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卷之六十九

译论说：九漏这种病，都是寒热之邪所致的瘰疬，生在颈部和腋下。是什么气使它发生的呢？这都是鼠瘘寒热毒气所致，是毒气滞留在经脉中而不能离去。鼠瘘的根本都在脏腑，末端则向上出现在颈部和腋下。它浮在经脉中而尚未附着于肌肉，外面形成脓血的，比较容易去除。怎样去除呢？答：请从它的末端入手来推求根本，可以使寒热之邪逐渐衰退并断绝，再仔细按察其通路施治，缓缓往来操作，以便除去它。小的像麦粒那么大，刺一次便可知晓，刺三次就能治好。怎样判断生死呢？答：翻开眼睛看眼内，如果有红色脉络从上向下贯入瞳孔，见到一条，一年后死；见到一条半，一年半后死；见到两条，两年后死；见到两条半，两年半后死；见到三条，三年后死。红色脉络没有向下贯入瞳孔的，还可以治疗。凡是颈边、腋下先出现瘰疬的，都是将要形成漏疮。应当禁食五辛、酒、面食以及各种热性食物。漏疮有的像石痈，成串地形成瘰疬小结，颈部两侧和腋下有结核，不痛也不热；治疗时都用练石散外敷，内服五香连翘汤使其下行。已经溃破的，按痈疽的方法治疗。各种漏疮的结核尚未破溃时，用火针刺入结核中央，没有不痊愈的。什么叫九漏？一叫狼漏，二叫鼠漏，三叫蝼蛄漏，四叫蛊漏，五叫蚍蜉漏，六叫蛴螬漏，七叫浮沮漏，八叫瘰疬漏，九叫转脉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 空青商陆散，治疗狼漏。初起时颈部肿胀，没有疮头但有根，起于缺盆之上，连续蔓延到耳根而肿大。这是由于忧愤导致气向上冲而不能下行，病根在肝（一作肺）。以空青为主药，商陆为辅药。方如下：空青、猬脑各二分；谓肝一具，干；芎藭半分；独活、黄芩、鳖甲、妇人薄草、商陆、斑蝥、干姜、地胆、当归、茴香、矾石各一分；蜀椒三十粒。以上十六味，研末过筛，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连续服用十五日。狸骨知母散，治疗鼠漏。初起于颈部，没有头尾，形状像鼷鼠，使人发冷发热、肌肉消瘦。这是由于饮食中有鼠毒而未能排除，病根在胃；以狸骨为主药，知母为辅药。方如下：狸骨、知母、桂心、鲮鲤甲、山龟壳、甘草、雄黄、干姜各等分。以上八味，研末过筛，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再用蜂蜜调和，纳入疮中，没有不痊愈的。先艾灸使其形成疮口，再敷药；已经形成疮口的，不用艾灸。地黄膏，治疗鼠漏疮痊愈后复发，以及久久不愈、脓血流出不止的方子：用不曾沾水的猪脂，把生地黄切碎放入脂中，使猪脂充分浸没并调和地黄，煎沸六七次。先用桑灰汁洗疮，去掉恶汁；再把地黄膏敷上，每日换一次。治疗鼠漏的方子：把被蛇、虺吞食的老鼠烧成灰，服方寸匕，每日两次，不超过三服，效果非常显著，只是难以遇到这种药。并且敷入疮中也很好。另一个方子：死鼠一枚，中等大小；乱发一枚，约鸡蛋大小。