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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钦定礼记义疏八十六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二>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785–1788 段

紒,此簪亦相连属于木之名也。「士重木长三尺,则大夫以上各有等,当约铭旌之杠。士三尺,大夫五尺,诸侯七尺,天子九尺。」据竖者言之,横者宜半之也。礼又曰:「夏祝鬻余饭,用二鬲于西墙下,幂用疏布,久之,系用靲,县于重。幂用苇席,北靣,左衽,带用靲,贺之结于后。」注云:「夏祝,祝习夏礼者也。夏人教以忠,其于养宜,鬻余饭以饭尸,余米为鬻也。」重主道也。「士二鬲,则大夫四,诸侯六,天子八,与簋同差。」久读为灸,谓以盖塞鬲口也。靲,竹防也。以席覆重,辟屈而反,两端交于后,左衽西端在上,贺加也。疏云:「前商祝奠米饭米,夏祝彻之,今乃鬻之而盛于鬲,是以下记云:『夏祝彻余饭』,其注云:『彻去鬻』是也。」北面左衽者,人北靣以席先于重,北靣向南掩后也。聂氏《崇义图》云:「重用互达,横凿穿为四孔,贯四横木,每一横县二鬲,四横八鬲。诸侯七尺,三横六鬲;大夫五尺,二横四鬲;士三尺,一横二鬲。」并覆以疏布,裹以苇席。而后代则重与苇席为二物矣。又案:幂用疏布,以布覆鬲也。久之不言其物,殆以所幂者为之耶?左袵者,右端在上而西乡,象死者之左衽也。带用靲,以靲中束其席,象死者之带也。曰靣、曰衽、曰带,皆象形名之,故曰「重主道」也。又敖氏继公不读,久为灸,而以久为以物承他器之称,是上既幂之,而下又承之也,其说较优。

译紒,这种簪也属于连缀在木上的名称。「士所用的重木长三尺,那么大夫及以上各有等级,应当参照铭旌的杠。士三尺,大夫五尺,诸侯七尺,天子九尺。」这是根据竖立的高度来说的,横置的宽度应当减半。《礼》又说:「夏祝煮剩下的饭,在西墙下用两个鬲,覆盖用疏布,久(灸),系用靲,悬挂在重木上。覆盖用苇席,面朝北,衣襟向左,束带用靲,贺(结)系在后面。」注解说:「夏祝,是熟悉夏礼的祝官。夏人教导以忠,在供养方面适宜,煮剩下的饭来给尸食用,剩下的米称为鬻。」重是主道(神主)的载体。「士用两个鬲,那么大夫用四个,诸侯用六个,天子用八个,与簋的等级差别相同。」久读作灸,意思是盖上盖子塞住鬲的口。靲,是竹制的防具。用席子覆盖重木,弯曲而反折,两端在后面交叉,左衽即西端在上,贺是加的意思。疏解说:「先前商祝奠下米饭,夏祝撤去,现在却煮了盛在鬲里,所以下文记载说:『夏祝撤去余饭』,它的注解说:『撤去煮过的饭』是对的。」面朝北、左衽,是人面朝北,席子先铺在重木上,面朝北向南掩住后面。聂氏《崇义图》说:「重木用互达(一种木架),横向凿穿四个孔,贯穿四根横木,每一根横木悬挂两个鬲,四根横木共八个鬲。诸侯七尺,三根横木六个鬲;大夫五尺,两根横木四个鬲;士三尺,一根横木两个鬲。」都覆盖上疏布,包裹上苇席。而后代则将重木与苇席分为两样东西了。又考证:覆盖用疏布,是用布覆盖鬲。久(灸)没有说明它的物品,大概是用所覆盖的东西来做的吧?左衽,是右端在上而向西,象征死者的左衽。束带用靲,用靲在中间束紧席子,象征死者的带子。说面、说衽、说带,都是取象形来命名,所以说「重主道」啊。又敖氏继公不读久为灸,而是把久当作用器物承托其他器物的称呼,这是上面已经覆盖,下面又承托,他的说法较为优越。

