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例第六

译云门穴针刺不可过深。经书说：云门穴针刺不可过深；如今则完全禁忌针刺，学者应详细了解。五里穴禁忌，不可针刺。伏兔穴禁忌，不可针刺。按《甲乙经》足阳明经所载：伏兔穴刺入五分，就不应列为禁忌。三阳络穴禁忌，不可针刺。伏留穴针刺不可见血过多。承筋穴禁忌，不可针刺。然谷穴针刺不可见血过多。乳中穴禁忌，不可针刺。鸠尾穴禁忌，不可针刺。灸法禁忌。头维穴禁忌，不可灸。承光穴禁忌，不可灸。脑户穴禁忌，不可灸。风府穴禁忌，不可灸。喑门穴禁忌，不可灸。阴市穴禁忌，不可灸。下关穴，如果耳中有干痂及耳部有不适，不可灸。耳门穴，如果耳中有脓及耳部有不适，不可灸。人迎穴禁忌，不可灸。阳关穴禁忌，不可灸。丝竹空穴施灸，若发生不幸，会使人的眼睛变小，甚至失明。承位穴禁忌，不可灸。脊中穴禁忌，不可灸。乳中穴禁忌，不可灸。瘈脉穴禁忌，不可灸。石门穴，女子禁忌，不可灸。白环输穴禁忌，不可灸。气冲穴施灸，若发生不幸，会使人不能呼吸。泉腋穴施灸，若发生不幸，会生脓并发生溃烂。天府穴禁忌，不可灸。经渠穴禁忌，不可灸。伏兔穴禁忌，不可灸。地五会穴禁忌，不可灸。鸠尾穴禁忌，不可灸。五脏六腑变化旁通诀第四。凡是五脏六腑，变化无穷，分散在各条经脉中，其中的情况隐微难明，很难全部知晓。现在把它们编纂汇集并相互附列，作为旁通之用，使学习的人稍加留意、推究寻求，仓促之间也能看明白。五脏：肾属水，列为第一；心属火，列为第二；肝属木，列为第三；肺属金，列为第四；脾属土，列为第五。六腑：膀胱、小肠、胆、大肠、胃、三焦。五脏经：足少阴、手少阴、足厥阴、手太阴、足太阴。六腑经：足太阳、手太阳、足少阳、手阳明、足阳明、手少阳。五脏的脉象：沉濡、洪盛、弦长、浮短、缓大。五脏的重量：一斤二两；又说一斤一两；十二两三毛七孔；四斤四两，左三叶、右四叶；三斤三两，六叶两耳；二斤三两。六腑的重量：九两二铢；二斤十四两；三两三铢；二斤十二两；二斤十四两。六腑的长度和宽度：纵横七寸，又说九寸；长二丈四尺、宽二寸四分；三寸三分；长一丈二尺、宽六寸；大一尺五寸。六腑所能容纳的量：九升二合，又说九升九合；二斗四升；一合，《难经》作三合；一斗二升；三斗五升。五脏所配的官职：后宫列女、帝王、上将军，又作郎官；大尚书，又作上将军；谏议大夫。六腑所配的官职：水曹掾、监仓吏、将军、决曹吏、监仓掾、内啬吏。五脏的输穴：十四椎、五椎、九椎、三椎、十一椎。六腑的输穴：十九椎、十八椎、十椎、十六椎、十二椎、十三椎。五脏的募穴：京门、巨阙、期门、中府、章门。六腑的募穴：中极、关元、日月、天枢、中管、石门。五脏经脉的井穴：涌泉、中冲、大敦、少商、隐白；这里是心包络经，心经的井穴为少冲。流穴，甲乙作“留”：然谷、劳宫；心经的流穴为少府；行间、鱼际、大都。注穴：太溪、太陵；心经的注穴为神门；太冲、太泉、太白。经过的穴位：水泉、内关；心经经过通里；中封、列缺、公孙。经行的穴位：伏留、间使；心经经行为灵道；中郄、经渠、商丘。入穴：阴谷、曲泽；心经入穴为少海；曲泉、尺泽、阴陵泉。六腑经脉的井穴：至阴、少泽、窍阴、阳谷、厉兑、关冲；其中三焦经的井穴为关冲。流穴：通谷、前谷、侠溪、二间、内庭、液门。注穴：束骨、后溪、临泣、三间、合谷、中渚。经过的穴位：京骨、腕骨、丘墟、合谷、冲阳、阳池。经行的穴位：昆仑、阳谷、阳辅、阳溪、解溪、支沟。入穴：委中、小海、阳陵泉、曲池、足三里、天井。五窍：耳（二阴窍）、舌和口、眼、鼻、唇。