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论篇第三十一

译黄帝问道：什么叫虚，什么叫实？岐伯回答说：邪气旺盛就是实，精气被夺失就是虚。黄帝说：虚证和实证各有什么表现？岐伯说：气虚，就是肺气虚；气向上逆，就是足部寒冷。在不属于其当令的时节发生，反而可以生存；在属于其当令的时节发生，反而会死亡。其他各脏的情况也都是这样。黄帝说：什么叫重实？岐伯说：所谓重实，是指大热病，气分有热，脉象充满，这就叫重实。黄帝说：经脉和络脉都实，会怎样？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经络都实，表现为寸脉紧急而尺脉和缓；都应当治疗。所以说，脉滑利表示顺，脉涩滞表示逆。虚实的变化，都从相应的类别开始，所以五脏和骨肉滑利通畅，生命就可以长久。黄帝说：络气不足而经气有余，会怎样？岐伯说：络气不足、经气有余，表现为脉口发热而尺部发冷；秋冬为逆，春夏为顺，应当治疗主要病证。黄帝说：经气虚而络气充满，会怎样？岐伯说：经气虚、络气充满，表现为尺部发热而充满，脉口寒冷而涩滞；这种情况春夏死亡，秋冬生存。黄帝说：治疗这种情况应当怎样做？岐伯说：络气充满而经气虚，应灸阴部并针刺阳部。经气充满而络气虚，应针刺阴部并艾灸阳部。黄帝说：什么叫重虚？岐伯说：脉气上部虚、尺部也虚，这就叫重虚。黄帝说：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所谓气虚，是说脉气没有一定的常态。尺部虚，表现为行走时[疑缺字]然。脉虚，是说脉象不像阴脉那样沉静。像这样的情况，脉滑利就能生存，脉涩滞就会死亡。黄帝说：寒气突然上冲，脉象充满而有力，会怎样？岐伯说：脉实而滑利就能生存，脉实而逆乱就会死亡。黄帝说：脉象实满，手足寒冷而头部发热，会怎样？岐伯说：春秋两季可以生存，冬夏两季会死亡。脉浮而涩，脉涩而身体发热的，会死亡。黄帝说：全身形体都显得充满，会怎样？岐伯说：全身形体都显得充满，脉象紧急、洪大而坚硬，尺脉涩滞而与之不相应；像这样，顺证就能生存，逆证就会死亡。黄帝说：什么叫顺则生、逆则死？岐伯说：所谓顺，是手足温暖。所谓逆，是手足寒冷。黄帝说：哺乳婴儿患热病，脉象悬而小，会怎样？岐伯说：手足温暖就能生存，手足寒冷就会死亡。黄帝说：哺乳婴儿中风发热，喘息有声并抬肩呼吸，脉象会怎样？岐伯说：喘息有声、抬肩呼吸，脉象实而大；脉缓就能生存，脉急就会死亡。黄帝说：[疑缺字]肠病而便血，会怎样？岐伯说：身体发热就会死亡，身体寒冷就能生存。黄帝说：[疑缺字]肠病而排出白色泡沫，会怎样？岐伯说：脉沉就能生存，脉浮就会死亡。黄帝说：[疑缺字]肠病而排出脓血，会怎样？岐伯说：脉象悬而欲绝就会死亡，脉滑而大就能生存。黄帝说：[疑缺字]肠病这一类，身体不发热，脉象也没有悬绝，会怎样？岐伯说：脉滑而大就能生存，脉悬而涩就会死亡，要根据所属脏腑来判断应期。黄帝说：癫病会怎样？岐伯说：脉搏动有力而大、滑利，病久了会自行痊愈。脉象细小而坚硬急促，属于死证，无法救治。