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处法第三

译真人说：即使经常服食药饵，却不知道调养性命，也很难长生。养性的道理，是经常使身体做些轻微活动，但不要过度疲劳，也不要勉强做不能承受的事。流水不会腐臭，门轴不会生虫，因为它们经常运动。养性之道，不要长时间行走、站立、坐着、躺卧，也不要长时间观看、听闻。因为久视会伤血，久卧会伤气，久立会伤骨，久坐会伤肉，久行会伤筋。还不要勉强进食，不要勉强饮酒，不要勉强举重，不要过度忧思、大怒、悲愁、大恐惧或跳跃奔走，也不要多言、大笑；不要急切追逐欲望，不要郁结地怀抱忿恨，这些都会损伤寿命。若能不触犯这些，就可以长生。所以善于摄养生命的人，常常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实行这“十二少”，就是调养性命的总纲。思虑过多，神就会疲惫；念头过多，志就会散乱；欲望过多，志就会昏昧；事务过多，形体就会劳倦；言语过多，气就会虚乏；笑得过多，脏腑就会受伤；忧愁过多，心就会惊惧；享乐过多，意就会放纵；欢喜过多，就会遗忘、错误而昏乱；愤怒过多，百脉就不得安定；喜好过多，就会专心迷恋而不能明辨；厌恶过多，就会憔悴而没有欢乐。这十二种“多”如果不能除去，就会使荣卫失去常度，血气妄行，这是丧失生命的根本。只有做到不多也不少，才接近于道。由此可知，不被外界事物牵累，是真人初学道的方法。若能这样做，即使处在温疫流行之中，也可以没有忧虑和疑惧。既然屏除外界牵累，就必须守护五神，即肝、心、脾、肺、肾之神，并依照四种姿势——言、行、坐、立——来行持。说话时最不可浮想妄念，心中想着欲求之事，恶邪就会大大兴起。所以孔子说：“思无邪。”应当经常修习黄帝内视法，存想思念，使自己看见五脏像悬挂的磬一样，五种颜色清楚分明，不要停止。每天早晨刚起床时，面向午方，把两手伸展放在膝上，以心眼观察气：向上进入头顶，向下到达涌泉穴，每天早晨都这样，名叫“迎气”。经常用鼻吸气，用口呼气，微微吐出，不得张口大吐。又要做到呼出的气少，吸入的气多。每当将要进食时，就把气送入腹中；每次进食时，都要以气为主宰。凡是心中有所喜爱，不要喜爱得太深；心中有所憎恶，也不要憎恶得太深，这些都会损伤性命、伤害精神。也不要过分赞美，也不要过分诋毁。应当经常运用心念，对待万物一视同仁；如果察觉自己有所偏颇，就立即改正。身处贫困，不要认为自己永远贫困；身处富贵，不要认为自己永远富贵；无论贫富，都应当经常守道，不要因贫富而改变志向和性情。通晓道理的人，外表似乎不善言谈；有大的功德，也不要自我夸耀。良药不要离手，善言不要离口，杂乱的妄想不要经过心中。应当常怀深厚、至诚之心，恭敬万物，切勿虚伪地装作行善来取悦他人。终身行善，却被人嫌弃，不要因此生出怨恨。侍奉君主尽到礼节，别人却认为这是谄媚，也应当以道理来平和自己的心。道所在之处，其德不会孤独。不要说行善却得不到善报，因而自怨自恨。居处时不要让心中生出不满足；如果有不满足，就自行抑制，不要让它滋长起来。人若知道知足，天就会赐给他福禄。无论到哪里，都不要贪求过多；贪求过多，心就会自行疲惫，志意也会困苦。人之所以多病，大概是因为不能调养性命。平安康健的时候，便以为这种状态会永远如此，放纵情欲，心中想得到什么就立即去做，不顾禁忌，欺骗蒙蔽幽明，什么都敢做。自以为这是顺遂本性，却不知道事后这一切都会成为疾病的根源。等到两手摸索虚空，冷汗流出，口中呼喊上天时，就什么也来不及了。这都是因为平日粗疏大意，不能自我察察，才到了这种地步。只要能时时内省身心，就会知道在日常所见所行之中，处处都足以令人畏惧#1各种疾病，也会知道四百四病都是自身亲手造成的，本来并不是由于上天。