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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史记十七

卷二十六 历书第四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75–77 段

卷二十六 历书第四昔自在古,历建正作於孟春。於时冰泮发蛰,百草奋兴,秭鳺先滜。物乃岁具,生於东,次顺四时,卒于冬分。时鸡三号,卒明。抚十二月节,卒于丑。日月成,故明也。明者孟也,幽者幼也,幽明者雌雄也。雌雄代兴,而顺至正之统也。日归于西,起明於东;月归於东,起明于西。正不率天,又不由人,则凡事易坏而难成矣。王者易姓受命,必慎始初,改正朔,易服色,推本天元,顺承厥意。太史公曰:神农以前尚矣。盖黄帝考定星历,建立五行,起消息,正闰馀,於是有天地神祇物类之官,是谓五官。各司其序,不相乱也。民是以能有信,神是以能有明德。民神异业,敬而不渎,故神降之嘉生,民以物享,灾祸不生,所求不匮。少皞氏之衰也,九黎乱德,民神杂扰,不可放物,祸菑荐至,莫尽其气。颛顼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属民,使复旧常,无相侵渎。其后三苗服九黎之德,故二官咸废所职,而闰馀乖次,孟陬殄灭,摄提无纪,历数失序。尧复遂重黎之后,不忘旧者,使复典之,而立羲和之官。明时正度,则阴阳调,风雨节,茂气至,民无夭疫。年耆禅舜,申戒文祖,云“天之历数在尔躬”。舜亦以命禹。由是观之,王者所重也。夏正以正月,殷正以十二月,周正以十一月。盖三王之正若循环,穷则反本。天下有道,则不失纪序;无道,则正朔不行於诸侯。幽、厉之后,周室微,陪臣执政,史不记时,君不告朔,故畴人子弟分散,或在诸夏,或在夷狄,是以其禨祥废而不统。周襄王二十六年闰三月,而春秋非之。先王之正时也,履端於始,举正於中,归邪於终。履端於始,序则不愆;举正於中,民则不惑;归邪於终,事则不悖。其后战国并争,在於彊国禽敌,救急解纷而已,岂遑念斯哉!是时独有邹衍,明於五德之传,而散消息之分,以显诸侯。而亦因秦灭六国,兵戎极烦,又升至尊之日浅,未暇遑也。而亦颇推五胜,而自以为获水德之瑞,更名河曰“德水”,而正以十月,色上黑。然历度闰馀,未能睹其真也。汉兴,高祖曰“北畤待我而起”,亦自以为获水德之瑞。虽明习历及张苍等,咸以为然。是时天下初定,方纲纪大基,高后女主,皆未遑,故袭秦正朔服色。至孝文时,鲁人公孙臣以终始五德上书,言“汉得土德,宜更元,改正朔,易服色。当有瑞,瑞黄龙见”。事下丞相张苍,张苍亦学律历,以为非是,罢之。其后黄龙见成纪,张苍自黜,所欲论著不成。而新垣平以望气见,颇言正历服色事,贵幸,后作乱,故孝文帝废不复问。至今上即位,招致方士唐都,分其天部;而巴落下闳运算转历,然后日辰之度与夏正同。乃改元,更官号,封泰山。因诏御史曰:“乃者,有司言星度之未定也,广延宣问,以理星度,未能詹也。盖闻昔者黄帝合而不死,名察度验,定清浊,起五部,建气物分数。然盖尚矣。书缺乐弛,朕甚闵焉。朕唯未能循明也,▯绩日分,率应水德之胜。