黄帝说：癫病的脉象，虚证和实证分别怎样？岐伯说：虚证可以治疗，实证就会死亡。黄帝说：消渴病的虚证和实证分别怎样？岐伯说：脉象坚实而大，病程虽久仍可治疗；脉象弦直、细小而坚硬，病程已久就不能治疗。黄帝说：形度、骨度、脉度和筋度，怎样才能知道它们的尺寸呢？黄帝说：春季应赶快治疗经络，夏季应赶快治疗经脉和腧穴，秋季应赶快治疗六腑；到了冬季，阳气闭塞。所谓闭塞，就是多用药物而少用针刺和砭石。所谓少用针石，并不是说痈疽也应如此；对于痈疽，不能片刻耽搁。痈肿的位置不明确，按压时没有明显反应，时发时止，应针刺手太阴经旁三处，以及缨脉各二处。腋部痈肿而有高热，针刺足少阳五处；针刺后热仍不退，再针刺手厥阴心包经三处；手太阴经络上大骨会聚之处，各针刺三处。突然发生的痈肿，筋脉……，疼痛随着肌肉纹理分布，魄汗不能尽出，胞中之气不足，应治疗经脉和腧穴。腹部突然胀满，按压也不能消退，应取手太阳经络上的穴位，即胃的募穴；再取少阴腧穴，在脊椎旁开三寸处取五穴，使用圆利针。霍乱，针刺腧穴旁五处、足阳明经，以及其上方旁侧三处。治疗癫痫惊风，针刺有关经脉五处；手太阴经各针五处；经脉中的太阳经针五处；手少阴经络旁针一处；足阳明经针一处；在踝上五寸处针刺三针。凡是治疗消渴、仆倒、半身不遂、痿弱厥逆、气机壅满、气逆上冲等病，如果患者嗜食甘甜肥腻、身份显贵，多属于饮食膏粱所导致的疾病。胸膈阻塞闭绝，上下气机不通，是突然忧愁所导致的病。突然昏厥并失聪，身体一侧阻塞不通，是体内气机突然猛烈冲击所致。这不是由内因或外因的中风所致，所以表现为消瘦而病邪滞留不去。跛行，是寒邪、风邪和湿邪所导致的病。黄帝说：黄疸、突然疼痛、癫病、厥证和狂证，都是长期气机逆乱所产生的。五脏功能失调、六腑闭塞，也是由此产生的。头痛、耳鸣以及九窍不通利，是肠胃失调所产生的。第八卷 太阴阳明论篇第三十九

译黄帝问：太阴和阳明互为表里，是脾胃的经脉，为什么发生的疾病却各不相同？岐伯回答：阴阳所处部位不同，有时虚、有时实，有时逆、有时顺；有的病从内而来，有的病从外而来，受病的途径不同，所以病名也不同。黄帝说：希望听听它们不同的症状。岐伯说：阳属于天之气，主掌体表；阴属于地之气，主掌体内。所以阳的运行偏于充实，阴的运行偏于虚弱。因此，受到侵袭人体的贼风和虚邪时，阳分先受病；饮食没有节制、起居没有规律时，阴分先受病。阳分受病就进入六腑，阴分受病就进入五脏。邪气进入六腑，就会身体发热、不能按时安卧，并在上部出现喘息呼吸；邪气进入五脏，就会胸中胀满闭塞，下部出现完谷不化的泄泻，病久还会发生肠中……。所以喉主天之气，咽主地之气。所以阳分容易受风气，阴分容易受湿气。因此，阴气从足部向上运行到头部，再向下沿着手臂运行到手指末端；阳气从手部向上运行到头部，再向下运行到足部。所以说，阳病的病势向上发展到极点后再向下，阴病的病势向下发展到极点后再向上。所以受风邪侵袭时，身体上部先受病；受湿邪侵袭时，身体下部先受病。黄帝说：脾发生疾病而四肢不能活动，是什么原因？岐伯说：四肢都从胃取得水谷精气，但这些精气不能直接到达经脉，必须依靠脾的运化，四肢才能得到它。