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百病死生要诀第十五

译病人双眼转动而直视，抬肩呼吸的，一日死。病人阴气闭结、阳气断绝，眼睛的精气脱失而神志恍惚的，死。病人阴阳都已断绝枯竭，眼眶凹陷的，死。病人眉毛的牵系向一侧倾斜，七日死。病人口形像鱼口一样，不能再闭合，呼出的气多而不能返回的，死。病人口张开，三日死。病人唇青，人中反折，三日死。病人嘴唇向外翻，人中饱满的，死。病人嘴唇和口突然干燥的，不能治。病人嘴唇肿胀、牙齿焦黑的，死。病人牙齿突然变黑，十三日死。病人舌头卷曲、阴囊收缩的，必死。病人汗出却不流下，舌头卷曲而发黑的，死。病人头发直竖，十五日死。病人头发像干麻一样，容易发怒的，死。病人头发与眉毛一同向上冲起的，死。病人指甲青的，死。病人指甲白的，不能治。病人手足指甲下的肉发黑，八日死。病人荣气、卫气都已竭绝，面部浮肿的，死。病人突然肿胀，面色苍黑的，死。病人手掌肿胀而没有掌纹的，死。病人肚脐肿胀并向外翻出的，死。病人阴囊和阴茎都肿胀的，死。病人脉绝、口张、足肿，五日死。病人足背肿胀，呕吐，头部沉重的，死。病人足背上肿胀，两膝大如斗，十日死。病人躺卧时大便遗出而不自知的，死。病人身体散发尸臭的，不可治。肝病而皮肤发白，到了肺所主的日子，即庚辛日死。心病而眼睛发黑，到了肾所主的日子，即壬癸日死。脾病而嘴唇发青，到了肝所主的日子，即甲乙日死。肺病而面颊发红、眼睛肿胀，到了心所主的日子，即丙丁日死。肾病而面部肿胀、嘴唇发黄，到了脾所主的日子，即戊己日死。青色应当像苍璧的光泽，不应当像蓝色。红色应当像帛里包着的朱砂，不应当像赭色。白色应当像鹅毛，不应当像洗涤污垢的水色。黑色应当像重重涂漆，不应当像炭。黄色应当像罗帛里包着的雄黄，不应当像黄土。诊察五脏六腑气绝的证候第十一。病人肝气绝，八日死。怎么知道呢？面色青，只想俯伏睡眠，眼睛睁着却看不见人，汗——一作“泣”——像水一样流出不止。另一说是二日死。病人胆气绝，七日死。怎么知道呢？眉毛因此倾斜。病人筋气绝，九日死。怎么知道呢？手足指甲青，呼骂不止。另一说是八日死。病人心气绝，一日死。怎么知道呢？抬肩呼吸，回头斜视，立即死亡。另一说是眼睛呆滞直视，二日死。病人肠——一说“肠气绝”——六日死。怎么知道呢？头发直竖如干麻，不能屈伸，白汗流出不止。病人脾气绝，十二日死。怎么知道呢？口冷、足肿、腹部发热而胀满，泄泻下痢而不自知，排泄没有时间和规律。另一说是五日死。病人胃气绝，五日死。怎么知道呢？脊背疼痛，腰中沉重，不能翻身。另一说是小腿肚平陷，九日死。病人肉气绝，六日死。怎么知道呢？耳朵干燥，舌头全都肿胀，小便带血，大便赤色泄泻。另一说是足肿，九日死。病人肺气绝，公一页死。怎么知道呢？口张开，只出气而不回气。另一说是鼻口空张、气短。大肠之气将绝的病人，无法救治。怎么知道呢？泄泻不止，泄泻停止时人也就死了。肾气将绝的病人，四天后死亡。怎么知道呢？牙齿突然枯槁，面色一片黑，眼睛里发黄，腰部像要折断一样，白汗流出如水。另一种说法是：人中变平，七天后死亡。骨气将绝的病人，牙齿发黄脱落，十天后死亡。各种浮脉而没有根的，都会死亡。以上所说的五脏六腑，就是脉的根。诊察四时相反的脉象　第十二 春季三个月木气旺盛，肝脉应当最先出现，心脉其次，肺脉再次，肾脉又次之，这叫作王相顺脉。到了六月土气当令，脾脉应当最先出现，却反而不出现，反而出现肾脉，这是肾气反常侵及脾气，七十天后死亡。什么叫肾反脾？夏季火气当令，心脉应当最先出现，肺脉其次，却反而出现肾脉，这叫肾反脾。应期在五月、六月，忌丙丁日。脾反肝，三十天后死亡。什么叫脾反肝？