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刺节论篇第五十五

译太阳经所说的腰部肿胀、腰痛，是因为正月属于太阳寅月，寅为太阳之气。正月阳气从上部出来，而阴气旺盛，阳气还不能按次序运行，所以发生腰部肿胀、腰痛。患病后身体一侧虚弱而跛行，是因为正月阳气使冰冻消解，地气向上升出。所谓一侧虚弱，是冬季寒邪使一侧正气较为不足，所以形成偏虚而跛行。所谓颈项强直并牵引脊背，是阳气大举向上，与阴气相争，所以颈项强直。所谓耳鸣，是阳气随着万物旺盛而向上升腾跳跃，所以出现耳鸣。所谓病情严重时出现狂乱和癫疾，是阳气全在上部而阴气从下部而来，形成下虚上实，所以发生狂乱和癫疾。所谓脉浮而导致耳聋，都是气的病变。所谓邪气进入中部而使人失音，是因为阳气已经衰弱，所以出现失音。体内精气耗夺而发生厥逆，就会成为失音、偏瘫，这是肾虚；少阴经气不能到达，就会发生厥逆。少阳经所说的心胁痛，是说少阳之气旺盛。少阳旺盛，是心气在外的表现。九月阳气尽而阴气旺盛，所以心胁疼痛。所谓身体不能翻身，是阴气收藏万物；万物收藏就不动，所以不能翻身。所谓病重时身体跳动，是九月万物都开始衰败，草木全部凋落下坠，气离开阳而归于阴；阴气旺盛，阳气向下生长，所以称为跳动。阳明经所说的阵阵发冷、身体战栗，是因为阳明对应午月，五月是阳气旺盛而阴气开始产生的时候。阳气旺盛而阴气加临，所以阵阵发冷、战栗。所谓小腿肿胀而大腿不能屈伸，是五月阳气旺盛而阴气开始产生；阳气在五月衰减，同时一分阴气上升，开始同阳气相争，所以小腿肿胀而大腿不能屈伸。所谓向上喘息而形成水肿，是阴气下降后又上升；上升时邪气停留在脏腑之间，所以形成水肿。所谓胸痛、气短，是水气停留在脏腑。水属于阴气，阴气停留在中部，所以胸痛、气短。所谓病情严重时发生厥逆、厌恶人和火，听到木器声音就惊恐，是阳气和阴气相互冲撞，水火彼此排斥，所以惊恐不安。所谓想独自关上门窗居住，是阴阳相互冲撞；阳气尽而阴气盛，所以想独自关门闭户。所谓病发作时想登高唱歌、丢掉衣服奔跑，是阴阳再次相争，且邪气向外聚集在阳分，所以使人丢衣奔跑。所谓邪气侵入孙络而出现头痛、鼻塞流涕、腹部肿胀，是阳明之气向上聚集；上部正是孙络和太阴经所在，所以出现头痛、鼻塞流涕、腹部肿胀。太阴经所说的腹胀，是因为太阴对应子月；十一月万物的气都收藏在内部，所以称为腹胀病。所谓气向上冲到心而发出嗳气，是阴气旺盛并向上进入阳明经；阳明经的络脉联系心，所以说气向上到心而成为嗳气。所谓吃东西就呕吐，是食物积聚过多而向上溢出，所以呕吐。所谓排便或排气后感到舒畅，好像病势减轻，是因为十二月阴气向下衰减，阳气将要向外生发，所以排便或排气后便感到舒畅。少阴经所说的腰痛，是因为少阴属肾；十月万物的阳气都受到损伤，所以腰痛。所谓呕吐、咳嗽、气向上冲、喘息，是阴气在下、阳气在上，各种阳气浮越，无所依附归从，所以出现这些症状。所谓视物模糊，不能久站，久坐后起身便眼前昏花、什么也看不见，是因为万物的阴阳尚未稳定、没有主宰。秋气刚到，微霜刚降，正要开始肃杀万物，阴阳之气在体内相互耗夺，所以眼前昏花、看不见东西。