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热穴论篇第六十一

译黄帝问：我听说气穴有三百六十五个，以应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但还不知道它们具体在哪里，请把这些内容全部告诉我。岐伯叩头再拜回答：这个问题实在深奥啊！如果不是圣明的帝王，谁能穷尽其中的道理呢？因此请允许我畅述心意，把各穴的位置全部说出来。黄帝举手谦让，退后说道：先生为我开启了这些道理，我的眼睛还没有看见穴位所在，耳朵还没有听到穴数，却已经因此眼明耳聪了。岐伯说：这就是所说的圣人容易教导，良马容易驾驭。黄帝说：我并不是容易教导的圣人。世人说，真实的数理可以启发人的心意。如今我所问的正是真实的数理，能够启发蒙昧、解除疑惑，但这些还不足以说明全部道理。然而我希望听先生畅述心志，把穴位所在全部说明，使我彻底明白其中意义；我将把它收藏在金匮中，不敢再拿出来。岐伯再拜起身说：请允许我说明。背部与胸心相牵连而疼痛，治疗取天突、十椎以及上纪；上纪就是胃脘，下纪就是关元。背部和胸部的邪气牵连阴阳、左右，病发作时前后疼痛涩滞，胸胁疼痛而不能呼吸，不能平卧，气往上冲、呼吸短促并偏于一侧疼痛。脉气充满后斜向外出至臀部，络脉分支进入胸胁，联系心脏并贯穿横膈，上行至肩部及天突，再斜向下行，在第十椎下方交会。脏腧有五十穴，腑腧有七十二穴，热腧有五十九穴，水腧有五十七穴；头部五行，每行五穴，共二十五穴；中[缺字]两旁各五穴，共十穴；大椎上方两旁各一穴，共二穴；目瞳子、浮白各二穴；两髀厌分中二穴；犊鼻二穴；耳中多所闻二穴；眉本二穴；完骨二穴；项中央一穴；枕骨二穴；上关二穴；大迎二穴；下关二穴；天柱二穴；巨虚上廉、下廉共四穴；曲牙二穴；天突一穴；天府二穴；天牖二穴；扶突二穴；天窗二穴；肩解二穴；关元一穴；委阳二穴；肩贞二穴；喑门一穴；脐一穴；胸腧十二穴；背腧二穴；膺腧十二穴；分肉二穴；踝上横二穴；阴跷、阳跷四穴。水腧分布在各肌肉分界处，热腧在气穴，寒热腧在两骸厌中二穴；大禁二十五穴，在天府下五寸。共三百六十五穴，是针刺所循行的部位。黄帝说：我已经知道气穴所在和游针停留之处，希望听听孙络、溪谷是否也有相应的数目和部位。岐伯说：孙络有三百六十五个穴会，也与一年相应，用来疏泄奇异的邪气，通行营气和卫气。营卫之气停滞，卫气散乱、营气外溢，气耗竭而血液凝滞，外在表现为发热，内在表现为少气，应迅速泻刺，不要懈怠，以使营卫通畅；凡是发现病变就泻刺，不必追问它会聚在哪个部位。黄帝说：讲得好。我希望听听溪谷交会之处的情况。岐伯说：肌肉大范围汇聚之处叫作谷，小范围汇聚之处叫作溪。肌肉分界之间，就是溪谷交会之处，用来运行营卫之气，并使大气会聚。邪气泛滥，气机壅塞，脉中发热而肌肉败坏，营卫不能运行，必将化脓；内则消蚀骨髓，外则破坏大[缺字]，停留在关节腠理，最终必然败坏。寒邪积聚并停留，营卫之气不能留居，肌肉卷缩、筋脉拘挛，肋部和肘部不能伸展；内则成为骨痹，外则肌肤麻木，称为不足，这是大寒邪停留在溪谷所致。