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理大全书卷十七

译用八。用九，所以老阳变为少阴；用六，所以老阴变为少阳。不用七和八，所以少阳、少阴不变。只在乾坤两卦中这样说的原因，是因为它们位居众卦之首，又是纯阳、纯阴之卦。圣人因此系上卦辞，使得遇到乾卦而六爻都是九，遇到坤卦而六爻都是六的人，就依据这些来占卜。大概“群龙无首”，是阳都变为阴的卦象；“利永贞”，是阴都变为阳的意义。其余详见六爻变例【欧阳修说：乾坤之用九用六，是什么意思呢？回答说：乾爻为七和九，坤爻为八和六。九和六会变化，而七和八没有变化，《易经》占卜的是变化的情况，因此用所占得的爻来命名，并不是说六爻都是九或六。等到实际占卜时，七和八常常很多，而九和六常常很少，有时甚至没有九和六，这不能不加以解释。六十四卦都是如此，只是在乾坤两卦中体现出来，其余的就可以推知了。我按：这种说法阐明了前代儒者所未能达到的见解，功劳最大。他论述七和八多而九和六少，又可见当时的占卜方法是三变都挂扐，如一行所说】

译朱子说：阳为大，阴为小，像大过、小过这类卦名，都是以阴阳来命名的。坤卦六爻都是阴，起初本来是小，到这里阴都变为阳了，所以称为以大终，意思是开始小而最终大。凡是占得乾卦而六爻全是九，占得坤卦而六爻全是六的，都应当直接依据这个例子来占断所系之辞，不必再看所变之卦。《左传》中蔡墨所说的“乾之坤曰见群龙无首”，可以看出其中的一角。大概“群龙无首”就是坤卦的“牝马先迷”，“利永贞”就是乾卦的“不言所利”。“见群龙”是说值此六爻都是九，“无首”是说阳变而为阴，刚强而能柔顺，所以吉祥，圣人借此阐发刚强而不过分是用刚之道的道理。凡是揲蓍而六爻都是九的，就用这个辞来占断。蔡氏引用杜预的注也是这样说。七八九六虽然是逐爻的数，但全卦是七八就应当占本卦辞，三爻是七八就应当占两卦辞，全卦是九六就应当占之卦辞。进斋徐氏说：六爻都用九则乾变而为坤，九是刚健的极致，是天德，天德不可为首，这是指卦变而言，即是坤无首的意思，不是说乾刚有所不足。善于用九的人，知道物极必变，刚强而能柔顺，不争先于物，这是用坤道。玉斋胡氏说：群龙，就是六龙。筮得六爻都用老阳之九，就变而为坤，既然变而为坤，所以不可为首，首就是先。坤为首就会先迷。永贞，是阳。筮得六爻都用老阴之六，就变而为乾，既然变而为乾，所以以大终，大就是阳。《易经》中称大为阳。乾爻七九，坤爻八六，是说遇到乾而变的是老阳之九，其中也有不变而为少阴之七的；遇到坤而变的是老阴之六，其中也有不变而为少阴之八的。七八常常多，九六常常少，是因为七八容易遇到，因为它们或奇或偶不整齐所以常常多；九六难以遇到，因为老阳必三奇，老阴必三偶所以常常少。又可见当时的占法，三变都挂的，大概三变都挂则少阳二十，少阴二十八，为易过老阳十二为难遇；后两变不挂则老阳二十七，遇到它很容易了。

凡是卦六爻都不变就占本卦彖辞而以内卦为贞外卦作为悔【彖辞是卦下的辞，孔成子筮立卫公子元遇到屯卦说利建侯，秦伯伐晋筮之遇到蛊卦说贞风也其悔山也】

【潜室陈氏说：贞悔字都从十。玉斋胡氏说：朱子说：阳用九而不用七。比如占得纯乾卦，都是七数，这就不是变爻。它未当得九，即在这爻里面，所以只在占上面彖辞。它也是这样，以内卦为贞，外卦为悔的。朱子说：贞是事的开始，悔是事的终结。贞是事的主，悔是事的客。贞是事在我底的，悔是应人底的。现在统占本卦彖辞而分内外卦为贞和悔的，大概筮法有变卦，则以本卦为贞，变卦为悔；无变卦，则以内卦为贞外卦为悔。这又是兼内外卦体推演，像贞风悔山之类，是以贞为我，悔为他。论贞悔详见前篇末。《左传》昭公七年，卫卿孔成子想立公子元，筮之遇到屯卦，给子朝看。子朝说：元亨，而且它的系辞说：利建侯。你】

