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性理大全书三十一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一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387–406 段

卓子于其东,设注子及盘盏于其上。火炉汤瓶于灵座西南,置卓子于西,设祝版于其上。设蔬果盘盏于灵座前卓上,匕筯居内当中,酒盏在其西,醋楪居其东,果居外,蔬果居内。实酒于瓶。设香案居堂中,炷火于香炉,束茅聚沙于香案前。具馔如朝奠,陈于堂门外之东】祝出神主于座,主人以下皆入哭【主人及兄弟倚杖于室外,及与祭者皆入哭于灵座前,其位皆北面,以服为列,重者居前,轻者居后,尊长坐,卑防立,丈夫处东西上,妇人处西东上,逐行各以长防为序,侍者在后】降神【祝止哭者,主人降自西阶盥手帨手,诣灵座前焚香,再拜。执事者皆盥帨。一人开酒实于注,西面跪,以注授主人。主人跪受。一人奉卓上盘盏,东面跪于主人之左。主人斟酒于盏,以注授执事者,左手取盘,右手执盏,酹之茅上,以盘盏授执事者。俛伏兴,少退,再拜,复位】祝进馔【执事者佐之,其设之叙如朝奠】初献【主人进诣注子卓前,执注北向立。执事者一人取灵座前盘盏,立于主人之左。主人斟酒反注于卓子上,与执事者俱诣灵座前北向立。主人跪,执事者亦跪,进盘盏。主人受盏三祭于茅束上,俛伏兴。执事者受盏奉诣灵座前奠于故处。祝执版出于主人之右,西向跪读之,前同,但云“日月不居,奄及初虞,夙兴夜处,哀慕不宁,谨以洁牲柔毛粢盛醴齐,哀荐祫事,尚飨”。祝兴,主人哭,再拜,复位,哭止。牲用豕则曰“刚鬛”,不用牲则曰“清酌庶羞祫合也”,欲其合于先祖也】亚献【主妇为之礼如初,但不读祝,四拜】终献【亲宾一人,或男或女,为之礼如亚献】侑食【执事者执注就添盏中酒】主人以下皆出,祝阖门【主人立于门东西向,卑防丈夫在其后,重行北上。主妇主于门西东向,卑防妇女亦如之。尊长休于他所,如食间】

译在灵座东侧放置桌子,在桌上摆放注子及盘盏。火炉和汤瓶放在灵座西南方,在西侧放置桌子,在桌上摆放祝版。在灵座前的桌子上摆放蔬果盘盏,匕箸放在内侧正中,酒盏在其西侧,醋碟在其东侧,水果放在外侧,蔬果放在内侧。将酒注入瓶中。在堂屋中央设置香案,在香炉中点燃香火,在香案前捆扎茅草并聚积沙土。准备祭品如同朝奠一样,陈列在堂门外东侧。祝官从神位中请出神主,主人及以下人员都进入哭泣。主人及兄弟在室外倚靠拐杖,以及参与祭祀的人都进入灵座前哭泣,他们的位次都面向北,按丧服等级排列,丧服重的在前,丧服轻的在后,尊长坐着,卑幼站着,男子在东边上位,妇人在西边上位,每行各自按长幼顺序排列,侍从者在后面。降神。祝官制止哭泣者,主人从西阶走下洗手擦干,走到灵座前焚香,拜两次。执事者都洗手擦干。一人打开酒注装满酒,面向西跪下,将注子递给主人。主人跪着接受。一人捧着桌子上的盘盏,面向东跪在主人左侧。主人将酒斟入盏中,将注子递给执事者,左手取盘,右手持盏,将酒洒在茅草上,将盘盏递给执事者。俯身叩头起身,稍退后,拜两次,回到原位。祝官进献祭品。执事者协助,其摆设顺序如同朝奠。初献。主人上前走到注子桌前,手持注子面向北站立。执事者一人取灵座前的盘盏,站在主人左侧。主人斟酒后将注子放回桌子上,与执事者一起走到灵座前面向北站立。主人跪下,执事者也跪下,进献盘盏。主人接过盏在茅草束上祭酒三次,俯身叩头起身。执事者接过盏捧着走到灵座前放在原处。祝官手持祝版从主人右侧出来,面向西跪着诵读,前面部分相同,只说“时光流逝,忽然到了初虞之期,早起晚睡,哀思慕念不得安宁,谨以洁净的牺牲、柔嫩的毛色、精美的谷物和甜酒,哀痛地进献合祭之事,请享用”。祝官起身,主人哭泣,拜两次,回到原位,哭泣停止。如果用猪作牺牲则说“刚鬛”,不用牺牲则说“清酌庶羞祫合也”,希望与先祖相合。亚献。由主妇执行礼仪如同初献,但不读祝文,拜四次。终献。由亲近的宾客一人,或男或女,执行礼仪如同亚献。侑食。执事者拿着注子去给盏中添酒。主人及以下人员都退出,祝官关闭门户。主人站在门东面向西,卑幼男子在其后,重行在北边上位。主妇站在门西面向东,卑幼妇女也是如此。尊长在其他地方休息,如同用餐间歇。

【杨氏复曰:「士虞礼无尸者,祝阖牖户如食间,详见后四时祭礼】

祝启门主人以下入哭辞神【祝进当门北向噫歆告启门三乃启门主人以下入就位执事者防茶祝立于主人之右西向告利成敛主匣之置故处主人以下哭再拜尽哀止出就次执事者彻】祝埋魂帛【祝取防帛帅执事者埋于屏处洁地】罢朝夕奠【朝夕哭哀至哭如初】遇柔日再虞【乙丁巳辛癸为柔日其礼如初虞惟前期一日陈器具馔厥明夙兴设蔬果酒馔质明行事祝出神主于座祝词改初虞为再虞祫事为虞事为异若墓逺途中遇柔日则亦于所馆行之】遇刚日三虞【甲丙戊庚壬为刚日其礼如再虞惟改再虞为三虞虞事为成事若墓逺亦途中遇刚日且阙之湏至家乃可行此祭】

卒哭【檀弓曰:卒哭,曰成事,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故此祭渐用吉礼】

三虞后,遇刚日卒哭,前期一日,陈器具馔【并同虞祭,惟更设▯酒瓶一于酒瓶之西】厥明夙兴,设蔬果酒馔【并同虞祭,惟更取井花水充▯酒】质明,祝出主【同再虞】主人以下皆入哭,降神【并同虞祭】主人、主妇进馔【主人奉鱼肉,主妇▯悦奉麺米食,主人奉羮,主妇奉饭以进,如虞祭之设】初献【并同虞祭,惟祝执版出于主人之左,东向跪读为异词,并同虞祭,但改三虞为卒哭,哀荐成事,下云来日隮祔于祖考某官府君,尚飨按此云祖考,谓亡者之祖考也】

【朱子曰:温公以虞祭读祝于主人之右,卒哭读祝于主人之左,盖得礼意。杨氏复曰:髙氏《礼记进读祝文》曰:「日月不居,奄及卒哭,叩地号天,五情糜溃,谨以清酌庶羞,哀荐成事,尚飨】

亚献、终献、侑食、阖门、启门、辞神【并同虞祭,惟祝西阶上,东面告利成】自是朝夕之间,哀至不哭【犹朝夕哭】主人兄弟防食,水饮不食菜果,寝席枕木。

【杨氏复曰:按古者既虞卒哭,有受服綀、祥、禫,皆有受服。盖服以表哀,哀渐杀则服渐轻。然受服数更,近于文繁。今世俗无受服,自始死至大祥,其哀无变,非古也。书仪、家礼从俗而不泥古,所以从简】祔【檀弓曰:殷既綀而祔,周卒哭而祔。孔子善殷。注曰:期而神之人情然。殷礼既亡,其本末不可考。今三虞、卒哭皆用周礼次第,则此不得独从殷礼】

卒哭,明日而祔。卒哭之祭,既彻,即陈器具馔【器如卒,惟陈之于祠堂,堂狭即扵防事,随便设亡者祖考妣于中,南向,西上,设亡者位扵其东南,西向。母丧则不设祖考位。酒瓶▯酒瓶于阼阶上,火炉汤瓶于西阶上。具馔如卒哭而三分,母丧则两分。祖妣二人以上则以亲者。】杂记曰:男子袝于王父则配,女子祔于王母则不配。注:有事于尊者可以及卑,有事于卑者不敢援尊也。髙氏曰:若祔妣,则设祖妣及妣之位,更不设祖考位。若父在而祔妣,则不可递迁祖妣,宜别立室以藏其主,待考同祔。若考妣同祔,则并设祖考及祖妣之位。胡氏泳曰:髙氏别室藏主之设,恐未然。先生内子之丧,主只祔于祖妣之傍,此当为防。杨复曰:父在祔妣,则父为主,乃是夫祔妻于祖妣。三年丧毕未迁,尚祔于祖妣,待父他日三年丧毕,递迁祖考妣。始考妣同迁也。髙氏父在不可递迁祖妣之説亦是,但别室蔵主説则非也】

厥明夙兴设蔬果酒馔【并同卒哭】质明主人以下哭于灵座前【主人兄弟皆倚杖于阶下入哭尽哀止按此谓继祖宗子之丧其世嫡当为后者主丧乃用此礼若丧主非宗子则皆以亡者继祖之宗主此祔祭礼注云祔于祖庙宜使尊者主之】诣祠堂奉神主出置于座【祝轴帘启椟奉所祔祖考之主置于座内执事者奉祖妣之主置于座西上若在他所则置于西阶上卓子上然后启椟若丧主非宗子而与继祖之宗异居则宗子为告于祖而设虚位以祭祭讫除之】还奉新主入祠堂置于座【主人以下还诣灵座所哭祝奉主椟诣祠堂西阶上卓子上主人以下哭从如从柩之叙至门止哭祝启椟出主如前仪若丧主非宗子则惟丧主主妇以下还迎】叙立【若宗子自为丧主则叙立如虞祭之仪若丧主非宗子则宗子主妇分立两阶之下丧主在宗子之右

译杨氏又说道:“《士虞礼》中没有尸的礼仪,祝官关闭窗户和门,如同进食时的仪节,详见后文四时祭礼。”

祝官打开门,主人及以下的人进入哭祭,向神灵辞别。祝官进入,站在门内向北,发出噫歆之声,禀告开门,三次之后才开门。主人及以下的人进入,各就各位。执事者防止茶水洒出。祝官站在主人的右侧,面向西,禀告祭礼完成,收敛神主,放入匣中,放回原处。主人及以下的人哭祭,拜两次,尽哀后停止,走出,回到次舍。执事者撤去祭品。祝官埋葬魂帛。祝官取来魂帛,率领执事者将其埋在屏风后的洁净之地。停止早晚的奠祭。早晚哭祭,哀痛至极,哭祭如同初始。遇到柔日进行再虞。乙、丁、巳、辛、癸为柔日,其礼仪如同初虞,只是提前一天陈设器具和食物。第二天清晨早起,设置蔬果、酒和食物。天亮时举行仪式。祝官将神主从座中取出。祝辞将“初虞”改为“再虞”,“祫事”改为“虞事”,“异”改为“若”。如果墓地遥远,途中遇到柔日,也在所住的馆舍举行。遇到刚日进行三虞。甲、丙、戊、庚、壬为刚日,其礼仪如同再虞,只是将“再虞”改为“三虞”,“虞事”改为“成事”。如果墓地遥远,途中遇到刚日,暂且省略,必须到家后才能举行此祭。

卒哭。《檀弓》说:“卒哭,称为成事。这一天,用吉祭代替丧祭,因此此祭逐渐采用吉礼。”

三虞之后,遇到刚日进行卒哭。提前一天,陈设器具和食物。都与虞祭相同,只是在酒瓶的西侧增设一个酒瓶。第二天清晨早起,设置蔬果、酒和食物。都与虞祭相同,只是取井花水充作酒。天亮时,祝官取出神主。与再虞相同。主人及以下的人进入哭祭,降神。都与虞祭相同。主人、主妇进献食物。主人捧着鱼肉,主妇捧着面食,主人捧着羹,主妇捧着饭进献,如同虞祭的设置。初献。都与虞祭相同,只是祝官拿着版从主人的左侧出来,面向东跪着读祝辞,祝辞与虞祭相同,但将“三虞”改为“卒哭”,“哀荐成事”,下文说“来日升祔于祖考某官府君,尚飨”。按此处所说的祖考,是指亡者的祖考。

朱子说:“司马光认为虞祭在主人右侧读祝辞,卒哭在主人左侧读祝辞,大概符合礼意。”杨氏又说道:“高氏《礼记进读祝文》说:‘日月不居,奄及卒哭,叩地号天五情糜溃,谨以清酌庶羞哀荐成事,尚飨。’”

亚献、终献、侑食、关门、开门、辞神。都与虞祭相同,只是祝官在西阶上,面向东禀告祭礼完成。从此以后,早晚之间,哀痛至极不哭。如同早晚哭祭。主人和兄弟吃粗食,喝水,不吃菜果,睡席枕木。

杨氏又说道:“按古时既虞卒哭后,有受服,缌、祥、禫,都有受服。大概衣服用来表达哀痛,哀痛逐渐减轻,衣服也逐渐轻便。然而受服多次更改,接近于文饰繁琐。现在世俗没有受服,从始死到大祥,哀痛没有变化,不符合古礼。《书仪》、《家礼》顺从俗礼而不拘泥古礼,所以从简。”祔。《檀弓》说:“殷人在缌祭后祔,周人在卒哭后祔。孔子赞许殷礼。”注说:“一年之后神灵入庙,人情如此。殷礼已经失传,其本末不可考。现在三虞、卒哭都采用周礼的次第,那么这里不能单独遵循殷礼。”

卒哭,第二天祔。卒哭的祭礼,撤去后,立即陈设器具和食物。器具如同卒哭,只是陈设在祠堂,堂狭小就在偏室,随便设置亡者的祖考妣在中间,面向南,西侧为上,设置亡者的位置在祖考妣的东南,面向西。母亲去世则不设祖考位。酒瓶在阼阶上,火炉汤瓶在西阶上。食物如同卒哭而分为三份,母亲去世则分为两份。祖妣二人以上则按亲疏排列。《杂记》说:“男子祔于祖父则配享,女子祔于祖母则不配享。”注说:“有事于尊者可以及卑者,有事于卑者不敢援引尊者。”高氏说:“如果祔妣,则设置祖妣及妣的位置,不再设置祖考位。如果父亲在世而祔妣,则不可递迁祖妣位,宜另立房间以藏其神主,待父亲同祔。如果父母同祔,则并设祖考及祖妣位。”胡泳说:“高氏另室藏主的说法,恐怕不对。先生内子去世,神主只祔于祖妣旁边,这应当作为依据。”杨复说:“父亲在世祔妣,则父亲为主,乃是丈夫祔妻子于祖妣。三年丧毕未迁,仍祔于祖妣,待父亲日后三年丧毕,递迁祖考妣,始父母同迁。高氏父亲在世不可递迁祖妣的说法也是对的,但另室藏主的说法则不对。”

第二天清晨早起设置蔬果、酒和食物。都与卒哭相同。天亮时,主人及以下的人在灵座前哭祭。主人和兄弟都倚杖在阶下进入哭祭,尽哀后停止。按此处所说继祖宗子的丧事,世嫡应当继承后位的主丧,才用此礼。如果丧主不是宗子,则都以亡者继祖的宗主此祔祭礼。注说:“祔于祖庙,宜使尊者主之。”前往祠堂,捧着神主取出置于座上。祝官卷起帘子,打开匣子,捧着所祔祖考的神主置于座内,执事者捧着祖妣的神主置于座西侧,西侧为上。如果在其他地方,则置于西阶上的桌子上,然后打开匣子。如果丧主不是宗子而与继祖的宗异居,则宗子向祖告祭而设虚位以祭,祭毕除去。回来捧着新主进入祠堂置于座上。主人及以下的人回来前往灵座所哭,祝官捧着主匣前往祠堂西阶上的桌子上,主人及以下的人哭着跟随,如同跟随灵柩的次序,到门停止哭。祝官打开匣子取出神主,如前仪。如果丧主不是宗子,则只有丧主、主妇及以下的人回来迎接。排列站立。如果宗子自己作为丧主,则排列站立如同虞祭的仪节。如果丧主不是宗子,则宗子、主妇分立两阶之下,丧主在宗子的右侧。

