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刺论篇第六十三【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在第二卷】

译）男子立即痊愈，女子过一会儿痊愈；左病取右，右病取左。邪气侵入足太阳络，会使人头、项、肩疼痛。（因为足太阳正经从脑部分出，下行于项，支脉从肩胛内侧左右分下；其络脉又从足上行，沿背上头，所以头项肩痛。新校正说：按《甲乙经》，其支脉从头顶进入脑络，回出后分下于项；王冰注中“经之正”应作“经之支”。）刺足小趾指甲与皮肉交界处，每侧各刺一针孔，立即痊愈。（即至阴穴，属太阳经井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分，留五呼；灸可灸三壮。新校正说：按《甲乙经》，穴在足小趾外侧，距指甲角如一韭叶。）若仍不愈，再刺外踝下方三针孔，左病取右、右病取左，约走十里路的时间即可痊愈。（即金门穴，属足太阳经郄穴，在外踝下方。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灸可灸三壮。）邪气侵入手阳明络，会使人胸中气满、喘息、胸胁支撑不适、胸中发热。（因为手阳明经从肩端进入缺盆，络脉及其支别从缺盆直上颈部，所以出现这些症状。）刺手大趾旁的手指，在指甲上距指端如一韭叶处，每侧各刺一针孔；左病取右、右病取左，约一顿饭时间即可痊愈。（即商阳穴，属手阳明经井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分，留一呼；灸可灸一壮。新校正说：按《甲乙经》，商阳在手大趾旁指内侧，距指甲角如一韭叶。）邪气侵入前臂与手掌之间，使手不能屈曲，刺其腕踝关节后方。（新校正说：按全元起说，这是手的本节，即腕部关节。）先用手指按压，找到疼痛处后再针刺。针刺数目按月亮盈亏计算：初一刺一针孔，初二刺二针孔，至十五日刺十五针孔；十六日刺十四针孔。（随日期递增或递减；月半以前称月生，月半以后称月死，因月亮由亏转盈、由盈转亏而不同。）邪气侵入足阳蹻脉，会使人眼痛，疼痛从内眼角开始。（因为此脉起于足部，上行至头而联系眼内眦，所以眼痛从内眼角开始。其依据是《八十一难经》说阳蹻脉起于足跟中，沿外踝上行入风池；《针经》说阴蹻脉入眼内眦并与太阳经相合，阳蹻脉由此上行；据此可知到达内眼角。）刺外踝下约半寸处，每侧各刺两针孔。（即申脉穴，是阳蹻脉所生之处，在外踝下凹陷中，可容指甲。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留六呼；灸可灸三壮。新校正说：详见“血脉痛”注，外踝下为五分。）左侧病刺右侧，右侧病刺左侧，约行十里路的时间即可痊愈。有人跌坠后恶血留在腹内，腹部胀满，大小便不通，应先服通利药物。这是上部损伤厥阴经脉、下部损伤少阴络脉所致，应刺足内踝下、然谷前方，使血络出血。（这是少阴络。新校正说：详“血脉出血”，其中“脉”字疑为“络”字。）再刺足背上搏动的动脉。（即冲阳穴，属胃经原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留十呼；灸可灸三壮。主治腹部胀大、不思饮食；因腹胀满，所以取此穴。）仍不愈，再刺足大趾三根趾毛处，每侧各刺一针孔，见血便立即痊愈；左病刺右，右病刺左。（即大敦穴，属厥阴经井穴。）容易悲伤、惊恐、情绪不乐，也按上述方法针刺。邪气侵入手阳明络，会使人耳聋，时常听不见声音。（因为手阳明经的支脉从缺盆上颈，贯穿面颊；其络脉支别进入耳中，与诸经脉会合，所以会耳聋、时常听不见声音。）刺手大趾旁的手指，在指甲上距指端如一韭叶处，每侧各刺一针孔，立即能听见。（仍是前面的商阳穴。）若仍不愈，刺中指指甲与皮肉交界处，立即能听见。（即中冲穴，属手厥阴心包经井穴，在中指末端、距指甲如一韭叶的凹陷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分，留三呼；灸可灸三壮。