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七十九>
縰韬发而结之,又用筓固髻,然后束其本而垂其余。縰广终幅,长六尺。盖发之多少长短,大槩如此。总则束其本而垂之,似不必六尺也。陈氏祥道曰:「孔颖达总尺二寸,此不可考。」
译将头发梳理后盘结起来,再用笄固定发髻,然后束住发根,让余下的头发垂下。縰的宽度占满整幅布,长度为六尺。大概头发的多少与长短,大致如此。所谓“总”,就是束住发根让头发垂下,似乎不必长达六尺。陈祥道说:“孔颖达所说的总长一尺二寸,这无法考证。”
案内则子事父母,妇事舅姑,皆筓。又女子十五而筓。《周礼》弁师掌王之五冕,玉筓;士冠礼,皮弁、爵弁皆有筓。士丧礼用鬠筓。《丧服传》曰:「丧筓者,栉筓也;吉筓者,象筓也。」然则筓也者,固统男女通,吉凶合冠弁,而皆未可阙者与?制长尺二寸,或以玉,或以象,惟鬠筓则以桑为之,长四寸。
案髦有二,两角夹囟,曰角。三角纵横午达于顶上,曰羁。亦有以男女分左右者,总谓之髦。盖子生三月,剪发留髦于首发既毕长,又以他发作髦而着之于首。父母俱殁乃去之。《内则》子拂髦,是拂尘乃着之也。未冠筓者,男女皆然,惟妇不言拂髦。盖自筓后,用鬈首时已去之。据《杂记》女二十而筓,燕则鬈首,盖许嫁则去之,则去髦之期可知矣。
案巾以拭物。朱子《小学图》女人巾,苍艾色,亦曰纷帨。」陈氏《祥道》曰:「以巾言之,谓之纷,与帉同义;以拭物言之,谓之帨,与捝同义。男女皆佩之栉梳也。」以理发,《玉藻》「栉用椫,栉发晞用象栉。」椫,白理木,澁木也;象栉则滑矣。《诗》「其比如栉」,则密可知。
案《仪礼》士冠礼,▯端、▯裳、黄裳、杂裳、缁带、爵韠。特牲馈食礼,主人冠▯端。《玉藻》诸侯朝▯端,夕深衣。《杂记》端衰、丧车皆无等。《周礼》司服,其齐服有▯端、素端。郑司辰云:“衣有襦裳者为端。”郑康成云:“变素服言端者,明异制。端者,取其正也。”士之衣袂皆二尺二寸而属幅,是广袤等也。其袪尺二寸,大夫以上侈之者半而益一。其袂三尺三寸,袪尺有八寸也。贾氏公彦曰:“▯端即朝服,十五升布衣也。不言朝服而言▯端者,欲见色而取其正也。”陈氏祥道曰:“司服言诸侯、孤、卿、大夫、士之服,而继之以齐服。▯端则▯端者,非特士之齐服而已。”古者端衣或施之于冕,或施之于冠。《大戴礼》曰:“武王端冕而受丹书。”《乐记》魏文侯曰:“端冕而听古乐。”此施于冕者也。冠礼冠者▯端。《内则》子事父母,冠緌缨、端鞸、绅。公西华曰:“端章甫。”此施之于冠也,盖▯冠齐服也。诸侯与士以为祭服,大夫、士以为私朝之服。天子至士又皆以为燕服。然则端衣所用广矣哉。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七十九>
案衣之制同而名异者,纯之以采曰深衣,纯之以素曰长衣,纯之以布曰麻衣。着在朝服、祭服之内曰中衣,而深衣则最为简便者。其制应规矩绳权衡:袂圜以应规,曲袷如矩以应方,负绳及踝以应直,下齐如权衡以应平。衣身方二尺,用布幅二尺二寸之广,而缝其二寸也。袂方二尺,广与衣身相等也。袪广尺二寸,杀其八寸也。裳则上狭而下阔,以布六幅斜裁为十二幅,皆寛者居下,狭者居上。合六幅计之下畔一。
丈四尺四寸,则要缝半之,为七尺二寸,所谓要半下齐,倍要也。续衽钩边者,郑注云:「续,属也。衽在裳旁者也,属连之不殊裳前后也。」《玉藻》疏曰:「衽有杀而下者,谓丧服之衽,广头在上,狭头在下也。有杀而上者,谓深衣之衽,寛头在下,狭头在上也。衽属衣,则垂而放之,则丧服及朝祭之服也。属裳,则缝之以合前后,则深衣之衽也。」盖续衽者,乃联属其裳际两旁之衽,而钩边者,缝既毕,又将其有幅之一旁覆掩其去幅之一旁,而钩缝其所裁之边也。大抵深衣之异于凡服者有六:凡服衣裳不相连,而深衣则连衣裳,一也;凡服幅前三后四,深衣则斜裁六幅为十二幅,二也;凡服之带三分带下而绅居二,深衣则带当无骨者,三也;凡服上下殊名,深衣则名通上下,四也;凡服吉凶异用,深衣则通乎吉凶,五也;凡服男女殊制,深衣则男女制同,六也。此所以无适不宜,而为善衣之次也。
案《玉藻》曰:“唯君有黼裘以誓省。”郑注:“黼裘者,以黑羊皮杂狐白为黼文作裘也。”陈氏澔曰:“国君可衣黼裘以誓军旅,省耕敛。”又案:“羔裘、麛裘、鹿裘、狐白裘、狐青裘、虎裘、狼裘、熊罴裘
译查考《内则》篇,儿子侍奉父母,媳妇侍奉公婆,都使用笄。又说女子十五岁行笄礼。《周礼》中,弁师掌管天子的五种冕冠,配有玉笄;《士冠礼》中,皮弁、爵弁都配有笄。《士丧礼》中使用鬠笄。《丧服传》说:“丧礼用的笄,是梳子类的笄;吉礼用的笄,是象牙制的笄。”由此可见,笄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男女通用,吉凶礼制中戴冠戴弁时都不可缺少的吧?它的长度是一尺二寸,有的用玉制作,有的用象牙制作,只有鬠笄是用桑木制作的,长四寸。
