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闽中理学渊源考》清李清馥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七
闽中理学渊源考
传记类三
总録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闽中理学渊源考》九十二卷，国朝李清馥撰。清馥字根侯，安溪人，大学士光地之孙。以光地废，授兵部员外郎，官至广平府知府。是编本曰《闽中师友渊源考》，故序文、凡例尚称旧名。此本题《理学渊源考》，盖后来所改。序称乾隆己巳，而每篇小序所题年月多在己巳之后，盖序作于草创之时，成编以后复有所増入也。宋儒讲学盛于二程，其门人游、杨、吕、谢号为髙足，而杨时一派由李侗而及朱子，转辗授受多在闽中，故清馥所述断自杨时而分别支流，下迄明末。凡其派传几人，某人又分为某派，四五百年之中，寻端竟委，若昭穆谱牒，秩然有序。其中家学相承，以及友而不师者，亦皆并列，以明其学所自来。其例，每人各为小传，传之末各注所据之书，并以语録、文集有闗论学之语，摘録于后，考据颇为详核。其例于败名隳节、贻玷门墙者，则削除不载；间有纯驳互见者，则弃短録长。如廖刚传中删其初附和议一事，胡宏传中但叙不持生母服为右正言章厦所劾，而不详载其由，盖为贤者讳，古义则然，不尽出乡曲之私也。清馥父锺伦早夭，清馥幼侍其祖光地，多闻绪论，故作是编，一禀家训，尚有典型。虽意崇桑梓，而无讲学家门户异同之见云。
乾隆四十四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 （臣）陆费墀
●闽中理学渊源考原序
清馥自雍正戊申歳辑订《有志学録》内外篇，因详考朱子之学，荟萃集成，负荷统绪。其平生师友多在闽中，屡欲叅稽编録而未暇也。乾隆辛酉年冬，効职天雄，适因公赴省，道经博野，谒副宪元孚尹公。公即自述所学，慨然念国朝魏环溪、汤睢阳、陆当湖及先文贞公四先生，欲有待论列于朝宁。因言濓洛关闽五子之书，递衍八百年来，家习户诵。生于其乡者，或亲炙，或私淑，其派别相续，源流更易，为寻遡倾聆之下，与余夙心所拟者颇合。归署后数月，得病告休，养疴少暇，重寻旧簏，得《伊洛渊源録》、《万氏儒林宗派》、《宋氏考亭渊源録》诸编，録出次第，订之，目曰《闽中师友渊源考》。曰：渊源者，是书以龟山载道南来，罗李递传，集成于朱，而上溯周程，以传千载不传之秘者也。故以龟山冠冕编首，各从派系递列相承，不以世次论其先后，而以师承订其旨归也。唐初欧阳四门与翁、林诸贤勃兴，为开闽人文之始，彼时师友未广也，故列未及焉。宋初海滨四先生与安定胡氏诸公同时倡学，有鲁一变之风，然派别未着也，故另附本篇之后。是道南者，赓续虽名为衍绪，而倡作则实为开先，非独闽省一方所赖，而实千古正学之宗也。由元阅明，成化间蔡虚斋、陈剰夫、周翠渠诸贤后先讲学，起而倡述之，经学称一时之盛。中明以后，学术漓杂，迄于季造决裂判散，使后生晚出不复见先正本来之懿。先公感焉，尝论吾闽之学，笃师承，谨训诂，终身不敢背其师说，以为近于汉儒传经遗意。公余讲切，每持此论以救末学之偏，其意逺矣。清馥窃谓近代异同之习胜者，穷经实践之功微也。今欲卑训诂而读经，蔑师资而求道，犹航断港絶潢以望至于海，也不亦难哉。自洙泗以来，羣哲相承，虽众论纷纭，莫不以至圣为折中之准。