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八◎书

译我叩首再拜留守宣徽太尉台座：久远未能侍奉左右，哪里承受得住仰望思念之情。山川阻隔遥远，问候信也稀疏。私下想来，尊体起居万福，家门内吉庆。新年伊始，恭请您为国自重，我内心祈祷祝颂之情至为深切。不再详说。三 我惶恐再拜：承蒙听说您屡次请求退居自逸，圣上爱惜贤才，想必未能满足您高远的心愿。没有机会前往拜访，哪里承受得住仰望企盼之情。我年老多病日益积累，等待终老于山林，每每承蒙您眷顾记挂，只更加深切感激。《与彭器资的信》我启：近来几次得以会面，深感欣慰排遣。忽然又将分别，哪里承受得住牵挂留恋！我衰老多病，无法追赶送行，姑且为此道声保重自己。谨写此信代替当面叙谈。《与程公辟的信》我启：近来承蒙故人远道屈驾来访，尤其遗憾未能从容相陪。又劳烦专使送来佳音，感激和惆怅哪里说得尽！阴晴无常，寒暖屡变，尤其欣喜您跋涉在外而起居安适。那首平字韵诗，不敢违背您的意思，姑且供您一笑。集录古人诗句，也勉强用来稍副您的吩咐，不值得传给别人看。如今仍然相隔，思念之情自可知道，请千万保重，以慰我祈祷的心。不再详说。某再拜正议公辟老兄。愿厚之身体康健强壮，我们一定还会多次相见。早就想写信给您却没有成功，幸而借这次会面交谈，替我向他说明深深的思念。《与李修撰书（复圭）》我启：近来承蒙听到您的余论，很遗憾未能从容交谈。忽然又换了年岁，哪里承受得住思念仰望之情！如今又劳烦您屈尊赐教，安慰和感激之情哪里还能再说。尤其欣喜您起居多福。每日希望您另受美好的任命，将来还能在山林中与您展开会晤。在此之前，请好好饮食保重自身。不再详说。某启上审言修撰阁下。《与徐贤良的信》我叩首：我这个罪孽深重之人苟且活着，先前承蒙贤者不因我无状，远道赐信存问，微薄的悲哀感激，无法用语言表达。此后每天想要修书问候，却又承蒙您再次亲笔来信，先行加以抚慰，使我更加惭愧悲痛。从这里向北出征，估计在十天到一个月之间；经过润州时离这里很近，但因为灵筵之事，没有办法到京口拜候。瞻望思念之情，您可以意会。自从分别以后，我不再研治《礼》，自己也时时身体有病。其他事情若非当面相见，还有什么可说呢？请千万保重。多次写信问候我，是我的幸运。尊兄承蒙福佑，来不及另写一封了。《与杨蟠推官书二》我叩首推官足下：承蒙赐信，信中教诲我的话超过实际，我不敢承受。我不是已经通达道的人，说有志于道就可以了。现在正要向别人求得正确，哪里敢去匡正别人呢？读足下的文章，只知道敬畏罢了。足下曾经得到贤人而拜他为师，希望前来请教您所听闻的道理，只因私事未能抽暇，谨奉此手启。不再详说。二 我叩首：我的一点心意，已经向您说明了，最终却没有得到理解，反而受到更多责备。难道我敢有所吝惜吗？只是没有办法满足您所希望的罢了。即便如此，等有机会我将试着提出自己的疑问，也希望足下或许能把所得告诉我。不再详说。《与孟逸秘校手书九》我叩首仲休兄足下：自从在京师分别，到如今已经八九年了。被各种事务役使，很少有休息的时候，不能快写信问候，只增加了殷勤思念。忽然收到来信，才知道您还滞留在下邑，幸而能够相会，欢喜慰藉实在无量。只是我有一天的旧交，却承蒙您用公函相赠，私下惭愧，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拜见您的日期近了，请千万保重，其他话留待见面再说。二 我叩首：昨天因为旱灾之事写信报告，后来又把信送给王公，说如今遭旱的都是贫民，有司一定不得已，不如向拥有良田、收获谷物多而且能卖到数倍价格的富民征取；贫民遭受灾害，不能不加以怜恤。我料想治所已经接到文状了。