【立他，成子于是立元即灵公。僖公十五年，秦伯伐晋，卜徒父筮之吉。他的卦遇到蛊，贞风也，悔山也。岁云秋矣，我落其实而取其材，所以能克。实落材亡，不败何待？于是俘获晋侯而归】

一爻变则以本卦变爻辞占断【沙随程氏说：毕万遇到屯之比，初九变；蔡墨遇到乾之同人，九二变；晋文公遇到大有之睽，九三变；陈敬仲遇到观之否，六四变；南蒯遇到坤之比，六五变；晋献公遇到归妹之睽，上六变】

【玉斋胡氏说：一爻变的，共有六卦，图在后面。如第一图，以乾为本卦，一爻变，自姤到夬；以坤为本卦，一爻变自复到剥，就是这样。其余类推。沙随所举六事，都是各得一爻变，就在本卦变爻占其例，看后注可见。《左传》闵公元年，毕万筮仕于晋，遇到屯之比，辛廖占之说：“吉，就大焉。其必蕃昌，这是公侯之卦。”昭公二十九年秋，龙出现在绛郊，魏献子问蔡墨，墨说：“乾之同人，九二变。”僖公二十五年，晋文公将纳王，派卜偃筮之，遇到大有之睽，说：“这是公用享于天子的卦，战克而王享，吉，谁比这更大。”庄公二十二年，陈厉公生敬仲，派周史筮之，遇到观之否，说：“这叫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这大概会代替陈有国吧。”昭公十二年，南蒯将叛，筮遇到坤之比，说：“黄裳元吉，以为大吉。”子服惠伯说：“忠信之事则可以，不然必败。”后来蒯果然败。僖公十五年，晋献公筮嫁伯姬于秦遇到】

译归妹卦变为睽卦，史苏占卜后说：“不吉利。卦辞说：‘男子杀羊，也没有牺牲；女子捧着竹筐，也没有得到馈赠。’”

译两爻变动，则依据本卦中两个变动爻的爻辞进行占卜，仍以位置靠上的那个变爻为主【《易经》经传中没有相关文字记载，如今根据规律推演，应当如此】

【玉斋胡氏说：两爻变动的情况，共有十五卦，如第一图所示，以乾卦为本卦，两爻变动，从遁卦到大壮卦；以坤卦为本卦，两爻变动，从临卦到观卦，就是这种情况。后面的情况以此类推。朱子说：凡是变动，必须从变动达到极致的地方去观察，所以以上爻为主；没有变动的是常态，只顺着先后顺序，所以下爻为主。这也如同阴阳老少之理，老爻是变动的极致，少爻只顺着初始状态。又说：两爻变动的情况，是从下往上达到极致；一爻不变的情况，下面就是不变的根本，所以以它为主。又说：卦是从下面生发的，占卜事情都有一个先后首尾】

三爻变动，则占卜本卦和变卦的彖辞，以本卦为贞（正），变卦为悔（变），前十卦以贞为主，后十卦以悔为主【凡是三爻变动的情况，总共二十卦，有图在后面。沙随程氏说：晋公子重耳占卜能否得国，得到贞屯悔豫皆八，大概是初爻与四、五爻，总共三爻变动。初爻与五爻用九变动，四爻用六变动，其不变的二、三、上爻，在两卦中都是八，所以说皆八。而司空季子占卜说：都利于建立诸侯】