五脏所养：肾养骨和精，心养血脉，肝养筋，肺养皮毛，脾养肌肉。五液：唾、汗、相、涕、涎。五声：呻和噫、言、呼、哭、歌。六气：呬、吹、呼、呵、嘘、嘻。五神：肾藏志和精，心藏神和性，又作脉神；肝藏血和魂；肺藏气和魄；脾藏意和智，又作营意。五脏有余的病：胀满、笑个不停、发怒、喘息抬头仰呼、大小便不利。五脏不足的病：厥逆、忧愁（一作悲）、恐惧、泄利而少气、四肢不能活动。六情：厌恶和哀伤、惊惧忧虑（一作惠好）、喜好欢乐（一作直喜）、威严和愤怒、快乐和愚昧、贪婪、廉正、阴险狠毒、宽厚广大、公平正直、奸诈邪恶。八性：欲望和忌讳、友爱、慈惠和悲悯、气正、公正和私怨。五常：智谋、礼哲、仁肃、义乂、信圣。五事：听觉聪敏、视力明察、容貌恭敬、言语顺从、思虑睿智。五种过失：急躁、迟疑、狂妄、僭越、蒙昧。五音：昤味、肆呼、讽、唱、歌。五声：羽为四十八丝，征为五十四丝，角为六十四丝，商为七十二丝，宫为八十一丝。五色：黑、赤、青、白、黄。五味：咸、苦、酸、辛、甘。五臭：腐、焦、膻躁、腥、香。五种相宜之味，子来扶助母：酸、甘、苦、咸、辛。五种所恶的味道：甘、咸、辛、苦、酸。五种所恶的气：燥、热、风、寒、湿。五数：一六、二七、三八、四九、五十。五行：水、火、木、金、土。五时：冬、夏、春、秋、季夏。五形，《外台》说：外在对应五行的形态，内在取法五脏的形象：曲、兑、直、屈、圆。五畜：豕，《外台》说为豕、鼠；羊，《外台》说为蛇、马；鸡，《外台》说为虎、兔；犬，《外台》说为猴、鸡；牛，《外台》说为龙、羊、犬、牛。五谷：大豆、麦、麻、稻、黄黍、稷。五果：栗、杏、李、桃、枣。五菜：藿、越、韭、葱、葵。论说：假如把肾、心、肝、肺、脾称为脏，那么膀胱、小肠、胆、大肠、胃就称为腑。足少阴是肾经，足太阳是膀胱经。以下直到五脏、五果、五菜，都是这个道理；触类旁通而推衍，其他也都仿照这个例子。《外台》又增补了二十三条，本来不是《千金》的旧文，现在不再附入。《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卷之八十八完。“法”：原文脱落，据影宋刻本补入。

译“为肿”：这两个字原文脱落，据影宋刻本补入。“则”：影宋刻本作“在”。“傍通”：原文作“膀适”，据影宋刻本改正。“八十一丝”：原文“十”字下面脱去“一丝”二字，据影宋刻本补入。“屈”：影宋刻本作“方”。《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卷之八十九。宋朝奉郎、守太常少卿、充秘阁校理林亿等校正。针灸方。用针的大略条例第五。凡是使用针刺，首先要明白孔穴的位置；补虚泻实，送坚实之邪、使濡弱之气充实，以急应缓，使荣卫之气正常运行，不可失其法则。施针时心神不可离开针法，口如衔着绳索，眼睛仿佛向内观视，要调察气血，不得妄自施行。针入一分，可以体察天地之气；针入二分，可以体察呼吸出入以及上下水火之气；针入三分，可以体察四时五行、五脏六腑逆顺之气。针刺皮毛腠理时，不要伤及肌肉；针刺肌肉时，不要伤及筋脉；针刺筋脉时，不要伤及骨髓；针刺骨髓时，不要伤及各条络脉。东方属甲乙木，主宰肝、胆、筋膜和魂。南方属丙丁火，主宰心、小肠、血脉和神。西方属庚辛金，主宰肺、大肠、皮毛和魄。北方属壬癸水，主宰肾、膀胱、骨髓、精和志。中央属戊己土，主宰脾、胃、肌肉、意和智。针刺伤及筋膜，会使人惊愕直视、失去魂。伤及血脉，会使人烦乱、失去神。伤及皮毛，会使人气往上冲、失去魄。伤及骨髓，会使人呻吟、失去志。伤及肌肉，会使人四肢不能收摄、失去智。