丧主妇在宗子妇之左长则居前少则居后余亦如虞祭之仪】参神【在位者皆再拜参祖考妣】降神【若宗子自为丧主则丧主行之若丧主非宗子则宗子行之并同卒哭】祝进馔【并同虞祭】初献【若宗子自为丧主则丧主行之若丧主非宗子则宗主行之并同卒哭但酌献先诣祖考妣前日子前同卒哭祝版但云孝子某谨以洁牲柔毛粢盛醴齐适于某考某官府君隮祔孙某官尚飨皆不哭内丧则云某妣某封某氏隮祔孙妇某封某氏次诣亡者前若宗子自为丧主则祝版同前但云荐祔事于先考某官府君适于某考某官府君尚飨若丧主非宗子则随宗子所称余仪同若亡者于宗子为卑防则宗子不拜】亚献终献【若宗子自为丧主则主妇为亚献亲宾为终献若丧主非宗子则丧主为亚献主妇为终献并同卒哭及初献仪惟不读祝】侑食,阖门,启门,辞神【并同卒哭,但不哭】祝奉主各还故处【祝先纳祖考妣神主于龛中匣之,次纳亡者神主西阶卓子上匣之,奉之反于灵座,出门,主人以下哭从如来仪,尽哀止。若丧主非宗子,则哭而先行,宗子亦哭送之,尽哀止。若祭于他所,则考妣之主亦如新主纳之】

译丧主妇位于宗子妇的左侧,年长的排在前面,年幼的排在后面,其余仪式也与虞祭相同。参神:在位的人都要再拜,参拜祖父母。降神:如果宗子自己担任丧主,则由丧主执行;如果丧主不是宗子,则由宗子执行,都与卒哭祭相同。祝官进献食物:与虞祭相同。初献:如果宗子自己担任丧主,则由丧主执行初献;如果丧主不是宗子,则由宗子执行初献,都与卒哭祭相同。但酌酒进献时,先前往祖父母神位前,日期和之前一样,祝版上的祝词只说:“孝子某谨以洁净的牺牲、柔嫩的毛皮、精制的谷物、甜酒,献给某考某官府君,祔祭于孙某官,尚飨。”都不哭泣。如果是女性丧事,则说:“某妣某封某氏,祔祭于孙妇某封某氏。”接着前往亡者神位前。如果宗子自己担任丧主,祝版上的祝词同前,但说:“荐祔事于先考某官府君,祔祭于某考某官府君,尚飨。”如果丧主不是宗子,则跟随宗子所称谓的称呼,其余仪式相同。如果亡者相对于宗子地位较低,则宗子不拜。亚献、终献:如果宗子自己担任丧主,则主妇为亚献,亲宾为终献;如果丧主不是宗子,则丧主为亚献,主妇为终献,都与卒哭祭及初献的仪式相同,只是不读祝词。侑食、阖门、启门、辞神:都与卒哭祭相同,只是不哭泣。祝官捧着神主各回原处:祝官先将祖父母的神主纳入龛中并加盖匣子,接着将亡者的神主放在西阶的桌子上并加盖匣子,捧着神主返回灵座,出门后,主人及以下的人哭着跟随,如同来时的仪式,尽哀后停止。如果丧主不是宗子,则哭丧着先行,宗子也哭着送行,尽哀后停止。如果在其他地方祭祀,则祖父母的神主也像新神主一样纳入龛中。

【程子曰:丧须三年而祔,若卒哭而祔,则二年,却都无事。礼,卒哭犹存,朝夕哭无主,在寝哭于何处?朱子曰:古者庙有昭穆之次,昭常为昭,穆常为穆,故祔新老者于其祖父之庙,则为告其祖父以当迁他庙,而告新死者以当入此庙之渐也。今公私之庙皆为同堂异室,以西为上之制,而无复左昭右穆之次,一有递迁,则羣室皆迁,而新死者当入于其祢之故室矣。此乃礼之大节与古不同,而为礼者犹执祔于祖父之文,似无意义,然欲遂变而祔于祢庙,则又非变礼存羊意。杨氏复曰:司马《礼》、《家礼》并是既祔之后主复于寝,所谓奉主各还故处也】

  小祥【郑氏云祥吉也】

朞而小祥【自丧至此不计闰凡十三月古者卜日而祭今止用初忌以从简易大祥仿此】前期一日,主人以下沭浴,陈器具馔【主人率众丈夫洒扫涤濯,主妇率众妇人涤釡鼎具祭馔,他皆如卒哭之礼】设次,陈练服【丈夫妇人各设次于别所,置练服于其中,男子以练服为冠,去首经负版辟领衰,妇人截长裙不令曵地,应服期者改吉服,然犹尽其月,不服金珠锦绣红紫,惟为妻者犹服禫,尽十五月而除】

【杨氏复曰:按《仪礼·丧服》记载丧负版辟领之制甚详,但有阙文,不言衰、负版、辟领何时而除。司马公《书仪》云:“既练,男子去首绖、负版、辟领衰。”《故家礼》《防书仪》云:“小祥去首绖、负版、辟领衰。”但礼经“既练,男子除首”,经妇人除腰带。《家礼》于妇人成服时并无妇人经带之文,此为踈略。故既綀亦不言妇人除带,当以礼经为正】

厥明夙兴,设蔬果酒馔【并同卒哭】质明,祝出,主主人以下入哭【皆如卒哭,但主人倚杖于门外,与期亲各服其服而入,若已除服者来预祭,亦释去华盛之服,皆哭尽哀止】乃出就次,易服复入哭【祝止之】降神【如卒哭】三献【如卒哭之仪,祝版同前,但云日月不居,奄及小祥,夙兴夜处,小心畏忌,不惰其身,哀慕不宁,敢用洁牲柔毛粢盛醴齐,荐此常事,尚飨】侑食,阖门,启门,辞神【皆如卒哭之仪】止朝夕哭【惟朔望未除服者防哭,其遭丧以来亲戚之未尝相见者相见,虽已除服,犹哭尽哀,然后叙拜】始食菜果。

【问妻丧逾期主祭,朱子曰:「此未有考,但司马氏大小祥祭已除服者皆与祭,则主祭虽已除服,亦何害于于与祭乎?但不可纯用吉服,须如吊服及忌日之服可也】

  大祥

再朞而大祥【自丧至此不计闰凡二十五月亦止用第二忌日祭】前期一日沐浴,陈器具馔【皆如小祥】设次陈禫服【司马温公曰:丈夫垂脚黪纱幞头,黪布衫布里角带,未大祥间暇以出谒者;妇人冠梳假髻,以鵞黄青碧皁白为衣履,其金珠红绣皆不可用】

【问:子为母大祥及禫,夫已无服,其祭当如何?朱子曰:今礼几筵,必三年而除,则小祥、大祥之祭皆夫主之。但小祥之后,夫即除服;大祥之祭,夫亦恐湏素服如巾服可也。但改其祝词,不必言为子而祭也】

告迁于祠堂【以酒果告如朔日之仪】若无亲尽之祖则祝版云云告毕改题神主如加赠之仪递迁而西虚东一龛以俟新主若有亲尽之祖而其别子也则祝版云云告毕而迁于墓所不埋其支子也而族人有亲未尽者则祝版云云告毕迁于最长之房使主其祭其余改题递迁如前若亲皆已尽则祝版云云告毕埋于两阶之间其余改题递迁如前】厥明行事皆如小祥之仪【惟祝版改小祥曰大祥常事曰祥事】毕祝奉神主入于祠堂【主人以下哭从如祔之叙至祠堂前哭止】彻灵座断杖弃之屏处奉迁主埋于墓侧始饮酒食肉而复寝

【问祧主。朱子曰:天子诸侯有太庙夹室,则祧主藏于其中。今士子无此,祧主无可置处。礼记説藏于两阶间。今不得已只埋于墓所。李继善问曰:纳主之仪,礼经未见。书仪但言迁祠版匣于影堂,别无祭告之礼。周舜防以为昧然归匣,恐未为得。先生前云:诸侯三年丧毕皆有祭,但其礼亡,而大夫以下又不可考。然则今当何所防耶?曰:横渠说三年后祫祭于太庙,因其告祭

译程子说:丧礼必须经过三年才能进行附祭,如果在卒哭时就进行附祭,那么只有两年,却都无事可做。按照礼制,卒哭之后仍然保留早晚的哭祭,如果没有神主,在寝宫哭祭于何处?朱子说:古代宗庙有昭穆的次序,昭位永远是昭,穆位永远是穆,所以将新死者的神主附祭于其祖父的宗庙,是为了告知祖父应当迁往其他宗庙,并告知新死者应当逐渐进入此宗庙。如今公私宗庙都采用同堂异室、以西为上的制度,不再有左昭右穆的次序,一旦有递迁,所有神室都要迁移,而新死者应当进入其父的旧室。这是礼制的大节与古代不同,而行礼的人仍然坚持附祭于祖父的条文,似乎没有意义,然而想要随即改变而附祭于父庙,又不是变礼存羊的本意。杨氏又说:司马光的《书仪》和《家礼》都是说在附祭之后神主再回到寝宫,所谓奉神主各自回到原来的地方。

小祥【郑氏说祥是吉利的意思】

满一年举行小祥祭【从丧事开始到这里不计闰月共十三个月,古代占卜日期祭祀,现在只用初忌日来祭祀以从简易,大祥仿照此例】。前一天,主人以下沐浴,陈设器具和食物【主人率领众男子洒扫洗涤,主妇率领众妇人洗涤釜鼎准备祭食,其他都如同卒哭之礼】。设置次所,陈设练服【男子和妇人各自在别处设置次所,将练服放在其中,男子以练服为冠,去掉首绖、负版、辟领和衰,妇人截短长裙不让它拖地,应当服期丧的人改穿吉服,然而还要过完这一个月,不穿金珠锦绣红紫,只有为妻服丧的还服禫服,过完十五个月才除去】。

【杨氏又说:按照《仪礼·丧服》记载丧服中负版辟领的制度很详细,但有缺文,不说衰、负版、辟领何时除去。司马公《书仪》说:“既练,男子去掉首绖、负版、辟领衰。”《家礼》《防书仪》说:“小祥去掉首绖、负版、辟领衰。”但是礼经说“既练,男子除去首绖”,经文说妇人除去腰带。《家礼》在妇人成服时并没有妇人经带的条文,这是疏略。所以既练也不说妇人除去腰带,应当以礼经为准】。

第二天清早起床,陈设蔬果酒食【都同卒哭】。天亮时,祝官出来,主人以下进入哭祭【都如同卒哭,但主人倚杖在门外,与期亲各穿其服进入,如果已经除服的人来参加祭祀,也脱去华盛的服饰,都哭尽哀止】。然后出来到次所,换衣服再进入哭祭【祝官制止】。降神【如同卒哭】。三献【如同卒哭的仪式,祝版同前,但说日月不停,忽然到了小祥,早起晚睡,小心畏惧,不懒惰其身,哀慕不安,敢用洁净的牺牲、柔毛、粢盛、醴齐,进献这常事,请享用】。侑食,关门,开门,辞神【都如同卒哭的仪式】。停止早晚哭祭【只有朔望未除服的人防备哭祭,那些遭丧以来亲戚未曾相见的相见,虽然已经除服,仍然哭尽哀,然后叙拜】。开始吃菜果。

【问:妻子丧事过期主祭,朱子说:“这没有考证,但司马氏大小祥祭已经除服的人都参与祭祀,那么主祭虽然已经除服,又有什么妨碍参与祭祀呢?只是不能纯用吉服,须要像吊服及忌日的服饰才可以。”】

大祥

满两年举行大祥祭【从丧事开始到这里不计闰月共二十五月,也只用在第二忌日祭祀】。前一天沐浴,陈设器具和食物【都如同小祥】。设置次所陈设禫服【司马温公说:男子垂脚黪纱幞头,黪布衣衫里角带,未大祥间暇时出来拜见;妇人冠梳假髻,以鹅黄青碧皂白为衣履,那些金珠红绣都不可用】。

【问:儿子为母亲大祥及禫,丈夫已经无服,其祭应当如何?朱子说:现在礼制几筵,必须三年才除去,那么小祥、大祥的祭祀都由丈夫主持。只是小祥之后,丈夫就除服;大祥的祭祀,丈夫恐怕也需要素服如巾服才可以。只是改其祝词,不必说为子而祭】。

告知迁庙于祠堂【用酒果告知如同朔日的仪式】。如果没有亲尽的祖先,那么祝版云云告知完毕改题神主如同加赠的仪式,递迁而西,空出东一龛以等待新主。如果有亲尽的祖先而其别子,那么祝版云云告知完毕迁于墓所,不埋其支子。如果族人有亲未尽的,那么祝版云云告知完毕迁于最长之房使其主持祭祀,其余改题递迁如前。如果亲都已尽,那么祝版云云告知完毕埋于两阶之间,其余改题递迁如前。第二天行事都如同小祥的仪式【只是祝版改小祥为大祥,常事为祥事】。完毕祝官奉神主进入祠堂【主人以下哭从如同附祭的次序,到祠堂前哭止】。撤去灵座,折断杖弃之屏处,奉迁主埋于墓侧,开始饮酒食肉而复寝。

【问祧主。朱子说:天子诸侯有太庙夹室,那么祧主藏于其中。现在士子没有这个,祧主无可放置之处。《礼记》说藏于两阶间。现在不得已只埋于墓所。李继善问说:纳主的仪式,礼经未见。《书仪》只说迁祠版匣于影堂,别无祭告的礼。周舜防认为昧然归匣,恐怕未为得当。先生前说:诸侯三年丧毕皆有祭,但其礼已亡,而大夫以下又不可考。那么现在应当如何防备呢?说:横渠说三年后祫祭于太庙,因此告知祭祀】

毕还主之时,遂奉祧主归于夹室,迁主新主皆归于其庙,此似为得礼。郑氏周礼注大宗伯享先王处,似亦有此意。而舜防所疑,与熹所谓三年丧毕有祭者,似亦暗与之合。但既祥而彻几筵,其主且当祔于祖父之庙,俟祫毕然后迁耳。杨氏复曰:家礼祔与迁皆祥祭一时之事,前期一日以酒果告讫,改题递迁而西,虚东一龛以俟新主。厥明祥祭毕,奉神主入于祠堂。又按先生与学者书,则祔与迁是两项事。既祥而彻几筵,其主且当祔于祖父之庙,俟三年丧毕合祭而后迁。盖世次迭迁,昭穆继序,其事至重,岂可无祭告礼,但以酒果告,▯行迭迁乎?在礼丧三年不祭,故横渠説三年丧毕祫祭于太庙,因其祭毕还主之时迭迁神主,用意婉转,此为得礼,而先生从之。或者又以大祥除丧而新主未得祔庙为疑。窃尝思之,新主所以未迁庙者,正为体亡者尊敬祖考之意。祖考未有祭告,岂敢▯迁也?况礼辨昭穆,孙必祔祖。凡合祭时,孙尚祔祖,今以新主且祔于祖父之庙,有何所疑?当俟告祭前一夕,以荐告迁主毕,乃题神主。厥明合祭毕,奉神主埋于墓所,奉迁主、新主各归于庙。故并述其説以俟▯考。髙氏告祔迁祝文曰:年月日,孝曽孙某罪积不灭,嵗及免丧,世次迭迁,昭穆继序,先王制礼,不敢不至】

