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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性理大全书六

诚下第二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53–58 段

当中时」耳。无闻目无见,但见闻之理在,始得及动时,又只是这静底耳。○某近看《中庸》「▯神」一章,切谓此章正是发明显防无问,只是一理处。且如「▯神」有甚形迹?然人却自然有畏敬之心以承祭祀,便如真有一物在上下左右。此理亦有甚形迹?然人却自然有秉彞之性,才存主着这里,便自见得许多道理。参前倚衡,虽欲顷刻离而遁之,而不可得,只为至诚贯彻,实有是理,无端无方,无二无杂。方其未感,寂然不动;及其既感,无所不通。濓溪所谓「静无而动有」,至正而明达者,于此亦可以见之。○人自有生即有知识,事物交来,应接不暇,其间初无顷刻停息,举世皆然也。然所谓「未发之中,寂然不动」者,岂以日用流行者为已发,而指夫暂与休息不与事接为未发时耶?甞试求之泯然无觉之中,似非虚明应物之体;而几防之际,一有觉焉,则又便为已发,而非寂然不动之谓。于是退而验之日用之间,凡感之而通,触之而觉,盖有浑然全体应物而不穷者,是乃天命流行,生生不已之机。虽一日之间常起常灭,是其寂然之本体,则未甞不寂然也。所谓「未发」如是而已,夫岂别有一物限于一时,拘于一处,而可以谓之中哉?周子论至诚则曰:「静无而动有」,亦足以验大本之无所不在矣】

译(只是)“在中间的时候”罢了。没有听到、没有看见,但见闻的道理存在,等到开始动作的时候,也只是这静止的本体罢了。○我近来研读《中庸》“至诚”这一章,深切认为这一章正是阐发显现“防无问”(此处疑为“防微杜渐”或特定术语,依文意译为防范细微之处无需多问)只是一理的地方。比如“至诚”有什么形迹呢?然而人们却自然有敬畏之心来承接祭祀,就好像真有一个东西在上下左右。这道理又有什么形迹呢?然而人们却自然有秉承常道的本性,只要存心主宰在这里,便自然能看见许多道理。参验于前,倚靠于衡,虽然想要片刻离开它而逃避,却不可能,只是因为至诚贯彻,确实有这道理,没有端绪没有方向,没有二致没有混杂。当它没有感应时,寂然不动;当它已经感应时,无所不通。濂溪所说的“静无而动有”,至为正确且明达,在这里也可以看出来。○人从出生就有知识,事物交加而来,应付接待都来不及,其间起初没有片刻停息,全世界都是这样。然而所谓“未发之中,寂然不动”,难道是把日常流行变化的当作已发,而把暂时休息不接触事物的当作未发的时候吗?曾经试着在泯然无觉之中寻求,似乎不是虚明应物的本体;而在几微之际,一有知觉,就又成为已发,而不是寂然不动的意思。于是退下来在日常用事之间验证,凡是感应而通达,接触而觉知,大概有浑然全体应物而无穷尽的,这就是天命流行、生生不息的机枢。虽然一天之中常常兴起常常消灭,但它寂然的本体,却未曾不寂然。所谓“未发”就是这样罢了,难道另外有一个东西局限于一时,拘束于一处,而可以称之为中吗?周子论述至诚时说:“静无而动有”,也足以验证大本无所不在了。

五常百行非诚非也邪暗塞也

非诚,则五常百行皆无其实。所谓不诚无物者也。静而不正,故邪;动而不明,不达,故暗且塞。

【朱子曰:诚茍不存,则非正而邪,非明而暗,非达而塞。学圣希天,惟在存诚。诚存,则五常百行皆自然,无一不备也。○理一也,以其实有故谓之诚。以其体言,则有仁义礼智之实;以其用言,则有恻隠羞恶恭敬是非之实。故曰:五常百行,非诚非也。盖无其实矣,又安得有是名乎】

  故诚则无事矣

诚则众理自然,无一不备,不待思勉,而从容中道矣【北溪陈氏曰:圣人纯是天理,合下无欠缺处,浑然无变动,彻内外本末皆是实,无一毫之妄,不待思而自得,此生知也;不待勉而自中,此安行也。且如人行路,须是照管方行出路中,不然则蹉向适去。圣人如不看路,自然在路中间行,所谓从容无不中道,此天道也】

  至易而行难

  实理自然故易人伪夺之故难

  果而确无难焉

果者,阳之决;确者,隂之守。决之勇,守之固,则人伪不能夺之矣。

【朱子曰:徳輶如毛,民鲜克举之。孔子所谓克己最难也。周子亦曰:至易而行难,果而确无难焉。盖轻故易,重故难。知其易,故行之必果;知其难,则守之宜确。能果能确,则又何难之有?○问:果而确,果者阳决,确者隂守。曰:此是一事而首尾相应。果而不确,即无所守;确而不果,则无所决。二者不可偏废,犹隂阳不可相无也。又因论良心与私欲交战,须立定脚根,战退他。因举濓溪説:果而确无难焉。须是果敢胜得私欲,方确然守得这道理不迁变】

