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崩漏门

译【注】经文说：石瘕生在胞宫之中，寒气停留在子门，子门因寒而闭塞，气不能通行；应当排出的恶血没有排出，积聚停留，日渐增大，形状像怀孕，月经也不能按时下行。这些都发生在女子身上，可以用疏导的方法使其排出。这里论述的是因寒气侵入下部而导致的月经闭止，所以形成石瘕，而不是肺劳。经文说：月经不来，是胞脉闭塞了。胞脉隶属于心，并联络胞宫。如今热气向上逼迫肺部，心气不能向下通达，所以月经不来。这里论述的是胞脉闭塞，因热气向上攻迫，所以逼迫肺部而咳嗽，形成肺劳，而不是石瘕。卷四·经闭门 血亏导致的月经闭止 2。二阳之病从心脾郁结而发生，因而月经不来，并且有隐秘的情感愿望不能满足；血液枯竭后会传变为风消，发展到息贲，就会死亡，无法医治。【注】二阳，就是阳明胃。女子有隐秘的情感愿望不能满足，就会使心脾之气郁结不畅，以致阳明胃发生病变，饮食一天天减少，血液无法生成，所以月经不来。血虚就会产生内热，越热就越虚，肌肉干枯消瘦，好像风把东西消蚀了一样，所以称为“风消”。火热旺盛而没有制约，心火克制肺金，肺金之气不能运行输布，水液精微停留在胸中，津液全都化为痰，咳嗽不止，日久形成劳病，传变为息贲，就无法医治了。息贲，就是喘。卷四·经闭门 血枯导致的月经闭止 3。失血过多、性生活过度，或生育多、哺乳多，都会使血液枯竭；月经逐渐减少，最终停止。还会出现骨蒸潮热、面色苍白而两颧发红、食欲不振、消瘦以及频繁咳嗽。【注】失血过多时，面色和指甲的颜色都会变得浅淡黄白，这是脱血病。有的因为性生活过度、精气耗竭，有的因为生育过多、哺乳过多，损伤血液而导致血枯，月经逐渐减少，过了两三个月后闭止不行；于是出现骨蒸肌热、面色枯白、两颧红赤、懒于进食、皮肤干燥消瘦、咳嗽频繁不止等症状，多会形成虚损证。卷四·经闭门 久咳成劳 4。男子虚劳的内容已在《杂病心法要诀》中详细说明；女子劳病多因阴血受损，或病后体质本来虚弱，出现经闭、咳嗽，因血病而成劳。【注】男子虚劳的治疗方法，已在《杂病心法要诀》的虚劳门中详细说明。女子的劳病，多是由于阴血受损，或病后损伤阴血，或先天禀赋阴血不足。但必须出现阴虚、骨蒸，血枯、经闭，以及咳嗽日久不止等症状，才称为劳病。如果没有咳嗽，只能称为虚，不能称为劳。“风消”是古代劳病证候的名称。女子称为血风劳，是因为《内经》说：“劳风发于肺下。”意思是虚弱的人感受风邪后，肺先受到影响，所以发病之初必先咳嗽。如果不先疏解风邪就立即进补，没有不因咳嗽日久不止而发展成劳病的，所以称为血风劳。卷四\经闭门 妇人经断复来 5。妇女到了七七四十九岁，天癸已经枯竭；若月经仍不断而没有其他疾病，是血有余。若月经已经停止后又复来，应审察原因，辨明邪病所在，随证治疗。【注】妇女到了七七四十九岁时，天癸枯竭，阴道经脉闭塞，按理月经应当停止。如果月经仍然不断，却没有见到其他症状，这是血有余，不可用药强行止血。如果月经已经停止，或一年后，或三五年后又复来，应审察是否有病因，辨明是哪种邪气侵扰，再随证治疗。