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二【礼器图五】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二>
案《丧服》首斩衰闲▯曰:斩衰三升。《檀弓》县子曰:三年之丧,如斩。盖貌以表心,服以表貌。斩在服,则心之斩可见也。《丧服》记曰:凡衰外削幅,裳内削幅。幅三袧。疏谓削幅者,缝之边幅外者向外,内者向内也。袧者,谓辟两侧,空中央,也为裳之法,前三幅,后四幅,幅皆三辟襵之也。衰前有衰,后有负版,左右有辟,领有袂,中为阔,中下有衽。孝子哀戚之心,无所不寓也。案《丧服》制度,皆法吉服为之。但吉服则以冠为本,而衣与裳因之;丧服则以衰为本,而冠与裳因之耳。
案斩衰裳三升,以冠为首饰,故倍衰裳而用六升。布右缝,外毕。冠广三寸,落额上。以布为三辟襵,两头皆在武下,向外屈之,缝于武以前后两毕之末,向外襵之,故曰外毕。《曲礼》厌冠不入公门。”注:“厌,犹伏也。丧冠,厌伏也,谓反屈之,故得厌伏之名。”冠绳缨条属,属犹着也。通屈一条绳为武,垂下为缨,着之于冠也。又《杂记》云:“丧冠条属,以别吉凶。言吉冠则缨武别材,凶冠则缨武共材。将一条绳从额上约之,至项后交过前,各至耳于武缀之,各垂于颐下结之也。”三年之练冠亦条属,右缝。至大祥,缟冠从吉,当缨武异材也。大功以上右缝,其三辟襵向右为之,从阴;小功以下左缝,亦三辟襵向左为之,从阳。又案《大功章》注云:“大功布其鍜治之功,麤治之是用灰也。”此冠用六升布,加水濯之,勿用灰。盖七升以上始用灰也。又案黄氏干曰:“案五服之丧冠,其制之异者,有四:升数之不同一也,绳缨之与布缨澡缨二也,右缝之与左缝三也,勿灰之与灰四也。其制之同者,亦四:条属一也,外毕二也,辟积之数三也,广狭之制四也。盖其不同者,亲疏之差等;其同焉者,形式之定制也。”
案《闲▯云:斩衰貌若苴,齐衰貌若枲。《丧服▯曰:苴绖大搹,左本在下。《尔雅》以蕡为枲实,孙炎以蕡为麻子。苴绖者,以色言之,谓之苴;以实言之,谓之蕡。郑氏康成曰:麻在首,在腰,皆曰绖。绖之言实也,明孝子有忠实之心,苴之形恶色貌,象苴服因心而发也。盈手曰搹,搹扼也。围九寸。腰绖大七寸五分寸之一,而樛之,谓两股相交,两头结,各存麻本,散垂三尺也。绞带者,绳带也,谓绞苴麻为绳以作带,故云绞带。王肃
谓带如腰绖亦用苴麻为之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二>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二>
案《仪礼》丧服: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三年者,▯曰:“齐者,何缉也?牡麻者,枲麻也。”牡麻绖,右本在上。冠者,沽功也。疏屦者,藨蒯之菲也。闲▯曰:“齐衰貌若枲。”又曰:“齐衰四升、五升、六升,盖降服四升,正服五升,义服六升也。”敖氏继公曰:“牡麻者,无实之麻也。牡麻比苴为善,故齐衰以下之绖用之。此绖右本在上,以见其不以本为缨,而缨亦在其左也。其制,屈一条绳自额上,而后交于项中,一端垂于左下而为缨,一端止于右上而前乡。其不缨者,则左端不垂而在上,为异耳。”冠布缨之制,与绳缨同。齐斩不言布,此缨带言布者,对斩衰缨带用绳言也。大功至缌麻衰,惟无负版辟领之制,其衰则皆外削幅,其裳则皆内削幅。盖布有麤细,而体式略同,故大小功缌麻之齐裳等物,皆凖此不另图。