春季肝脉应当最先出现，却反而不出现，脾脉先出现，这叫脾反肝。应期在正月、二月，忌甲乙日。肾反肝，三年后死亡。什么叫肾反肝？春季肝脉应当最先出现，却反而不出现，肾脉先出现，这叫肾反肝。应期在七月、八月，忌庚辛日。肾反心，两年后死亡。什么叫肾反心？夏季心脉应当最先出现，却反而不出现，肾脉先出现，这叫肾反心。应期在六月，忌戊己日。这段没有论述肺金之气，内容疏略，未能说明其中的道理；再按五行推求，也颇有颠倒之处，等待查阅别录后再定。凡是治疗疾病，都要观察病人的形貌、神气、面色光泽、脉象盛衰以及疾病的新旧，然后才可以治疗。形气相称，面色有光泽，脉象顺应四时，这是容易治疗的。形气不相称，面色枯槁而无光泽，脉象坚实而过盛，且违逆四时，这是难以治疗的。所谓违逆四时，是春季出现肺脉，夏季出现肾脉，秋季出现心脉，冬季出现脾脉。脉来都悬、绝、涩的，叫作逆。春夏脉沉涩，秋冬脉浮大，发热病而脉静，泄泻痢疾而脉大，失血而脉实，病在内部而脉坚实，病在外部而脉不实，都叫作违逆四时，均难以治疗。凡四时的脉都以胃气为根本，即使有四时王相的脉，没有胃气也难以痊愈。什么叫胃脉？脉来柔弱而滑利，就是胃脉，称为容易治疗。诊察脉搏动止、投数、疏数以推定死期年月　第十三 脉搏跳动一次而停止一次，两天后死亡。一部经书说一天后死亡。脉搏跳动两次而停止一次，三天后死亡。脉搏跳动三次而停止一次，四天后死亡；也有说五天后死亡。脉搏跳动四次而停止一次，六天后死亡。脉搏跳动五次而停止一次，七天后死亡；也有说五天后死亡。脉搏跳动六次而停止一次，八天后死亡。脉搏跳动七次而停止一次，九天后死亡。脉搏跳动八次而停止一次，十天后死亡。脉搏跳动九次而停止一次，九天后死亡。又说十一天后死亡。一部经书说十三天后死亡，如果在立春时死亡。脉搏跳动十次而停止一次，在立春时死亡。一部经书说在立夏时死亡。脉搏跳动十一次而停止一次，在立夏时死亡。一部经书说在夏至时死亡；又说在立秋时死亡。脉搏跳动十二次、十三次而停止一次，在立秋时死亡。一部经书说在立冬时死亡。脉搏跳动十四次、十五次而停止一次，在立冬时死亡。一部经书说在立夏时死亡。脉搏跳动二十次而停止一次，一年后死亡，如果在立秋时死亡。脉搏跳动二十一次而停止一次，两年后死亡。脉搏跳动二十五次而停止一次，两年后死亡。一部经书说一年后死亡，又说在立冬时死亡。脉搏跳动三十次而停止一次，两年后死亡；也有说三年后死亡。脉搏跳动三十五次而停止一次，三年后死亡。脉搏跳动四十次而停止一次，四年后死亡。脉搏跳动五十次而停止一次，五年后死亡。不足五十次跳动而停止一次，也五年后死亡。

译五行之气运行完备，阴阳的数目相同；营卫之气出入，经脉通畅运行；昼夜共有百刻，五德相互生发。脉搏来五十次而不停止，说明五脏都得到气，这是没有病。脉搏来四十次而停止一次，说明一个脏没有气。过后四年，春草生长时死亡。脉搏来三十次而停止一次，说明两个脏没有气。过后三年，麦子成熟时死亡。脉搏来二十次而停止一次，说明三个脏没有气。过后两年，桑椹变红时死亡。脉搏来十次而停止一次，说明四个脏没有气，在当年死亡。到了节气仍不变动，在清明时死亡；最迟不超过谷雨时死亡。脉搏跳动五次而停止一次，说明五脏都没有气，过后五天死亡。脉搏来一次而停留很久，说明旧病在心，主要从中部治疗。脉搏来两次而停留很久，说明病在肝，从枝中治疗。脉搏来三次而停留很久，说明病在脾，从下中治疗。脉搏来四次而停留很久，说明病在肾，从间中治疗。脉搏来五次而停留很久，说明病在肺，从枝中治疗。五脏脉有病，身体虚弱消瘦的人出现这种情况就会死亡。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药物无法治疗，针刺也不能奏效；身体强盛的人可以治疗，是因为气还完整。