未婚女子月经来过后又停止 未婚女子月经来过几次后又不来，如果没有不适，不能算作灾病；可能只是间隔一年不来，或气血尚未充足；如果同时出现虚损的形态，病情就令人担忧。【注】未婚女子年纪尚小，气血还没有充足，有的月经来过几个月后又停止。如果没有其他症状和痛苦，不能称为灾病，可能只是间隔年不来，或气血尚未充足。如果同时出现虚损的形态，就是未婚女子血枯经闭、童劳，多数难以治疗，所以说病情令人担忧。卷四\经闭门 道姑、尼姑、未婚女子和寡妇经闭 7。道姑、尼姑、未婚女子和寡妇的治疗不同，不能与寻常妇女同样对待；如果诊得脉弦而出现在寸口，就知道她们心愿不能实现，属于情志不遂所致。调治月经时，如果不先认识这一点，复杂交错的病情怎么能辨明？应调和肝气、调理脾胃、疏解郁气、清宁心神，再随证治疗，才可以取得疗效。【注】师，就是道姑。尼，就是女僧。室，就是尚未出嫁的女子。寡，就是年轻时丧夫的妇女。所谓治疗不同，是说不能采用治疗寻常妇女的同一方法。比如诊得她的脉象弦而出现在寸口，就知道她心愿不遂，是情志导致的疾病。凡是要调治妇女各种月经病，如果不先了解这种病因，就不能辨明那些由情志交错所致、难以命名的病状。治疗这种证候，应当调和肝气、调理脾胃、疏解郁结、清宁心神。再根据证候施治，自然可以取得疗效。卷四\经闭门 血滞经闭的证候与治疗 三和汤 石瘕兼有表证，用吴茱萸汤；里证明显，用琥珀散攻治最合适；胞脉闭塞，用三和汤，即四物汤合用凉膈散，其中包括朴硝、大黄、连翘、薄荷、甘草、栀子和黄芩。【注】寒气停留在胞宫之中，血液滞留不能运行，便形成石瘕。如果兼有较多表证，宜用吴茱萸汤温散寒邪。如果里证较多，宜用琥珀散攻治。胞脉闭塞，向上影响肺，心气不能向下贯通，所以月经不来。宜用三和汤清泄，即四物汤合凉膈散；药物为朴硝、大黄、连翘、薄荷、甘草、栀子、黄芩。如果大便不稀溏，就去掉朴硝和大黄。吴茱萸汤、琥珀散、四物汤的方剂，均见前面的调经门。卷四\经闭门 血枯、血亏经闭的证候与治疗 六味地黄汤 胃热灼伤血液，用玉烛散；失血导致血枯，用养荣汤。六味地黄汤治疗房劳损伤，药用山茱萸、山药、茯苓、丹皮、泽泻、熟地黄。哺乳过多导致血枯、月经闭止，必须使用十全大补汤。【注】经书说：“二阳之病发心脾，女子不月。” 二阳，就是胃。胃热过盛，就会灼伤血液，使血海枯竭，所以月经不能下来；宜用玉烛散泄去胃热，月经便会自行来潮。如果平素有吐血、鼻出血的病证，或生育过多，使血海枯竭；以及房事过度损伤阴血、哺乳过多损伤血液，都足以导致经闭。失血过多，宜以养荣汤为主治疗。房事过度者，用六味地黄汤滋养，即山茱萸、山药、白茯苓、丹皮、泽泻、熟地黄。哺乳过多者，用十全大补汤培补气血。玉烛散、养荣汤、十全大补汤的方剂，均见前面的调经门。卷四\经闭门 经闭、久咳成劳的证候与治疗 劫劳散 月经不来，出现骨蒸潮热、盗汗，食欲减少、咳嗽，便是血风劳；劫劳散用人参、茯苓、白芍、当归、生地、甘草、黄耆、半夏、五味子、阿胶。【注】经闭而长期咳嗽，又出现骨蒸、潮热、盗汗、自汗、饮食减少等症状，就称为血风劳。宜用劫劳散，即人参、茯苓、白芍、当归、生地、甘草、黄耆、半夏、五味子、阿胶。卷四\经闭门 妇人经断复来

