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五

论药藏第九

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 已译 · 第 14–15 段

论服饵第八若用毒药治病,先起如黍粟,病去即止,不去倍之,不去十之,取去为度。病在胸膈已上者,先食而后服药;病在心腹已下者,先服药而后食;病在四肢血脉者,宜空腹而在旦;病在骨髓者,宜饱满而在夜。凡服丸散,不云酒、水饮者,本方如此,是可通用也。凡服利汤,欲得侵早。凡服汤,欲得稍热服之,即易消下不吐,若冷则吐呕不下,若太热即破人咽喉,务在用意。汤必须澄清,若浊令人心闷不解。中间相去如步行十里久再服,若太促数,前汤未消,后汤来冲,必当吐逆,仍问病者腹中药消散,乃可进服。凡服汤法,大约皆分为三服,取三升,然后乘病人谷气强进一服,最须多,次一服渐少,后一服最须少。如此即甚安稳。所以病人於后气力渐微,故汤须渐少。凡服补汤,欲得服三升半,昼三夜一,中间间食,则汤气溉灌百脉,易得药力。凡服汤不得太缓太急也,又须左右仰覆卧各一,食顷即汤势遍行腹中,又於室中行,皆可一百步许,一日勿出外,即大益。凡服汤三日,常忌酒,缘汤忌酒故也。凡服治风汤,第一服厚覆取汗,若得汗即须薄覆,勿令大汗,中间亦须间食,不尔令人无力,更益虚赢。凡丸药,皆如梧桐子大,补者十丸为始,从一服渐加,不过四十丸,过亦损人。云一日三度服,欲得引日,多时不阙,药气渐渍,熏蒸五脏,积久为佳,不必顿服,早尽为善,徒弃名药,获益甚少。凡人四十己下有病,可服泻药,不甚须服补药。必若有所损,不在此限。四十已上,则不可服泻药,须服补药。五十已上,四时勿阙补药,如此乃可延年,得养生之术耳。其方备在第二十七卷中。《素问》曰:实即泻之,虚即补之,不虚不实,以经调之。此其大略也。凡有脏腑积聚,无问少长,须泻则泻。凡有虚损,无问少长,须补即补。以意量度而用之。凡服痔漏疳□等药,皆慎猪、鸡、鱼、油等味,至瘥。凡服泻药,不过以利为度,慎勿过多,令人下利无度,大损人也。凡诸恶疮,瘥后皆百日慎口味,不尔,而疮即发也。凡服酒药,欲得使酒气相接,无得断绝,绝则不得药力,多少皆以知为度。不可令至醉及吐,则大损人也。凡服药,皆断生冷、酢滑、猪、犬、鸡、鱼、油、面、蒜及果实等。其大补丸散,切忌陈臭宿滞之物。有空青忌食生血物,天门冬忌鲤鱼,白木忌桃李及雀肉、葫荽、大蒜、青鱼、酢等物,地黄忌芜荑,甘草忌菘菜、海藻,细辛忌生菜,菟丝子忌兔肉,牛膝忌牛肉,黄连、桔梗忌猪肉,牡丹忌葫萎,藜芦忌狸肉,半夏、菖蒲忌饴糖及羊肉,恒山、桂心忌生葱、生菜,商陆忌犬肉,茯苓忌醋物,柏子仁忌湿面,巴豆忌芦笋羹及猪肉,鳖甲忌苋菜。凡服药,忌见死尸及产妇秽污触之,兼及忿怒忧劳。凡饵汤药,其粥食肉菜皆须大熟,熟即易消,与药相宜,若生则难消,复损药力。仍须少食菜及硬物,於药为佳。亦少进盐、醋乃善。亦不得苦心用力,及房室喜怒。是以治病用药力,惟在食治将息得力,太半於药有益,所以病者务在将息节慎,节慎之至,可以长生,岂惟愈病而已。凡服泻汤及诸丸散酒等,至食时须食者,皆先与一口冷醋饮#14,须臾乃进食为佳。凡人忽遇风,发身心顿恶,或不能言,有如此者,当服大、小续命汤,及西州续命、排风、越婢等汤,於无风处密室之中,日夜四五服,勿计剂数多少,亦勿虑虚,常使头面、手足、腹背汗出不绝为佳。服汤之时,汤消即食粥,粥消即服汤,亦少与羊肉臛将补。若风大重者,相续五日五夜服汤不绝,即二日停汤,以羹臛自补,将息四体。若小瘥即当停药,渐渐将息。如其不瘥,当更#15服汤攻之,以瘥为度。凡患风服汤,非得大汗,其风不去,所以诸风方中皆有麻黄,至如西州续命即用八两,越婢六两,大、小续命或用一两、三两、四两,故知非汗不瘥。所以治风非密室不得辄服汤药,徒自误耳,惟更加增,未见损减矣。凡人五十已上大虚者,服三石更生,慎勿用五石也。四时常以平旦服一二升,暖饮,终身勿绝,及一时勿食蒜、油、鱼、猪、牛、马、鸡、鹅、鸭等肉,即无病矣。