濓洛以后，英贤日懋，虽支流各异，莫不以紫阳为论学之宗，尝考紫阳之书，明训诂，溯师传，力行一生，使后人知圣功由下学以上达者，其效于今益光矣。今曰不问师承，不稽传注，目空前辈，簧惑后人，是宜贤者之所为戒。譬犹守家之子，忘厥髙曽榘矱，其可乎？吾乡先正素尚朴学，自唐宋迄元明，传经说理之盛，溯厥渊源，粹然者不少，而所以奋起作兴者，皆耆贤宿学启迪之功为多。考其旨归，大都崇奬典型，共趋敦厚，师传友授，饬躬厉行，是闽中习尚，前辈述之屡矣。今岁律屡更，不揣固陋，汇集诸家之传，综其要者
译《闽中理学渊源考》清李清馥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七
闽中理学渊源考
传记类三
总录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闽中理学渊源考》九十二卷，本朝李清馥撰写。李清馥字根侯，安溪人，是大学士李光地的孙子。因李光地被罢黜，他获授兵部员外郎，官职做到广平府知府。这部书原本叫做《闽中师友渊源考》，所以序文和凡例中还称旧名。这里题名为《理学渊源考》，大概是后来改的。序文说是在乾隆己巳年，但每篇小序所题的年月多在己巳年之后，大概是序文作于草创之时，成书以后又有所增补。宋代儒者讲学兴盛于二程，他们的门人游酢、杨时、吕大临、谢良佐号称高足，而杨时这一派由李侗传到朱熹，辗转传授多在福建，所以李清馥所述从杨时开始并分别支流，下至明末。凡是其派别传承几人，某人又分为某派，在四五百年之中，寻根究底，如同昭穆谱牒，井然有序。其中家学相承，以及朋友而非老师的人，也都并列记载，以表明其学问的来源。它的体例，每人各写一篇小传，传的末尾各注明所依据的书籍，并将语录、文集中有关论学的言语摘录在后面，考据颇为详实严谨。它的体例对于败坏名声、丧失节操、玷污师门的人，则削除不载；偶尔有纯正与驳杂互见的，则弃短录长。如廖刚传中删去他起初附和议和一事，胡宏传中只叙述他不为生母服丧被右正言章厦弹劾，而不详细记载其缘由，大概是为贤者避讳，古义本来如此，不全出于乡曲的私心。李清馥的父亲李锺伦早逝，李清馥幼年侍奉他的祖父李光地，多闻其绪论，所以作这部书，完全秉承家训，尚有典型。虽然意在推崇桑梓，但没有讲学家门户异同的偏见。
乾隆四十四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錫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闽中理学渊源考原序
李清馥自雍正戊申年辑订《有志学录》内外篇，因详细考证朱子的学问，荟萃集成，承担统绪。他平生的师友多在福建，屡次想要参稽编录却没有空闲。乾隆辛酉年冬，我在天雄效力，恰逢因公赴省，路过博野，拜谒副宪元孚尹公。尹公便自述所学，感慨地想到本朝魏环溪、汤睢阳、陆当湖以及先文贞公四位先生，想要有待论列于朝廷。于是说濂、洛、关、闽五子的书，递衍八百年来，家家户户诵读。生于其乡的人，有的亲自受教，有的私下仰慕，其派别相续，源流更易，在寻溯倾听之下，与我素来心中所拟的颇为契合。回到官署后数月，得病告休，养病稍有空闲，重新寻找旧箱，得到《伊洛渊源录》、《万氏儒林宗派》、《宋考亭渊源录》等书，录出次第，加以订正，目为《闽中师友渊源考》。说：渊源，是这本书以龟山载道南来，罗从彦、李侗递传，集成于朱熹，而上溯周敦颐、二程，以传授千载不传之秘。