现在脾有病，不能替胃输布津液，四肢得不到水谷精气的供养，精气日益衰少，经脉通道不畅，筋骨肌肉都没有精气滋养，所以四肢不能活动。黄帝说：脾为什么不主管一个时令？岐伯说：脾属土，治理中央；它在四季之中分别长养四脏，每季寄居主治十八天，不能独自主管一个时令。脾脏经常承受胃土的精气。土能生养万物，并效法天地，所以脾气上下可以到达头和足，不能单独主管一个时令。黄帝说：脾和胃只是由膜相连，为什么脾却能替胃输布津液呢？岐伯说：足太阴属于三阴经之一，它的经脉贯通胃、归属于脾并联络咽喉，所以太阴经替脾胃向三阴经输送精气。阳明属于表，是五脏六腑接受营养的海，也替脾胃向三阳经输送精气。五脏六腑各自通过所属经脉从阳明接受精气，所以脾才能替胃输布津液。四肢得不到水谷精气的供养，精气日益衰少，阴经运行不畅，筋骨肌肉没有精气滋养，所以四肢不能活动。第八卷 阳明脉解篇第三十 黄帝问：足阳明经脉发生疾病时，为什么会厌恶人和火，听到木器声就惊恐不安，而钟鼓声却不能使他有所反应？听到木器声便惊恐，又是什么原因？希望听听其中的原因。岐伯回答：阳明是胃的经脉，胃属土，所以听到木器声就惊恐，是因为土气厌恶木气。黄帝说：讲得好。它为什么厌恶火呢？岐伯说：阳明主管肌肉，其经脉中气血旺盛，邪气侵入后就会发热，热势过盛便厌恶火。黄帝说：它为什么厌恶人呢？岐伯说：阳明经气厥逆，就会喘息并感到烦闷不舒；烦闷不舒，就会厌恶见人。黄帝说：有的喘息会死亡，有的喘息却能活下来，是什么原因？岐伯说：厥逆之气连累五脏就会死亡，只涉及经脉就能活下来。黄帝说：讲得好。病情严重时会丢掉衣服奔跑，登高唱歌，有时几天不吃东西，翻越墙头、爬上屋顶；凡是他攀登的地方，都是平时能力达不到的。为什么生病后反而能做到这些？岐伯说：四肢是各条阳经的根本。阳气旺盛，四肢就充实；四肢充实，就能登高。黄帝说：他为什么丢掉衣服奔跑？岐伯说：身体里的热势太盛，所以丢掉衣服想要奔跑。黄帝说：他为什么胡言乱语、辱骂他人，不分亲疏，还要唱歌？岐伯说：阳气过盛，会使人胡言乱语、辱骂他人，不分亲疏，并且不想吃东西；因为不想吃东西，所以会胡乱奔跑。《宝命全角论》：嗄（“所嫁”切），吟（“上丘伽”切），黔（音“钳”），弃蔑（音“灭”），容（音“舜”）。《八正神明论》：仿佛（上字音“仿”，下字音“弗”）。《离合真邪论》：〔字缺〕（“徐伦”切），蚊虻（“武庚”切），扪（音“门”），抓（“侧交”切），溶（音“容”）。《通评虚实论》：〔字缺〕（“去王”切），〔字缺〕（“荣美”切），〔字缺〕（“之石”切）。《太阴阳明论》：闭塞（“苏则”切）。《阳明脉解篇》：惋（“乌贯”切），逾（音“于”）。第九卷 热论篇第三十一

译黄帝问：现在所说的热病，都属于伤寒一类的疾病，有的痊愈，有的死亡；死亡大多在六七天之间，痊愈却都在十天以后，是什么原因？我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希望听听原因。岐伯回答：巨阳属于各阳经，是阳经的统领；它的经脉与风府相连，所以主管各阳经的气。人受到寒邪侵袭，就会发生热病，虽然热势很重却不一定死亡；如果同时受到寒邪侵袭而发病，就一定难免死亡。