然而百姓既然被使者阻止，难道没有贫弱怯懦、力量不足而不能再次自行申诉的人吗？只是对此挂念。屯田大概已经入城了。先前治理宿松的事情，怎么会如此详细！锦鸡还要另外寻找两只雌鸡，只是不想违逆物性罢了。秋日转凉，请保重。三 我叩首：这几天得以承奉谈笑，实在很是欣慰。分别以后思念和渴望格外深切，恭敬地想您的起居万福。鹇已经领到了，感激而惭愧。应当有元给的钱作为价款，请幸而指示我！否则，鲁本来就不会赎人了。勘察田地十分辛苦，只请宽心保重。近两天稍微寒冷了，更应保重。四 我到郡里匆忙，想去县里拜见您，却还没有实现。恭敬地想您的起居万福。年成饥荒到了这种地步，幸而有贤能的县令共同治理，应该不至于使百姓无所依归。然而听说富户所藏的粮食，还有封闭起来没有发出的。私下认为当前的急务，是阁下应当勉力辛劳几天，亲自前往查考，打开粮仓发放，并裁定价格卖给百姓。损有余来补不足，是天道。世俗悠闲的议论恐怕不足挂怀，关键只在努力实行罢了。不知我的浅见究竟能否实行，希望您回信告诉我，实在幸运，实在幸运。屯田尊候万福，来不及写正式文状。不知端州什么时候可以到这里？想趁他将要到来，派人写信迎接他，还望替我致意并告知情况。不久就能承蒙相见，在此之前请保重。五 我叩首：我不肖，学习不能在文章上尽情发挥，出仕也不能实行自己所学，苟且居官领取俸禄，动辄内心惭愧，而世上志趣相同的人已经很少了。在这里遇到足下，最能彼此尽心，按义理不应隐讳。我的浅薄文章，过分承蒙推奖赞誉，并非我所希望的。朋友之道丧失已经很久了，以我的不肖，先行于人而后又为之悔恨，自己已经认为很多了，何况足下明察呢？每每希望得到您的教诲督责，却始终没有承蒙。只愿足下不遗弃我，按朋友的义理存念我，我实在万分幸运。再过几天就要向东而去。相隔千里，请保重自己，我对您的思念实在无穷。此文已见卷七十六《谢张学士书》。六 我叩首：承蒙来信，感激而欣慰。想来您勘察田地十分辛苦，请保重自己。只是下等人家所得也不多，确实值得哀怜。至于豪强富户，即使所减免的很少，也没有造成损害，只要仁慈明察地处理便是。质押借贷的利息很不错，只是我自己也抵押了数十千钱，恐怕免不了遭人嫌疑诽谤。县里只要严厉约束他们，难道会有不服从的吗？安排一两个人督察，自然就会趋赴命令。早晚想着见您却没有机会，听说您常常因检覆之事到近郊，能否进城？或者不想进城，忌惮请见的烦劳，那么到了近郊，只需告诉我一声，我当到城外拜见。七 我叩首：承蒙来信，感激而欣慰。若不是兄长爱护深厚，怎么能够如此勤勤恳恳而不忘记我呢？南北奔走，事情又多不能如意，在离去和留下之间，不知该选择什么，怎么能不使内心劳苦呢？不知兄长的继任者什么时候到来？春日温暖，请千万保重，以慰藉我的心情。还请时常写信告知，我实在幸运并且盼望。八

译我叩首：近来分别，思念非常迫切；雨却不能立即停下，这可怎么办呢？这两天想写信送去，却因私门不幸，又得到一位小功服亲属的讣告，愁苦哪里可以言说！元规收到南方的来信了吗？昨天已经告诉他，还应当更加重视这份情意。只是恐怕他急于得到确实消息，所以又应当派人前去问候。前些日子商议的事情怎么样了？想让公亲自前往，可以吗？然而元规正处在内忧之中，有空闲商议这件事吗？此事绝不会有害，只是停止它便不可罢了，请再加以裁量。黄任道的信烦请送去。无聊中写信问候，不够恭谨，幸望怜悯察看。九 我叩首：幸而只有一天的旧交，您却每每以正式礼节加礼于我，并不是我所敢期望的。承蒙告知，我完全明白您的深意；举监之事如果实行，辞谢并不困难。至于阁下的治理政绩，自然为诸公所知，不必担忧没有知己。只请用道理自我排遣，其余留待见面详谈。蚕▯的收入，今年如何？县中没有遭遇凶年，本来就是贤令仁慈辅佐政治所达到的效果，我私下感到欣慰。