古经此处有脱简，找不到相应络脉，恐怕原文应为“刺小指指甲与皮肉交界处”。理由是下文说手少阴络会聚于耳中；若刺小指端，就是少冲穴，属手少阴经井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分，留一呼；灸可灸一壮。新校正说：王冰也认为恐怕应是小指甲上的少冲穴。但按《甲乙经》，手厥阴正经沿喉咙上行，出耳后，与手少阳经在完骨下相合；如此看来，怎能不刺中冲而怀疑是少冲？）如果不能随时听见声音，就不可再针刺。（“不时闻”是络气已经断绝，所以

译不可针刺。）耳中像有风声的，也照此刺治；左病刺右，右病刺左。凡痹病疼痛来去不定、没有固定部位，在分肉之间疼痛的，都应针刺患处，针数按月亮盈亏计算。用针者要根据气血盛衰决定针孔数：针数超过日期会使正气脱失，少于日期则邪气不能泻出。左病刺右，右病刺左；病停止即停刺，若未停止，再按此法刺治。（这就是把针数按月亮盈亏计算的原因，因为要顺应气血盛衰。）月初一日刺一针孔，初二日刺二针孔，逐渐增加至十五日十五针孔；十六日刺十四针孔，逐渐减少。这样针刺，既不会超过数目，也不会不足。邪气侵入足阳明经，会使人鼻出血、上齿发冷。（因为足阳明经起于鼻部，在鼻根中交会，沿鼻外下行，进入上齿，出来后夹口环唇，向下交会承浆，再沿下颌后方下行，出于大迎，沿颊车上至耳前，所以出现鼻衄和上齿寒。又因其经脉左右交叉分布于面部，所以借经脉病来说明缪刺部位。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和《甲乙经》，作“邪客于阳明之络”。）刺足中趾指甲与皮肉交界处，每侧各刺一针孔；左病刺右，右病刺左。（“中趾”应为“大趾旁趾”，可能是传写错误。按《灵枢经》和孔穴图经，中趾旁趾甲上没有穴，应当说刺足大趾旁趾甲上，即厉兑穴，属阳明经井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分，留一呼；灸可灸一壮。新校正说：按《甲乙经》作刺足中趾甲上，没有“旁趾”二字；大趾旁趾即中趾，意义与王注相同；下文说“足阳明中趾甲上”，也指此穴。厉兑在足大趾旁趾末端，距指甲角如一韭叶。）邪气侵入足少阳络，会使人胁痛、不能呼吸，咳嗽并出汗。（因为其支别从外眼角下行到大迎，与手少阳经在颊车处相合，下颈与缺盆相合，再下入胸中、贯膈、络肝胆、循行胁部，所以胁痛、咳嗽、出汗。）刺足小趾旁趾指甲与皮肉交界处，每侧各刺一针孔。（即窍阴穴，属少阳经井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分，留一呼；灸可灸三壮。新校正说：按《甲乙经》，窍阴在足小趾旁趾末端，距指甲角如一韭叶。）不能呼吸的立即好转，汗立即停止；咳嗽的，应穿暖衣、进食，一日可愈。左病刺右，右病刺左；病若未愈，再依法针刺。邪气侵入足少阴络，会使人咽喉疼痛，不能进食，无故容易发怒，气向上冲到膈部以上。（因为其经脉支别从肺出来，络心而注入胸中；正经从肾上行贯肝膈，进入肺中，沿喉咙夹舌根，所以咽痛、不能进食、无故易怒、气上冲到膈上。“贲”应解释为膈，不应解释为奔跑；《难经》说胃为贲门，杨玄操说贲即膈，是气向上走到膈以上。）刺足底中央的脉，每侧各三针孔，共六针，立即痊愈；左病刺右，右病刺左。（即涌泉穴，属少阴经井穴，在足心凹陷处，屈足蜷趾时的凹中。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留三呼；灸可灸三壮。）若咽中肿胀，不能咽下食物，或有时唾液也吐不出来，就刺然谷前方使其出血，立即痊愈；左病刺右，右病刺左。（也是足少阴络，因为该络与大经一同循行于喉咙，所以针刺它。此二十九字原来错简在“邪客手足少阴太阴足阳明之络”之前，现移到这里。新校正说：王注说络脉与大经一同循喉咙，位置有误；按《甲乙经》，足少阴络并经上走心包，足少阴正经循喉咙，王注把经络混淆了，应以《甲乙经》为准。）邪气侵入足太阴络，会使人腰痛牵引少腹，胁下疼痛，不能仰身呼吸。