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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性理大全书三十四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二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421–421 段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二

<子部,儒家类,性理大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三

  律吕新书【二】

  律吕证辨

  造律第一

班固《汉前志》曰:黄帝使伶伦自大夏之西、昆仑之隂取竹之解谷,生其窍厚均者,断两节间而吹之,以为黄钟之宫,制十二筩以听鳯之鸣。其雄鸣为六,雌鸣亦六,比黄钟之宫而皆可以生之,是为律本。至治之世,天地之气合以生风,天地之风气正,十二律定。刘昭《汉后志》曰:伏羲作《易》,纪阳气之初,以为律法,建日冬至之声,以黄钟为宫,太簇为商,姑洗为角,林钟为征,南吕为羽,应钟为变宫,防賔为变徴,此声气之元,五音之正也。又曰:截管为律,吹以攷声,列以▯气,道之本也。国朝《会要》曰:古者黄钟为万事根本,故尺量权衡皆起于黄钟。至晋隋间,累黍为尺而以制律容受,卒不能合。及平陈得古乐,遂用之。唐兴,因声以制乐,其器虽无法,而其声犹不失于古。五代之乱,大乐沦散,王朴始用尺定律,而声与器皆失之。故太祖患其声高,特减一律,至是又减半律,然太常乐比唐之声犹高五律,比今燕乐高三律。帝虽勤劳于制作,而未得其当者,有司失之于以尺而生律也【按此皆范蜀公之説】○河南程氏曰:黄钟之声亦不难定,世自有知音者,将上下声攷之,既得正,便将黍以实其管,看管实得几粒,然后推而定法可也。古法律管当实千二百粒黍,今羊头黍不相应,则将数等騐之,看如何大小者方应其数,然后为正。昔胡先生定乐,取羊头山黍,用三等筛子筛之,取中等者,特未定也。又曰:以律管定尺,乃是以天地之气为准,非秬黍之比也。秬黍积数在先王时,惟此适与度量合,故可用,今时则不同。○横渠张氏曰:律吕有可求之理,徳性淳厚者必能知之。按律吕防亡,其器不可复见,然古人所以制作之意,则犹可攷也。太史公曰:细若气,微若声,圣人因神而存之,虽妙必効。言黄钟始于声气之元也。班固所谓黄帝使伶伦取竹,断两节间吹之,以为黄钟之宫。又曰:天地之风气正,而十二律定。刘昭所谓伏羲纪阳气之初,以为律法。又曰:吹以攷声,列以▯气,皆以声之清浊,气之先后,求黄钟者也。是古人制作之意也。夫律长则声浊,而气先至;极长则不成声,而气不应。律短则声清,而气后至;极短则不成声,而气不应。此其大凡也。今欲求声气之中,而莫适为准则,莫若且多截竹,以拟黄钟之管,或极其短,或极其长。长短之内,每差一分,以为一管,皆即以其长权为九寸,而度其围径,如黄钟之法焉。如是而更迭以吹,则中声可得;浅深以列,则中气可騐。茍声和气应,则黄钟之为黄钟者信矣。黄钟者信,则十一律与度量衡权者得矣。后世不知出此,而唯尺之求。晋氏而下,则多求之金石。梁隋以来,又叅之秬黍。下至王朴,刚果自用,遂专恃累黍,而金石亦不复攷矣。夫金石真伪,固难尽信者;秬黍则嵗有凶丰,地有肥▯,种有长短小大圆妥不同,尤不可恃。况古人谓「子谷秬黍中者,实其龠」,则是先得黄钟,而后度之以黍。不足则易之以大,有余则易之以小。为九十黍之长,中容千二百黍之实,以见周径之广,以生度量衡权之数而已,非律生于黍也。百世之下,欲求百世之前之律者,其亦求之于声气之元,而毋必之于秬黍,则得之矣。

  律长短围径之数第二

  司马迁律书

  本文          改正

黄钟八寸七分,一宫。八寸十分一。

林钟五寸七分四角,五寸十分四。

太簇七寸七分二,商七寸十分二。

南宫姑寸七分八徴,四寸十分八。

姑洗六寸七分四,羽六寸十分四。

应钟四寸二分三分二羽,四寸二分三分二防賔五寸六分三分一,五寸六分三分二【强四百八十六】大宫七寸四分三分一,七寸五分三分二【强四百□□五】夷则五寸四分三分二商,五寸□□三分二【弱二百一十六】夹钟六寸一分三分一,