今日顺夏至,黄钟为宫,林钟为徵,太蔟为商,南吕为羽,姑洗为角。自是以后,气复正,羽声复清,名复正变,以至子日当冬至,则阴阳离合之道行焉。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已詹,其更以七年为太初元年。年名‘焉逢摄提格’,月名‘毕聚’,日得甲子,夜半朔旦冬至。”◎历术甲子篇太初元年,岁名“焉逢摄提格”,月名“毕聚”,日得甲子,夜半朔旦冬至。△正北十二无大馀,无小馀;无大馀,无小馀;焉逢摄提格太初元年。十二大馀五十四,小馀三百四十八;大馀五,小馀八;端蒙单阏二年。闰十三大馀四十八,小馀六百九十六;大馀十,小馀十六;游兆执徐三年。十二大馀十二,小馀六百三;大馀十五,小馀二十四;彊梧大荒落四年。十二大馀七,小馀十一;大馀二十一,无小馀;徒维敦牂天汉元年。闰十三大馀一,小馀三百五十九;大馀二十六,小馀八;祝犁协洽二年。十二大馀二十五,小馀二百六十六;大馀三十一,小馀十六;商横涒滩三年。十二大馀十九,小馀六百一十四;大馀三十六,小馀二十四;昭阳作鄂四年。闰十三  大馀十四,小馀二十二;大馀四十二,无小馀;横艾淹茂太始元年。十二大馀三十七,小馀八百六十九;大馀四十七,小馀八;尚章大渊献二年。闰十三大馀三十二,小馀二百七十七;大馀五十二,小馀一十六;焉逢困敦三年。十二大馀五十六,小馀一百八十四;大馀五十七,小馀二十四;端蒙赤奋若四年。十二大馀五十,小馀五百三十二;大馀三,无小馀;游兆摄提格征和元年。闰十三大馀四十四,小馀八百八十;大馀八,小馀八;彊梧单阏二年。十二大馀八,小馀七百八十七;大馀十三,小馀十六;徒维执徐三年。

译卷二十六 历书第四 从上古以来,历法把孟春作为岁首。此时冰开始融化,蛰虫开始出土,百草奋力生长,秭鳺先行鸣叫。万物于是随着一年而齐备,从东方开始,依次顺应四时,终于在冬季终结。鸡鸣三次,天就完全明亮了。依照十二个月的节气运行,终于回到丑月。太阳和月亮运行成就,所以形成光明。明,是初始的意思;幽,是幼小的意思;幽明又象征雌雄。雌雄交替兴起,便顺应至正的统绪。太阳归向西方,于东方开始显明;月亮归向东方,于西方开始显明。若历法不遵循天时,也不依据人事,那么一切事情都会容易败坏而难以成功。君王改换姓氏、承受天命时,一定要慎重对待开端,改革正朔,改变服色,推求天道的本源,顺应并承接上天的意旨。太史公说:神农以前的事已经非常久远了。大概黄帝考察确定了星历,建立了五行,推求消长,校正闰月和余日;于是设置了主管天地、神祇和万物类别的官职,这些官职称为五官。各自掌管相应的次序,彼此不相混乱。百姓因此能够守信,神灵因此能够彰显美德。百姓和神灵各有不同的事务,彼此敬重而不亵渎,所以神灵降下嘉祥和丰收,百姓用各种物品祭享神灵,灾祸不会发生,所求之物也不会匮乏。少皞氏衰败时,九黎败坏德行,百姓和神灵相互混杂、纷扰不清,不能各守其职,灾祸接连而来,阴阳之气也不能充分发挥。颛顼承受了这种局面,于是命南正重主管天事,使神灵各有所属;命火正黎主管地事,使百姓各有所属;让一切恢复旧有常规,彼此不相侵扰、不相亵渎。后来三苗承袭九黎的德行,因此主管天、地的两种官职都废弃了原有职责,闰月和余日错乱,孟春岁首消失,摄提星也没有了纪年依据,历法和数术失去次序。