黄帝说：希望听听它的症状。岐伯说：伤寒第一天，巨阳经受病，所以头痛、项部疼痛、腰脊强直。第二天，阳明经受病。阳明主管肌肉，其经脉夹着鼻子并联络眼部，所以身体发热、眼睛疼痛、鼻子干燥，不能安卧。第三天，少阳经受病。少阳主管胆，其经脉沿着胁肋并联络耳部，所以胸胁疼痛、耳聋。三阳经的经络都已受病，但邪气尚未进入脏腑，所以可以用发汗法治疗而痊愈。第四天，太阴经受病。太阴经脉分布于胃中并联络咽喉，所以腹部胀满、咽喉干燥。第五天，少阴经受病。少阴经脉贯通肾脏、联络肺部，并联系舌根，所以口燥、舌干而口渴。第六天，厥阴经受病。厥阴经脉沿着生殖器并联络肝脏，所以烦闷胀满、阴囊收缩。三阴三阳经以及五脏六腑都已受病，营气和卫气不能运行，五脏不通，人就会死亡。没有同时受到寒邪侵袭的人，第七天巨阳经的病势衰退，头痛稍有减轻；第八天阳明经的病势衰退，身体发热稍有减轻；第九天少阳经的病势衰退，耳聋减轻，勉强能够听见；第十天太阴经的病势衰退，腹部胀满减轻并恢复原状，于是开始想吃东西；第十一天少阴经的病势衰退，口渴停止，胸中不再胀满，舌头干燥也好了，随后出现喷嚏；第十二天厥阴经的病势衰退，阴囊松弛，小腹略微下坠，邪气全部消退，疾病每天都会好转，最终痊愈。黄帝说：应当怎样治疗？岐伯说：分别疏通各脏的经脉，病势就会一天天减退并痊愈。病程还没有满三天的，可以用发汗法使其痊愈；病程已满三天的，可以用泻下法使其痊愈。黄帝说：热病已经痊愈，却不时还有残余症状，是什么原因？岐伯说：凡是出现残余症状的，都是因为热势很重时勉强进食，所以留下了病邪。这类情况都是疾病已经减轻，但余热仍藏在体内；又因饮食产生的谷气与余热相互搏击，两个热势合在一起，所以留下了残余症状。黄帝说：讲得好。那么，残余病邪应怎样治疗？岐伯说：观察病情的虚实，调理气机的逆顺，就一定可以使它痊愈。黄帝说：热病期间应当禁忌什么？岐伯说：热病刚有好转时，吃肉会使病情复发，吃得过多会留下余热，这就是应当禁忌的。黄帝说：同时受到寒邪侵袭的病人，其脉象和病情表现应当怎样？岐伯说：同时感受寒邪的人，第一天巨阳和少阴同时发病，于是头痛、口干、心中烦闷胀满；第二天阳明和太阴同时发病，于是腹部胀满、身体发热、不想吃东西并说胡话；第三天少阳和厥阴同时发病，于是耳聋、阴囊收缩、手足厥冷；水和汤液都不能咽下，神志不清，六天就会死亡。黄帝说：五脏已经受伤，六腑闭塞不通，营卫之气不能运行，为什么到了这种程度还要三天才死亡？岐伯说：阳明是十二经脉的首领，其中气血旺盛，所以病人虽神志不清，仍能支持三天；三天之后阳明之气才耗尽，因此死亡。凡是伤寒而转变成温病的，在夏至以前发病的称为温病，在夏至以后发病的称为暑病；暑病应当让汗液全部排出，不要止汗。第九卷 刺热篇第三十二 肝热病，先出现小便发黄、腹痛、嗜睡而身体发热；热邪与正气相争时，就会胡言乱语、惊恐，胁部胀满疼痛，手足躁动，不能安睡。逢庚日、辛日病情加重，逢甲日、乙日大汗出；气机上逆，逢庚日、辛日就会死亡。针刺足厥阴、足少阳经；若气机上逆，就会头痛阵阵，如脉气牵引冲击头部。