案苴杖之义,育三:苴杖,竹也。父者,子之天。竹圆,象天一也。竹内外有节,象子为父,亦兼内外之痛二也。竹贯四时而不变,子之痛父,亦经寒暑而不改三也。削杖之义,亦有三:削杖,桐也。削之使下方,取母象于地也一也。桐之言同也,取内心悲痛同于父也二也。桐外无节,象家无二尊,故外屈于父,为之齐衰经时而有变也三也。又案《丧服小记》云:绖杀五分而去一,杖大如绖。注云:如腰绖也。必知如腰绖者,以杖从心。
已
译查考《丧服》篇首《闲传》说:“斩衰用三升布。”《檀弓》篇县子说:“三年的丧期,如同斩断一般。”大概仪容用来表现内心,服饰用来表现仪容。斩断体现在服饰上,那么内心斩断(悲痛)的样子也就可见了。《丧服》记载说:“凡是衰衣的边幅向外削去,裳的边幅向内削去。每幅布有三道褶裥。”疏解说:所谓削幅,是指缝合的边幅,外边的向外折,内边的向内折。所谓褶裥,是指避开两侧,空出中间,这是制作裳的方法,前面用三幅布,后面用四幅布,每幅布都折成三道褶裥。衰衣前面有衰衣本身,后面有负版,左右有辟领,领口有袖口,中间宽阔,中下部有衽。孝子哀痛悲戚的心意,没有不寄托在这些细节上的。查考《丧服》的制度,都是仿照吉服制定的。只是吉服以冠帽为根本,衣服和裳随之而定;丧服则以衰衣为根本,冠帽和裳随之而定罢了。
查考斩衰的裳用三升布,因为冠帽作为头饰,所以加倍于衰裳而使用六升布。布料的缝线在右边,外侧完全缝合。冠帽宽三寸,落在额头上。用布做成三道褶裥,两头都在冠武之下,向外弯曲,缝合在冠武的前后两端完全缝合之处,向外折成褶裥,所以叫外毕。《曲礼》说:“厌冠不进入公门。”注解说:“厌,就是伏的意思。丧冠,是厌伏的,指反折弯曲,所以得到厌伏的名称。”冠帽的绳缨是条属的,属就是附着的意思。通体弯曲一条绳子作为冠武,垂下的部分作为缨,附着在冠帽上。又《杂记》说:“丧冠条属,用来区别吉凶。意思是吉冠的缨和武用不同的材料,凶冠的缨和武用相同的材料。将一条绳子从额头上束起,到项后交叉过来,各自到达耳朵处系在冠武上,各自垂在脸颊下打结。”三年丧期的练冠也是条属,缝线在右边。到了大祥祭,缟冠跟随吉礼,应当缨和武用不同的材料。大功以上的丧服用右缝,其三道褶裥向右制作,顺从阴;小功以下的丧服用左缝,其三道褶裥也向左制作,顺从阳。又查考《大功章》注解说:“大功布,它的加工功夫,是粗略加工,所以用灰处理。”这顶冠帽用六升布,加水洗涤,不用灰。大概七升以上的布才开始用灰。又查考黄氏干说:“查考五服丧冠,其制度不同的,有四点:升数不同是一,绳缨、布缨、澡缨不同是二,右缝与左缝不同是三,不用灰与用灰不同是四。其制度相同的,也有四点:条属是一,外毕是二,褶裥的数量是三,宽窄的制度是四。大概不同的地方,是亲疏等级的差别;相同的地方,是形式的定制。”
查考《闲传》说:“斩衰的仪容像苴草,齐衰的仪容像枲麻。”《丧服传》说:“苴绖粗大,左边的麻根在下。”《尔雅》把蕡当作枲的果实,孙炎把蕡当作麻子。苴绖,从颜色来说,叫苴;从实质来说,叫蕡。郑氏康成说:麻戴在头上,系在腰间,都叫绖。绖的意思是实,表明孝子有忠实的心意,苴的形态丑陋颜色难看,象征苴服是因内心悲痛而发出的。满手握住叫搹,搹就是扼。腰绖粗大九寸。腰绖粗大七寸又五分寸之一,并且绞转它,指两股麻绳相交,两头打结,各自保留麻根,散开垂下三尺。绞带,就是绳带,指把苴麻绞成绳子来做带子,所以说绞带。王肃
认为带子像腰绖一样也用苴麻制作。