尧又起用重、黎的后代,任用那些不忘旧典的人,让他们恢复掌管历法的职责,并设置羲、和之官。明确时令、校正度数,那么阴阳就会调和,风雨就会合乎节令,丰盛的生气就会到来,百姓不会早死或遭受疫病。尧年老时把帝位禅让给舜,又郑重告诫文祖,说:“上天的历数就在你的身上。”舜也把这句话告诫禹。由此看来,这是君王所重视的事情。夏朝以正月为岁首,殷朝以十二月为岁首,周朝以十一月为岁首。大概三王的正朔像循环一样,运行到尽头便返回根本。天下有道,就不会失去纲纪和次序;天下无道,正朔就不能在诸侯中推行。幽王、厉王以后,周王室衰微,陪臣掌握政权,史官不记录时令,国君也不告朔,因此掌管历法的畴人及其子弟四散,有的在中原诸国,有的在夷狄之地,所以关于吉凶祥兆的学说废弛而没有统一。周襄王二十六年闰三月,《春秋》认为这是错误的。先王校正时令,是在岁首确定起点,在年中确立正月,在年末归纳余日。在岁首确定起点,次序就不会错乱;在年中确立正月,百姓就不会迷惑;在年末归纳余日,事情就不会悖乱。后来战国诸国相互争战,只在意使国家强盛、擒获敌人、救急解纷罢了,哪里还有闲暇考虑这些呢!当时只有邹衍精通五德相传的理论,并分辨消长的规律,用来向诸侯显扬。然而秦灭六国后,战争极其频繁,而且秦登上至尊之位不久,也没有时间顾及。秦也大略推求五德相胜,自以为获得水德的祥瑞,于是把黄河改名为“德水”,以十月为岁首,崇尚黑色。但是对于历法、节气和闰余,仍未能看清真实情况。汉朝兴起后,高祖说:“北畤在等待我兴起。”他也自以为获得了水德的祥瑞。即使是精通历法的张苍等人,也都认为确实如此。当时天下刚刚平定,正在建立纲纪的大业;高后作为女主,也都没有闲暇处理这些事情,所以沿用了秦朝的正朔和服色。到了孝文帝时期,鲁人公孙臣以终始五德的理论上书,说:“汉朝得了土德,应当更改年号,改革正朔,改变服色。届时应当出现祥瑞,祥瑞就是黄龙显现。”这件事交给丞相张苍处理。张苍也学习律历,认为公孙臣说得不对,便罢止了这件事。后来黄龙出现在成纪,张苍自行罢职,他想撰写论述的事情也没有完成。新垣平因善于望气而被召见,颇多谈论改革历法和服色的事,受到尊贵宠幸;后来他发动叛乱,因此孝文帝废止此事,不再过问。到了今上即位,征召方士唐都,分辨天象区域;又让巴郡人落下闳推算、运转历法,后来日辰的度数便与夏历相同。于是改元,更改官号,封禅泰山。因而下诏给御史说:“近来有司说星辰运行的度数还没有确定,于是广泛延请、宣传询问,以推究星辰度数,但仍不能完全说明。听说从前黄帝会合众人而求长生不死,考察度数和验证,确定清浊,创立五部,建立气候与万物的分数。这些事情实在太久远了。典籍残缺,礼乐废弛,朕对此非常忧愁。朕只是还不能遵循明白的道理,▯绩日分,逐渐符合水德相胜的规律。今天顺应夏历,以黄钟为宫,林钟为徵,太簇为商,南吕为羽,姑洗为角。从今以后,节气重新端正,羽声重新清越,名称重新确定并发生变化,直到子日正逢冬至,阴阳离合的规律就可以运行。十一月甲子朔日清晨冬至已经确定,应当把七年改为太初元年。年名为“焉逢摄提格”,月名为“毕聚”,日辰为甲子,半夜为朔日清晨冬至。” 《历术甲子篇》:太初元年,岁名为“焉逢摄提格”,月名为“毕聚”,日辰为甲子,半夜是朔日清晨冬至。△正北:十二,大余为零,小余为零;大余为零,小余为零;焉逢摄提格,太初元年。