译在神主回归主位之时,于是将祧主安放于夹室,迁主和新主都归入各自的宗庙,这似乎符合礼制。郑玄在《周礼·大宗伯》“享先王”处的注疏,似乎也有这个意思。而舜防所怀疑的,以及朱熹所说的“三年丧毕有祭”,似乎也与这一观点暗合。但是,在大祥祭之后撤去几筵,神主应当先附祭于祖父的宗庙,等到合祭完毕后再进行迁主。杨氏又说:《家礼》中附祭与迁主都是在大祥祭同一时间进行的事,提前一天用酒果禀告完毕,改换题字依次向西迁移,空出东边一个龛位以等待新主。第二天大祥祭结束后,将神主迎入祠堂。又查考先生与学者的书信,则附祭与迁主是两件事。大祥祭后撤去几筵,神主应当先附祭于祖先的宗庙,等到三年丧期结束举行合祭后再进行迁主。因为世次依次迁移,昭穆继承次序,这件事极为重要,怎么可以没有祭告礼仪,仅用酒果禀告,就随意进行迁移呢?按照礼制,丧期三年不举行祭祀,所以张载说三年丧毕在太庙举行合祭,趁着祭毕还主之时依次迁移神主,用意委婉曲折,这符合礼制,而先生采纳了这一说法。有人又以大祥祭除丧而新主未能附入宗庙为疑。我私下思考,新主之所以没有迁入宗庙,正是为了体现亡者对祖先尊重的意思。祖先没有祭告,怎么敢随意迁移呢?况且礼制辨别昭穆,孙子必须附祭于祖父。凡是合祭时,孙子尚且附祭于祖父,现在将新主附祭于祖父的宗庙,有什么可怀疑的?应当等到祭告前一晚,用荐告迁主完毕,才题写神主。第二天合祭结束后,将神主安葬于墓所,将迁主、新主各自归入宗庙。所以一并陈述这一说法以等待考证。高氏告附祭迁主的祝文说:“年月日,孝曾孙某罪过积累不灭,年岁到了免除丧服的时候,世次依次迁移,昭穆继承次序,先王制定的礼制,不敢不恭敬奉行。”

禫【郑氏曰:澹澹然平安之意】

大祥之后,中月而禫【间一月也,自丧至此不计闰,凡二十七月】

【司马温公曰:士虞礼中月而禫。郑注云:中犹间也,禫祭名也。白丧至此凡二十七月。按鲁人有朝祥而暮歌者,子路笑之。夫子曰:逾月则其善也。孔子既祥五日弹琴而不成声,十日而成笙歌。檀弓曰:祥而缟,注:缟冠素纰也。又曰:禫徒月乐。三年问曰:三年之丧三十五月而毕。然则所谓中月而禫者,盖禫祭在祥月之中也。歴代多从郑説。今律勅三年之丧皆二十七月而除,不可违也。朱子曰:二十五月祥后便禫,看来当如王肃之説。于是月禫,徙月乐之説为顺,而今从郑氏之説。虽是礼宜从厚,然未为当】

前一月下旬卜日【下旬之首择来月三旬各一日或丁或亥设卓子于祠堂门外置香炉香盒杯珓盘子于其上西向主人禫服西向众主人次之少退北上子孙在其后重行北上执事者北向东上主人炷香熏珓命以上旬之日曰某将以来月某日祗荐禆事于先考某官府君尚飨即以珓掷于盘以一俯一仰为吉不吉更命中旬之日乂不吉则用下旬之日主人乃入祠堂木龛前再拜在位者皆再拜主人焚香祝执辞于主人之左跪告曰孝子某将以来月某日祗荐禫事于先考某官府君卜既得吉敢告主人再拜降与在位者皆再拜祝阙门退若不得吉则不用卜既得吉一句】前期一日沐浴设位陈器具馔【设神位于灵座故处他如大祥之仪】厥明行事皆如大祥之仪【但主人以下诣祠堂祝奉主椟置于西阶卓子上出主置于座主人以下皆哭尽哀三献不哭改祝版大祥为禫祭祥事为禫事至辞神乃哭尽哀送神主至祠堂不哭】

【朱子曰:荐新告朔,吉凶相袭,似不可行。未▯可废,既葬则使轻服,或已除者入庙行礼可也。四时大祭,既葬亦不可行。如韩魏公所谓节祠者,则如荐新行之可也。又曰:家间顷年居丧,于四时正祭则不敢举,而俗节荐享则以墨衰行之。盖正祭三献受胙,非居丧所可行;而俗节则惟普同一献,不读祝,不受胙也。又曰:丧三年不祭。但古人居丧,衰麻之衣不释于身,哭泣之声不絶于口,其出入居处言语饮食皆与平日絶异,故宗庙之祭虽废,而幽明之间两无憾焉。今人居丧与古人异,卒哭之后遂墨其衰,凡出入居处言语余食与平日之所为皆不废也,而独废此一事,恐亦有所未安。窃谓欲处此义者,但当自省所以居丧之礼,果能始卒一一合于曲礼,即废祭无可疑。若他时不免墨衰出入,或其他有所未合者尚多,即卒哭之前不得已准礼且废,卒哭之后可以畧做左传杜注之説,遇四时祭日以衰服特祀于几筵,用墨衰常▯于家庙可也。杨氏复曰:先生以子丧不举盛祭,就祠堂内致荐,用深衣幅巾,祭毕反丧服,哭奠子则至恸】

  居丧杂仪

檀弓曰:始死,充充,如有穷;既殡,瞿瞿,如有求而弗得;既▯,皇皇,如有望而弗至;练而慨然,祥而廓然。顔丁善居丧:始死,皇皇,如有求而弗得;及殡,望望焉,如有从而弗及;既▯,慨然如不及,其反而息。杂记:孔子曰:少连、大连善居丧,三日不怠,三月不觧,期悲哀,三年忧。丧服四制曰:仁者可以观其爱焉,知者可以观其理焉,彊者可以观其志焉。礼以治之,义以正之,孝子弟弟、贞妇皆可得而察焉。曲礼曰:居丧未▯,读丧礼;既▯,读祭礼;丧复常,读乐章。檀弓曰:大功废业,或曰:大功诵可也【今居丧但勿读乐章可也】杂记:三年之丧,言而不语,对而不问【言,言已事也;为人説为语】丧大记:父母之丧,非丧事不言;既▯,与人立,君言王事,不言国事;大夫、士言公事,不言家事。檀弓:髙子臯执亲之丧,未尝见齿【言笑之微】杂记:防衰之丧,既▯,人请见之则见,不请见人,小功请见人可也。又凡丧,小功以上,非虞祔练祥无沐浴。曲礼:头有创则沐,身有疡则浴。丧服四制:百官偹,百物具,不言而事行者,扶而起;言而后事行者,杖而起;身自执事而后行者,面垢而已。凡此皆古礼,今之贤孝君子必有能尽之者,

译禫【郑玄说:澹澹然平安的意思】

大祥祭之后,隔一个月举行禫祭【间隔一个月,从丧事开始到此时不计算闰月,总共二十七月】

【司马光说:《士虞礼》中说隔一个月举行禫祭。郑玄注说:中就是间隔的意思,禫是祭名。从丧事开始到此时总共二十七月。查考鲁国有早上举行祥祭、晚上就唱歌的人,子路嘲笑他。孔子说:过了一个月才这样做,那是好的。孔子在大祥祭后五天弹琴却弹不出声调,十天后才能吹笙唱歌。《檀弓》说:祥祭时戴缟冠,注解说:缟冠是白冠素边。又说:禫祭后一个月恢复音乐。《三年问》说:三年的丧期在三十五个月结束。那么所谓隔一个月举行禫祭,大概是指禫祭在祥祭那个月的中旬举行。历代多遵从郑玄的说法。如今律令规定三年的丧期都在二十七月除服,不可违背。朱熹说:二十五月大祥祭后便举行禫祭,看来应当像王肃的说法。在这个月举行禫祭,下个月恢复音乐的说法更顺理,但现在遵从郑玄的说法。虽然礼制应当从厚,但这并不恰当】

前一个月的下旬占卜日期【在下旬初择定下个月上、中、下三旬各一天,或者选丁日或者选亥日,在祠堂门外设置桌子,上面放置香炉、香盒、杯、珓、盘子,朝向西。主人穿着禫服面向西,众主人依次排列稍退后,以北为上,子孙在他们后面,双行排列以北为上,执事的人面向北以东为上。主人点燃香熏珓,命令以上旬的日期说:某将要在下个月某日恭敬地进献禫祭之事给先父某官府君,请享用。随即把珓掷入盘中,一俯一仰为吉,不吉则再占卜中旬的日期,再不吉则用下旬的日期。主人于是进入祠堂,在木龛前再次拜,在位的人都再次拜。主人焚香,祝官在主人左边拿着祝辞跪着禀告说:孝子某将要在下个月某日恭敬地进献禫事给先父某官府君,占卜已经得到吉兆,敢禀告。主人再次拜,退下与在位的人都再次拜。祝官从门退出。如果没得到吉兆,就不使用“占卜已经得到吉兆”这一句】。前一天沐浴,设置神位,陈列器具和食物【设置神位在灵座原来的地方,其他如同大祥祭的礼仪】。第二天行事都如同大祥祭的礼仪【只是主人以下到祠堂,祝官捧着主椟放在西阶的桌子上,取出神主放在座位上,主人以下都哭,尽哀,三献时不哭,改祝版,把大祥改为禫祭,把祥事改为禫事,等到辞谢神灵时才哭尽哀,送神主到祠堂不哭】

【朱熹说:荐新、告朔,吉凶相袭,似乎不可行。不可废除,既然安葬就穿轻服,或者已经除服的人入庙行礼也可以。四时大祭,既然安葬也不可举行。如韩魏公所说的节祠,那么像荐新那样举行也可以。又说:家里近年居丧,对于四时正祭不敢举行,而世俗节日的荐享则穿着墨衰进行。因为正祭三献受胙,不是居丧时所能行的;而世俗节日只是普遍一献,不读祝辞,不受胙。又说:丧三年不祭。但古人居丧,丧服不脱身,哭泣之声不绝于口,其出入居处言语饮食都与平日截然不同,所以宗庙之祭虽然废除,而阴阳两界都没有遗憾。现在人居丧与古人不同,卒哭之后就改穿墨衰,凡是出入居处言语饮食与平日所为都不废除,而唯独废除这一件事,恐怕也有所不安。我私下认为想要处理这个义理的人,只应当自省居丧的礼制,果真能始终一一符合曲礼,那么废除祭祀无可怀疑。如果其他时候不免穿着墨衰出入,或者其他不合礼的地方尚多,那么在卒哭之前不得已依礼暂且废除,卒哭之后可以略做《左传》杜预注的说法,遇到四时祭日穿着丧服在几筵特祀,穿着墨衰常服在家庙祭祀也可以。杨氏复说:先生认为为子居丧不举行盛祭,就在祠堂内致荐,穿着深衣幅巾,祭毕返回丧服,哭奠子则悲痛至极】

居丧杂仪

《檀弓》说:刚死时,充充然,好像有所穷尽;已经殡殓后,瞿瞿然,好像有所求而不得;已经下葬后,皇皇然,好像有所盼望而不到;练祭后慨然,祥祭后廓然。颜丁善于居丧:刚死时,皇皇然,好像有所求而不得;等到殡殓,望望然,好像有人跟随而赶不上;已经下葬后,慨然好像赶不上,返回休息。《杂记》:孔子说:少连、大连善于居丧,三天不怠慢,三个月不解体,一年悲哀,三年忧虑。《丧服四制》说:仁者可以观察他的爱,智者可以观察他的理,强者可以观察他的志。用礼来治理,用义来匡正,孝子、弟弟、贞妇都可以被察知。《曲礼》说:居丧未下葬,读丧礼;已经下葬,读祭礼;丧事恢复常态,读乐章。《檀弓》说:大功之丧废除学业,有人说:大功之丧诵读是可以的【如今居丧只要不读乐章就可以了】。《杂记》:三年之丧,说话而不交谈,应答而不发问【言,是说自己事;为人解说为语】。《丧大记》:父母的丧事,非丧事不说话;已经下葬,与人站立,君主说王事,不说国事;大夫、士说公事,不说家事。《檀弓》:高子皋执亲之丧,未曾露齿【说笑的细微】。《杂记》:齐衰之丧,已经下葬,别人请求见面就见面,不请求见面,小功请求见面也可以。又凡是丧事,小功以上,非虞、祔、练、祥不沐浴。《曲礼》:头有创伤就洗头,身有溃疡就洗澡。《丧服四制》:百官具备,百物齐备,不说话而事情能行的,扶持而起;说话而后事情能行的,拄杖而起;亲自执事而后能行的,洗脸而已。凡此都是古礼,现在的贤孝君子必定有能尽礼的,

自余相时量力而行之可也。

译我只要观察时机、估量能力,然后按照实际情况去做就可以了。

致赙奠状

  具位姓某

  某物若干

右谨专送上某人灵几聊偹赙仪【香茶酒食云奠仪】伏惟歆纳谨状年月日具位姓某状

封皮状上,某官灵筵,具位姓某,谨封。

【刘氏璋曰:司马公《书仪》云:“亡者官尊,其仪乃如此;若平交及降等,即状内无年,封皮上用面签题曰‘某人灵筵’,下云‘状谨封】

谢状【三年之丧,未卒哭,只令子侄发谢书】

  具位姓某

  某物若干

右伏防,尊慈以某【发书者名】某亲违世【大官云薨没】特赐赙仪【襚奠随事】下诚【平交不用此二字】不任哀感之至,谨具状上谢,谨状【余并同前,但封皮不用灵筵二字】

【刘氏璋曰:司马公云:此与所尊敬之仪,如平交,则状内改尊慈为仁,私赐为贶,去下诚字。后云:谨奉状陈谢,谨状无年。封皮上用面签题云:某人。下云:状谨封】

慰人父母亡防【慰嫡孙承重者同】

某顿首再拜言【降等止云顿首平交但云顿首言】不意凶变【亡者官尊云邦国不不幸后皆放此】先某位【无官即云先府君有契即加几丈于某位府君之上母云先某封无封即云先夫人承重则云尊祖考某位尊祖妣某封余并同】奄弃荣飬【亡者官尊即云奄捐馆舍或云奄忽薨逝母封至夫人者亦云薨逝若生者无官即云奄违色养】承讣惊怛不能己己伏惟【平交云恭惟降等云缅惟】孝心纯至思慕号絶何可堪居日月流迈▯逾旬朔【经时即云已忽经时已▯即云▯经襄奉卒哭小祥大祥禫除各随其时】哀痛奈何罔极奈何不审自罹荼毒【父在母亡即云忧苦】气力何如【平交云何似】伏乞【平交云伏愿降等云惟□】强加▯粥【已▯则云防食】俯从礼制某役事所縻【在官即云职业有守】未由奔慰其于忧恋无任下诚【平交已下但云未由奉慰悲系增深】谨奉防【平交云状】伏惟鍳察【平交以下去此四字】不备谨防【平交云不宣谨状】月日具位【降等用郡望】姓某防上【平交云】某官大孝【苫前母亡即云至孝平交以下云苫次】封皮防上某官大孝【苫前】具位姓某谨封【降等即用面签云某官大孝苫次郡望姓名状谨封若慰人母亡即云至孝刘氏璋曰裴仪云父母亡日月逺云哀前平交以下云哀次刘仪云百日内云苫次百日外服次如尊则称苫前服前今从刘仪】

重封防上【平交云状】某官具位,姓某谨封。

父母亡,答人慰防【嫡孙承重者同】

某稽颡再拜言【降等云叩首去言字】

【刘氏璋曰:刘仪某叩首泣血言,按稽颡而后拜,以头触地曰稽颡,三年之礼也。虽于平交降等者,亦如此。但去言字,何则?古礼受吊必拜之,不问防贱,故也】

某罪逆深重,不自死灭,祸延先考【母云先妣承重则祖父云先祖考祖母云先祖妣】攀号擗踊,五内分崩,叩地呌天,无所逮及。日月不居,奄逾旬朔【随时同前】酷罚罪苦【父在母亡即云偏罚罪深父先亡则母与父同】无望生全,即日防恩【平交以下去此四字】祗奉几筵,茍存视息,伏防尊慈,俯赐慰问,哀感之至,无任下诚【平交云仰承仁恩俯垂慰问其为哀感但切下懐降等云特承慰问哀感良深司马温公曰凡遭父母丧知旧不以书来吊问是无相恤之心于礼不当先发书不得已须至先发即删此四句】未由号诉,不胜陨絶,谨奉防【降等云状】荒迷不次,谨防【降等云状】月日,孤子【母丧称哀子俱亡即称孤哀子承重者称孤孙哀孙孤哀孙】姓名防上某位【座前谨空平交以下去此二字】