这就是因针刺造成的五种紊乱。如果再超过分寸，就有死亡的危险。所谓针能够杀死活人，却不能使死人复生，是说愚昧的人胡乱施针，必然使活人死亡，却不能使死人复生。还必须审察病候；如果病状与死人相同，就不可施医；如果政事与亡国相同，就不可谋划。即使是圣智神人，也不能使死人复活、使亡国保存。所以说：“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凡是愚人贪图利益，不懂得治乱存亡的道理，以致危害自身、灭绝宗族，彼此都遭丧亡；国家灭亡、家庭破败，也同样是行医之道所应避免的后果。凡是用针的方法，以补泻为首要。呼吸要与江汉相应，补泻要校量升斗；经书所忌讳的事项各有法则，阴阳不可相互干犯。震是阳气开始之处，火在寅位为主；兑是阴气终止之处，戊是土墓。坎是太玄华，冬至日夜半生出一阳爻；离是太阳之精，是中女的象征。想要补，从卯方往南；补不足之处，地户到巽为地虚。想要泻，从酉方往北；天门在乾。进针要因日光而明，从寅时至午时；出针要随月光，从申方向午方，午是日月光明所在的位置。这样思考五行，使气调和荣卫，用来调养身体，这就叫作“随身宝”。凡使用锋针针刺，是为了迅速除病。先补五次呼吸，刺入五分，留针十次呼吸；刺入一寸，留针二十次呼吸；随着老师的方法调养气息。病势急迫的，针刺要深，留针要久；病势缓慢的，针刺要浅，迅速出针；病势大的，稍稍放出血；病势滑利的，要迅速出针，浅刺而久留；病势涩滞的，必须取得脉气，顺着逆顺之势久留针，然后迅速出针，按压穴位，不要使血流出。各种体质细小虚弱的人，不要使用大针。然而气不足，应当用百药调治。其余三种针，可以正中刺破痈疽、坚硬肿块、瘤结和息肉，也可以治疗人的疾病。火针也使用锋针，用油火烧针，务必使针猛烈炽热；不热就会对人造成损伤。隔一天治疗一次，治疗三次以后，应当大量排出脓水，这样最好。巨阙、太仓、上管、下管，这一行共有六个穴位，忌用火针。对于大的症块，应当停针并转动片刻，这样较好。每次施针都必须察看脉象，脉象良好才下针；脉象不好，不要贸然下针。下针后过一夜出现发热恶寒，这是病情受到针刺反应，属于病中变化，不要对此感到奇怪。灸法条例第六。凡是身体上的孔穴，都是脏腑、荣卫、血脉流通之处，表里往来各有所主；临时救治危难，必须审慎详察。人的年龄有老有少，身体有长有短，皮肤有肥有瘦，都必须精心思考、斟酌衡量，按照情况折算，不能一概而论，以免发生差错。尺寸的计算，依古法以八寸为一尺；还要取病人的手，男子取左手、女子取右手，以中指上第一节作为一寸。也有长短不固定的情况，就取手大拇指第一节的横向长度作为一寸。根据意念斟酌调整，巧拙取决于施术者。所说的“一夫”，是指四指并拢的宽度。还要取肌肉纹理、关节分解和缝隙会合的凹陷处，以及用手按压后病人感到舒适之处。这样仔细安详、专心用意，才能取得准确穴位。凡经书说横向三间一寸，就是在两间之间灸三处；一寸有三灸，每灸有三分，灸三壮的地方就作为一寸。黄帝说：“灸不到三分，就是白白受苦。”艾炷务必做大；体质小而虚弱的人，艾炷就做小些，要根据情况斟酌。凡是定位施灸，身体都必须平直，四肢不要使其倾斜。施灸时如果穴位没有对准，就没有益处，只是白白损伤好肉。若坐着定位，就坐着施灸；若躺着定位，就躺着施灸；若站着定位，就站着施灸。反过来做，也不能取准穴位。凡是说灸多少壮，如果是壮年人而病根深重，可以比方中规定的数量加倍；年老、年幼或身体瘦弱的人，可以再减半。依照扁鹊灸法，有灸至五百壮、千壮的，都要临时斟酌增减。明堂本经多说针入六分、灸三壮，没有其他论述。