查考《仪礼》丧服:疏衰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三年丧期,传文说:“齐,是什么缉边?牡麻,是枲麻。”牡麻绖,右边的麻根在上。冠,是沽功。疏屦,是藨蒯的菲草。《闲传》说:“齐衰的仪容像枲麻。”又说:“齐衰四升、五升、六升,大概降服用四升,正服用五升,义服用六升。”敖氏继公说:“牡麻,是没有果实的麻。牡麻比苴好,所以齐衰以下的绖用它。这绖右边的麻根在上,以显示它不把麻根作为缨,而缨也在左边。其制作,弯曲一条绳子从额头上,然后在项中交叉,一端垂在左下作为缨,一端止在右上而向前。那没有缨的,则左端不垂而在上,作为区别罢了。”冠布缨的制作,与绳缨相同。齐衰和斩衰不说布,这里缨带说布,是相对于斩衰缨带用绳而言的。大功到缌麻的衰衣,只有没有负版和辟领的制度,其衰衣都向外削幅,其裳都向内削幅。大概布有粗细,而体式大致相同,所以大小功缌麻的齐裳等物,都以此为准不再另画图。
查考苴杖的意义,有三点:苴杖,是竹子。父亲,是儿子的天。竹是圆的,象征天一是其一。竹内外有节,象征儿子为父亲,也兼有内外的悲痛是其二。竹贯穿四时而不改变,儿子悲痛父亲,也经历寒暑而不改是其三。削杖的意义,也有三点:削杖,是桐木。削它使下方,取母亲象征地的意思是一。桐,意思是同,取内心悲痛与父亲相同是二。桐外无节,象征家中没有两个尊者,所以对外屈从于父亲,为他服齐衰期间而有变化是三。又查考《丧服小记》说:绖减五分而去一,杖的粗细像绖。注解说:像腰绖。必定知道像腰绖,是因为杖从心出发。
下与腰同处,故也。又云:杖皆下本者,从木性也。各齐其心者,杖以扶病,病从心起,故杖之高下,以心为断也。
译杖的下端与腰部处于同一高度,所以如此。又说:杖的下端保留树根部分,是顺应木头的本性。各自齐于心的位置,是因为杖用来扶持病人,而病从心起,所以杖的高低,以心作为标准。
案《▯》云:“菅屦者,菅菲外纳也。”在周公时谓之屦,在子夏时谓之菲,其实一也。菅屦谓以菅草为屦,菅白华也。已沤为菅,沤菅柔韧中用,此菅是已沤者,用之为屦,外纳者向外编之也。疏屦者,粗屦也。《▯》曰:“疏屦者,藨蒯之菲也。”藨、蒯皆草名。案斩衰言菅屦,见草体举恶貌,其服重也。齐衰言疏屦,举草之总称,其服轻也。自此不杖期则言麻屦,齐衰三月则与大功同,绳屦;小功、缌麻又没其屦号,皆各因其差降之宜也。
案士丧礼明衣裳用布,记云「明衣裳用幕布,袂属幅,长下膝」。注云「幕布,帷幕之布,升数未闻。属幅不削幅也。长下膝者,谓制此衣长至膝下,亦有裳,前三幅,后四幅,不辟积腰间,下至足跗,亦不被土也。此不辟积腰间者,以其一服不动,不假上狭下寛也。」士丧礼下篇曰「縓綼緆,是裳之饰也。缁纯,即此衣之节也。一染谓之縓,在幅曰綼,在下曰緆。衣以缁,裳以縓,象天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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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丧大记》云:“小敛绞缩者一,横者三。大敛布绞缩者三,横者五。绞紟如朝服。”注云:“绞,既敛所用,束坚之者也。缩,从也。如朝服者,谓布精粗如朝服十五升也。”疏云:“谓从者一幅,置于尸下;横者三幅,亦在尸下。从者在横者之上。每幅之末析为两片,以结束为便也。小敛之绞广终幅,析其末;大敛之绞取布一幅,直裂作三片而用之。其横者五者,亦取布二幅,直裂为六片而用。五片置于缩三之下,皆欲其坚之急也。”