【玉斋胡氏说：三爻变动的情况，共有二十卦，如第一图所示，以乾卦为本卦，三爻变动，从否卦到泰卦；以坤卦为本卦，三爻变动，从泰卦到否卦，就是这种情况。后面的情况以此类推，之所以占卜本卦及变卦的彖辞，是因为变动到三爻，那么变动的爻与不变的爻六爻平分，所以依据两卦的彖辞占卜，而以本卦为贞，变卦为悔。前十卦以贞为主，后十卦以悔为主的道理，比如乾卦三爻变动，从否卦到恒卦为前十卦，从益卦到泰卦为后十卦；比如坤卦三爻变动，从泰卦到益卦为前十卦，从恒卦到否卦为后十卦。如果所得的变卦在前十卦内，虽然占卜两卦的彖辞，却以本卦的贞为主，这是重在以本卦彖辞占卜；如果所得的变卦在后十卦内，虽然也占卜两卦的彖辞，却以变卦的悔为主，这是重在以变卦彖辞占卜。司空季子所占卜的屯、豫皆利于建立诸侯，其例子可见。朱子说：三爻变动则所主的不一致，所以以两卦的象辞占卜；又说：所以到了三爻变动的第三十二卦以后，占卜变卦彖辞的情况就没有了。到了这个时候，离开那本卦的分数多了，到四画、五画则更多了。《国语》记载晋公子重耳占卜能否得国，占卜时说：‘还保有晋国吗？得到贞屯，悔豫，皆八。’司空季子说：‘吉利，这在《周易》中都利于建立诸侯。’我命令占卜说：‘还保有晋国吗？’回答说利于建立诸侯，这是得到国家的关键】

四爻变动，则依据变卦中两个不变爻的爻辞占卜，仍以位置靠下的那个不变爻为主【《易经》经传也没有相关文字记载，如今根据规律推演，应当如此】

【玉斋胡氏说：四爻变动共有十五卦，如第一图所示，以乾卦为本，四爻变动从观卦到临卦；以坤卦为本，四爻变动从大壮卦到遁卦，就是这种情况。后面的情况以此类推】

五爻变动，则依据变卦中不变爻的爻辞占卜【穆姜前往东宫，占卜遇到艮之八，史官说：“这叫艮之随，大概是五爻都变动，只有二爻得八所以不变。”法则适宜以“系小子失丈夫”作为占卜依据，而史官胡乱引用“随卦的彖辞”来回答，这是不对的】

【朱子说：艮之随，只有六二这一爻不变，其余五爻全部变动。变动的是遇到九或六，不变的是遇到八。筮法以少为卦主，变动的有五爻而确定的只有一爻，所以以八作为占卜依据，而说艮之八。玉斋胡氏说：五爻变动，共有六卦，如第一图所示，以乾卦为本卦，五爻变动，从剥卦到复卦；以坤卦为本卦，五爻变动，从夬卦到姤卦，就是这种情况。后面的情况以此类推。《左传》襄公九年，穆姜开始前往东宫，占卜遇到艮之八。史官说：这叫艮之随。随卦意味着外出，君主必定很快出去。穆姜说：不对，这在《周易》中说：随卦，元亨利贞，有四种德行才能随而无咎，我都没有，难道是随卦吗？必定死在这里，出不去了。按：穆姜是鲁成公的母亲，姜氏与侨如淫乱想要废黜成公，所以迁徙居住在太子宫中。占卜遇到艮之八，艮卦五爻都变动，只有六二少阴八不变。不说之随而说之八，是因为八指随卦的六二而言。以变卦不变爻占卜，则重在六二，所以说之八。史官胡乱引用随卦的彖辞来回答，所以又不说之八而说之随罢了】

六爻变动则乾卦坤卦占卜用九用六，其余卦占卜变卦的彖辞【蔡墨说：乾卦变坤卦说‘见群龙无首，吉’就是这种情况。然而群龙无首，就是坤卦的牝马先迷。坤卦的利永贞，就是乾卦的不言所利】

【玉斋胡氏说：六爻变动只有一卦，如第一图所示，以乾卦为本卦，六爻全部变动则为坤卦；以坤卦为本卦，六爻全部变动则为乾卦，就是这种情况。后面的情况以此类推，乾坤卦占卜用九用六的爻辞，其余卦没有两个用爻可占卜，所以占卜变卦的彖辞。朱子说：遇到乾卦而六爻都变动则为阴，所以有群龙无首的卦象，就是坤卦‘利牝马之贞’。说群龙却没有头，刚强而能柔顺就吉利。牝马顺从而健行，所以坤卦利于以此作为贞正。先迷阳，先阴后，以阴先于阳就会迷失。又说：】

译遇到坤卦且六爻全部变为阳爻，因此具有利于长久守正的卦象，这正是乾卦的“元亨利贞”。这里不说所利于什么，是因为利于守正。《左传》昭公二十九年，蔡墨回答魏献子说：“乾卦变为坤卦时说：‘看见群龙没有首领，吉祥’，大概是说六爻全部发生变化的占卜结果。”