以上二味，用腊日猪脂煎煮至全部消尽，膏成后分作两份：一份逐渐涂疮，另一份逐渐用酒送服，即可痊愈。鼠崽应当从疮中排出，效果很好。荏子桔梗丸，治疗蝼蛄漏。初起于颈项，形状像肿块。这是由于食用瓜果后，果实中的毒没有排除，病根在大肠。以荏子为主药，桔梗为辅药。方如下：荏子、龙骨各半两，附子一两，蜀椒一百粒，桂心、桔梗、干姜、矾石、独活、芎藭各一分。以上十味研末，与大枣二十枚合在一起捣烂，用醋浆调和，制成大豆大小的丸剂。用温醋浆送服五丸，逐渐增加到十丸。雄黄黄芩散，治疗蜂漏。初起于颈部，瘰疬有三四处，彼此相连而溃破。这是由于饮用流水时受到其中风毒的侵袭而未能排除，病根在脾。以雄黄为主药，黄芩为辅药。雄黄、黄芩各一两，蜂房一具，茴香、吴茱萸、干姜各半两，蜀椒二百粒，鳖甲半两。以上八味，研末过筛，敷在疮口上，每日一次，十日停止。礜石防风散，治疗蚍蜉漏。初起于颈部，起初像伤寒。这是由于饮食中有蚍蜉毒而未能排除，病根在肾。以礜石为主药，防风为辅药。礜石、防风、知母、雌黄、桃白皮、干地黄、独活、青黛、斑蝥、白芷、松脂（一作柏脂）、芍药、海藻、当归各一分，白术、猬皮各四分，蜀椒一百粒。以上十七味，研末过筛，每次服一钱匕，每日三次。矾石白术散，治疗蛴螬漏。初起于颈部以下，没有头尾，形状像枣核大小的块状物，成串地在皮下移动，使人发冷发热、心中胀满。这是由于喜怒哭泣所致，病根在心。以矾石为主药，白术为辅药。矾石、白朮、空青、当归各二分，细辛一两，猬皮、斑猫、枸杞、地胆各一分，乾乌脑三七豆大小。以上十味，研末过筛，用醋浆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病在上部，就侧身轮换着卧；病在下部，就垫高枕头卧，使药流向下方。地胆甘草散，治疗浮沮漏。病初起于颈部，形状像两根手指那么大，使人发冷发热，想要卧床。这是由于思虑忧闷所致，病根在胆。以地胆为主药，甘草为辅药：地胆、雄黄、乾姜、续断、石决明、庵▯根、龙胆各三分，细辛二分，大黄半分，甘草一分。以上十味，研末过筛，敷在疮上，每日四五次。《古今录验》没有雄黄，有硫黄。雌黄芍药丸，治疗瘰▯漏。病初起于颈部，有根，起初疼痛，使人发冷发热。这是由于刚洗完头，头发湿着打结，汗流到颈部所致，病根在肾。以雌黄为主药，芍药为辅药：雌黄、芍药、茯苓、续断、乾地黄、空青、礜石、乾姜、桔梗、蜀椒、恒山、虎肾、狸肉、乌脑、斑猫、矾石各一分，附子一两。以上十七味，研成末，用蜜制成大豆大小的丸。用酒送服十丸，每日二次。斑猫白芷丸，治疗转脉漏。病初起于颈部，脉络转动不安，令人苦于惊惕，身体战栗，发冷发热。这是由于受惊后睡觉时失去枕头所致，病根在小肠。《集验》作“心”。以斑猫为主药，白芷为辅药：斑猫、白芷、缘青、大黄各二分，升麻、锺乳、甘草、防风、地胆、续断、麝香、誉石各一分，人参、当归、桂心各二两，白朮、麦门冬各一两。以上十七味，研成末，用蜜制成大豆大小的丸。用酒送服十丸，每日三次。不要吃蔬菜，房事须谨慎一百日。《外台》没有大黄、桂心、麦门冬、白朮、锺乳。治疗九漏的方剂：空青、商陆、知母、狸骨、桔梗、防风、荏子、矾石、黄苓、白芷、芍药、甘草、雌黄、白朮、誉石、地胆、斑猫、雄黄，各等分。

