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精变气论篇第十三【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在第二卷】

译南方来的风叫大弱风，外伤脉，内舍于心；西南来的风叫谋风，外伤肉，内舍于脾；西方来的风叫刚风，外伤皮，内舍于肺；西北来的风叫折风，外伤手太阳经脉，内舍于小肠；北方来的风叫大刚风，外伤骨，内舍于肾；东北来的风叫凶风，外伤腋胁，内舍于大肠。又，《痹论》说，春季甲乙日受风为筋痹，夏季丙丁日受风为脉痹，秋季庚辛日受风为皮痹，冬季壬癸日受邪为骨痹，至阴之时遇邪为肉痹，这就是所谓八风五痹病。新校正说：此注所引《痹论》，与今本《痹论》不同，应当是《风论》所说：春季甲乙日受风为肝风，夏季丙丁日受风为心风，季夏戊己日受邪为脾风，秋季庚辛日中邪为肺风，冬季壬癸日中邪为肾风。《痹论》说，风、寒、湿三种邪气杂合侵入，合而成为痹；冬季遇此为骨痹，春季遇此为筋痹，夏季遇此为脉痹，至阴时遇此为肌痹，秋季遇此为皮痹。若十天仍未痊愈，就用草苏、草荄等药的枝、根，取其本末相互辅助来治疗；标本之治已经确定，然后才服药。草苏是药物煎剂，草荄是草根，枝是草茎。意思是把各种药物的根、苗合起来煎煮，使它们相互辅助后服用。各种药物有用根的，有用茎的，有用枝的，有用花实的，也有根、茎、枝、花、实并用的；若汤液仍不能治愈，就全部采用，所以说以本末相互辅助。“标本已经确定，邪气才服从”是说医者与疾病的治疗相应，邪气便会屈服并随时令而顺从。《汤液醪醴论》说，病为本，医为标；标本不相应，邪气就不会服从。这里说的就是主治方法不相应。也有人认为，这是取自《标本论》末尾所说的针刺。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又作“标本已经明白，邪气就消散”。末世治疗疾病就不是这样了：治疗不以四时为根本，不知道日月的变化，也不审察逆从。四时之气各有其所在，若不根据其部位而妄加攻治，就是违背古法。《四时刺逆从论》说，春气在经脉，夏气在孙络，长夏气在肌肉，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医生应当随着邪气所在之处治疗，使其潜伏的邪气得以消除。不知日月，是说不知道太阳有寒温、明暗的变化，也不知道月亮有盈亏、圆缺的变化。《八正神明论》说，凡针刺都必须等待日月星辰、四时八正之气，气机稳定后才能针刺。天气温暖、阳光明亮时，人的血液流利，卫气浮行，所以血容易泻出，气容易运行；天气寒冷、日色阴暗时，人的血液凝滞，卫气沉伏。月初新生时，血气开始精专，卫气开始运行；月亮圆满时，血气旺盛，肌肉坚实；月亮空缺时，肌肉减少，经络虚弱，卫气离开，形体独居。因此要顺应天时调理血气。天气寒冷时不要针刺，天气温暖时不要使气血凝滞；月初不要泻，月满不要补，月空不要治疗，这才叫把握时机调治。要顺应天的次序，在气血盛衰、日光移转、方位确定之时，端正站立等待，所以说月初泻是使脏气虚，月满补是使血气充盈、络脉留有瘀血，叫作重实；月空而治疗，会扰乱经脉，使阴阳错杂，真邪不分，邪气沉滞留止，外部虚弱、内部紊乱，淫邪于是发生。这就是不知日月时令的后果。不审察逆从，是说不衡量疾病是否可治、是否不可治，所以后文说：疾病形态已经形成，才想用细针治疗外部，用汤液治疗内部，说明心意粗疏而不能精细审察。粗劣的医生冒冒失失，以为疾病都可以攻治，所以旧病尚未痊愈，新病又发生了。