（足太阴络从髀部与阳明经相合，上行贯入臀骨中，与厥阴、少阳在下髎相结，再沿臀骨内侧进入腹部，上行络咽、贯舌中，所以腰痛会牵引少腹并控制到胁下。胁下是季胁下方空软之处。受邪后络脉拘急，因而不能仰身伸展并喘息。“刺腰痛篇”没有“息”字。新校正说：王注说足太阴络，按《甲乙经》应是太阴正经；王冰称为络，原因不详。）刺腰骶骨的凹陷处，即两侧肌肉上方的腰俞穴；针数按月亮盈亏计算，出针后立即痊愈；左病刺右，右病刺左。（腰骶骨之间称为解，正中为腰俞。针刺可入同身寸二寸。新校正说：按《气府论》注作二分，《刺热论》注作二分，《水穴篇》注作二分，《热穴篇》注作二寸，《甲乙经》作二寸；留七呼。有关经文同样主张左右交叉取穴。中诰孔穴经说，腰俞在正中，不应左右取穴；腰下两旁各有骨孔

译四个，也主治腰痛，下髎主治与经文相同，是足太阴、厥阴、少阳交结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二寸，留十呼；灸可灸三壮。所谓“胂”是两侧肌肉，也就是腰俞、髎部都应取。新校正说：这一段邪客足太阴络及针刺方法，已见于《刺腰痛篇》，那里的注解更详细；这里主要多出“腰俞”二字。另据全元起本，原来没有这三字；王冰知道腰俞在正中，不应左右取，却不知道全元起本原无此三字。）邪气侵入足太阳络，会使人拘挛、背部拘急，并牵引胁部疼痛。（因为其经脉从踝部向内，左右分下，贯穿肌肉，合于腘窝，所以出现拘挛、背急、牵胁痛。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和《甲乙经》，在“引胁而痛”下还有“内引心而痛”。）针刺从项部开始，逐节数脊椎；在脊柱两侧迅速按压，若有与手相应的疼痛，就在疼痛处旁边刺三针孔，立即痊愈。（从项部开始数，是从大椎数到第二椎；在脊柱两旁同身寸一寸五分处按压，找到疼痛与手相应之处，就是邪气所在，按疼痛反应的深浅立即针刺。邪气在脊骨两旁，所以说在其旁边刺。）邪气侵入足少阳络，会使疼痛留在髀枢中，髀部疼痛不能抬起。（因为足少阳经从气街出发，环绕髀际，横向进入髀枢窝中，所以疼痛留在髀枢后方，髀部疼痛不能抬举。枢就是髀枢。）刺髀枢中央，用毫针；寒冷时应久留针，针数按月亮盈亏计算，立即痊愈。（髀枢后方即环跳穴，正在髀枢之后，所以说刺髀枢后。环跳是足少阳脉气发出的部位，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寸，留二十呼；灸可灸三壮。毫针是第七种针。新校正说：按《甲乙经》，环跳在髀枢中；《气穴论》说在两髀枢窝中央；本经说刺髀枢中，王冰说成髀枢之后，是错误的。）治疗各经时，若经脉经过之处没有病，就应采用缪刺。（王冰说：经脉本身没有病，说明邪在络脉，所以用缪刺；若经脉经过处有病，就是经脉病，不应缪刺。）耳聋，先刺手阳明；仍不愈，再刺其通行于耳前的脉。（手阳明指手大趾旁趾末端、距指端如一韭叶处，即商阳穴。按中诰孔穴图经，手阳明经的商阳、合谷、阳溪、偏历四穴都主治耳聋；这里所指是前面的商阳，不是合谷等穴。耳前的通脉是手阳明经，正当听会穴区域，针可入同身寸四分；灸可灸三壮。）龋齿，先刺手阳明；仍不愈，再刺其经脉进入齿中的部位，立即痊愈。（按《甲乙》流注图经，手阳明经的商阳、二间、三间、合谷、阳溪、偏历、温留七穴都主治牙痛。手阳明经贯穿面颊进入下齿，足阳明经沿鼻外进入上齿。）邪气侵入五脏之间，疾病表现为脉络牵引疼痛，时发时止，应察看病处，在手足指甲上针刺井穴。（各刺相应井穴，左病取右，右病取左。）观察有无脉络出血，有血就刺出；隔日刺一次，若一次不愈，刺五次即可痊愈。（有血络就这样按数针刺。）缪刺传变而牵引至上齿，齿和口唇发冷疼痛的，应察看手背有无出血的络脉，将其刺去。（若病邪错传并牵引到上齿，使齿唇寒痛，就刺手背的手阳明络。）足阳明中趾甲上刺一针孔，手大趾旁趾甲上各刺一针孔，立即痊愈；左病取右，右病取左。（足部第二趾即厉兑穴，手大趾旁趾即商阳穴，均属阳明经井穴。《针经》说，牙痛而不厌恶冷饮，取足阳明；厌恶冷饮，取手阳明。