译以上十八味，研成末，用蜜制成大豆大小的丸。用醋送服三丸，三十日可见效，四十日痊愈，六十日恢复。百日以内须谨慎房事。另一方制成散剂，用醋送服一刀圭，每日二次；老人和小儿减半。又一方：猬皮半枚，鲮鲤甲、樗鸡各四枚，蜥蜴、蜈蚣各一枚，蜀椒、附子、当归、蜂房、地榆、桂心、通草、乾漆、牡丹、薏苡仁、蒺藜子、漏芦（一本作藋芦）、龙胆（一本作龙骨）、土瓜各三分，斑猫四分，蛇床子、苦参、大黄、雄黄、蛇蜕皮、▯茹、细辛各二分，鹤骨六分。以上二十八味，研末过筛，用酒送服五分匕，以见效为度，每日服二次。又一方：斑犹七十枚，猬皮、真珠、雄黄各一分。以上四味，研末过筛，用酒送服半钱匕，每日一至二次。又一方：将炼制的松脂捣末，填满疮孔，每日三四次，七日可愈，疗效神奇。又一方：斑猫二七枚，雄黄、桂心、犀角各一两。以上四味，研末过筛，用酒送服一钱匕，每日服二次。病会从小便排出。又一方：阴干的马齿苋、腊月的烛灰，各等分。以上二味，研成末，用腊月猪脂调和。先用温米泔清洗疮处，擦净并拭干，然后敷药，每日三次。又一方：乾牛屎、乾人屎，各等分。以上二味捣碎。先用绵布覆盖在疮上，把粪放在绵布上；虫闻到粪的气味就会出来。如果发痒，就提起绵布除去，再另取粪和绵布，像前面一样放在疮上，直到虫全部出来才停止。又一方：苦瓠四枚，取像杯子那么大的，每枚穿一个手指粗的孔，放在汤中煮十多沸。取一根长一尺的竹筒，一头插入瓠孔，另一头对准疮孔；竹筒冷了就更换，周遍施行，直到停止。治疗一切漏的方剂：斑猫四十枚，豉四十九粒，元青二＋枚，生大豆黄、地胆各十枚，蜈蚣一寸半，犀角、牛黄各如枣核大小。以上八味，研成末，用蜜制成梧子大小的丸。用饮水送服二丸，过一会儿多喝些酸浆粥，冷饮。病会从小便排出；观察尿盆，若有虫的形状，又像胶汁，就是病邪排出。隔日服一次，粥照常饮用。体质弱小的人隔三四日服一次，等到没有虫排出、疮渐渐痊愈为止。特别忌食油腻，所有器具都必须用灰洗过，才可以用来做饭。《崔氏》说：治疗九漏，初服药时，夜间少吃东西，第二天早晨服药二丸；到第七天会非常虚弱烦闷，可以煮蔓菁菜羹食用，其他如腊肉、油腻、醋味、果子之类都不得吃。体质强的人隔日服一次，体质弱的人两三日服一次。痊愈后还要调养二十日；不能调养，就不必再服药。又一方：煮盥花，用面粉围住患处，在面粉围成的圈中放盐花，厚二寸；下面铺三层桑叶，等到温热适宜、能够忍受时敷用。冷了就没有益处，太热则会烧破皮肉。每日一次，等到瘰▯的根和病势消退便停止。如果已经形成疮，就把穄谷捣成末，撒敷在上面。又一方：槲北面的阴白皮三十斤，锉碎，用水一石煮，取汁一斗，去掉药渣，煎成糖状。又取厕所上的雌雄鼠屎各十四枚，烧至汁液全尽，研成末，放入煎液中；取温酒一升，投入煎液中，混合搅匀。体瘦弱的人服五合，应当有虫排出。又一方：将霜降后的瓠花晒干，研成末敷上。又一方：捣碎土瓜根敷上，干了就更换，不限时节。又一方：死蛇去掉皮肉，取骨研成末，调和后封在疮上。