[原文“KT KT”疑为形容目昏的缺损字样]所谓气少而容易发怒，是阳气不能正常运行；阳气不能正常运行，就不能向外发出，肝气本应得到调理却没有，所以容易发怒。容易发怒的病叫作煎厥。所谓恐惧得像有人要来捉捕自己，是秋气之时万物还没有完全凋落，阴气尚少，阳气进入，阴阳相互冲撞，所以产生恐惧。所谓厌恶闻到食物气味，是胃中没有胃气，所以厌恶食物的气味。所谓面色黑得像土地的颜色，是秋气在体内耗夺，所以面色发生改变。所谓咳嗽时出血，是阳脉受伤；阳气尚未在上部旺盛而脉气已满，脉满就会咳嗽，所以鼻中出现血。厥阴经所说的[原文“ 疝”前缺字]疝，以及妇女小腹肿胀，是因为厥阴对应辰月；三月是阳气中的阴气，邪气停留在中部，所以称为[原文“ ”前缺字]疝和小腹肿胀。所谓腰脊疼痛，不能俯身或仰身，是因为三月万物刚刚振发荣华，万物都俯下而不能仰起。所谓[原文“ ”前缺字]癃疝、皮肤胀满，是阴气也旺盛，脉道胀满不通，所以称为[原文“ ”前缺字]癃疝。所谓病情严重时咽喉干燥、中焦发热，是阴阳相互冲撞而生热，所以咽喉干燥。病能论：解（音介）、惰（读作“徒卧”的切音）、撮（读作“子括”的切音）。奇病论：[原文字形缺损]（读作“锄衔”的切音）、疹（读作“丑刃”的切音）、[原文字形缺损]（音“畜”）。大奇论：焰（读作“弋念”的切音）、瞥（读作“蒲灭”的切音）、揣（读作“初委”的切音）。脉解论：[原文字形缺损]（音“谁”）。第十四卷 刺要论篇第五十 黄帝问：我想听听针刺的要领。岐伯答：疾病有浮在表、沉在里的不同，针刺也有浅刺、深刺的区别；刺到相应的层次和部位，不要超过应有的范围。刺得过深就会损伤内部，刺得不够就会在外部形成壅滞；发生壅滞，邪气就会乘虚而入。针刺的深浅不合适，反而会成为严重的损害，使五脏内部受到扰动，日后发生重病。所以说，疾病有的在毫毛和腠理，有的在皮肤，有的在肌肉，有的在脉，有的在筋，有的在骨，有的在髓。因此针刺毫毛和腠理时，不要损伤皮肤；皮肤受伤，就会从内部扰动肺，肺受到扰动，秋季就会患温疟，出现阵阵寒冷、战栗。针刺皮肤时，不要损伤肌肉；肌肉受伤，就会从内部扰动脾，脾受到扰动，在七十二日以及四季的月份里，就会患腹胀、烦闷、不喜饮食。针刺肌肉时，不要损伤脉；脉受伤，就会从内部扰动心，心受到扰动，夏季就会患心痛。针刺脉时，不要损伤筋；筋受伤，就会从内部扰动肝，肝受到扰动，春季就会发热而筋脉松弛。针刺筋时，不要损伤骨；骨受伤，就会从内部扰动肾，肾受到扰动，冬季就会出现腹胀和腰痛。针刺骨时，不要损伤髓；髓受伤，就会消耗枯竭，[原文“ ”疑有缺字]，身体像解体一样软弱，病势不会消退。第十四卷 《刺齐论》第五十一篇 黄帝问道：我想听听针刺浅深的分别。针刺骨部，不要损伤筋；针刺筋部，不要损伤肌肉；针刺肌肉，不要损伤脉；针刺脉，不要损伤皮肤；针刺皮肤，不要损伤肌肉；针刺肌肉，不要损伤筋；针刺筋，不要损伤骨。黄帝说：我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希望听听它的解释。岐伯说：所谓针刺骨部而不伤筋，是针刺到筋就拔出，不要刺到骨。针刺筋部而不伤肌肉，是刺到肌肉就拔出，不要刺到筋。针刺肌肉而不伤脉，是刺到脉就拔出，不要超过肌肉。针刺脉而不伤皮肤，是刺到皮肤就拔出，不要刺到脉。所谓针刺皮肤而不伤肌肉，是病在皮肤之中，针刺入皮肤内部，不要伤及肌肉。针刺肌肉而不伤筋，是要穿过肌肉而到达筋。针刺筋而不伤骨，是要穿过筋而到达骨。这就叫作相反。第十四卷 《刺禁论》第五十二篇