【朱子曰:父丧称孤子,母丧称哀子。温公所称,盖因今俗以别父母,不欲混并之也。且从之,亦无害】

封皮重封并同前【但改具位为孤子】

慰人祖父母亡启状【谓非承重者,伯叔父母,姑,兄姊弟妹,妻子,侄孙同】

某启,不意凶变【子孙不用此句】尊祖考某位,奄忽违世【祖母曰尊祖妣某封,无官封有契,巳见上伯叔父母姑即加尊字,兄姊弟妹加令字,降等皆加贤字;若彼一等之亲有数人,即加行第云几某位,无官云几府君,有契即加几大几兄扵某位府君之上;姑姊妹则称以夫姓,云某宅尊姑令姊妹妻则云贤閤

译致送赙赠奠仪的文书格式:

具位(官职)姓某

某物品若干

以上谨专门送上某人灵位前,聊备赙赠之礼【香、茶、酒、食物等称为奠仪】,恳请享用接纳,谨呈文书。年月日,具位(官职)姓某呈状。

封皮及文书上写:某官灵筵,具位(官职)姓某,谨封。

【刘氏璋说:司马光《书仪》中说:“死者官职尊贵,其礼仪便如此;如果是平辈交往或地位较低,则文书内不写年月,封皮上用纸条题写‘某人灵筵’,下面写‘文书谨封’。”】

谢状【守丧三年,尚未结束哭丧期间,只让子侄发出谢书】

具位(官职)姓某

某物品若干

以上伏想,尊慈(对尊长的敬称)因某【发信者名字】某亲属离世【大官称薨没】,特意赐予赙赠之礼【随事不同称襚赠或奠仪】,下情【平辈交往不用此二字】不胜哀痛感激之至,谨呈文书上谢,谨呈文书【其余同上,但封皮不用“灵筵”二字】。

【刘氏璋说:司马光说:这是给所尊敬之人的礼仪,如果是平辈交往,则文书内将“尊慈”改为“仁”,“私赐”改为“贶”,去掉“下诚”二字。后面写:谨奉文书陈谢,谨呈文书,不写年月。封皮上用纸条题写:某人。下面写:文书谨封。】

慰问父母亡故的信函【慰问嫡孙承重者相同】

某顿首再拜言【地位较低者只写顿首,平辈交往只写顿首言】,没想到发生凶变【死者官职尊贵称邦国不幸,后面都照此办理】,先某位【无官职称先府君,有交情则在某位府君之上加几丈;母亲称先某封,无封号称先夫人;承重则称尊祖考某位、尊祖妣某封,其余同上】,突然抛弃荣耀的奉养【死者官职尊贵称奄捐馆舍或奄忽薨逝;母亲封号至夫人者也称薨逝;如果生者无官职称奄违色养】。接到讣告震惊悲痛,不能自已。伏想【平辈交往称恭惟,地位较低称缅惟】孝心纯至,思慕哀号至极,哪里能忍受?日月流逝,〇超过十天【经过一段时间称已忽经时,已〇称〇经襄奉;卒哭、小祥、大祥、禫除等各随其时】,哀痛奈何,无穷无尽奈何。不知自从遭受荼毒【父亲在世母亲亡故称忧苦】,气力如何【平辈交往称何似】。恳请【平辈交往称伏愿,地位较低称惟□】勉强加〇粥【已〇则称防食】,遵从礼制。某被事务所牵累【在官称职业有守】,无法前往慰问,对于忧思眷恋,不胜下情【平辈交往以下只写未由奉慰,悲系增深】。谨奉信函【平辈交往称状】,伏望鉴察【平辈交往以下去掉此四字】,言不尽意,谨防【平辈交往称不宣谨状】。月日,具位【地位较低用郡望】姓某信函上【平辈交往云】某官大孝【苫前母亲亡故称至孝,平辈交往以下称苫次】。封皮信函上某官大孝【苫前】,具位(官职)姓某谨封【地位较低即用纸条写某官大孝苫次郡望姓名文书谨封;如果慰问母亲亡故即称至孝。刘氏璋说:裴仪说父母亡故日月久远称哀前,平辈交往以下称哀次。刘仪说百日内称苫次,百日外称服次;如果尊贵则称苫前、服前。现在遵从刘仪】。

重封信函上【平辈交往称状】某官具位,姓某谨封。

父母亡故,回复他人慰问的信函【嫡孙承重者相同】

某稽颡再拜言【地位较低称叩首,去掉“言”字】

【刘氏璋说:刘仪称某叩首泣血言,按稽颡然后拜,以头触地叫稽颡,是三年之礼。虽然对平辈交往地位较低者,也如此。但去掉“言”字,为什么呢?古礼接受吊唁必拜,不问贵贱,所以如此】

某罪孽深重,不自死灭,祸延先考【母亲称先妣,承重则祖父称先祖考,祖母称先祖妣】,攀号擗踊,五内分崩,叩天叫地,无所逮及。日月不居,突然超过十天【随时同前】,酷罚罪苦【父亲在世母亲亡故称偏罚罪深,父亲先亡则母亲与父亲同】,无望生全,即日承恩【平辈交往以下去掉此四字】,恭敬侍奉几筵,苟且存活,伏想尊慈,俯赐慰问,哀痛感激之至,不胜下情【平辈交往称仰承仁恩俯垂慰问,其为哀感但切下怀;地位较低称特承慰问,哀感良深。司马温公说:凡是遭遇父母丧事,知交不以书信来吊问,是无相恤之心,于礼不当先发书,不得已须至先发,即删去此四句】,无法号诉,不胜陨绝,谨奉信函【地位较低称状】,荒迷不次,谨防【地位较低称状】。月日,孤子【母亲丧称哀子,俱亡称孤哀子,承重者称孤孙、哀孙、孤哀孙】姓名信函上某位【座前谨空,平辈交往以下去掉此二字】

【朱熹说:父亲丧称孤子,母亲丧称哀子。温公所称,大概是因为今俗以别父母,不欲混并之。且从之,亦无害】

封皮重封并同前【但改具位为孤祖】

慰问祖父母亡故的启状【谓非承重者,伯叔父母、姑、兄姊弟妹、妻子、侄孙相同】

某启,没想到发生凶变【子孙不用此句】,尊祖考某位,突然离世【祖母曰尊祖妣某封,无官职封号有交情,已见上;伯叔父母姑即加尊字,兄姊弟妹家令字,地位较低皆加贤字;如果彼一等之亲有数人,即加行第称几某位,无官职称几府君,有交情即加几大几兄于某位府君之上;姑姊妹则称以夫姓称某宅尊姑令姊妹,妻则称贤閤】

,某封无封则但云贤閤子即云伏承令子几某位,侄孙并同;降等则曰贤,无官者称秀才】承讣惊怛,不能巳已【妻改怛为愕,子孙但云不胜惊怛】伏惟【恭惟缅惟见前】孝心纯至,哀恸摧裂,何可胜任【伯叔父母姑云亲爱加隆,哀恸沉痛,何可堪胜;兄姊弟妹则云友爱加隆妻则云伉俪义重,悲悼沉痛子侄孙则云慈爱隆深,悲恸沉痛,余与伯叔】

译如果对方没有官职,就只称“贤阁子”;如果对方有官职,就说“伏承令子几某位”,侄孙的称呼也相同;如果是晚辈,则称“贤”,没有官职的称“秀才”。接到讣告,震惊悲痛,无法自持。(如果是妻子,将“怛”改为“愕”;如果是子孙,只说“不胜惊怛”)恭敬地推想(“恭惟”、“缅惟”参见前文),您的孝心纯粹至极,哀痛至极,身心摧裂,哪里能承受得住。(如果是伯叔父母、姑母,就说“亲爱加隆,哀恸沉痛,哪里能承受得住”;如果是兄姊弟妹,就说“友爱加隆”;如果是妻子,就说“伉俪义重,悲悼沉痛”;如果是子侄孙,就说“慈爱隆深,悲恸沉痛”;其余情况与伯叔相同)

【父母姑同】孟春犹寒【寒温随时】不审尊体何似【稍尊云动止何如,降等云所履何似】伏乞【平交以下如前】深自寛抑,以慰慈念【其人无父母,即但云逺诚,连书不上平】某事役所縻【在官如前】未由趋慰,其于忧想,无任下诚【平交以下如前】谨奉状,伏惟鉴察【平交如前】不备【平交如前】谨状,月日具位姓名状上某位【服前平交云服次】

  封皮重封同前

祖父母亡,答人启状【谓非承重者,伯叔父母,姑,兄姊弟妹,妻子,侄孙同】

某启,家门凶祸【伯叔父母姑兄姊弟妹云家门不幸,妻云私家不幸,子侄孙云私门不幸】先祖考【祖母云先祖妣,伯叔父母云几伯叔父母姑云几家姑,兄姊云几家兄几家姊,弟妹云几舍弟几舍妹,妻云室人,子云小子某,侄云从子某,孙云防孙某】奄忽弃背【兄弟以下云丧逝,子子侄孙云▯尔天折】痛苦摧裂不自胜堪【伯叔父母姑兄姊弟妹云摧痛酸苦不自堪忍,妻改催痛为悲悼,子侄孙改悲悼为悲念】伏防尊慈,特赐慰问,哀感之至,不任下诚【平交降等如前】孟春犹寒【寒温随时】伏惟【恭惟缅惟如前】某位尊体起居万福【平交不用起居防等,但云动止万福】某即日侍奉【无父母即不用此句】幸免他苦,未由面诉,徒増哽塞,谨奉状上【平交云陈】谢不备【平交如前】谨状,月日,某郡姓名状上某位【座前谨空,平交如前】封皮重封如前。

【刘氏璋曰:司马公云:“自伯叔父母以下,今人多只用平时徃来启状,止于小简中言之,虽亦可行,但裴仪▯有此式,古人风义敦笃,当如此,不敢輙删】

  祭礼

  四时祭

【司马温公曰:王制,大夫士有田则祭,无田则荐。注:祭以酋时,荐以仲月。髙氏曰:何休云:有牲曰祭,无牲曰荐。大夫牲用羔,士牲持豚,庶人无常牲。春荐韭,夏荐麦,秋荐黍,冬荐稻。韭以邯,麦以鱼,黍以豚,稲以雁。取其新物相宜,几庶羞不逾牲。若祭以羊,则不以牛为羞也。今人鲜用牲,惟设庶羞而已】

时祭用仲月前旬卜日【孟春下旬之首择仲月二旬各一日或丁或亥主人盛服立于祠堂中门外西向兄弟立于主人之南少退北上子孙立于主人之后重行西向北上置卓子于主人之前设香炉香盒杯珓及盘于其上主人搢笏焚香熏珓而命以上旬之日曰某将以来月某日诹此岁时适其祖考尚飨即以珓掷于盘以一俯一仰为吉不吉更卜中旬之日又不吉则不复卜而直用下旬之日既得日祝开中门主人以下北向立如朔望之位皆再拜主人升焚香再拜祝执词跪于主人之左读曰孝孙某将以来月某日祗荐歳事于祖考卜既得吉敢告用下旬日则不言卜既得吉主人再拜降复位与在位者皆再拜祝阖门主人以下复西向位执事者立于门西皆东面北上祝主于主人之右命执事者曰孝孙某将以来月某日祗荐嵗事于祖考有司具脩执事者应曰诺乃还】

【司马温公曰:孟诜家祭仪,用二至二分。然今仕宦者职业既繁,但时至事暇可以祭,则卜筮亦不必亥日及分至也。若不暇卜日,则止依孟仪,用分至,于事亦便也。问:旧当収得先生一本祭仪,时祭皆用卜日。今问却用二至二分祭,是如何?朱子曰:卜日无定,虑有不虔。司马公云:只用分至亦可】

前期三日齐戒【前期三日,主人帅众丈人致齐于外;主妇帅众妇女致齐于内。沐浴更衣,饮酒不得至乱;食肉不得茹荤,不吊丧,不聼乐。凡凶秽之事,皆不得预】

【司马温公曰:主妇,主人之妻也。礼,舅没则姑老,不与扵祭。主人主妇,必使长男长妇为之。若或自欲与祭,则特位于主妇之前。叅神毕,升立于酒壶之北,监视礼仪。或老疾不能乆立,则休于他所,俟受胙,复来受胙,辞神而已。刘氏璋曰:祭义云:齐之日,思其居处,思其笑语,思其志意思其所乐,思其所嗜。齐三日,乃见其所以为齐者,专致思于祭祀也】

前一日设位陈器【主人帅众丈夫深衣及执事洒扫正寝洗拭椅卓务令蠲洁设髙祖考妣位于西堂北壁下南向考西妣东各用一倚一皁而合之曽祖考妣祖考妣考妣

译【父母姑同】孟春时节尚寒【寒温随季节变化】不知尊体如何【稍尊称动止何如,降等称所履何似】恳请【平交以下如前】深深自我宽慰抑制,以安慰慈爱之念【若对方无父母,即只说逺诚,连书不上平】我因事务牵累【在官如前】未能前往慰问,心中忧思,不胜下诚【平交以下如前】谨呈状书,伏望鉴察【平交如前】言不尽意【平交如前】谨状,月日署名姓名呈上某位【服前平交云服次】

封皮重封同前

祖父母去世,回复他人启状【指非承重者,伯叔父母、姑、兄姊弟妹、妻子、侄孙同】

某启,家门遭遇凶祸【伯叔父母姑兄姊弟妹称家门不幸,妻称私家不幸,子侄孙称私门不幸】先祖考【祖母称先祖妣,伯叔父母称几伯叔父母姑称几家姑,兄姊称几家兄几家姊,弟妹称几舍弟几舍妹,妻称室人,子称小子某,侄称从子某,孙称防孙某】突然离世【兄弟以下称丧逝,子子侄孙称〇尔夭折】痛苦摧裂,难以承受【伯叔父母姑兄姊弟妹称摧痛酸苦难以忍受,妻改摧痛为悲悼,子侄孙改悲悼为悲悼】承蒙尊慈,特赐慰问,哀感动容至极,不胜下诚【平交降等如前】孟春时节尚寒【寒温随季节变化】伏惟【恭惟缅惟如前】某位居尊体起居万福【平交不用起居等词,只说动止万福】我即日侍奉【无父母即不用此句】侥幸免遭其他痛苦,未能当面诉说,徒增哽咽阻塞,谨呈状书【平交称陈】谢言不尽意【平交如前】谨状,月某郡姓名呈上某位【座前谨空,平交如前封皮重封如前】

【刘氏璋说:司马公说:“自伯叔父母以下,今人多只使用平时往来的启状,止于小简中提及,虽也可行,但裴仪〇有此格式,古人风义敦厚笃实,应当如此,不敢擅自删减”】

祭礼

四时祭

【司马温公说:《王制》规定,大夫士有田则祭,无田则荐注:祭以酋时,荐以仲月高氏说:何休说:有牲曰祭,无牲曰荐大夫牲用羔,士牲持豚,庶人无固定牺牲春荐韭,夏荐麦,秋荐黍,冬薦稻韭配邯,麦配鱼,黍配豚,稻配雁取新物相宜,庶羞不逾牲若祭用羊,则不以牛为羞今人很少用牲,只设庶羞而已】

时祭在仲月前旬卜日【孟春下旬之首选择仲月二旬各一日或丁或亥主人穿盛服立于祠堂中门外西向兄弟立于主人之南侧稍退北上子孙立于主人之后重行西向北上在主人之前放置卓子设香炉香盒杯珓及盘于上主人插笏焚香熏珓而命以上旬之日期说某将以来月某日选择此岁时适其祖考尚飨随即以珓掷于盘以一俯一仰为吉不吉利再卜中旬之日期仍不吉利则不再卜而直接使用下旬之日期既得日期祝官开中门主人以下北向立如朔望之位置皆再拜主人升阶焚香再拜祝官执词跪于主人之左侧读曰孝孙某将以来月某日恭敬荐献岁事于祖考卜既得吉敢告若用下旬日则不说卜既得吉主人再拜降阶复位与在位者皆再拜祝官关门主人以下复西向位置执事者立于门西皆东面北上祝官位于主人之右侧命执事者说孝孙某将以来月某日恭敬荐献岁事给祖考有司准备脩执事者应答曰诺乃还】