查考“髦”有两种,两角夹着囟门,称为“角”;三股纵横交错直达头顶,称为“羁”。也有以男女左右区分的,总称为“髦”。大概婴儿出生三个月,剪去头发,在发根处留下髦;头发长齐后,又用别的头发做成髦戴在头上。父母都去世后才去掉它。《内则》说儿子拂拭髦,是拂去灰尘后才戴上的。未行冠礼或笄礼的人,男女都是这样,只有媳妇不提拂拭髦。大概自从行笄礼后,用鬈发束头时就已经去掉了。根据《杂记》,女子二十岁行笄礼,闲居时则束发为鬈,大概许嫁时就去掉髦,那么去掉髦的时间就可以知道了。
查考巾是用来擦拭物品的。朱熹《小学图》中的女人用的巾,是苍艾色,也叫“纷帨”。陈祥道说:“从巾的角度说,叫作‘纷’,与‘帉’同义;从擦拭物品的角度说,叫作‘帨’,与‘捝’同义。男女都佩戴它,它是用来梳理头发的栉梳。”用来梳理头发,《玉藻》说:“栉用椫木,梳理湿发用象牙栉。”椫,是纹理白色的木,涩木;象牙栉则光滑。《诗经》说“其比如栉”,那么其细密程度可以知道了。
查考《仪礼》《士冠礼》,有玄端、玄裳、黄裳、杂裳、缁带、爵韠。《特牲馈食礼》,主人戴冠穿玄端。《玉藻》说诸侯早晨穿玄端,晚上穿深衣。《杂记》说端衰、丧车都没有等级差别。《周礼》司服,其齐服有玄端、素端。郑司辰说:“衣服有襦和裳的叫作端。”郑康成说:“改变素服而说端,是为了表明制度不同。端,取端正之意。”士的衣服袖口都是二尺二寸且连接幅边,这是长宽相等。它的袖口宽一尺二寸,大夫以上的人加倍并增加一半。它的袖长三尺三寸,袖口宽一尺八寸。贾公彦说:“玄端就是朝服,是十五升布做的衣服。不说朝服而说玄端,是为了显示颜色并取端正之意。”陈祥道说:“司服提到诸侯、孤、卿、大夫、士的服饰,接着提到齐服。玄端就是玄端,不只是士的齐服而已。”古代端衣有时用于冕,有时用于冠。《大戴礼》说:“武王戴冕穿端衣接受丹书。”《乐记》魏文侯说:“戴冕穿端衣听古乐。”这是用于冕的。冠礼中戴冠者穿玄端。《内则》说儿子侍奉父母,戴冠系缨,穿端衣系绅。公西华说:“穿端衣戴章甫冠。”这是用于冠的,大概玄冠是齐服。诸侯和士把它作为祭服,大夫、士把它作为私朝之服。天子到士又都把它作为闲居之服。那么端衣的用途真是广泛啊。
查考衣服制度相同而名称不同的,用彩色镶边叫作深衣,用素色镶边叫作长衣,用布镶边叫作麻衣。穿在朝服、祭服里面的叫作中衣,而深衣是最为简便的。它的制度符合规矩绳权衡:袖口圆以符合圆规,交领方正以符合矩尺,背部直绳直到脚踝以符合直线,下摆平齐以符合权衡。衣身宽二尺,用布幅宽二尺二寸,缝合二寸。袖口宽二尺,与衣身宽度相等。袖口宽一尺二寸,收窄八寸。下裳则是上窄下宽,用六幅布斜裁成十二幅,都是宽的部分在下,窄的部分在上。合六幅计算,下边一丈四尺四寸,那么腰部要缝一半,为七尺二寸,所谓腰部是下摆的一半,是腰部的两倍。续衽钩边,郑玄注说:“续,连接。衽在裳的旁边,连接它使裳的前后不分开。”《玉藻》疏说:“衽有收窄在下方的,是指丧服的衽,宽头在上,窄头在下。有收窄在上方的,是指深衣的衽,宽头在下,窄头在上。衽连接衣,就垂下来放开,这是丧服及朝祭之服。衽连接裳,就缝合以合并前后,这是深衣的衽。”大概续衽,是连接裳两侧边缘的衽,而钩边,是缝合完毕后,又将有幅的一边覆盖掩住无幅的一边,并钩缝所裁的边。大体上深衣不同于一般衣服有六点:一般衣服衣裳不相连,而深衣则衣裳相连,这是第一点;一般衣服幅前三后四,深衣则斜裁六幅为十二幅,这是第二点;一般衣服的带子三分带下而绅占二份,深衣则带子当在无骨处,这是第三点;一般衣服上下名称不同,深衣则名称通用于上下,这是第四点;一般衣服吉凶用途不同,深衣则通用于吉凶,这是第五点;一般衣服男女制度不同,深衣则男女制度相同,这是第六点。这就是它无论何处都适宜,而成为善衣中次一等的缘故。
查考《玉藻》说:“只有君主有黼裘用来誓师省视。”郑玄注:“黼裘,是用黑羊皮杂以狐白皮做成黼纹的裘衣。”陈澔说:“国君可以穿黼裘来誓师军旅,省视耕种收获。”又查考:“羔裘、麛裘、鹿裘、狐白裘、狐青裘、虎裘、狼裘、熊罴裘
、犬羊裘,裘名不一,要皆随事异服,则文武吉凶之用不一也。随色异名,则▯黄纯杂之施不同也。良裘则其质美,功裘则其功多。《周官》有掌皮、有裘氏、有司裘,所以制章身之具,酌文质之宜者,不亦详乎?”
译犬皮、羊皮制成的裘衣,名称各不相同,大都是根据具体事务的不同而穿着不同的服饰,因此用于文事、武事、吉事、凶事的用途也就各不相同。根据颜色的不同而赋予不同的名称,那么黄色、纯色、杂色的使用也就有所不同了。良裘是指其材质美好,功裘是指其做工繁复。《周礼》中设有掌皮、裘氏、司裘等官职,用来制作彰显身份的服饰,斟酌文饰与质朴的适宜程度,难道不是十分详尽吗?