译黄帝问道：我想听听针刺的禁忌。岐伯回答道：五脏都有关键和要害，不可不仔细察看：肝的生理作用在左，肺藏于右，心主管体表，肾主治体内，脾为脏腑输送营养，胃是水谷汇聚之处。膈膜与膏肓以上，中央有心肺；脊柱第七节旁边，中央有小心。顺从这些规律就有福，违背它们就会有灾祸。刺中了心脏，经过一日便会死亡；其症状表现为嗳气。刺中肝脏，五天后死亡，临死时会出现说话异常。刺中肾脏，六天后死亡，临死时会打喷嚏。刺中肺脏，三天后死亡，临死时会咳嗽。刺中脾脏，十天后死亡，临死时会出现吞咽动作。刺中胆，一天半后死亡，临死时会呕吐。针刺足背上的大脉，若出血不止，就会死亡。针刺面部的溜脉，不幸会导致失明。针刺头部的脑户，刺入脑内就会立即死亡。针刺舌下的脉络，如果刺得过深，出血不止，就会失声。针刺足底分布的络脉，如果血不流出，就会肿胀。针刺〔部位缺〕中的大脉，会使人倒下，面色苍白。针刺气街处的脉，如果血不流出，就会肿胀，并出现鼠蹲样的跌倒。针刺脊椎之间而刺中骨髓，会使人弯腰驼背。针刺乳房上方而刺中乳房，会形成肿胀，肿根还会被侵蚀。针刺缺盆中部而刺入过深，会使气泄漏，导致喘息、咳嗽和气逆。针刺手部鱼际的凹陷处，会导致肿胀。不要在人大醉时针刺，否则会使气机紊乱。不要在人大怒时针刺，否则会使气机上逆。不要给过度劳累的人针刺，不要给刚吃饱的人针刺，不要给极度饥饿的人针刺，不要给极度口渴的人针刺，也不要给受到极度惊吓的人针刺。针刺大腿内侧的大脉，若出血不止，就会死亡。针刺客主人穴内侧的凹陷处而刺中脉，会造成内漏和耳聋。针刺膝髌而使膝液流出，会导致跛行。针刺手臂太阴经脉，出血过多会立即死亡。针刺足少阴经脉，如果重伤虚弱之气又出血，会使舌头难以活动，不能说话。针刺胸部凹陷处而刺中肺，会导致喘逆，只能仰卧呼吸。针刺肘部凹陷处，气聚集在那里，会使关节不能屈伸。针刺大腿内侧以下三寸的凹陷处，会使人遗尿。针刺腋下胁肋之间的凹陷处，会使人咳嗽。针刺小腹而刺破膀胱，使尿液流出，会导致小腹胀满。针刺〔部位缺〕而刺入过深，会导致肿胀。针刺眼眶上方的陷骨而刺中脉，会造成流漏和失明。针刺关节而使关节液流出，关节就不能屈伸。第十四卷 《刺志论》第五十三篇 黄帝问道：我想听听虚实的要点。岐伯回答道：气实则形体实，气虚则形体虚，这是正常情况；与此相反，就是疾病。饮食充足则气盛，饮食不足则气虚，这是正常情况；与此相反，就是疾病。脉实则血盛，脉虚则血虚，这是正常情况；与此相反，就是疾病。黄帝问：什么叫相反？岐伯说：气虚而身体发热，这就叫相反。饮食摄入很多而气却少，这就叫相反。饮食不能摄入而气却多，这就叫相反。脉象强盛而血少，这就叫相反。