译芩心丸、益阴煎 经闭后又来潮，多是血热很重；用芩心丸，以醋制成丸，温酒送服。益阴煎用知母、黄柏、龟板、生地、缩砂、炙甘草、大枣、生姜。如果出血过多，热随血泄，损伤冲脉和任脉，就用十全大补汤或八珍汤。如果因突然发怒、忧思而损伤肝脾，就斟酌使用逍遥散和归脾汤。【注】妇女到了七七四十九岁以后，天癸便停止运行。如果月经停止后又复来，却没有其他症状，这是血有余，不可用药强行止住。如果是血热所致，宜用芩心丸：黄芩心研末二两，用醋制成丸，以温酒送服。也可用益阴煎，即知母、黄柏、龟板、生地、缩砂、炙甘草。如果出血过多，热也随血排出，导致冲脉、任脉虚损，血液不能固摄，宜用十全大补汤或八珍汤。如果因怒气伤肝，导致肝不能藏血；忧思伤脾，导致脾不能摄血，应在逍遥散和归脾汤两方中斟酌使用。十全大补汤、八珍汤、逍遥散、归脾汤的方剂，均见前面的调经门。卷四\经闭门 未婚女子、道姑、尼姑、寡妇经闭的证候与治疗 大黄？？【原文药名或文字残缺，无法确定】虫丸、泽兰叶汤、柏子仁丸 未婚女子经闭，多是血结；大黄？？【原文残缺，无法确定】虫、桃仁、杏仁，？？【原文残缺，无法确定】蛭、蛴螬、甘草、白芍、干漆、生地以及黄芩。如果气血不足，用泽兰、当归、甘草、白芍；柏子仁丸用柏子仁、熟地、泽兰、牛膝、卷柏、续断，兼用久服，月经自然会来。道姑、尼姑、寡妇宜用逍遥散，加附子、泽兰、丹皮、生地、郁金、栀子、黄芩。【注】未婚女子经闭，多有气血凝结，宜用大黄？？【原文药名或文字残缺，无法确定】虫丸，破血行气，月经自然会通。方中用大黄、？？【原文残缺，无法确定】虫、桃仁、杏仁、？？【原文残缺，无法确定】虫、水蛭、蛴螬、甘草、白芍、干漆、生地、黄芩，制成蜜丸服用。如果患者虚弱，不能承受攻下法，就用泽兰叶汤，即泽兰叶、当归、甘草、白芍。兼服柏子仁丸，方中用柏子仁、熟地、泽兰叶、牛膝、卷柏、续断，制成丸剂服用。汤剂和丸剂同时服用，时间久了，月经自然会来。至于道姑、尼姑、寡妇的经闭，多属于郁热，宜用逍遥散，加香附、泽兰叶、丹皮、生地、郁金、黑栀、黄芩，以调和肝气、调理脾胃、清心疏郁，月经自然会通。逍遥散方见前面的调经门。卷四\经闭门 妇女的疾病难以治疗 13。俗话说妇女的疾病不容易治疗，是因为她们幽居而情志郁结，心中多疑，性情固执偏执，不愿配合望、闻、问诊，又忌讳疾病、害怕就医，使医术难以施展。【注】寇宗奭说：“宁可治疗十个男子，也不要治疗一个妇女。” 这是说妇女的疾病大多不容易治疗。这是因为妇女幽居而情志郁结，忧愁、恼怒、喜爱、憎恶交杂，多疑，心愿不能实现，性情固执偏执；诊察时又不让医师观察形体、气色，听声音，询问病情。富贵人家的妇女住在深闺内室，处于帷帐之中，还要用手帕遮住手腕；既不能充分发挥望色诊病的作用，也不能完全施展切脉的技巧，不得不详细询问。问得多了，她们觉得烦琐，反而认为医术不精，往往连药物也不相信。她们不知道，询问病情并不是容易的事；不是精通医术的人，必然不会询问。