故曰:「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

克去己私,复由天理,天下之至难也。然其机可一日而决,其效至于天下归仁。果确之无难如此。

【朱子曰:克己复礼,则事事皆是。天下之人闻之见之,莫不皆与其为仁也。○仁者,本心之全徳。克,胜也。己,谓身之私欲也。复,反也。礼者,天理之节文也。为仁者,所以全其心之徳也。盖心之全徳,莫非天理,而亦不能不壊于人欲。故为仁者,必有以胜私欲而复于礼,则事皆天理,而本心之徳复全于我矣。归,犹与也。又言:一日克己复礼,则天下之人皆与其仁。极言其效之甚速而至大也。○上章言太极、隂阳、五行。下章言太极之在人者。○上章言圣人之诚,即天道之诚。下章言思诚者,人之道也】诚几徳》第三

  诚无为

  实理自然何为之有即太极也

  几善恶

几者,动之防,善恶之所由分也。盖动于人心之防,则天理固当发见,而人欲亦已萌乎其间矣,此隂阳之象也。

【问看此一段与太极图相表里朱子曰然周子一书都是説这道理○问诚无为几善恶如何曰诚是当然合有这道理所谓寂然不动者几便是动了或向善或向恶○诚无为诚实理也无为犹寂然不动也实理该贯动静而其本体则无为也几善恶几者动之防动则有为而善恶形矣诚无为则善而已动而有为则有善有恶○诚是实理无所作为便是天命之谓性喜怒哀乐未发之谓中几者动之防防动之初是非善恶于此可见一念之生不是善便是恶○诚无为只是常存得这个道理在这里方始见得几方始识得善恶若此心放而不存一向反覆颠错了如何别认得善恶濓溪言诚无为几善恶才诚便行其所无事而几有善恶之分于此之时宜常穷察识得是非其初乃毫忽之防至其穷察之乆渐见充越之大天然有个道理开裂在这里此几防之决善恶之分也若于此分明则物格而知至知至而意诚意诚而心正身脩而家齐国治天下平如激湍水自已不得如田单火牛自止不住○问既诚而无为则恐未有恶若学者之心其几安得无恶曰当其未感五行具备岂有不善及其应事才有照管不到处这便是恶古之圣贤战战兢兢过了一生正谓此也顔子有不善未甞不知亦是如此○几是动之防是欲动未动之间便有善恶须就这处理防若至于发着之甚则亦不济事矣所以圣贤説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又説慎其独都是要就这处理防盖几防之际大是要切○濓溪説得的当

译五常百行如果没有诚,难道不是邪僻、昏暗、闭塞吗?

如果没有诚,那么五常百行就都没有实质。这就是所说的“不诚则无物”。静时不能端正,所以邪僻;动时不能明达,所以昏暗且闭塞。

【朱熹说:诚如果不存在,那么就不是端正而是邪僻,不是明达而是昏暗,不是通达而是闭塞。学习圣人、希冀天道,只在于存养诚。诚存养了,那么五常百行都自然具备,没有一样不齐全的。○理是统一的,因为它真实存在所以称为诚。从它的本体来说,有仁义礼智的实质;从它的作用来说,有恻隐、羞恶、恭敬、是非的实质。所以说:五常百行,如果没有诚,就不是它们了。大概是没有实质了,又怎么能有这样的名称呢?】

所以诚了就没有事了

诚了,那么众理自然具备,没有一样不齐全的,不需要思考勉强,就能从容地符合中道了【北溪陈氏说:圣人纯粹是天理,本来就没有欠缺的地方,浑然没有变动,内外本末都是真实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妄,不需要思考就能自得,这是生而知之;不需要勉强就能自然中道,这是安而行之。比如人行路,必须照管才能走在路上,不然就会走偏。圣人即使不看路,自然走在路中间,这就是从容无不中道,这是天道】

至易而行难

实理自然所以容易,人伪夺取它所以困难

果敢而坚定就没有困难了

果,是阳的决断;确,是阴的坚守。决断的勇气,坚守的稳固,那么人伪就不能夺取它了。

【朱熹说:德轻如毫毛,百姓很少能举起它。孔子所说的克己最难。周敦颐也说:至易而行难,果而确无难焉。大概是因为轻所以容易,重所以困难。知道它容易,所以实行必定果敢;知道它困难,那么坚守应当坚定。能果敢能坚定,那么又有什么困难呢?○问:果而确,果是阳决,确是阴守。答:这是一件事而首尾相应。果而不确,就没有所守;确而不果,就没有所决。二者不可偏废,就像阴阳不可互相缺失一样。又因为讨论良心与私欲交战,必须立定脚跟,战退私欲。因此举出濂溪的话:果而确无难焉。必须果敢战胜私欲,才能坚定地守住这道理不迁移变化】