案童子不衣裘及裳,则其衣制如袍,锦缘虽以示文,亦冠衣不纯素之义。居士锦带,童子缟带【用生绢】此云锦绅,则带缟而绅锦也。士冠礼言采衣,紒玉藻言缁布衣锦缘,锦绅并纽锦束发,皆朱锦文,有详畧其制一而已。
案古圣人取诸乾坤,垂衣裳以治天下,则裳已与衣并作。至周而裳制大备,《书·顾命》有黼裳、蚁裳、彤裳;《士冠礼》爵弁服纁裳,又素积、▯裳、黄裳、杂裳;《士丧礼》凡衰外削幅裳,内削幅幅三袧。注:袧者,谓辟两侧,空中央也。裳前三幅,后四幅;深衣裳前后十有二幅,乃用布六幅斜裁之,寛者居下,狭者居上也。《士丧记》明衣有前后裳,不辟,长及觳。《论语》曰:“非帷裳必杀之。”杀者有杀缝而无辟积也。夫非帷裳斯为辟积,则朝服、祭服之有辟积可知矣。衰之裳三袧,则吉裳不特三袧可知矣。明衣裳之长及觳,则凡裳不止及觳可知矣。深衣裳十二幅,则凡裳之幅皆前三后四可知矣。郑氏康成谓深衣连衣裳,又妇人服衣裳同色。夫深衣之衣裳连,则凡裳之不与衣连可知矣。妇人之衣裳色同,则男子之裳与衣殊色可知矣。《玉藻》曰:“衣正色,裳间色。”夫衣裳之正闲异色,此古人贵上体、贱下体之意也。夫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七十九>
案《周礼》内司服掌王后之六服:袆【读翚】衣、揄狄【读摇翟】阙狄【读翟】鞠衣、展衣、褖衣。玉藻:王后袆衣,夫人揄狄【袆、揄狄读同上】君命屈【读阙】狄,再命袆【读为鞠】衣,一命襢衣,士褖衣。内司服专言后之六服,玉藻则言后、夫人以下六等之服也。《尔雅》云:「伊洛而南,素质五色皆备成章曰翚;江淮而南,青质五色皆备成章曰鹞。」鹞音摇。此谓刻画雉形以为后夫人服也。六服皆衣裳相连:袆色▯,揄狄青,屈狄赤,鞠衣黄,襢衣白,褖衣黑。翚、揄二衣皆刻缯为雉形,而五采画之。阙狄则刻形而不画。盖袆衣,后祭先王之服也,上公之夫人亦服之。揄狄,后祭先公之服也,三夫人、三公之妻、侯伯之夫人及王姬下嫁于诸侯者亦服之。阙狄,后祭羣小祀之服也,子男之夫人亦服之。鞠衣,后告桑之服也,九嫔、公之孤之妻、侯伯子男之卿之妻亦服之。展衣,后礼见王及宾客之服也,公之卿大夫之妻、侯伯子男之大夫之妻亦服之。褖衣,后进御于王之服也,女御及公侯伯子男之士之妻亦服之。其祭服止于三,以妇人无外事也。其衣裳连而不殊,以妇人之徳本末纯一故也。其服里而不襌,以隂成于偶,不若阳成于奇也。其诸侯之臣之妻皆以次受服者,夫尊于朝,妻荣于室也。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七十九>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七十九>
案《礼记·玉藻》:“韠,君朱,大夫素,士爵韦。圜杀直,天子直,公侯前后方,大夫前方后挫角,士前后正。”韠下广二尺,上广一尺,长三尺。其颈五寸,肩革带博二寸。郑注:“此▯端服之韠也。”韠之言蔽也。凡韠以韦为之,必象裳色。则天子诸侯▯端朱裳,大夫素裳,士▯裳,黄裳,杂裳也。皮弁服皆素韠。圜杀直,目韠制也。直者四角直,无圜杀也。前后方者,杀四角使之方,变于天子也。所杀者,去上下各五寸。前方后挫角者,圜其上角,变于君也。韠以下为前,以上为后。前后正者,士贱与君同,不嫌也。正直方之间也。天子之士则直,诸侯之士则方。颈五寸,亦谓广也。颈中央,肩两角皆上接革带以系之。肩与革带广同。凡佩系于革带。孔疏曰:“知此韠非祭服韠者,若其祭服,则君与大夫士无别,同是赤色,何得云大夫素、士爵韦乎?且祭服之韠,大夫以上谓之韨,士爵弁谓之韎韐,不得称韠也。”陈氏祥道曰:“韠之作也,在衣之先,其服也在衣之后,其色则视裳而别。以其茀前则曰韨,以其一巾而足则曰韠,以色则曰缊,以质则曰韎韐。贵者以朱芾,贱者以韎韐。”长三尺,以象三才。颈五寸,以象五
译查考童子不穿皮衣和裳,那么他们的上衣形制就像袍子,锦缎镶边虽然用来显示文采,但也符合冠服不纯用素色的原则。士人用锦带,童子用生绢带,这里说用锦绅,那就是腰带用生绢而绅带用锦缎。《士冠礼》中提到彩衣,结发用玉藻中提到黑布衣锦边,锦绅和纽结都用朱色锦纹,只是记载有详略,其形制是一样的罢了。
查考古代圣人取法天地,垂下衣裳来治理天下,那么裳就已经和上衣同时存在了。到了周代,裳的形制非常完备,《尚书·顾命》中有黼裳、蚁裳、彤裳;《士冠礼》中爵弁服配纁色裳,又有素积、〇裳、黄裳、杂裳;《士丧礼》中凡丧服外层的削幅裳,内层削幅裳有三袧。注解说:袧,是指避开两侧,空出中间。裳前面三幅,后面四幅;深衣的裳前后共十二幅,是用六幅布斜着裁剪的,宽的部分在下,窄的部分在上。《士丧记》中明衣有前后裳,不辟积,长度及膝。《论语》说:“如果不是帷裳,一定要剪裁。”剪裁是指有剪裁的缝边而没有辟积。既然不是帷裳就有辟积,那么朝服、祭服有辟积就可以知道了。丧服的裳有三袧,那么吉服的裳不止三袧就可以知道了。明衣的裳长度及膝,那么凡裳不止及膝就可以知道了。深衣的裳十二幅,那么凡裳的幅数都是前三后四就可以知道了。郑康成说深衣连衣裳,又妇女的服衣裳同色。既然深衣的衣裳相连,那么凡裳不与衣相连就可以知道了。妇女的衣裳颜色相同,那么男子的裳与衣颜色不同就可以知道了。《玉藻》说:“上衣用正色,下裳用间色。”既然上衣下裳正色间色不同,这是古人重视上体、轻视下体的意思啊。
