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篇第四十一【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在第六卷】

译，所以会出现这种腰痛。新校正按：《甲乙经》“贯臋”作“贯胂”，《疟论》注也作“贯胂”，《三部九候论》注作“贯臋”。应刺委中，即膝后弯曲处腘窝中央的太阳经郄穴，使其出血。委中约在腘窝横纹中央、可触及动脉处，是足太阳脉入聚之处；针刺深度可为同身寸五分，留针七呼；灸可三壮。太阳经与肾相合，肾在冬季旺盛，春季水气衰弱，所以春天不要使其出血。足少阳脉所致的腰痛，像皮肤里面被针刺一样，疼痛隐隐不止，不能俯仰，也不能回头。足少阳脉环绕发际，横向进入髀厌处，所以腰痛如针刺皮中。其脉起于目外眦，上行抵达额角，向下经过耳后，沿颈部行于手阳明脉之前，到肩上交会后出于手少阳脉之后；它的分支从目外眦向下进入大迎，与手少阳脉在颊下相合，经过颊车再向下到颈部，与缺盆相合，所以不能回头。新校正按：《甲乙经》“行手阳明之前”作“行手少阳之前”。应刺少阳经成骨的末端使之出血。成骨在膝外侧偏下，即腓骨上端两骨并列之间、按之可容一指的凹陷处。因腓骨构成膝髀的支柱，所以称为成骨。少阳经与肝相合，肝在春季旺盛，夏季木气衰弱，所以夏天不要使其出血。足阳明脉所致的腰痛，不能回头；回头时像看见了什么，容易悲伤。足阳明脉起于鼻部，在鼻根交会，向下沿鼻外侧进入上齿龈，又返回出于口旁，环绕口唇，向下交会于承浆，再退行沿下颌后缘向下，从大迎处出；其分支从大迎前方下行到人迎，沿喉咙进入缺盆；另一分支起于胃下口，沿腹内下行至气街，在此与主脉相合后下行入髀，所以腰痛不能回头；回头如有所见，是阳气虚弱而易悲。应在髀前三里穴刺三针，并在上下调和后出血。按《内经中诰流注图经》，阳明脉腧穴中主治这种腰痛的，是髀前三里，正是足三里穴。足三里在膝下同身寸三寸、胫骨外侧、两条筋肉之间；针刺可入一寸，留七呼；灸三壮。阳明经与脾相合，脾在长夏旺盛，秋季土气衰弱，所以秋天不要使其出血。新校正按：《甲乙经》“髀”作“骭”。足少阴脉所致的腰痛，疼痛牵引脊柱内侧。足少阴脉上行经过大腿内侧后缘，贯穿脊柱，归属于肾，所以会腰痛并牵引脊柱内侧。新校正按：全元起本“脊内廉”作“脊内痛”，《太素》也相同。此前缺少足太阴腰痛证及刺足太阴的方法，可能是古文脱简。应在内踝上刺足少阴脉两针；春天不要出血，若出血过多，便不能恢复。按《内经中诰流注图经》，少阴脉腧穴中主治这种腰痛的，是内踝上方的复溜穴。复溜在内踝后上方同身寸二寸、动脉陷中；针刺可入三分，留三呼；灸五壮。厥阴脉所致的腰痛，腰中像张开的弓弩弦一样紧绷。足厥阴脉从大腿内侧环绕阴器，抵达小腹；其分支与足太阴、足少阳在腰髁下、脊柱第三、第四骨之间的空隙相结，其穴即中髎、下髎，所以腰痛时腰中像张紧的弓弦；这是说拘急强硬到了极点。应沿小腿后侧、足跟附近、鱼腹外侧寻找厥阴脉，见到络脉成串隆起后再刺。所谓腨踵，是指脉在小腿外侧、下接足跟；小腿的形状像剖开鱼腹，因此称为鱼腹外侧。循按分肉之间，见血络累累隆起，才刺出血。这正当蠡沟穴，是足厥阴络脉，在内踝上五寸处，分出走向足少阳；针刺可入二分，留三呼；灸三壮。