新校正说：前文“邪客足阳明”说刺中趾旁趾甲上，误多了“旁趾”二字；这里应只说中趾甲上。）邪气侵入手少阴、足少阴、手太阴、足太阴、足阳明五络，这五络都在耳中会合，并向上络于左额角。（手少阴为心的真脉，足少阴为肾脉，手太阴为肺脉，足太阴为脾脉，足阳明为胃脉；五络都在耳中会合，向上出而络于左额角。）五络都衰竭，会使全身经脉仍在搏动，但形体没有知觉，状态像尸体，有人称为尸厥。（这是突然昏闷如死尸，而身体脉搏仍像常人一样搏动。阴气盛于上部，下面的气向上熏蒸，邪气逆乱；邪气逆乱则阳气失常，阳气失常则五络闭结不通，所以形状像尸体。因由厥证产生，所以也称尸厥。）刺足大趾内

译侧、距指端如一韭叶处的指甲上。（即隐白穴，属足太阴经井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分，留三呼；灸可灸三壮。）然后刺足心。（即涌泉穴，属足少阴经井穴，针刺方法同前。）再刺足中趾指甲上，每侧各一针孔。（即足阳明经井穴厉兑，针刺方法同前。）再刺手大趾内侧、距指端如一韭叶处。（即少商穴，属手太阴经井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分，留三呼；灸可灸三壮。）再刺手心主。（即中冲穴，属手厥阴心包经井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分，留三呼；灸可灸一壮。新校正说：《甲乙经》没有手心主；五络之数也没有手心主，但这里又针刺手心主，因此实际成了六络；王冰随文作注，却没有明确辨正。）最后刺少阴经手腕锐骨端，每侧各一针孔，立即痊愈。（即神门穴，在掌后锐骨端的凹陷中，属手少阴经输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留三呼；灸可灸三壮。）若仍不愈，就用竹管向两耳吹气。（使气进入耳中，从内部帮助五络恢复，使气重新通畅。应把竹管插入耳内，用手密闭按住，不能让气泄出，再用力吹气；气会突然从络脉中通畅。新校正说：陶弘景说，先向左耳用力吹三次，再向右耳吹三次。）剃去左额角一寸见方的头发，烧灼处理后用美酒一杯送服；不能饮酒的，就灌服，立即痊愈。（左额角头发是五络血气的余属，所以剃去后烧治，再用美酒送服。酒能推动药力，又性炎上而内走于心；心主血脉，所以用美酒服下。）凡针刺，先观察病变经脉，切按并顺着经脉查找，审察虚实后加以调治。若调治无效，就针刺经脉；若有疼痛而经脉本身没有病，就采用缪刺。还要观察皮部，凡有血络的都刺取出来。这就是缪刺的方法。《四时刺逆从论篇》第六十四。（新校正说：从“厥阴有余”到“筋急目痛”，全元起本列在第六卷；从“春气在经脉”到篇末，全元起本列在第一卷。） 厥阴经气有余，会发生阴痹。（“痹”指疼痛，“阴”指寒冷；有余是说厥阴之气盛满，所以阴寒发于外而形成寒痹。新校正说：王冰把“痹”解释为疼痛，意义未必贯通。）厥阴不足，会发生热痹。（阴气不足，阳气相对有余，所以成为热痹。）脉象滑，会患狐疝；脉象涩，会患少腹积气。（厥阴经沿大腿内侧进入阴毛部，环绕生殖器，抵达少腹；其络脉支别沿胫骨上行至睾丸，结于阴茎，所以形成狐疝和少腹积气。新校正说：杨上善认为，狐狸夜间不能排尿，日出后才可排尿，人的这种病与狐狸相似，故称狐疝；也有人说是“孤疝”，因三焦为孤府，所以称孤疝。）少阴经气有余，会发生皮痹和隐疹；不足，会发生肺痹。（这是因为肾水之气逆行联系到肺，肺为肾之母；足少阴经从肾上行，贯穿肝膈而进入肺中，所以有余则病皮痹、隐疹，不足则病肺痹。）脉象滑，会患肺风疝；脉象涩，会患积聚和尿血。（因少阴正经进入肺，贯穿肾并络于膀胱，所以形成肺疝和积聚尿血。）太阴经气有余，会发生肉痹、内寒；不足，会发生脾痹。（脾主管肌肉，所以会这样。）脉象滑，会患脾风疝；脉象涩，会患积聚，心腹部时常胀满。（太阴经进入腹部，属于脾而络于胃；其支别又从胃部分出，上行过膈，注入心中，所以形成脾疝和心腹时常胀满。）阳明经气有余，会发生脉痹，身体时常发热；不足，会发生心痹。（胃气有余则上归于心，不足则心下痹塞，所以出现这些病。）脉象滑，会患心风疝；脉象涩，会患积聚，时常容易惊恐。（心包经脉起于胸中，出而属于心包，下过膈，历经并络于三焦，所以形成心疝和时常惊恐。）太阳经气有余，会发生骨痹，身体沉重；不足，会发生肾痹。（太阳与少阴互为表里，所以无论有余还是不足，病变都归于肾。）脉象滑，会患肾风疝；脉象涩，会患积聚，时常发生头顶疾病。（太阳经脉交会于头顶，进入脑而络于脑，下行沿脊柱联系肾，所以形成肾风疝和头顶病。）少阳经气有余