查考《周礼》内司服掌管王后的六种礼服:袆衣、揄狄、阙狄、鞠衣、展衣、褖衣。《玉藻》:王后穿袆衣,夫人穿揄狄,君命穿阙狄,再命穿鞠衣,一命穿展衣,士穿褖衣。内司服专门讲王后的六种礼服,《玉藻》则讲王后、夫人以下六个等级的礼服。《尔雅》说:“伊水洛水以南,素质五色都具备而成章纹的叫翚;江淮以南,青质五色都具备而成章纹的叫鹞。”鹞音摇。这是说刻画雉鸟形状作为王后夫人的礼服。六种礼服都是衣裳相连:袆衣黑色,揄狄青色,阙狄赤色,鞠衣黄色,展衣白色,褖衣黑色。翚、揄二衣都刻缯为雉形,并用五种颜色画之。阙狄则刻形而不画。大概袆衣,是王后祭祀先王的礼服,上公的夫人也穿它。揄狄,是王后祭祀先公的礼服,三夫人、三公的妻子、侯伯的夫人以及下嫁诸侯的王姬也穿它。阙狄,是王后祭祀群小祀的礼服,子男的夫人也穿它。鞠衣,是王后告桑的礼服,九嫔、公的孤的妻子、侯伯子男的卿的妻子也穿它。展衣,是王后礼见君王及宾客的礼服,公的卿大夫的妻子、侯伯子男的大夫的妻子也穿它。褖衣,是王后进御君王的礼服,女御以及公侯伯子男的士的妻子也穿它。她们的祭服只限于三种,因为妇女没有外事。她们的衣裳相连而不分开,因为妇女的德行本末纯一。她们的衣服有里而不单层,因为阴成于偶数,不像阳成于奇数。那些诸侯臣子的妻子都依次受服,是因为丈夫在朝廷尊贵,妻子在室内荣耀。
查考《礼记·玉藻》:“韠,君王用朱色,大夫用素色,士用爵韦。下圆上杀直,天子直,公侯前后方,大夫前方后挫角,士前后正。”韠下宽二尺,上宽一尺,长三尺。它的颈宽五寸,肩部的革带宽二寸。郑玄注:“这是〇端服的韠。”韠的意思是蔽。凡韠都用韦皮制作,必定象征裳的颜色。那么天子诸侯〇端朱裳,大夫素裳,士〇裳,黄裳,杂裳。皮弁服都用素韠。下圆上杀直,是看韠的形制。直是指四角直,没有圆杀。前后方是指杀掉四角使之成方形,与天子不同。所杀掉的,是去掉上下各五寸。前方后挫角是指上面两角做成圆形,与君王不同。韠以下为前,以上为后。前后正是指士地位低贱与君王相同,不避嫌。正直方之间。天子的士则直,诸侯的士则方。颈宽五寸,也是指宽度。颈在中央,肩的两角都向上连接革带以系之。肩与革带宽相同。凡佩饰系于革带。孔颖达疏说:“知道这韠不是祭服韠,如果是祭服,那么君王与大夫士没有区别,都是赤色,怎么能说大夫素、士爵韦呢?况且祭服的韠,大夫以上称为韨,士爵弁称为韎韐,不能称为韠。”陈祥道说:“韠的制作,在衣服之前,它的服用在衣服之后,它的颜色则看裳而区别。因为它遮蔽前面所以叫韨,因为它一巾就足够所以叫韠,按颜色叫缊,按质地叫韎韐。尊贵者用朱芾,卑贱者用韎韐。”长三尺,以象征三才。颈宽五寸,以象征五
行。下广二尺,以象地。上广一尺,以象天。《诗》曰:“庶见素韠,是祥。”祭有韠也。刘熙谓妇人蔽膝亦如韠,是妇人有韠也。韠之为用,广矣哉【案一巾,“巾”字或作“帀】
译前行。下方宽二尺,用来象征大地。上方宽一尺,用来象征上天。《诗经》说:“庶见素韠,是祥。”祭祀中有蔽膝。刘熙说妇人蔽膝也像蔽膝,这是妇人有蔽膝。蔽膝的用途,广大啊【案一巾,“巾”字或作“帀”】
案笏制诸侯前诎后直,是圜上而方下也。大夫前后俱诎,则上下俱圜也。不言士者,以大夫槩之也。中博三寸,诸侯中以上杀半寸,则上首博二寸半,下首仍三寸。大夫笏上首从君杀半寸,下又杀半寸,则上下皆窄而中独博三寸也。
案偪行縢也。诗作邪偪。郑氏康成曰:偪,束其胫;至滕,则取偪束之义。但诗曰邪,而旧图俱作正,岂幅本正而邪着之与?《礼》书云:邪幅,朱色。
案:士冠礼屦,夏用葛,冬用皮。其色有黑,有白,有纁。其制有繶,有絇,有纯。士相见,乡饮酒,燕礼,俱有取屦、脱屦之文。曲礼、玉藻、少仪,俱言脱屦、纳屦之节。盖古人于屦,以不脱者致其敬,以脱者尽其欢。所谓一举足而不敢茍者,如此。
案《礼记·玉藻》曰: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征角,左宫羽。又曰:凡带必有佩玉,惟丧否。佩玉有冲牙。天子佩白玉而▯组绶,公侯佩山▯玉而朱组绶,大夫佩水苍玉而纯组绶,世子佩瑜玉而綦组绶,士佩瓀珉而缊组绶。《大戴礼》曰:下车以佩玉为度,上有双衡,下有双璜,冲牙玭珠以纳其间,琚瑀以杂之。陈氏祥道谓其上衡下璜,中有琚瑀,下有冲牙,贯之以组绶,纳之以蠙珠,而其色有白苍赤之辨,其声有角征宫羽之应其
象有仁、智、礼、乐、忠、信、道、徳之备,或结,或垂,所以着屈伸之理;或设,或否,所以适文质之仪。此所以纯固之徳不内迁,非僻之心无自入也。盖衡以平其心,璜以中其徳,琚欲其有所安,牙欲其有所制。右征、角所以象事与民,左宫、羽所以象君与物。趋以采齐,行以肆夏,所以比于乐。周旋中规,折旋中矩,所以比于礼。则佩之为物,奚适而非道也。
案《尔雅》“肉好若一”谓之环。綦组,盖以青黑色之组为绶也。孔子从大夫之后,应徳佩,所谓大夫佩水苍玉而纯组绶也。乃佩象环,而绶以綦组。故陈祥道以为圣人之谦徳。
案陈氏祥道曰:夫燧圜,先儒谓晴取火于金燧,隂取火于木燧。然金燧以取明火,特施于致严之时,凡取火皆木燧,岂有间于隂晴耶?其说如此。但燧言钻,则木燧当锐,旧图首尾皆锐,则首尾皆可钻也。
案《朱子小学图说》曰:「觿状如锥,角锐可以解结,是以角为之也。」郑氏康成曰:「以象骨为之,觿有大小,其制一也。」
案《朱子小学图说》曰:砺,磨石也。陈氏《礼书》:砺,亦谓之砥。孔氏安国曰:砥,细于砺。
案陈氏祥道曰:「筑氏为削,长尺,博寸,合六而成规。」桃氏为刃。郑氏曰:「刃,刀、剑之属。」削,今之书刀。书曰:「赤刀,大训。」孔安国曰:「赤刀,赤刀削。」《少仪》曰:「刀却刃,授颖削,授拊。」郑氏曰:「颖,环也;拊,把也。」《释名》:「刀,到也。其末曰锋,若锋刺之利也。其本曰环,形似环也。」然则直而本环者刀也,曲而本不环者削也。据此,则《内则》之刀,当为书刀,书刀则削耳。盖对文则曰刀、曰削,散文则削亦曰刀也。
案《礼记·内则》:子事父母,右佩管遰。注:遰,刀鞞也。《诗》曰:鞞琫有珌。又曰:鞞琫容刀。陈氏祥道曰:鞞、琫、珌,皆刀削之饰,而鞞尤在其下也。鞞亦作琕。杜预曰:上饰曰鞞,下饰曰鞛。
案縏▯为贮物小囊,内则谓佩箴管线纩施縏▯,箴管线纩皆在矣。士昏礼又有衿縏,熊氏以袠为刺,郑氏以衿为带,盖刺▯为縏,以带系之,其实一耳。又郑氏以衿縏为盛帨巾,陈氏礼书据内则,左佩帨巾,右佩縏▯,以驳之,谓帨巾不闻有縏也。
