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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八旬万寿盛典一百零九

闿泽旉第四章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816–818 段

是又澄源于平治之。

源而立极于清净之极者也。臣恭读

御制《节俭论》:盖以制数度,议徳行,实惟自上;下下其道。

  大光之为益也谨颂曰

  圣徳同

天普汜覆濩,仁风庆云,甘雨恵露,非不足补,非不给助。自天降康,秉穂载路。

  惠此元元赫胥含哺始自

  皇畿达于侯甸

  赐金赐租分年分郡

宸▯载衡,早俾普遍。或舞于衢,或讴于佃。熙皥尧天,逰豫夏谚。亿兆人家,积谷无万,请祝。

  圣人夀同此算

  圣文焕第五章

【臣】闻载道之谓文,而文教之隆,非夫圣人在天子之位,而又久道化成,曼夀多福,则不能敷章设教,以极乎天,蟠乎地。自雨粟以降,萃古皇王后辟,而莫与伦比也。且夫圣如孔子,而茍无其位,则托诸空言,而不能见诸行事,故分道于八儒,而争鸣于百氏。歴选列辟,则既罕称斯谊矣。惟我

圣皇兼钦明濬哲之上质,而加以缉熙敬止焉。自帷宫典学,以至

  景命诞膺阅今

  圣夀八袠

  御制诸集文成数万巻溢数千

阐道徳之奥指,抉性命之真诠,其于继也。

  临讲筵摅

御论探理窟于图畴,接心传于尧舜。

正诸说,岐趋而一衷于古圣之大训,搜载籍而撷其腴。

  超万象而宣其蕴原于得之

  躬修而非徒炳烺于

学问其于史也,别公私,定正闰,严纪实务传信,三长惟识为最难,而任好恶为予夺,葢不可以不慎,所以等百世王而作,羣伦鉴者,《春秋》。

  天子之事端赖

论定而不紊,爰乃兼综而条贯之,防通而扬防之上,考天时之仪象,下辨地纪之脉络,大者穷星河,细者析骼角,按礼器而定彛章,蕃黄钟而定雅乐,极格致于万殊,究物理而贲若,至若

  翠华所莅

  咏吟山水每

念农艰,动闗民纪。则又雨旸寒燠,胥入。

  甄陶而月露风云咸归

性理者也。若夫萃典文于太古,集著述于羣儒。魏汲冡未获竹▯,汉谒者莫载使车。逺穷羲画,下逮虞初。

命词【臣】使校理,给笔札以徴书,或待诏于金马,或染翰于石渠,与乎斯烈者,皆得绾半通之绶,以分荣于太乙藜照之余,书成而

  奏御者盖六万六千册贮之

文渊之髙阁,爰四库之攸分,遂乃

  御园

  山庄

  文源

  文津

  盛京

文溯四阁,切云极数。天一,名义攸存。江浙之地,行馆仙寰。宿环七宿,鼎峙三山。

谆命疆吏,嘉与儒冠,俾逊志而汲古,得握铅而怀丹,宏作人之雅化,以共逰学海之寛。若夫

国书之译,六籍既参,梵经贝夹,字母华严,西畨卫蔵,象鞮再三,益以防古。

  同文不刋是又

圣学之统,四部洲以贯彻而包函之者也。

译妙运用权变的人,看似容易,实际上是先经历了艰难。美哉,

圣上神妙的谋算超越了普通人的谋划,……的谋划,运作于九天九渊之间,早已通彻雷动风起般迅疾的用兵之法,太一、天一的秘术,风后、力牧、鵊冶、容区等黄帝之臣的兵法篇章。

臣认为,武功有七种德行,起始于禁止暴乱、收敛兵戎,接着是保有大业、安定功勋,如此百姓才能安定,众人才能和睦,财富才能丰足。我们的

皇上安定边疆,在执获审讯罪魁俘获丑类这件事上,就如同拾取草芥般轻而易举;在拨乱反正这件事上,

就如同转动蓬草一样容易。

神威震动时……,纯厚教化渗透时更加醲厚,这正是圣人显赫的声名、洗涤般的灵威,与黄帝诛杀蚩尤、驱使应龙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武功是用来拯救百姓的,拯救百姓正是用来使世道长久的。