《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卷之八十五完。#1“积”：原文作“即”，据影宋刻本改。《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卷之八十六 宋朝奉郎、守太常少卿、充秘阁校理林亿等校正。平脉方 扁鹊诊察各种反逆死脉的要诀　第十四 扁鹊说：观察将死之脉的气势，就像群乌聚集、由一匹马驾驭群马、系水交错奔流的状态，又像悬石坠落；它出现在筋的上方，隐藏在筋的下方，坚硬地包绕关部，不在营卫之间运行，彼此窥伺、交相冲射，难以察知。脉象有病而人看起来没有病，脉来像屋漏、雀啄的，会死。所谓屋漏，是脉来已经断绝而停止，时时又突然出现，彼此不相连续。所谓雀啄，是脉来急促而快，突然断止后又骤然出现。经书又说：得病七八天，脉像屋漏、雀啄的会死。脉搏弹击手指，像黍米一样。脉来像弹石一样，离去时像解开乱绳一样的，会死。所谓弹石，是脉来急促而有力，发出辟辟之感。所谓解索，是脉动频数而随即散乱，完全没有次序。脉象困败，病人的脉像虾游、鱼翔一样的，会死。所谓虾游，是脉缓缓升起，不久又退没，不知落在何处，过很久才再次出现；每次升起都迟缓，退没却很快。所谓鱼翔，是像鱼不前行，只摇动尾巴，头和身体摆动而长久停留。脉像悬挂的薄片卷曲成绳一样的，会死。脉像转动豆子一样的，会死。脉像倒放的刀一样的，会死。脉涌动不去的，会死。脉忽然消失、忽然出现，暂时停止后又出现的，会死。脉在中部过于宽大的，会死。脉分散断绝的，会死。也就是上下分散。脉只有表部而没有里部的，会死。经书称为结脉，脉一离去就会死。什么叫结？脉在指下像麻子一样动摇，归属于肾，称为结脉，脉一离去，死亡就临近了。脉搏来五次而不再增加或减少的，会死，经书称为代脉。什么叫代？就是脉来五次停止一次；脉来七次算作人一息，过半时仍不增加或减少，也称为代脉，确实会死而无疑。经书说：疾病有的会死亡，有的不用治疗就能自愈，有的拖延数年仍不停止。一个人的死生存亡，难道可以切脉知道吗？可以，完全能够知道。假如病人闭着眼睛，不想见人，脉象本应是肝脉弦急而长，却反而出现肺脉浮短而涩的，会死。病人如果睁眼而口渴，心下坚硬，脉象本应紧实而数，却反而沉滑而微的，会死。病人如果吐血，又发生鼽衄，脉象本应沉细，却反而浮大而牢的，会死。病人如果谵语妄言，身体应当发热，脉象应当洪大，却反而手足厥冷，脉又沉细微弱的，会死。病人如果腹部胀大而泄泻，脉象应当微细而涩，却反而紧大而滑的，会死。这就是所说的情况。经书说：形体、脉象和疾病相反的会死，这是为什么？答：病人如果头痛、眼痛，脉却反而短涩的，会死。病人如果腹痛，脉却反而浮大而长的，会死。病人如果腹胀满而气喘，脉却反而滑利而沉的，会死。病人如果四肢厥冷，脉却反而浮大而短的，会死。病人如果耳聋，脉却反而浮大而涩的，会死。《千金翼》说：脉大的能生存，沉、运、细的难以治疗。病人如果眼睛□□，脉却反而大而缓的，会死。左侧有病而右侧疼痛，右侧有病而左侧疼痛；下部有病而上部疼痛，上部有病而下部疼痛，这叫作逆。逆证会死，不能治疗。脉沉取时断绝而柔软，浮取时不停止，推按指下脉象的，半个月后死亡。一种版本作“半日”。脉来微细而断绝，病人应当死亡。人有病而脉没有病的能生存，脉有病而人没有病的会死。人患尸厥，呼唤也没有反应，脉绝的会死。脉本应大却反而变小的，会死。肥胖人的脉细小如丝，像要断绝一样的，会死。瘦弱的人出现躁脉，会死。人的身体涩，而脉来往滑的，会死。人的身体滑，而脉来往涩的，会死。人的身体小，而脉来往大的，会死。人的身体大，而脉来往小的，会死。