“厥阴一经”写作“居阴”，是传抄草书时把“厥”字误作“居”。新校正按：经文说“厥阴之脉令人腰痛”，下文却说刺“厥阴之脉”，注文又说刺“厥阴之络”，经文与注文相违，疑经文中的“脉”是“络”字之误。此病会使人多言，却又沉默不语，神志不清。刺三针即可。厥阴脉沿喉咙后方上行，进入鼻咽部，络于舌根，所以病时多言；风邪盛则昏沉迷乱，故神志不清。刺其处三次，腰痛便可消除。新校正按：经文“善言默默然不慧”中，多言与沉默两种病证似难同时存在。全元起本无“善”字，意义较为合理。又按《甲乙经》，厥阴脉不络舌根；王冰在《素问》五处注文中曾引此说

译，但在《厥论》《刺热论》和本篇又都说络舌根，而在《风论》《痹论》两篇不说络舌根，看来王冰也有所怀疑，因而两种说法并存。解脉所致的腰痛，疼痛牵引肩部，眼睛昏花，时常遗尿。解脉就是分散运行、不相合而另行的脉。它是足太阳经脉的一部分，起于目内眦，上行额部交会于头顶，再沿肩胛、脊柱两旁到达腰部，进入脊柱两侧、络肾而属于膀胱，向下进入腘窝，所以会出现这些症状。它的分支从肩胛内侧分出，向下贯穿背部肌肉，沿大腿外侧后缘下行，在腘窝与主脉相合。两条脉像解剖开的腿股一样，所以称为解脉。应在膝后筋肉之间、郄穴外侧边缘的横行络脉处刺出血，待血色改变后停止。膝后两侧的大筋向上连到大腿后方，两筋之间有横纹；隆起的肉处即是委中一带。古代《中诰》认为腘中是太阳经的郄穴，应取郄穴外侧边缘可见的横行血络；若血络紫黑、充盈明显，就刺出黑血，必须等血色变红才停止。若血色一直不变红，便继续放血，直到血色转红为止。这是足太阳经中段所致的腰痛。解脉所致的腰痛，像腰间被带子牵引，常有腰部折断般的感觉，并且容易恐惧。足太阳经的别行脉从肩部别出，向下沿背脊到腰部，横向进入大腿外侧后缘，再向下与腘窝相合，所以会像被带子牵引，呈腰部折断状。新校正按：《甲乙经》“如引带”作“如裂”，“善恐”作“善怒”。应在委中处刺解脉；若有像黍米大小的结络，刺之使血如箭般射出，待黑血变成红血便停止。郄中就是委中穴，是足太阳经的合穴，在膝后弯曲处腘窝中央；针刺可入五分，留七呼；灸三壮。这是本经的刺法。现在则应取其结聚如黍米大的络脉，待黑血箭射而出，看到血色转红才停止。新校正按：全元起说有两种解脉，病因各不相同，恐怕其中有误，尚不能详考。同阴脉所致的腰痛，疼痛处像有小锤停留在里面，局部突然肿起。它是足少阳的别络，与足少阳经并行向上，离外踝上同身寸五寸处分出，转走足厥阴，并沿经脉向下络于足背，所以称为同阴脉。“怫”是愤怒的意思，形容肿势像发怒一样。新校正按：《太素》“小锤”作“小针”。应在外踝上方绝骨末端刺同阴脉三针。绝骨末端即同身寸三分处的阳辅穴，是足少阳脉所行之处；针刺可入五分，留七呼；灸三壮。阳维脉所致的腰痛，疼痛处向上，突然肿起。阳维起于足少阳的阳气，是奇经八脉之一。应刺阳维脉与太阳脉相合之处，即小腿下方、距地约一尺处。太阳经主脉与正经并行向上，到小腿下方又与太阳脉相合后上行。小腿下方距地正是同身寸一尺，即腓肠肌下方肉分之间、凹陷处的承山穴；针刺可入七分；灸五壮。因取小腿肚下方肉分之间，所以说在小腿下方相合。新校正按：穴位所在应是承山穴，不是承光穴，是“山”字误作“光”。衡络脉所致的腰痛，不能俯仰；仰身时害怕跌倒。