所以以龟山冠冕编首，各从派系递录相承，不以世次论其先后，而以师承定其旨归。唐初欧阳四门与翁、林等贤人勃兴，为开启福建人文之始，那时师友未广，所以列未及焉。宋初海滨四先生与安定胡瑗等公同时倡学，有鲁一变之风，然而派别未著，所以另附本篇之后。这是道南，赓续虽名为衍绪，而倡导则实为开先，不仅福建一方所赖，而实为千古正学之宗。由元阅明，成化间蔡虚斋、陈某、周翠渠等贤人后先讲学，起而倡导述说，经学称一时之盛。中明以后，学术杂糅，直到季世决裂判散，使后生晚出不复见到先正本来之懿。先公感于此，曾论福建之学，笃师承，谨训诂，终身敢不背其师说，以为近于汉儒传经之意。公余讲切，每持此论以救末学的偏颇，其意深远。李清馥窃谓近代异同之习盛者，穷经实践之功微也。现在想要轻视训诂而读经，蔑视师资而求道，如同航行于断港绝潢以望至于海，也不难吗？自洙泗以来，群哲相承，虽然众论纷纭，莫不以至圣为折中的准绳。濂洛以后，英贤日懋，虽然支流各异，莫不以紫阳为论学之宗。曾考证紫阳之书，明训诂，溯师传，一生力行，使后人知圣功由下学以上达，其效于今益光。现在说不问师承，不稽传注，目空前辈，惑乱后人，这是贤者之所为戒。譬如守家之子，忘记其高曾规矩，可以吗？吾乡先正素尚朴学，自唐宋至元明，传经说理之盛，追溯其渊源，粹然者不少，而所以奋起作兴的，皆耆贤宿学启迪之功为多。考证其旨归，大都崇奖典型，共趋敦厚，师传友授，整饬躬行，这是福建习尚，前辈述之屡矣。今年岁律屡更，不揣固陋，汇集各家之传，综其要者
而纂録焉。虽厯代学术不无升降盛衰，醇疵互异，然参互考订，庻有以为知人论世之资，征文考献之助。独念大雅日逺，载籍寖湮，耳目所及，挂一漏百，旁搜逺绍，是在来贤。今圣天子崇重正学，丕承列圣寿考作人之效，海内真儒辈出，尚论闽中国朝师友者，更当详征博采，以上溯道南之绪，而阐发濓洛之传，犹有望于后之君子。乾隆十四年己巳六月二十七日癸卯，阆里后学李清馥谨序。
译于是编纂记录。虽然历代学术不无升降盛衰，纯正与驳杂互有差异，然而相互参证考订，或许可以成为了解人物、评论世事的凭借，以及搜集文献、考证典籍的辅助。只是想到高雅的学问日益遥远，记载的典籍逐渐湮没，耳目所及之处，挂一漏百，广泛搜求、长远继承，这就要依靠后来的贤人了。如今圣明的天子尊崇重视正统学问，盛大继承历代圣君长寿教化人才的成效，海内真正的儒者辈出，那些评论闽中宋元明三代师友的人，更应当详细征引、广泛采集，向上追溯道南学派的渊源，阐发濂洛学派的传承，对于后世的君子仍有所期望。乾隆十四年己巳六月二十七日癸卯日，阆里后学李清馥恭敬地作序。
●凡例
一道南原委，诸贤本传皆称先生，称公。闽书则从史例，皆称名。今斯録于诸儒宗师席，并近代诸耆徳前辈，称先生，称公。至各门徒，则槩称名以别之。
一是编目曰《师友渊源》，则凡平昔所与诸儒往返论辨，志气相合，有交友一门，私淑一门，皆附之学派中，非必尽及门亲炙也。
一后世史家列传中间，有载本人纂述一两篇者，是欲存其立言之旨。近世《理学宗传》《明儒学案》诸编，其著述大畧皆附之传，后仿旧也。兹编规制，仿之前人，而立教宗旨，则恪遵庭训。所闻以奉一先生之言云：「览者若以此断断于同异之辨，则非编録此书之意也。」
一是编原欲録其师友派别渊源，故诸贤有传习源流者，皆録于学派。其无可考者，阙畧尚多，不得不有所遗也。
一闽中诸公笺注经学者，蒋氏垣、黄氏海，于篇末载之。今各于本传附见，不另别一门目。但诸公笺注尽多，亦不无阙畧焉。