人的身体短，而脉来往长的，会死。人的身体长，而脉来往短的，会死。尺脉向上应合寸口，且大而迟的，半日后死亡。《脉经》说：尺脉不应寸口，时而如奔驰，半日后死亡。诊察五脏六腑和十二经脉，都有相反的情况；只要有一处反逆，就是死亡的征候。诊察百病死生的要诀　第十五 凡诊脉，应当观察人的大小、长短以及性情和气质的缓急；脉象的迟速、大小、长短，都与人的形体和性情相应的吉利，反之则凶。诊察伤寒热势盛，脉浮大者能生，脉沉小者会死。伤寒已经出汗，脉沉小者能生，脉浮大者会死。温病三四日以内不能出汗，脉大而疾者能生；脉细小而难以触得的，会死，无法治疗。温病流行而热势很盛，脉细小的会死。《脉经》将“时行”作“穰穰”。温病泄泻，腹中疼痛剧烈的，会死，无法治疗。温病不出汗，汗虽出却达不到足部的，会死。厥逆而出汗，脉坚强紧急的能生；脉虚缓的会死。热病二三天，身体发热，腹部胀满，头痛，饮食如常，脉直而疾的，八天后死亡。四五天时，头痛、腹痛而呕吐，脉来细而强，十二天后死亡。八九天时，头不痛，身体不痛，眼睛不红，面色不变，却反而泄泻，脉来牒牒，按之不能弹手，时而变大，心下坚硬，十七天后死亡。热病七八天，脉不柔软（一种版本作“喘”），不散（一种版本作“数”）的，应当失音；疮疡出现后三天，如果不出汗，会死。热病七八天，脉微细，小便不利，又突然口干，脉出现代脉，舌头焦枯发黑的，会死。热病还没有出汗，脉盛而躁急，能够出汗的能生，不能出汗的难以痊愈。热病已经出汗，脉安静平和的能生，脉躁动的难以治疗。

译热病脉躁动而盛，却不能出汗，这是阳气达到极点，十人中有十人死亡，无法治疗。热病已经出汗，脉仍常常躁动而盛，这是阴气达到极点，也会死亡。《太素》作“阳极”。热病已经出汗，仍然持续高热不退的，也会死亡。“大”一作“专”。热病已经出汗，热仍未退，脉微微躁动的，慎重，不可针刺治疗。热病发热很重，说明其脉的阴阳之气都已竭尽，千万不要针刺。若不出汗，必然泄泻。诊察人被风邪所伤，身体麻木、痿软、跌倒，脉虚的能生。《巢源》说虚而数的能生。脉坚强紧急而疾的会死。诊察癫病，脉虚的可以治疗，脉实的会死。癫病，脉实而坚的能生，脉沉细小的会死。癫病，脉搏动大而滑利的，过很久可以自行痊愈。脉沉、小、急、实的，不能治疗；脉小、坚、急的，也不能治疗。诊察头痛、眼痛，长久注视却什么也看不见的，会死。“久视”一作“卒视”。诊察人的心腹积聚，脉坚强紧急的能生，脉虚弱的会死。又说脉实而强的能生，脉沉的会死。脉大，腹部胀大，四肢厥冷，而其人的脉形长的，会死。腹部胀满，便血，脉大而时有断绝，大量下血，脉小而疾的，会死。心腹疼痛，痛得不能呼吸，脉细小而迟的能生；脉坚大而疾的会死。肠澼便血，身体发热的会死，身体发冷的能生。肠澼泄下白色泡沫，脉沉的能生，脉浮的会死。肠澼泄下脓血，脉悬绝的会死，脉滑大的能生。肠澼一类的病，身体发热，脉不悬绝而滑大的能生，脉悬而涩的会死。根据相应脏腑的时日来推定。肠澼泄下脓血，脉沉小而持续不断的能生；脉数疾而且大，并有发热的会死。肠澼而筋脉拘挛，脉小细安静的能生；脉浮大紧的会死。洞泄，饮食不能消化，又泄下脓血，脉微小的能生，脉紧急的会死。泄注，脉缓而有时变小并出现结脉的能生；脉浮大而数的会死。□蚀阴疰，脉象虚小的可以生存；脉象紧急的会死。咳嗽，脉沉而紧的会死；脉浮而直的可以生存；脉浮而软的可以生存；脉小、沉伏而隐匿的会死。咳嗽，身体羸瘦，脉形坚大，会死。咳嗽而形体消瘦，发热，脉小、坚、急的会死。肌肉消瘦，形体日渐衰败，发热不退的会死。咳嗽而呕吐，腹胀并且泄泻，脉弦急而将绝的会死。吐血、鼻衄，脉滑而小弱的可以生存，脉实大的是死证。出汗如同鼻衄，脉小而滑的可以生存，脉大而躁动的会死。