《与楼郁教授的信》我私下治理县邑而没有成效，常常暗自估量，应该得罪贤者。哪里想到您不遗弃我，反而赐下亲笔信，并附上赞扬的话呢？这反而加重我不肖的罪过，使我不能听到自己的过失，而不是我所期望的教诲之意。足下学问品行笃实美好，在士人朋友中有信誉，困居海边，却能在屡屡贫困之中自得其乐。这正是我所仰慕赞叹的。《答王逢原的信》我启：已经两个月没有相见，虽然为尘俗事务忙碌不停，对您的盛德仍然思念仰望，哪一天敢忘呢？忽然承蒙惠赐来信，又承蒙以《论语义》教导我，言辞精微，旨意深奥，直达孔门境界；若不是极其高明的人，谁能写成它呢？仰慕，仰慕！近来承蒙子固、夷甫来访，因而与二位公一同观看此文，更加赞叹佩服。什么时候才能到金陵，以尽我远方的思念。不再详说。此文已见卷七十二《答王深甫书》。《答王致先生的信》我叩首先生足下：很久没有见到您的容颜，倾心思念之情无量。承蒙赐下亲笔信，存问并奖誉我，实在过分。新近的举措颇能安慰百姓的期望，确实十分幸运。足下在职务之外并无其他事务，却爱护百姓到这种程度，可以称得上仁慈了。其他话留待见面再说，匆忙书写，不够恭谨。《回文太尉的信》某再拜致书留守太尉、仪同台座：久未相聚谈宴，怎能不令人惆怅仰慕。山川阻隔辽远，久未通候问安，仰想尊体起居万福。我身居丘园，衰老多病，无法前往问候，只有希望您当此时节更加保重尊贵的身体，这是我至诚祝愿。就此不再详述。【回元少保书二】某启：近来承蒙您遣人问候，不敢借邮使叙说感激之情。如今正经营随从向东而行，赶忙陈述我的诚意。专使来到门前，反复传达您的教诲，区区感激之情，哪里能够一一说尽！得知您起居康宁，深感欣慰。彼此相距不过数站路程，但我年老体衰日甚一日，无缘驰往拜访，只有心中向往。若春天气候温和，您乘兴出游，我能够陪侍在您的几杖旁，那是多么幸运！在此之前，敬请好好饮食，保重身体。就此不再详述。【二】某启：久未修书问候，怎能不令人企望仰慕。新年想来您会承受许多福泽，贵眷也各自吉庆。山川相望，因为事务羁绊而无缘登门相见，希望您更加保重身体，以满足我殷切的愿望。程公辟想来每天都能从容相从吧。【答范峋提刑书二】某启：久受阻隔，怎能不令人向往。承蒙来信告知，知道您的舟船已经到了附近关口，得知您起居万福，实在欣喜。又希望能够拜见您，因而更加欢喜。其余事情不是当面叙说，便不能详尽。【二】某启：承蒙您经营随从，多次屈驾来到我的丘园，使我得以听闻您的高论，受到许多启发和解释。您出行已有日期，正好我因服药而疲惫困顿，不能追赶上路，怎能不惭愧惆怅！您跋涉的路程还很遥远，希望您善自饮食、保重身体，以安慰我牵挂思念的心。谨奉此启代替当面叙谈。【答孙莘老书】某启：我退居丘园，自我屏居，烦劳您远道屈驾而来；我衰老多病，不能出门迎接。仰想您经营随从跋涉劳苦，谨派人疾驰奉此问候。就此不再详述。【答俞秀老书】某启：近来患了重病，百般治疗，才稍稍好转。私下听说秀老也久卧病床，最近才康复，不知您何时能按约前来一聚呢？年底我当修整报宁庵舍，等待您的游访。其余事情不是当面叙说，便不能详尽。在我们相见以前，请您自爱。您的弟弟来访时，我未能从容相陪；等到有机会邀请他时，他已经过江了。听说他不久还会再来，所以来不及另写一封信。【答宋保国书】某启：使者三次前来，送来您的经解，并附有佳句。您如此殷勤，我怎敢草率应付而辜负来意！您所示之文极好，只是还有少许疑问，想来您不会久留符离，希望日后肯来顾访我，使我得以尽情请教。未能相见之前，请您当此时节自爱。就此不再详述。【答熊伯通书二】某启：幸而得以相会，怎能不欣喜安慰。很快又要分别，实在深深惆怅思念。明日我应当去展拜亲墓，不能追随送行。远望您的旌旗，更增添了我的惭愧和恐惧。只希望您当此时节保重身体。料想您不会久留北归，其余事情非当面叙说便不能详尽。【二】某启：久已想在崇果为您送行，正好遇上展拜祖墓。今日听说您的船夫还停泊在淮滨，我还想和七弟一同前往，可是疲惫得非常厉害，对您的深厚情意，哪里能够一一说尽！又承蒙您再三赐教，感激，感激。沈氏的书信立即派人送去，幸而托付于婚姻关系之末，怎能不欣慰！冬日寒冷，跋涉途中请您自爱。想来您不会久留南方，希望不久又能在这里朝夕相会。请当此时节自爱。就此不再详述。【答蒋颖叔书】