脉象细小而血多，这就叫相反。气盛而身体发冷，是由于伤寒所致。气虚而身体发热，是由于伤暑所致。饮食摄入很多而气少，是因为曾经失血，湿邪停留在下部。饮食摄入少而气多，是因为邪气在胃以及肺。脉象细小而血多，是饮水之中有热。脉象大而血少，是因为脉中有风气，水浆不能进入，这就是所说的情况。所谓实，是气进入体内。所谓虚，是气从体内 ಹೊರ出。气实，就表现为热。气虚，就表现为寒。使气进入以补实，左手要放开针孔。使气进入以补虚，左手要闭住针孔。第十四卷 《针解》第五十四篇 黄帝问道：我想听听九针的解释以及虚实的道理。岐伯回答道：针刺虚证而用补法，是因为针下感到温热；气充实了，就会发热。邪气壅满时用泻法，是因为针下感到寒凉；气虚了，就会发寒。所谓去除久积瘀血，就是要放出恶血。邪气盛时用泻法，拔针后不要按压针孔。所谓徐出而疾按以补实，就是缓慢出针，迅速按住针孔。所谓疾出而徐按以泻虚，就是迅速出针，缓慢按住针孔。所说的实与虚，是指寒热以及气的多少。所谓似有似无，是说病情隐约，难以察知。观察病情的后与先，是为了知道疾病发生的先后。施行补虚泻实，医者不要违背相应的方法。如果施治时若得若失，就是偏离了正确的方法。虚实治疗的要点在于，九针最为精妙，因为每一种针都有适宜治疗的病证。补泻的时机，要与气的开合相配合。九针名称和形状各不相同，是因为各种针都能完成各自适宜的补泻作用。针刺实证必须等待转虚，要留针到阴气旺盛到来时，才拔针。针刺虚证必须等待转实，要等阳气旺盛到来、针下发热时，才拔针。经气已经到达，就要谨慎守护，不可失掉它，不要再作改变。针刺的深浅要牢记在心，是为了知道病在体内还是体外。无论病位远近都一样，是说针刺深浅所依据的征候相同。所谓如临深渊，是说不敢懈怠。所谓手如握虎，是说手法要强劲有力。精神不要被各种事物牵扰，要安静心神观察病人，不要左右张望。所谓意念不向邪处下达，是要端正而不偏斜。一定要使精神端正，是要注视病人的眼睛来控制其精神，使气容易运行。所谓三里，是指膝下三寸。所谓跗，是抬起膝部后，分界处就容易看见。所谓巨虚，是跷起脚时，唯一显现的凹陷处。所谓下廉，是指向下凹陷的地方。黄帝说：我听说九针在上与天地、四时、阴阳相应，希望听听其中的道理，使它可以传给后世，作为常法。岐伯说：一对应天，二对应地，三对应人，四对应四时，五对应五音，六对应六律，七对应七星，八对应八风，九对应九野；人的形体也与它们相应。九针各有适宜的用途，所以称为九针。人的皮肤对应天，肌肉对应地，脉对应人，筋对应四时，声音对应五音，人的阴阳合气对应六律，牙齿、面部和眼睛对应星辰，人的呼吸出入之气对应风，人的九窍和三百六十五络对应九野。所以第一种针刺皮肤，第二种针刺肌肉，第三种针刺脉，第四种针刺筋，第五种针刺骨，第六种针调和阴阳，第七种针补益精气，第八种针祛除风邪，第九种针疏通九窍、消除三百六十五节的气病；这就是所说的各种针各有主治。人的心意对应八风，人的气对应天，人的头发、牙齿、耳目和五种声音对应五音、六律，人的阴阳、经脉、血气对应地，人的肝和眼睛对应九数。人的九窍和三百六十五络。