等到某一天疾病发作，即使调理救治也来不及了，反而再诽谤医药无效、神仙没有灵验。所以有智慧、爱惜性命的人，应当自己思考，深深产生羞愧之心，约束身心，经常修习善事。至于居处，不要追求绮丽华美，以免使人贪婪而不知满足，成为祸患的根源。只要雅正朴素、清洁干净，不受风雨暑湿侵扰就好。衣服和器物不要使用珍玉金宝，以免增长过失，使人烦恼的根源越来越深；厨房饮食不要使腊肉、肉食过于丰盛，常常保持俭约为好。然后行走时要作鹅王步，说话时要发出含钟般的声音，睡觉时作狮子卧，向右侧卧，右腹#2胁贴地，双脚屈曲。每天自己吟诵歌诀说：‘美食须熟嚼，生食不粗吞。问我居止处，大宅总林村。胎息守五脏，气至骨成仙。’又歌道：‘日食三个毒，不嚼而自消。锦诱为五脏，身着粪扫袍。’ 调平心性以后，还必须谨慎言语。凡是说话、诵读，都要经常想到声音在脐下的气海之中。每天刚入睡后，不要说话、诵读，宁可等到天亮。早晨起床后，应当专心谈论善事，不要先盘算钱财；吃饭时也不得说话，边说话边吃饭的人，常常会患胸背疼痛。睡卧时也不要多说多笑；睡觉时不能说话，是因为五脏如同钟磬，不悬挂起来就不能发声。行走时不得说话；若想说话，必须停下脚步再说，边走边说会使人失气。冬至日只可以说话，不可以言语。自己说话叫“言”，回答别人叫“语”。有人来询问时，不可以不回答；自己则不可主动发言。还不要受寒后张口，也不要张口大声说话，这样最好。言语谨慎以后，还要节制饮食。因此善于养性的人，在感到饥饿以前进食，在感到口渴以前饮水；进食应当次数多而每次少，不要一次吃得过多，否则难以消化。常常要使自己处于似乎饱中有饥、饥中有饱的状态。吃得过饱会伤肺，饥饿会伤气，味咸会伤筋，味酸会伤骨。所以应当学习清淡饮食，食物要充分咀嚼，使米食的精华进入腹中，不要让酒中的脂腻进入肠道。人进食时，必须除去烦恼；暴食暴饮叫作“烦”，侵触身体叫作“恼”。食用五味时，绝不可突然发怒，否则容易使神惊动，夜里梦见飞扬。每餐不要反复吃肉，容易产生百病；应当少吃肉，多吃饭，少吃腌菜，并且不要吃生菜、生米、小豆、陈旧腐臭的食物；不要饮浊酒、吃面食，以免堵塞气孔；不要吃生肉以免伤胃，所有肉都必须煮烂，放凉后再吃。吃完饭应当漱口数次，可以使牙齿不坏、口气芳香。吃完热食后若用冷的醉浆漱口，会使口气常臭，形成□齿病。各种热食、咸食之后，不得饮用冷的醋浆水，容易失声，形成尸咽。凡吃热食后出汗，不要迎风，以免发生痉挛、头痛，使眼睛干涩、容易嗜睡。每次进食完毕，用手按摩面部和腹部，使津液通畅流行。

译吃完饭应当缓步徘徊，计算着使食物在体内运行数里路；行走完后，让人用粉末在腹部按摩数百遍，这样食物容易消化，对人很有益，使人能够进食而没有百病，然后再有所修炼作为，才会感到舒畅。吃饱立即躺下，就会产生百病，食物不能消化而形成积聚；吃饱仰卧，会形成气痞，导致头风。受寒回来时，寒气尚未解除便吃热食，会形成刺风。人不可以夜间进食。又说：夜间不要醉酒过度、吃得过饱，也不要用精思去做劳苦之事，这些都有损害。身体虚弱亏损的人，应当每天在巳时吃完饭，这样就不必饮酒，终身不会干呕。不要吃父母本命所属的肉，会使人寿命不长；不要吃自己本命所属的肉，会使人的魂魄飞扬。不要吃任何动物的脑，极其损伤身体。茅屋漏水滴在腊肉上，吃了会形成瘕约#3。暴晒的肉制成腊肉后不肯干燥的，凡“干”字旧本都作“干”，会伤害人；祭神的肉无故自行移动，吃了会伤人；饮食上有蜂爬行停留，吃了必有毒，会伤人。腹中有旧病的人，不要吃鲮#4鲤鱼肉，会伤人。湿食和酒浆放在面前，若照看时看不见人的影子，不要吃，否则会形成卒注；如果已经吃下而腹胀，应立即用药泻下。每十天吃一次葵菜。葵菜滑利，可以疏通五脏壅塞的气，又是蔬菜之主，不要与心脏相应之物同食。