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

译过去所说的种痘方法，有人认为应取痘疮的浆液来种，有人认为应让未出痘的孩子穿出痘孩子的衣服来种；有人认为把痘痂研成干粉吹入鼻中，称为旱苗；有人认为把痘痂研碎后湿润，放入鼻孔，称为水苗。但将这四种方法比较，水苗最好，旱苗次之；痘衣法多不应验，痘浆法又过于残忍，所以古法只使用水苗，因为它平和稳妥。近世才开始使用旱苗，这种方法虽然快捷，却略显猛烈。至于痘衣、痘浆的说法，断不可采用。水苗之所以好，是因为其势力平和，不快不慢，逐渐进入体内。种下以后，孩子身体没有受伤之处，胎毒有逐渐发出的机会，几乎百无一失，效验迅速，十分完善，既可仿效又可流传，是种痘方法中最优的。其次是旱苗，虽然猛烈，但仍与水苗法相近，孩子体质强壮的，或许可以施用。至于痘痂怎样才算顺利，所选痘苗怎样才能妥善保存，天气怎样才算适宜，种痘日期怎样才算吉利，调养怎样才算合宜，禁忌怎样才算合乎规范，形体和气血怎样才算相称，以及痘衣、痘浆的弊端，后文都会逐条细致说明。学习者必须细心阅读体会，才能从中得到明确见解，不被其他歧途迷惑。这样种痘方法既完善，成功也就可以预期了。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选择痘苗 痘苗就是痘疮的痂，种痘完全依靠它来引导胎毒，所以关系重大。选择痘苗时应仔细观察，不可轻率。其中有可以使用的，也有不可使用的，关键在于辨别痘疮是否顺利。不顺利的痘疮，痘疹不尖不圆，颜色不红润，浆液不充满，脱落的痂温暗而薄。这是天地人与疾病相合、内外邪气相合所致，即使侥幸痊愈，也只是因为高明医者善于调治，并非天然良好。这种痘痂绝对不能使用。顺利的痘疮，从始至终没有夹杂证候，出痘尖圆，颜色红润，浆液充满，脱落的痂呈苍蜡色而有光泽，肥大厚实，这是得到天地阴阳正气、极为顺利的痘苗。收集后使用，效验如响应声。但这种痘痂很少，遇到的机会不多；有时不能亲自办理而请他人代办，也必须让对方亲眼看到痘痂后才可以，否则宁可放弃不用，千万不要滥用。种痘者应当慎重辨察。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储藏痘苗 种痘必须依靠痘苗，而痘苗之所以可以依靠，在于它的气息能够相通。如果遇热，气就会泄散；存放日久，气就会变薄；接触污秽，气就不清；藏处不洁，气就不正。因此，储藏痘苗的方法不可不慎重。遇到好的痘苗，必须放在新的瓷瓶内，上面用物品严密覆盖，置于洁净、清凉之处。所储藏的痘苗，春天取得的，存放一个月的痂仍可种；冬季严寒时，存放四五十天的痂仍可种。这是因为寒冷时气息收藏，炎热时气息容易散失，所以适用的天数不同。但在尚未收集痘苗以前，就应先向出痘之家说明这些原因，使他们乐意配合、没有疑虑，他们才肯用心收存，不至于稍有耽误。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天气时令 种痘贵在顺应天气时令，时令适宜才种，不适宜就不种。天气正常的时节，没有比春天更好的。春天是万物发生之际，天气融和，不冷不热，此时种痘，痘疮自然会顺着生发之气发生，所以正是二、三月可以种痘。进入夏天以后，六阳之气都出于地上，人的阳气也浮越在外，暑热灼伤肺金，患病的人很多，这时种痘，孩子怎么能承受？所以四、五、六月绝对不能种。到了秋季，天气清肃，是收敛的时节，即使遇到适合种痘的孩子，也没有引导毒邪外出的条件，所以七、八、九月势必不能种。至于十月，称为“小者”（原文如此），虽然也可以种，但这时寒气凝结，纯阴当令，不如等待冬至以后阳气初动，借助生生之气，此时种痘最为吉利，这就是十月仍可种痘的原因。但仍不如十一、十二月尤其适合种痘。不过，在应该种痘的时候，也有不能种的情况：春天应当温暖却反而寒冷，夏天应当炎热却反而凉爽，秋天应当凉爽却反而炎热，冬天应当寒冷却反而温暖。时令虽到而气候不合，这是天地不正之气。常人感染后会形成时疫，小儿尚且来不及调理，何况敢谈种痘呢？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只宜暂时避开，等时气平定后再商议种痘，才可以确保万全。