曹氏灸法有灸一百壮的，也有灸五十壮的。《小品》各方也都有这种说法。仍须根据病情轻重施行，不可拘泥于成规、死守旧法。凡新生儿出生七日以上、满一周年以前，灸不得超过七壮，艾炷要像雀屎那么大。凡施灸，先阳后阴，也就是说从头部向左逐渐往下，随后从头部向右逐渐往下；先上后下。都要在太阳到达正午以后，才可以下火施灸，此时称为阴气尚未到来，施灸没有不奏效的。午前清晨谷气虚弱，会使人癫眩，不可针灸，要谨慎。大原则如此；病情突然、紧急的，不可套用这一规则。

译灸法中生熟的原则：腰部以上为上部，腰部以下为下部；外部属于阳部和荣，内部属于阴部和卫。因此脏腑周身流行，称为经络。男子四十岁以后，气在腰部；老妇四十岁以后，气在乳部。所以男子先从下部衰退，妇人先从上部衰退。施灸的生熟，也应当收敛节制，方法要随着病情变化而变化。大原则是：外部之气务求生，内部之气务求熟，其余随宜处理。头部是身体的元首，是人神所取法之处，气口精明，三百六十五络都向上归于头部。头部是诸阳汇聚之处，所以头部有病必须审慎；灸其穴位不能乱来，灸得过多会伤神，或使阳精过熟，导致阴魄突然离散，因此灸头正好以满一百壮为限。脊背是身体的横梁，是五脏所依附之处，也是太阳经会合之处；阴阳发动，冷热可形成疾病。脊背灸得过度、过熟，会大大伤害人体。臂、腿、手、足是人的枝干，其神气联系五脏六腑，随血脉流出，能够远近取物、面对深处、行走于薄处，并由各经脉供养。这里的地位狭窄而浅，所以施灸应当少；灸得过多，内部之神气就不能进入，精神闭塞，气机否滞而感觉麻木，便会使手臂不能抬举。所以四肢施灸不宜太熟。然而腹部脏腑之内属于性，贪恋五味而没有节制，容易形成风寒凝结顽固、水谷不消等疾病，应当灸得熟些。大杼、脊中、肾输、膀胱八窌，可以灸至二百壮。心主、手太阴、足太阴，可以灸至六七十壮。三里、太溪、太冲、阴陵泉和阳陵泉、上廉和下廉，可以灸至一百壮。腹部的上管、下管、中管、太仓、关元，可以灸至一百壮。病情严重的，都应当分三次治疗，才可以治愈。治疗各种深沉凝结、寒冷的疾病，没有比灸法更适宜的。治疗各种阴阳风病，身体发热而脉大者，应以锋针刺治，隔一天治疗一次。治疗各种邪风、鬼注，疼痛处气少者，用毫针去除，按照病情轻重施用。表证用针，里证用药，随时施治，斟酌调理，使之与天道同心，就能百年长安，始终没有横逆之病。这只是简要说明，不是贤人不要传授，要秘密保存。凡脉象细微而数的，千万不可施灸，否则会伤血脉、焦灼筋骨。已经出汗以后不要施灸，这是大逆。脉浮而发热很重的，不要施灸。头、面、眼、咽部施灸，最需要生而少灸；手臂和四肢施灸，应当稍微灸熟，也不宜过多；胸、背、腹部施灸尤其应当灸熟；腰脊则应当少灸、偏生。总的来说，都必须根据情况斟酌，临时变更，随机应变，千变万化，难以用一个标准概括。温病应当随病邪所附着之处施灸，可以灸一百壮以上，少则九十壮。大杼、胃管可以灸五十壮。手心主、手太阳、足太阳可以灸五十壮。三里、曲池、太冲可以灸一百壮，都要分三次施治，才可以痊愈。五劳、孙沉重、九部尽病，以及因毒气致病的，不超过五十壮，也应分三次施治。若邪气攻入脏腑而形成心腹疼痛，也应灸一百壮。若是突然猛烈发作的疾病，为鬼魅所侵，头面四肢宜多灸，腹背宜少灸。多不过五十壮，少不少于三、五、七、九壮。凡阴阳濡风导致口角歪斜的，不超过三十壮，三日治疗一次，每次如前。病轻者三次，病重者九次。这种风气濡润细微、逐渐侵入，所以宜用缓火温养气机，逐步推排抽除来消除它。若突然急迫地催逼施治，邪气流行并细微深入，就会形成顽固疾病，无法治愈。