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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夷坚志全集六十一

夷坚丙志卷第二十十五事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93–294 段

行又十六字)六郎(原阙十六字)如雪从西偏户内(原阙七字)死尸何敢擅出。六郎有正库钱万余贯。未曾请动。设使天命合终。犹当作茆山洞主。尔下愚暗鬼。不速去。吾将治尔。连叱之。妪悲啼。复匍匐趋故处。叟亦不见。至夜半。注渐能呻吟。食粥数日而愈。伯英从容说所睹。注色动。乃言汝不在家时。老婢不为吾役。且以恶言相抗。吾击以铁鞭即死。密埋之浴室。(原阙十二字)人袁径。(原阙九行)形骸(原阙十六字)盖真人真气所(原阙十二字)丽类贵游。而言辞鄙俗。无酝藉。甚恶之。冀□□去。曰虽然。终不愿得也。老病缺于承迎。当令儿曹奉陪次。客曰、我专为君来。君不欲丹。当复持以归。但路绝远。愿借一宿。明旦晴即去。不然。须少留也。不获己。命馆于松菊墅。时天久晴。五更大雨作。苏意(原阙十三行又十三字)家人以顶暖不忍敛。及明诸子记前事。发笥视之。药故在。取投口中。须臾即能起。洒然若无疾。饮啖自如。再令拾刺字并丹贴欲烧末饮之。不复见。后数日。长子如京口。以客言命图黄象。象(原阙十四行)甲踊出怖而死。予妻族入蜀时。过其处。泊僧寺中。随行使臣刘亨寝浴舍。见贫悴者十余辈。伸□□□问何人。曰、采薪烧水。连昼夜不得息。涷(原阙十四行又十三字)新鐍藏之。戒(原阙十一字)开当以畀江十三。□□□坐而绝。时年八十余。绍兴中。造五辂(以下原阙)

译(行又十六字)六郎(原阙十六字)如雪从西偏户内(原阙七字)死尸何敢擅出。六郎有正库钱万余贯,未曾请动。设使天命合终,犹当作茆山洞主。尔下愚暗鬼,不速去,吾将治尔。连叱之。妪悲啼,复匍匐趋故处。叟亦不见。至夜半,注渐能呻吟,食粥数日而愈。伯英从容说所睹,注色动,乃言:“汝不在家时,老婢不为吾役,且以恶言相抗,吾击以铁鞭即死,密埋之浴室。”(原阙十二字)人袁径。(原阙九行)形骸(原阙十六字)盖真人真气所(原阙十二字)丽类贵游,而言辞鄙俗,无酝藉,甚恶之,冀□□去。曰:“虽然,终不愿得也。老病缺于承迎,当令儿曹奉陪次。”客曰:“我专为君来,君不欲丹,当复持以归。但路绝远,愿借一宿,明旦晴即去,不然,须少留也。”不获己,命馆于松菊墅。时天久晴,五更大雨作。苏意(原阙十三行又十三字)家人以顶暖不忍敛。及明诸子记前事,发笥视之,药故在,取投口中,须臾即能起,洒然若无疾,饮啖自如。再令拾刺字并丹贴欲烧末饮之,不复见。后数日,长子如京口,以客言命图黄象,象(原阙十四行)甲踊出怖而死。予妻族入蜀时,过其处,泊僧寺中,随行使臣刘亨寝浴舍,见贫悴者十余辈,伸□□□问何人。曰:“采薪烧水,连昼夜不得息。”涷(原阙十四行又十三字)新鐍藏之,戒(原阙十一字)开当以畀江十三。□□□坐而绝,时年八十余。绍兴中,造五辂(以下原阙)