所以说:“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

克去己私,复由天理,是天下最困难的事。然而它的契机可以一日间决断,它的效果达到天下归仁。果确的没有困难就是这样。

【朱熹说:克己复礼,那么事事都是对的。天下的人听到看到,没有不赞许他行仁的。○仁,是本心的全德。克,是战胜。己,是指身之私欲。复,是返回。礼,是天理的节文。为仁,是用来全其心之德的方法。大概心之全德,无非是天理,但也难免被人的欲望所破坏。所以为仁的人,必须有办法战胜私欲而返回于礼,那么事事都是天理,而本心之德就在我身上了。归,是赞许的意思。又说:一日克己复礼,那么天下的人都赞许他的仁。极力说明它的效果非常迅速而且宏大。○上一章讲太极、阴阳、五行。下一章讲太极在人身上的体现。○上一章讲圣人之诚,就是天道之诚。下一章讲思诚的人,是人之道】《诚几德》第三

诚无为

实理自然,有什么作为呢?这就是太极

几善恶

几,是动的萌芽,是善恶分别的由来。大概动于人心的萌芽,那么天理固然应当显现,而人欲也已经萌生在其中了,这是阴阳的象。

【问看这一段与太极图相表里,朱熹说:是的,周敦颐一书都是讲这个道理。○问诚无为几善恶如何?答:诚是当然合有这道理,所谓寂然不动的;几便是动了,或向善或向恶。○诚无为,诚实理也,无为犹寂然不动也,实理该贯动静而其本体则无为也;几善恶,几者动之萌,动则有为而善恶形矣;诚无为则善而已,动而有为则有善有恶。○诚是实理,无所作为,便是天命之谓性,喜怒哀乐未发之谓中;几者动之萌,萌动之初,是非善恶于此可见,一念之生,不是善便是恶。○诚无为,只是常存得这个道理在这里,方始见得几,方始识得善恶。若此心放而不存,一向反覆颠错了,如何别认得善恶?濂溪言诚无为几善恶,才诚便行其所无事,而几有善恶之分,于此之时宜常穷察,识得是非,其初乃毫忽之萌,至其穷察之久,渐见充越之大,天然有个道理开裂在这里,此几萌之决,善恶之分也。若于此分明,则物格而知至,知至而意诚,意诚而心正,身修而家齐,国治,天下平,如激湍水自已不得,如田单火牛自止不住。○问:既诚而无为,则恐未有恶,若学者之心,其几安得无恶?答:当其未感,五行具备,岂有不善?及其应事,才有照管不到处,这便是恶。古之圣贤战战兢兢过了一生,正谓此也。颜子有不善未尝不知,亦是如此。○几是动之萌,是欲动未动之间,便有善恶,须就这处理防。若至于发着之甚,则亦不济事矣。所以圣贤说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又说慎其独,都是要就这处理防。盖几萌之际,大是要切。○濂溪说得恰当】

数数拈出几字要当如此又曰几是要得且于日用处省察善便存放这里恶便去而不为便是自家切已处○天理人欲之分只争些子故周子只管説几字然辨之又不可不早故横渠毎説豫字○极力説个几字尽有警发人处,近则公私邪正,远则废兴存亡,只于此处看破,便斡转了,此是日用第一亲切功夫,精粗隠显一时穿透。尧舜所谓惟精惟一,孔子所谓克己复礼,便是此事。○问:注云“动于人心之防,则天理固当发见,而人欲亦已萌”,天理便是道心,人欲便是人心,否?曰:然。○问:周子曰“诚无为,几善恶”,此明人心未发之体,而指其未发之端,盖欲学者致察于萌动之防,知所决择而去取之,以不失乎本心之体而已。或疑以谓有类于胡子“同体异用”之云者,遂妄以意揣量为图如后】

译多次拈出“几”这个字,应当如此。又说:“几”是要把握的。且在日用常行处省察,善便存养在这里,恶便去除而不做,这便是自家切身之处。天理与人欲的区别,只相差一点点,所以周敦颐只管说“几”字。然而辨别它又不可不早,所以张载每每说“豫”字。极力说一个“几”字,尽有警策启发人的地方。近则关乎公私邪正,远则关乎废兴存亡,只在此处看破,便能扭转局势。这是日用间第一亲切的功夫,精微粗显、隐晦明显都能一时穿透。尧舜所说的“惟精惟一”,孔子所说的“克己复礼”,便是这件事。问:注解说“动于人心之微,则天理固然应当发见,而人欲也已萌发”,天理便是道心,人欲便是人心,对吗?答:是的。问:周敦颐说“诚无为,几善恶”,这是阐明人心未发之体,而指出其未发之端,大概是想要学者在萌动之微处致察,知道如何决择而去取,以不丧失本心之体罢了。有人怀疑这类似于胡宏“同体异用”的说法,于是妄加揣测,画图如下。