十二,大余五十四,小余三百四十八;大余五,小余八;端蒙单阏,二年。闰十三,大余四十八,小余六百九十六;大余十,小余十六;游兆执徐,三年。十二,大余十二,小余六百零三;大余十五,小余二十四;彊梧大荒落,四年。十二,大余七,小余十一;大余二十一,没有小余;徒维敦牂,天汉元年。闰十三,大余一,小余三百五十九;大余二十六,小余八;祝犁协洽,二年。十二,大余二十五,小余二百六十六;大余三十一,小余十六;商横涒滩,三年。十二,大余十九,小余六百一十四;大余三十六,小余二十四;昭阳作鄂,四年。闰十三,大余十四,小余二十二;大余四十二,没有小余;横艾淹茂,太始元年。十二,大余三十七,小余八百六十九;大余四十七,小余八;尚章大渊献,二年。闰十三,大余三十二,小余二百七十七;大余五十二,小余十六;焉逢困敦,三年。十二,大余五十六,小余一百八十四;大余五十七,小余二十四;端蒙赤奋若,四年。十二,大余五十,小余五百三十二;大余三,没有小余;游兆摄提格,征和元年。闰十三,大余四十四,小余八百八十;大余八,小余八;彊梧单阏,二年。十二,大余八,小余七百八十七;大余十三,小余十六;徒维执徐,三年。

十二大馀三,小馀一百九十五;大馀十八,小馀二十四;祝犁大芒落四年。闰十三大馀五十七,小馀五百四十三;大馀二十四,无小馀;商横敦牂后元元年。十二大馀二十一,小馀四百五十;大馀二十九,小馀八;昭阳汁洽二年。闰十三大馀十五,小馀七百九十八;大馀三十四,小馀十六;横艾涒滩始元元年。△正西十二大馀三十九,小馀七百五;大馀三十九,小馀二十四;尚章作噩二年。十二大馀三十四,小馀一百一十三;大馀四十五,无小馀;焉逢淹茂三年。闰十三大馀二十八,小馀四百六十一;大馀五十,小馀八;端蒙大渊献四年。十二大馀五十二,小馀三百六十八;大馀五十五,小馀十六;游兆困敦五年。十二大馀四十六,小馀七百一十六;无大馀,小馀二十四;彊梧赤奋若六年。闰十三大馀四十一,小馀一百二十四;大馀六,无小馀;徒维摄提格元凤元年。十二大馀五,小馀三十一;大馀十一,小馀八;祝犁单阏二年。十二大馀五十九,小馀三百七十九;大馀十六,小馀十六;商横执徐三年。闰十三大馀五十三,小馀七百二十七;大馀二十一,小馀二十四;昭阳大荒落四年。十二大馀十七,小馀六百三十四;大馀二十七,无小馀;横艾敦牂五年。闰十三大馀十二,小馀四十二;大馀三十二,小馀八;尚章汁洽六年。十二大馀三十五,小馀八百八十九;大馀三十七,小馀十六;焉逢涒滩元平元年十二大馀三十,小馀二百九十七;大馀四十二,小馀二十四;端蒙作噩本始元年。闰十三大馀二十四,小馀六百四十五;大馀四十八,无小馀;游兆阉茂二年。十二大馀四十八,小馀五百五十二;大馀五十三,小馀八;彊梧大渊献三年。十二大馀四十二,小馀九百;大馀五十八,小馀十六;徒维困敦四年。闰十三大馀三十七,小馀三百八;大馀三,小馀二十四;祝犁赤奋若地节元年。十二大馀一,小馀二百一十五;大馀九,无小馀;商横摄提格二年。闰十三大馀五十五,小馀五百六十三;大馀十四,小馀八;昭阳单阏三年。△正南十二大馀十九,小馀四百七十;大馀十九,小馀十六;横艾执徐四年。十二大馀十三,小馀八百一十八;大馀二十四,小馀二十四;尚章大荒落元康元年。