望、闻、问、切四种诊法，如果要去掉其中三种，即使是神医，也没有办法施展医术。这是古今共同的弊病，说妇女的疾病不容易治疗，难道不是事实吗？卷四\经闭门 诊察妇女必须先询问月经周期和是否妊娠 14。诊治妇女、女子的疾病前，必须先询问月经周期和是否妊娠；如果询问不详细而误用药物，关系非常重大，也会因疑似难辨而弄不清病因。【注】诊察妇女、女子的疾病前，必须先询问月经周期以及是否妊娠。如果不详细审问，万一用药误伤胎孕，关系就不是小事，还可能变生其他病证。病情疑似而难以辨明，岂不是会弄错疾病的原因吗？卷四\经闭门 经闭门汇方 1。三和汤：当归、川芎、大黄、朴硝、白芍、地黄、栀子、连翘、薄荷、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每服八钱，用水煎服。2。六味地黄汤：熟地八钱，山萸肉、山药各四钱，丹皮、泽泻、茯苓各三钱。以上药物用清水煎服。3。劫劳散：白芍六两，黄耆（炙）四两，甘草（炙），人参（去芦），当归（去芦，酒洗），熟地（洗净，焙干），五味子，阿胶（炒成珠）各一两。上药[原文缺字]。切碎，每次服三钱。用水一盏、生姜七片、大枣三枚，煎至九分，温服，不拘时间，每日服三次。4。芩心丸：用黄芩中心的枝条三两（用米泔水浸七日，炙干，再浸再炙，如此反复七次）。上药研为末，用醋制成如桐子大的丸剂，每次服七十丸，空腹时用温水送服，每日服两次。5。益阴煎：生地三钱，知母、黄柏各二钱，龟板（醋炙）四钱，缩砂仁、甘草（炙）各一钱。上药切碎，用水煎服。6。大黄[原文缺字]。虫丸：大黄、赤芍、生地、桃仁、杏仁、干漆、甘草[原文缺字]。虫[原文缺字]。虫、蛭、虫、蛴螬、黄芩各等分。上药研末，炼蜜为丸。每次服用的丸数，根据身体虚实酌情增减。7。泽兰叶汤：泽兰叶三两，当归、白芍各一两，甘草五钱。上药研成粗末，每次服五钱。用水二盏，煎成一盏，温服。8。柏子仁丸：柏子仁（炒，另研）、牛膝（酒洗）、卷柏各五钱，泽兰叶、续断各二两，熟地（酒浸半日，在石臼中捣成膏）三两五钱。上药研成细末，炼蜜为如桐子大的丸剂。空腹时用米汤送服三十丸。卷四\崩漏门 崩漏总括 1。淋漓不断的称为漏，突然大量出血的称为崩；血色紫黑并有血块、疼痛，属于瘀热；病程日久且出血量多，多是冲脉、任脉受损；脾虚不能统摄血液，中气下陷；暴怒损伤肝脏，肝失藏血之职而血液妄行。临床辨证必须审察病因，仔细分辨；虚证当补，瘀证当消，热证当清。【注】妇女月经结束后，出血淋漓不止，称为经漏。经血突然大量下行而不止，称为经崩。如果血色紫黑并结成血块，腹部和胁肋胀痛，属于瘀热。如果日久不止，或出血过多而没有血块和疼痛，多是冲、任二经受损所致。还有因忧思损伤脾脏，脾虚不能统摄血液的；因中气下陷而不能固摄血液的；因暴怒损伤肝脏，肝不能藏血而导致血液妄行的。临床诊察时，必须详细审察病因并仔细辨别。虚证补益，瘀证消散，热证清解，治疗得当，自然没有不能治愈的。卷四\崩漏门 崩漏证治 荆芩四物汤2。崩漏出血多，用胶艾四物汤；热重，用知柏四物汤；热轻，用荆芩四物汤；漏血量少而涩滞，用香附、桃仁、红花破瘀；崩血初起胀痛，用琥珀散；日久气血亏损、冲任受损，用八珍汤、十全大补汤、人参养荣汤补养；思虑损伤脾脏，用归脾汤；恼怒损伤肝脏，用逍遥散加香附、青皮调治。