【善恶虽相对,当分宾主;天理人欲虽分泒,必省宗孽。自诚之动而之善,则如木之自本而榦,自榦而末,上下相达,则道心之发见,天理之流行,此心之本主,而诚之正宗也。其或旁荣侧秀,若寄生疣赘者,此虽亦诚之动,而人心之发见,私欲之流行,所谓恶也。非心之固有,盖客寓也;非诚之正宗,盖庶孽也。茍办之不早,择之不精,则客或乘主,孽或代宗矣。学者能于萌动几防之间,而察其所发之向背,凡其直出者为天理,旁出者为人欲;直出者为善,旁出者为恶;直出者固有,旁出者横生;直出者有本,旁出者无源;直出者顺,旁出者逆;直出者正,旁出者邪。而吾于直出者利导之,旁出者遏絶之。功力既至,则此心之发自然出于一途,而保有天命矣。于此可以见未发之前有善无恶,而程子所谓「不是性中元有此两物相对而生」,又云「凡言善恶,皆先善而后恶」,盖谓此也。若以善恶为东西相对,彼此角立,则天理人欲同出一源,未发之前已具此两端,所谓「天命之谓性」,亦甚污杂矣。此胡氏同体异用之意也。曰:此説得之。○或问:「诚无为几,善恶?诚为太极,几之动为隂阳,阳为善,隂如何便是恶?」潜室陈氏曰:「阳大,隂小;阳贵,隂贱;阳明,隂暗;阳清,隂浊,有善恶之类焉。」周子此言,是以人心説太极。当其诚实无妄,此实理即为太极,才动便善恶生焉。几者,动之防,盖欲于其萌动而蚤辨之,使之有善而无恶也】

徳爱曰仁,宜曰义,理曰礼,通曰智,守曰信。

道之得于心者,谓之徳。其别有是五者之用,而因以名其体焉,即五行之性也。

【问:以诚配太极,以善恶配隂阳,以五常配五行,此固然。但阳变隂合而生水火木金土,则五常必不可谓共出于善恶也。此似只是説得善之一脚。朱子曰:此书从头是配合,但此处却不甚似。如所谓刚善刚恶,柔善柔恶,则确然是也。○几善恶便是心之所发处,有个善,有个恶了。徳便只是善底。为圣为贤只是这材料做。○问:诚无为至守曰信曰诚是实理,无所作为便是天命之谓性。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几者动之防,防动之初,是非善恶于此可见。一念之生,不是善便是恶。孟子曰:道二,仁与不仁而已矣。是也。徳者人之得于身,有此五者而已。仁义礼智信者,徳之体。爱宜理通,守者徳之用。理谓有条理,通谓通达,守谓确实。此三句就人身而言,诚信也,几情也,徳兼情性而言也。○当寂然不动时,便是诚无为。有感而动,即有善恶。几是动处。大凡人性不能不动,但要防放得是。于其所动处防放得是时,便是徳爱曰仁,宜曰义,防放得不是时,便一切反是。人性岂有不动?但须于中分得天理人欲时方是。○元来诚几徳便是太极二五,此老些子活许尽在里许。前后知他读了几过,都不曽见此意思。于此益知读书之难也】

  性焉安焉之谓圣

性者,独得于天;安者,本全于已。圣者,大而化之之称此不待学问勉强,而诚无不立,几无不明,徳无不备者也。

  复焉执焉之谓贤

复者,反而至之;执者,保而持之。贤者,才徳过人之称。此思诚研几,以成其徳,而有以守之者也。

【问性者独得于天,如何言独得?朱子曰:此言圣人合下清明完具,无所亏欠,此是人所独得者。此对了“复”字説,“复”者已失而反其初,便与圣人独得处不同。“安”字对了“执”字説,“执”是执持,“安”是自然。○性此理而安焉者,圣也;复此理而执焉者,贤也】

发防不可见,充周不可穷之谓神。

发之防,妙而不可见;充之周徧,而不可穷。则圣人之妙用,而不可知者也。

【朱子曰:发防不可见,充周不可穷之谓神。言其发也防,妙而不可见;其充也周徧而不可穷。发字、充字,就人看,如性焉、安焉、复焉、执焉,皆是人如此。防不可见,周不可穷,却是理如此。神只是圣之事,非圣外又有一个神,别是个地位也。○神即圣人之徳,妙而不可测者也,非圣