也有尚未种痘时天气很正常，种痘以后却突然寒暖失常的情况，这是人事所遇不齐、气候偶然变化而出乎意料。此时应调节屋内寒温，使之顺应天气，常烧辟秽香；饮食起居更要谨慎，就可以保全无恙。种痘者应当详细审察、认真体会。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选择吉日 下痘苗的日子，必须选择成日、开口栽种日，以及天德、月德日，这样才吉利。如果三者不能同时具备，选择成日或开口日也可以。若遇到人神所在之日，按禁忌不可种痘。种痘吉日：成日、开口栽种日、天德日、月德日。正月、五月、九月在丙日。二月、六月、十月在甲日。三月、七月、十一月在壬日。四月、八月、十二月在庚日。人神所在的日子。十一日，人神在鼻柱。十五日，人神在全身偏侧。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调养

译种痘过程中，调养最为重要，从开始到结束都不可有丝毫疏忽，例如避寒热、慎饮食就是这样。天气严寒时，被盖应当温暖，不要让孩子受寒，以免寒气侵袭，使痘疮不能发出；也不可过度加厚棉被、重叠褥子，使热气壅滞，导致痘疮不能宣发。天气温暖时，被盖应当适中，以免外来热邪与毒邪相合，增加烦热；也不可轻易只穿单衣、暴露身体，使寒邪从外侵入，阻碍生发之气。因此寒热调护贵在适度。人的气血必须依靠饮食化生，痘疮从始至终也全靠气血支持；如果饮食不足，气血凭什么得到帮助呢？但饮食也不可过量，饮水过多会停留不化、妨碍津液，进食过多会食物停滞而产生痰热。所以吃奶的孩子，乳汁不可过多，也不可缺乳；能吃饭的孩子，不要吃辛热、炙烤之品，不要吃黏硬、生冷食物，不要任意饮茶水，不要饮用冷浆；进食不可过饱，也不可过饥。饮食调护同样贵在适度。除寒热、饮食以外，凡是举止动作，既不可任意娇纵，也不可过分违逆孩子的性情。负责调养的人应当耐心顺应孩子性情，战战兢兢、认真负责地善加保护。不仅种痘以后要谨慎，种痘以前也要谨慎；不仅刚见痘苗时要谨慎，痂脱落以后尤其要谨慎。种痘者应当反复告诫，务必讲得详细，使对方知道此事关系重大，心中保持谨慎，依法调养，才能确保万全。如果稍有不慎，使孩子或受寒热侵袭，或受饮食损伤，责任又能归咎于谁呢？这就是不了解调养的人，绝对不能让其参与种痘的原因。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禁忌 种痘的房间最重要的是洁净，切忌各种冲犯，最适宜明亮，不可幽暗。应选择年长稳重、能耐心办事、且曾经历孩子初次出痘的人，让他负责调护，片刻不离左右。所有禁忌都应严格遵守：不要辱骂、呼喊、发怒；不要说话慌乱；不要当着孩子梳头；不要当着孩子搔痒；不要嗜酒；不要歌唱奏乐。凡是房中的淫秽气、妇女经期之气、腋下狐臭气、远行劳累后的汗气、误烧头发的气味、误烧鱼骨的气味、吹灭灯烛的气味、硫磺柴烟气、葱蒜和醉酒气、沟渠污浊气，都应避开。还应预先嘱咐身边的人：如果遇到迅雷、烈风、暴雨等变化，应当极力保持安定，不要使孩子受到惊吓；帷帐应当严密，覆盖应当紧密，不可突然动作而生风；应经常焚烧辟秽香，以避开偶然出现的不正之气。还要派人谨慎守在门口，不许陌生人往来，不许僧人、道士、巫师、身穿孝服的人进入房间。以上禁忌逐条遵守就吉利，稍有疏忽，往往会导致事情失败。种痘者务必反复告诫。【辟秽香】南苍术、□、川大黄、秘（原文如此）以上药物切成细片，在炉中焚烧，不可间断。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可以种痘 小儿面部红润，神采明亮而通透；印堂、山根、年寿、眼下和口角没有青暗的颜色。双眼黑白分明，目光平正；越看越有神气和光彩。囟门不凹陷也不隆起，头部没有解颅；鼻孔不小，呼吸清利而不浑浊；声音清亮；天柱骨端正，颈部不歪斜；骨肉匀称，又应当紧实，肥而不显臃肿，瘦而不露骨；小便排出距离远且长；肾囊紧小，略带紫黑色，像荔枝壳一样；身体没有癣疮疥癣，颈部没有结核，腹部没有积聚；形体和气血充实，精神强健，脏腑调和，脉息平和。以上情况都可以种痘。