译【注】崩血、漏血，出血过多的，宜用胶艾四物汤补益。如果热邪偏重，宜用知柏四物汤清热。热邪较轻的，宜用荆芩四物汤调和。如果漏血量少且涩滞，这是血液瘀滞，宜用四物汤加香附、桃仁、红花以破除瘀滞。如果崩血初起即胀痛，这是瘀血凝结，宜用琥珀散攻逐。崩漏日久，气血已经亏虚，冲、任二脉受损的，宜用八珍汤、十全大补汤、人参养荣汤，根据损伤程度酌情补益。如果是思虑损伤脾脏所致，宜用归脾汤补益。恼怒损伤肝脏的，宜用逍遥散加炒香附、青皮来调治。胶艾四物汤、四物汤、琥珀散、十全大补汤、人参养荣汤、归脾汤、逍遥散（各方均见前面的调经汇方中）；补中益气汤、益胃升阳汤3。中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升举；方中黄耆、甘草配升麻、柴胡、当归、白术、陈皮；益胃升阳汤加神麴，腹痛加白芍，咳嗽减去人参。【注】崩漏日久，脾脏受损、饮食减少，中气下陷，不能承载血液的，宜用补中益气汤、升阳益胃汤升举中气。补中益气汤，就是由人参、黄耆、甘草组成。它是在保元汤基础上加升麻、柴胡、当归、白术、陈皮组成的。益胃升阳汤，就是在补中益气汤中加黄芩、神麴组成的。如果腹痛，宜加白芍药。有热的，用黄芩。没有热的，用肉桂调治。咳嗽是肺热，应减去人参。调经升阳除湿汤4。夹有水湿，水泻但身体并不十分虚弱，宜用调经升阳除湿汤；方中有黄耆、甘草、升麻、柴胡、当归、苍术、羌活、独活、[原文缺字]。[原文缺字]本、蔓荆子、防风。【注】崩漏下血夹有水湿，或每日水泻一二次，而形体和正气并不十分虚弱的，宜用调经升阳除湿汤。此方就是黄耆、甘草、升麻、柴胡、当归、苍术、羌活、独活、[原文缺字]。[原文缺字]本、蔓荆子、防风。用祛风药先行胜湿；如果形体和正气虚弱，就应当加人参、陈皮，合用补中益气汤，以补益中气、制胜湿邪。失笑散、地榆苦酒煎5。杀血所致的心腹痛，以失笑散统治，其中蒲黄、五灵脂用来止痛；崩血不止时要防止失血滑脱，宜用地榆苦酒煎止崩。【注】崩血而心腹疼痛剧烈的，称为杀血。心腹疼痛是血液瘀滞不能消散，宜用失笑散。此方就是蒲黄和五灵脂。先止住疼痛，疼痛停止后再根据证候治疗。如果崩血用补法仍然不止，应当防止失血滑脱，宜用地榆一两加醋煎煮，露放一夜，第二天早晨温服，立即止血；止血后再根据证候治疗，这叫地榆苦酒煎。卷四\崩漏门 崩漏门汇方 1。补中益气汤：黄耆、人参、白术、甘草（炙）各一钱，当归、陈皮各七分，升麻、柴胡各三分。以上八味均切碎，加入生姜、大枣，用水煎服。2。益胃升阳汤：黄耆二钱，人参（有咳嗽者去掉）一钱，神麴（炒）一钱五分，白术三钱，当归（酒洗）、陈皮、甘草（炙）各一钱，升麻、柴胡各五分，生黄芩（秋凉时不用）二钱。上药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或五钱。如果饮食增加，就再增加药量。