闰十三大馀八,小馀二百二十六;大馀三十,无小馀;焉逢敦牂二年。十二大馀三十二,小馀一百三十三;大馀三十五,小馀八;端蒙协洽三年。十二大馀二十六,小馀四百八十一;大馀四十,小馀十六;游兆涒滩四年。闰十三大馀二十,小馀八百二十九;大馀四十五,小馀二十四;彊梧作噩神雀元年。十二大馀四十四,小馀七百三十六;大馀五十一,无小馀;徒维淹茂二年。十二大馀三十九,小馀一百四十四;大馀五十六,小馀八;祝犁大渊献三年。闰十三大馀三十三,小馀四百九十二;大馀一,小馀十六;商横困敦四年。十二大馀五十七,小馀三百九十九;大馀六,小馀二十四;昭阳赤奋若五凤元年。闰十三大馀五十一,小馀七百四十七;大馀十二,无小馀;横艾摄提格二年。十二大馀十五,小馀六百五十四;大馀十七,小馀八;尚章单阏三年。十二大馀十,小馀六十二;大馀二十二,小馀十六;焉逢执徐四年。闰十三大馀四,小馀四百一十;大馀二十七,小馀二十四;端蒙大荒落甘露元年。十二大馀二十八,小馀三百一十七;大馀三十三,无小馀;游兆敦牂二年。十二大馀二十二,小馀六百六十五;大馀三十八,小馀八;彊梧协洽三年。闰十三大馀十七,小馀七十三;大馀四十三,小馀十六;徒维涒滩四年。十二大馀四十,小馀九百二十;大馀四十八,小馀二十四;祝犁作噩黄龙元年。闰十三大馀三十五,小馀三百二十八;大馀五十四,无小馀;商横淹茂初元元年。△正东十二大馀五十九,小馀二百三十五;大馀五十九,小馀八;昭阳大渊献二年。十二大馀五十三,小馀五百八十三;大馀四,小馀十六;横艾困敦三年。闰十三大馀四十七,小馀九百三十一;大馀九,小馀二十四;尚章赤奋若四年。十二大馀十一,小馀八百三十八;大馀十五,无小馀;焉逢摄提格五年。十二大馀六,小馀二百四十六;大馀二十,小馀八;端蒙单阏永光元年。闰十三无大馀,小馀五百九十四;大馀二十五,小馀十六;游兆执徐二年。十二大馀二十四,小馀五百一;大馀三十,小馀二十四;彊梧大荒落三年。十二大馀十八,小馀八百四十九;大馀三十六,无小馀;徒维敦牂四年。闰十三大馀十三,小馀二百五十七;大馀四十一,小馀八;祝犁协洽五年。十二大馀三十七,小馀一百六十四;大馀四十六,小馀十六;商横涒滩建昭元年。闰十三大馀三十一,小馀五百一十二;大馀五十一,小馀二十四;昭阳作噩二年。

译十二,大余三,小余一百九十五;大余十八,小余二十四;祝犁大芒落,四年。闰十三,大余五十七,小余五百四十三;大余二十四,没有小余;商横敦牂,后元元年。十二,大余二十一,小余四百五十;大余二十九,小余八;昭阳汁洽,二年。闰十三,大余十五,小余七百九十八;大余三十四,小余十六;横艾涒滩,始元元年。△正西:十二,大余三十九,小余七百零五;大余三十九,小余二十四;尚章作噩,二年。十二,大余三十四,小余一百一十三;大余四十五,没有小余;焉逢淹茂,三年。闰十三,大余二十八,小余四百六十一;大余五十,小余八;端蒙大渊献,四年。十二,大余五十二,小余三百六十八;大余五十五,小余十六;游兆困敦,五年。十二,大余四十六,小余七百一十六;没有大余,小余二十四;彊梧赤奋若,六年。闰十三,大余四十一,小余一百二十四;大余六,没有小余;徒维摄提格,元凤元年。十二,大余五,小余三十一;大余十一,小余八;祝犁单阏,二年。十二,大余五十九,小余三百七十九;大余十六,小余十六;商横执徐,三年。