译，会发生筋痹、胁部胀满；不足，会发生肝痹。（少阳与厥阴互为表里，所以病变归于肝。）脉象滑，会患肝风疝；脉象涩，会患积聚，时常筋脉拘急、眼睛疼痛。（肝主管筋，故筋脉时常拘急；厥阴经上行出额，在头顶与督脉会合，其支别从眼系下行到面颊内侧，所以眼痛。）因此，春季之气主要在经脉，夏季之气在孙络，长夏之气在肌肉，秋季之气在皮肤，冬季之气在骨髓。黄帝说：我想听听其中的原因。岐伯说：春天，天气开始开通，地气开始疏泄，冰冻解开，水流运行，经脉通畅，所以人体之气在脉中。夏天，经脉充满，气血外溢进入孙络，孙络接受血气，皮肤充实。长夏时，经络都旺盛，气血向内溢入肌肉。秋天，天气开始收敛，腠理闭塞，皮肤牵引而拘急。（“引”是牵引、收缩而拘急。）冬天，人体闭藏，血气在内，深入并附着于骨髓，通达五脏。因此，邪气总是随着四时气血的变化而侵入人体。它的变化虽然无法预先限定，但治疗必应顺着当时经气以排除邪气；邪气除去，紊乱之气就不会产生。（因为得气并调和，所以不乱。）黄帝说：如果违背四时针刺而产生紊乱之气，应当怎样？岐伯说：春季针刺络脉，使血气向外溢出，会使人少气。（血气外溢，则内部不足，所以少气。新校正说：从“春刺络脉”到“令人目不明”，与《诊要经终论》意义相同而文字不同；彼处注解较详。彼篇分四时，本篇分五时；本篇有长夏针刺肌肉，却缺少秋季针刺部分，疑此“肌肉”即彼篇的秋季“皮肤”。）春季针刺肌肉，使血气回环逆乱，会使人气向上冲。（血逆而气上，所以出现上气。新校正说：经文缺少春季针刺秋分的内容。）春季针刺筋骨，使血气滞留在内，会使人腹胀。（血气内着不散，所以腹胀。）夏季针刺经脉，血气就会枯竭，使人身体疲惫不适。（血气少，所以出现这种无法明确命名的状态；所谓解，是冷不像冷、热不像热、强不像强、弱不像弱，难以命名。）夏季针刺肌肉，使血气闭塞在内，会使人容易恐惧。（“却”是闭塞；血气内闭，阳气不能通达，所以容易恐惧。）夏季针刺筋骨，使血气向上逆行，会使人容易发怒。（血气上逆，与怒气相应，所以容易发怒。新校正说：经文缺少夏季针刺秋分的内容。）秋季针刺经脉，使血气向上逆行，会使人容易忘事。（血气上逆，充满肺中，所以容易健忘。）秋季针刺络脉，使气不能向外运行，（新校正说：别本作“血气不行”，全元起本作“气不卫外”，《太素》同。）会使人卧床而不愿活动。（因为虚损很重。新校正说：经文缺少秋季针刺长夏部分。）秋季针刺筋骨，使血气向内散失，会使人寒战。（血气向内散失，则中气虚，所以寒战。）冬季针刺经脉，使血气全部脱失，会使人双目不明。（因为血气不能营养眼目。）冬季针刺络脉，使内在之气向外泄漏，滞留而成为严重痹证。冬季针刺肌肉，使阳气枯竭断绝，会使人容易健忘。（阳气不充盛，到春天仍然枯竭，所以容易健忘。新校正说：经文缺少冬季针刺秋分部分。）以上四时针刺，都是严重违背时令而导致的病，不能不遵循四时规律。（新校正说：全元起本作“六经之病”。）若反其道而行，就会产生紊乱之气，彼此侵扰而发病。（“淫”是失去次序；气不按次序运行，就像水浸染一样相互影响而生病。）所以针刺如果不知道四时经气和疾病发生的规律，把顺应当令当成逆行，就会使正气在体内紊乱，并与精气相争。必须仔细审察九候，使正气不乱，精气不逆转。（不转是说不发生逆转。）黄帝说：好。针刺五脏时，刺中心脏，一日死亡，其病变表现为嗳气。（《诊要经终论》说中心者环死，《刺禁论》说一日死，病变为嗳气。）刺中肝脏，五日死亡，其病变表现为言语异常。（《诊要经终论》有关文字不完整，《刺禁论》说刺中