“粗”是粗略，“凶凶”是没有估量事情是否适宜。为什么这样说？例如饥饿的人形气虚弱，却让他一下吃得过饱，怎能不发生霍乱？难道是食物本身作恶吗？其实是进食时机不当，又超过了限度。并不是疾病、针石或汤液本身错误，而是错过时机、超过限度，反而使损害增加。新校正说：其他本子“霍”作“害”。黄帝说：希望听到治疗的要道。岐伯说：治疗的最高要领，就是不要错过面色和脉象；运用它们而不迷惑，这就是治疗的大法。“惑”是迷乱，“则”是法则。意思是色脉的相应关系清楚明白，并不欺骗人；只要顺着它运用，不扰乱纲纪，就是审慎、恰当治疗疾病的大法。把逆从颠倒实行，标本又不得当，就会耗失精神、损害国家。所谓逆从颠倒，是把顺理的事反过来当作逆行；所谓标本不得，是治疗疾病失去适宜的方法。这样违背道理、颠倒行事，所作所为当然不顺；不仅会使人的神气受到损害，即使拿来辅佐君主，也会使国家不能保持安定康宁。抛弃旧的错误做法，接近新的正确方法，才能得到真人。标本不当、攻治失宜，就应当抛弃那些违背道理的

译旧人旧法，接近明达有悟的新士，才能得到真正精通医道的人来保全自己。黄帝说：我已经从先生那里听到了治疗的要领。先生说不能离开面色和脉象，这些是我已经知道的。岐伯说：治疗的最高境界归结为一个原则。黄帝问：什么叫一个原则？岐伯回答：所谓“一”，就是根据所得到的情况来治疗。黄帝问：怎么做？岐伯回答：关上门户，堵塞窗户，把病人安置在安静处，多次询问他的病情，以顺从并观察他的意愿。要询问他想要什么，同时辨察其意愿的是非。得到精神，生命就昌盛；失去精神，生命就会衰亡。黄帝说：好。《汤液醪醴论篇》第十四。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此篇在第五卷。黄帝问：五谷汤液和醪醴应当怎样制作？【汤液指清淡的液体，醪醴指酒类。】岐伯回答：一定要用稻米来炊煮，稻米必须完整，稻米的谷壳和茎秆必须坚实。【坚，是说取其坚韧有力；完，是说取其完整。稻米完整，酿出的酒就清凉；稻秆坚韧有力，酒气就发散迅速，疗效也来得快。】黄帝问：为什么这样？【问为什么能使稻米完整、稻秆坚实。】岐伯说：这是因为稻米得到天地之气的调和以及高下适宜的环境，所以能够长得完整；又因在适宜的时令收割，所以能够达到坚实。【稻米生长于阴水之精，顶部又承受天阳之气，阴阳二者调和，才化生而成，所以说得到天地之和而能完整。秋气刚劲，霜露凝结，稻米在冬季采收，所以说在适宜时令收割而能坚实。】黄帝问：上古的圣人制作汤液和醪醴，却制作了而不用，这是为什么？岐伯说：古代圣人制作汤液和醪醴，只是为了预备而已。【这是说圣人怜悯众生，预先防备疾病发生的苗头，逐渐制定并陈述治疗方法，以备意外之需。】上古制作汤液，是有意制作却不服用。【圣人不等疾病已经发生才治疗，而是在疾病发生前预防，所以只是制作备用，并不服用。】中古时期，道德逐渐衰败，邪气时常侵入，服用这些药物就能完全治愈。【虽然道德稍有衰败、邪气时常侵入，但人心仍接近正道，所以服用后能够完全奏效。】黄帝问：现在的疾病却不一定能治好，这是为什么？【问为什么不一定像中古时期那样。】岐伯说：如今必须用峻烈的毒药从内部攻治，用锋利的砭石、针和艾灸从外部治疗。【这是说现在的治疗方法已经不同于上古。】黄帝问：有些人形体衰败、血液耗尽，而治疗却不能奏效，是什么原因？岐伯说：这是因为精神不能发挥作用。黄帝问：什么叫精神不能发挥作用？