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素问卷十六　　唐　王氷　次注

译容易侵入，所以称为寒府。“解”是骨节交接处；“营”是指进针较深而刺中其营气。】取膝上的穴位时，应让患者跪拜；取足心的穴位时，应让患者跪下。【采取跪拜姿势取穴，是为了使膝部穴位张开；跪下取足心，是为了使足心的凹陷处稳定而便于取穴。】任脉起于中极穴以下，向上到达阴毛边缘，沿腹内上行，经过关元穴到达咽喉，再向上至下颌，沿面部进入眼中。【新校正说：按《难经》和《甲乙经》，没有“上頥循面入目”六字。】冲脉起于气街，和足少阴经并行。【新校正说：按《难经》《甲乙经》，作“阳明”。】它夹着脐部向上行，到达胸中而分散。【任脉和冲脉都属于奇经。任脉应当沿脐中向上，冲脉则夹脐两旁向上。这里所说的中极，是脐下同身寸四寸处；说“起于中极之下”，是说任脉从少腹内部向上运行，出于阴毛边缘再向上，并不是说它最初就起于这里。关元，是脐下同身寸三寸处。气街是穴名，在阴毛边缘两旁、腹股沟上方同身寸一寸处。说冲脉起于气街，也是指它从少腹内部与任脉并行，到达气街后沿腹部上行。为什么这样说呢？《针经》说，冲脉是十二经脉之海，与足少阴经的络脉一起起于肾下，出于气街；又说，冲脉和任脉都起于胞中，向上沿脊里运行，是经络之海；它们浮行于体表的部分，则分别沿腹部上行，会合于咽喉，分支后联络口唇。血气旺盛，皮肤就发热；血独自旺盛，就能灌注皮肤，生出毫毛。由此可知，任脉和冲脉都是从少腹内部向上运行，分别到达中极之下和气街之内。新校正说：《气街论》《气府论》《刺热篇》《水热穴篇》《刺禁论》等篇的注释中，这段文字虽有不同，但所指部位没有差别；《气府论》注中已有详细说明。】任脉发生病变，男子会出现腹内结聚、七疝；女子会出现带下、癥瘕积聚。冲脉发生病变，会出现气向上逆、腹内拘急。督脉发生病变，会出现脊柱强直、身体向后反折。【督脉也属于奇经。任脉、冲脉、督脉同出一源而分为三支，所以有的医经也把冲脉称为督脉。如何证明这一点？现在《甲乙经》以及古代经脉、腧穴注释图籍，把沿背部循行的任脉称为督脉，把从少腹直线上行的称为任脉，有时也称为督脉；这只是因背腹、阴阳不同而分别命名。任脉从胞中向上，经过带脉、贯穿脐部而行，所以男子发病会腹内结聚、出现七疝，女子发病会带下、癥瘕积聚。冲脉夹脐向上，与足少阴经并行，到达胸中，所以冲脉病会气逆、腹内拘急。督脉沿脊柱内侧向上，所以督脉病会脊柱强直、身体反折。】督脉起于少腹，向下行至骨盆中央；女子则进入并连接廷孔。【这里说“起”，并不是说最初起点，也如同说任脉、冲脉起于胞中一样。督脉实际上起于肾下，向下到少腹，再行至腰部横骨环绕处的中央。“廷孔”是指阴道口附近，所谓前阴穴；因为阴部内廷与中部相连，所以这样命名。】这个孔就是尿道口的末端。【“孔”就是阴道口，阴道口中上方有尿道口；“端”是指阴部内廷位于尿道口的上方，督脉从骨盆环中央运行到这里。】督脉的络脉沿阴器下行，在前后二阴之间会合，绕到肛门之后。【督脉的分支络脉从尿道口末端分开，分别向下沿阴器运行，在前阴和后阴之间会合。所谓“间”，就是前阴与后阴之间；从两阴之间往后，又分开绕行到肛门之后。】另一支绕过臀部，到达足少阴经，与足太阳经中部的络脉相合；随后与足少阴经一起上行，沿大腿内侧后缘，贯穿脊柱，归属于肾。【“别”是指另一条分支络脉分别运行。足少阴经的络脉沿大腿内侧后缘上行，贯穿脊柱，归属于肾；足太阳经络脉向外运行的部分沿髋关节滑动处联络大腿外侧而下行，其中部运行的部分向下贯穿臀部，到达腘窝，与外行的络脉相合。所以说它到达足少阴经，并与足太阳经中部的络脉相合，再沿大腿内侧后缘上行，贯穿脊柱而归肾。新校正说：详细考察，“各行于焦”中的“焦”字疑为误字。】它与足太阳经一同从内眼角起，向上经过额部，在头顶交会；进入脑中联络脑部，又从脑中出来，分支向下经过项部，沿肩胛