译于是，一个卦可以变化出六十四卦，而四千九十六种卦象的变化都包含在其中了。这就是所说的“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所有的占卜方法都完备了，难道不确实吗！现在将六十四卦的变化，排列成三十二张图。得到起始卦的，从初爻变到上爻；从第二爻开始往下变，得到终止卦的，从上爻变到初爻，从下往上变。变化在第三十二卦之前的，占断本卦爻的辞；变化在第三十二卦之后的，占断变卦爻的辞【凡是说初、终、上、下的，都是依据图来说的；说第几卦前后的，是从本卦开始算起】。

【朱熹说：变化在三十二卦之前，占断本卦的卦辞；变化在三十二卦之后，占断变卦的卦辞。大概一爻、二爻的变化在三十二卦之前，四爻、五爻、上爻的变化在三十二卦之后，这很容易看出来。唯独三爻变化的，共有二十卦，十卦在三十二卦之前，十卦在三二十卦之后。然而占断的方法，三爻变化的虽然占断两卦的卦辞，但变化在前十卦的以本卦为主，变化在后十卦的以变卦为主。本卦是贞，变卦是悔，所以大概以三十二卦的前后来说。】云庄刘氏说：筮法占断卦爻的辞，然而卦辞与事情相应的，吉凶自然可以看见；又有不相应的，吉凶从哪里来决断呢？大概人们在卦辞上防备的浅，在卦象上防备的深。伏羲教人卜筮，也只有卦而已，随着所遇到的情况，在卦体、卦象、卦变中寻求，没有不应验的。文王、周公的卦辞，虽然用来阐明卦义，然而卦辞所涵盖的终究有限，所以有时不应验。必须像《左传》和《国语》所记载的，占断卦体、卦象、卦变，又推演互体，才足以补救卦辞所不及的，从而成为吉凶的前知。读《易》的人不可不仔细考察。黄氏瑞节说：所谓初、末、上、下、前、后，朱子借此来确立规则而已，并不是卦真的有初、末、上、下、前、后。假如得到起始卦的，以初爻为初；得到终止卦的，又以末爻为初了，这是逆向观察。又如前三十二卦之前为前，三十二卦之后为后，这是覆向观察。这三十二张图之所以反复成为六十四张图，原因就在这里。玉斋胡氏说：三十二张图，初、终、上、下各自以首末两卦为本卦，反复变化，随着所遇到的老阳、老阴，一个卦可以变化出六十四卦，共四千九十六种卦象，都在六十四卦所变化之中。引申触类，人谋、神谋、百姓与能，而天下所有的占卜方法都完备在这里了。得到起始卦的，从初爻到上爻，从上往下，比如得到乾卦的，从变姤卦初六到坤卦上六之类；得到终止卦的，从上爻到初爻，从下往上，比如得到坤卦的，从变复卦初九到乾卦上九之类，后面类推。三十二卦前后的，比如乾卦从姤到恒，坤卦从复到益，是三十二卦之前，都占断本卦爻辞的，即所谓一爻、二爻直到三爻的变化，前十卦都以本卦为占断。比如乾卦从益到坤，坤卦从恒到乾，是三十二卦之后，都占断变卦爻辞的，即所谓三爻的变化，后十卦直到四五上爻变化，都以变卦为占断。然而必须以三十二卦为界限，因为在前的以本卦为主，在后的以变卦为主，也是取其中间的意思。变化在三十二卦之前，则正好处于中间，所以都以本卦为占断；变化在三十二卦之后，则便超过了中间，所以都以变卦为占断】