岐伯说：针石本来是治病的方法，【意思是人的精神不能使针石发挥应有的妙用，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患者的意志违背了医生的指导。】精神不能振作，意志不能安定，所以疾病不能痊愈。【行动背离正道，耗散了先天真气，所以会这样。新校正说：按照全元起本，作“精神进，志意定，故病可愈”；《太素》作“精神越，志意散，故病不可愈”。】如今精气败坏，精神离散，营气和卫气也不能重新收聚。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嗜欲没有穷尽，忧患也没有停止，精气逐渐败坏，营气涩滞，卫气消除，所以精神离去，疾病不能痊愈。【精神是生命的根源，营卫是气的主宰。气的主宰不能辅助生命根源，生命根源又不断消耗，精神怎能留在体内，疾病又怎能痊愈呢？】黄帝问：疾病刚开始发生时，极其微小、极其隐约，必然先进入并结聚在皮肤之间。现在高明的医生都说：疾病已经形成，称为“逆”，这时针石不能治疗，良药也不能奏效。如今高明的医生都已掌握治疗方法，遵守治疗原则；亲属、兄弟以及远近之人的声音每天都能听见，五色每天都能看见，可疾病仍然不能痊愈，这难道不是没有及时早治的缘故吗？【新校正说：按其他版本，“暇”作“谓”。】岐伯说：疾病是根本，医生是表象；表与本不能相应，邪气就不能服从，这就是所说的情形。【这是说医生和疾病不能相互适合。然而，医生如果是患者的亲属或兄弟，往往了解患者的情绪和疑虑，患者可能不肯采用医生的治疗；如果医生不能预先了解病情，只知道方药、针灸的奥妙，却不能及时使用药石进行攻治，那么即使医道清楚，治疗次次都能奏效，疾病也不允许治疗，又能拿它怎么办呢？《五藏别论》说：拘泥于鬼神的人，不能同他谈论最高的医德；厌恶针石的人，不能同他谈论最高的医术；不让医生治疗的人，疾病必然无法治愈，勉强治疗也不会有效。这些都说明医生与疾病不能相应，邪气不能服从。哪里只是针灸会被厌恶呢？药物和砭石也有这种情况。新校正说：按《移精变气论》，应作“标

译本已得，邪气乃服”。】黄帝问：有些疾病不是从毫毛皮肤开始，而是五脏的阳气已经枯竭。【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和《太素》，“阳”作“伤”，意思也通。】津液充满皮肤，肺魄却孤独地留在那里；阴精困于体内，阳气耗损于体外，形体肿胀得连衣服都不能贴合。这时四肢的脉搏急促而剧烈，并牵动胸中，这是气阻隔在体内、形体肿胀显现在体外。应当怎样治疗？【“不是从毫毛开始”，是说疾病从体内发生；阴气在体内过盛，阳气枯竭，所以阴气能够进入腹中，故说五脏阳气已竭。津液就是水，充就是充满，郭就是皮肤。阴水积聚在皮肤之中，使皮肤充胀，并向上侵犯肺，肺气孤危；魄是肺之神，肾水侵害肺，子不能救母，所以说肺魄独居。阴精在体内不断损耗，阳气在体外逐渐减少，于是三焦闭塞，水道不通，水液充满皮肤，身体浮肿，所以说形体不能与衣服相合。这类病都会使四肢脉搏急促，并在胸中牵动肺气；向下牵动，是说气急而咳嗽。像这样，都是水气阻隔在腹膜以内，浮肿扩张在形体之外，想要穷究其标本，哪里还做得到呢？“四极”指四肢末端。左传说，风邪侵犯会导致四肢末端疾病；《灵枢经》说，阳气从四肢末端接受。新校正说：“形施于外”的“施”字可能有误。】岐伯说：应当根据脉象的浮沉来平衡调治，排除积聚日久的水液和败浊之物；轻轻活动四肢，温暖衣被，用缪刺法针刺病变部位，以使肿胀的形体恢复；开通汗孔，清利膀胱，使精气按时充实，五脏的阳气逐渐布散，清除五脏中的浊秽，这样精气自然产生，形体自然充盛，骨与肉彼此相护，人体的大气也就平和了。