疼痛剧烈时，用杏仁膏按摩，疼痛即可停止。又一方：将死蛇和腊月猪脂一起烧成灰，研成末，填入孔中。又一方：烧死蜣螂研成末，用醋调和涂敷。又将死蛇烧成灰，用醋调和敷上。又一方：用旧布包裹盥，做成弹丸大小，烧至通红，研成末，用酒送服。又一方：服白马粪汁一升。又一方：用水研磨杏仁后服下。又一方：猪脂一升、酒五合，煎煮至沸，一次服下。又一方：用盐和面，烧成灰后敷上。又一方：将正月的雄狐粪阴干，捣成末，用水调服。治疗漏形成疮孔的方剂：用露锋房研成末，以腊月猪脂调和，敷在孔上。治疗漏发于心胸以下部位的方剂：松脂、武都雄黄各三两。以上二味，调和成块，用刀刮成散末。用饮水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二次；不愈就再配制服用。治疗漏的方剂：煅落铁屑、连齿的狗颊车骨（炙）、虎粪、鹿皮连毛烧成的灰，各等分。以上四味，研末过筛，用猪膏调和，填入疮中；过一会儿就更换，每日五六次。治疗一切冷瘘的方剂：用烧过的人所吐出的蛔虫灰，先用甘草汤洗去疮中的污物，然后敷上蛔虫灰，没有不痊愈的。饮食须谨慎。治疗鼠瘘肿核疼痛、尚未化脓的方剂：用柏叶敷在肿处，把炒热的盐放在柏叶上熨烫，使热气向下，肿块就会消退。治疗风漏和鼠漏的方剂：赤小豆、白敛、黄耆、牡蛎，各等分。以上四味，研末过筛。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一至二次。治疗蝼蛄瘘的方剂：先用米泔清煮檞叶取汁，洗疮并擦干；再把檞叶烧成的灰填入疮中。治疗蜂瘘的方论：初起时形状像桃，发痒；一抓就牵引扩大到鸡蛋那么大，甚至像手掌覆盖那样大。用炒热的盐熨烫三夜，第四日仍不收缩；到一百日便形成瘘，形状大如四五寸的石头，宽三寸，里面生蜂并形成孔，竟有数百只。取适量石硫黄，点燃使其流出汁液，放入疮孔中；片刻间就能看见数十只蜂，蜂全部出来后便痊愈。治疗蜂瘘的方剂：将人屎、蛇蜕烧成灰，用腊月猪膏调和敷上。又一方：将鸦头烧成灰敷上。又一方：取蜂巢烧成灰，用腊月猪膏调和，填敷在孔中。治疗蚁漏，孔可容纳针，也有三四个孔相通的方剂：将猬皮的肝和心烧成灰，研成末，用酒送服一钱匕。又一方：取死蛇腹中的老鼠，用腊月猪脂煎，等到焦黄后去掉渣滓，敷上。又一方：取大鮆鲜，将耕地翻起的土烧红，用苦酒浸泡土块，时常和墙土一起保持温热；把鮆和醋放在墙土上，反复使其温热，敷在疮上。又一方：鲮鲤甲二七枚，烧后研末，用猪膏调和，敷在疮上。又一方：半夏一枚，捣成末，用鸭脂调和，敷在疮上。治疗瘰▯瘘横向宽大、形成杏仁形的头，也治疗瘰▯的方剂：用雄鸡粪烧成灰，以腊月猪脂调和封敷。治疗蜣螂瘘的方剂：用牛屎烧成灰，以腊月猪脂调和敷上。又一方：蜣螂丸，就是蜣螂所吃的粪，将它研成末敷上。又一方：将乾牛屎研成末敷上，发痒就拨去，再加厚敷，痊愈后停止。又一方：把热牛屎涂上，多次更换，应当会有蜣螂出来。治疗蚯蚓瘘的方剂：鸡屎、蚯蚓屎。以上二味，研成末，用社猪下颔髓调和，敷上。治疗竭瘘，五六个孔彼此相通的方剂：将茅根捣汁，滴入孔中。治疗虾蟆瘘的方剂：