所以应当使用缓火。凡是各种虚证，水谷停滞凝结、流离不化的，应当灸腹部和背部，壮数宜多，但不可超过一百壮。大凡人突然得风病，或感受时气，凡有各种痛苦，都必须赶快用灸法治疗，千万不要忍着而使病邪停滞。若王相之气当令，或许可以不发生其他变故；否则拖延日久以后，都难以治愈。对此一条尤其应当深知。凡人在昊、蜀地区游宦，身体上常须有两三处施灸，不要让灸疮很快暂时痊愈，这样瘴疠、温疟、毒气就不能侵袭人体。因此昊、蜀多采用灸法。有“阿是”之法：人有病痛，就让人按捏疼痛处；如果疼痛正好在该处，不必询问孔穴，按下便感到舒适，疼痛所在之处就称为“阿是”。灸刺都有效验，所以称为阿是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两〕 太医针灸宜忌第七。论说：想要施行针灸，首先要知道行年中的宜忌，以及人神所在之处；只要不与禁忌相应就可以施行，现在全部列在下面。木命人在行年逢木时，不宜针刺，也不宜服青色药物。火命人在行年逢火时，不宜发汗，也不宜服赤色药物。土命人在行年逢土时，不宜催吐，也不宜服黄色药物。金命人在行年逢金时，不宜施灸，也不宜服白色药物。水命人在行年逢水时，不宜攻下，也不宜服黑色药物。凡医者不懂这个方法，一下手就会使病情困顿；如果遇到年命厄会很深的人，一下手就可能使其死亡。推算天医、血忌等月忌和日忌的旁通方法：月份旁通：正、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天医：卯、寅、丑、子、亥、戌、酉、申、未、巳、午、辰；呼请师父治病吉利。血忌：丑、未、寅、申、卯、酉、辰、戌、巳、亥、午、子；忌针灸。月厌：戌、酉、申、未、午、巳、辰、卯、寅、丑、子、亥；忌针灸。四激：戌、戌、戌、丑、丑、丑、辰、辰、辰、未、未、未；忌针灸。月杀：戌、巳、午、未、寅、卯、辰、亥、子、丑、申、酉；不可举动，百事皆凶。《千金翼》《外台》说：丑、戌、未、辰、丑、戌、未、辰、丑、戌、未、辰。月刑：巳、子、辰、申、午、丑、寅、酉、未、亥、卯、戌；不宜治疗疾病。六害：巳、辰、卯、寅、丑、子、亥、戌、酉、申、未、午；不宜治疗疾病。以上天医所在之日，呼请师父、避开疾病都吉利；若逢月刑、六害所在之日，则凶。推算行年医神的方法：行年：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天医：卯、戌、子、未、酉、亥、辰、寅、巳、午、丑、申。求算某年的天医之法：通常以传送加在太岁上，太乙所在之下就是天医。求算某月天医之法：阳月用大吉，阴月用小吉，加在月建上；功曹所在之下为鬼道，传送所在之下为天医。推算避病之法：以小吉加在月建上，登明所在之下就是天医，可以在此处避病。推算治病之法：以月将加在时辰上，再把天医加在病人的年龄上，用这种方法治疗疟疾。呼唤师法：未、卯、巳、亥、酉这几个时辰是鬼所在的方位，呼唤师父则凶。推算每年人神所在部位的方法：脐　心　肘　咽　口　头　脊　膝　足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二十四　二十五　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　三十一　三十二　三十三　三十四　三十五　三十六 三十七　三十八　三十九　四十　四十一　四十二　四十三　四十四　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