【所谓根据权衡平治，是观察脉的浮沉：脉浮，病在表，应当发汗；脉沉，病在里，应当泄下，所以接着说“开鬼门，洁净府”。所谓除去积久的水液和败浊之物，是说清除长期停留在体内、像草茎一样不宜久留的水湿；全元起本作“草莝”。轻轻活动四肢，是让阳气逐渐宣行，所以又说温暖衣被。经脉充满后，络脉也会溢满，就应当用缪刺法调理络脉，使形体恢复原状而不再肿胀，所以说针刺病处以恢复形体。“开鬼门”是开启玄府，使气外泄；“洁净府”是泻利膀胱，使水液排出。脉象调和后，五脏精气便会按时归服于肾脏。五阳，是五脏的阳气。五脏阳气逐渐向外布散，五脏之外的浊气也重新清除。因此精髓自然产生，形肉自然充盛；脏腑调和后，骨肉之气相互扶持，大经脉之气也就恢复平和。】黄帝说：讲得好。《玉版论要篇》第十五。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此篇在第二卷。黄帝问：我听说“揆度”和“奇恒”所指不同，应当怎样运用？岐伯回答：“揆度”是衡量疾病的浅深；“奇恒”是指异常的疾病。请让我说明其中最重要的规律：五色和脉象的变化，揆度与奇恒的道理，都归结于同一个原则。【这个“一”，是指面色与脉象相互应合。知道面色与脉象的对应关系，就可以揆度疾病的常变。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请”作“谓”。】精神运行而不回逆，才不会失去运行；一旦回逆，就不能正常运行，便会失去生机。【血气就是人的神气。《八正神明论》说，血气是人的精神，不可不谨慎调养。血气顺应四时而依次变迁，随着五行之气循环运行，不相互夺乱次序，这就是精神运行而不回逆。“回”是退行。血气随四时之气运行，若不相合而退行，就会反常；反常就会回逆而不能运行，从而失去生命之气的生机。怎样说明呢？木气衰弱，火气就旺盛；火气衰弱，土气就旺盛；土气衰弱，金气就旺盛；金气衰弱，水气就旺盛；水气衰弱，木气就旺盛，如此周而复始、循环不止，这叫精神运行而不回逆。若木气衰弱时水气旺盛，水气衰弱时金气旺盛，金气衰弱时土气旺盛，土气衰弱时火气旺盛，火气衰弱时木气旺盛，这叫回逆而不能正常运行。既然违背了天地正常的运行规律，生命又怎能产生呢？】最重要的规律，接近于天道而又精微奥妙。【这是说五色、五脉变化的要旨，接近天地的常道而且十分精妙。】把它刻写在玉版上，命名为《合玉机》。【《玉机》是篇名，意思是把这种回转运行的重要规律刻在玉版上，使其与《玉机真藏论》的论述相合。新校正说：详考起来，“道之至数”至此处与《玉机真藏论》重复，但注文颇有不同。】面部的气色出现在上、下、左、右各个部位，都有各自应当察看的关键处。【“容色”是从别处反映来的气色。例如肝木部位出现红、黄、白、黑等颜色，都属于其他脏腑之气的反映；其余脏腑也都依此类推。所见气色都在明堂的上下左右，必须察看各自的关键部位

译，所以说各在其要。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容”作“客”；观察气色的方法，详见《甲乙经》。】气色显得浅的，以汤液为主治疗，十天可以痊愈；气色显得深的，必须用药物调治，二十一天可以痊愈；气色显得特别深的，以醪酒为主治疗，一百天可以痊愈。【气色浅，病情较轻，所以十天痊愈；气色深，病情较重，所以必须完成一个疗程，二十一天痊愈；病情深重，所以需要较多天数。】如果面色枯败，面部肌肉脱陷，就不能治疗。【气色已经特别深重，又面色枯败、面肉脱陷，就无法治疗。】