这是举重时损伤腰部，使横行的络脉断裂，恶血归聚所致。“衡”是横的意思，指足太阳经外侧的络脉。它从腰部横向进入大腿外侧后缘，向下与中段经脉在腘窝相合。举重伤腰后，横络断裂，中段经脉独盛，所以腰痛不能俯仰。另一本作“衡绝之脉”，是传抄时鱼鲁相混的错误；若称衡脉，按《中诰》就不应取太阳经的委阳、殷门穴。应在委阳、殷门两穴之间横取两针，刺出血。所谓横取两穴，是指委阳、殷门相互平视而横向对应。委阳即浮郄穴上方一侧的穴位；“筋之间”是膝后腘窝上方两筋之间的殷门穴。两穴各距臀下横纹同身寸六寸，所以说在郄穴上方数寸。委阳针刺可入七分，留五呼，灸三壮；殷门针刺可入五分，留七呼，灸三壮，因此说横取两穴。新校正按：王冰说“浮郄穴上侧委阳穴”，但《甲乙经》说委阳在浮郄穴下一寸，不能说在其上侧。会阴脉所致的腰痛，疼痛向上，汗出淋漓；汗干后又想饮水，饮水后又想奔走。它是足太阳经的中段，脉从腰部向下经过会阴后方，所以称为会阴脉。其经脉从腰部下行到足部；现在阳气过盛，因而疼痛向上并汗出淋漓。汗液流失后肾燥阴虚，所以汗干后想饮水以补救肾阴。水入腹后肾气恢复，阴气流行，太阳经又偏盛，所以饮水后反而想奔走。应刺直阳脉，在跷脉上方、郄穴下方五寸处取三针；横向寻找，见络脉充盛者出血。直阳脉就是足太阳脉夹着脊柱下行，贯穿臀部到腘窝，再沿小腿经过外踝后方，脉气直行，所以叫直

译阳脉。跷是阳跷脉所生，申脉穴在外踝下；郄穴下方就是腘窝下方。所刺处在腘窝下同身寸五寸，向上承接委中，向下相当于申脉的位置，即承筋穴，在小腿中央偏外侧的凹陷中。承筋是太阳脉气发出的部位，禁针，只可灸三壮；这里说刺，是刺其充盈的血络。两侧小腿都有太阳经气下行，应观察两小腿中央是否有充盛的血络，见到后刺出血，所以说“视其盛者出血”。新校正按：上文说会阴脉令人腰痛，这里却说刺直阳脉；详察可知直阳脉就是会阴脉，只是文字改变而所指相同。又承筋穴注文作“小腿中央如外侧凹陷”，《甲乙经》和《骨空论》注文均无“如外”二字。飞阳脉所致的腰痛，疼痛向上，像有东西拂动，严重时悲伤并恐惧。这是阴维脉，位于内踝上同身寸五寸、小腿肉分中，与足少阴经并行上行。足少阴脉前方就是阴维脉所行之处。足少阴脉从肾上行，贯穿肝和膈，进入肺中，沿喉咙夹舌根；其分支从肺出，络于心，注入胸中，所以病重时会悲伤而恐惧；恐惧由肾所生，悲伤由心所生。应刺飞阳脉，在内踝上五寸、足少阴经前方、与阴维脉相交处。臣林亿等按：《甲乙经》作二寸。内踝后上方五寸是复溜穴，为少阴脉所行，针刺可入三分；内踝后方筑宾穴是阴维脉的郄穴，针刺可入三分，灸五壮。所谓“少阴之前、阴维之会”，是说三条脉在此穴位相交；针刺三分，灸五壮。今《中诰》经文正与此法相同。臣林亿等按：《甲乙经》说足太阳经的络脉分出走向足少阴者名飞扬，在外踝上七寸；又说筑宾是阴维郄穴，在内踝上小腿肉分中，复溜穴在内踝上二寸。今经注都与《甲乙经》不合，疑经注中的“五寸”应作“二寸”，这样《素问》才与《甲乙经》相应。昌阳脉所致的腰痛，疼痛牵引胸部，眼睛昏花；严重时身体向后反折，舌头卷曲，不能说话。这是阴跷脉。阴跷是足少阴的别支，起于然谷后方，向上经过内踝，直上沿大腿内侧进入阴部，再沿腹部向上进入胸中，进入缺盆，从人迎前方出来，进入面颊内侧，连属于目内眦，并与太阳、阳跷相合后上行，所以腰痛会出现这些表现。