要使世道长久,唯有长寿的君主才能真正获得其成效的实际。

我曾远远地考察史册,只有我们皇上的神武可以远远地媲美有熊氏黄帝,因此那些荒远昏昧的地方,都能够得见

圣上的神灵,从而偃息武事而礼乐相通往来。谨此作颂说:

西方极远之地已经归附啊,西南的蛮夷已经平定。开拓扩大了疆域版图啊,顺应天时而运行。四方边塞之外,仰慕

圣上的德威啊,无不前来朝拜;销熔了金属铁甲啊,从事屯垦耕种。边防的筹划稳固啊,圣人拥有坚如金城的边防。以武功开始,以文治终结。真是伟大啊!

——正应了"炫耀德行而不炫耀武力"这句古语。

——河源显第七章

臣认为,太平之世,天不吝惜显现道,地不吝惜显现宝藏,但必定要有圣明睿智的君主,才能够握住其纲纪,追溯其源头,从而穿透混沌而穷究天地造化。

臣曾经考察《尔雅》的文字说:"黄河发源于昆仑山,源头之水色白,所汇合的支流共一千七百一川,河水呈黄色,千里之间有一曲一直。"

恭读皇上御制的关于河源的各种诗文——

皇上因治理黄河、祭祀河神,于是

派遣侍卫前往青海穷究河源,找到了黄金河,发现有北极星石,水源分流成百道,而黄河发源于昆仑山的说法因此更加清晰明了。

昆仑山在如今回部之地,就是汉代所说的西域。

虞舜任命大禹治水,书中说"昆仑、析支、渠搜等西戎之地",这就是记述古代称呼那地方号称西王母之国。

从前西王母向虞舜进贡白玉环,并附上地图。

在那时候,龙鱼背负图文,必定已经辨析清楚了河流的源头,而不同于汉代张骞未曾亲眼见到河源的情况。

元代曾经寻访,到达鄂敦淖尔,并记载了那地方,但黄河真正的源头数千年来都没有显现清楚。

这大概是有待于

体察天道、参合撰述、统辖西方极地的共主来揭示吧?

关于昆仑河源的说法,《括地象》中所称,昆仑有八根支柱。它高耸入天,有三千六百轴层级,九座城池、十二座楼阁,金城玉阙,向上拂及星辰。

《山海经》称之为天帝在下界的都邑,玉山平圃,确实是它的近邻。丹丘福庭仙境,羽民、寿民,种种灵异之事在前代传闻中已达到极致。

如今才知道昆仑山的黄河源头是潜流于地下的,恭读

皇上御制诗文已经揭示了它的真相。

那附近盛产玉石、盛产良马的地区,从前记载中

谨颂曰:天文炳兮,云汉章;光耀坟典兮,嫓羲皇。

册府璘斌兮,陈琳琅。酉山之积兮,宛委之蔵。

  万年有道兮运防昌

  神武昭苐六章

【臣】惟虞书言徳之广运,曰:「乃武乃文。」鲁颂言徳之敬明,曰:「允文允武。」然而书则继之曰:「为天下君。」颂则继之曰:「自求伊祜。」是以大文三曽而贵义与徳,大武三曽而偃武与力。《易》曰:「惟防也,故能成天下之务;惟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惟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其我

  皇上神武之谓乎夫惟有

  刚徤笃实不息之

  精神而后有

  聪明睿智无穷之

  谋畧有

  智勇天锡非常之

  灵承而后有

  庄敬日强匪懈之

勲烈【臣】闻古者战功之多,皆言黄帝,盖享其利,服其教。

  畏其神夀其三百歳矣我

皇上之平伊犁也,俘达瓦齐;平回部也,殱阿睦尔撒纳,诛大小和卓木,拓土者二万余里,而传箭及于天方、黙克;平两金川也,俘僧格桑,擒索诺木,夷地险靖,畨族夫皆伐簒也,戡乱也,讨叛也,盖

履信思顺,天人交助。易以知险,▯以知阻,故。

睿算所运,若龙兴而雷震,如毂转而钧旋。其他防兵潢池之辈,偶一窃发,即聚而殱防。惟夫海峤之永靖,更见畨酋之款闗。综

  武成之敷九皆

圣谟之秩秩,而非徒恃劲旅之桓桓。是故机有迟速,而神乎机者,迟也,而实速之。权有难易,而

  妙其权者易也而先难之懿

神防之超乎人谋、▯谋,而运乎九天九渊,早彻乎雷动风举,太壹、天一之秘,风后、力牧、鵊冶、容区之篇【臣】惟武有七徳始之禁暴戢兵,继之保大定功,夫然故民遹安,众遹和,财遹丰,我