译论服用药物第八 如果用毒药治病,先从黍粒、粟粒大小的剂量开始;病好了就停止,未好就加倍,再未好就增加到十倍,以病去为限。病在胸膈以上的,先吃东西后服药;病在心腹以下的,先服药后吃东西;病在四肢血脉的,宜空腹在早晨服药;病在骨髓的,宜吃饱后在夜间服药。凡服丸药、散药,方中没有说明用酒、水或饮料送服的,按本方原意即可,这些送服方式都可以通用。凡服利汤,应当尽早服。凡服汤药,宜稍微温热时服下,这样容易消化下行,也不易呕吐;若冷了就会呕吐,药也下不去;若太热就会损伤咽喉,务必用心掌握。汤药必须澄清,若浑浊会使人心中郁闷不舒。两次服药之间相隔,约以步行十里那么久;如果间隔太短,前一剂汤药尚未消化,后一剂又来冲击,必然呕吐。还要询问病人腹中的药是否已经消散,之后才可以继续服用。凡服汤药,大约都分作三服,取三升药汁。应趁病人胃气尚强时先服一剂,这一剂必须多些;第二剂逐渐减少;最后一剂必须最少。这样就很安稳。因为病人到后来气力逐渐减弱,所以汤药也必须逐渐减少。凡服补汤,宜服三升半,白天三服、夜间一服;中间间隔进食,这样汤药之气能够灌注百脉,容易发挥药力。凡服汤药,不可太慢,也不可太急;还要左侧卧、右侧卧、仰卧、俯卧各一次,吃一顿饭的时间,汤药之势就会遍行腹中。然后还可以在室内行走,大约一百步,一天不要出门,这样很有益处。凡服汤药三天,通常都要忌酒,因为汤药忌酒。凡服治风汤,第一服要厚厚覆盖身体以取得汗出;出了汗就必须少覆盖,不要使汗出得太多。中间还必须间隔进食,否则会使人无力,更加虚弱消瘦。凡丸药,都做成梧桐子大小。补药从十丸开始,每次逐渐增加,最多不超过四十丸,超过就会损伤人体。方中说一日服三次,是要使药力延续较长时间,不要中断;药气逐渐浸润、熏蒸五脏,积累日久才好。不必一次服完,早早吃尽反而只是白白浪费名贵药物,所得益处很少。凡四十岁以下的人有病,可以服泻药,不太需要服补药;如果确有亏损,则不在此限。四十岁以上,就不可以服泻药,必须服补药。五十岁以上,四季都不要缺少补药;这样才可以延年益寿,得到养生之道。有关方剂详载在第二十七卷。《素问》说:“实证就泻,虚证就补,不虚不实,就依经脉调治。”这只是大略。凡有脏腑积聚,不论年少年长,需要泻就泻;凡有虚损,不论年少年长,需要补就补。应当根据病情斟酌使用。凡服治痔漏、疳病、□等病的药,都要谨慎忌食猪肉、鸡肉、鱼、油等食物,直到痊愈。凡服泻药,只以通利为限,千万不要过量,以免使人腹泻不止,严重损伤身体。凡各种恶疮,痊愈后都要忌口一百日;否则疮就会复发。凡服用酒剂,希望酒气能够前后相接,不得中断;中断就不能发挥药力。酒量多少都以知道适度为限,不可使人达到醉酒甚至呕吐的程度,否则会严重损伤身体。凡服药,都要忌食生冷、酸味、滑腻食物,以及猪、狗、鸡、鱼、油、面、蒜和果实等。服用大补丸、散,尤其忌食陈腐、发臭、停滞难消的食物。有空青忌食生血物;天门冬忌鲤鱼;白木忌桃、李以及雀肉、葫荽、大蒜、青鱼、醋等物;地黄忌芜荑;甘草忌菘菜、海藻;细辛忌生菜;菟丝子忌兔肉;牛膝忌牛肉;黄连、桔梗忌猪肉;牡丹忌葫萎;藜芦忌狸肉;半夏、菖蒲忌饴糖和羊肉;恒山、桂心忌生葱、生菜;商陆忌狗肉;茯苓忌醋制食物;柏子仁忌湿面;巴豆忌芦笋羹和猪肉;鳖甲忌苋菜。凡服药,忌见死尸,也忌被产妇的污秽触犯,同时还要避免忿怒、忧愁和劳累。