饮酒也不要过量，饮多了最好赶快吐出，不要达到醉的程度，否则终身百病不能消除。长期饮酒，会腐烂肠胃，浸渍骨髓，蒸灼筋脉，伤神减寿。醉酒时不可以迎风，也不可以向着太阳，会使人发狂；又不可以迎风躺卧，也不可以让人扇风取凉，这些都会立即致病。醉酒时不可以露天睡卧，也不可以睡在黍秸中，会发癞疮；醉酒时不可以勉强进食，否则有时会发痈疽，有时会失声，有时会生疮；醉饱后不可以驾车骑马，也不可以跳跃；醉酒时不可以行房，醉饱后交合，轻则面部生疮、咳嗽，重则损伤、断绝脏脉而危及性命。人饥饿时，应坐着小便；吃饱时，应站着小便，务必谨慎，这样才不会生病。又不要忍尿不排，否则膝部寒冷而形成痹证；忍住大便不排，会形成气痔。小便时不要用力，以免两脚和膝部寒冷；大便时不要屏气，也不要强行用力，否则会使人腰痛、眼涩，任其自然排出最好。凡遇到山水坞中流出的泉水，不可以久居其旁，常饮会形成瘿病。又不可饮用深阴之地的冷水，否则必然形成痎疟。饮食调节好了，还要按时注意穿脱衣服。人早晨起床穿衣时，若衣服里外穿反了，便照样穿上，是吉利的。衣服有光泽时，应在门口振动三下，说：“灾殃离去。”这是吉利的。湿衣服和汗衣服，不能久穿，会使人生疮和风瘙；出了大汗后能及时换衣最好，不能换时应赶快洗净，否则会使小便不利。大汗时不要偏着穿衣，容易患偏风，导致半身不遂。春天不可穿得太单薄，会使人伤寒、霍乱、食物不消、头痛。穿脱衣服合乎时宜以后，还须调理睡卧之处。人睡卧时，春夏面向东方，秋冬面向西方。头不要朝北睡，靠北墙也不要安床。将要入睡时不要歌唱吟咏，否则会发生不祥之事。上床时先脱左脚。不要睡在房屋正梁之下，睡下后不要留下灯烛#5，否则会使魂魄和六神不得安宁，增多忧愁怨恨。头旁不要放火炉，日久会引动火气，使头重、眼红，眼睛和鼻子干燥。夜间室外对着耳朵的地方不要有孔洞，风吹入会使人耳聋。夏天不要露着脸睡，会使面皮变厚，容易生癣，或形成面风。冬夜不要蒙头睡，能够长寿。人睡觉时不要把脚悬空踏在高处，久而久之会形成肾水，也会损伤房事能力，使脚冷。人看见十步之外有直墙时，不要顺着墙睡，猛烈的风吹人会使人发癫并身体沉重。身上有汗时不要蹲坐在床边悬着双脚，久而久之会形成血痹，使两脚沉重、腰痛。又不可白天睡觉，会使人失气。睡卧时不要大声说话，会损伤人的气力。晚上睡觉时应经常练习闭口，张口就会失气，而且邪恶会从口进入，久而久之形成消渴并使面色失血。屈膝侧卧，有益于气力，胜过仰面正卧。按孔子说，不要像尸体一样仰卧。所以说：“睡卧不厌曲着脚跟，醒来不厌伸展身体。”人若伸展身体睡觉，就会有鬼痛魔邪。凡睡眠，应当先安定心神，然后闭目。人一夜睡眠，应当翻身五次，随着更次转动。人夜间做魇梦时，不要点灯呼唤他，否则必死无疑；在黑暗中呼唤是吉利的，也不得靠近后急忙呼唤。夜里梦见恶事，不必说出；早晨用水朝四方喷洒在脸上，念咒说：“恶梦附着草木，好梦化成宝玉。”这样就没有灾祸了。梦见善事或恶事，都不要说出，这是吉利的。衣食睡卧都适宜，并且能够顺应时令之气，才算尽到了养生之道。所以善于摄生的人，不触犯日月的禁忌，不失去岁时的调和。须知：一日的禁忌，是一整天不要吃得过饱；一月的禁忌，是晦日不要大醉；一年的禁忌，是年末不要远行；终身的禁忌，是傍晚不要挑着灯烛行房。傍晚应当经常护养元气。凡气，冬至从涌泉开始，十一月到膝，十二月到大腿，正月到腰，名叫“三肠成”；二月到肩膊，三月到颈项，四月到头顶，此时纯阳主事，阴气也依此类推。所以四月、十月不得入房，是为了避开阴阳纯粹主事的月份。每年冬至日，应在北墙下厚铺草席而卧，说是接受元气。每年八月一日以后，就用微火温暖双脚，不要使下部寒冷而失去生机；应当常使气在下部，不要让它向上泄漏。