溪谷有三百六十五个穴会，也与一年相应。轻微的痹证邪气流溢，沿着经脉往来运行，用微针即可达到治疗作用，与上述方法相同。黄帝于是让左右侍从退下，起身再拜说：今天使我启蒙解惑，我要把这些内容收藏在金匮中，不敢再拿出来。于是把它收藏在金兰之室，题名为《气穴所在》。岐伯说：孙络中与经脉分出的脉，其血气充盛而应当泻出的，也有三百六十五条脉；它们都流注于络脉，再传注到十二络脉，并不只是十四络脉；从体内疏解并泻出的有十条脉。第十五卷。《气府论篇》第五十九。足太阳经脉气所发出的穴位有七十八穴：两眉头各一穴；从发际进入，至项部三寸半处，旁开各五穴，穴间相距三寸；皮肤中浮动的经气共有五行，每行五穴，共二十五穴；项部大筋两旁各一穴；风府两旁各一穴；夹脊向下至尾骶骨，共二十一节，十五个间隙各一穴；五脏腧穴各五穴；六腑腧穴各六穴；委中以下至足小趾旁各六个腧穴。足少阳经脉气所发出的穴位有六十二穴：两额角上方各二穴；直对眼睛上方的发际内各五穴；耳前角上方各一穴；耳前角下方各一穴；鬓发尖端下方各一穴；客主人各一穴；耳后凹陷中各一穴；下关各一穴；耳下方牙车骨后各一穴；缺盆各一穴；腋下三寸处，以及胁部向下至[缺字]八个间隙，各一穴；髀枢中部旁各一穴；膝以下至足小趾旁第二趾，各六个腧穴。足阳明经脉气所发出的穴位有六十八穴：额头发际两旁各三穴；面部颧骨孔各一穴；大迎处骨孔各一穴；人迎各一穴；缺盆外侧骨孔各一穴；胸膺中骨间各一穴；夹鸠尾外侧、正当乳下三寸、夹胃脘两旁各五穴；夹脐旁三寸各三穴；脐下二寸两旁各三穴；气街动脉处各一穴；伏兔上方各一穴；三里以下至足中趾各八个腧穴，按分肉所在处取穴。手太阳经脉气所发出的穴位有三十六穴：目内眦各一穴；目外眦各一穴；颧骨下方各一穴；耳郭上方各一穴；耳中各一穴；巨骨穴各一穴；曲腋上方骨穴各一穴；锁骨上凹陷处各一穴；天窗上方四寸各一穴；肩解各一穴；肩解下三寸各一穴；肘以下至手小指根部各六个腧穴。手阳明经脉气所发出的穴位有二十二穴：鼻孔外侧、颈项上方各二穴；大迎骨孔各一穴；柱骨交会处各一穴；[缺字]骨交会处各一穴；肘以下至手大指和第二指根部各六个腧穴。手少阳经脉气所发出的穴位有三十二穴：颧骨下方各一穴；眉后各一穴；额角上方各一穴；完骨后下方各一穴；项部中央、足太阳经前方各一穴；夹扶突各一穴；肩贞各一穴；肩贞下三寸的肌肉分界处各一穴；肘以下至手小指和第二指根部各六个腧穴。督脉经气所发出的穴位有二十八穴：项部中央二穴；发际后正中八穴；面部正中三穴；大椎以下至尾骶骨及其旁边十五穴。向下共二十一节，这是取脊椎穴位的方法。任脉经气所发出的穴位有二十八穴：喉部中央二穴；胸膺中骨骼凹陷处各一穴；鸠尾以下三寸；胃脘以下五寸；从胃脘向下至横骨六寸半处取一穴。这是取腹部经脉穴位的方法。下阴部另有一穴；两眼下方各一穴；下唇一穴；龈交一穴。冲脉经气所发出的穴位有二十二穴：夹鸠尾外侧各半寸，至脐每寸一穴；夹脐下方两旁各五分，至横骨每寸一穴；这是取腹部经脉穴位的方法。足少阴经在舌下，厥阴经在阴毛中各有一条急脉，手少阴各一穴，阴跷、阳跷各一穴；手足各经鱼际部位经气所发出的穴位，总共为三百六十五穴。《皮部论》：蜚（扶沸切），[缺字]（渠殒切）。