译肝五日死，病变为言语。新校正说：《甲乙经》作“欠”。）刺中肺脏，三日死亡，其病变表现为咳嗽。（《诊要经终论》作五日，《刺禁论》作三日，病变为咳嗽。）刺中肾脏，六日死亡。（新校正说：《甲乙经》作三日死亡。）其病变表现为打喷嚏和呵欠。（《诊要经终论》作七日死，《刺禁论》作六日死，病变为喷嚏；新校正说《甲乙经》没有“欠”字。）刺中脾脏，十日死亡。（新校正说：《甲乙经》作十五日。）其病变表现为吞咽动作。（《诊要经终论》作五日死，《刺禁论》作十日死，病变为吞咽。三部经文都是岐伯的话，但死亡日期和病变表现不同，应是传抄错误。）针刺损伤人的五脏，必然死亡；出现相应病变时，可根据相应脏器的变化，从候脉中推知死亡日期。（“变”是气机活动的变化。中心以下至此，都是“逆从”篇重复的文字。）《标本病传论篇》第六十五。（新校正说：全元起本列在第二卷《皮部论篇》之前。）黄帝问：疾病有标和本，针刺有逆和从，应当怎样？岐伯回答：凡针刺的方法，必须辨别阴阳，使前后相互对应，能够施行逆治或从治，标本相互转移。因此，有病在标而从标治疗的，有病在本而从本治疗的，有病在本却从标治疗的，也有病在标却从本治疗的。所以治疗有取标而奏效的，有取本而奏效的，有逆取而奏效的，也有顺从取法而奏效的。（能够掌握病情、懂得治疗大要，逆治和从治都可施行，并能切中病机。）所以懂得逆从，按正道施治，便无需询问他人；懂得标本，治疗就能百举百当。（医理没有疑惑，认识深明，依正道施治都能恰当。）不懂标本，就叫作妄行。（认识浅陋，医道未深，举措常常违背病情，所以多属妄治。）阴阳、逆从、标本，是医学的大道理：道理虽从小处入手，却能推及大处；说出一端，就能了解百病的危害。（要辨别阴阳，懂得逆顺之法，明白而精微；从小处考察，能推知广大；由其作用看则范围广大，所以说举一端便可知百病之害。）从少可以推知多，从浅可以推知深，可以由一端而知百端。（少量知识可以贯通众多病理，由浅近可以推测广大深远；这种医理如此明白，若非圣人之道，谁能达到这种境界？学习它的人也可以由一端知百病。）由浅近可以认识深奥，由近处可以察知远处；标本之理虽然容易说，却难以真正达到。（事情即使极其深奥，也不是近在咫尺便能一眼贯通；标本之道虽然容易讲述，但世人的见识往往达不到。）治疗方向与病情相反叫逆治，治疗符合病情叫从治。先有病，后来出现逆证的，治疗其本；先出现逆证，后来才发病的，也治疗其本；先寒而后发病的，治疗其本；先发病而后生寒的，治疗其本；先热而后发病的，治疗其本；先热而后出现中满的，治疗其标；先发病而后泄泻的，治疗其本；先泄泻而后出现其他病的，治疗其本，必须先调治泄泻，再治疗其他病；先发病而后出现中满的，治疗其标；先中满而后心烦的，治疗其本。人体有客气，也有同气。（新校正说：全元起本“同”作“固”。）大小便不利的，治疗其标；大小便通利的，治疗其本。（本是先发的病，标是后出现的病，必须慎重审察。）病发时本证有余，属于“本而标之”，先治本，再治标；病发时本证不足，属于“标而本之”，先治标，再治本。（“本而标之”是先有本病，后来又出现标病；因本证有余，所以先治本后治标。“标而本之”是先发作较轻、较缓的标病，后来又出现较重、较急的本病；因本证不足，所以先治标后治本。）要谨慎观察病情的间甚，按病情调治。（“间”是多，“甚”是少；多，是形证多而病势轻易；少，是形证少而病势严重难治。所谓按意调治，是审量标本、虚实、有余不足，并不是舍弃法则而任意妄治。）病势轻缓的，可以标本兼治；病势严重的，只治其主要一方。先有大小便不利，后来发