案杖长六尺,续汉书·礼仪志:杖端饰鸠,鸠不噎之鸟,欲老人不噎也。周礼·伊耆氏杖有圅,其制未闻。王制:五十杖于家,六十杖于乡,七十杖于国,八十杖于朝。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七十九>
案陈氏祥道曰:防氏升豆鬴止于三。汉《律厯志》五量起于黄钟之龠,以子谷秬黍中者千二百实其龠,以井水准其槩。合龠为合,十合为升,十升为斗,十斗为斛。其法用铜,深凡六寸,方
译查考笏板的形制,诸侯的笏板前端弯曲、后端笔直,这是上端圆形而下端方形的样式。大夫的笏板前后都弯曲,那么上下两端就都是圆形的了。文中没有提及士的笏板,是因为用大夫的形制来概括它。笏板中间宽三寸,诸侯的笏板从中部往上逐渐削窄半寸,那么上端宽二寸半,下端仍然宽三寸。大夫的笏板上端比照君主的笏板削窄半寸,下端又削窄半寸,那么上下两端都窄,只有中间宽三寸。
查考“偪”就是行縢。《诗经》中写作“邪偪”。郑康成说:“偪,是束缚小腿;至于‘滕’,则是取‘偪’束缚的含义。”但是《诗经》说“邪”,而旧时的图绘都画成正直的,难道是幅面本来是正的,而斜着穿戴它吗?《礼记》记载:“邪幅,是红色的。”
查考:《士冠礼》中的鞋,夏天用葛草编的,冬天用皮制的。它的颜色有黑色、白色和浅红色。它的形制有缝饰、鞋头饰和边缘饰。《士相见礼》、《乡饮酒礼》、《燕礼》,都有取鞋、脱鞋的记载。《曲礼》、《玉藻》、《少仪》,都讲到脱鞋、穿鞋的礼节。大概古人在对待鞋子方面,以不脱鞋来表示恭敬,以脱鞋来尽情欢乐。所谓一举足都不敢苟且,就是这样的道理。
查考《礼记·玉藻》说:古代的君子一定要佩玉,右边佩玉发出征、角之声,左边佩玉发出宫、羽之声。又说:凡系腰带一定要佩玉,只有丧事时不佩。佩玉中有冲牙。天子佩白玉而系黑色组绶,公侯佩山玄玉而系红色组绶,大夫佩水苍玉而系杂色组绶,世子佩瑜玉而系青黑相间的组绶,士佩瓀珉而系赤黄色组绶。《大戴礼记》说:下车时以佩玉的声音为步度的标准,上面有双衡,下面有双璜,冲牙和蠙珠纳入其中,琚瑀夹杂其间。陈祥道说:其上为衡,下为璜,中间有琚瑀,下面有冲牙,用组绶贯穿,纳入蠙珠,它们的颜色有白、苍、赤的区别,它们的声音有角、征、宫、羽的应和,它们的象征有仁、智、礼、乐、忠、信、道、德的完备,有的打结,有的垂下,用来彰显屈伸的道理;有的设置,有的不设置,用来适应文质相配的礼仪。这就是纯固的德行不会内在改变,邪僻的心思无从侵入的原因。大概衡用来使心平和,璜用来使德行中正,琚使人有所安顿,牙使人有所节制。右边的征、角用来象征事与民,左边的宫、羽用来象征君与物。快走时配合《采齐》的乐曲,慢行时配合《肆夏》的乐曲,用来比拟音乐。周旋合乎圆规,折旋合乎方矩,用来比拟礼仪。那么佩玉这种东西,哪里不是体现大道呢。
查考《尔雅》说:“肉与好宽度相等”的叫做环。綦组,大概是用青黑色的组带作为绶带。孔子跟随在大夫之后,应当佩戴大夫的玉饰,即所谓大夫佩水苍玉而系纯组绶。然而他佩戴的是象环,而绶带用綦组。所以陈祥道认为这是圣人的谦德。
查考陈祥道说:燧是圆形的,先儒说晴天从金燧取火,阴天从木燧取火。然而金燧用来取明火,只用于极其庄重的场合,凡是取火都用木燧,难道有区分阴晴的吗?他的说法如此。但是燧说是钻取,那么木燧应当是尖锐的,旧图首尾都尖锐,那么首尾都可以钻取。
查考《朱子小学图说》说:“觿形状像锥子,角尖锐可以解开绳结,所以用角制作。”郑康成说:“用象牙制作,觿有大小,其形制是一样的。”
查考《朱子小学图说》说:砺,是磨刀石。陈氏《礼书》:砺,也叫砥。孔安国说:砥,比砺更细。
查考陈祥道说:“筑氏制作削刀,长一尺,宽一寸,六个合起来成为圆规。”桃氏制作刀刃。郑氏说:“刃,是刀、剑之类。”削,就是现在的书刀。《尚书》说:“赤刀,大训。”孔安国说:“赤刀,是红色的削刀。”《少仪》说:“刀要倒着刃,授予时露出锋尖;削刀,授予时手按刀背。”郑氏说:“颖,是环;拊,是把手。”《释名》说:“刀,是到的意思。它的末端叫锋,像锋刺一样锋利。它的根部叫环,形状像环。”那么直而根部有环的是刀,曲而根部没有环的是削。据此,那么《内则》中的刀,应当是书刀,书刀就是削。大概对举时称为刀、称为削,泛称时削也叫刀。
查考《礼记·内则》:儿子侍奉父母,右边佩戴管遰。注:遰,是刀鞘。《诗经》说:鞞琫有珌。又说:鞞琫容刀。陈祥道说:鞞、琫、珌,都是刀削的装饰,而鞞尤其在下部。鞞也写作琕。杜预说:上部的装饰叫鞞,下部的装饰叫鞛。
查考縏帛是贮物的小囊,《内则》说佩箴管线纩施于縏帛,箴管线纩都在里面了。《士昏礼》又有衿縏,熊氏认为袠是刺,郑氏认为衿是带,大概刺帛为縏,用带系着,其实是一样的。又郑氏认为衿縏是盛放帨巾的,陈氏《礼书》根据《内则》,左边佩帨巾,右边佩縏帛,来驳斥他,说没听说过帨巾有囊袋。
查考拐杖长六尺,《续汉书·礼仪志》:拐杖顶端装饰鸠鸟,鸠是不噎食的鸟,希望老人不噎食。《周礼·伊耆氏》拐杖有圅,其形制未曾听闻。《王制》:五十岁在家里拄杖,六十岁在乡里拄杖,七十岁在国家拄杖,八十岁在朝廷拄杖。
查考陈祥道说:防氏制作豆和鬴,容量止于三。汉代《律厯志》五量起源于黄钟之龠,用中等大小的秬黍一千二百粒装满龠,用井水校准其概。合龠为合,十合为升,十升为斗,十斗为斛。其法用铜制作,深共六寸,方形
尺而圜其外,旁有庣量之耳。其上为斛,其下斛底为斗,左耳为升,右耳为合龠。其状似爵,其重一钧。又曰:鼓容十二斛。槩以竹木为之,五量资之以平也。又聂氏崇义曰:防氏疏云:鬴六斗四升。晏子曰:齐旧四量,四升为豆,四豆为区,四区为釜,四釜为钟。然则鬴即釜也。由二说推之,则升合斗之制大槩可见矣。