闰十三,大余五十三,小余七百二十七;大余二十一,小余二十四;昭阳大荒落,四年。十二,大余十七,小余六百三十四;大余二十七,没有小余;横艾敦牂,五年。闰十三,大余十二,小余四十二;大余三十二,小余八;尚章汁洽,六年。十二,大余三十五,小余八百八十九;大余三十七,小余十六;焉逢涒滩,元平元年。十二,大余三十,小余二百九十七;大余四十二,小余二十四;端蒙作噩,本始元年。闰十三,大余二十四,小余六百四十五;大余四十八,没有小余;游兆阉茂,二年。十二,大余四十八,小余五百五十二;大余五十三,小余八;彊梧大渊献,三年。十二,大余四十二,小余九百;大余五十八,小余十六;徒维困敦,四年。闰十三,大余三十七,小余三百零八;大余三,小余二十四;祝犁赤奋若,地节元年。十二,大余一,小余二百一十五;大余九,没有小余;商横摄提格,二年。闰十三,大余五十五,小余五百六十三;大余十四,小余八;昭阳单阏,三年。△正南:十二,大余十九,小余四百七十;大余十九,小余十六;横艾执徐,四年。十二,大余十三,小余八百一十八;大余二十四,小余二十四;尚章大荒落,元康元年。闰十三,大余八,小余二百二十六;大余三十,没有小余;焉逢敦牂,二年。十二,大余三十二,小余一百三十三;大余三十五,小余八;端蒙协洽,三年。十二,大余二十六,小余四百八十一;大余四十,小余十六;游兆涒滩,四年。闰十三,大余二十,小余八百二十九;大余四十五,小余二十四;彊梧作噩,神雀元年。十二,大余四十四,小余七百三十六;大余五十一,没有小余;徒维淹茂,二年。十二,大余三十九,小余一百四十四;大余五十六,小余八;祝犁大渊献,三年。闰十三,大余三十三,小余四百九十二;大余一,小余十六;商横困敦,四年。十二,大余五十七,小余三百九十九;大余六,小余二十四;昭阳赤奋若,五凤元年。闰十三,大余五十一,小余七百四十七;大余十二,没有小余;横艾摄提格,二年。十二,大余十五,小余六百五十四;大余十七,小余八;尚章单阏,三年。十二,大余十,小余六十二;大余二十二,小余十六;焉逢执徐,四年。闰十三,大余四,小余四百一十;大余二十七,小余二十四;端蒙大荒落,甘露元年。十二,大余二十八,小余三百一十七;大余三十三,没有小余;游兆敦牂,二年。十二,大余二十二,小余六百六十五;大余三十八,小余八;彊梧协洽,三年。闰十三,大余十七,小余七十三;大余四十三,小余十六;徒维涒滩,四年。十二,大余四十,小余九百二十;大余四十八,小余二十四;祝犁作噩,黄龙元年。闰十三,大余三十五,小余三百二十八;大余五十四,没有小余;商横淹茂,初元元年。△正东:十二,大余五十九,小余二百三十五;大余五十九,小余八;昭阳大渊献,二年。十二,大余五十三,小余五百八十三;大余四,小余十六;横艾困敦,三年。闰十三,大余四十七,小余九百三十一;大余九,小余二十四;尚章赤奋若,四年。十二,大余十一,小余八百三十八;大余十五,没有小余;焉逢摄提格,五年。十二,大余六,小余二百四十六;大余二十,小余八;端蒙单阏,永光元年。闰十三,没有大余,小余五百九十四;大余二十五,小余十六;游兆执徐,二年。十二,大余二十四,小余五百零一;大余三十,小余二十四;彊梧大荒落,三年。十二,大余十八,小余八百四十九;大余三十六,没有小余;徒维敦牂,四年。闰十三,大余十三,小余二百五十七;大余四十一,小余八;祝犁协洽,五年。十二,大余三十七,小余一百六十四;大余四十六,小余十六;商横涒滩,建昭元年。闰十三,大余三十一,小余五百一十二;大余五十一,小余二十四;昭阳作噩,二年。