凡服用汤药,所吃的粥、肉、菜都必须煮得很熟;熟食容易消化,也与药性相宜,若吃生的就难以消化,还会损害药力。仍须少吃蔬菜和坚硬食物,这对药力有利;盐和醋也要少吃才好。又不得劳心用力,以及行房、过度喜怒。因此,治病用药的效果,主要在于饮食调治和调养休息是否得当;这些方面对药效大半都有帮助。所以病人务必调养休息、节制谨慎。节制谨慎做到极点,可以长生,哪里只是治好疾病而已。凡服泻汤以及各种丸药、散药、酒剂等,到吃饭时间必须进食的,都先给一口冷醋饮,过一会儿再进食为好。凡人突然遭受风邪,身体和心神顿时极其不适,或者不能说话,出现这种情况,应当服大续命汤、小续命汤,以及西州续命汤、排风汤、越婢汤等。在没有风的密闭室内,日夜服四五次,不必计较剂数多少,也不要担心虚弱,常使头面、手足、腹背汗出不止才好。服汤期间,汤药消化后就吃粥,粥消化后就服汤,也可少量给羊肉臛以补养。如果风邪很重,就连续五日五夜不断服汤;然后停汤两日,用羹臛自行补养,调养四肢。如果稍有好转,就应停止服药,逐渐调养。若仍未痊愈,应再服汤攻治,以痊愈为限。凡患风病服汤药,如果不能大汗出,风邪就不会去除,所以各种治风方中都有麻黄。至于西州续命汤就用八两,越婢汤用六两,大、小续命汤有时用一两、三两、四两;由此可知,不出汗就不能痊愈。所以治风病如果没有密闭室内的条件,就不应贸然服汤药,否则只是自行误治,病势只会加重,从未见减轻。凡五十岁以上而身体大虚的人,应服三石更生,千万不要用五石。四季都在清晨服一二升,温热饮下,终身不要中断;并且一段时间内不要吃蒜、油、鱼、猪、牛、马、鸡、鹅、鸭等肉,这样就不会生病。

论药藏第九存不忘亡,安不忘危,大圣之至教。救民之瘼,恤民之隐,贤人之用心。所以神农鸠集百药,黄帝纂录《针经》,皆备预之常道也。且人▯疗,多起仓卒,不与人期,一朝婴已,岂遑知。想诸好事者,可贮药藏用,以备不,所谓起心虽微,所救惟广。见诸世禄之家,有善养马者,尚贮马药数十斤,不见养身者有蓄人药一锱铢,以此类之,极可愧矣。贵畜而贱身,诚可羞矣。伤人乎不问马,此言安用哉?至如人或有公私使命,行迈边隅,地既不毛,药物焉出,忽逢瘴疠,素不资贮,无以救疗,遂拱手待毙,以致夭殁者,斯为自致,岂是枉横。何者?既不能深心以自卫,一朝至此,何叹惜之晚哉。故置药藏法,以防危殆云尔。石药、灰土药、水药、根药、茎药、叶药、花药、皮药、子药、五谷、五果、五菜,诸兽齿牙、骨角、蹄甲、皮毛、尿屎等药,酥髓、乳酪、醍醐、石蜜、沙糖、饴糖、酒醋、胶面、蘖豉等药。右件药,依时收采以贮藏之。虫蚕之药不收采也。秤、斗、升、合、铁臼、木臼、绢罗、纱罗、马尾罗、刀砧、玉槌、瓷钵、大小铜姚、铛釜、铜铁匙等。右合药所须,极当预备。凡药皆不欲数数晒曝,多见风日,气力即薄歇,宜熟知之。诸药未即用者,候天大晴时,於烈日中曝之,令大乾,以新瓦器贮之,泥头密封。须用开取,即急封之,勿令中风湿之气,虽经年亦如新也。其丸散以瓷器贮,密蜡封之,勿令泄气,则三十年不坏。诸杏仁及子等药,瓦器贮之,则鼠不能得之也。凡贮药法,皆须去地三四尺,则土湿之气不中也。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卷之一竟#1医学诸论:此四字原缺,据目录补。#2千:影宋刻本作『干』。#3知:原作『之』,据影宋刻本改。#4百一病生:原作『百病一生』,据影宋刻本改。#5吐:影宋刻本『吐』上有『欲』字。#6者:原作『老』,据影宋刻本改。#7治病:此二字原脱,据影宋刻本补。#8枝:影宋刻本作『脂』 。#9丸:原作『也』,据影宋刻本改。#10 得:原脱,据影宋刻本补。#11酒:影宋刻本作『汤』。#12使.□ 影宋刻本作『便』。#13不:原作『勿』,据影宋刻本改。