应在内筋处刺两针，即内踝上方大筋前、足太阴经后方、上踝二寸处。内筋是大筋前的分肉；足太阴之后、大筋之前，正是阴跷郄穴交信穴，在内踝上同身寸二寸，少阴经前、太阴经后、筋骨之间的凹陷中；针刺可入四分，留五呼；灸三壮。《中诰》经文正以此穴为主治。散脉所致的腰痛，伴有发热；热势重时心烦，腰部以下像有横木停在其中；严重时遗尿。散脉是足太阴的别络，因分散运行并向上，所以得名。其脉沿大腿内侧进入腹中，与少阴、少阳在腰髁下骨空处相结，因此病时腰下像有横木阻滞，严重时遗尿。应在膝前骨肉交界处、络脉外侧边缘的束脉处刺三针。指膝前内侧；骨肉交界处，是膝内辅骨下缘与小腿肉之间。络脉外侧边缘，是足太阴络脉颜色青而显露之处。辅骨下方后面有大筋，束缚膝胫骨使其相连；取筋骨束结处的脉，可以去除病邪，这就是地机穴，刺三次即止，所以称为束脉，刺三针。肉里脉所致的腰痛，不能咳嗽；一咳嗽，筋就收缩拘急。肉里脉由少阳所生，是阳维脉气所发；“里”即内部。应在太阳经外侧、少阳绝骨后方的肉里脉处刺两针。有经文作“少阳绝骨之前”，是传抄错误；绝骨之前是足少阳脉所行，绝骨之后是阳维脉所经过，所以说在太阳经外侧、少阳绝骨之后。分肉穴在足外踝直上绝骨末端稍后同身寸二分、筋肉之间，是阳维脉气所发之处；针刺可入五分，留十呼；灸三壮。新校正按：《甲乙经》不载分肉穴；《气穴论》注文两处记载，尺寸不同：二分作三分，五分作三分，十呼作七呼。腰痛夹着脊柱并向上痛到头部，头部沉重昏蒙，眼睛昏花，像要僵直跌倒，应刺足太阳的委中穴出血。郄中就是委中。新校正按：《太素》作“头沉沉然”。腰痛向上发冷，应刺

译足太阳经；若腰痛向上发热，应刺足厥阴经；腰部两侧夹脊疼痛，不能俯仰，应刺足少阳；腰中发热而气喘，应刺足少阴，并在委中出血。腰部两侧阴部不能俯仰，应刺足少阳。腰中发热而气喘，应刺足少阴，并在委中穴刺出血。此法玄妙，按《中诰》所载各有不同，难以窥知其要，应当根据针刺后的反应来判断；否则都应先去除血络，再行调治。腰部向上发冷且不能回头，应刺足阳明。腰部向上发冷，以阴市为主治穴。阴市在膝上同身寸三寸、伏兔穴下方的凹陷中，是足阳明脉气所发之处；针刺可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不能回头，以足三里为主治穴。足三里在膝下同身寸三寸、胫骨外侧两筋肉之间，是足阳明脉入聚处；针刺可入一寸，留七呼；灸三壮。腰部向上发热，应刺足太阴，以地机为主治穴。地机在膝下同身寸五寸，是足太阴经的郄穴；针刺可入三分；灸三壮。新校正按：《甲乙经》作灸五壮。腰中发热而气喘，应刺足少阴，以涌泉、太钟为主治穴。涌泉在足心凹陷处，屈足卷趾时的凹陷中，是足少阴脉发出的穴位；针刺可入三分，留三呼；灸三壮。太钟在足跟后方、踝与跟之间的动脉处，是足少阴的络穴；针刺可入二分，留七呼；灸三壮。新校正按：关于太钟穴的位置，《刺疟论》注文说在内踝后方的街中，《水穴论》注文说在内踝后方，本注文说在足跟后方街中的动脉处，三说不同；《甲乙经》也说在足跟后冲中，应以《甲乙经》为准。大便困难，应刺足少阴，以涌泉为主治穴。腹部胀满，应刺足厥阴，以太冲为主治穴。