译内侧夹脊而行，到达腰中，再进入脊柱两旁的肌肉，联络肾脏。【这是接着绕过臀部向上运行的路线。】男子沿阴茎下行至肛门，与女子相同；另一条从少腹直线上行的分支，贯穿脐中央，向上贯穿心部，进入咽喉，再上行至下颌，环绕嘴唇，并上行联系两眼下方的中央部位。【从“与足太阳经一同从内眼角起”到“与女子相同”，说的是督脉的另一条络脉。直行的分支从臀部向上，沿脊柱内部到达鼻下的人中。从少腹直线上行至两眼下方中央的部分，与任脉的循行相同，却说是督脉所联系的。由此可见，任脉、冲脉、督脉虽然名称不同，实际上同出一体。】这种病从少腹向上冲击心部，导致疼痛，大小便都不能排出，称为冲疝。【考察这种病的描述，正是任脉经脉病候的内容；称作“冲疝”，正说明督脉另有主管部分，只是名称不同。为什么呢？如果一条经脉只有一股经气而没有阴阳、主治上的区别，那么这种病就应当心部和背部同时疼痛，怎么会只表现为气冲心部而成为疝病呢？】女子则会不孕、痔疾、遗尿、咽喉干燥。【这是因为冲脉、任脉都从少腹向上到达咽喉，督脉又沿阴器运行，在前后二阴之间会合并绕过肛门之后，所以会出现不孕、痔疾、遗尿和咽干。之所以称为任脉，是因为女子依赖它来任养身体，所以经文说这种病候在女子表现为不孕；之所以称为冲脉，是因为其气向上冲，所以经文说这种病从少腹上冲心部而疼痛；之所以称为督脉，是因为它统领经脉之海。由于这三种作用，同一源流分为三支，经文有时通称为同一脉，读起来似乎互相矛盾，因此下文说：】督脉发生病变，应治疗督脉；治疗部位在骨上，病情严重时则在脐下施治。【这其实也是任脉的分支，说明冲脉、任脉、督脉只是名称不同而同出一体。骨上，是腰部横骨上方、阴毛边缘中央的曲骨穴，属于任脉与足厥阴经的交会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寸半；如果艾灸，可灸三壮。脐下，是脐下直向同身寸一寸处的阴交穴，属于任脉与冲脉的交会处。针刺可入同身寸八分；如果艾灸，可灸五壮。】如果向上冲气并发出声音，治疗喉部中央、位于两侧缺盆之间的部位。【“中”是指两侧缺盆之间的中央，即天突穴，在颈部结喉下同身寸四寸的中央凹陷处，属阴维脉与任脉交会处。针尖应向下斜刺，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寸，留针七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如果病气向上冲到喉咙，治疗“渐”。“渐”在下颌两侧。【阳明经脉沿下颌上行并环绕口唇，所以以夹下颌命名为“渐”，也就是大迎穴。大迎穴在下颌弯曲处前方的骨边，同身寸一寸三分的凹陷中，脉搏跳动处，是足阳明经脉气所发之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七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膝部屈伸困难，治疗楗穴。【“膝蹇”是指膝痛，屈伸困难。楗穴在大腿辅助骨上方、横骨下方、股外侧中央；取穴时让患者侧身站立并摇动身体，以筋脉跳动应手处为准。】坐着时膝痛，治疗机穴。【机穴在髋骨两侧相接的部位。】站立时膝部发热松解，治疗骸关。【“暑”是热的意思。如果膝痛且站立时膝骨关节处发热，就治疗骸关；骸关就是膝关节处。另一经书说“起立时牵引而解”，意思是膝痛起立时牵扯到膝骨关节中央。加上“引”字，含义就不同；但“起立”二字的意思大体相同。】膝痛牵连到大拇趾，治疗腘部。【“腘”是膝关节后方、腿部中央，即委中穴。应从膝后取穴，在脉搏跳动、手下可感处，是足太阳经脉进入之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五分，留针七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坐着时膝痛，像有东西隐伏其中，治疗关穴。【关穴在腘部上方、楗穴之后；取穴时让患者站立，按压并使其活动，以筋脉跳动应手处为准。】膝痛而不能屈伸，治疗背部内侧。【指大杼穴，针刺、艾灸的深度和壮数与《气穴论》相同。】疼痛连续牵引到臀部，像骨头折断一样，治疗阳明经中部的俞髎。【如果膝痛不能屈伸，并连续牵连臀部，

译疼痛如骨折，就针刺阳明经脉中的俞髎，也就是取三里穴。】如果疼痛像关节分离，就取足太阳、足少阴经的荥穴。【足太阳经的荥穴是通谷穴，在足小趾外侧、本节前的凹陷中。针刺可入同身寸二分，留针五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足少阴经的荥穴是然谷穴，在足内踝前方、隆起大骨的下方凹陷中。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小腿酸痛无力，不能长久站立，治疗足少阳经的络穴。【新校正说：按《甲乙经》，外踝上五寸处是足少阳经的络穴；这里说“维”，是字误。】在外踝上方五寸处。【“淫泺”是酸痛而无力的意思。“五寸”有一说作“四寸”。