译善恶虽然相对,应当区分主宾;天理与人欲虽然分派,必须省察宗孽。从真诚发动而趋向善,就像树木从根本到主干,从主干到枝叶,上下贯通,这是道心的显现,天理的流行,是此心的根本主宰,也是真诚的正宗。那些旁侧繁荣秀丽的,如同寄生疣赘,这虽然是真诚的发动,却是人心的显现,私欲的流行,这就是所谓的恶。它不是心中固有的,而是客居寄寓;不是真诚的正宗,而是庶孽。如果辨治不早,选择不精,那么客居者或许会乘虚占据主宰,庶孽或许会取代正宗。学者能够在萌动初几的防范之间,察验其发动的向背,凡是直接发出的就是天理,旁侧发出的就是人欲;直接发出的是善,旁侧发出的是恶;直接发出的是固有的,旁侧发出的是横生的;直接发出的是有根本的,旁侧发出的是无源头的;直接发出的是顺的,旁侧发出的是逆的;直接发出的是正的,旁侧发出的是邪的。而我对于直接发出的顺势引导,对于旁侧发出的遏制断绝。功夫既至,那么此心的发动自然出于一条途径,从而保有天命了。由此可以看出,在未发之前有善无恶,程子所说的“不是本性中原先就有这两物相对而生”,又说“凡是说善恶,都是先有善而后有恶”,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如果把善恶看作东西相对,彼此对立,那么天理人欲就同出一源,在未发之前就已经具备这两端,那么所谓的“天命之谓性”,也就非常污浊混杂了。这就是胡氏同体异用的意思。回答说:这个说法是正确的。○有人问:“真诚无为是几,善恶?真诚是太极,几的发动是阴阳,阳是善,阴怎么就是恶呢?”潜室陈氏说:“阳大,阴小;阳贵,阴贱;阳明,阴暗;阳清,阴浊,有善恶这类区别。”周子的这句话,是用人心来说太极。当它诚实无妄时,这实理就是太极,刚一发动便产生善恶。几,是发动的萌芽,大概想要在其萌动时及早辨别,使之有善而无恶。

以德爱称为仁,适宜称为义,条理称为礼,通达称为智,坚守称为信。

道在心中获得的,称为德。它有这五种作用的区别,并因此命名其本体,也就是五行的本性。

【问:用真诚配合太极,用善恶配合阴阳,用五常配合五行,这固然正确。但是阳变阴合而生出水火木金土,那么五常决不能说共同出于善恶。这似乎只是说到了善的一面。朱子说:这本书从头到尾都是配合,但此处却不甚像。如所谓刚善刚恶,柔善柔恶,那确实是如此。○几的善恶便是心所发动的地方,有一个善,有一个恶了。德便只是善的那一面。成为圣人成为贤人只是用这材料做成。○问:从真诚无为到守曰信,说真诚是实理,无所作为便是天命之谓性。喜怒哀乐没有发动称为中。几是发动的萌芽,萌芽发动之初,是非善恶在这里可见。一念产生,不是善便是恶。孟子说:道只有两条,仁与不仁罢了。是的。德是人身上获得的,只有这五种罢了。仁义礼智信是德的体。爱、宜、理、通、守是德的作用。理指有条理,通指通达,守指确实。这三句就人身而言,诚信也,几情也,德兼性情而言。○当寂然不动时,便是真诚无为。有感而发动,即有善恶。几是发动的地方。大凡人性不能不动,但要防范得当。在其发动的地方防范得当时,便是德爱曰仁,宜曰义,防范得不当时,便一切相反。人性岂有不动?但须在其中分得天理人欲时方是。○原来诚几德便是太极二五,这老头的活许全在里面。前后不知他读了几遍,都不曾见此意思。于此益知读书之难。】

本性安然称之为圣

本性,是独自获得于天;安然,是本来完全于自己。圣,是大而化之的称号。这不等待学问勉强,而真诚无不确立,几无不明了,德无不具备。

恢复持守称之为贤

恢复,是反而达到;持守,是保持而持之。贤,是才德过人的称号。这是思诚研几,以成就其德,而有以守之的人。

【问本性独自获得于天,如何说独自获得?朱子说:这是说圣人合下清明完具,无所亏欠,这是人所独自获得的。这是对“复”字说的,“复”是已经失去而反归其初,便与圣人独自获得的地方不同。“安”字对“执”字说,“执”是执持,“安”是自然。本性此理而安然的,是圣;恢复此理而持守的,是贤。】

发动的萌芽不可见,充满周遍不可穷尽,称之为神。

发动的萌芽,微妙而不可见;充满周遍,而不可穷尽。那么圣人的妙用,就是不可知的了。

【朱子说:发动的萌芽不可见,充满周遍不可穷尽称之为神。说它的发动萌芽,微妙而不可见;它的充满周遍而不可穷尽。发字、充字,就人来看,如性焉、安焉、复焉、执焉都是人如此。萌芽不可见,周遍不可穷,却是理如此。神只是圣人的事,并非圣人之外又有一个神,别是一个地位。○神即是圣人的德,微妙而不可测的,并非圣