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不可以种痘 小儿面色青白，或黧黑、萎黄，没有喜色和神采；双眼黑多白少，白睛带青色；目光歪斜，昏暗无神；囟门凹陷或隆起；解颅，囟门不闭合；五软、五迟；龟胸、龟背、鹤膝；鼻孔小，呼吸浑浊；声音不明亮、不悠长；肌肉不紧束，骨骼松软如发面；身体瘦弱而无丰厚肌肉；身上有疥疮，腹中有疳积，颈部有结核；病后元气尚未恢复；素有惊痫；断乳以后气血不足；脾胃虚弱；精神倦怠；脉息不平和。以上情况都不可种痘。凡是小儿父母，做事疏忽，不懂调养，不听从禁忌，不相信医药，或者过分溺爱、娇纵孩子的，也绝对不能让其参与种痘。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水苗种法 种痘时，要仔细查看小儿气血冲和、脏腑均平，内无痰热、食积损伤，外无六淫之气侵袭，然后才可以用上等痘痂种痘。一岁的孩子用二十多粒，三四岁的孩子用三十多粒，放在洁净的瓷钟内，用柳木做杵，碾成细末，再向钟内滴入净水三五点；春天用温水，冬天用热水，干了就再加几滴水，总以调和均匀为标准，不燥也不湿。取少量新棉摊成极薄的一片，把调好的痘痂粉包在里面，捏成枣核形，用红线拴好，仍留一寸左右，过长就剪去。将痘苗放入鼻孔，男孩放左鼻孔，女孩放右鼻孔，不能离开人，必须时时看守。如果小儿用手指捏弄，要立即制止；若被喷嚏出来，也要立即把痘苗塞回鼻内，不可稍有迟缓，以免痘苗之气泄失。下苗后必须以六个时辰为限，然后取出。天气严寒时，可以多留几刻；时令温暖时，也可以提前几刻取出，需临时斟酌。痘苗取出以后，苗气会逐渐进入体内，传遍五脏；到第七日开始发热，发热三日后痘苗出现，见苗三日后痘疹出齐，出齐三日后灌浆，灌足三日后回水结痂，大功就完成了。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五脏传送的道理 鼻子是肺向外开通的窍道。水苗种法把痘苗塞入鼻中，苗气先传到肺；肺主管皮毛，肺再传到心，心主管血脉；心传到脾，脾主管肌肉；脾传到肝，肝主管筋；肝传到肾，肾主管骨。痘毒藏在骨髓之内，受到苗气感应而发作，毒邪便从骨髓完全到达筋，肾所藏的毒邪解除；再从筋完全到达肌肉，肝所藏的毒邪解除；从肌肉完全到达血脉，脾所藏的毒邪解除；从血脉完全到达皮毛，心所藏的毒邪解除；从皮毛完全到达痘疹颗粒，肺所藏的毒邪解除。五脏之毒依次解除后，毒邪化为浆液，痘疮收靥、痂皮脱落。这就是种痘时毒邪传送的次序，不可不知。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旱苗种法

译旱苗种法，是用一根大约五六寸长、颈部弯曲的银管，把痘痂碾得极细，装在管口，对准鼻孔，男孩吹入左鼻孔，女孩吹入右鼻孔。到第七日也会发热。现在多采用这种方法，是因为它简便，进入迅速，不会脱落，也没有痘苗之气泄散的问题。但恐怕后人使用不当：吹得轻，痘苗不能迅速进入；吹得重，又会猛烈得难以承受；而且担心鼻涕过多，痘苗随鼻涕流走，常常不能应验。现在要把方法流传后世，应当选取其中平和、稳妥、万全而有效的做法加以效法；这就是独取水苗法的原因。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痘衣种法 出痘孩子在痘疮长出浆液、浆液充足的时候，痘气最为充盛。取他贴身穿的衣服，给尚未出痘的男孩或女孩穿上，连续穿二三日夜间也不脱下，到第九日或第十一日才开始发热。这叫衣传。但恐怕痘气薄弱，不能透入，很多孩子因此不发热、不出痘，这种方法不灵，所以不能使用。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痘浆种法 选择出痘顺利的小儿，用棉花蘸取他的痘浆，男孩放入左鼻孔，女孩放入右鼻孔，也能使痘疮发出。但取痘浆时不让原主人察觉，捏破痘疮盗取浆液来作痘苗，会使对方的真气受到宣泄，毒邪不能解除，这种行为实在是忍心害理、不仁不义。同道之人应当深恶痛绝，又怎么可以明知其错还去仿效呢？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验苗 种痘发热以前，小儿面部忽然出现像痘疮一样的颗粒，称为信苗，这是痘疮将要发作、毒气外现的标志。若颜色红而温暖，听其自然便会消退；若颜色红紫而坚硬，像鱼眼一样，应立即用银针挑破，再敷上二圣散，就不会有忧患。【二圣散】明雄黄、紫草，共研为细末，用油胭脂调和后敷上。