译《气穴论》：蔽（必寐切），[缺字]（读音同“摘”），[缺字]（奴到切）。《气府论》：囟（读音同“信”），[缺字]（上字读音同“衣”，下字读音同“喜”），颞（上字如辄切，下字汝车切），毖（读音同“秘”），[缺字]（读音同“仇”）。第十六卷。《骨空论篇》第六十。黄帝问：我听说风邪是百病的起始，用针怎样治疗？岐伯回答：风邪从体外侵入，使人寒战，出汗，头痛，身体沉重而怕冷。治疗取风府，调和阴阳；不足就补，有余就泻。大风病颈项疼痛，针刺风府。风府在上椎处。大风病出汗，灸[缺字]，穴位在背部下方、夹脊旁三寸左右；按压该处，使患者呼[缺字]，并且手下能够感到应答。因风邪而怕风，针刺眉头。落枕，疼痛在肩上横骨之间；屈折手臂，使前臂与肘部平直，灸脊柱中央。络脉牵引季胁，连及小腹，出现疼痛胀满，针刺[缺字]。腰痛而不能转动摇摆，并急剧牵引阴囊睾丸，针刺八[缺字]以及疼痛所在处。八[缺字]在腰部与臀部的分界之间。鼠[缺字]出现寒热往来，还要针刺寒府。寒府在膝外侧附着处的筋肉间隙。取膝上外侧的穴位时，让患者作拜伏姿势；取足心的穴位时，让患者跪下。任脉起于中极穴以下，向上到达阴毛边际，沿腹内上行经过关元，到达咽喉；再向上经过下颌，沿面部进入眼睛。冲脉起于气街，与足少阴经并行，夹着脐部向上，到达胸中后散开。任脉发生病变，男子会出现体内结聚的七种疝病，女子会出现带下和癥瘕积聚。冲脉发生病变，会出现气逆和腹中拘急。督脉发生病变，会出现脊柱强直、身体向后反折。督脉起于小腹以下、骨盆中央；女子进入并联系廷孔，廷孔就是尿道口的末端。督脉的络脉沿阴器下行，在篡间会合，绕过篡后，分出一支绕行臀部，到达足少阴经与足太阳经之间的络脉；再与足少阴经会合，向上沿大腿内侧后缘，贯穿脊柱而归属于肾。它又与足太阳经一起起于目内眦，上行至额部，在头顶交会，进入并联络脑部；返回后从脑中出来，分支下行至项部，沿肩胛内侧，夹脊抵达腰中，再进入并沿脊旁肌肉下行，联络肾脏。男子的督脉沿阴茎向下到达篡部，与女子的循行相同。督脉从小腹直线上行的一支，贯穿脐部中央，再向上贯穿心脏、进入咽喉；上行至下颌，环绕嘴唇，向上联系两眼下方的中央。由此产生的疾病，是气从小腹向上冲击心胸而疼痛，大小便都不通，称为冲疝。女子还会出现不孕、癃闭、痔疾、遗尿和咽喉干燥。督脉发生病变，就治疗督脉；取穴在骨上，病情严重时取脐下的营穴。若上气时有声响，治疗喉部中央的穴位；穴位在缺盆之中。若病气向上冲到咽喉，治疗渐穴；渐穴在上方、夹下颌两旁。膝部行动困难，伸直不能屈曲，治疗楗穴。坐下时膝部疼痛，治疗机穴。站立时膝部疼痛，治疗骸关穴。膝部疼痛并牵连到大拇趾，治疗[缺字]穴。坐下时膝部疼痛，好像有东西隐藏其中，治疗关穴。膝部疼痛而不能屈伸，治疗膝后内侧。连[缺字]像折断一样疼痛，治疗阳明经中部的腧穴[缺字]。若另有分支疼痛，治疗足太阳、足少阴经的荥穴。