译一尺而外圆,旁边有超出容量的余量。上面是斛,下面斛底是斗,左边的耳是升,右边的耳是合和龠。它的形状像爵,重量为一钧。又说:鼓的容量为十二斛。刮平器用竹木制作,五种量器依靠它来使容量平整。又聂氏崇义说:防氏疏解说:鬴的容量为六斗四升。晏子说:齐国旧有的四种量器,四升为豆,四豆为区,四区为釜,四釜为钟。那么鬴就是釜。从这两种说法推断,那么升、合、斗的制度大致可以明白了。
案陈氏祥道曰:土胜水,牛善耕,胜水故可以胜寒气,善耕故可以示农耕之早晚。月令季冬之月,大难旁磔,然后出土牛,则出土牛驱除之终事也。既乃告民出五种,命农计耦耕事,则出土牛,又农耕之始事也。后世土牛之法,以嵗之干色为首,支色为身,纳音色为腹,以立春日干色为角耳尾,支色为胫,纳音色为蹄。其说盖有所传然也。
案耒状若曲栨柄,耒下前曲接耜者曰庛。庛长尺一寸,中直者三尺三寸,人手执之处二尺二寸,自庛至首六尺六寸【耜,耒头也。古以木,后世以金】
案萑苇,取于八月,至此乃具。植不必嵗造,饬之亦曰具也。陈氏祥道曰:「曲,薄也;植,槌也。」正义曰:「案《方言》云:『宋、魏、陈、江淮之间谓之曲,或谓之麴;自关而西谓之薄』,故云『曲薄』。《方言》注:『槌,县蚕薄柱也;宋、魏、陈、楚、江淮之间谓之植;自关而西谓之槌;齐谓之样』。」
案,此置衣服之具,即衣枷也。《曲礼》曰:「柂枷。」《内则》曰:「楎枷。」植曰「楎」,横曰「柂」,故孔疏以同类言之。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七十九>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七十九>
案士冠礼、士丧礼俱有箧。《礼记》亦言入学鼓箧,箧者以盛物,亦以受书也。书曰:“惟衣裳在笥。”《礼记》亦云蔵于箧笥,是笥亦以盛衣者。郑氏谓隋方曰箧,方曰笥。隋者狭而长也,广长之制未闻。篚以竹为之,长三尺,广一尺,深六寸,足髙三寸。《士冠礼》、乡饮酒、少牢俱有篚,且有上篚、有下篚、有膳篚、有玉币之篚、有饮食之篚,其用不同,而其制则一也。筐用于聘礼、燕礼、丧礼,其形则方,其所容则五斛,其用则以盛黍稷米粟居多焉。此皆礼家日用之小物也。
案侯制等威不同,大小亦异。然总而言之,有鹄,有中,有躬,有舌【又谓之个】有纲,有縜,有植。居乎中者,鹄也;而周乎鹄者,中也。处乎中之上下者,躬也;处乎躬之上下者,舌也。纲所以持侯而系于植者也;縜所以笼纲,维持侯者也。植所以系侯而竪于地者也。侯道取于弓,弓二尺以为侯中。以大侯言之,侯道九十弓,二九为十有八,则侯中丈有八尺也。三分侯中而鹄居一,则鹄方广六尺也。躬倍中,大侯中一丈八尺,上下躬各三丈六尺,半当侯中,两旁出侯中各九尺。舌上下不同,上舌倍躬广七丈二尺,以半当躬,两旁出躬各一丈八尺;下舌出躬半,上舌左右各出九尺,合当躬三丈六尺,通广五丈四尺。舌上下各有纲,纲以绳为之,韬于舌中,上下纲左右各出舌寻。上纲广八丈八尺,下纲以下舌半上舌计之,广七丈。持纲之縜各广寸,其余七十弓,五十弓,准此而减。其各侯去地之数与总高之数,各有差等。所谓见鹄于参,见鹄于干也。凡侯用布,俱横设。古者布幅广二尺二寸,约以二寸为缝,故诸幅以二尺计。大侯中一丈八尺,宜用布九幅,其舌及躬俱高二尺余,仿此。大射用皮侯,燕射用兽侯,乡射、宾射用正侯,此则诸侯之总式也。
案投壶与射礼大槩相似,据坐燕之后,凡主请宾从,设中实算及奏貍首,请行觞诸仪,皆准射礼为之。惟壶矢与弓矢有别,故视射礼为少省。然立马请庆,则又增于射礼之外矣。其主宾之席,亦异于射礼者,壶在南,投者必南乡。燕礼主人席阼阶上,去壶远,意主人请后,当徙席宾东,乃得南面,并宾疏所谓与賔俱即席相对为偶,共投壶是也。据云即席共投,则投时在席上矣,故席与壶相去有二矢半之度也。其主党宾党继投者,记谓算多少视其坐,则两党亦有席在堂,其去壶亦当七尺,但无文可考耳。至射礼之算,皆释获者主之,此即主之以司射,又射礼释获者皆在堂下,此注谓司射在阼阶上者,射侯在堂下近门,故释获必近其所。壶在堂上,则亦当于堂上释算也,此皆其礼之异者。若貍首奏以瑟,据射礼瑟工在西阶上之东,此亦当然,旧图在堂下误也。瑟及工数,亦当有隆
译查陈氏祥道说:土能克水,牛善于耕田,能克水所以可以抵御寒气,善于耕田所以可以指示农耕的早晚。《月令》季冬之月,举行大难旁磔的仪式,然后出土牛,那么出土牛是驱除邪祟的最终事项。之后便告知百姓拿出五种谷物,命令农夫计算耦耕的事宜,那么出土牛,又是农耕的开始事项。后世制作土牛的方法,以岁干的色泽作为头部,岁支的色泽作为身体,纳音的色泽作为腹部,以立春日干干的色泽作为角、耳、尾,岁支的色泽作为小腿,纳音的色泽作为蹄子。这种说法大概是有传承依据的。
查耒的形状像弯曲的木柄,耒下端向前弯曲连接耜的部分叫做庛。庛长一尺一寸,中间直的部分三尺三寸,人手握持的部分二尺二寸,从庛到顶端共六尺六寸【耜,是耒的头。古代用木制,后世用金属制】
查萑苇,在八月采集,到这时才完备。植不一定每年制作,整理它也叫作完备。陈氏祥道说:“曲,就是薄;植,就是槌。”《正义》说:“查《方言》说:‘宋、魏、陈、江淮之间称为曲,有的称为麴;从函谷关以西称为薄’,所以说‘曲薄’。《方言》注:‘槌,是悬挂蚕薄用的柱子;宋、魏、陈、楚、江淮之间称为植;从函谷关以西称为槌;齐地称为样’。”
查,这是放置衣物的器具,就是衣枷。《曲礼》说:“柂枷。”《内则》说:“楎枷。”竖着的叫“楎”,横着的叫“柂”,所以孔颖达疏以同类事物来论述。
查士冠礼、士丧礼都有箧。《礼记》也说入学时击鼓打开箧,箧是用来盛放物品的,也用来接受书籍。《尚书》说:“只有衣裳在笥中。”《礼记》也说藏在箧笥中,所以笥也是用来盛放衣物的。郑氏说狭长形的叫箧,方正的叫笥。狭长是指窄而长,其宽长的具体尺寸未曾听说。篚用竹子制成,长三尺,宽一尺,深六寸,足高三寸。《士冠礼》、乡饮酒礼、少牢礼都有篚,而且有上篚、下篚、膳篚、玉币之篚、饮食之篚,它们的用途不同,但形制是一样的。筐用于聘礼、燕礼、丧礼,它的形状是方的,容量为五斛,用途主要是盛放黍稷米粟居多。这些都是礼家中日常使用的小物件。