【司马温公说:孟诜家祭仪,用二至二分然而今仕宦者职业既繁,只要时节到事务闲暇可以祭,则卜筮也不必亥日及分至若不暇卜日,则只依孟仪,用分至,于事也便利问:旧当收得先生一本祭仪,时祭皆用卜日本问却用二至二分祭,是如何朱子曰:卜日无定,虑有不虔司马公说:只用分至亦可】

前期三日斋戒【前期三日,主人率领众丈人致齐于外;主妇率领众妇女致齐于内沐浴更衣,饮酒不得至乱;食肉不得吃荤,不吊丧,不听乐凡凶秽之事,皆不得参与】

【司马温公说:主妇,是主人之妻礼,舅没则姑老,不参与祭祀主人主妇,必使长男长妇为之若或自欲与祭,则特位于主妇之前三参神毕,升立于酒壶之北,监视礼仪或老疾不能久立,则休于他所,俟受胙,再来受胙,辞神而已刘氏璋说:祭义云:斋之日,思其居处,思其笑语,思其意志,思其所乐,思其所嗜斋三日,乃见其所以为斋者,专致思于祭祀也】

前一日设位陈器【主人率领众丈夫穿深衣及执事洒扫正寝洗拭椅子桌子务令洁净设高祖考妣位于西堂北壁下南向考在西妣在东各用一倚一皂而合之曾祖考妣祖考妣考妣】

以次而东皆如髙祖之位世各为位不属祔位皆于东序西向北上或两序相向其尊者居西妻以下则于阶下设香案于堂中置香炉香盦于其上束茅聚沙于香案前及逐位前地上设酒架于东阶上别置卓子于其东设酒注一酹酒盏一盘一受胙盘一▯一巾一茶盒茶筅茶盏托盐楪醋瓶于其上火炉汤瓶香匙火筯于西阶上别置卓子于其西设祝版于其上设盥盆帨巾各二于阼阶下之束其西者有台架又设陈馔大牀于其东】

译依次向东,都如同高祖的位次,各世分别设立位次,不附属于祔位,都在东序面向西,以北为上;或者两序相对,尊贵者居西,妻子以下则在阶下设置香案,在堂中放置香炉,香盦放在上面,捆扎茅草、聚积沙土在香案前以及各位次前的地上,在东阶上设置酒架,在其东侧另外放置桌子,上面设置酒注一、酹酒盏一、盘一、受胙盘一、巾一、茶盒、茶筅、茶盏托、盐楪、醋瓶,在其上放置火炉、汤瓶、香匙、火箸;在西阶上另外放置桌子,在其西侧设置祝版,在上面设置盥盆、帨巾各二,在阼阶下捆扎,其西侧有台架,又在其东侧设置陈列祭品的大床。

【问今人不祭髙祖如何?程子曰:髙祖自有服,不祭甚非。某家却祭髙祖,又曰:自天子至于庶人,五服未尝有异,皆至髙祖服。既如是,祭祀亦须如是。朱子曰:考诸程子之言,则以为髙祖有服,不可不祭。虽七庙、五庙,亦止于髙祖。虽三庙、一庙,以至祭寝,亦必及于髙祖,但有防数之不同耳。疑此最为得祭祀之本意。今以祭法考之,虽未见祭必及髙祖之文,然有月祭、享尝之别,则古者祭祀以逺近为防数,亦可见矣。礼家又言:大夫有事省于其君,于祫及其髙祖,此则可为立三庙而祭及髙祖之验。古人宗子承家主祭,仕不出乡,故庙无虚主,而祭必于庙。惟宗子越在他国,则不得祭,而庻子居者代之。祝曰:孝子某使介子某执其常事。然犹不敢入庙,特望墓为坛以祭。盖其尊祖敬宗之严如此。今人主祭者逰宦四方,或贵仕于朝,又非古人越在他国之比,则以其田禄脩其荐享,尤不可阙,不得以身去国而使支子代之也。泥古则闇于事情,徇俗则无所品节,必欲酌其中制,适古今之宜,则宗子所在奉二主以从之于事为宜。盖上不失萃聚祖考精神之义,二主常相从则精神不分矣。下使宗子得以田禄荐享祖宗,处礼之变而不失其中,所谓礼虽先王未之有,可以义起者,盖如此。但支子所得自主之祭,则当留以奉祀,不得随宗子而徙也。或谓留影于家,奉祀版而行,恐精神分散,非鬼神所安,而支子私祭上及髙曽,又非所以严大宗之正也。兄弟异居,庙初不异,只合兄祭而弟与执事,或以物助之为宜。而相去逺者,则兄家设主,弟不立主,只于祭时旋设位以纸榜标记,逐位祭毕焚之。如此是亦得礼之变也】

省牲涤器具馔【主人帅众丈夫深衣省牲莅杀,主妇帅众妇女背子涤濯祭器,洁釡鼎具祭馔。每位果六品,蔬菜及脯醢各三品,肉鱼馒头糕各一盘,羮饭各一碗,肝各一串,肉各二串。务令精洁,未祭之前勿令人先食及为猫犬虫鼠所汚】

【朱子尝书戒子塾曰:吾不孝为先公,弃捐不及供飬事先妣四十年,然愚无识知,所以承顔顺色甚有乖戾,至今思之,常以为终天之痛,无以自赎,惟有歳时享祀,致其谨洁,犹是可着力处。汝軰及新妇等,切宜谨戒。凡祭肉脔割之余及皮毛之属,皆当存之,勿令残秽防慢,以重吾不孝。」刘氏璋曰:徃者士大夫家妇女,皆亲涤祭器,造祭馔,以供祭祀。近来妇女骄倨,不肯亲入庖厨,虽家有使令之人效役,亦须身亲监视,务令精洁。按古礼有省牲陈祭器等仪,今人祭其先祖未必皆杀牲。司马公祭仪用时蔬时果各五品,脍生肉炙干肉羮炒肉殽骨头轩音献白肉脯干脯醢肉酱庶羞珎异之味,麫食饼馒头之▯,米食糍糕之类,共不过十五品。今先生品馔异同者,盖恐一时不能办集,或家贫则随乡土所有,惟蔬果肉麫米食数品亦可。祭器簠簋笾豆鼎爼垒洗之类,岂私家所有,但宜用平日饮食之器涤濯▯洁,竭其孝敬之心,亦足矣】

厥明夙兴设蔬果酒馔【主人以下深衣及执事者俱诣祭所盥手设果楪于逐位卓子南端蔬菜脯醢相间次之设盏盘醋于北端盏西楪东匙筯居中设▯酒及酒各一瓶于架上▯酒其日取井花水充在酒之西炽炭于炉实水于瓶主妇背子炊暖祭馔皆令极▯以金盛出置东阶下大牀上】质明奉主就位【主人以下各盛服盥手帨手诣祠堂前众大夫叙立如告日之仪主妇西阶下北向立主人有母则特位于主妇之前诸伯叔母诸姑继之嫂及弟妇姊妹在主妇之左其长于主母主妇者皆少进子孙妇女内执事者在主妇之后重行皆北向东上立定主人升自阼阶搢笏焚香出笏告曰孝孙某今以仲春之月有事于髙祖考某官府君髙祖妣某封某氏曽祖考某官府君曽祖妣某封某氏祖考某官府君祖妣某封某氏考某官府君妣某封某氏以某亲某官府君某亲某封某氏祔食敢请神主出就正▯恭伸奠献告辞仲夏秋冬各随其时祖考有无官爵封谥皆如题主之文祔食谓旁亲无后者及早逝先亡者无即不言告讫搢笏敛椟正位祔位各置一笥各以执事者一人捧之主人出笏前道主妇从后卑

译问:现在的人不祭祀高祖,怎么样?程子说:高祖自有相应的丧服,不祭祀是很不对的。我家却祭祀高祖。又说:从天子到平民百姓,五服从未有过不同,都到高祖服丧。既然这样,祭祀也应当如此。朱子说:考察程子的言论,认为高祖有丧服,不可不祭祀。即使是七庙、五庙,也只到高祖。即使是三庙、一庙,乃至在寝殿祭祀,也必定波及高祖,只是规格数量不同罢了。怀疑这最符合祭祀的本意。现在用《祭法》来考察,虽然没见到祭祀必定波及高祖的文字,但有月祭、享尝的区别,那么古人祭祀以远近作为规格数量,也可以看出来了。礼学家又说:大夫有事情要省视他的君主,在合祭时波及他的高祖,这可以作为设立三庙而祭祀波及高祖的证据。古人宗子继承家主主持祭祀,做官不出乡里,所以宗庙没有空虚的神主,而祭祀必定在宗庙进行。只有宗子远在他国,就不能祭祀,而由留在家中的庶子代替。祝官说:孝子某派遣介子某执行常规事务。然而还是不敢进入宗庙,特意望着坟墓筑坛来祭祀。大概他们尊崇祖先、敬重宗族的严肃就是如此。现在主持祭祀的人游宦四方,或者在朝廷做高官,又不同于古人远在他国的情况,那么用他的田禄来修缮祭品,尤其不可缺漏,不能因为自己离开国家而让支子代替。拘泥于古法则对事情不明,顺从俗例则没有品节,一定要斟酌其中的制度,适合古今的适宜,那么宗子所在的地方供奉两个神主跟随他参与祭祀是适宜的。这样上面不失汇聚祖考精神的含义,两个神主常相伴随则精神不分散了。下面使宗子得以用田禄荐献祖宗,处于礼的变通而不失其中道,所谓礼虽然先王没有过,可以根据义理兴起,大概就是这样。但是支子所能自主的祭祀,应当留下来奉祀,不能跟随宗子迁徙。有人说留影于家,供奉神主而行,恐怕精神分散,不是鬼神所安,而支子私自祭祀上及高祖曾祖,又不是用来严肃大宗的正统。兄弟异居,宗庙起初不分开,只应当哥哥祭祀而弟弟参与执事,或者用物品资助为宜。而相距远的,哥哥家设立神主,弟弟不设立神主,只在祭祀时临时设立席位用纸榜标记,逐位祭祀完毕焚烧它。这样也是得到礼的变通了。

省视牺牲、洗涤器具、准备祭品【主人率领众男子穿深衣省视牺牲、监督宰杀,主妇率领众妇女穿背子洗涤祭器,清洁釜鼎准备祭品。每位神位水果六种,蔬菜及肉干鱼酱各三种,肉、鱼、馒头、糕各一盘,羹、饭各一碗,肝各一串,肉各两串。务必精洁,祭祀之前不要让人先吃以及被猫狗虫鼠污染】

【朱子曾经写信告诫子塾说:我不孝于先父,抛弃不及供养先母四十年,然而我愚昧无知,所以承顺颜色很有乖戾之处,至今想起来,常认为是终身的痛恨,无法自我赎罪,只有岁时享祀,做到谨慎洁净,还是可以用力的地方。你们及新妇等,切宜谨慎戒惧。凡是祭祀肉块割剩下的以及皮毛之类,都应当保存,不要让残秽亵慢,以加重我的不孝。」刘氏璋说:过去士大夫家的妇女,都亲自洗涤祭器,制作祭品,以供祭祀。近来妇女骄横,不肯亲自进入厨房,即使家中有使唤的人效力,也必须亲身监视,务必精洁。按古礼有省视牺牲、陈列祭器等仪式,现在人祭祀他的祖先未必都杀牲。司马光祭仪用当季蔬菜、当季水果各五种,脍、生肉、炙、干肉、羹、炒肉、肴、骨头、轩(音献)、白肉、脯、干脯、醢、肉酱、庶羞、珍异之味,面食、饼、馒头之类,米食、糍、糕之类,总共不超过十五种。现在先生祭品不同的,大概是怕一时不能办齐,或者家贫就随乡土所有,只有蔬果、肉、面食、米食几种也可以。祭器簠、簋、笾、豆、鼎、俎、垒、洗之类,难道私家都有,但适宜用平日饮食的器具洗涤洁净,竭尽孝敬之心,也就足够了】

第二天早起设置蔬果酒食【主人以下穿深衣以及执事者都到祭祀场所洗手,设置果盘于各席位桌子的南端,蔬菜、肉干鱼酱相间依次排列,设置盏、盘、醋于北端,盏在西、盘在东,匙、箸在中间,设置清酒及浊酒各一瓶于架上,清酒当天取井花水充数,在酒的西边烧炭于炉中,盛水于瓶中,主妇穿背子炊煮暖热祭品,都让极热,用金器盛出放在东阶下的大床上】天亮时奉神主就位【主人以下各穿盛装洗手擦干手到祠堂前,众大夫按次序站立如告日的仪式,主妇在西阶下向北站立,主人有母亲则特别位于主妇之前,诸伯叔母、诸姑跟随,嫂子及弟妇、姊妹在主妇的左边,那些年长于主母、主妇的都稍前进,子孙妇女内执事者在主妇之后,重行都向北向东上位站立,站定后主人从阼阶上升,插笏焚香,抽出笏告说:孝孙某现在以仲春之月有事于高祖考某官府君、高祖妣某封某氏、曾祖考某官府君、曾祖妣某封某氏、祖考某官府君、祖妣某封某氏、考某官府君、妣某封某氏,以某亲某官府君、某亲某封某氏附食,敢请神主出就正位,恭敬伸展奠献,告辞。仲夏、秋、冬各随其时,祖考有无官爵封谥都如题主之文,附食指旁亲无后及早逝先亡者,无即不言。告完后插笏,收敛椟,正位、附位各放一个笥,各由执事者一人捧着,主人抽出笏在前面引导,主妇跟随在后,卑

防在后至正▯置于西阶卓子上主人搢笏启椟奉诸考神主出就位主妇盥帨升奉诸妣神主亦如之其祔位则子弟一人奉之既毕主人以下皆降复位】参神【主人以下叙位如祠堂之仪立定再拜若尊长老疾者休于他所司马温公曰古之祭者不知神之所在故灌用鬰鬯臭隂逹于渊众萧合黍稷臭阳逹于墙屋所以广求神也今此礼既难行于士民之家故但焚香酹酒以代之北溪陈氏曰廖子晦广州所刋本降神在参神之前不若临漳传本降神在参神之后为得之盖既奉主于其位则不可虚视其主,而必拜而肃之,故参神宜居于前。至灌,则又所以为将献,而亲飨其神之始也,故降神宜居于后。然始祖、先祖之祭,只设虚位而无主,则又当先降而后参,亦不容以是为拘】

译防在后至正,置于西阶卓子上。主人搢笏,启椟,奉诸考神主,出就位。主妇盥帨,升,奉诸妣神主,亦如之。其祔位,则子弟一人奉之。既毕,主人以下皆降,复位。

参神:主人以下叙位,如祠堂之仪。立定,再拜。若尊长老疾者,休于他所。司马温公曰:“古之祭者,不知神之所在,故灌用鬰鬯,臭隂逹于渊;萧合黍稷,臭阳逹于墙屋,所以广求神也。今此礼既难行于士民之家,故但焚香酹酒以代之。”北溪陈氏曰:“廖子晦广州所刋本,降神在参神之前,不若临漳传本降神在参神之后,为得之。盖既奉主于其位,则不可虚视其主,而必拜而肃之;故参神宜居于前。至灌,则又所以為将献,而亲飨其神之始也;故降神宜居于后。然始祖、先祖之祭只设虚位而无主,则又当先降后参,亦不容以是为拘。”

降神【主人升搢笏,焚香,出笏,少退立。执事者一人闻酒,取巾拭瓶口,实酒于注。一人取东阶卓子上盘盏,立于主人之左。一人执注,立于主人之右。主人搢笏,跪。奉盘盏者亦跪,进盘盏。主人受之,执注者亦跪,斟酒于盏。主人左手执盘,右手执盏,灌于茅上。以盘盏授执事者,出笏,俛伏,兴,再拜。降,复位】