#14饮:影宋刻本作『饭』 。#15更:原脱,据影宋刻本补。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凡例《千金方》旧有例数十条,散在诸篇。凡用一法,皆宜遍知之,虽素熟其书者,临事尚虑有所遗失,况仓卒遘疾,按证为治、不能无未达之惑。及新加撰次,不可无法。今撮集旧凡,并新校之意,为例一篇,次於今序之末,庶后之施用者无凝滞焉。凡和剂之法,有斤、两、升、合、尺、寸之数,合汤药者,不可不知。按吴有复秤、单秤,隋有大升、小升,此制虽复纷纭,正惟求之太深,不知其要耳。陶隐居撰《本草序录》,一用累黍之法,神农旧秤为定,孙思邈从而用之。孙氏生於隋末,终於唐永淳中,盖见《隋志》、《唐令》之法矣。则今之此书,当用三两为一两、三升为一升之制。世之妄者,乃谓古今之人大小有异,所以古人服药剂多。无稽之言,莫此为甚。今之用药,定以三两为今一两,三升为今一升,方中虽时复有用尺寸处,旧例已有准折斤两法,今则不复重述也。凡古方治疾,全用汤法,百千之中,未有一用散者。今世医工,汤散未辨,宜其多说异端,承疑传谬。按汤□咀为各切如麻豆,散法治筛为治择捣筛。卒病贼邪,须汤以荡涤;长病痛疾,须散以渐渍。此古人用汤液、煮散之意也。后世医工,惟务力省,一切为散,遂忘汤法,传用既久,不知其非。一旦用汤,妄生疑讶,殊不知前世用#1汤,药剂虽大,而日饮不过三数服,而且方用专一。今人治病,剂料虽薄而数药竞进,每药数服。以古较今,岂不今反多乎?又昔人长将药者,多作煮散法,盖取其积日之功。故每用一方寸匕为一服,多不过三方寸匕,然而须以帛裹,煮时微微振动。是古人之意,岂须欲多服药哉。又服丸之法,大率如梧子者二十丸,多不过三十、四十丸。及服散者,少则刀圭钱五匕,多则方寸而已。岂服汤特多,煮散、丸散则少乎?是知世人既不知斤、两、升、合之制,又不知汤液、煮散之法。今从旧例,率定以药二十古两,水一小斗,煮取今一升五合,去滓蜇,分三服。自余利汤欲少水而多取数,补汤欲多水而少取数,各依方下别法。

译论药物储藏第九 要想到保存而不忘记可能丧失,处于安定时不忘记危险,这是大圣人的最高教诲。救济百姓的疾苦,体恤百姓的隐忧,是贤人的用心。因此神农汇集各种药物,黄帝编录《针经》,都是预先准备的常道。况且人患病治疗,多半突然发生,不能和人约定;一旦患病,哪里来得及知道和准备?希望诸位爱好养生的人,可以储藏药物以备使用;这样虽然只是起了微小的念头,所能救助的却很广。看世代享受俸禄的人家,有善于养马的,还储藏几十斤马药,却没见养护自身的人储存一锱一铢的人药。由此看来,实在可惭愧。看重牲畜而轻视自身,确实可羞。所谓“伤人乎不问马”,这句话有什么用呢?至于有人因公事或私事出使,远行到边远地区,那里土地荒瘠,药物从何而来?忽然遇到瘴疠,平时又没有储备,就无从救治,只能束手待毙,以致夭亡;这都是自己造成的,哪里是无辜横死?为什么呢?既不能用深切的心意保护自己,等到一旦到了这种地步,后悔叹惜又哪里来得及!所以设置储藏药物的方法,用来防备危险罢了。石药、灰土药、水药、根药、茎药、叶药、花药、皮药、子药、五谷、五果、五菜,以及各种兽类的齿牙、骨角、蹄甲、皮毛、尿屎等药;酥髓、乳酪、醍醐、石蜜、砂糖、饴糖、酒醋、胶面、蘖豉等药。以上这些药,应依照时令采收并储藏。虫蚕类的药不采收。秤、斗、升、合、铁臼、木臼、绢罗、纱罗、马尾罗、刀砧、玉槌、瓷钵、大小铜铫、铛、釜、铜匙、铁匙等。以上都是配药所需要的器具,应当充分预先准备。凡药都不宜频繁曝晒,也不要常见风日,否则药力就会变薄、衰竭,应当熟知这一点。各种暂时不用的药,等天气大晴时,在烈日下曝晒,使其完全干燥,再用新的瓦器储存,封口处用泥密封。