太冲在足大趾本节后方内侧、同身寸二寸的凹陷中，脉搏应手，是足厥阴脉所注之处；针刺可入三分，留十呼；灸三壮。腰痛像折断一样，不能俯仰，也不能抬举，应刺足太阳。疼痛如折，以束骨为主治穴；不能俯仰，以京骨、昆仑为主治穴；不能抬举，以申脉、仆参为主治穴。束骨在足小趾外侧、本节后方赤白肉交界的凹陷中，是足太阳脉所注之处；针刺可入三分，留三呼；灸三壮。京骨在足外侧大骨下方赤白肉交界的凹陷中，按压可得，是足太阳脉经过之处；针刺可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昆仑在足外踝后方、跟骨上方的凹陷中，有细脉搏动应手，是足太阳脉所行之处；针刺可入五分，留十呼；灸三壮。申脉在外踝下同身寸五分、可容指甲处，是阳跷脉的起始处；针刺可入六分，留十呼；灸三壮。仆参在跟骨下方凹陷中，是足太阳、阳跷两脉交会处；针刺可入三分，留七呼；灸三壮。新校正按：《甲乙经》申脉在外踝下凹陷中，没有“五分”二字；针入六分作三分，留十呼作留六呼；《气穴论》注文作留七呼。仆参留七呼，《甲乙经》作六呼。腰痛牵引脊柱内侧，应刺足少阴，以复溜为主治穴，取法同飞扬穴注文。从“腰痛向上发冷、不能回头”到这里，是经文语句，去掉注文后合用朱书标出。新校正按：全元起本、《甲乙经》和《太素》从“腰痛上寒”到此处都没有这些文字，是王冰增添的。今注文所说“从腰痛上寒至此并合朱书”十九字，也不是王冰原语，可能是后人所加。腰痛牵引小腹，连及胁下，不能仰卧。新校正按：《甲乙经》作“不能俯仰”。应针刺腰部与臀部交界处，即两侧髂骨下方臀部肌肉隆起处；针数随月亮盈亏而定，多次进针便可立即见效。这是邪气侵入足太阴络脉所致。“控”通“牵引”，“防”指季肋下方空软的部位。“腰臀交”是指髂骨下方、臀骨两侧的四个骨空，左右共八穴，俗称八髎骨。此种腰痛应取髂骨下方第四髎，即下髎穴。因足太阴、足厥阴、足少阳三脉在此左右交结，所以称为腰臀交。两髂肌是指两侧髂骨下方坚实隆起的肌肉；“肌肉上”并不是指肌肉顶端之上，而是正当刺入肌肉处。因为肌肉顶端另有中膂俞、白环俞，虽也主治腰痛，但与本证表现不相符。髂骨就是腰脊两旁隆起的骨头；脊柱两旁、腰髂骨下方各有一条隆起的肌肉，斜向髂骨后方，内侧承托髂骨，所以称为两髂肌。髂骨下方承托肌肉的左右两侧各有四个骨空，分别称为上髎、次髎、中髎、下髎。上髎在髂骨下方的凹陷中，其余三穴稍向下，按压可得凹陷。四个骨空都主治腰痛，只有下髎的主治文字与经文相同，即足太阴、足厥阴、足少阳三脉交结之处。针刺可入同身寸二寸，留十呼；灸三壮。针数随月亮盈亏而定：月初月亮渐圆，称月生；月中月亮渐缺，称月死。月亏时少刺，月盈时多刺。《缪刺论》说，月初第一日刺一针，第二日刺二针，逐日增加，到十五日刺十五针；十六日刺十四针，逐日减少。针数多少如此。左侧疼痛

译取右侧，右侧疼痛取左侧。也就是痛在左边，针刺右边；痛在右边，针刺左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两侧经脉在臀骨中相互交结。新校正按：这一段“腰痛牵引小腹”与《缪刺论》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