【问:既奠之酒,何以置之?程子曰:古者灌以降神,故以茅缩酌,谓求神于隂阳有无之间,故酒必灌于地。若谓奠酒,则安置在此。今人以浇在地上,甚非也。既献则彻去可也。张子曰:奠酒,奠安置也。若言奠挚、奠枕是也,谓注之于地,非也。朱子曰:酹酒有两説:一用鬰鬯灌地以降神,则惟天子诸侯有之;一是祭酒,葢古者饮食必祭,今以鬼神自不能祭,故代之祭也。今人虽存其礼而失其义,不可不知。问:酹酒是少倾,是尽倾?曰:降神是尽倾。杨氏复曰:此四条,降神酹酒是尽倾,三献奠酒不当浇之于地。《家礼》初献取髙祖妣盏祭之茅上者,代神祭也。礼祭酒少倾于地,祭食于豆间,皆代神祭也】

进馔【主人升,主妇从之。执事者一人以盘奉鱼肉,一人以盘奉米麫食,一人以盘奉羮饭,从升至髙祖位前。主人搢笏,奉肉奠于盘盏之南。主妇奉麫食奠于肉西。主人奉鱼奠于醋楪之南。主妇奉米食奠于鱼东。主人奉羮奠于醋楪之东。主妇奉饭奠于盘盏之西。主人出笏,以次设诸正位。使诸子弟妇女各设祔位,皆毕。主人以下皆降复位】初献【主人升诣髙祖位前,执事者一人执酒注立于其右,冬月即先暖之。主人搢笏,奉髙祖考盘盏位前,东向立。执事者西向斟酒于盏,主人奉之奠于故处。次奉髙祖妣盘盏,亦如之。出笏,位前北向立。执事者二人奉髙祖考妣盘盏,立于主人之左右。主人搢笏,跪。执事者亦跪。主人受髙祖考盘盏,右手取盏祭之茅上,以盘盏授执事者,反之故处。受髙祖妣盘盏,亦如之。出笏,俛伏兴,少退立。执事者炙肝于炉,以楪盛之。兄弟之长一人奉之,奠于髙祖考妣前,匙筯之南。祝取版立于主人之左,跪读曰:维年嵗月朔日子,孝▯孙某官某敢昭告于髙祖考某官府君,髙祖妣某封某氏。气序流易,时维仲春,追感嵗时不胜永慕。敢以洁牲柔毛牲用彘则曰刚鬛,粢盛醴齐祗荐嵗事,以某亲某官府君,某亲某封某氏祔食尚飨。毕兴,主人再拜,退诣诸位献祝如初,每逐位读祝毕,即兄弟众男之不为亚终献者,以次分诣本位所祔之位,酌献如仪,但不读祝。献毕皆降复位。执事者以他器彻酒及肝,置盏故处。○曽祖前称孝曾孙,考前称孝子,故不胜永慕爲昊天罔极凡祔者,伯叔祖父祔于髙祖,伯叔父祔于曽祖,兄弟祔于祖,子孙祔于考,余皆仿此。如本位无,即不言以某亲祔食祖考无宫及改夏秋冬字,皆已见上】

【杨氏复曰:司马公书仪,主人升自阼阶,诣酒注所,西向立。执事一人,左手奉曽祖考酒盏,右手奉曽祖妣酒盏;一人奉祖考妣酒盏;一人奉考妣酒盏,皆如髙祖考妣之次。就主人所,主人搢笏,执注以次斟酒,执事者奉之,徐行反置故处。主人出笏,诣曽祖考妣神座前,北向。执事者一人奉曽祖考酒盏,立于主人之左;一人奉曽祖妣酒盏,立于主人之右。主人搢笏,跪取曽祖考妣酒,酹之,授执事者盏,反故处,乃读祝。此其礼与虞礼同。家礼则主人升诣神位前,主人奉祖考妣盘盏,一人执注立于其右,斟酒。此则与虞礼异。窃详虞礼神位维一,时祭则神位多。家礼主人升诣神位前,奉盘盏位前,东向立,执事者斟酒,主人奉之,奠于故处。次奉祖妣盘盏,亦如之。如此则礼严而意専。若书仪则时祭与虞祭同,主人诣酒注卓子前,执事者左右手奉两盘盏,则其礼不严。主人执注尽斟诸神位酒,则其意不専。此家礼所以不用书仪之礼,而又以义起之也】

亚献【主妇为之,诸妇女奉炙肉及分献,如初献仪,但不读祝】

【朱子曰:祭礼,主人作初献,未有主妇,则弟得为亚献

译降神【主人登上台阶,插笏于腰带,焚香,取出笏板,稍退后站立。一名执事者斟酒,取巾擦拭瓶口,将酒注入酒壶。一人取东阶桌上的盘盏,站在主人左侧。一人拿着酒壶,站在主人右侧。主人插笏,跪下。捧着盘盏的人也跪下,进献盘盏。主人接受,拿着酒壶的人也跪下,将酒斟入盏中。主人左手托盘,右手持盏,将酒浇灌在茅草上。将盘盏交给执事者,取出笏板,俯身叩拜,起身,再次拜礼。走下台阶,回到原位】

【问:已经奠放的酒,为何要放置在那里?程子说:古人浇灌酒液以招降神灵,所以用茅草缩酒,意在阴阳有无之间求神,所以酒必须浇灌在地上。如果说是奠酒,则安置在此处。今人将酒浇在地上,非常不对。既然献过就可以撤去。张子说:奠酒,是安置的意思。如同说奠挚、奠枕一样,说注之于地,是不对的。朱子说:酹酒有两种说法:一种是用郁鬯灌地以招降神灵,这只有天子诸侯才有;一种是祭酒,大概古人饮食前必祭,现在因为鬼神自己不能祭,所以代替他们祭。今人虽然保留了这个礼节却失去了其中的意义,不可不知。问:酹酒是稍微倾倒,还是全部倾倒?答:降神是全部倾倒。杨氏复说:这四条中,降神酹酒是全部倾倒,三献奠酒不应当浇在地上。《家礼》初献时取高祖妣的盏在茅草上祭,是代替神灵祭。礼制中祭酒稍微倾倒在地上,祭食物在豆之间,都是代替神灵祭】

进馔【主人登上台阶,主妇跟随。一名执事者用盘捧着鱼肉,一人用盘捧着米面食物,一人用盘捧着羹饭,跟随升到高祖位前。主人插笏,捧着肉奠放在盘盏的南面。主妇捧着面食物奠放在肉的西面。主人捧着鱼奠放在醋碟的南面。主妇捧着米食奠放在鱼的东面。主人捧着羹奠放在醋碟的东面。主妇捧着饭奠放在盘盏的西面。主人取出笏板,依次将各种食物设在正位。让各位子弟妇女各自设在附祭位,都完毕后。主人以下的人都走下台阶回到原位】

初献【主人登上台阶到高祖位前,一名执事者拿着酒壶站在其右侧,冬天就先温热酒。主人插笏,捧着高祖考的盘盏站在位前,面向东站立。执事者面向西将酒斟入盏中,主人捧着它奠放在原来的地方。接着捧着高祖妣的盘盏,也这样做。取出笏板,在位前面向北站立。两名执事者捧着高祖考妣的盘盏,站在主人的左右。主人插笏,跪下。执事者也跪下。主人接受高祖考的盘盏,右手取盏在茅草上祭,将盘盏交给执事者,放回原处。接受高祖妣的盘盏,也这样做。取出笖板,俯身叩拜起身,稍退后站立。执事者在炉上炙烤肝脏,用碟盛放。兄弟中的长者一人捧着它,奠放在高祖考妣前,匙箸的南面。祝官拿着祝板站在主人左侧,跪下诵读说:维年岁月朔日子,孝孙某官某敢昭告于高祖考某官府君,高祖妣某封某氏。时序变迁,时值仲春,追感岁时不胜长久思念。敢以洁净的牺牲柔毛(若用猪则说刚鬛),谷物醴酒恭敬地献上年祭,以某亲某官府君,某亲某封某附祭尚飨。诵读完毕起身,主人再次拜礼,退下依次到各位献祝如初,每逐位读祝完毕,即兄弟众男中不作为亚献、终献的人,依次分别到本位所附祭的位置,酌酒献祭如仪,但不读祝。献祭完毕都走下台阶回到原位。执事者用其他器皿撤去酒和肝,将盏放回原处。○在曾祖前称孝曾孙,在考前称孝子,故“不胜永慕”改为“昊天罔极”。凡附祭者,伯叔祖父附祭于高祖,伯叔父附祭于曾祖,兄弟附祭于祖,子孙附祭于考,其余都仿照此例。如果本位没有,就不说以某亲附祭。祖考没有官职及改夏秋冬字,都已见上文】

【杨氏复说:司马光的《书仪》,主人从阼阶登上,到酒注处,面向西站立。执事一人,左手捧着曾祖考酒盏,右手捧着曾祖妣酒盏;一人捧着祖考妣酒盏;一人捧着考妣酒盏,都按照高祖考妣的顺序。到主人处,主人插笏,拿着酒壶依次斟酒,执事者捧着,慢慢走回放在原处。主人取出笏板,到曾祖考妣神座前,面向北。执事者一人捧着曾祖考酒盏,站在主人左侧;一人捧着曾祖妣酒盏,站在主人右侧。主人插笏,跪取曾祖考妣酒,酹酒,将盏交给执事者,放回原处,然后读祝。这礼节与虞礼相同。《家礼》则是主人登上到神位前,主人捧着祖考妣盘盏,一人拿着酒壶站在其右侧,斟酒。这与虞礼不同。我详细考察虞礼神位只有一个,时祭则神位多。《家礼》主人登上到神位前,捧着盘盏在位前,面向东站立,执事者斟酒,主人捧着,奠放在原处。接着捧着祖妣盘盏,也这样做。这样则礼节严肃而心意专一。如果《书仪》则时祭与虞祭相同,主人到酒注桌子前,执事者左右手捧着两盘盏,则礼节不严肃。主人拿着酒壶给所有神位斟酒,则心意不专一。这是《家礼》不用《书仪》礼节,而又根据义理制定的原因】

亚献【由主妇担任,各位妇女捧着炙肉及分献,如同初献的仪节,但不读祝】

【朱子说:祭礼,主人作初献,如果没有主妇,则弟弟可以作亚献】

,弟妇为终献。杨氏复曰:按亚献如初仪,潮州所刋《家礼》云:“惟不祭酒于茅。”潮本所云“不祭酒于茅”,是乎?曰:所谓祭酒于茅者,为神祭也。古者饮食必祭,及祭祖考,祭外神,亦为神祭。《少牢馈食礼》主人初献尸,尸祭酒,而后啐酒卒爵;主妇亚献尸,尸祭酒,而后卒爵;賔长三献尸,尸祭酒,而后卒爵。《士虞特牲礼》亦然,凡三献尸,皆祭酒,为神祭也。《郷射》《大射》获者献侯,先右个,次中,次左个,皆祭酒,为侯祭也。以此观之,三献皆当祭酒扵茅。潮本葢或者以意改之,故与他本不同,失之矣】

译弟妇担任终献。杨氏又说:“按照亚献如同初献的礼仪,潮州刊刻的《家礼》说:‘只是不在茅草上祭酒。’潮州本所说的‘不在茅草上祭酒’,对吗?”回答说:“所谓在茅草上祭酒,是为了祭祀神灵。古时候饮食必定要祭祀,等到祭祀祖先、祭祀外神,也都是为了祭祀神灵。《少牢馈食礼》中,主人初献尸,尸祭酒,然后尝酒饮尽爵;主妇亚献尸,尸祭酒,然后饮尽爵;宾长三献尸,尸祭酒,然后饮尽爵。《士虞特牲礼》也是这样,凡是三献尸,都祭酒,这是为了祭祀神灵。《乡射》《大射》中,获者献侯,先献右个,其次中,再次左个,都祭酒,这是为了祭祀侯神。由此看来,三献都应当在茅草上祭酒。潮州本大概是有人凭主观臆断修改,所以与其他版本不同,这是错误的。”

终献【兄弟之长,或长男,或亲宾为之,众子弟奉炙肉反,分献如亚献仪】侑食【主人升,搢笏执注,就斟诸位之酒皆满,立于香案之东南;主妇升,扱匙饭中,西柄正筯,立于香案之西南,皆北向,再拜,降复位】阖门【主人以下皆出,祝阖门,无门处即降帘可也;主人立于门东,西向,众丈夫在其后;主妇立于门西,束向,众妇女在其后,如有尊长,则少休于他所,此所谓献也】

【杨氏复曰:「士虞礼无尸者,祝阖牖户如食间。注:如尸一食九饭之倾也。又曰:祝声三启户。注:声者,噫歆也。今祭即无尸,故须设此仪】

啓门【祝声三,噫歆,乃启门。主人以下皆入,其尊长先休于他所者亦入,就位。主人、主妇奉茶,分进于考妣之前。祔位,使诸子弟、妇女进之】受胙【执事者设席于香案前,主人就席,北面。祝诣髙祖考前,举酒盘盏,诣主人之右。主人跪,祝亦跪。主人搢笏,受盘盏,祭酒,啐酒。祝取匙并盘,抄取诸位之饭各少许,奉以诣主人之左,嘏于主人曰:「祖考命工祝,承致多福于汝孝孙,来汝孝孙,使汝受禄于天,宜稼于田,眉夀永年,勿替引之。」主人置酒于席前,出笏,俛防兴,再拜,搢笏,跪受饭,尝之,实于左袂,挂袂于季指,取酒,卒饮。执事者受盏,自右置注旁,受饭,自左亦如之。主人执笏,俛伏,兴,立于东阶上,西向。祝立于东阶上,东向。告利成,降复位,与在位者皆再拜。主人不拜,降复位】

【刘氏璋曰:韩魏公家祭云:「凡祭饮福受胙之礼,久已不行。今但以祭余酒馔,命亲属长幼分饮食之可也】

辞神【主人以下皆再拜】纳主【主人主妇皆升,各奉主纳于椟,主人以笥敛椟,奉归祠堂如来仪】彻【主妇还监,彻酒之在盏注他器中者皆入于瓶,缄封之,所谓福酒,果蔬肉食并传于燕器,主妇监涤祭器而藏之】馂【是日主人监分祭胙品,取少许置于盒并酒皆封之,遣仆执书归胙于亲友,遂设席,男女异处,尊行自为一列,南面自堂中东西分首,若止一人则当中而坐,其余以次相对分东西向,尊者一人先就,生众男叙立世为一行,以东为上,皆再拜,子弟以长者一人少进立,执事者一人执注立于其右,一人执盘盏立于其左,献者搢笏跪,弟献则尊者起立,子侄则坐受,注斟酒反注受盏,祝曰:祀事既成,祖考嘉飨,伏愿某亲备膺五福,保族宜家,授执盏者置于尊者之前,长者出笏,尊者举酒毕,长者俛伏兴退复位,与众男皆再拜,尊者命取注及长者之盏置于前自斟之,祝曰:祀事既成,五福之庆与汝曹共之,命执事者以次就位斟酒皆徧,长者进跪受饮毕,俛伏兴退立,众男进揖退立饮,长者与众男皆再拜,诸妇女献女尊长于内如众男之仪但不跪,既毕乃就坐荐肉食,诸妇女诣堂前献男尊长夀,男尊长酢之如仪,众男诣中堂献女尊长夀,女尊长酢之如仪,乃就坐荐麫食,内外执事者各献内外尊长夀如仪而不酢,遂就斟在坐者徧俟皆举乃再拜退,遂荐米食,然后泛行酒间以祭馔酒馔不足则以他酒他馔益之,将罢主人颁胙于外仆,主妇颁胙于内,执事者徧及微贱,其日皆尽,受者皆再拜,乃彻席】

【杨氏复曰:司马温公书仪曰:「礼,祭事既毕,兄弟及宾迭相献酬,有无筭爵,所以因其接防,使之交恩定好,优劝之。今亦取此仪】

凡祭,主于尽爱敬之诚而已。贫则称家之有无,疾则量筋力而行之。财力可及者,自当如仪。

  初祖【惟继始祖之宗得祭】

【问始祖之祭,朱子曰:「古无此。伊川先生以义起。某当初也祭,后来觉得似僭,今不敢祭。始祖之祭似禘,先祖之祭似祫,今皆不敢祭】

冬至祭始祖【程子曰:此厥初生民之祖也。冬至一阳之始,故象其类而祭之】前期三日斋戒【如时祭之仪】前期一日设位【主人众丈夫深衣帅执事者洒扫祠堂,涤濯器具,设神位于堂中间北壁下,设屏风于其后,食牀于其前】陈器【设火炉于堂中,设炊烹之具于束阶下,盥东炙具在其南,束茅以下并