需要使用时开取后,要立即封好,不要让风湿之气进入;即使经过多年,也仍像新药一样。丸药、散药用瓷器储存,以密蜡封好,不使药气泄漏,三十年也不会坏。杏仁和各种种子类药,用瓦器储藏,老鼠就不能取得。凡储藏药物,都必须离地三四尺,使土地的湿气不能侵入。《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第一卷完 “医学诸论”四字原来缺失,根据目录补入。“千”:影宋刻本作“干”。“知”:原本作“之”,据影宋刻本改。“百一病生”:原本作“百病一生”,据影宋刻本改。“吐”:影宋刻本“吐”字上有“欲”字。“者”:原本作“老”,据影宋刻本改。“治病”二字原来脱漏,据影宋刻本补入。“枝”:影宋刻本作“脂”。“丸”:原本作“也”,据影宋刻本改。“得”:原本脱漏,据影宋刻本补入。“酒”:影宋刻本作“汤”。“使.□”:影宋刻本作“便”。“不”:原本作“勿”,据影宋刻本改。“饮”:影宋刻本作“饭”。“更”:原本脱漏,据影宋刻本补入。《孙真人备急千金要方》凡例 《千金方》旧有数十条凡例,散见于各篇。凡采用一种方法,都应当全部了解;即使平素熟读此书的人,临事时尚且担心有所遗漏,何况病来仓促,按症治病,不能没有未能通达的疑惑。如今重新编撰增补,也不能没有规则。现在汇集旧有凡例,再加上新校订的意思,编成一篇凡例,列在今序的末尾,希望后来施用此书的人不会有疑滞。凡调和药剂的方法,有斤、两、升、合、尺、寸等数目;配合汤药的人不可不知道。考察可知,吴地有复秤、单秤,隋代有大升、小升。这种制度虽然纷繁,其实正是因为探求得太深,反而不知道要领。陶隐居撰写《本草序录》,完全采用累黍之法,以神农旧秤为标准,孙思邈也沿用此法。孙氏生于隋末,卒于唐永淳年间,大概见过《隋志》和《唐令》的制度。因此现在这部书,应采用三两为一两、三升为一升的制度。世间妄说的人却说古今人的身材大小不同,所以古人服药剂量多,这是没有根据的话,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了。今后用药,确定以三古两折合今一两,三古升折合今一升。方中虽有时仍使用尺寸,旧例已有把尺寸折算为斤两的方法,今不再重复说明。凡古方治病,完全使用汤剂;一百方、一千方之中,没有一方使用散剂。如今的医生连汤剂、散剂都分辨不清,难怪常常说出异端,沿袭疑惑、传播谬误。考察可知,汤剂中的□咀,是把药分别切成麻豆大小;散剂则是拣选药材、捣碎并筛制。突然发生的疾病、强烈的邪气,需要汤剂来荡涤;病程长久、疼痛缠绵,需要散剂逐渐浸润。这就是古人使用汤液、煮散的意思。后世医生只求省力,一概制成散剂,于是忘记了汤法;流传使用久了,反而不知道这是错误。一旦使用汤剂,就妄自惊疑,却不知道前代使用汤剂时,药剂虽然较大,每天不过饮用三数服,而且每个方剂用药专一。拿古今相比,难道反而不是今人的用药更多吗?古人长期服药,多采用煮散法,大概是取其积日渐进的功效。因此每次用一方寸匕为一服,最多不过三方寸匕;但必须用布包裹,煎煮时轻轻振动。这才是古人的本意,哪里是想让人多服药呢?再说服丸药的方法,大多是梧桐子大的二十丸,最多三十丸、四十丸;服散药,少则刀圭、钱五匕,多则方寸匕而已。难道只有服汤药特别多,而煮散、丸散就少吗?由此可知,世人既不知道斤、两、升、合的制度,又不知道汤液、煮散的方法。现在依照旧例,大致确定为:药二十古两,水一小斗,煎取今一升五合,去渣,分三服。其余利汤要水少而取汁多,补汤要水多而取汁少,各依方剂下面的具体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