案《士丧礼》云:“掩练帛也,广终幅,长五尺,析其末,作掩,为裹尸首故也。析其末者,以后二脚于颐下结之。既瑱幎目之后,乃以前二脚倒结于项中也。”《丧大记》云:“君锦冒,黼杀,缀旁七;大夫▯冒,黼杀,缀旁五;士缁冒,赪杀,缀旁三。凡冒质长与手齐,杀三尺。”注云:“既袭,所以韬尸重形也。杀冒之下帬,韬足上行者也。”又《士丧礼》云:“冒缁质,长与手齐,赪杀,掩足。”注云:“冒制如直囊,上曰质,下曰杀。质正也。其用之,先以杀韬足而上。”
后以质韬首而下齐手上▯下纁,象天地也。孔疏云:“于不缝之边,上下安带以结之。缀旁七,旁五,旁三,尊卑之差也。”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卷八十二>
案《丧大记》:小敛,君锦衾,大夫缟衾,士缁衾,皆一至大敛,又制二衾,君、大夫、士一也。凡衾皆五幅,布于绞上。衾者,即今之被也。紟者,郑注襌被也,五幅白布为之,别无缘饰。《丧大记》云:紟五幅,无紞。注云:紞,被识。生时襌被有识,死则去之,异于生也。《丧大记》曰:小敛以往,用夷衾。夷衾,质杀之裁,犹冒也。冒以韬尸,小敛又覆以夷衾,其所用缯色及长短制度与质杀同,但不复为囊及旁缀耳。小敛前有冒,故不用夷衾;自小敛后,衣多不可用冒,故用夷衾覆之。
案《礼记·丧大记》云:“君设大盘造冰。”《周礼·凌人》“大丧共夷盘冰”,注云:“夷之言尸也。”实冰于夷盘中,置之尸牀之下,所以寒尸也。尸之盘曰夷盘,牀曰夷牀,衾曰夷衾,皆依尸而为言者也。汉礼器制度,大盘广八尺,长丈二尺,深三尺,漆赤中。诸侯谓之大盘,其即夷盘之谓与?
案《檀弓》重主道也。疏云:谓始死作重,犹若吉祭木主之道也。吉祭木主,所以依神;在丧作重,亦以依神。故曰「主道」也。盖孝子望亲之精神有所凭依,故设重以依之。谓鬼神每依饮食,庶防见亲于所依也。重起于殷代,以含饭余鬻,以鬲盛之,名曰重。今之粮甖,即其遗制也。《士丧礼》云:「重木刊凿之,甸人置重于中庭,三分庭一在南。」注云:「木也,县物焉曰重。刊斵治之也,凿之为县簪孔也。」「士重木长三尺。」疏云:「以其木有物县于下,相重累故得名重。」云簪孔者,下云「系用靲,用靲内此孔中也。」云簪者,若冠之簪,使冠连属于
译查考《丧大记》说:“菅屦,是用菅草编织、向外纳边的鞋。”在周公时代称为屦,在子夏时代称为菲,其实是一样的。菅屦就是用菅草做的鞋,菅草开白花。经过浸泡沤制后的菅草,柔韧适中,适合使用,这里所说的菅草就是已经沤制过的,用它来做鞋,向外纳边是指向外编织。疏屦,就是粗鞋。《丧大记》说:“疏屦,是用藨草和蒯草编织的菲。”藨、蒯都是草名。查考斩衰之礼提到菅屦,是举出草鞋粗陋的样子,表示服丧等级最重。齐衰之礼提到疏屦,是举出草鞋的总称,表示服丧等级较轻。从此,不杖期之礼则说麻屦,齐衰三月之礼则与大功之礼相同,用绳屦;小功、缌麻之礼又不再具体指明鞋的名称,这都是各自根据服丧等级递减的适宜情况来确定的。
查考《士丧礼》明确衣裳用布,《礼记》记载说:“明衣裳用帷幕的布,袖子连幅不剪裁,长度超过膝盖。”郑玄注说:“幕布,是制作帷幕的布,其密度(升数)不详。属幅,是指不剪裁幅边。长下膝,是说制作这件衣服长度直到膝盖以下,也有下裳,前面三幅,后面四幅,不在腰间打褶,下摆直到脚背,也不会沾到泥土。这里不在腰间打褶,是因为这身衣服穿着后不动,不需要上窄下宽。”《士丧礼》下篇说:“縓色、綼边、緆饰,是下裳的装饰。缁色纯边,就是这件上衣的装饰。染一次称为縓,在幅边称为綼,在下摆称为緆。上衣用黑色,下裳用浅红色,象征天地。”