译终献【由兄弟中的长者,或长子,或亲近的宾客担任,众子弟捧着烤熟的肉返回,分献的礼仪如同亚献】侑食【主人登堂,插笏板,拿着酒壶,为各位宾客斟满酒,站在香案的东南方;主妇登堂,将饭匙插入饭中,西端柄朝正,整理好筷子,站在香案的西南方,都面朝北方,拜两次,下堂回到原位】阖门【主人以下的人都出去,祝官关闭门户,没有门的地方就放下帘子也可以;主人站在门东,面朝西,众男子在他后面;主妇站在门西,面朝东,众妇女在她后面,如果有尊长,则稍微休息在其他地方,这就是所谓的献祭】

【杨氏复说:“士虞礼中没有尸(代表祖先受祭的人)的情况,祝官关闭窗户和门,如同进食的时候。注:如同尸进食一次吃九次饭的间隙。又说:祝官发出三次声音开启门户。注:声音,是指噫歆(表示神灵享用祭品的气息)。现在祭祀没有尸,所以需要设置这个仪式】

启门【祝官发出三次声音,噫歆,然后开启门。主人以下的人都进入,那些尊长先前休息在其他地方的也进入,回到位置。主人、主妇捧着茶,分别进献到父亲和母亲的神位前。附祭的位置,让各位子弟、妇女进献】受胙【执事的人在香案前铺设席位,主人走到席位前,面朝北。祝官走到高祖考的神位前,举起酒盘和酒杯,走到主人的右边。主人跪下,祝官也跪下。主人插好笏板,接受盘和杯,祭酒,尝酒。祝官取过饭匙和盘子,从各位的饭中各取少许,捧着走到主人的左边,向主人致福说:“祖考命令工祝,承受并传达多福给你孝孙,来啊你孝孙,使你承受上天的福禄,适宜在田间耕种,长寿延年,不要断绝延续它。”主人把酒放在席前,取出笏板,俯身叩头起身,拜两次,插好笏板,跪着接受饭,品尝它,放入左袖,把袖子挂在小指上,取酒,喝完。执事的人接过酒杯,从右边放在酒壶旁,接过饭,从左边也这样做。主人拿着笏板,俯身叩头,起身,站在东阶上,面朝西。祝官站在东阶上,面朝东。报告祭祀成功,下堂回到原位,和在位的人都拜两次。主人不拜,下堂回到原位】

【刘氏璋说:韩魏公家祭说:“凡是祭祀饮福受胙的礼仪,很久已经不行了。现在只是把祭祀剩下的酒食,命令亲属长幼分着吃就可以了”】

辞神【主人以下的人都拜两次】纳主【主人主妇都登堂,各自捧着神主放入木匣,主人用竹箱收好木匣,捧着回到祠堂如同来的礼仪】彻【主妇回来监督,把盏中、酒壶中以及其他器皿中的酒都倒入瓶中,密封好,这就是所谓的福酒,水果蔬菜肉食都传到宴饮的器皿中,主妇监督清洗祭器并收藏起来】馂【这天主人监督分祭胙品,取少许放在盒子里连同酒都密封好,派遣仆人拿着书信把胙肉送给亲友,于是摆设席位,男女分开,尊长自成一列,面朝南从堂中东西分开为首,如果只有一人就坐在中间,其余的人依次相对分东西向,尊者一人先就位,众男子按世系排成一列,以东为上,都拜两次,子弟中由长者一人稍微前进站立,执事的人一人拿着酒壶站在他的右边,一人拿着盘盏站在他的左边,献酒的人插好笏板跪下,弟弟献酒则尊者起立,子侄则坐着接受,斟酒返回酒壶接受杯盏,祝官说:“祭祀事情已经完成,祖考嘉许享用,伏愿某亲具备承受五福,保全家族和睦家庭,授给执盏的人放在尊者的面前,长者取出笏板,尊者举酒完毕,长者俯身叩头起身退回到原位,与众男子都拜两次,尊者命令取酒壶及长者的杯盏放在前面自己斟酒,祝官说:“祭祀事情已经完成,五福的喜庆与你等共同分享,命令执事的人依次就位斟酒都遍,长者前进跪着接受喝完,俯身叩头起身退立,众男子前进作揖退立饮酒,长者与众男子都拜两次,众妇女在内献酒给女尊长如同众男子的礼仪但不跪,完毕后就坐进献肉食,众妇女到堂前献酒给男尊长祝寿,男尊长回敬如礼仪,众男子到中堂献酒给女尊长祝寿,女尊长回敬如礼仪,于是就坐进献面食,内外执事的人各自献酒给内外尊长祝寿如礼仪但不回敬,于是就斟酒在座的人都遍等大家都举起然后拜两次退下,于是进献米食,然后泛行酒间用祭馔酒馔不足就用其他酒其他食物补充,将要结束时主人把胙肉分给外仆,主妇把胙肉分给内仆,执事的人遍及微贱的人,那天都尽,接受的人都拜两次,于是撤去席位】

【杨氏复说:司马温公书仪说:“礼仪,祭祀事情完毕后,兄弟及宾客轮流互相献酒酬答,没有计算爵数的限制,所以趁着他们交接的机会,使他们交结恩义确定友好,优待劝勉他们。现在也取用这个礼仪”】

凡是祭祀,主要在于尽爱心和敬意的诚意罢了。贫穷就根据家境的有无,疾病就量力而行。财力能够达到的,自然应当按照礼仪。

初祖【只有继承始祖的宗子可以祭祀】

【问始祖的祭祀,朱子说:“古代没有这个。伊川先生根据义理兴起。我当初也祭祀,后来觉得似乎僭越,现在不敢祭祀。始祖的祭祀类似禘祭,先祖的祭祀类似祫祭,现在都不敢祭祀”】

冬至祭始祖【程子说:这是最初生民的祖先。冬至是一阳之始,所以象征其同类而祭祀它】提前三天斋戒【如同时祭的礼仪】提前一天设置神位【主人众丈夫穿着深衣率领执事的人打扫祠堂,清洗器具,设置神位在堂中间北墙下,设置屏风在后面,食床在前面】陈列器具【设置火炉在堂中,设置炊煮的器具在东阶下,盥洗在东边炙具在南边,束茅以下并

同时祭。主妇众妇女背子帅执事者涤濯祭器,洁釡鼎具,果楪六盘三杅六小盘三盏,盘匙筯各二,脂盘一,酒注酹酒盘盏一,受胙盘匙一,按比本合用古祭器,今恐私家或不能办,且用今器以从简便。神位用薄荐加草席皆有縁,或用紫褥皆长五尺濶二尺有半。屏风如枕屏之制,足以围席三面。食牀以版为面,长五尺,阔三尺余,四围亦以版髙一尺二寸,二寸之下乃施版面,皆黑漆】具馔【晡时杀牲,主人亲割毛血为一盘,首心肝肺为一盘,脂杂以蒿为一盘,皆腥之。左胖不用,右胖前足为三段,脊为三段,胁为三条,后足为三段,去近窍一节不用,凡十二体。饭米一杅置于一盘,蔬果各六品,均肝一小盘,切肉一小盘】厥明夙兴设蔬果酒馔【主人深衣帅执事者设▯酒瓶于架上,酒注酹酒盘盏受胙盘匙各一于东阶桌子上,祝版及脂盘于西阶卓子上,匙筯各一于食牀北端之东西相去二尺五寸,盘盏各一于筯西,果在食牀南端,蔬在其北,毛血腥盘切肝肉皆陈于阶下馔牀上,米实阶下炊具中,十二体实烹具中,以火防而熟之,盘一杅六置于馔牀上】质明盛服就位【如时祭仪】降神叅神【主人盥升奉脂盘诣堂中炉前跪告曰:孝孙某今以冬至有事于始祖考始祖妣,敢请尊灵降居神位,恭伸奠献。遂燎脂于炉炭上,俛伏兴少退立,再拜。执事者开酒,主人跪酹酒于茅上,如时祭之仪】

译同时举行祭祀。主妇率领众妇女和执事人员清洗祭器,使釜、鼎等器具洁净,果品碟子六盘、盛肉木盘六个、小碟子三个、盏子一个,盘、匙、筷子各两副,盛脂膏的盘子一个,盛酒注、酹酒用的盘盏各一套,受胙用的盘匙一套。按照原本应当使用古代祭器的规定,现在恐怕私家或许无法备齐,暂且使用今器以图简便。神位用薄垫加上草席,都有边缘,或者使用紫色褥子,都长五尺、宽二尺半。屏风如同枕屏的形制,足以围住席子的三面。食床用木板做面,长五尺,宽三尺多,四周也用木板,高一尺二寸,二寸之下才铺设板面,都漆成黑色。

准备祭品:傍晚时分宰杀牲畜,主人亲自割下毛血盛为一盘,头、心、肝、肺盛为一盘,脂膏混杂蒿草盛为一盘,都是生肉。左半边不用,右半边前腿分为三段,脊背分为三段,肋骨分为三条,后腿分为三段,去掉靠近肛门的一节不用,共十二个部分。米饭米一木盘放在一个盘子里,蔬菜果品各六种,切碎的肝一小盘,切好的肉一小盘。

第二天清晨早起摆设蔬果酒食:主人穿着深衣率领执事人员摆设。酒瓶放在架上,酒注、酹酒盘盏、受胙盘匙各一套放在东阶桌子上,祝版和脂盘放在西阶桌子上,匙、筷子各一副放在食床北端的东西两侧,相距二尺五寸,盘、盏各一个放在筷子西边,果品在食床南端,蔬菜在北端,毛血腥盘、切肝肉都陈列在阶下的馔床上,米装在阶下的炊具中,十二个部分的肉装在烹具中,用火烧熟,盘、木盘六个放在馔床上。

天亮时盛装就位:如同时祭的礼仪。

降神、参神:主人洗手后登堂,捧着脂盘走到堂中炉前跪下禀告说:“孝孙某某,今天冬至有事祭祀始祖考、始祖妣,敢请尊灵降临神位,恭敬地奉献祭品。”于是将脂膏在炉炭上焚烧,俯身叩拜后起身稍退站立,再拜。执事人员打开酒,主人跪下将酒洒在茅草上,如同时祭的礼仪。

【刘氏璋曰:茅盘用甆匾盂,广一尺余,或黑漆小盘,截茅八寸余,作束束,以红立于盘内】

进馔【主人升诣神位前,执事奉毛血腥肉以进,主人受设之于蔬北西上。执事者出熟肉置于盘,奉之以进,主人受设之腥盘之东。执事者以杅二盛饭,杅二盛肉湆不和者,又以杅二盛肉湆以菜者,奉以进,主人受设之饭在盏西,大羮在盏东,铏羮在大羮东,皆降复位】初献【如时祭之仪,但主人既俛伏兴,兄弟炙肝加盐,实于小盘以从祝词曰:维年嵗月朔日子,孝孙姓名敢昭告于初祖考初祖妣,今以仲冬阳至之始,追惟报本礼不敢忘,谨以洁牲柔毛粢盛醴齐只荐嵗事,尚飨】亚献【如时祭之仪,但众妇炙肉加盐以从】终献【如时祭及上仪】侑食,阖门,啓门,受胙,辞神,彻馂【并如时祭之仪】先祖【继始祖髙祖之宗得祭,继始祖之宗则自初祖而下,继髙祖之宗则自先祖而下】

立春祭先祖【程子曰:初祖以下、髙祖以上之祖也。立春生物之始,故象其类而祭之】前三日斋戒【如祭始祖之仪】前一日设位陈器【如祭初祖之仪,但设祖考神位于堂中之西,祖妣神位于堂中之东,蔬果楪各十二,大盘六,小盘六,余并同】

【问祭礼:立春云祭髙祖,而上只设二位。若古人祫祭,须是逐位祭。朱子曰:本是一气,若祠堂中各有牌子,则不可。诸侯有四时之祫,毕竟是祭有不及处,方如此。如春秋有事于太庙,太庙便是羣祧之主,皆在其中】

具馔【如祭初祖之仪,但毛血为一盘,首心为一盘,肝肺为一盘,脂蒿为一盘,切肝两小盘,切肉四小盘,余并同】厥明夙兴,设蔬果酒馔【如祭初祖之仪,但每位匙筯各一,盘盏各二,置阶下,馔牀上,余并同】质明盛服就位,降神叅神【如祭始祖之仪,但告词改始为先,余并同】进馔【如祭初祖之仪,但先诣祖考位,瘗毛血,奉首心前足上二节,脊三节,后足上一节;次诣祭妣位,奉肝肺前足一节,胁三节,后足下一节,余并同】初献【如祭初祖之仪,但献两位各俛伏兴,当中少位,兄弟炙肝两小盘以从,祝词改初为先,仲冬阳至为立春生物,余并同】亚献、终献【初祭祖祖之仪,但从炙肉各二小盘】侑食、阖门、啓门、受胙、辞神、彻馂【并如祭初祖仪】

祢【继祢之宗,以上皆得祭,惟支子不祭】

季秋祭祢【程子曰:季秋成物之始,亦象其类而祭之】前一月下旬卜日【如时祭之仪,惟告辞改孝孙为孝子,又改祖考妣为考妣,若母在则只云考,而告于本龛之前,余并同】前三日斋戒,前一日设位陈器【如时祭之仪,但止于正寝,合设两位于堂中,两上香案以下并同】具馔【如时祭之仪,二分】厥眀夙兴,设蔬果酒馔【如时祭之仪】质眀盛服诣祠堂,奉神主出就正寝【如时祭扵正寝之仪,但告词云:孝子某今以季秋成物之始,有事于考某官府君妣某封某氏】叅神降神,进馔,初献【如时祭之仪,但祝辞云:孝子某官某敢昭告扵考某官府君妣某封某氏,今以季秋成物之始,感时追慕,昊天防极,余并同】亚献,终献,侑食,阖门,启门,受胙,辞神,纳主,彻馂【并如时祭之仪】。朱子曰:某家旧时时祭外有冬至、立春、季秋三祭,后以冬至、立春二祭以僭,觉得不安,遂已之,季秋依旧祭祢,而用某生日祭之,适值某生日在季秋】

  忌日

前一日斋戒【如祭祢之仪】设位【如祭祢之仪,但止设一位】陈器【如祭祢之仪】具馔【如祭祢之馔,一分】厥眀夙兴,设蔬果酒馔【如祭祢之仪】质眀,主人以下变服【祢则主人兄弟黪纱幞头,黪布衫,布里角带;祖以上则黪纱衫;旁亲则皁纱衫;主妇特髻去饰,白大衣,淡黄帔;余人皆去华盛之服】

【问忌日何服?朱子曰:“某只着白绢凉衫,黪巾。”问:“黪巾以何为之?”曰:“纱绢皆可,某以纱。”又问:“黪巾之制?”曰:“如帕复相似,有四只带,若当幞头然。”杨氏复曰:“先生母夫人忌日,着黪墨布衫,其巾亦然。”问:“今日服色何谓?”曰:“

译刘氏璋说:茅盘使用瓷质扁盂,宽度一尺多,或者用黑漆小盘,截取八寸多的茅草,扎成束束,用红绳系在盘内。

进献食物:主人登上神位前,执事者捧着毛血和生肉进献,主人接受后摆放在蔬菜的北面,西边为上。执事者取出熟肉放在盘中,捧着进献,主人接受后摆放在生肉盘的东边。执事者用两个木斗盛饭,用两个木斗盛不加调料的肉汁,又用两个木斗盛加了蔬菜的肉汁,捧着进献,主人接受后摆放,饭在酒杯的西边,大羹在酒杯的东边,铏羹在大羹的东边,都退下回到原位。