案《礼记·丧大记》曰:「熬君四种八筐,大夫三种六筐,士二种四筐,加鱼腊焉。」注:「熬者,以火熬谷,使香,以筐盛之,设棺旁,以惑蚍蜉,使不至棺也。」郑注《士丧礼》曰:「熬黍稷各二筐,又曰设熬旁各一筐。」大夫三种加以粱,君四种加以稻四筐,则手足各一,余设于左右。加鱼腊者,案《特牲》、《士腊》用兔,少牢大夫腊用麋,天子诸侯无文,当用六兽之属。今案用熬筐者,或亦以谷气者,人精气所依,置之棺旁,亦实口用米,实鬲用饭之意。

必谓以惑蚍蜉,窃恐熬谷易竭,而蚍蜉无穷也,迂矣。

案《周礼·巾车职》云:“大丧饰遣车。”注云:“一曰鸾车,用疏布为輤,四靣有障,置于四隅。”后郑云:“輤,其盖也。”四面皆有障蔽,以隐翳牢肉,置于椁中之四隅。疏云:“遣车,谓将葬柩,朝庙毕,将行设遣奠竟,取遣奠之牲臂臑,折之为段,用此车载之,遣送亡者入圹也。”《杂记》云:“遣车视牢具,言车多少,各如所包牲体之数也。”《既夕礼》云:“包牲,取下体,盖遣奠所包也。”士三,个前胫折,取臂臑;后胫折,取骼;是一牲取三体。士少牢二牲,则六体。大夫以上用太牢,牲九体,分为十五段,三段为一包,凡五包。诸侯分为二十一段,凡七包。天子分为二十七段,凡九包。所包皆用左胖。

案天子六綍,前后二碑,上下各重,鹿卢共穿四綍;左右二碑,二鹿卢分穿二綍。余可以此推之。

案士丧礼为铭,各以其物。《檀弓》铭明旌也,以死者为不可别已,故以其旗识之。注云:「明旌,神明之旌也。」《周礼·司常》大丧共铭旌,注云:「王则大常。」又案《司常职》:王建大常,诸侯建旗,孤卿建▯,大夫、士建物。铭旌亦然,但尺数异耳。天子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若不命之士,则以缁布半幅,长一尺也,赪其末。长终幅,长二尺也。缁、赪共长三尺,广三寸。书铭于末,曰「某氏某之柩」。竹杠长三尺,置于宇西阶上。注云:「杠铭,橦也。宇,梠也。梠者,两端连绵木也。」

案既夕礼云:商祝执功布以御柩,执披。注云:居柩车之前。若道有低仰倾亏,则以布为抑扬左右之节,使引者执披者知之。士执披八人。疏云:葬时乗车,故有柩车前引柩者及在旁执披者,皆御治之下。记云:执披者旁四人。注云:前后左右各二人,是士执披者八人也。又案礼将葬,啓肂,商祝免袒,执功布入,升自西阶。又商祝拂柩用功布。夫啓肂用功布者,执之以接神,为有所拂防也。拂柩用功布者,始告神用功布。

拂去凶邪之气也。此皆功布之为用也。功布灰治之布也。《周礼》乡师及葬,执纛以与匠师御柩。注云:「纛与翿义同。翿,羽葆幢也。」《丧大记》:君葬御棺用羽葆,盖士御柩以功布,则大夫御柩以茅,诸侯以羽葆,天子以纛。皆以指引前后左右,一如功布之施为也。

案《杂记》诸侯之葬,升正柩,匠人执羽葆御柩。郑注:“御柩者,居前道止之。”孔疏:“匠人,工人也。羽葆者,以鸟羽注于柄头,如盖,谓之羽葆,谓盖也。匠人主宫室,故执盖物,御行于道,示指挥于路,为柩进止之节也。”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二>