一评论诸贤，在宋则以紫阳、西山诸大儒为据；元明以降，兼采近世儒宗诸贤，而谨遵庭训，所闻者折衷焉。
一睢州汤文正公纂《洛学编》，其事实俱本原传，使后人知所由来，得以定其是非，此祖述《伊洛渊源録》旧例也。今所録诸传，悉本原传，存其旧名，或有从别本増添者，亦注増添原名，以便考证，不敢妄加増入。
一闽中儒学，开先始于唐欧阳四门。至宋海滨四先生，亦为倡学之始。至龟山杨文靖公，及中州二程先生之门，仔肩道脉，千圣心传系焉。故今诸儒学派之编，断自有宋列龟山为首。盖以师承定其旨归，不以世次论其先后也。至唐欧阳先生，为一代开剏之始，余另约选登之《闽学志畧》焉。
一学派中，前已载入诸贤门徒者，后别为门徒，则单载其名字姓氏，注云「已见某氏门徒，不重録」。
一学派，一门，其派衍遗漏尚多，各郡遗书未能徧得，尚有待増入。
一朱子门人有无事实可考者，照仪封道南原委例，亦附姓名闾里于后。
一増家世、学派及交友一门，亦本旧例也。
一近世论学，大都分别门户异同之论，究非众言淆乱，折衷于圣之归。语载四科之目，逸民数章亦备。人品学术差等，孟氏论伯夷、伊尹、栁下恵而愿学孔子，此方是志学论道准的。是编仿莆阳宋氏《考亭渊源録》遗意，凡有师承派别者，俱各叙出，以见求师问道醇疵互着，考同较异，论世知人。至夫各家派别，亦畧以类相附，览者当自得之。
一宋代儒宗世衍，家学者不少，故于诸儒学派中特列其例，以征其盛。元明以来，一家之学递衍其绪，如武彛之胡、崇安之刘、麻沙之蔡者，亦仅见矣。今于明代诸儒世学，择其嫓美前修者，亦多録焉。
一元代志乗甚畧，故于逓述者无从稽访。今于元史之外，搜之《续宏简録》《元文类》《八闽通志》《闽省各郡志》《各邑志》《闽书》《熊勿轩集》《吴闻过集》《吴草庐集》《陈石堂集》《清源文献》《道南源委》《道南统绪》《蒋氏八闽理学源流》《朱氏经义考》。尚愧疎漏，限于闻见，无如何也。
一是録，凡有玷于师友门墙者，槩未敢登入是书。欲録渊源之的，不得不有所遗也。
一、诸学派，就万氏《季野儒林宗派録》出参之；蒋氏《垣八闽理学源流》、黄氏《海道南统绪》、何氏《清源文献》其本传，本之《闽书》；参之《道南源委》、《莆阳文献》、越《章録》、《闽省通志》各郡县志、《伊洛渊源録》、《宏简録》、《名山藏》、黄氏《日抄》、《考亭渊源録》、《理学宗传》、《理学备考》、《明儒学案》、吴氏《诸儒述槩》及厯代史书，并行状、志铭诸家文集，更相考证。
一国朝正学昌明，儒宗相望。闽中学派，俟另録编辑。至博征文献，尚有望于名贤焉。
闽中理学渊源考卷一
广平府知府李清馥 撰
○文靖杨龟山先生时学派
闽学开自有唐欧阳四门倡起，彼时人文未着也。宋初所谓海滨四先生者，与安定、泰山、徂徕同时，其学已有近里之功，彼时朋类未孚也。至龟
译凡例
一、关于道南源流的记载，各位贤者的本传都称先生、称公。《闽书》则遵循史例，都称名。现在这本录对于各位儒学宗师以及近代各位有德行的前辈，称先生、称公。至于各位门徒，则一概称名以作区别。
一、这一编目录叫《师友渊源》，那么凡是平时与各位儒者往返论辩、志气相合的，有交友一门、私淑一门，都附在学派中，不一定都是登门亲受教诲的。
一、后世史家的列传中间，有记载本人撰述一两篇文章的，这是想要保存其立言的宗旨。近世《理学宗传》《明儒学案等编，其著述大略都附在传后，这是效法旧例。这一编的体制，效法前人，而立教的宗旨，则恭敬遵循庭训。所听到的奉一先生的话是：“阅览者如果因此纠缠于同异的辨析，那就不是编录这本书的本意了。”