译用五月五日取得的蛇头和野猪脂，加水衣封敷，效果很好。治疗蛇瘘的方剂：将蛇蜕皮烧成灰，用腊月猪脂调和封敷。治疗蛙瘘的方剂：将蛇腹中的青蛙烧成灰，封敷。治疗颠当瘘的方剂：捣碎土瓜根敷上，直到痊愈。饮食须谨慎。治疗雀瘘的方剂：取母猪粪烧成灰，用腊月的猪脂调和，敷在患处，应当有形状像麻雀的虫子出来。治疗脓瘘的方剂：用桃花研末，以猪脂调和封敷，效果较好。治疗两端都有脓出的石瘘，其形状坚硬结实，使人发冷发热的方剂：先用大铍针刺破，随后取鼠粘叶二分研末，与一个鸡蛋的蛋清调和封敷。又一方：捣碎槐子，与井花水调和后封敷。灸漏的方法：葶藜子二合，豉一升。以上二味，混合捣至极细熟，做成像大钱那么大的饼，厚约二分。取一枚放在疮孔上，制成像小指那么大的大艾炷，在药饼上施灸；灸三壮换一块药饼，共用三块饼、九个艾炷，隔三日再灸一次。《外台》记载灸瘰疬，《古今录验》说头部的疮不可灸，因为葶藜的药气进入脑中会杀人。又一方：捣碎生商陆根，捻成钱币大小、厚三分的饼，放在漏疮上，用艾灸它；药饼干了就更换，灸用三四升艾即可痊愈。《外台》记载灸瘰疬。又一方：七月七日太阳未出时取麻花，五月五日取艾，等分混合捣碎，制成艾炷使用，在疮上灸一百壮。《外台》记载灸瘰疬。九漏，灸肩井二百壮。漏疮，灸鸠尾骨下方凹陷正中的部位七十壮。各种漏疮，在瘘管四周各灸，直到痊愈。各种恶性漏疮中有寒冷感并生息肉，灸足内踝上方两侧各三壮；病了二年的灸六壮。发冷发热、胸部胀满、颈部疼痛、四肢不能举动、腋下肿胀、气往上冲、胸中有声、喉中鸣响，均由天池主治。发冷发热、颈部和下颌肿胀，后溪主治。发冷发热、酸痛，四肢不能举动，腋下肿胀，马刀瘘、喉痹，脏腑和膝部经脉骨骼摇动，酸麻痹痛而无知觉，阳辅主治。发冷发热，颈部和腋下肿胀，申脉主治。胸中胀满，腋下肿胀，马刀瘘，常常自行喷吐舌头和面颊，天牖穴中肿胀，发冷发热，胸、胁、腰、膝外侧疼痛，临泣主治。发冷发热，颈部肿胀，丘墟主治。腋下肿胀、马刀瘘、肩部肿胀、嘴唇受伤，太冲主治。发冷发热，颈部瘰疬，大迎主治。五白膏，治疗鼠漏和瘰疬的方剂：白马粪、白牛粪、白猪粪、白羊粪、白鸡粪各一升，漏芦二斤。以上六味，分别在石头上烧成灰，研细，用绢筛过；取猪脂一升三合，煎乱发一两半，煎至极沸并完全消尽，然后放入上述药末，用微火煎五六沸，药就制成了。去掉疮痂，用盐汤洗净，以新帛擦干，然后敷膏。即使没有疮痂，也仍须用汤洗，每日两次。敷膏后，应当用帛包裹，不要让风寒侵入，疗效神奇。曾青散，治疗寒热瘰疬和鼠瘘的方剂：曾青、荏子、礜石（一作矾石）、附子各半两，栝蒌根、露蜂房、当归、防风、芎藭、黄耆、黄苓、狸骨、甘草各二两，细辛、乾姜各一两，斑猫、元青各五枚。以上十七味，研成细末过筛，每次用酒服一方寸匕，每日两次。治疗寒热瘰疬的方剂：土瓜根、连翘、龙胆、黄连、栝蒌根、苦参、芍药、恒山各一两。以上八味，研成细末过筛，用酒服五分匕，每日三次。《千金翼》《外台》有狸骨一枚。又《千金翼》载：一方有当归，没有栝蒌、恒山。