝（去皮）各四分。以上十三味，捣成散剂，用酒送服方寸匕。【按】此方的含义不详，不作解释。尸厥时脉搏还在跳动却没有气息，是气机闭塞不通，所以身体安静如死。治疗方法是：把菖蒲末放入两鼻孔中吹入，再让人把桂末放在舌下。【注】外形像没有生病，身中还有气息，但脉搏跳动异常，叫作“行尸”。突然死亡、不省人事，没有气息而脉搏仍照常跳动，叫作“尸厥”。尸厥是正气突然被邪气闭塞，不能通行，所以身体安静而像死了一样。用菖蒲吹入鼻中、用桂□放在舌下，是为了疏通心神、开启阳气。另一个方法是：剃取左侧鬓角处方寸大小的头发，烧成灰末，用酒调和，灌入喉中，立即可以站起。【方解】用菖蒲吹鼻、桂末放舌下仍不见效时，就采用这个方法。这是因为头发是血的余物，而血由心所生；把头发烧制，可以激发阳气；用酒调服，可以运行气血。使用患者本人的头发，是取其气息相通的意思。卷三·杂疗方第二十三 救治突然死亡的方法 把薤捣汁灌入鼻中。【方解】突然昏倒死亡，都是尸厥。薤的形状像蒜但较小，北方人称它为小根菜，南方人称它为钓乔，就是这种东西。它的味道非常辛辣，捣汁灌入鼻中，也是为了疏通鼻窍、引起喷嚏。另一个方法是：割取雄鸡冠上的血，用管子吹入鼻中。取鸡蛋大小的猪脂和一升苦酒，煮沸后灌入喉中；把鸡肝和鸡血涂在脸上，四周用灰围住，立即可以苏醒站起。取大豆二七粒，用鸡蛋清和酒调和，让患者全部吞下。【方解】雄鸡冠血、鸡肝、蛋清、猪脂、大豆、酒和醋等物，无非都是借助属阳之物来压制阴邪。所谓用管子吹入鼻中，是把鸡冠血，或与热酒调和的药液，含在未患病者口中，再把芦管或笔管插入患者鼻孔，使气息连同药物一起吹入；药物自然能够下咽，气机一通，牙关就会自行张开。卷三·杂疗方第二十三 救治突然死亡而身体高热的方法 矾石半筋，用水一斗半煮至溶化，浸泡双脚，使水没过脚踝。【注】厥病而身体高热，是阳厥、腑病。外用矾石水浸泡双脚，是因为厥证从下部发生，可以借此收摄阳气。【集注】程林说：厥阳之气单独运行，所以突然死亡而身体高热。岐伯说：血和气一同向上奔走，就成为大厥；发生大厥，就会突然死亡。矾石是能够收摄的药物，用它浸泡双足，可以收敛厥逆之气。卷三·杂疗方第二十三 救治突然死亡而双目紧闭的方法 骑在牛上俯临患者面部，把薤汁捣好灌入耳中，再把皂荚吹入鼻中，立即见效。卷三·杂疗方第二十三 救治突然死亡而张口、身体反张的方法 在手足指甲根部后方施灸，灸十四壮后，给患者服用五毒诸膏散。（其中有巴豆的方剂） 【注】突然死亡、张口并身体反张的，用灸法来疏通阳气；只需服用五毒诸膏方。卷三·杂疗方第二十三 救治突然死亡、四肢不能活动并失禁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