译我们分别不久，怎能不思念渴望。承蒙您亲笔来信询问疑义，因此得知您的起居，实在欣慰。依我所听闻的道理，不能改变的只有神，而随感应变化的，也只是神的充分作用罢了。所谓有性，就像地、水、火、风四大；所谓无性，就像如来藏。虽然说无性，却不是断灭，所以说一性就是所谓无性。说一性就是所谓无性，那么它实际上既非有也非无；这可以用心意领会，却难以用语言说清。正因为无性，所以能够变化；如果有固定自性，那么火就不能变成水，水不能变成地，地不能变成风了。长与短相对，动与静相对，这只是要人不要执著罢了。如果明白其中的语意，即使不执著于二边，却执著于中边，这同样还是执著。所以经中说：‘不此岸，不彼岸，不中流。’长爪梵志认为一切法都不能变化，佛便告诉他，受与不受也都不可受取；这些全是争论。如果知道应当生起无所住著的心，那么只要有所执著，都在应受呵责之列；即使不落入二边，也还没有超出三句。如果没有这种过失，便处在可取之处，三十六对也就无从施用了。《妙法莲华经》讲说实相之法，然而它所说的也只是修行而已。所以导师说‘安立行、净行、无边行、上行’。它之所以名为芬ヌ利华，取义有很多，并不只是如今法师所解释的那一种。佛说有性，无非是第一义谛；若是第一义谛，有就是无，无就是有，因为不能凭借‘有’或‘无’的形象生起分别计度和言语，而佛法是不二的。离开一切分别计度和言说，称为不二法，这也只是方便说法罢了。此理可以默然会通，却很难用语言说清。●卷七十九 ◎启 【贺韩魏公启】恭敬听说判府司徒侍中辞去上宰的尊宠，回到故乡享受荣誉，兼掌两镇节度使的旌节，又具备三公的典册荣典。地位尊贵、富贵丰厚，却没有骄亢自满的负累；声名成就而能引退，又得到褒奖加荣的崇高待遇。如此盛事，天下瞻望之人谁不庆贺羡慕？恭敬地想，您受天地间清正之气而生，是世人的楷模；忠诚节义在当时最为显著，德行声望冠绝近代。您掌管机密诏命，总揽中央大权，毁誉几乎达到万端，而无论处于平安还是险难，始终坚持一个原则。因此四海之人都认为，您的任用或舍弃，在一时之间关系到国家的安危。您越居枢密重任，终于登上宰辅之位。您以人才未被任用为最大的耻辱，以国家根本没有建立为深深的忧虑，说众人从未敢说的话，承担大臣不敢承担的责任。等到变故发生，果然取得成功。英宗因悲哀忧病而昏乱迷惘，慈圣又谦逊退让。您在内统筹百官，在外应对万事细务，使国家没有危疑，人心安定专一。周勃、霍光对于汉朝，能够决定国策而最终仍使人产生疑虑；姚崇、宋▯对于唐朝，善于治理政事，却不曾遭逢变故。旧史记载这些事，都称为大功。还没有人能够独力运筹朝廷，再次安定社稷，辅佐光大三代，安宁四方，卓然位居诸公之先，光明显赫如今日这样美盛。至于进退合于义理，出仕退处适合时势，和上述功业相比，又是一种特别的美德。我长期承受您的庇护和恩赖，实在也被您选拔收录。我的职务在近臣之列，本想尽到进言规谏的责任；如今正逢天下大有作为之时，又担心有趋附下位之嫌。因此自己断绝了登临高门的机会，并不是敢于忘记您往日的德义。远远听说您获得新的任命，私下仰慕您的高风，遥望门庭，心中的向往实在难以自持。【贺致政文太师启】恭敬听说，明白的诏制体恤您的劳苦，派安车送您归来休息；您的地位位居三师之首，声名又兼有两镇的尊崇。