小腿胫骨部酸痛，不能长久站立，治疗少阳经的维络穴，位置在外侧向上五寸处。辅骨上方、横骨下方叫作楗；夹在髋骨两侧的部位叫作机；膝关节叫作骸关；夹在膝部两旁的骨叫作连骸；骸骨下方叫作辅；辅骨上方叫作[缺字]；[缺字]上方叫作关；头部横向的骨叫作枕。治疗水病的五十七个腧穴是：臀部以上五行，每行五穴；伏兔以上两行，每行五穴；左右各一行，每行五穴；两踝以上各一行，每行六穴。髓空穴位于脑后方三分处，在头颅边缘锐骨的下方；有一穴在牙龈根部下方；一穴在颈后正中复骨下方；一穴在脊骨上方，位于风府穴上方。脊骨下方的空隙，在臀骨下方的空隙处。有几处髓空在面部鼻子两旁；有的骨空在口下方、正对两肩之处。两处[缺字]骨空，在[缺字]的阳面。臂骨的骨空在臂部外侧，距踝四寸，位于两骨空隙之间。股骨上方的骨空在大腿外侧，位于膝盖以上四寸处。骨空在辅骨的上端。大腿根部的骨空，在阴毛中间的搏动处下方。臀骨的骨空在髀骨之后，两者相距四寸。扁骨有渗出的纹理和缝隙，没有髓孔；髓液容易流动，也没有孔隙。灸治寒热病的方法是：先灸颈部的大椎穴，壮数按年龄计算；再灸尾骨，壮数也按年龄计算；看背部腧穴中有凹陷的地方施灸；举臂时肩部上方出现凹陷的地方施灸；两侧季胁之间施灸；外踝上方绝骨的末端施灸；足小趾与次趾之间施灸；在[缺字]的凹陷脉处施灸；外踝后方施灸；在缺盆骨上按压，凡坚硬疼痛如筋的地方施灸；胸部中央凹骨之间施灸。在手掌束骨穴下方施灸；脐下关元穴三寸处施灸；阴毛边缘的搏动脉处施灸；膝下三寸、肌肉分界处施灸；足阳明经足背上的搏动脉处施灸；头顶上施灸一处；被狗咬伤的地方施灸三壮，随后按照犬伤病的治疗方法施灸。总共应灸二十九处。因饮食所伤时施灸；如果仍不好，就一定要查看其经脉中阳气偏盛的部位，多次针刺相应的腧穴，并配合药物治疗。第十六卷。《水热穴论篇》第六十一。

译黄帝问：少阴为什么主肾？肾为什么主水？岐伯回答：肾属于至阴，至阴盛则水气旺盛；肺属于太阴，少阴对应冬季的脉象。因此，水病的根本在肾，末端在肺，都是水液积聚所致。黄帝说：肾为什么能够聚积水液而产生疾病？岐伯说：肾是胃的关口，关口失去通利作用，所以水液聚积，并顺着同类之气运行。水液上下泛溢到皮肤，所以形成[缺字]肿。所谓肿，是水液聚积而产生的疾病。黄帝说：各种水病都产生于肾吗？岐伯说：肾是属阴的脏器，地气上升后归属于肾，便生成水液，所以称为至阴。人勇猛用力过度时，肾汗就会外出；肾汗遇到风，向内不能进入脏腑，向外又不能越出皮肤，便停留在玄府，运行于皮肤里面，传变为[缺字]肿。病根在肾，这叫作风水。所谓玄府，就是汗孔。黄帝说：治疗水病的五十七处腧穴，分别主治什么？岐伯说：肾的腧穴共有五十七个，是阴气积聚的地方，也是水液出入的通道。臀部以上五行、每行五穴，这些就是肾的腧穴。所以水病向下发展就出现[缺字]肿和腹部胀大，向上发展就出现喘息、呼气困难，不能平卧。这是标和本同时发病：肺导致喘息，肾导致水肿；肺气上逆使人不能平卧。二者彼此分开又相互输应，同时受病，就是水气停留的结果。