春天寒冻尚未消解时，衣服应当下厚上薄，以养护肠胃、收敛阴气，世代延续长生；养阴收、工一击，祸则灭门。#原文此处疑有脱误。#所以说：冬天天地之气闭藏，血气潜伏收藏，人不可劳作出汗，发泄阳气，这对人有损。又说：冬天应使头部受冻，春秋则头和脚都应受冻。这是圣人的常法。春天应晚睡早起，夏秋应接近夜晚才睡而早起，冬天应早些出门而晚起，这些都对人有益。虽说要早起，也不要在鸡鸣以前；虽说要晚起，也不要在太阳出来以后。冬月忽然有大热的时候，夏月忽然有大凉的时候，都不要承受这种异常寒热。人患天行时气，都是因为触犯了这些。应当调和气息，使寒热平和，便可免患。每逢腊日不要歌舞，触犯的人必有凶事。正月寅日常烧白发，是吉利的。凡寅日剪手指甲、午日剪脚趾甲，又烧白发，都是吉利的。居处法第三 人的居室必须严密周全，不要留下细小缝隙，使风气能够进入。稍微察觉有风，不要勉强忍受而久坐，必须赶快避开；久居其中而没有察觉，会使人中风。自古以来突然患偏风、四肢不能随意活动，或身体像角弓一样反张，或失音不能说话，都是因为忽视了这一点。身体一旦中风，各种疾病便会聚集，邪气乘机侵入；因而突然死亡的，十人中有九人。所以居室一定要极其严密，不可轻视。务必谨慎，务必谨慎！居住的房屋不要堵塞井，也不要有积水浸渍，否则会使人耳聋眼瞎。

译凡是在家或外出时，突然遇到大旋风暴雨、雷电交加而昏暗、大雾，这些都是各种龙鬼神行动经过所造成的。应当进入室内、关闭门户、焚香静坐，在心中以此避开它们，等过去后再出来，否则会损伤人。即使当时没有感到痛苦，后来也会不利。又在阴雾之中不可远行。家中若有经书和神像，行走经过时应先向它们礼拜，然后再拜尊长；每次走到那里，都应端正肃敬地坐下。居家时不要频繁沐浴；若要沐浴，必须在密闭的房间内，既不可过热，也不可过冷，否则都会产生百病。冬天沐浴不必洗到汗出淋漓；沐浴后不得接触风冷。刚洗完头，不要迎风，不要湿着头发盘髻，也不要湿着头睡觉，否则会使人头风眩闷、头发脱落、面色变黑、牙痛、耳聋，头上生白屑。饥饿时忌讳沐浴，饱食时忌讳洗头。洗完后必须吃喝少许再出去。夜间洗头后，不吃东西就睡觉，会使人心虚、多汗、多梦。夫妻不要在同一天沐浴；常在晦日、朔日沐浴，是吉利的。煮汤水放置一夜后，用来洗身体会生癣，用来洗脸会失去光泽，用来洗脚会疼痛，做饭会形成甑畦。用热水洗头后再用冷水冲洗，会形成头风；饮水沐头，也会形成头风和时行病。刚出汗解除后，不要用冷水洗浴，否则会损伤心包，不能恢复。居家时，应经常告诫约束内外老幼；有不舒服就必须及早说出，不要隐忍而以为没有痛苦。耽误时日而不知道，就会成为重病，最终无法救治。稍有不安或气息不畅，就应按摩揉捺，使百节通利，泄去邪气。人无论有事无事，都应每天分别踩踏、按摩脊背和四肢一次；头项处尤其要反复踩踏熟练，风气和时行之邪就不能侵入人体。这是养生的大要妙法，不能一一详述。人在家中或远行时，身边常应带有熟艾一升、备急丸、辟鬼丸、生肌药、甘湿药、丁肿药、水银、大黄、芒硝、甘草、干姜、桂心、蜀椒。即使不能再储备其他药物，这些也常常不可缺少。还应带一两卷《百一备急药方》，以及随身携带能防治毒蛇、蜂、蝎等的药物。凡是自觉已经健康十多天的人，就应当灸三数穴，以泄去风气。每天必须调理气息、补泻，按摩导引为好。不要因为健康就认为会永远如此，应当常怀安不忘危之心，预先防治各种疾病。施灸时必须避开人神，关于人神的禁忌方法在第二十九卷中。凡是长期用手做细碎劳累之事，春秋两季都应服一次转泻药，这样就不会中天行时气。《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卷之八十一完 #1“畏”：影宋刻本作“长”。#2“肱”：原作“脚”，据影宋刻本改。#3“约”：影宋刻本作“结”。