经过一百天，病也会完全痊愈。【如果面色不枯败、面肉不脱陷，治疗一百天就可以完全痊愈。新校正说：详考“色夭面脱，虽不治”，仍应以一百天为期限而完全痊愈。】脉象短促、气息断绝，会死亡。【脉短本已是虚弱，再逐渐断绝，真气将要枯竭，所以必死。】患温病而虚弱严重，也会死亡。【虚弱太甚而又患温病，温热之气耗尽精血，所以会死。】面色出现在上、下、左、右各部位，也各有关键；出现在上部为逆，出现在下部为顺。【气色出现在下部，表示病邪所生之气，故为顺；出现在上部，是损伤精神的征兆，故为逆。】女子右侧出现异常为逆，左侧为顺；男子左侧为逆，右侧为顺。【左属阳，所以男子右侧为顺、左侧为逆；右属阴，所以女子右侧为逆、左侧为顺。】位置发生变换而属重阳或重阴的，都可能死亡。【女子气色出现在左侧、男子气色出现在右侧，属于位置变换；男子气色出现在左侧叫重阳，女子气色出现在右侧叫重阴。阴阳之气到了极点就会反转，所以都可能死亡。】阴阳反作于常位。【新校正说：按《阴阳应象大论》，作“阴阳反作”。】治疗应在阴阳升降的权衡上加以调节，这是奇恒的病情，也是揆度的内容。【所谓权衡相夺，是阴阳二气不能处于适宜的高下位置；这属于不同于常态的情况，应当揆度阴阳之气，随其情况适当治疗。】脉象搏动有力而病见痹证、跛弱，属于寒热之气交合所致。【脉搏在手下搏击，且出现痹证、拘挛跛弱，都是寒热之气交合造成的，并非邪气虚实单独所生。】脉象只有表而没有里，或只有里而没有表，叫作消耗之气；表里俱有而气不足，叫作虚损之气。【脉有表无里、有里无表，都叫作孤脉，表示正气亡失；表里俱有而气不足，表示气已虚衰。】孤脉为逆，虚脉为顺。【孤脉无所依附，所以叫逆；虚衰之气尚可恢复，所以叫顺。】施行奇恒之法，要从太阴脉开始。【凡是揆度奇恒的方法，首先要通过气口太阴脉确定四时的正常之气，然后衡量异常之气。】出现克制自身的脉象叫逆，逆就会死。【木气出现属金的脉，金气出现属火的脉，火气出现属水的脉，水气出现属土的脉，土气出现属木的脉，都是运行到自己不能胜任的方面，所以叫逆。受克的一方不能停止衰败，因此逆就会死。】出现能够胜过病邪的脉象叫顺，顺就能活。【木气见水、火、土脉，火气见金、土、木脉，土气见金、水、火脉，金气见土、木、水脉，水气见金、火、木脉，这些都是可以胜过相应之气的脉象，所以叫顺。顺则没有被克制、杀伤和败坏的情况，因此能够活。】八风和四时之气相胜，终而复始，循环运行。【因为没有超出五行相生相克的规律，所以即使相互克制，仍然循环往复。】如果逆行一遍，就不能再按正常规律推数了。【“过”是遍的意思。逆行遍及五行之气一次后，就不能再把它当作平和的运行来推算。《论要》的内容到此结束。】《诊要经终论篇》第十六。【新校正说：按全元起本，此篇在第二卷。】黄帝问道：诊察疾病的要领是怎样的？岐伯回答说：正月、二月，天气开始趋于正常，地气开始发动，人的气在肝。这里的“方”就是正的意思，是说天地之气开始正常地发生，万物也随之生长。木气主管东方，旺盛七十二天，大致相当于三月节气以后十二天；按月份来说，正月、二月人的气在肝。三月、四月，天气已经正常，地气安定而发动，人的气在脾。天气正常，是因为阳气明显旺盛；地气安定而发动，是万物开花并将要结果。季节末尾土气寄居并旺盛，而土又由丙火所生，所以人的气在脾。五月、六月，天气旺盛，地气升高，人的气在头。天上的阳气极其旺盛，地上的热气向上升腾，所以说天气旺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