案《丧大记》:君饰棺,黼翣二,黻翣二,画翣二,皆戴圭;大夫、士皆戴緌。《礼器》曰:「天子八翣,诸侯六翣,大夫四翣。」郑注《丧大记》引汉礼:翣以木为筐,广三尺,高二尺四寸,方两头,高衣以白布,画者画雪气,其余各如其象,柄长五尺,车行使人持之而从,以障车。既窆,树于圹中。天子八翣,有龙翣二,其戴皆加璧,垂羽。

案栁之言,聚也。诸饰所聚也。孝子啓殡,见棺犹见亲身,载饰而行,遂以葬。若存时居帷幕而加文绣也。其名有四:以殡则谓之輤车,以葬则谓之栁车,以其廹地而行则谓之蜃车,以其无輤则谓之轸车。其帷荒振容,褚纽翣披之制,详《丧大记》中。阮氏图云:栁车四轮

译查考《礼记·丧大记》说:“国君用四种谷物熬制,装八筐;大夫用三种谷物熬制,装六筐;士用两种谷物熬制,装四筐,另外加上鱼和干肉。”注解说:“熬,是用火烘烤谷物,使其散发香气,用筐盛装,放置在棺材旁边,用来迷惑蚂蚁,使它们不到达棺材。”郑玄在《士丧礼》注中说:“熬黍、稷各两筐,又说在两旁各设置一筐。”大夫的三种谷物中增加了粱,国君的四种谷物中增加了稻,共四筐,那么手脚各放一筐,其余的设置在左右两边。加上鱼和干肉,查考《特牲馈食礼》、《士虞礼》使用兔肉,少牢的大夫祭用麋鹿,天子和诸侯没有明文规定,应当使用六畜之类的肉。现在查考使用熬谷的筐,或许也是认为谷物之气,是人精气所依附的,放置在棺材旁边,也含有给口中塞米、给鬲中盛饭的意思。

如果一定说是为了迷惑蚂蚁,我恐怕熬谷容易耗尽,而蚂蚁却是无穷无尽的,这种说法太迂腐了。

查考《周礼·巾车职》说:“大丧时装饰遣车。”注解说:“一种叫鸾车,用粗布做车盖,四面有遮蔽物,放置在四个角落。”后郑说:“輤,就是车盖。”四面都有遮蔽物,用来隐蔽包裹的肉,放置在椁中的四个角落。疏解说:“遣车,是说将要安葬灵柩,早晨在宗庙祭告完毕,将要出发设置遣奠祭品完毕,取来遣奠祭品的牲肉臂臑,折断成段,用这些车装载,送亡者入墓穴。”《杂记》说:“遣车的数量比照牢具,是说车的多少,各自如同所包裹牲体的数量。”《既夕礼》说:“包裹牲体,取下体,大概是遣奠所包裹的。”士用三牲,前腿折断,取臂臑;后腿折断,取骼;这是一头牲取三个部位。士用少牢两牲,就是六个部位。大夫以上用太牢,牲肉九个部位,分为十五段,三段为一包,共五包。诸侯分为二十一段,共七包。天子分为二十七段,共九包。所包裹的都使用左半边的肉。

查考天子用六根绳索,前后两根碑石,上下各重叠,鹿卢共穿四根绳索;左右两根碑石,两个鹿卢分穿两根绳索。其余的可以由此类推。

查考《士丧礼》制作铭旌,各自根据其身份使用不同的物品。《檀弓》说铭旌是明旌,因为死者已经无法辨别,所以用他的旗帜来识别。注解说:“明旌,是神明的旗帜。”《周礼·司常》说大丧时供给铭旌,注解说:“王就用大常。”又查考《司常职》:王建立大常,诸侯建立旗,孤卿建立○,大夫、士建立物。铭旌也是这样,只是尺寸不同罢了。天子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如果不是命士,就用黑色布半幅,长一尺,末端染成红色。长满整幅,长两尺。黑色和红色总共长三尺,宽三寸。在末端书写铭文,说“某氏某之柩”。竹杠长三尺,放置在屋檐下西阶上。注解说:“杠铭,就是橦。宇,就是梠。梠,是两端连绵的木头。”