十二大馀五十五,小馀四百一十九;大馀五十七,无小馀;横艾阉茂三年。十二大馀四十九,小馀七百六十七;大馀二,小馀八;尚章大渊献四年。闰十三大馀四十四,小馀一百七十五;大馀七,小馀十六;焉逢困敦五年。十二大馀八,小馀八十二;大馀十二,小馀二十四;端蒙赤奋若竟宁元年。十二大馀二,小馀四百三十;大馀十八,无小馀;游兆摄提格建始元年。闰十三大馀五十六,小馀七百七十八;大馀二十三,小馀八;彊梧单阏二年。十二大馀二十,小馀六百八十五;大馀二十八,小馀十六;徒维执徐三年。闰十三大馀十五,小馀九十三;大馀三十三,小馀二十四;祝犁大荒落四年。右历书:大馀者,日也。小馀者,月也。端蒙者,年名也。支:丑名赤奋若,寅名摄提格。干:丙名游兆。正北,冬至加子时;正西,加酉时;正南,加午时;正东,加卯时。

卷二十七 天官书第五中宫天极星,其一明者,太一常居也;旁三星三公,或曰子属。后句四星,末大星正妃,馀三星后宫之属也。环之匡卫十二星,藩臣。皆曰紫宫。前列直斗口三星,随北端兑,若见若不,曰阴德,或曰天一。紫宫左三星曰天枪,右五星曰天棓,后六星绝汉抵营室,曰阁道。北斗七星,所谓“旋、玑、玉衡以齐七政”。杓携龙角,衡殷南斗,魁枕参首。用昏建者杓;杓,自华以西南。夜半建者衡;衡,殷中州河、济之间。平旦建者魁;魁,海岱以东北也。斗为帝车,运于中央,临制四乡。分阴阳,建四时,均五行,移节度,定诸纪,皆系於斗。斗魁戴匡六星曰文昌宫:一曰上将,二曰次将,三曰贵相,四曰司命,五曰司中,六曰司禄。在斗魁中,贵人之牢。魁下六星,两两相比者,名曰三能。三能色齐,君臣和;不齐,为乖戾。辅星明近,辅臣亲彊;斥小,疏弱。杓端有两星:一内为矛,招摇;一外为盾,天锋。有句圜十五星,属杓,曰贱人之牢。其牢中星实则囚多,虚则开出。天一、枪、棓、矛、盾动摇,角大,兵起。东宫苍龙,房、心。心为明堂,大星天王,前后星子属。不欲直,直则天王失计。房为府,曰天驷。其阴,右骖。旁有两星曰衿;北一星曰舝。东北曲十二星曰旗。旗中四星曰天市;中六星曰市楼。市中星众者实;其虚则秏。房南众星曰骑官。左角,李;右角,将。大角者,天王帝廷。其两旁各有三星,鼎足句之,曰摄提。摄提者,直斗杓所指,以建时节,故曰“摄提格”。亢为疏庙,主疾。其南北两大星,曰南门。氐为天根,主疫。尾为九子,曰君臣;斥绝,不和。箕为敖客,曰口舌。火犯守角,则有战。房、心,王者恶之也。南宫朱鸟,权、衡。

译十二,大余五十五,小余四百一十九;大余五十七,没有小余;横艾阉茂,三年。十二,大余四十九,小余七百六十七;大余二,小余八;尚章大渊献,四年。闰十三,大余四十四,小余一百七十五;大余七,小余十六;焉逢困敦,五年。十二,大余八,小余八十二;大余十二,小余二十四;端蒙赤奋若,竟宁元年。十二,大余二,小余四百三十;大余十八,没有小余;游兆摄提格,建始元年。闰十三,大余五十六,小余七百七十八;大余二十三,小余八;彊梧单阏,二年。十二,大余二十,小余六百八十五;大余二十八,小余十六;徒维执徐,三年。