一、这一编原本想要记录其师友派别的渊源，所以各位贤者有传习源流的，都记录在学派中。那些无可考证的，缺漏尚多，不得不有所遗漏。
一、闽中各位公卿笺注经学的，蒋氏垣、黄氏海，在篇末记载。现在各自在本传中附见，不另设一门目。只是各位公卿的笺注很多，也不无缺漏。
一、评论各位贤者，在宋代则以紫阳、西山等大儒为依据；元明以来，兼采近世儒宗各位贤者，而恭敬遵循庭训，所听到的以折衷为准。
一、睢州汤文正公编纂《洛学编》，其事实都依据原传，使后人知道来源，得以判定是非，这是祖述《伊洛渊源录》的旧例。现在所记录的各位传，都依据原传，保留其旧名，有的从别本增添的，也注明增添的原名，以便考证，不敢妄自增添。
一、闽中儒学，开创始于唐代欧阳四门。到宋代海滨四先生，也是倡导学说的开始。到龟山杨文靖公，以及中州二程先生的门下，承担道脉，千圣心传系于其上。所以现在各位儒者学派的编撰，断自宋代列龟山为首。这是因为以师承确定其旨归，不以世次论其先后。至于唐代欧阳先生，是一代开创的开始，我另外约选登在《闽学志略》中。
一、学派中，前面已经载入各位贤者门徒的，后面另列为门徒，则只记载其名字姓氏，注云“已见某氏门徒，不重复记录”。
一、学派，一门，其派衍遗漏尚多，各郡的遗书未能遍得，尚有待增添。
一、朱子门人中有无事实可考的，照仪封道南原委例，也附姓名闾里于后。
一、增添家世、学派及交友一门，也是依据旧例。
一、近世论学，大都分别门户异同的言论，究非众言淆乱，折衷于圣人之道。语载四科之目，逸民数章也完备。人品学术的差等，孟子论伯夷、伊尹、柳下惠而愿学孔子，这才是志学论道的准的。这一编效法莆阳宋氏《考亭渊源录》的遗意，凡有师承派别的，都各自叙出，以见求师问道的醇疵互着，考同较异，论世知。至于各家派别，也略以类相附，阅览者当自得之。
一、宋代儒宗世衍，家学者不少，所以在各位儒者学派中特列其例，以征其盛。元以来，一家之学递衍其绪，如武夷之胡、崇安之刘、麻沙之蔡等，也仅见了。现在对于明代各位儒者世学，选择其媲美前修的，也多记录。
一、元代志乘甚略，所以对于递述者无从稽访。现在在元史之外，搜之《续宏简录》《元文类》《八闽通志》闽省各郡志》《各邑志》《闽》《熊勿轩集》《吴闻过集《吴草庐集》《陈石堂集《清源文献》《道南源委》《南统绪》《蒋氏八闽理学源》《朱氏经义考》。尚愧疏漏，限于闻见，无可奈何。
一、这一录，凡有玷于师友门墙的，一概不敢登入此书。想要记录渊源的的确，不得不有所遗漏。
一、各位学派，就万氏《季野儒林宗派录》出参之；蒋氏《垣八闽理学》、黄氏《海道南统绪》何氏《清源文献》其本传，依据《闽书》；参之《道南源》《莆阳文献》、越《章录》、《闽省通志》各郡县志《伊洛渊源录》《宏简录》《名山藏》、黄氏《日抄》《考亭渊源录》《理学宗传》《理学备考》《明儒学案》吴氏《诸儒述概》及历代史书，并行状、志铭诸家文集，互相考证。
一、国朝正学昌明，儒宗相望。闽中派，待另录编辑。至于博征文献，尚有望于名贤。
闽中理学渊源考卷一
广平府知府李清馥 撰
○文靖杨龟山先生时学派
闽学开自有唐欧阳四门倡起，那时人文未著。宋初所谓海滨四先生，与安定、泰山、徂徕同时，他们的学已有近里的功夫，那时朋类未孚。到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