蔷薇丸，治疗身体有热气而生瘰疬，以及经常生小疮、口中生疮的方剂：蔷薇根三两，黄耆、黄苓、鼠李根皮、栝蒌根、芍药、苦参、石龙芮、防风（一作防己）、白敛、龙胆各一两，栀子仁四两。以上十二味，研成末，用蜂蜜制成梧子大小的丸。每次饮服十五丸，每日两次。《千金翼》有黄檗一两。治疗瘰疬的方剂：用白僵蚕研末过筛，以水服五分匕，每日服三次，十日即可痊愈。又一方：狸猫头一枚，炙烤，捣碎过筛，每次饮服一方寸匕，每日两次。又一方：将旧鞋内的毡垫烧成末，取五匕，用一升酒调和，清晨面向太阳服下，强行走动，过一会儿就会吐出像鼠一样的东西，连续服三朝。《外台》记载不同。又一方：将狸猫头、蹄、骨等炙黄，捣碎过筛为散，每次饮服一钱匕，每日两次。又一方：将猫的两只眼睛阴干后烧成灰，用井花水服一方寸匕，每日两次。又一方：将干猫舌研末，敷在疮上。又一方：将狼粪烧成灰敷上。又一方：将狐头、狸头烧成灰，敷在患处。又一方：五月五日，取各种杂草，煮汁后用来洗患处。又一方：猫脑、莽草。以上二味等分研末，放入疮孔中。灸瘰疬的方法：凡是瘰疬生在颈项上，以及身体各处出现肉结凝聚，似乎将要形成瘘或痈并疼痛的：取独头蒜，截去两头而留下中间部分，制成大的艾炷，按蒜的大小贴在瘰疬上施灸；不要使皮肉破裂，只要取得热力即可。灸七壮换一瓣蒜，每日灸，直到肿块消退为止。凡是瘰疬，在两胯内侧患处的凹陷正中施灸，每日一壮，七日停止，疗效神验。又灸五里、人迎各三十壮。又灸耳后发际直下的经脉处七壮。又灸患者背部两侧、腋下后方的文上穴，按年龄每岁灸一壮。《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卷第六十九完。#1 痔漏方：原文缺失，依据本书的文例补出。#2 “知”：原文作“之”，依据影宋刻本改。#3 “蛊漏”：影宋刻本作“蜂漏”。#4 “半两”二字原文脱漏，依据影宋刻本补出。#5 “始”：原文作“如”，依据影宋刻本改。#6 “三七豆许”：影宋刻本作“三大豆许”。#7 “在”：原文作“空”，依据影宋刻本改。#8 “各二两”：影宋刻本作“各三两”。#9 “各三分”：影宋刻本作“各二分”。#10 “寸”：原文作“升”，依据影宋刻本改。#11 “破”：原文作“以”，依据影宋刻本改。《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卷第七十。宋朝奉郎、守太常少卿、充秘阁校理林亿等校正。痔漏方#1。肠痈第二：论、方、灸法。论说：突然患上肠痈却不明白它的病候，庸医误治，错误就会导致死亡。肠痈这种病，小腹沉重而坚硬，按压就疼痛，小便频繁，像淋病一样，时时出汗，又怕冷；全身皮肤都像鱼鳞般粗糙，腹部皮肤紧绷，像肿胀的样子。脉搏数，说明已有少量脓；《巢源》说，脉洪数，说明已经有脓。脉迟而紧，说明还没有脓。病情严重时腹部胀大，翻身时能听到水声；有时肚脐周围生疮，有时脓从肚脐中流出，有时大便中排出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