译生其他病的，治疗其本。（“并”是另有脉气受邪而合并发病；“独”是一条经脉单独受病，没有其他邪气参杂。病势并发而严重时会相互传变，传变急迫也会死亡。）疾病传变时，心病先出现心痛。（五脏真气通于心，所以先心痛。）一天后出现咳嗽。（心火胜肺金，传到肺；肺在病变中表现为咳嗽，所以这样。）三天后胁肋支撑疼痛。（肺金胜肝木，传到肝；肝脉循行胁肋，所以如此。）五天后大小便闭塞不通，身体疼痛沉重。（肝木胜脾土，传到脾；脾性安静而主运化，木气乘之，所以闭塞不通、身体疼痛沉重。）三天后仍不愈就死亡。（五行相胜相伐，弱者必受制；五脏已有四脏受伤，怎能长久，所以很快死亡。）冬季死于半夜，夏季死于正午。（指子时和午时；也有人认为冬夏有所不同，其实不是，昼夜中点的道理很明显。新校正引《灵枢经》说，气入脏后先发于心，一日传肺，三日传肝，五日传脾，三日不愈则死，冬夜半、夏日中。《甲乙经》说先发于心而心痛，一日传肺而咳，五日传肝而胁肋支痛，五日传脾而闭塞不通、身体疼痛沉重，三日不愈而死，冬夜半、夏日中。详言之，《素问》说病，《灵枢》说脏，《甲乙经》兼举二者。）肺病，喘息咳嗽。（肺的真气位置高，主管呼吸，所以喘咳。）三天后胁肋支撑胀痛。（肺传到肝。）一天后身体沉重、全身疼痛。（肝传到脾。）五天后腹胀。（肺病自传到腑。）十天后仍不愈就死亡，冬天在日落时，夏天在日出时。（孟冬日落在申时八刻三分，仲冬在申时七刻三分，季冬与孟冬相同；孟夏日出在寅时八刻一分，仲夏在寅时七刻三分，季夏与孟夏相同。）肝病，头晕、眼花、胁肋支撑胀满。（肝的真气布散于肝，肝脉内部联系眼目和胁肋，所以这样。）三天后身体沉重疼痛。（肝传到肺。）五天后腹胀。（肝病自传到腑。）三天后腰脊、少腹疼痛，小腿酸痛。（这是胃传到肾；胃经从足部起，沿小腿内侧，出腘窝内缘，上行大腿内后侧，贯脊，属于肾而络膀胱，所以如此。腰是肾的府，故腰痛。）三天后仍不愈就死亡，冬天在日落时，夏天在早食时。（新校正说：《甲乙经》作日中。日落早晚依冬季算法；“早食”是早于进食时，即卯正。）脾病，身体疼痛沉重。（脾的真气濡养肌肉，脾主肌肉，所以如此。）一天后腹胀。（自传到腑。）两天后少腹、腰脊疼痛，小腿酸痛。（胃传到肾。）三天后背部筋脉疼痛，小便闭塞。（自传到腑，又传到膀胱。）十天后仍不愈就死亡，冬天在人定时，夏天在晚食时。（人定指申时以后二十五刻；晚食指寅时以后二十五刻。）肾病，少腹、腰脊疼痛，小腿酸痛。（肾的真气下行，所以如此。）三天后背部筋脉疼痛，小便闭塞。（自传到腑。新校正说：《灵枢经》说传到膀胱，属自传到腑并传至膀胱。）三天后腹胀。（膀胱传到小肠。新校正说：《甲乙经》作三日后上行传心，出现心胀。）三天后两胁支撑疼痛。（腑传到脏。新校正说：《灵枢经》说三日传小肠，三日上行传心；今文作两胁支痛，是小肠腑传到心脏而出现疼痛。）三天后仍不愈就死亡，冬天在大清早，夏天在傍晚吃饭时。（大晨指寅时以后九刻、天将大明之时；晏晡指申时以后九刻、将近黄昏之时。）胃病，腹部胀满。（因胃经循行于腹部，所以如此。）五天后少腹、腰脊疼痛，小腿酸痛。（胃传到肾。）三天后背部筋脉疼痛，小便闭塞。（自传到腑并传到膀胱。）五天后身体沉重。（膀胱属水府，传到脾。新校正说：《灵枢经》和《甲乙经》都作五日后上行传心，是膀胱传心、相胜而致身体沉重；王冰说传脾，错误。）六天后仍不愈就死亡，冬天在半夜之后，夏天在日偏西之后。（半夜后指子时以后八刻，即丑正；日昳指午时以后八刻，即未正。）膀胱病，小便闭塞。（膀胱是津

译液之府，所以如此。）五天后少腹胀、腰脊疼痛、小腿酸痛。（病自归于脏。）一天后腹胀。（肾又传到小肠。）一天后身体疼痛。（小肠传到脾。新校正说：《灵枢经》作一天后上行传心，属于腑传脏；《甲乙经》作传脾，与王注相同。）两天后仍不愈就死亡，冬天在鸡鸣时，夏天在下晡时。（鸡鸣指早晨丑正；下晡指太阳落到晡时之后五刻，即申时以后。）各种疾病按这样的次序相互传变，凡是这种情况，都有确定的死亡时间，不可针刺。（五脏相互转移都是这样；有传变缓慢的，可能一年、两年、三年后死亡；其次可能三个月或六个月后死亡；传变急的，一日、二日、三日、四日，或五六日后死亡。这些病传规律都是五行之气的表现，但考察其日期，五行相胜的次序并不完全相合。若按五行相克的次序，以不胜之数传给所胜者，火传金应为一日，金传木应为二日，木传土应为四日，土传水应为三日，水传火应为五日；若按己所胜之数传给不胜者，则木传土三日，土传水五日，水传火一日，火传金二日，金传木四日。经文的传日似乎依据三阴三阳之气。《玉机真藏论》说，五脏相通、传移都有次序，不治则三个月、六个月、三日或六日后死亡，与这里相同。即便如此，仍应临证仔细观察日期，才能完全辨明是非。）间隔一个脏而传变后停止。（新校正说：《甲乙经》没有“止”字。）传到第三、第四个脏时，才可以针刺。（“间一脏止”是说隔过前一个脏而不再传，例如木传土、土传水、水传火、火传金、金传木，隔一脏而停止。所谓到第三、第四脏，是指传到距离原脏第三、第四位的脏。传到第三脏，都是已经越过其所不能胜的气；传到第四脏，则到达其所生的父母脏。不能胜则不能继续伤害对方；传到所生之脏，则父子之间没有相克相伐，气机顺行，所以可以针刺。）