〔原文句读和文字多有残缺，以下仅据现存文字直译〕：以“一”观察人的动静，以“二”观察五色；七星相应，用来观察头发是否有光泽；五音中的宫、商、角、徵、羽，用来观察相应情况；六律的有余与不足也与之相应。地分为二，用来观察高下及有余；九野以一节俞相应，用来观察关节闭阻；三才中的“人”发生变化时，以一分观察人的牙齿，以十分观察泄泻多血少，以五分观察弛缓或拘急，以六分观察不足，以三分观察寒邪入侵关节；第九分观察四时中人的寒、温、燥、湿。四时相应，用来观察相反情况；四方各自作解。第十四卷 《长刺节论》第五十五篇 针刺治病时不必诊脉，只听病人的叙述；若说头部疼痛，就把针藏入头部，刺到骨，病就会好。向上不要损伤骨、肌肉和皮肤；皮肤是进针的通道。阴刺，是刺入一侧，并在四处进针。治疗寒热邪气深而专一的病证，要针刺大脏；迫近脏腑而刺背部，就是刺背俞穴。刺到接近脏腑的部位，即脏腑会聚之处，腹中的寒热除去后就停止；针刺的要领是出针，并浅刺使其出血。治疗腐烂肿胀，要针刺腐烂处；根据痈的大小、深浅来针刺。大的要多出血，小的要刺得深些，进针一定要端正，达到目的后即停止。

译病在小腹，并有积块，应针刺皮部，从[缺字]以下刺入，直到小腹处停止；再针刺脊柱两旁第四椎之间，以及两侧髂部与季胁肋骨之间，以引导腹中的热气向下，热气消退后病就好了。病在小腹，腹痛而不能排便排尿，这种病叫作疝，是受寒所致。针刺小腹与大腿之间、腰部髋骨之间，并多次针刺，直到全身发热，病就好了。病在筋，筋脉拘挛、关节疼痛，不能行走，称为筋痹。针刺筋上原有病变之处，也针刺肌肉分界处，但不可刺中骨头；待筋脉发热，病就停止了。病在肌肤，肌肤全身疼痛，称为肌痹，是寒湿侵袭所致。针刺肌肉大分界和小分界处，多次进针并刺得深一些，以使其发热为原则；不要损伤筋骨。若损伤筋骨，疼痛发作会异常变化。各分界处都发热后，病就停止了。病在骨，骨体沉重而不能抬举，骨髓酸痛，寒气侵入，这叫骨痹。针刺要深，但不可损伤血脉和肌肉；针刺路线取大分界和小分界处。骨部发热后，病就停止了。病在各条阳脉，时而怕冷、时而发热，各肌肉分界处也时冷时热，称为狂病。针刺脉中空虚的部位，观察各分界处都发热后，病就停止了。病初起时一年发作一次，后来一个月发作一次，再后来一个月发作四五次，称为癫病。针刺各肌肉分界处和各条脉；没有寒象的，用针调治，病就停止了。患风病，时而怕冷、时而发热，发热时出汗，一天发作数次，应先针刺各肌肉分界、腠理和络脉。出汗并且时冷时热的，每三天针刺一次，一百天后病就好了。患大风病，骨节沉重，胡须和眉毛脱落，称为大风。先针刺肌肉，以出汗一百天为限；再针刺骨髓，以出汗一百天为限，共二百天，等到胡须和眉毛重新生长后停止针刺。《刺要论》：[缺字]弛（施是切），铄（诗若切），眩（读音同“县”）。《刺齐论》：解（胡买切）。《刺禁论》：髌（读音同“牝”）。《刺志论》：脱（土活切），捻（读音同“涅”）。《针解论》：[缺字]（读音同“低”）。《长刺节论》：[缺字]（光抹切），篡（初患切）。第十五卷。《皮部论篇》第五十六。黄帝问：我听说皮肤有分属部位，脉有经脉纲纪，筋有结聚联络，骨有长度和大小的度量；它们所产生的疾病各不相同。