唾中带血，脉紧而有力的会死，脉滑的可以生存。吐血而咳嗽、气上冲，脉数，有热，不能平卧的会死。伤寒病人咳嗽而气上冲，脉数而散的会死。这是说患者形体已经受损的缘故。气上冲，脉数的会死，这是说形体已经受损的缘故。气上冲，喘息时呼吸起伏，脉滑而手足温暖的可以生存；脉涩而四肢寒冷的会死。气上冲，面部浮肿，抬肩呼吸，脉大，不能治疗。若再加上泄利，必死。另一说作“又甚”。气上冲，津液下注，脉虚而宁静、伏藏的可以生存，脉坚强的会死。寒气向上攻冲，脉实而顺滑的可以生存，脉实而逆涩的会死。《太素》说：寒气突然上冲，脉满而实，怎样？回答说：脉实而滑则可以生存，脉实而逆则会死。若形体全都肿满，怎样？回答说：全身尽皆肿满，脉急、大、坚，尺部脉满而不应，这样的情况，脉顺则可以生存，脉逆则会死。什么叫脉顺则生、脉逆则死？回答说：所谓顺，就是手足温暖；所谓逆，就是手足寒冷。消渴，脉数而大的可以生存，脉细小、浮短的会死。痟瘅，脉实大，病久了仍可治疗；脉悬、小、坚、急，病久了就不能治疗。消渴，脉沉小的可以生存，脉实、坚、大的会死。水病，脉洪大的可以治疗，脉微细的不能治疗。水病而胀满闭塞，脉浮大而软的可以生存，脉沉细、虚小的会死。水病，腹部大得像鼓一样，脉实的可以生存，脉虚的会死。突然中恶，吐血数升，脉沉、数、细的会死，脉浮大而疾快的可以生存。突然中恶，腹部胀大，四肢充满肿胀，脉大而缓的可以生存，脉紧而浮的会死。脉紧、细而微的也可以生存。患疮病，腰脊强直拘急，并有瘈痰的，都不能治疗。寒热交替而有瘈痰，脉代而将绝的会死。金疮，失血过多，脉虚细的可以生存，脉数、实、大的会死。金疮出血，脉沉小的可以生存，脉浮大的会死。刀砍伤出血一二石，脉来大，二十天后会死。砍伤和刺伤都有，病情轻重不等，出血不能自行停止；若脉有间歇停止而再来，且脉来大，七天后会死。从高处跌落，体内有瘀血，腹部胀满，脉坚强的可以生存，脉小弱的会死。人被各种药物毒伤，脉微细的会死，脉洪大而快的可以生存。《脉经》作“迟”。人病得很重而脉不讽的，难以痊愈。人病得很重而脉洪大的，容易痊愈。人若阴阳二气都结滞，见其上门牙像煮熟的小豆一样，脉躁动的会死。“结”一作“竭”。人内外都虚，身体寒冷而出汗，轻微呕吐并且烦躁不安，手足厥冷逆冷，身体不得安静的会死。脉实而满，手足寒冷，头部发热，春秋可以生存，冬夏会死。老人脉微，阳气衰弱而阴气强盛的可以生存；脉焱大并且加重喘息的会死。阴弱阳强，脉来而有代止，奇数月份会死。尺部脉涩而坚，是血实气虚。发病时腹痛、气逆而胀满，气向上运行，这是妇人胞中断绝损伤，内有恶血，久而久之形成结瘕。若在冬季得病，到黍际赤时会死。尺部脉细而微，是血气都不足；脉细但来时有力，是谷气不足。病情一到节令交替便发作，枣叶生长时会死。这种病是在秋季得的。左手寸口脉偏动，忽大忽小而不整齐；从寸口到关部、从关部到尺部，三部脉所在之处处处摇动，各不相同。此人若在仲夏得病，出现这种脉象，到桃花凋落时会死。“花”一作“叶”。右手寸口脉偏于沉伏，忽小忽大；早晨来时浮大，傍晚夜间沉伏。浮大就是太过，超过鱼际；沉伏就是下沉而不到关中，往来没有常态，时时又出现，到榆叶枯落时会死。“叶”一作“荚”。右手尺部脉每跳三十次停一次，过一会儿又恢复；每跳二十次停一次，时而跳动、时而稀疏，与呼吸次数不相应。此人虽然进食五谷，仍然不能痊愈，到艺草生长时会死。左手尺部脉每跳四十次停一次，停后又来；来势逆乱，如同循着直木，又如同循着张开的弓弦，绷紧得像两个人共同牵引一根绳索，到立春时会死。《脉经》作“至立冬死”。诊察三部脉虚实、判断死生第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