诏书公开宣告，天下瞻仰者都一同庆贺，岂只是我这末契之交，私下仰慕您的高风。恭敬地想，致政仪同太师声望冠绝当世英俊，地位高隆如国家栋梁。上天顺应时势降生有德之人，皇帝考察实绩而念及功劳。您如汉朝的萧何、周朝的方叔，都是国家元老，恩宠灵异无有第二人，理应享受无穷福祉；但您恳切推辞，终于使朝廷挽留贤者而未能成功。虽不能前往拜见，仰慕之情实在深厚。【贺留守侍中启】恭敬地说，您上表请求辞去宠荣，辞意十分坚决，于是皇帝收回已经发布的诏命，以成全您谦逊退让的美德。又给您土地和食邑，让您镇守旧地；这虽不是朝廷用爵位来报答功劳的心意，却显现了君子廉洁而激励贪者的节操。您的高尚风范所到之处，使浇薄的风俗变得敦厚。恭敬地想，留守太保侍中您亲自承受将明之才，出仕又逢开泰之运；谋划王道根本，掌握政事枢机。功勋已经显著于三朝，宠禄又一并承受多种福祉。您的出仕和退处，都足以成为世人的表率。我还来不及写庆贺的书信，先承蒙您屈尊赐信，永远说来都感激不已，实在承受了您的诚意。【贺留守王太尉启】恭敬听说诏令已经宣布，朝廷崇尚奖赏年高而贤明之人，开始重新建立旌节，又掌管管▯，这不只是周邦一国的慰藉，也是百姓和贤士共同的欣喜。恭敬地想，留守太尉是朝廷的伟材、宗庙的贵器，声名已经盛大，宠禄也因此光显。您如甘茂身兼十官，在诸位老臣中最为突出；又如季友处于两社之间，确实足以让众人瞻仰。将坛拜将的礼遇已经崇高，公衮归来的日子难道还会很晚吗？我过去承蒙您的识拔，如今还不能前往趋奉，内心踊跃感激之情，实在增加百倍。【贺致政赵少保启】私下听说您直言抗争而辞谢宠荣，得以辞职归乡享受荣誉；从西省掌谏诤之官的资历，升入东宫师保的职位。殿庭中佩玉作响，仍保留着往日的朝班；乡里间散金施舍，刚刚享受高年退居的乐趣。恭敬地想，庆慰资政少保您勤勉彰明贤业，辅佐圣明时代，正直清廉如伯夷，明智通达又如仲山。您所居的声名赫赫，哪里只是后人追思；您被人瞻望的节操巍然，正应当成为上辅。您终于顺从高雅的志愿，实在足以激励贪浊的风气。我还未能立即前往拜见，只有更加钦敬仰慕。【贺吕参政启】私下听说有明白的诏命，任用大儒，这应当使夷夏之人都共同欢喜，岂只是亲朋私下庆贺。某官具有君子的器度，恰逢圣人的时代。您以直道正言进谏，正如石头投入水中必然受到承受；淫邪的言辞和卑劣的行为，像雪遇见阳光一样自行消散。果然承受了梦卜所求，接受了钧衡之任。王功正将完成，希望不要因差最后一篑而功亏一篑；国势已经安定，还要增加九鼎般的重量。哪里只是惠爱友好，反而过分显示了谦逊。希望您坚持高雅的操守，以符合深厚的恩德。【回谢王参政启】恭敬听说您光承皇上的恩宠，参与国家政事的议论。明白的诏命公开宣布，朝廷各职位都共同欢喜。历来选拔执掌权衡之人，反复询问当轴辅臣。若有人还敢违背而辅弼，便说‘你不要再有后言’；想要称誉问政而能宣扬，就说‘我有疏附之臣’。胸怀协同济事，于是得到众人瞻仰。正值盛德日益升隆之时，正当及时选拔众多人才。您盛大地承受美好显荣，确实属于年高而贤明之人。恭敬地想，参政侍郎您将明智持于自身，把仁爱推及万物；向后世宣告美善的谋议，学问都汇聚于根本；在朝廷宣扬诚信的诏令，言辞必定考核典章要义。您凭借陈述善道、闭塞邪说的功用，回应赞助元经、体察政体的要求。又想到我孤单羁旅，最承蒙您的眷顾旧情。我曾在一府任职，长期承受您的议论余教；三朝任职执掌橐囊，常常在轮换任事之后受到您的提携。如今又承蒙与您同时受命，私下庆幸能够成为同僚。承受您曲加深厚的情意，先蒙您屈尊来问候。正当勉励同僚协作的志向，哪里敢忘记您彼此顾念的勤劳。【贺章参政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