#4“绞”：原作“陵”，据影宋刻本改。#5“烛”：原作“熘”，据影宋刻本改。《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卷之八十二 宋朝奉郎、守太常少卿、充秘阁校理林亿等校订。养性 按摩法第四 天竺国按摩术，这是婆罗门的方法。两手互相握住扭转，如同洗手的动作。两手浅浅交叉，翻转着朝向胸部。两手相互握住，一同按住▯#1；左右两边相同。用手做出拉五石之力的弓的动作；左右两边相同。两手重叠按住▯，缓缓扭转身体；左右两边相同。握拳向前击筑；左右两边相同。握拳向后顿击，这是开胸的动作；左右两边相同。像推按石头那样做；左右两边相同。用手反手捶打背部；左右两边相同。两手撑地，收缩身体、弯曲脊背，向上抬举三次。两手抱头，婉转地扭动▯上部，这是抽拉胁部的动作。大坐，斜着身体偏向一侧，如同推排山峦；左右两边相同。大坐并伸直双脚，随即把一只脚向前虚踢；左右两边相同。两手撑地，回头顾视，这是虎视法；左右两边相同。站在地上，反向拗转身体三次。两手迅速交叉，用脚踩在手中；左右两边相同。起身站立，用脚向前、向后虚踏；左右两边相同。大坐并伸直双脚，用相应的手勾住伸出的脚，放在膝中，再用手按压；左右两边相同。以上十八种姿势，老人如果每天依此做三遍，一个月以后百病消除，行走可以赶上奔马，能够补益身体、延年益寿，食量增加、眼睛明亮、身体轻快强健，不再疲乏。老子的按摩法：两手按住▯部，左右扭转身体各二七遍。两手捻动▯部，左右扭动肩部各二七遍。两手抱头，左右扭转腰部各二七遍。左右挑动头部各二七遍。两手托住头部，向上举三次。一手抱头，一手托膝，屈折三次；左右两边相同。一手托头，一手托膝，从下向上做三遍；左右两边相同。两手攀住头部向下，脚顿地三次。两手互相握住，越过头顶，左右做三遍。两手交叉，托在胸前，向后推并牵拉三遍。两手交叉，贴着胸部做三遍。弯曲手腕击筑胁部并牵拉肘部；左右也各三遍。左右牵拉，前后拔伸，各三遍。伸手牵拉颈项，左右各三遍。反手放在膝上，用手牵拉肘部；覆手放在膝上，左右也各三遍。用手摸肩，从上到下全部做一遍；左右相同。两手握空拳击筑三遍。两手交叉，反复搅动，各七遍。手掌向外振动三遍，向内振动三遍，覆掌振动也三遍。摩擦并扭动手指三遍。两手反向摇动三遍。两手反向交叉，上下扭动肘部若干次，单独使用十次呼吸的时间。两手向上耸举三遍。两手向下顿按三遍。两手交叉越过头顶，左右伸展胁部十遍。两手握拳反放在背上，向上下掘动脊背，也做三遍。“掘”，就是擦拭。两手反手相握，上下伸直脊背三遍。覆掌握住手腕，向内外振动三遍。覆掌向前耸举三遍。覆掌，两手交叉，交错横向做三遍。覆掌横向、直向运动，随即耸举三遍。如果手部患冷，就从上向下捶打，打到发热便停止。伸直左脚，用右手承托它，左手按住脚，自上而下耸动，使脚保持伸直，做三遍。右手按脚时也这样做。前后扭转脚三遍。左边扭转脚，右边扭转脚，各三遍。向前、向后再扭转脚三遍。伸直脚三遍。扭转▯三遍。向内、向外振动脚三遍。如果脚部患冷，拍打到发热就停止。扭转▯，随意做多少次；跺脚三遍。再伸直脚三遍。作虎踞势，左右扭转肩部三遍。向上推天、向下托地，左右各三遍。左右作排山、负山拔木势，各三遍。伸手向前，顿住并伸展手臂三遍。伸展双手和双膝，也各三遍。伸直脚并向后，顿住并伸展手臂三遍。扭转内脊和外脊，各三遍。调气法第五 彭祖说：道并不在于繁琐，只要能够不思念衣食，不思念声色，不思虑胜负，不思虑曲直，不思虑得失，不思虑荣辱；心中没有烦扰，形体不过度劳累，再兼以导引，使行气不止，也可以获得长寿，活到千岁而不死。凡人不能完全没有思虑，应当逐渐排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