《中诰图经》说外踝上四寸没有穴，五寸处是光明穴，为足少阳经络穴。针刺可入同身寸七分，留针十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五壮。新校正说：按《甲乙经》，针刺入六分，留针七次呼吸。】大腿辅助骨上方、腰横骨下方称为楗；髋部两侧称为机；膝关节称为骸关；夹膝的骨头称为连骸；骸骨以下称为辅；辅骨以上称为腘；腘以上称为关；头部的横骨称为枕。【因此，膝部辅骨上方、腰髋骨下方称为楗；楗上方称为机；膝外侧称为骸关；楗后方称为关；关下方称为腘；腘下方称为辅骨；辅骨上方称为连骸。连骸就是骸骨相互连接的部位；头部上方的横骨就是枕骨。】水病的五十七个腧穴，是臀部以上五行，每行五穴；伏兔以上两行，每行五穴；左右各一行，每行五穴；外踝以上各一行，每行六穴。【这些穴位的位置、针刺深度和艾灸壮数，详见《水热穴论》。这些穴位都属于骨空，所以《气穴篇》和本篇重复记载。】髓空在脑后方同身寸三分处，在颅骨边缘锐骨下方。【这就是风府，通向脑内。】一处在龈基下方。【应在下颌骨下方的凹陷中，有能容纳豆粒的穴位，《中诰》称为下颐。】一处在项部后正中、复骨下方。【指哑门穴，在项部发际中央凹陷中，向内联系舌根，是督脉与阳维脉交会处。应仰头取穴，针刺可入同身寸四分，禁针灸。】一处在脊骨上方的空隙，在风府上方。【“上”指脑户穴，在枕骨上、大羽后方同身寸一寸五分的凹陷中，是督脉与足太阳经交会处。这里是脑部的门户，不可妄自施灸，灸后不幸会使人失音。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三次呼吸。新校正说：按《甲乙经》，大羽是强间的别名；《气府论》注说，如果艾灸，可灸五壮。】脊骨下方的空隙，在臀骨下方的空隙处。【相关经书没有说明其主治，也没有留下穴名。新校正说：按《甲乙经》，长强穴正在脊骶骨末端、臀骨下方。王冰说没有主治经书并且缺少穴名，难道不是有误吗？】数个髓空在面部鼻旁。【指颧髎等穴，经典没有逐一说明，都是面部的小穴。】有的骨空在口下方，正对两肩。【指大迎穴，针刺、艾灸的深度和壮数与前文夹下颌处相同。】两侧肩胛骨的骨空在肩胛骨外侧。【接近肩髃穴，但经典没有给出名称。】臂骨的骨空在上臂外侧，距离踝部四寸、位于两骨之间的空隙中。【在支沟穴上方同身寸一寸处，称为通间。新校正说：按《甲乙经》，支沟上一寸称三阳络；“通间”或许是它的别名。】大腿骨上方的空隙，在大腿外侧、膝盖上方四寸处。【在阴市穴上方、伏兔穴下方，也就是承楗处。】髌骨的骨空在辅骨上端。【指犊鼻穴，在膝髌骨下方、辅骨上方，夹在关节大筋中，是足阳明经脉气所发之处。针刺可入同身寸六分；如果艾灸，可灸三壮。】大腿根部的骨空，在阴毛中有脉搏跳动、向下的地方。【经典没有留下穴名。】臀骨的骨空，在髋骨之后，相距四寸处。【这就是臀部骨旁的八髎穴。】扁骨有渗灌的纹理，筋脉会聚其中，没有髓孔；既然髓有孔，骨就不会没有空隙；骨没有空隙，髓也就没有孔隙。【扁骨是指臀部之间扁平倾斜的骨头。骨上有渗灌、纹理会聚之处，并没有另外的髓孔。“易”也是“有”的意思；骨有孔，髓就有孔；骨若没有孔，髓也就没有孔。】艾灸寒热病的方法：先灸项部的大椎穴

译，按患者年龄确定灸的壮数。【灸壮数就以患者的年龄为准。】然后灸尾骨，也按患者年龄确定壮数。【尾骨末端称为橛骨。】观察背部腧穴，哪里有凹陷就灸哪里。【指背部脊柱与肩胛骨交界处的凹陷。】抬臂时肩部出现凹陷的地方，也灸。【指肩髃穴，在肩端两骨之间，是手阳明经与跷脉的交会处。针刺可入同身寸六分，留针六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两侧季胁之间也灸。【指京门穴，是肾的募穴，在髂骨与腰部之间、季胁靠近脊柱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七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外踝上方绝骨的末端也灸。【指阳辅穴，在足外踝上方、辅骨前方绝骨的末端，约同身寸三分处，距离丘墟穴七寸，是足少阳经所行之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五分，留针七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新校正说：按《甲乙经》，在外踝上四寸处。】足小趾与次趾之间也灸。