查考《既夕礼》说:商祝拿着功布来驾驭灵柩,拿着披。注解说:位于灵柩车的前面。如果道路有高低倾斜,就用布作为上下左右的节制,使牵引的人和拿着披的人知道。士拿着披的有八人。疏解说:安葬时乘坐车,所以有在灵柩车前牵引灵柩的人以及在旁边拿着披的人,都在御治之下。记载说:拿着披的人在旁边有四人。注解说:前后左右各两人,所以士拿着披的有八人。又查考礼制将要安葬时,打开棺盖,商祝免冠袒露,拿着功布进入,从西阶上升。又商祝用功布拂拭灵柩。打开棺盖用功布,是拿着它来接待神灵,为了有所拂拭防备。拂拭灵柩用功布,是开始告神时用功布。

拂去凶邪之气。这些都是功布的用途。功布是经过灰浆处理过的布。《周礼》乡师在安葬时,拿着纛来和匠师一起驾驭灵柩。注解说:“纛和翿意义相同。翿,是羽毛装饰的幢。”《丧大记》:国君安葬时驾驭棺材用羽葆,大概士驾驭灵柩用功布,那么大夫驾驭灵柩用茅草,诸侯用羽葆,天子用纛。都是用来指引前后左右,完全像功布的施用一样。

查考《杂记》诸侯安葬,升正灵柩,匠人拿着羽葆驾驭灵柩。郑玄注:“驾驭灵柩的人,在前面引导停止。”孔颖达疏:“匠人,是工人。羽葆,是把鸟羽插在柄头,像盖子,叫做羽葆,就是盖子。匠人主管宫室,所以拿着盖子的东西,在道路上驾驭行进,在路上显示指挥,作为灵柩前进停止的节制。”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二>

查考《丧大记》:国君装饰棺材,黼翣两个,黻翣两个,画翣两个,都戴着圭;大夫、士都戴着緌。《礼器》说:“天子八翣,诸侯六翣,大夫四翣。”郑玄注《丧大记》引用汉代礼制:翣用木头做筐,宽三尺,高二尺四寸,两头方形,高的地方用白布覆盖,画翣画着雪花状的气纹,其余的各自像其形象,柄长五尺,车行进时让人拿着跟随,用来遮挡车。下葬后,树立在墓穴中。天子八翣,有龙翣两个,它们的顶部都加上璧,垂下羽毛。

查考栁的字义,是聚集。各种装饰聚集的地方。孝子打开殡宫,看见棺材还像看见亲身一样,载着装饰而行,于是安葬。就像活着时居住在帷幕中而加上文绣一样。它的名字有四种:在殡时叫做輤车,在葬时叫做栁车,因为它贴近地面而行叫做蜃车,因为它没有輤叫做轸车。它的帷荒振容,褚纽翣披的制度,详细记载在《丧大记》中。阮氏图说:栁车有四个轮子

,一辕,车长丈二尺,广四尺,高五尺。其廹地而行,有似于蜃,故《周礼》谓之蜃车。又《既夕礼记》注云:其车状如牀,中央有辕,前后出,设前后辂轝,上有四周,下有前后轴,以辁为轮。许慎说:有辐曰轮,无辐曰辁。以辁为轮,此与輴车异也。輴无轮,直有转辚;此则有辁轮而无辐。

译(此车)有一根车辕,车长一丈二尺,宽四尺,高五尺。它紧贴地面行驶,形状像蜃,所以《周礼》称它为蜃车。又《既夕礼记》的注解说:这种车的形状像床,中央有车辕,前后伸出,设有前后的车轭和车舆,上面有四周的围栏,下面有前后的车轴,用无辐的辁作为车轮。许慎解释说:有辐条的叫轮,没有辐条的叫辁。用辁作为车轮,这与輴车不同。輴车没有轮子,只有转动的辚;而这种车有辁轮却没有辐条。

钦定礼记义疏巻八十二

译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