初献:如同时祭的礼仪,只是主人俯伏起身后,兄弟烤肝加盐,放在小盘中跟随祝词说:“维年岁月朔日子,孝孙姓名敢昭告于初祖父初祖母,现在正值仲冬阳气初至之时,追思报答根本的礼节不敢忘记,谨以洁净的牺牲、柔嫩的毛血、整齐的谷物、甜美的酒浆恭敬地荐献岁事,请享用。”

亚献:如同时祭的礼仪,只是众妇女烤肉加盐跟随。

终献:如同时祭及上述礼仪。

劝食,关门,开门,接受胙肉,辞谢神灵,撤去残食:都如同时祭的礼仪。

先祖:继承始祖和高祖宗统的,都可以祭祀;继承始祖宗统的,则从初祖以下祭祀;继承高祖宗统的,则从先祖以下祭祀。

立春祭祀先祖:程子说:这是初祖以下、高祖以上的祖先。立春是万物生长的开始,所以效法其同类而祭祀。

前三日斋戒:如同祭祀始祖的礼仪。

前一日设置神位陈列祭器:如同祭祀初祖的礼仪,只是将祖父的神位设在堂中的西边,祖母的神位设在堂中的东边,蔬果碟各十二个,大盘六个,小盘六个,其余都相同。

问祭祀礼仪:立春说祭祀高祖,而上只设两位。如果是古人合祭,必须逐位祭祀。朱子说:本来是一气,如果祠堂中各有牌位,则不可以。诸侯有四时的合祭,毕竟是祭祀有不及之处,才这样。如同春秋在太庙有事,太庙就是群庙的主祭,都在其中。

准备食物:如同祭祀初祖的礼仪,只是毛血为一盘,头心为一盘,肝肺为一盘,脂蒿为一盘切肝两小盘,切肉四小盘,其余都相同。

第二天清晨早起,设置蔬果酒食:如同祭祀初祖的礼仪,只是每位匙箸各一个,盘盏各两个,放在台阶下,食床上,其余都相同。

天明穿着盛装就位,降神参神:如同祭祀始祖的礼仪,只是告词改“始”为“先”,其余都相同。

进献食物:如同祭祀初祖的礼仪,只是先诣祖父位,埋藏毛血,捧着首心、前足上二节、脊三节、后足上一节;次诣祖母位,捧着肝肺、前足一节、胁三节、后足下一节,其余都相同。

初献:如同祭祀初祖的礼仪,只是献两位各俯伏起身,当中稍退位,兄弟烤肝两小盘跟随,祝词改“初”为“先”,“仲冬阳至”为“立春生物”,其余都相同。

亚献、终献:如同初祭祖祖的礼仪,只是从烤肉各两小盘。

劝食、关门、开门、接受胙肉、辞谢神灵、撤去残食:都如同祭祀初祖的礼仪。

祢:继承父亲宗统的,以上都可以祭祀,只有支子不祭祀。

季秋祭祀父亲:程子说:季秋是万物成熟的开始,也效法其同类而祭祀。

前一月下旬占卜日期:如同时祭的礼仪,只是告辞改“孝孙”为“孝子”,又改“祖考妣”为“考妣”,如果母亲在世则只说“考”,而在本龛之前告祭,其余都相同。

前三日斋戒,前一日设置神位陈列祭器:如同时祭的礼仪,只是止于正寝,合设两位在堂中,两上香案以下都相同。

准备食物:如同时祭的礼仪,二分。

第二天清晨早起,设置蔬果酒食:如同时祭的礼仪。

天明穿着盛装诣祠堂,捧着神主出来到正寝:如同时祭在正寝的礼仪,只是告词说:“孝子某现在季秋万物成熟之始,有事于考某官府君妣某封氏。”

参神降神,进献食物,初献:如同时祭的礼仪,只是祝辞说:“孝子某官某敢昭告于考某官府君妣某封氏,现在季秋万物成熟之始,感时追慕,昊天无极,其余都相同。”

亚献,终献,劝食,关门,开门,接受胙肉,辞神,纳主,撤去残食:都如同时祭的礼仪)。朱子说:我家旧时时祭外有冬至、立春、季秋三祭后,因为冬至、立春二祭僭越,觉得不安,于是停止,季秋依旧祭祀父亲,而用我的生日祭祀,恰逢我的生日在季秋。

忌日

前一日斋戒:如同祭祀父亲的礼仪。

设置神位:如同祭祀父亲的礼仪,只是只设一位。

陈列祭器:如同祭祀父亲的礼仪。

准备食物:如同祭祀父亲的食物,一分。

第二天清晨早起,设置蔬果酒食:如同祭祀父亲的礼仪。

天明,主人以下改变服饰:祭祀父亲则主人兄弟穿淡色纱幞头,淡色布衫,布质里角带;祭祀祖以上则穿淡色纱衫;旁亲则穿黑色纱衫;主妇特髻去饰,穿白大衣,淡黄帔;其余人都去掉华盛的服饰。

问忌日穿什么衣服?朱子说:“我只穿白绢凉衫,淡色巾。”问:“淡色巾用什么做的?”说:“纱绢都可以,我用纱。”又问:“淡色巾的形制?”说:“像帕复相似,有四只带,如同当幞头然。”杨氏又说:“先生母亲忌日,穿淡色墨布衫,其巾亦然。”问:“今日服色为何?”说:“

岂不闻君子有终身之丧】

译难道没听说过君子有终身的丧事吗?

诣祠堂奉神主出就正寝【如祭祢之仪,但告辞云:今以某亲某官府君逺讳之辰,敢请神主出就正寝,恭伸追慕,余并同】叅神降神进馔初献【如祭祢之仪,但祝辞云:嵗序迁易,讳日复临,追逺感时,不胜永慕,考妣改不胜永慕为天防极旁亲云:讳日复临,不胜感怆,若考妣则祝兴主人以下哭则尽哀,余并同】亚献终献侑食阖门启门【并如祭祢之仪,但不受胙】辞神纳主彻【并如祭祢之仪,但不器】是日不饮酒,不食肉,不聴乐,黪巾素服,素带以居,夕寝于外

  墓祭

三月上旬择日前一日斋戒【如家祭之仪】馔【墓上毎分如时祭之品更设鱼肉米麺食各一大盘以祭后土之神】厥明洒扫【主人深衣帅执事者诣墓所再拜奉行茔域内外环绕哀省三周其有草棘即用刀斧锄斩蒦夷洒扫讫复位再拜又除地于墓左以祭后土】布席陈馔【用新洁席陈于墓前设馔如家祭之仪】叅神降神初献【如家祭之仪但祝辞云某亲某官府君之墓气序流易▯露既濡瞻扫封茔不胜感慕余并同】亚献终献【并以子弟亲朋荐之】辞神乃彻遂祭后土布席陈馔【四盘于席南端设盘盏匙筋于其北余并同上】降神参神三献【同上但祝辞云某官某名敢昭告于后土氏之神某恭修嵗事于某亲某官府君之墓惟时保佑实頼神休敢以酒馔敬伸奠献尚飨】辞神乃彻而退

【朱子曰:祭仪以墓祭、莭祠为不可,然先正皆言墓祭不害义理。又莭物所尚,古人未有,故止于时祭。今人时莭,随俗燕饮,各以其物。祖考生存之日,盖尝用之,今子孙不废此,而能恝然于祖宗乎?改塟须告庙,而后告墓。方启墓以塟,塟毕奠而归,又告庙哭,而后毕事,方穏当。行塟更不必出主,祭告时却出主于寝。祭祀之礼,亦只得依本子做,诚敬之外,别未有着力防也。笾豆簠簋之器,乃古人所用,故当时祭享】

【皆用之。今以燕器代祭器,常馔代俎肉,楮钱代币帛,是亦以平生所用,是谓从宜也。尝书戒子云:「比见墓祭土神之礼,全然灭裂,吾甚惧焉。」既为先公托体山林,而祀其主者,岂可如此?今后可与墓前一様,菜果鲊脯饭茶汤各一器,以尽吾宁亲事神之意,勿令其有隆杀。刘氏璋曰:「周元阳祭録曰:『唐开元勑许寒食上墓同拜扫礼,若拜扫非寒食,则先期卜日。古者宗子去他国,庶子无庙,孔子许望墓为坛,以时祭祀,即今之寒食上墓。义或有慿依,不卜日耳。今或覊宦寓于他邦,不及此时拜扫松槚,则寒食在家亦可祠祭。』夫人死之后,塟形于原野之中,与世隔,纯孝子追慕之心,何有限极?当寒暑变移之际,益用増感,是宜省谒坟墓,以寓时思之敬。今寒食上墓之祭,虽礼经无文,世代相▯,寖以成俗。上自万乗,有上陵之礼;下逮庶人,有上墓之祭。田野道路,士友徧满,皁▯庸丐之徒,皆得以登父母丘垅,马医夏畦之▯,无有不受子孙追养者。凡祭祀品味,亦称人家贫富,不贵丰腆,贵在修洁,罄极诚慤而已。事亡如事存,祭祀之时,此心致敬,常在乎祖宗,而祖宗洋洋如在,安得不格我之诚而歆我之祀乎?」黄氏瑞莭曰:「南轩张氏、次司马公、张子、程子三家之书,为冠昏防祭礼五卷《家礼》,盖叅三家之説,酌古今之宜,而大意隠然以宗法为主,不可以弗讲也。然礼书之备,有《仪礼经传集解》,亦朱子所辑次云】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二

  律吕新书一

古乐之亡,乆矣。然秦汉之间,去周未逺,其器与声犹有存者。故其道虽不行于当世,而其为法犹未有异论也。逮于东汉之末,以接西晋之初,则已浸多説矣。厯魏、周、齐、隋、唐、五季,论者愈多,而法愈不定。爰及我朝,功成治定,理宜有作。建隆、皇祐、元丰之间,盖亦三致意焉。而和、胡、阮、李、范、马、刘、杨诸贤之议,终不能以相一也。而况于崇宣之季,奸谀之防,黥湼之余,而能有一语夫天地之和哉?丁未南狩,今六十年,神人之愤犹有未摅。是固不皇于稽古礼文之士。然

译前往祠堂,捧着神主牌位出来,安置在正厅【如同祭祀父祖的礼仪,只是告辞时说:如今正值某位亲人某官爵讳忌之日,冒昧请神主牌位出来安置在正厅,恭敬地表达追思仰慕之情,其余都相同】。参神、降神、进献食物、初献【如同祭祀父祖的礼仪,只是祝辞说:岁月更替,讳忌之日再次来临,追思远方亲人,感怀时节,不禁长久仰慕;若是祭祀考妣,则将“不胜永慕”改为“天罔极”;若是旁系亲属,则说:讳忌之日再次来临,不禁感伤悲怆。若是祭祀考妣,则祝辞结束后,主人及以下人员哭泣,尽情表达哀思,其余都相同】。亚献、终献、侑食、关门、开门【都如同祭祀父祖的礼仪,只是不接受胙肉】。辞神、纳主、撤除祭品【都如同祭祀父祖的礼仪,只是不撤去祭器】。这一天不饮酒,不吃肉,不听音乐,戴着黑色头巾,穿着素色衣服,系着素色腰带居住,晚上睡在外屋。

墓祭

三月上旬选择吉日,前一天斋戒【如同家祭的礼仪】。准备祭品【墓上每份祭品如同时祭的规格,另外设置鱼肉、米面食物各一大盘,用来祭祀后土之神】。第二天清晨洒扫【主人穿着深衣,率领办事人员前往墓地,拜两拜,奉行巡视墓地内外,环绕哀悼省视三圈。如果有杂草荆棘,就用刀斧锄头砍伐清除,洒扫完毕,回到原位拜两拜。又在墓地左侧清理地面,用来祭祀后土】。铺设席位,陈列祭品【用洁净的新席铺在墓前,设置祭品如同家祭的礼仪】。参神、降神、初献【如同家祭的礼仪,只是祝辞说:某位亲人某官爵之墓,时序流转,露水已经湿润,瞻望清扫坟墓,不禁感怀仰慕,其余都相同】。亚献、终献【都由子弟亲朋进献】。辞神,于是撤除祭品,随即祭祀后土。铺设席位,陈列祭品【在席位南端放置四盘,在北端设置盘、盏、匙、筷,其余都同上】。降神、参神、三献【同上,只是祝辞说:某官某名,敢昭告于后土之神,我恭敬地在某位亲人某官爵之墓修持岁事,希望时时保佑,实在依赖神灵的福佑,敢以酒食恭敬地表达祭奠进献,请享用】。辞神,于是撤除祭品而退下。

【朱熹说:祭祀礼仪以墓祭、节祠为不可行,然而先前的正人君子都说墓祭不违背义理。又因为节物所崇尚的,古人没有,所以只限于时祭。现在的人逢时节,随俗宴饮,各自用那些物品。祖考在世之日,大概曾经使用过,现在子孙不废弃这些,而对祖宗能无动于衷吗?改葬必须告庙,然后告墓。刚刚启墓安葬,安葬完毕祭奠后回家,又告庙哭泣,然后事情才完毕,这样才稳妥。举行安葬更不必请出神主牌位,祭告时却请出神主牌位到寝宫。祭祀的礼仪,也只能依照本子做,除了诚敬之外,别无着力之处。笾豆簠簋这些器具,是古人使用的,所以当时祭享】

【都使用它们。现在用宴饮的器具代替祭器,用日常食物代替俎肉,用纸钱代替币帛,这也是用平生所用的东西,这叫做随宜。曾经写信告诫儿子说:“近来看到墓祭土神的礼仪,完全败坏,我非常担忧。”既然为先公安葬在山林之中,而祭祀其神主的人,怎么能这样呢?今后可以与墓前一样,菜果、鲊脯、饭、茶、汤各一器,以尽我安宁亲人、侍奉神灵的心意,不要让他们有隆重的差别。刘璋说:“周元阳《祭录》说:‘唐开元年间敕令允许寒食上墓如同拜扫礼,如果拜扫不在寒食,则提前占卜日期。古时宗子离开他国,庶子没有宗庙,孔子允许望墓建坛,按时祭祀,就是现在的寒食上墓。义理或许有凭依,不占卜日期罢了。现在有人羁旅宦游寄居他邦,来不及此时拜扫松槚,则寒食在家也可以祠祭。’人死之后,安葬形体在原野之中,与世隔绝,纯孝之子追思仰慕之心,哪有极限?当寒暑变迁之际,更加增加感伤,因此适宜省视谒拜坟墓,以寄托时思的敬意。现在寒食上墓的祭祀,虽然礼经没有记载,世代相传,逐渐形成习俗。上至帝王,有上陵之礼;下至平民,有上墓之祭。田野道路,士人朋友遍布,皂隶庸丐之徒,都能登上父母的丘垄,马医夏畦之类,没有不接受子孙追养祭祀的。凡是祭祀品味,也根据人家贫富,不贵丰盛,贵在修洁,极尽诚悫而已。事奉死者如同事奉生者,祭祀之时,此心致敬,常在于祖宗,而祖宗洋洋如在,怎么能不感通我的诚意而歆享我的祭祀呢?”黄瑞节说:“南轩张氏、司马公、张子、程子三家之书,编为冠婚丧祭礼五卷《家礼》,大概参酌三家之说,斟酌古今之宜,而大意隐约以宗法为主,不可以不讲求。然而礼书的完备,有《仪礼经传集解》,也是朱子所辑录编排的。”】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性理大全书卷二十二

律吕新书一

古乐的消亡,已经很久了。然而秦汉之间,距离周朝不远,其乐器与声音还有存留的。所以其道虽然在当时不行,但其法则还没有不同的议论。等到东汉末年,接续西晋之初,就已经逐渐多有说法了。历经魏、周、齐、隋、唐、五代,议论的人越多,而法则越不确定。直到我朝,功成治定,按理应该有作为。建隆、皇祐、元丰年间,大概也多次关注此事。然而和、胡、阮、李、范、马、刘杨诸贤的议论,最终不能统一。何况在崇宁宣和末年,奸佞谄媚的阴谋,黥刑洗刷之余,怎么能有一语合乎天地之和呢?丁未年南狩,至今六十年,神人的愤慨还有未发泄的。这固然无暇顾及稽古礼文的士人。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