查侯的形制因等级威仪不同,大小也有差异。但总的来说,有鹄,有中,有躬,有舌【又称为个】,有纲,有縜,有植。位于中间的是鹄;环绕鹄的是中。位于中的上下的是躬;位于躬的上下的是舌。纲是用来支撑侯并系在植上的;縜是用来笼罩纲,维持侯的;植是用来系侯并竖立在地上的。侯道的长度取自弓的长度,弓长二尺作为侯中的标准。以大侯来说,侯道九十弓,二九十八,那么侯中长一丈八尺。将侯中分为三份,鹄占一份,那么鹄的边长宽六尺。躬的长度是中的两倍,大侯中一丈八尺,上下躬各三丈六尺,一半对应侯中,两旁超出侯中各九尺。舌的上下宽度不同,上舌是躬的两倍,宽七丈二尺,以一半对应躬,两旁超出躬各一丈八尺;下舌超出躬的一半,上舌左右各超出九尺,合计对应躬三丈六尺,总宽五丈四尺。舌的上下各有纲,纲用绳子做成,包裹在舌中,上下纲左右各超出舌一寻。上纲宽八丈八尺,下纲以下舌的一半加上上舌来计算,宽七丈。支撑纲的縜各宽一寸,其余七十弓、五十弓的侯,依此比例递减。各种侯离地面的高度与总高度,各有等级差别。这就是所谓的“见鹄于参”、“见鹄于干”。凡侯都用布制作,都是横向铺设。古代布的幅宽二尺二寸,大约以二寸作为缝边,所以各幅按二尺计算。大侯中一丈八尺,应该用布九幅,其舌及躬都高二尺多,仿照此例。大射使用皮侯,燕射使用兽侯,乡射、宾射使用正侯,这是诸侯的总式样。
查投壶与射礼大体相似,在坐宴之后,凡是主人请宾客跟随,设置中实算以及演奏《貍首》,请行觞等各种礼仪,都参照射礼进行。只有壶矢与弓矢有别,所以比射礼稍简省。然而立马请庆,却又增加了射礼之外的内容。其主宾的席位,也与射礼不同,壶在南面,投壶者必面向南。燕礼中主人席位在阼阶上,离壶远,估计主人请后,应当移动席位到宾客东边,才能面向南,并与宾客疏所说的与宾客就席相对为偶,共同投壶相符合。根据所说就席共同投壶,那么投壶时是在席上,所以席位与壶相距有二矢半的距离。其主党宾党继投者,记载说算的多少看其座位,那么两党也有席位在堂上,其离壶也应当是七尺,只是没有文献可考罢了。至于射礼的算,都由释获者主持,这里则由司射主持,又射礼释获者都在堂下,此注说司射在阼阶上,是因为射侯在堂下靠近门的地方,所以释获必须靠近那里。壶在堂上,那么也应当在堂上释算,这些都是礼仪的不同之处。如果《貍首》用瑟演奏,根据射礼瑟工在西阶上的东边,这里也应当如此,旧图在堂下是错误的。瑟及工的数量,也应当有隆
杀,但无可考,故图仅以一瑟槩之。鲁薛二鼓俱有鼓有鼙,其位及数亦无文可据,图准大射置之阶间,两鼓两鼙,鼙俱在鼓东。又饮有爵有丰有尊,乡射两壶在宾席之东,大射尊于东楹之西,此以士鹿中准之,故设之宾主之间。丰则依射礼在西阶上,中马之北云。
译“杀”这种乐器,因没有文献可考证,所以图中仅用一张瑟来概括。鲁国和薛国的鼓,既有大鼓又有小鼓,但其位置和数量也没有文献依据,图中参照大射礼将其设置在台阶之间,两架大鼓、两面小鼓,小鼓都在大鼓的东边。另外,饮酒礼中有爵、有丰、有尊,乡射礼的两只壶设在宾客席位的东边,大射礼的尊设在东边柱子的西边,这里参照士鹿中礼的标准,所以将它们设置在宾客与主人之间。丰则依据射礼设在西阶之上,马匹的北边。
案壶、尊皆无耳,《礼记》亦不言耳。旧图有无耳者,亦有有耳者。意古制无耳,有耳则系后人所增。图不加耳,以从古也。又经言其所容止斗五升,而注乃以二斗释之。其异同之处,疏说亦不甚楚楚。据朱子云:经之所言者,圆壶之实数;注乃借方体言之,算法所谓虚加之数也。若据方体所虚加以为实数,遂定为圆壶腹径九寸而围二尺七寸,则为失之。是当就此方形规而圆之,去其四角虚加之数四分之一,则二斗之量积实三百二十四寸者【以方者言】但为二百四十三寸;每高一寸为广六十四寸八分者【亦以方言】但为四十八寸六分。则壶之高虽不减于五寸,其广虽不减于八寸五厘,而其外围则仅为二尺四寸一分五厘,所受仅为斗五升,如经之云,无不合矣。其说甚明,故以正之。
案立马之节,射礼所无。其数以三为节,则投壶礼止于三,如射礼矣。马制未闻。据陈氏《礼书》云:汉人格五之法,有功马、散马,皆刻马象而植焉。郑氏释《周礼》“火弊献禽”,谓旌弊争禽而不审者,罚以假马。投壶之马,盖亦如此。
案陈氏祥道曰:「投壶算长二尺,射箭筹长尺有握,握布四指,则射筹长如算矣。然射矢不曰筹,故箭算曰筹,投矢曰筹,故箭筹曰算。大戴谓算大八分。」
案乡射礼射用鹿中,《乡射记》曰:“鹿中髤前足跪,凿其背,容八算。”注云:“前足跪者,象教扰之兽受负也。”疏云:“服不氏教扰猛兽,有堪受负,有不合受负者。若今駞受负,则四足俱屈。”又《投壶礼》孔疏云:“中之形,尅木为之,状如鹿兕而伏,凿背盛算。”旧图云:“士之中,长尺二寸,首高七寸,背上四寸,穿之容算,深尺二寸。”
案筹矢也。聂氏图投壶之地有三:日中则于室,日晚则于堂,太晚则于庭。各就日光为之。矢以扶计,四指曰扶。广四寸,其长短之度各随其地之广狭。室狭,矢长五扶,则二尺也。堂寛于室,矢长七扶,则二尺八寸也。庭又寛于堂,矢长九扶,则三尺六寸也。经度壶间二矢半,注以为七尺者,盖据堂上七扶三等矢之中者言之,则室中当五尺,庭中当九尺也。矢又谓之筹算之多少,如筹经言八算则二偶,各四矢也。经言矢以柘若棘,毋去皮。注谓取其坚且重,其制可知矣。又案经言毋去皮,是矢制惟截之成笴而已,若加雕琢如射矢则去皮矣。今依礼书图之。
钦定礼记义疏卷七十九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礼器图三】