请讲讲如何区别皮肤的分部、左右上下以及阴阳所在，并说明疾病发生发展的始终规律。岐伯回答：要知道皮肤各部以经脉为纲纪的道理，各条经脉都是这样。阳明经的阳络称为“害蜚”，上下部位的诊察方法相同。观察相应部位中浮现的络脉，都是阳明络脉。颜色多青，说明疼痛；多黑，说明痹；黄赤，说明有热；多白，说明有寒；五色都出现，说明寒热错杂。络脉邪气盛，就会侵入并停留在经脉。阳主外，阴主内。少阳经的阳络称为“枢持”，上下部位的诊察方法相同。观察相应部位中浮现的络脉，都是少阳络脉。络脉邪气盛，就会侵入经脉，所以在阳部的邪气主向内，在阴部的邪气主向外，并逐渐渗入内部；各条经脉都是如此。太阳经的阳络称为“关枢”，上下部位的诊察方法相同。观察相应部位中浮现的络脉，都是太阳络脉。络脉邪气盛，就会侵入并停留在经脉。少阴经的阴络称为“枢儒”，上下部位的诊察方法相同。观察相应部位中浮现的络脉，都是少阴络脉。络脉邪气盛，就会侵入经脉。邪气进入经脉时，从阳部流注到经脉；邪气外出时，则从阴部内部流注到骨。心主的阴络称为“害肩”，上下部位的诊察方法相同。观察相应部位中浮现的络脉，都是心主络脉。络脉邪气盛，就会侵入并停留在经脉。太阴经的阴络称为“关蛰”，上下部位的诊察方法相同。观察相应部位中浮现的络脉，都是太阴络脉。络脉邪气盛，就会侵入并停留在经脉。总共十二经的络脉，分别属于皮肤的各个分部。因此，各种疾病开始发生时，必先从皮毛开始。邪气侵入后，腠理就会开；腠理一开，邪气便进入并停留在络脉，停留不去就传入经脉，停留不去又传入腑中，积聚在肠胃。邪气刚侵入皮肤时，皮肤发冷战栗，汗毛竖起，腠理张开。邪气进入络脉后，络脉充盛，颜色也会发生变化。邪气侵入并停留在经脉后，遇到正气虚弱，邪气就会陷入体内。邪气停留在筋骨之间，寒邪多则筋脉拘挛、骨痛；热邪多则筋脉松弛、骨髓消耗，肌肉灼伤破损，毛发直立而枯败。黄帝说：先生所说皮肤的十二个分部，它们发生的疾病分别是什么情况？岐伯说：皮肤是经脉所属的部位。邪气停留在皮肤，就会使腠理张开；腠理张开，邪气就进入络脉；络脉充满，邪气就流入经脉；经脉充满，邪气就进入并停留在腑脏。因此，皮肤虽然有分部，如果不及时调治，就会发展成大病。黄帝说：讲得好。第十五卷。《经络论篇》第五十七。黄帝问：络脉显露出来时，青、黄、赤、白、黑五种颜色各不相同，这是什么原因？岐伯回答：经脉有固定的本色，络脉的颜色却会随情况变化，并不固定。黄帝问：经脉的正常颜色是什么样的？岐伯说：心脉红，肺脉白，肝脉青，脾脉黄，肾脉黑，这些颜色都与各自经脉的颜色相应。黄帝问：络脉的阴阳属性，也与相应经脉相同吗？岐伯说：阴络的颜色与所属经脉相应；阳络的颜色变化没有固定规律，随四时运行而变化。寒邪多，血脉就凝滞不畅，颜色便青黑；热邪多，血脉就濡润流利，颜色便黄赤。这些都属于正常颜色，称为没有疾病。五种颜色同时出现，称为寒热病。黄帝说：讲得好。第十五卷。《气穴论篇》第五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