译十七

子部，儒家类，《性理大全书》，卷十七

子部，儒家类，《性理大全书》，卷十七

译上述三十二图，将其正反推演则成为六十四图。每图以一卦为主，而各自包含六十四卦，共计四千九十六卦，这与焦贑的《易林》相合。然而其条理精微细密，则有前代儒者所未曾阐发的地方，请阅览者详细考察。【玉斋胡氏说：三十二图正反推演其变化，全都如同乾坤二卦变图的例子。每图各自以第一卦为本卦，顺着变化捋去，则从初爻到上爻，从上而下，是由乾以至于坤；反之则以最后一卦为本卦，逆着变化转来，则从上爻到初爻，从下而上，是由坤以至于乾。一顺一逆，每图于是以两卦为本卦而成为两图了。合并三十二图正反推演则成为六十四图了。然而三十二图的先后次序，都本于乾坤卦变，只需看第一图就可以明白。比如以乾为本卦，则其次是姤，再其次是同人，以至于恒，共计三十二卦，现在各自作为三十二图的第一卦，而次序不紊乱。比如以坤为本卦，则其次是复，再其次是师，以至于益，共计三十二卦，现在各自作为三十二图的最后一卦，而次序也不紊乱。这正是卦画变图的奥妙所在】

横图是卦画形成的体现；圆图是卦气运行的体现。用卦来配数，离、震、艮、坤相同，而乾、兑、巽、坎不同的原因，是因为阴的老少主静而守其常道，阳的老少主动而通其变故。

《尚书·洪范》说，上天于是赐予大禹洪范九畴，伦理秩序得以确立。第一称为五行，第二称为敬用五事，第三称为农用八政，第四称为协用五纪，第五称为建用皇极，第六称为乂用三德，第七称为明用稽疑，第八称为念用庶征，第九称为向用五福，威用六极。洪范九筹，配合九宫的数字，朱子的论述已经很完备了。详见本图书篇上同。

先天八卦，乾兑生于老阳的四九之位，离震生于少阴的三八之位，巽坎生于少阳的二七之位，艮坤生于老阴的一六之位。其卦未曾不与洛书的位数相合，详见原卦画篇末（下同）。

后天八卦，坎一六为水，离二七为火，震巽三八为木，乾兑四九为金，坤艮五十为土。其卦未曾不与河图的位数相合。这就是图书之所以互相作为经纬，而先后天也有互相作为表里的奥妙之处。朱子说：先天图一边本来都是阳，一边本来都是阴。阳中有阴，阴中有阳，便是阳往交易阴，阴来交易阳。两边各自相对，其实并非此往彼来，只是其象如此。又说：如乾、夬、大有、大壮、小畜、需，大畜、泰，内体都是乾，是一个贞；外体八卦是八悔，其余仿此。

曾经根据邵子冬至子半的说法推演，则六十四卦分配节气，二至、二分、四季，总共为八节，每节各两卦，另外十六气，每气各三卦，合起来就是六十四卦。详见《原卦画篇》。

朱子曾经想要取出圆图中的方图，放在外面，使得圆图虚其中，以象征太极。现在考察方图，乾坤艮兑坎离震巽是八卦的正位。泰否咸损既未济恒益，即是乾坤艮兑坎离震巽相交与不相交的情况。圆图中乾居南，现在转而居西北【内乾八卦居北，外乾八卦居西】；坤居北，现在转而居西南【内坤八卦居南，外坤卦居西】；而艮兑坎离震巽都改变了位置，由此可以看出方图不仅有一定的位置，而且有变动交易的意义。详见《原卦画篇》末。

这个圆图布置，乾尽于午中，坤尽于子中，离尽于卯中，坎尽于酉中，阳生于子中，极于午中；阴生于午中，极于子中，其阳在南，阴在北。方图布置，乾始于西北，坤尽于东南，其阳在北，阴在南。这两者，是阴阳对待的数理。圆在外者为阳，方在中者为阴，圆者动而为天，方者静而为地。

邵子经世演易图，以太阳为乾，太阴为兑，少阳为离，少阴为震，这四卦来自阳仪，所以为天四象。少刚为巽，少柔为乾，大刚为艮，太柔为坤，这四卦来自阴仪，所以为地四象。详见原卦画篇（下同）。

朱子解释邵子的说法：“以乾兑艮坤生于二太，所以为天四象；离震巽坎生于二少，所以为地四象。只是以太阳为阳，太阴为阴，少阳为刚，少阴为柔，不再从八卦上分别阴阳刚柔。”这与邵子的本意不同，自成一说。

【按朱子挂扐图四图说并及过揲之数，现在总为一图，〇的全数，阴初挂一之外，清晰可见，详见《明蓍策篇》】这是近世的方法，第一变单独挂扐，后两变不挂扐，所以老阳、少阴变数都是二十七，少阳变数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