伏兔以上左右各两行、每行五穴，这些是肾气运行的通道。这是三条阴经在脚部交会聚结的地方。两踝以上各一行、每行六穴，这是肾脉向下运行的部位，名称叫太冲。总共五十七个穴位，都是脏腑的阴络，也是水气停留的地方。黄帝说：春天取络脉和分肉之间，为什么？岐伯说：春天木气开始主令，肝气开始生发；肝气急迫，风邪运行迅速。经脉通常位于较深处，但此时正气较少，不能深入抗邪，所以取络脉和分肉之间进行治疗。黄帝说：夏天取旺盛的经脉和分腠之间，为什么？岐伯说：夏天火气开始主令，心气开始增长；脉道细弱，气也虚弱，但阳气停留并向外泛溢，热气熏蒸分腠，向内达到经脉，所以取旺盛的经脉和分腠之间。针刺割破皮肤后病就消失，是因为邪气停留在浅表。所谓旺盛的经脉，就是阳脉。黄帝说：秋天取经脉和腧穴，为什么？岐伯说：秋天金气开始主令，肺气将要收敛肃杀，金气将胜过火气；阳气在合穴，阴气开始占优势。湿气侵及身体，但阴气还不旺盛，尚不能深入，所以取腧穴来泻除阴邪，取合穴来削弱阳邪。由于阳气开始衰退，所以取合穴。黄帝说：冬天取井穴和荥穴，为什么？岐伯说：冬天水气开始主令，肾气正要闭藏；阳气衰少，阴气凝聚而旺盛，太阳经脉潜伏下沉，阳脉于是衰退，所以取井穴以下降上逆的阴气，取荥穴来充实阳气。所以说：冬天取井穴、荥穴，春天就不会发生鼻塞和鼻出血。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黄帝说：先生说治疗热病有五十九个腧穴，我已经听过其中的道理，却还不能分辨它们的具体部位，希望您告诉我这些部位，也请说明其中的道理。岐伯说：头上五行、每行五穴，用来宣泄各条阳经上逆的热邪。大杼、膺俞、缺盆、背俞这八处穴位，用来泻除胸中的热邪。气街、足三里、巨虚上廉和巨虚下廉这八处穴位，用来泻除胃中的热邪。云门、[缺字]骨、委中、髓空这八处穴位，用来泻除四肢的热邪。五脏腧穴旁各五穴，共十穴，用来泻除五脏的热邪。以上五十九个穴位，都是治疗热邪的相应穴位。黄帝说：人受了寒邪，为什么会传变成热病？岐伯说：寒邪盛就会产生热。《骨空论》：[缺字]（读音为“博”）；楗（读音为“健”）；啮（反切音为“若结切”）。《水热穴论》：[缺字]（读音为“秘”）；菟（读音为“兔”）；溜（反切音为“力救切”）；鼷（读音为“奚”）；致（反切音为“驰二切”）。第十七卷。《调经论篇》第六十二。黄帝问：我听《刺法》中说，有余就泻，不足就补。什么叫有余？什么叫不足？岐伯回答：有余有五种，不足也有五种，您想问哪一种？黄帝说：希望把这些都听您讲明。岐伯说：神有有余和不足，气有有余和不足，血有有余和不足，形有有余和不足，志有有余和不足，共十种情况，它们的气各不相同。黄帝说：人有精气、津液，有四肢、九窍，有五脏、十六部，有三百六十五个关节，于是会产生各种疾病；各种疾病的发生，都有虚实之分。如今先生却说有余有五种、不足也有五种，这些情况是怎样产生的呢？岐伯说：都产生于五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