案《易》曰:鼎,象也。《考工记》曰:六分其金而锡居一,谓之钟鼎之齐。是鼎之器于象为备,鼎之齐于金为多。下有足,上有耳,有幂以覆之,有▯以举之,有扃以贯之。《诗》称鼐鼎及鼒。《尔雅》曰:鼎絶大者谓之鼐,圜弇上者谓之鼒,附耳外谓之釴,款足谓之鬲。《士虞礼》有上鼎、中鼎、下鼎。有司彻,司马举羊鼎;司士举豕鼎、鱼鼎。则鼎之体有大小侈肆之别,而其用有牛、羊、豕、鱼之异。天子、诸侯有牛鼎,大夫有羊鼎,士豕鼎、鱼鼎而已。上得兼下,下不得兼上,则鼐鼎特王有之也。《聘礼》飱饔之鼎,陈鼎也;王日一举之鼎,食鼎也。少牢、特牲之鼎,庸礼也。丧礼既夕之鼎,斯湏礼也。旧图天子之鼎饰以黄金,诸侯饰以白金,容一斛;大夫羊鼎饰以铜,容五斗;士豕鼎饰以铁,容三斗。而牛、羊、豕鼎各状其首于足上。若然,鱼鼎、腊鼎岂皆状以鱼、腊乎?所谓饰以金与铜、铁,而容一斛与五斗、三斗者,盖以后世之鼎言之耳。《士丧礼》、《虞礼》、《特牲礼》陈鼎有西面、北面、东面之文,则鼎固有其面,而其详不可考矣。
案铏鼎所以实羮,铏羮所以具五味。其芼则牛以藿,羊以苦,豕以薇也。其具则膷者牛,臐者羊,膮者豕也。自羮言之曰铏羮,自器言之曰铏鼎。以其在正鼎后,曰陪鼎;以其入庶羞内,曰羞鼎。其实一也。
案《郊特牲》割刀之用,鸾刀之贵,贵其义也。声和而后断也。《诗》曰
译查考壶、尊都没有耳,《礼记》也没有提到耳。旧图中的壶尊,有的无耳,有的有耳。推测古制本无耳,有耳则是后人增加的。图中不画耳,是遵循古制。又经文说壶的容量只有斗五升,而注却用二斗来解释。这两者异同之处,疏说也不甚清楚。根据朱子说:经文中所说的,是圆壶的实际容量;注则是借用方体来解释,是算法中所谓的虚加之数。如果依据方体所虚加的数量作为实际容量,从而确定圆壶的腹径为九寸而周长为二尺七寸,那就错了。应当就这方形规整为圆形,去掉四角虚加之数的四分之一,那么二斗的容量积实三百二十四寸【这是按方体说的】就变为二百四十三寸;每高一寸宽度为六十四寸八分【也是按方体说的】就变为四十八寸六分。这样壶的高度虽然不少于五寸,其宽度虽然不少于八寸五厘,但其外围周长仅为二尺四寸一分五厘,所容纳的仅为斗五升,与经文所说完全吻合。这个说法很明白,所以用它来纠正。
查考立马的节次,射礼中没有。其数以三为节,那么投壶礼也止于三,就像射礼一样。马的形制未曾听闻。根据陈氏《礼书》说:汉代投壶的五种方法,有功马、散马,都是雕刻马的形象竖立在那里。郑氏解释《周礼》“火弊献禽”,说旌旗倒下争夺禽兽而不审慎的,用假马作为惩罚。投壶中的马,大概也是如此。
查考陈氏祥道说:“投壶的算长二尺,射箭的筹长一尺有余,握布四指,那么射筹的长度就像算一样。然而射矢不叫筹,所以箭算叫筹,投矢叫筹,所以箭筹叫算。《大戴礼记》说算大八分。”
查考乡射礼射用鹿中,《乡射记》说:“鹿中髹漆前足跪伏,凿开背部,容纳八算。”注说:“前足跪伏,是象征被驯服的野兽承受负重。”疏说:“服不氏驯服猛兽,有的能承受负重,有的不能承受负重。就像现在的骆驼承受负重,四足都屈曲。”又《投壶礼》孔疏说:“中的形状,刻木制成,形状像鹿兕而伏卧,凿开背部盛放算。”旧图说:“士的鹿中,长一尺二寸,头部高七寸,背部上方四寸,凿穿容纳算,深一尺二寸。”
查考筹就是矢。聂氏图说投壶的地方有三种:日中时在室内,日晚时在堂上,太晚时在庭院。各自根据日光来安排。矢以扶计算,四指为一扶。宽四寸,其长短的尺度各自跟随地方的宽窄。室内狭窄,矢长五扶,就是二尺。堂比室内宽,矢长七扶,就是二尺八寸。庭院又比堂宽,矢长九扶,就是三尺六寸。经文说壶之间的距离为二矢半,注认为是七尺,大概是依据堂上七扶三等矢中的中等矢来说的,那么室内应当是五尺,庭院中应当是九尺。矢又叫做筹,算的多少,如经文说八算就是二偶,各四矢。经文说矢用柘木或棘木,不去皮。注说取其坚硬且重,其形制可知。又查考经文说不要去皮,是矢的制作只是截断成笴而已,如果像射矢那样加雕琢就去皮了。现在依照礼书的图来绘制。
钦定礼记义疏卷七十九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礼器图三】
查考《易经》说:鼎,是象。《考工记》说:将金属分为六份而锡占一份,叫做钟鼎的配比。这样鼎的器物在象上完备,鼎的配比在金属中最多。下面有足,上面有耳,有幂覆盖它,有〇举它,有扃贯穿它。《诗经》称鼐鼎及鼒。《尔雅》说:鼎极大者叫做鼐,圆形且上部收口的叫做鼒,附耳在外面的叫做釴,足呈款状的叫做鬲。《士虞礼》有上鼎、中鼎、下鼎。有司撤除祭品时,司马举羊鼎;司士举豕鼎、鱼鼎。那么鼎的形体有大小侈肆的区别,而其用途有牛、羊、豕、鱼的差异。天子、诸侯有牛鼎,大夫有羊鼎,士有豕鼎、鱼鼎而已。上级可以兼用下级的,下级不得兼用上级的,那么鼐鼎只有王才有。《聘礼》中飱饔的鼎,是陈列的鼎;王每天举一次的鼎,是食用的鼎。少牢、特牲的鼎,是日常礼仪用的鼎。丧礼既夕的鼎,是斯湏礼用的鼎。旧图说天子的鼎用黄金装饰,诸侯的鼎用白金装饰,容量一斛;大夫的羊鼎用铜装饰,容量五斗;士的豕鼎用铁装饰,容量三斗。而牛、羊、豕鼎各自在足上塑造其头形。如果这样,鱼鼎、腊鼎难道都塑造鱼、腊的形状吗?所谓用金与铜、铁装饰,而容量一斛与五斗、三斗的,大概是以后世的鼎来说的。《士丧礼》、《虞礼》、《特牲礼》陈列鼎有西面、北面、东面的记载,那么鼎本来有其面向,而其详情不可考了。
查考铏鼎用来盛放羹,铏羹用来具备五味。其配菜则是牛用藿,羊用苦,豕用薇。其具则是膷是牛,臐是羊,膮是豕。从羹来说叫铏羹,从器物来说叫铏鼎。因为它在正鼎之后,叫陪鼎;因为它进入庶羞之内,叫羞鼎。其实是一样的。
查考《郊特牲》说割刀的使用,鸾刀的珍贵,是珍视它的意义。声音和谐然后才切断。《诗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