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补种痘苗 下苗以后，应让亲近可靠的人在身边看守，担心别人用心不谨慎。如果把这当作平常事而疏忽看守，恐怕小儿厌恶鼻中塞着痘苗，时时将它捏出，使苗气泄失，种痘多不能应验，所以也有种下痘苗却不发痘的情况。也有小儿五脏本来强实，不能接受苗气，苗气难以传入而不发痘的；还有胎毒深藏在内，虽然苗气已经传到，却不能将其引出的情况。这些都应等到超过十一日为限，过了这段时间仍不发痘，然后观察天气是否和顺，再补种一次，也可以。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自行出痘 种痘以七日为期限，五脏传遍后开始发热，这是常见情况；也有到第九日、第十一日才发热的，是传送迟慢的缘故，也不必忧虑。如果在第五日以前发热，此时苗气尚未传遍五脏，毒邪怎么会因此发作？这一定是种痘后恰逢时疫之气，小儿感染后形成的，是自行发生的痘疮，并非苗气引发。种痘者不可不知道这一点，应当在尚未种痘时预先说明。卷五·编辑《幼科种痘心法要旨》治疗方法 种痘本来是引导毒邪到达体表，趁孩子安宁无病时施行，事情属于顺利吉祥，又有什么需要治疗的呢？但恐怕出痘孩子的家人过于溺爱，起居不谨慎，饮食没有节制，由此导致疾病发生，所以治疗方法也不能免除；全部按照治疗正常痘疮的方法治疗即可。御纂《医宗金鉴》卷一 外科卷上·编辑《外科心法要诀》十二经脉循行部位歌 【方歌】手三阳经从手外侧上行到头，手三阴经从手部内侧走向胸部；足三阳经从头部外侧走向足部，足三阴经从足部内侧上行。【注】所谓“手三阳经从手外侧到头”，是说手阳明大肠经从手部食指内侧的末端起始，向上沿手臂外侧的上行线（“行”读作“杭”），到达头部鼻孔两旁。手少阳三焦经从手部无名指外侧的末端起始，向上沿手臂外侧的中行线，到达头部耳前的动脉处。手太阳小肠经从手小指外侧的末端起始，向上沿手臂外侧下行，直到头部耳中的耳珠。手三阴经从胸部走向手部，指手太阴肺经从胸部乳房上方循行，沿上臂内侧下行，再沿肘部和前臂内侧上行，直到手大指内侧的末端。手厥阴心包络经从腋下乳房外侧起，沿上臂内侧循行，向下经过肘部和前臂内侧的中线，直到手中指的末端。手少阴心经从腋下筋脉之间起，沿上臂外侧循行，向外经过肘部和前臂内侧的下方，直到手小指内侧的末端。足三阳经从头面外侧走向足部，指足阳明胃经从头面部向下沿面颊、颈部和乳房中部循行，再沿腹部外侧、大腿和膝部前方下行，直到足第二趾的末端。足少阳胆经从头部眼外眦起，沿耳部绕行至头顶，再向下经过胁部、髋部、膝部和足背中部，直到足第四趾外侧的末端。足太阳膀胱经从头部眼内眦起，沿额部、头顶、项部和背部循行，经过臀部、腘部、腨部和踝部的后方，直到足小趾外侧的末端。足三阴经从足内侧走行，指足厥阴肝经从足大趾外侧的末端起，沿足背向前，再向上经过内踝、腘部和膝部中间，向内经过阴器，沿腹胁外侧上行，直到乳房下方。足太阴脾经从足大趾内侧的末端起，沿内侧经过踝部、膝部内侧和大腿内侧中部，上行至腹部中央，再到季胁。足少阴肾经从足心起，沿内侧经过踝部和足跟内侧的后方，上行至腹部内侧，再到胸部。各条阳经行于身体外侧，各条阴经行于身体内侧；四肢的背面和腹面也都是如此。《外科》上卷——《外科心法要诀》头部前面正面歌 【方歌】头部正面分五行：中行为督脉和任脉；眼眦旁为足太阳和手阳明；头侧上方为足少阳；绕耳为手少阳；鼻旁、唇旁和足部属相应经脉。【注】头部正面分为五行（“行”读作杭），其中一行是从上唇以上向上，属于督脉。从下唇以下向下的部分属于任脉，这就是中行。第二行中，眼内眦旁向上的部分属于足太阳经，鼻旁向下的部分属于手阳明经，这就是第二行。第四行在面部颧骨外侧旁边，属于手太阳经。头部侧面的上方属于足少阳经。绕耳前后的部分属于手少阳经，这就是第四行。第三行在唇旁，属于足阳明经，这就是第三行。《外科》上卷——《外科心法要诀》头后、项部和颈部歌 【方歌】头后分七行，督脉居中；第二行是足太阳和足少阳；颈前中行为任脉，第二行足阳明，第三行手阳明，第四行手太阳，第五行足少阳，第六行手少阳，第七行足太阳；项后中行仍为督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