【指侠谿穴，在足小趾与次趾的分叉骨之间、本节前的凹陷中，是足少阳经气流注之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留针三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新校正说：按《甲乙经》，“流”应作“留”。】小腿肚下方的凹陷脉处也灸。【指承筋穴，在小腿肚中央的凹陷中，是足太阳经脉气所发之处，禁针；如果艾灸，可灸三壮。新校正说：按《刺腰痛篇》注，是小腿肚中央如同向外凹陷的地方。】外踝后方也灸。【指昆仑穴，在足外踝后方、跟骨上方的凹陷中，细脉跳动可在手下感觉到，是足太阳经所行之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五分，留针十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锁骨上方按压时坚硬疼痛、像有筋一样的地方也灸。【经典没有留下穴名，应根据实际病变部位施灸。】胸部中央凹陷的骨间也灸。【指天突穴，针刺、艾灸的部位和壮数与前文缺盆中央处相同。】手掌横骨下方也灸。【指阳池穴，在手背侧腕关节上方的凹陷中，是手少阳经所经过之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二分，留针六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脐下关元穴三寸处也灸。【正是脐下同身寸三寸处，属于足三阴经与任脉的交会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二寸，留针七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七壮。新校正说：按《气府论》注所说针刺入一寸二分，并不正确。】阴毛边缘有脉搏跳动处也灸。【以脉搏跳动、手下可感的地方为准，就是气街穴。】膝下三寸、肌肉分界之间也灸。【指足三里穴，在膝下同身寸三寸、胫骨外侧、两条肌肉之间，是足阳明经所进入之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一寸，留针七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足阳明经在足背上的动脉处也灸。【指冲阳穴，在足背上同身寸五寸、骨间动脉处，是足阳明经所经过之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留针十次呼吸；如果艾灸，可灸三壮。新校正说：按《甲乙经》和全元起本，“足阳明”之后有“灸之”二字；“跗上动脉”本来是两个穴位。现在王冰删去“灸之”二字，于是看起来成了两个穴位；但他在注释中又保留“灸之”二字，因而产生疑问。】头顶上灸一处。【指百会穴，在头顶中央、旋毛处的凹陷中，可容一指，是督脉与足太阳经交会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三分；如果艾灸，可灸五壮。】大面积损伤、咬伤的地方灸三壮；如果因大伤而发病，就按大伤病的方法施灸。【因严重损伤而出现寒热的，就按大伤病的方法灸三壮。】总共应灸二十九处；伤食也应灸。【伤食也会导致寒热，因此要灸。新校正说：详细考察，足阳明穴若不另行灸治，则总数应为二十八处；怀疑王冰删去上文“灸之”二字是不对的。】如果仍不痊愈，就必须察看其经脉经过阳部的部位，多次针刺相应的腧穴，并配合药物治疗。《水热穴论篇》第六十一（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此篇在第八卷）。黄帝问：少阴为什么主管肾？肾又为什么主管水？岐伯回答说：肾属至阴，至阴之气盛则水盛；肺属太阴，少阴是冬季的脉象。因此，水病的根本在肾，末端在肺，都是水液积聚所致。（阴，指寒。冬季最寒，肾气与之相应，所以说肾属至阴。水在冬季最盛，所以说至阴之气盛则水盛。足少阴肾脉从肾向上贯穿肝脏和膈膜，进入肺中，所以说根本在肾而末端在肺。肾气向上逆行，水气就停留在肺中，所以说都是水液积聚。）黄帝问：肾为什么能够聚积水液而产生疾病？岐伯说：肾是胃的关口；关口不利，水液就会聚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