庚戌花朝后二日。读丙志毕。后数叶破碎不堪。珠为可惜。雅庭识。

  顶山寺缺

  萧六郎缺

  长生道人缺

  内文缺

  房州汤泉缺

  内文缺

  王君仪缺

  内文缺

  蜡屐亭诗缺

  内文缺

   夷坚丁志

  夷坚丁志序

  凡甲丁四书。为千一百有五十事。亡虑三十万言。有观而笑者曰、诗书易春秋。通不赢十万言。司马氏史记。上下数千载。多才八十万言。子不能玩心圣经。启瞷门户。顾以三十年之久。劳勤心口耳目。琐琐从事于神奇荒怪。索墨费纸。殆半太史公书。曼澶支离。连犿丛酿。圣人所不语。杨子云所不读。有是书不能为益毫毛。无是书于世何所欠。既已大可笑。而又稽以为验。非必出于当世贤卿大夫。盖寒人野僧山客道士瞽巫俚妇下隶走卒。凡以异闻至。亦欣欣然受之。不致诘。人何用考信。兹非益可笑与。予亦笑曰、六经经圣人手。议论安敢到。若太史公之说。吾请即子之言而印焉。彼记秦穆公。赵简子。不神奇乎。长陵神君。圮下黄石。不荒怪乎。书荆轲事。证侍医夏无且。书留侯容貌。证画工。侍医画工。与前所谓寒人巫隶何以异。善学太史公。宜未有如吾者。子持此舌归。姑閟其笑。他日戊志成(原阙一叶)圣像暴露。取所余三门。屋蔽之。而覆以茅。未几又摧败。路人至买箬笠。系于像顶。以遮雨日。尧卿忽得病。凡半年。四体臭腐。血液交流。痛苦万状。亲朋问讯者。莫敢窥其户。且死。见黄衣人来追。明言理会拆观事。李守及象求之彰。亦相继亡。独尧卿受祸最酷。李盖为所误云。村墟民睹咎证如此。共率钱粟。作屋三间。移像事之如故。时绍兴二十七年也。后五年。予闻之于知军向仲德士俊云。

  夷坚丁志卷第。

   此叶不知何处错简。姑仍旧本。附列于此。心源识。

  夷坚丁志卷第一九事

  王浪仙

  温州隐者某、居于瑞安之陶山。所处深寂。以耕稼种植自供。易筮如神。每岁一下山卖卦。卦直千钱。率十卦即止。尽买岁中所用之物以归。好事者或赍金帛。经月邀伺。然出未十里。卦已满数。不复肯更占。郡人王浪仙。本书生。读书不成。决意往从学。值其出。再拜于涂。便追随入山。为执奴仆之役。稍稍白所求。隐者亦为说大概。又举是岁所占十卦。使演其义。王疲精竭虑。似若有得。彼殊不以为能。曰、汝天分止此。不可强进也。遣出山。然王之学固已绝人矣。有以墓域讼者求决焉。其卦遇贲。曰、为坟欠土。此不胜之兆。后逾月。前人复来。又筮之遇蒙。曰、兆非先卦比。冢上有草。当即日得直。既而尽然。西游钱塘。时杭守喜方技。至者必厚待之。然久而乖戾。辄置诸罚。不少贷。王书刺曰、术士王浪仙。守延入。迎问曰、君名有术。曾听五更城上鼓角声乎。曰、闻之。其验如何。曰、内外皆平宁。但今夕二鼓后。法当有妇人告急者。王还客舍。厢卒数人已先在。曰、君何苦来此。前后流配者。不知几人矣。今我辈相临。何由得脱。翌日未明。守招与言曰、昨语甚神。夜适二鼓。通判之妇就蓐。扣门来求药。真所谓妇人告急也。自此馆遇加礼。遂询休咎。对曰、今年某月某日午时。召命下。守固笃信者。屈指以须。至期、延幕僚会饭。王生预席。守曰、王先生谓今日忝召节。诸君试共证之。食罢及午。寂无好音。坐客皆悚。既过四刻许。促问至再。王趋立廷下。观日影。贺曰、且至矣。须臾邮筒到。发封见书。果召赴阙。守谢以钱百万。约与偕入京。王曰、远郡鄙人。愿一识都邑。侥幸发身。但家贫特甚。俟送公上道。暂还乡。持所赐与妻子。然后兼程而北。未为晚。守许之。既行。或问其故。曰、使君虽被召。而前程不见好处。殆难面君也。守未至国门。乃别除郡。逾年而卒。王生不知所终。

  僧如胜

  永嘉僧如胜。与乡僧行脚至临安。憩道店。见小儿鬻卦影者。胜筮之。兆云、有玉在土中。至九月十六日当出

译庚戌年花朝节后两天。读完《丙志》。后面几页破损得厉害。珠觉得可惜。雅庭记录。

顶山寺缺

萧六郎缺

长生道人缺

内文缺

房州汤泉缺

内文缺

王君仪缺

内文缺

蜡屐亭诗缺

内文缺

夷坚丁志

夷坚丁志序

总共甲、丁四部书,有一千一百五十件事,大约三十万字。有人看了笑着说:“《诗》《书》《易》《春秋》,总共不超过十万字。司马迁的《史记》,上下数千年,才八十万字。你不去潜心研读圣贤经典,开启智慧之门,反而用三十年的时间,劳碌心口耳目,琐碎地从事于神奇荒诞之事,浪费笔墨纸张,几乎达到太史公著作的一半。支离破碎,杂乱丛集,是圣人所不谈论的,扬雄所不阅读的。有这本书不能增加丝毫益处,没有这本书于世又缺少什么。这已经非常可笑了,而且查考验证,未必出自当世贤能的卿大夫,大概是寒门百姓、山野僧人、山客道士、盲眼巫师、乡野妇女、下层官吏、跑腿卒子,凡是带着奇异传闻来的,也欣然接受,不加追问。人们何必考证其可信度?这岂不是更加可笑?”我也笑着说:“六经经过圣人之手,我的议论怎敢企及?至于太史公的说法,我请就你的话来印证。他记载秦穆公、赵简子,不神奇吗?长陵神君、圯下黄石,不荒诞吗?记载荆轲的事,用侍医夏无且来证明;记载留侯的容貌,用画工来证明。侍医、画工,与前面所说的寒门百姓、巫师、仆隶有什么不同?善于学习太史公的,应该没有像我这样的了。你带着这张嘴回去,暂且收起你的嘲笑。”