译《黄帝内经素问》第十八卷。《子部·医家类·黄帝内经素问》。钦定《四库全书》。《黄帝内经素问》第十九卷；唐代王冰编次并作注。宋代林亿等人校正。《天元纪大论》；《五运行大论》。《六微旨大论》。《天元纪大论篇》第六十六。黄帝问：天有木、火、土、金、水五行，统摄五方，从而产生寒、暑、燥、湿、风；人有肝、心、脾、肺、肾五脏，化生五气，从而产生喜、怒、思、忧、恐。（“御”是统摄、驾驭的意思，“化”是生化的意思。天真的元气无所不周，虽然器物和形象各不相同，但彼此参合相应，本质是一致的。新校正说：《阴阳应象大论》作“喜、怒、悲、忧、恐”，两篇说法不同，是因为“思”属于脾，而四脏所受之情最终都由脾承接；“悲”能克制“怒”，所以两篇文字可以互相补充。）《六节藏象论》说，五运相互承接，轮流发挥作用，经过一个周期又重新开始；这些道理我已经知道了，希望听听它怎样同三阴三阳的候气相配合。（“运”是五行对应天的五种运气，每运周行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之一度，成为一个周期，所以说终了一期又重新开始。因为六合与五数尚未参合相同，所以才这样发问。）岐伯叩头再拜回答：这个问题问得高明啊！五运阴阳，是天地运行变化的规律，是万物的总纲，是变化产生的根源，是生杀的本始，也是神明聚集之处，怎么可以不通晓呢？（“道”是化生万物的规律；“纲纪”是生长、化育、成形、收藏的纲领和秩序；“父母”是万物形体产生以前的根源；“本始”是生与杀都由此发生。凡有形体而禀受气息的事物，没有不受五运阴阳统摄的。造化为什么能够无穷无尽，并成为万物生化的根源？因为五运阴阳是神明聚集之处。可是阴阳聚散变化不可预测，生化也无穷无尽，若没有神明的运作便不能如此。新校正说：从“阴阳者”到“神明之府”，与《阴阳应象大论》相同，但两篇注文颇有差异。）所以，万物开始产生叫作“化”，万物发展到极点叫作“变”；阴阳运行深不可测叫作“神”，神妙的作用没有固定形式叫作“圣”。（这里说的是化、变、神、圣的规律。“化”是施行生化，“变”是离散、变易；神的运行没有固定时限，圣的作用没有思虑痕迹。气施行生化，所以叫作生；气散而变易，所以说发展到极点；没有固定时限、无法预先测知，所以叫作神；没有思虑而能推测事物，所以叫作圣。由于化和变，万物没有能够逃脱五运阴阳的；由于圣和神，众多奥妙也没有能够超出其范围的。这幽深玄妙的道理、神奇微妙的作用，实在难以用语言称说。新校正说：《六微旨大论》说，万物的产生来自化，万物发展到极点由于变，化与变相互作用，成败也由此产生；《五常政大论》说，气开始运行便产生化，气散开便形成有形之物，气布散便繁茂生育，气运行终了便发生形象变化，其道理是一致的。）变化所发挥的作用，在天表现为玄远深奥；（“玄”是深远的意思。天道深远，变化无穷。《左传》说，天道深远，人道较近。）在人表现为道；（“道”是神妙作用的规律，医术、政教和教化若没有道便不能成就。）在地表现为化。（“化”是化育。地能够生育万物，若没有土气孕育，形体和质地便不能形成。）化育产生五味；（金石、草木的根、叶、花、果所具有的酸、苦、甘、淡、辛、咸，都是化气所产生，并随时令而出现。）道产生智慧；（能够通达神妙作用的智慧，只有由道才能产生。）玄产生神。（玄远幽深，所以产生神。神的作用一接触事物便能通达玄理，与万物的变化相合，没有不能应对的。）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