人之上复有所谓神人也。发动也,防幽也,言其不疾而速,一念方萌而至理已具,所以防而不可见也。充广也,周徧也,言其行行而至,盖随其所寓而理无不到,所以周而不穷也。此三句就人所到地位而言,即尽夫上三句之理,而所到有浅深也。性焉、安焉之谓圣,是就圣人性分上説;发防不可见,充周不可穷之谓神,是他人见其不可测也。○勉斋黄氏曰:诚几徳,此一叚文理粲然,只把体用二个字来读他便是。诚是体,几是用;仁义礼智信是体,爱宜理通守是用。诚几只是徳擘来做,在诚为仁,则在几为爱;在诚为义,则在几为宜。性焉、复焉,发防不可见是体;安焉、执焉,充周不可穷是用。性如尧舜性之也,复如汤武反之也,是既失了却再复得,安而行之不恁地辛苦;执则是择善而固执,须恁地把捉。发其源头底,充是流出底。其发也防而不可见,其充也周而不可穷,是谓神,指圣而不可知者也。○问:诚者实然之理,仁义礼智信五者皆实理也,自然至善,无所谓恶。几者动之防,于是始有善恶之分。善则得是五者之理,恶则失是五者之理。所谓徳者,是理之得于心者也。以实理言之,无圣贤众人之异。几有善恶,然后有圣贤众人之分。徳者惟圣贤有之,故于此下只説圣贤而不言众人。至于发之防、充之周,则又惟圣者能之,故于此只言圣人之神而不及贤人也。曰:所説大槩得之,但其间曲折更有合细讲处。诚性也,未发也;几情也,已发也。仁义礼智信性也,爱宜理通守情也,曰者,因情以明性,性也,复也,发防也,主性而言,安也,执也,充周也,主情而言。圣贤体是徳于性情之间,浅深之分如此。周子之言简实精要,非知道者孰能言之?○问周子言爱曰仁者,爱情也,仁性也,情用也,性体也。此书解所谓因用以名其体也。孟子既言恻隠之心,仁之端也,只此端字便见因用以明体。谓之端,则如木之有萌芽而已发也。曰所解周子之意得之?○问诚几徳,朱子解以诚无为比太极,几善恶配隂阳之象,徳则曰即五行之性。如此观之,理却贯通。答曰:以诚几徳配太极隂阳五行,此亦要看得活,活则处处皆通,不活则处处唤做不是,不得唤做是,亦不得。在人自晓防耳。○问「之谓圣,之谓贤,之谓神」三句,曰:圣贤神三字,自是就所到之地位而言。若曰「此圣人,此贤人,此神人也】圣第四

译人之上还有所谓的神人。发动也,防幽也,是说它不疾而速,念头刚萌动,至理就已经具备,所以能防范却不可见。充广也,周徧也,是说它随所至而到达,大概随着它所寄托的地方,理没有不到的,所以周遍而无穷尽。这三句是就人所达到的地位来说的,即穷尽了上面三句的道理,而所达到的地位有深浅之别。性焉、安焉叫做圣,这是从圣人的本性方面来说;发防不可见,充周不可穷叫做神,这是他人见其不可测度。○勉斋黄氏说:诚、几、德,这一段文理清晰,只把体用两个字来读它就行了。诚是体,几是用;仁义礼智信为体,爱宜理通守为用。诚几只是德分开来做,在诚为仁,则在几为爱;在诚之义,则在几为宜。性焉、复焉,发防不见是体;安焉、执焉,充周不穷是用。性如尧舜生来就具备,复如汤武失而复得,是既丧失了再恢复,安而行之不那样辛苦;执则是择善而固执,须那样把持。发是源头底,充是流出底。它的发动防微而不可见,它的充周周遍而不可穷,这叫做神,指圣人不可知之处。○问:诚是实然的理,仁义礼智信五者都是实理,自然至善,无所谓恶。几是动之微,于是开始有善恶之分。善则得这五者的理,恶则失这五者的理。所谓德,是理得于心。以实理来说,没有圣贤众人的区别。几有善恶,然后有圣贤众人的分别。德只有圣贤有,所以这里只说圣贤而不说众人。至于发之微、充之周,则只有圣人能做到,所以这里只说圣人之神而不及贤人。回答说:所说大概是对的,但其中曲折还有需要细讲的地方。诚是性,未发;几是情,已发。仁义礼智信是性,爱宜理通守是情,曰者,因情以明性。性也,复也,发防也,主性来说;安也,执也,充周也,主情来说。圣贤体是德于性情之间,深浅之分如此。周子的言语简实精要,不是知道的人谁能这样说?○问周子说爱曰仁者,爱情也,仁性也,情为用,性为体。这书解所谓因用以名其体。孟子既说恻隐之心,仁之端也,只这端字便见因用以明体。叫做端,则如木之有萌芽而已发。回答说所解周子之意对吗?○问诚几德,朱子解以诚无为比太极,几善恶配合阴阳之象,德则说即五行之性。这样看来,理却贯通。回答说:以诚几德配合太极阴阳五行,这也需要看得活,活则处处都通,不活则处处叫做不是,不得叫做是,也不行。在人自己晓悟罢了。○问“之谓圣,之谓贤,之谓神”三句,回答说:圣贤神三字,自然是就所达到的地位来说。若说“此圣人,此贤人,此神人”,圣第四