后来戊志成(原缺一叶),圣像暴露在外,取剩下的三门,建屋遮蔽,上面覆盖茅草。不久又倒塌损坏。路人到那里买箬笠,系在像的头顶,用来遮挡雨日。尧卿忽然得病,持续半年,四肢腐烂发臭,血液交流,痛苦万状。亲朋好友前来问候,都不敢窥视他的门户。快要死时,看见黄衣人来捉拿,明确说是处理拆毁道观的事。李守及象求之彰,也相继死去。只有尧卿受祸最酷烈。李守大概是被他误导了。乡村百姓目睹这样的灾祸征兆,共同凑集钱粮,建了三间屋子,移动圣像供奉如旧。当时是绍兴二十七年。五年后,我从知军向仲德士俊那里听说了这件事。

夷坚丁志卷第一。

这一页不知从哪里错简,姑且依照旧本,附列在这里。心源记录。

夷坚丁志卷第一 九事

王浪仙

温州隐士某,居住在瑞安的陶山。所处地方深幽寂静,靠耕种庄稼自给自足。占卜如神。每年下一次山卖卦,卦价一千钱,通常十卦就停止,买齐一年中所需的物品就回家。好事的人有时带着金银布帛,经过一个月邀请守候。然而走出不到十里,卦数已满,不再肯再占卜。郡人王浪仙,本是书生,读书不成,决意前往跟他学习。恰逢他出山,在路边拜了两拜,便跟随进山,做奴仆的差役,渐渐说明所求。隐士也对他说了大概,又举出这一年所占的十卦,让他推演其义。王浪仙精疲力竭,似乎有所领悟。隐士却不认为他有才能,说:“你的天赋只到此为止,不可强行进取。”打发他出山。然而王浪仙的学问已经远超常人。有人因墓地纠纷求决断,他的卦遇到贲卦,说:“因为坟地缺土,这是不能胜诉的征兆。”过了一个多月,前人又来,再次占卜遇到蒙卦,说:“征兆不像先前的卦,坟上有草,当天就能得到公正。”后来果然如此。西游钱塘,当时杭州太守喜欢方术之士,到来的一定厚待。然而时间久了就乖戾,往往置于刑罚,毫不宽贷。王浪仙写名片说:“术士王浪仙。”太守延请入内,迎问说:“你名字里有术,曾听过五更城上的鼓角声吗?”说:“听过。”其验证如何?说:“内外都平安宁静,但今晚二鼓后,依法应当有妇人告急。”王浪仙回到客舍,厢卒数人已经先在,说:“你何苦来此?前后流配的人,不知有几人了。现在我们要面临惩罚,怎么得以逃脱?”第二天天未亮,太守召他来说:“昨天的话很神奇,夜里恰逢二鼓,通判的妻子临盆,敲门来求药,真是所谓的妇人告急。”从此馆舍待遇加礼,于是询问吉凶祸福。回答说:“今年某月某日午时,召命下达。”太守本是笃信的人,屈指等待。到了日期,延请幕僚会餐,王生预席。太守说:“王先生说今天受召节,各位试着共同验证。”吃完饭到了午时,寂静没有好消息,坐客都恐惧。过了四刻左右,催促询问再次,王趋步站立在庭院下,观看日影,祝贺说:“快到了。”一会儿邮筒到,打开封套见书信,果然召赴京城。太守以百万钱感谢,约定与他一起入京。王说:“我是偏远郡县的鄙人,愿一睹都城,侥幸发迹。只是家贫特别严重,等送您上路,暂时回乡,拿着所赐给妻子儿女,然后兼程北上,还不晚。”太守答应了他。出发后,有人问他原因,说:“使君虽然被召,但前程不见好处,大概难以面见君主了。”太守未到国门,就被改任郡守,过了一年就死了。王生不知最终下落。

僧如胜

永嘉僧人如胜,与同乡僧人行脚到临安,在道店休息,看见卖卦影的小儿。如胜占卜,兆象说:“有玉在土中,到九月十六日应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