心热病，先感到不快乐，数日后才发热；热邪与正气相争时，突然心痛，心中烦闷，容易呕吐，头痛，面色发红而无汗。逢壬日、癸日病情加重，逢丙日、丁日大汗出；气机上逆，逢壬日、癸日就会死亡。针刺手少阴、手太阳经。脾热病，先出现头部沉重、面颊疼痛、心中烦闷、面色发青，想呕吐而身体发热；热邪与正气相争时，腰痛到不能俯身或仰身，腹部胀满并泄泻，两侧下颌疼痛。逢甲日、乙日病情加重，逢戊日、己日大汗出；气机上逆，逢甲日、乙日就会死亡。针刺足太阴、足阳明经。肺热病，先感到寒战，汗毛竖起，怕风怕冷，舌上发黄，身体发热。热邪与正气相争时，就会气喘咳嗽，疼痛游走于胸前和背部，不能深呼吸，头痛难以忍受；出汗后反而怕冷。逢丙日、丁日病情加重，逢庚日、辛日大汗出；气机上逆，逢丙日、丁日就会死亡。针刺手太阴、手阳明经，出血如大豆那么多，立即可以痊愈。肾热病，先腰痛，口渴难忍而频频饮水，身体发热；热邪与正气相争时，就会颈项疼痛强硬，怕冷并且【原文缺字】，脚底发热，不想说话。气机上逆时，颈项疼痛，阵阵发作而恍惚不清。逢戊日、己日病情加重，逢壬日、癸日大汗出；气机上逆，逢戊日、己日就会死亡。针刺足少阴、足太阳经。凡是应当出汗的，到了其所胜的日子就会出汗。肝热病先在左颊发红，心热病先在额部发红，脾热病先在鼻部发红，肺热病先在右颊发红，肾热病先在下颏发红。疾病虽然尚未发作，已经出现相应的红色，就应当针刺，这叫作治未病。热病从所属部位开始发作的，到了相应的时日就会痊愈；针刺方法相反的，经过三个周期就会痊愈；病情反复加重的，就会死亡。凡是应当发汗的，到了其所胜的日子，就会大汗淋漓。凡治疗热病，都要先让病人饮用冷水再针刺，并且一定要给他穿寒凉的衣服、居住在寒冷处，直到身体寒凉为止。热病先出现胸胁疼痛、手足躁动的，针刺足少阳，补足太阴；病情严重的，施行五十九刺。热病起初手臂疼痛的，针刺手阳明、手太阴，汗出后病就停止。热病起初发于头部的，针刺颈项部的足太阳经，汗出后病就停止。热病起初发于足部和小腿的，针刺足阳明经，汗出后病就停止。热病先出现身体沉重、骨痛、耳聋、喜欢闭眼的，针刺足少阴经；病情严重的，施行五十九刺。热病先出现头晕目眩而发热、胸胁胀满的，针刺足少阴、足少阳经。足太阳经的脉气使颧骨部位出现光泽，这是热病的表现。若荣气尚未与邪气交争，就说明现在将要出汗，等待相应时日即可痊愈。若与足厥阴经的脉象同时显现并相争，死亡期限不会超过三日；这种热病在体内与肾相连，是少阳经脉的面色表现。少阳经的脉气使面颊前部出现光泽，这是热病的表现。若荣气尚未与邪气交争，就说明现在将要出汗，等待相应时日即可痊愈；若与少阴经脉同时显现并相争，死亡期限不会超过三日。热病的气穴：第三椎下方的凹陷处主治胸中的热，第四椎下方的凹陷处主治膈中的热，第五椎下方的凹陷处主治肝热，第六椎下方的凹陷处主治脾热，第七椎下方的凹陷处主治肾热；荣气在【原文缺字】。颈项上的第三椎，在凹陷的中央取穴。面颊下方、逆着颧骨的部位主大腹部积块；下颌骨处主腹部胀满；颧骨后方主胁痛；面颊上方主膈以上的病变。第九卷 评热病论篇第三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