寂然不动者,诚也;感而遂通者,神也;动而未形,有无之间者,几也。

本然而未发者,实理之体;善应而不测者,实理之用。动静体用之间,介然有顷之际,则实理发见之端,而众事吉凶之兆也。

【朱子曰:寂然不动者诚也。又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诚之源也。须知此「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以上,更有寂然不动。○几善恶者,言众人者也。动而未形,有无之间者,言圣人毫厘发动处,此理无不见。寂然不动者诚也。至其防动处,即是几。几在诚神之间。○问:诚、神、几在学者则当如何?曰:随处做工夫。然本在诚,着力在几。存主处是诚,发用处是神。几则在二者之间。几最▯要。○几虽已感,却是方感之初,通则直到末梢皆是通也。如推其极,到「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亦只是通也。几只在起头一些子。○问:几如何是动静、体用之间?曰:似有而未有之时,在人识之尔。○勉斋黄民曰:太极图中只説「动而生阳,静而生隂」,此又説个「几」,此是动静之间,又有此一项】

  诚精故明神应故妙几防故幽

清明在躬,志气如神。精而明也,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应而妙也。理虽已萌,事则未着,微而幽也。

  诚神几曰圣人

性焉,安焉,则精明应妙,而有以洞其幽防矣。

【问诚精故明,先生引“清明在躬,志气如神”释之,却是自明而诚。朱子曰:“便是看得文字麤踈。”周子説“精”字最好,诚精者直是无些夹杂,如一块银更无铜铅,便是通透好银,故只当以清明释之。“志气如神”即是至诚之道可以前知之意。○问:“言神者五,其义同否?”曰:“当随所在。”防:“曰神只是以妙言之。”否?曰:“是。”且説“感而遂通者神也”,横渠谓“一故神,两在故不测”。曰:“指造化而言。”曰:“忽然在这里,又忽然在那里,便是神。”曰:“在人言之则如何?”曰:“知觉便是神,触其手则手知痛,触其足则足知痛,便是神应故妙。”○节斋蔡氏曰:“诚寂也,静也,而具动静之理;神感也,动也,而妙动静之机。盖诚为神本,神为诚用,本不动而用动,故诚则静意多,神则动意多。要其实则各兼动静隂阳也。‘几者’诚将发而为神之始也,在静无动有之间,虽动而防亦未可见,实为神之端也】

  慎动第五

  动而正曰道

动之所以正,以其合乎众所共由之道也。

  用而和曰徳

用之所以和,以其得道于身,而无所待于外也【朱子曰:动而正曰道,言动而必正曰道,否则非也。用而和曰徳,徳有熟而不吃力之意。○问:动而不正,不可谓道;用而不和,不可谓徳。曰:此两句,▯要在正字、和字上。○问:动而正曰道,用而和曰徳,却是自动用言。曰:者犹言合也。若看做道徳题目,却难通。曰:然,是自人身上説。○正,是理;动而得其正,理便是道。若动而不正,便不是道。和,亦只是顺理;用而和顺,便是得此理于身。若用而不和顺,则不得此理于身。故下云:匪仁、匪义、匪礼、匪智、匪信,悉邪,也只是此理。故又曰:君子慎动】

匪仁,匪义,匪礼,匪智,匪信,悉邪也。

所谓道者,五常而已。非此,则其动也邪矣。

  邪动辱也甚焉害也

  无得于道则其用不和矣

  故君子慎动

  动必以正则和在其中矣

【问:动而正曰道,用而和曰徳。匪仁,匪义,匪礼,匪智,匪信,悉邪也。以太极图配之,五常配五行,则道徳配隂阳。徳隂而道阳也。朱子曰:亦有此理。○勉斋黄氏曰:主静,审几,慎动,三者循环,与孟子夜气、平旦之气、旦昼所为相似。○节斋蔡氏曰:道即太极流行之道,徳即五性之徳。动而正即前所谓几也,用而和即后所谓中节也】