如果饮食减少，只服三钱，或者再减量，不可多服。用水煎煮，去掉药渣，趁热服。3。升阳除湿汤：黄耆、苍术、羌活各一钱五分，防风、[原文缺字]。[原文缺字]本、升麻、柴胡、甘草（炙）各一钱，独活五分，蔓荆子七分。上药[原文缺字]。切碎，用水五大盏，煎至一大盏，去掉药渣，稍温时服。空腹服完，过一会儿，用早饭压住药力。4。失笑散：五灵脂、蒲黄各等分。上药研末，先用浓醋调二钱，熬成膏，再加水一盏，煎至七分，饭前趁热服，疗效很好。5。地榆苦酒煎：地榆一两，用醋煎煮，露放一夜，第二天早晨温服，立即止血。止血后，再随证调治。苦酒，就是醋。卷四\带下门 五色带下总括 1。带下多因劳累损伤冲脉和任脉，邪气进入胞宫，因而出现五种颜色：青色属肝，黄色属脾，白色主要属肺，鼻衄样的血色属心，黑色属肾，赤色属心。还要结合患者五脏及湿邪变化来判断，治疗分别采用补、泻、燥、寒、温等法；还必须辨察是否由疮脓、瘀血所化，并区别胞宫、膀胱的浊液和淫液。【注】带下是由于劳累损伤冲脉、任脉，风邪进入胞宫，血液受到邪气影响，又随患者脏腑之气以及湿热、湿寒而发生变化。所以颜色青的属肝，属于风湿。颜色赤的属心，属于热湿。颜色黄的属脾，属于虚湿。颜色白的属肺，属于清湿。颜色黑的属肾，属于寒湿。应当采用补益、泻下、收涩、清寒或温补等方法，随证治疗。还要仔细审察带下日久、淋漓不断的分泌物；如果有臭味或腥秽味，就是败血变化而成，属于胞宫疾病。如果像疮口脓液，就不是瘀血变化而成，而是内痈所化的脓液。如果像米泔水，同时尿道不通畅，这是膀胱白浊病。如果尿道通畅，而分泌物从精道流出，或像胶一样黏稠，这是胞宫白淫病。卷四\带下门 带下证治 2。邪气进入胞宫，用吴茱萸汤；赤色、黏稠者加黄连、栀子，青色者加防风、栀子；白色者主用补中益气汤，黑色者用六味地黄汤，黄色而清淡者用六君子汤或归脾汤。【注】带下因六淫邪气进入胞宫所致的，宜用吴茱萸汤。如果颜色赤，或颜色黄而混浊黏稠，是热证。颜色黄的，加黄连、栀子。颜色青的，加防风、栀子。如果颜色白、黑而清稀，是虚寒证。颜色白的，用补中益气汤。颜色黑的，用六味地黄汤。颜色黄而清淡的，宜用六君子汤，或加味归脾汤，分别辨证调治即可。吴茱萸汤、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汤、六君子汤、归脾汤的方剂均见首卷汇方；加味四物汤3。胞宫中冷痛是寒湿，宜用四物汤加附子、肉桂、生姜；若兼有臭味、腥味，再合用知柏汤；日久而滑泄不止，用升麻、柴胡、龙骨、牡蛎、五灵脂。【注】带下而胞宫中灼热疼痛，是热湿。现在所说的胞宫中冷痛，是寒湿。宜服用四物汤，再加入川附子、炮姜、官桂。病程日久而滑脱不止的，加升麻、柴胡以升提，再加龙骨、牡蛎、赤石脂以收涩。四物汤的方剂见前面调经门的汇方中。清白散（4）。带下因湿热所致，宜用清白散；方中用四物汤加姜炭、甘草、黄柏、椿皮，赤色加地榆、荆芥、黄芩，湿重加苍术、白术，滑脱加龙骨、牡蛎，病久则合用四君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