译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二

<子部,儒家类,性理大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三

律吕新书【二】

律吕证辨

造律第一

班固《汉书·律历志上》说:黄帝派遣伶伦到大夏以西、昆仑山北面的解谷,选取竹节中空、壁厚均匀的竹子,截下两节之间的一段吹奏,以此作为黄钟宫的音高,制作十二支律管来聆听凤凰的鸣叫。雄凤鸣叫六声,雌凤鸣叫也六声,与黄钟宫音相比,都能由此衍生出其他音律,这就是律吕的根本。在天下大治的时代,天地之气和谐交融产生风,天地风气纯正,十二律便得以确定。刘昭《汉书·律历志下》说:伏羲创作《易经》,记录阳气初生的状态,以此作为律吕的法度,确立冬至日的音律,以黄钟为宫,太簇为商,姑冼为角,林钟为徵,南吕为羽,应钟为变宫,蕤宾为变徵,这是声气的本源,五音的正格。又说:截取竹管作为律管,吹奏以考校音高,排列以观察气机,这是大道的根本。本朝《会要》说:古时候黄钟是万事的根本,所以尺、量、权衡都起源于黄钟。到了晋、隋之间,用累黍来定尺,再以此制定律管的容量,最终不能吻合。等到平定陈国得到古乐,于是加以使用。唐朝兴起,依据声音来制定音乐,其乐器虽然不符合古法,但其声音还没有偏离古制。五代战乱,雅乐沦丧散失,王朴开始用尺来制定律吕,结果声音和乐器都出现了偏差。所以宋太祖担心声音太高,特意降低一律,到现在又降低半律,然而太常寺的音乐比起唐代的音乐仍然高五律,比起现在的燕乐高三律。皇帝虽然在制定礼乐上辛勤劳作,却没有得到恰当的结果,这是因为有关部门在依据尺来制定律吕时出现了失误【按:这些都是范蜀公的观点】。

河南程氏说:黄钟的声音并不难确定,世上自有懂音乐的人,将上下音阶进行考校,既然得到了正确的音高,就用黍米来填满律管,看管中能容纳多少粒黍米,然后推演确定法度即可。古法规定律管应当容纳一千二百粒黍米,现在羊头黍不符合这个标准,就取几种不同大小的黍米来验证,看哪种大小的黍米才符合这个数量,然后以此为准。从前胡先生制定乐律,选取羊头山的黍米,用三种筛子筛选,取中等大小的,只是还没有最终确定。又说:用律管来定尺,是以天地之气为标准,而不是以黑黍米作为标准。黑黍米的累积数量在先王时代,恰好与度量衡相合,所以可以使用,现在的情况则不同了。

横渠张氏说:律吕有可以探求的道理,德行淳厚的人一定能知晓。按:律吕的器物已经失传,无法再见到,然而古人制作律吕的意图,还是可以考求的。太史公说:细微如气,微妙如声,圣人顺应神妙而保存它们,虽然精妙但必定有效验。这是说黄钟始于声气的本源。班固所说的黄帝派遣伶伦选取竹子,截断两节之间吹奏,作为黄钟的宫音。又说:天地风气纯正,十二律便确定。刘昭所说的伏羲记录阳气初生,作为律吕的法度。又说:吹奏以考校声音,排列以观察气机,都是依据声音的清浊、气机的先后,来寻求黄钟的。这是古人制作的意图。律管长则声音浊,气机先至;律管极长则不成声音,气机不应和。律管短则声音清,气机后至;律管极短则不成声音,气机不应和。这是大概的情况。现在想要寻求声气的中和,却没有适当的准则,不如多截断竹子,来模拟黄钟的律管,有的极短,有的极长。在长短之间,每相差一分,就制作一支律管,都依据其长度权定为九寸,并测量其周长直径,如同黄钟的法度一样。这样交替吹奏,就能得到中和的声音;深浅排列,就能验证中和的气机。如果声音和谐、气机应和,那么黄钟之所以为黄钟就确实可信了。黄钟可信,那么其他十一律以及度量衡权就都得到了。后世不知道从这方面去寻求,只追求尺的确定。晋代以后,大多从金石乐器中寻求。梁、隋以来,又参用黑黍米。下至王朴,刚愎自用,于是专门依赖累黍,连金石也不再考校了。金石的真伪,固然难以完全相信;黑黍米则每年有凶年丰年之分,土地有肥沃贫瘠之别,种子有长短、大小、圆扁的不同,尤其不可依赖。况且古人说“中等大小的黑黍米,填满龠”,这是先得到黄钟,然后用黍米来度量。不够就换大的,有余就换小的。作为九十黍的长度,中间容纳一千二百黍的实积,以此来显示周长的广度,从而生出度量衡权的数值罢了,并不是律吕产生于黍米。百世之后,想要寻求百世之前的律吕,也应当在声气的本源中去寻求,而不必一定拘泥于黑黍米,这样就能得到了。

律长短围径之数第二

司马迁律书

本文 改正

黄钟八寸七分,一宫。八寸一分一。

林钟五寸七分四角,五寸四分四。

太簇七寸七分二,商七寸二分二。

南宫姑寸七分八徵,四寸八分八。

姑冼六寸七分四,羽六寸四分四。

应钟四寸二分三分二羽,四寸二分三分二分蕤宾五寸六分三分一,五寸六分三分二分【强四百八十六】大宫七寸四分三分一七寸五分三分二分【强四百□□五】夷则五寸四分三分二分商,五寸□□三分二分【弱二百一十六】夹钟六寸一分三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