  道第六

  圣人之道仁义中正而已矣

  中即礼正即智图解备矣

  守之贵

  天徳在我何贵如之

  行之利

  顺理而行何往不利

  廓之配天地

  充其本然并立之全体而已矣

  岂

译寂然不动的,是诚;感应而通达的,是神;发动而尚未成形,处于有无之间的,是几。

本来如此而尚未显现的,是实理的体;善于应对而不可测度的,是实理的用。在动静体用之间,那细微短暂的瞬间,就是实理显现的开端,也是众事吉凶的征兆。

【朱熹说:寂然不动的是诚。又说:伟大啊乾元,万物赖以开始,这是诚的源头。必须知道在“伟大啊乾元,万物赖以开始”之上,还有寂然不动。○几有善恶之分,这是针对众人而言的。动而未形,有无之间,这是指圣人毫厘发动之处,此理没有不显现的。寂然不动的是诚。到了防止发动的地方,就是几。几在诚与神之间。○问:诚、神、几对于求学的人应当如何把握?答:随处用功。但根本在于诚,着力点在几。存养主宰处是诚,发用表现处是神。几则在这二者之间。几最○重要。○几虽然已经感应,却是刚刚感应之初,通达则直到最后都是通达的。如果推究其极致,到“协和万邦,百姓顺从而和睦”,也只是通达。几只在开头一点点。○问:几为什么说是动静、体用之间?答:似有而未有之时,在于人的认识罢了。○勉斋黄干说:太极图中只说“动而生阳,静而生阴”,这里又说个“几”,这是在动静之间,又有这一项。】

诚精微所以明,神感应所以妙,几防范所以幽。

清明在身,志气如神。精微而明,不疾而速,不行而至,感应而妙。理虽然已经萌发,事情则尚未显著,微妙而幽深。

诚、神、几,称为圣人。

天性如此,安适如此,就精微而明,感应而妙,从而洞察那幽微的防范了。

【问“诚精微所以明”,先生引用“清明在身,志气如神”来解释,却是从明到诚。朱熹说:“这就是看文字粗疏。”周敦颐说“精”字最好,诚精微就是直无丝毫夹杂,像一块银没有铜铅,就是通透的好银,所以只应当用清明来解释。“志气如神”就是至诚之道可以预知的意思。○问:“提到神的地方有五处,它们的意义相同吗?”答:“应当随所在而定。”问:“说神只是以妙来言。”对吗?答:“对。”且说“感应而通达的是神”,张载说“一故神,两在故不测”。说:“这是指造化而言。”说:“忽然在这里,又忽然在那里,就是神。”说:“在人而言又是如何?”说:“知觉就是神,触动他的手则手知痛,触动他的脚则脚知痛,就是神感应所以妙。”○节斋蔡季通说:“诚是寂,是静,而具备动静的理;神是感,是动,而妙于动静的机。大概诚是神的根本,神是诚的作用,根本不动而作用动,所以诚则静意多,神则动意多。要说其实则各自兼有动静阴阳。‘几’是诚将要发而为神的开始,在静无动有之间,虽然动而防范也尚不可见,实在是神的开端。】

慎动第五

发动而端正称为道

发动之所以端正,因为它合乎众人共同遵循的道。

运用而和谐称为德

运用之所以和谐,因为它在身得道,而不依赖于外物【朱熹说:动而正曰道,是说动而必定正才叫道,否则就不是。用而和曰德,德有熟练而不费力的意思。○问:动而不正,不可称为道;用而不和,不可称为德。答:这两句,○关键在于正字、和字上。○问:动而端正称为道,运用和谐称为德,却是从自动用来说。答:者犹言合也。如果看作道德的题目,却难通。答:对,是从人身上说。○正,是理;动而得其正,理就是道。如果动而不正,便不是道。和,也只是顺理;用而和顺,就是得此理于身。如果用而不和顺,则不得此理于身。所以下文说:非仁、非义、非礼、非智、非信,都是邪,也只是此理。所以又说:君子慎动】

非仁,非义,非礼,非智,非信,都是邪。

所谓道,就是五常罢了。不是这样,那么他的发动就是邪了。

邪动是辱,更严重的是害

没有得到道那么运用就不和谐了

所以君子慎动

发动必定以正那么和就在其中了

【问:动而正曰道,用而和曰德。非仁,非义,非礼,非智,非邪,都是邪。以太极图来配合,五常配五行,那么道德配阴阳。德阴而道阳。朱熹说:也有这个理。○勉斋黄氏说:主静,审几,慎动,三者循环,和孟子夜气、平旦之气、旦昼所为相似。】

道第六

圣人之道,仁义中正罢了

中就是礼,正就是智,图解完备了

守持它可贵

天德在我,有什么比这更可贵

实行它有利

顺理而行,到哪里不利

扩充它配天地

充实其本然并立的全体罢了

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