闰十三,大余十五,小余九十三;大余三十三,小余二十四;祝犁大荒落,四年。以上是《历书》:大余指日,小余指月。端蒙是年名。地支中,丑的年名为赤奋若,寅的年名为摄提格;天干中,丙的年名为游兆。正北方,在冬至加子时;正西方,加酉时;正南方,加午时;正东方,加卯时。卷二十七 天官书第五 中央天极星中,最明亮的一颗,是太一神常居之处;旁边三颗星是三公,有人说是太子的属星。后面弯曲排列的四颗星,末端最大的一颗象征正妃,其余三颗属于后宫。环绕并护卫它的十二颗星,象征藩臣。这些星都称为紫宫。紫宫前面排列、正对斗口的三颗星,随着北端而向西,时隐时现,叫阴德,有人说叫天一。紫宫左边三颗星叫天枪,右边五颗星叫天棓,后面六颗星横贯银河直到营室,叫阁道。北斗七星,就是所谓“用旋、玑、玉衡来校齐七政”。斗柄连接着龙角,斗衡对着南斗,斗魁枕着参宿的头部。黄昏时用斗柄所指来确定建时;斗柄所指方向,是华山以西南的地区。半夜时用斗衡所指来确定建时;斗衡所指方向,是中州黄河、济水之间。黎明时用斗魁所指来确定建时;斗魁所指方向,是大海、泰山以东北的地区。北斗是天帝的车,运行于中央,俯临并控制四方。区分阴阳,确定四时,均衡五行,转移节气,确定各种纪纲,都系于北斗。斗魁上方环绕的六颗星叫文昌宫:第一颗叫上将,第二颗叫次将,第三颗叫贵相,第四颗叫司命,第五颗叫司中,第六颗叫司禄。斗魁之中,是贵人的牢狱。斗魁下方有六颗星,两两相对,叫三能。三能颜色均齐,君臣和睦;颜色不齐,便表示乖戾。辅星明亮而靠近,辅臣就亲近而强盛;辅星偏斜而小,辅臣就疏远而弱。斗柄末端有两颗星:内侧的一颗像矛,叫招摇;外侧的一颗像盾,叫天锋。有十五星弯曲成环,隶属于斗柄,叫贱人的牢狱。牢狱中的星星充实,表示囚犯多;空虚,表示开狱放人。天一、天枪、天棓、矛、盾等星发生摇动,星角变大,就会发生战争。东方苍龙七宿中有房宿、心宿。心宿是明堂,大星象征天王,前后两星象征其子属。不应当排列成直线,排列成直线就表示天王失策。房宿是府库,叫天驷。其中偏阴的一星是右骖。旁边有两颗星叫衿;北边一颗星叫舝。东北方弯曲排列的十二颗星叫旗。旗宿中的四颗星叫天市;中间六颗星叫市楼。天市中星星多,表示市场充实;星星少,表示财物耗损。房宿以南众多的星,叫骑官。左角星象征大理官,右角星象征将军。大角星是天王的帝廷。它两旁各有三颗星,像鼎足一样弯曲排列,叫摄提。摄提星正对着斗柄所指的方向,用来确定时节,所以叫“摄提格”。亢宿是疏远的宗庙,主管疾病。它南北两侧的两颗大星,叫南门。氐宿是天的根基,主管疫病。尾宿象征九个儿子,叫君臣;如果星光偏斜隔绝,就表示君臣不和。箕宿象征傲慢的宾客,主口舌是非。火星侵犯或停留在角宿,就会发生战争。房宿、心宿出现这种情况,是君王所厌恶的。南方朱雀七宿中有权宿、衡宿。衡宿就是太微,是日、月、五星三光聚集的朝廷。环绕护卫的十二颗星象征藩臣:西边象征将军,东边象征丞相,南边四颗星象征执法官,中间是端门,门左右是掖门。门内六颗星象征诸侯。门内又有五颗星,是五帝的座席。后面聚集着十五颗星,排列茂密,叫郎位;旁边一颗大星,是将位。月亮和五星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