查考《丧大记》说:“小敛时,绞带纵向的一根,横向的三根。大敛时,布绞带纵向的三根,横向的五根。绞紟的规格如同朝服。”郑玄注说:“绞,是敛尸时用来捆绑固定的。缩,是纵向。如朝服,是指布的粗细如同朝服用的十五升布。”孔颖达疏说:“纵向的一幅,放在尸体下面;横向的三幅,也在尸体下面。纵向的在横向的上面。每幅布的末端撕成两片,以便捆绑固定。小敛的绞带宽度占满整幅,末端撕开;大敛的绞带取一幅布,直接撕成三片使用。那横向的五根,也是取两幅布,直接撕成六片使用。五片放在纵向三片的下面,都是为了让捆绑坚固紧密。”
查考《士丧礼》说:“掩,是练帛,宽度占满整幅,长五尺,末端撕开,做成掩,是为了包裹尸首。末端撕开,是为了将后面的两条带子在颌下打结。在塞耳、蒙目之后,再将前面的两条带子倒结在颈后。”《丧大记》说:“国君用锦冒,黼色收口,旁缀七条带子;大夫用素冒,黼色收口,旁缀五条带子;士用黑冒,赤色收口,旁缀三条带子。凡是冒,主体部分长度与手齐平,收口部分长三尺。”郑玄注说:“既已袭衣,用来包裹尸体以保全形体。杀,是冒的下部裙摆,用来包裹脚向上延伸。”又《士丧礼》说:“冒的主体是黑色,长度与手齐平,赤色收口,包裹脚。”郑玄注说:“冒的形状像直筒袋,上部叫质,下部叫杀。质,是正的意思。使用它时,先以杀包裹脚向上。”
然后用质包裹头部向下,与手齐平,下部为浅红色,象征天地。孔颖达疏说:“在不缝合的边缘,上下安装带子以便打结。旁缀七条、五条、三条,是尊卑等级的差别。”
查考《丧大记》:小敛时,国君用锦衾,大夫用缟衾,士用缁衾,都只有一层直到大敛,又制作两层衾,国君、大夫、士都一样。凡是衾都是五幅,铺在绞带上面。衾,就是现在的被子。紟,郑玄注说是单层的被子,用五幅白布制成,另外没有边缘装饰。《丧大记》说:紟五幅,没有标记。郑玄注说:紞,是被子的标记。活着时单层被子有标记,死了就去掉,与活着时不同。《丧大记》说:小敛以后,使用夷衾。夷衾,是主体和收口的裁制,如同冒一样。冒用来包裹尸体,小敛后又覆盖夷衾,所用的丝织品颜色及长短制度与主体和收口相同,只是不再做成口袋状及旁缀带子。小敛前有冒,所以不用夷衾;从小敛后,衣服多不能用冒包裹,所以用夷衾覆盖。
查考《礼记·丧大记》说:“国君设置大盘,放入冰。”《周礼·凌人》“大丧提供夷盘冰”,郑玄注说:“夷,就是尸的意思。”把冰放在夷盘里,置于尸床之下,是为了使尸体冷却。尸体的盘叫夷盘,床叫夷床,衾叫夷衾,都是依据尸体而言的。汉代礼器制度,大盘宽八尺,长一丈二尺,深三尺,漆成内红外黑。诸侯称为大盘,大概就是夷盘的意思吧?
查考《檀弓》说重是主道。孔颖达疏说:是说刚死时制作重,还如同吉祭时木主的作用。吉祭的木主,是为了依附神灵;在丧礼中制作重,也是为了依附神灵。所以说“主道”。大概是孝子希望亲人的精神有所凭依,所以设置重来依附它。认为鬼神常常依附于饮食,或许能在所依附之处见到亲人。重起源于殷代,用含饭剩下的粥,用鬲盛着,名叫重。现在的粮甖,就是它的遗留制度。《士丧礼》说:“重木经过刊凿处理,甸人把重放在中庭,庭院的三分之一在南面。”郑玄注说:“木,悬挂东西在上面叫重。刊斵,是加工处理,凿出悬挂簪子的孔。”“士的重木长三尺。”孔颖达疏说:“因为木下有东西悬挂,相互重叠累加,所以得名重。”说簪孔,下面说“系用靲,用靲插入这个孔中。”说簪,就像帽子的簪子,使帽子连接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