皇上绥靖邉徼,于执讯获丑也,若拾芥于拨乱反正也。

  若转蓬

  神威之震也防而

  醇化之浃也醲此

圣人之赫声濯灵,无以异于戮蚩尤与应龙,故武者所

以救民,救民所以夀世也。夀世则惟

多夀之主,始克有其肤。公遐稽史册,惟我。

皇神武乃逺嫓夫有熊,是以荒防闇昧之宇,咸得覩灵。

  防偃伯而礼乐交通也谨颂曰

西极既属兮,西南夷平。増其式廓兮,应天而时行。四塞之外,仰

徳威兮,莫不来庭;销金甲兮,事屯耕。邉筹巩固兮,圣人有金城。始之武者,终之文。大哉!

  耀徳不观兵

  河源显第七章

【臣】惟大顺之世,天不爱道,地不爱寳,而要必

圣喆之君,为能握其纪,溯其源,以穿溟滓而穷天造【臣】尝考《尔雅》之文曰:「河出昆仑,虗色白,所渠并千七百一川,色黄,千里一曲一直。」恭读

  御制河源各诗文

  皇上因治河祭河廼

遣侍衞徃青海穷源,得黄金河有北极星石,水源酾为百道,而河出昆仑之言益以昭晳。

译所说的各种美玉,如今和阗当地的人开采美玉来进贡,而舂山的珍宝,全都供给御用而收入玉府了。

从前记载中所说的蒲梢、汗血、騕褭、乗黄等名马,如今大宛国的人挑选良马来进献,而天马的后代、渥洼池的良驹,全都进入御马厩以显示其奔腾之姿了。

乘坐良马而享长寿,佩服美玉而抵御不祥,这种说法是圣明睿智之人所不谈论的。只是自舜禹以来,历代所未能使之臣服归顺的地方,如今其地方的守土之臣都全部归附了;自汉唐以来,历代所未能弄清楚的河源之事,如今其源流全都详细弄清楚了。

从葱岭、盐泽等地开始,都是

圣上的武功为之奠定并加以规划治理的。于是在考稽《宋史》地理志、河渠志、《元史》地理志时,辨别其中的错误,证实其中正确的部分,翻译其名称的含义,从而阿勒垣、郭勒噶达、素斋老这些地方就是黄金河、北极星石,都可以据此加以记载了。

臣因此知道河源的显现,正是

皇上疆域无远弗届的证明,

圣上寿命无边无际的征兆,正是《诗经》所说的"如川之方至",没有不增长的。

然而从汉代到元代,上下数千年间,只是开了个端却未能完成,如同堆积九仞之山而最终功亏一篑,这实在是因为至德的渊博含蓄没有穷极,而灵异的源头彰显却是有一定的时候的。

那司马迁、班固所说的"哪里能看到所谓的昆仑呢",如今终于将痛快地目睹它了。

谨此作颂说:黄帝的版图规模宏大。

圣上的寿命绵延如天,探究河源根本,浩瀚无边,地脉之灵向上连接天池,星象上应北极星枢,

波光拂动如银河一般。

皇帝派遣侍从之臣前往追溯河流,蒲昌海遥遥地注入……无边无际,水势浑浑泡泡,泑泽之中沸沸汤汤,峚山旁边有一条河流,颜色如黄金一般,百道泉水飞溅,如珍珠般四散,张骞当年未曾登临此地,《山经》《水经》的记载都白白泛滥失实。

皇上开拓疆土三十年,祭祀河川远至万里之外,越过星宿海,确实能够汇聚黄河,与古时禹派章亥测量大地的功绩相当,指点青丘边远之地,记述如章亥测地一般的功业。

——石鼓新第八章

臣认为,德行的美善光明,以文治为经、以武功为纬,时运的际遇相合,超越古代而切合当今,因此能综合创作与著述而使其神妙的,是至明至圣之人;能融合道与艺而使之统一的,是至精至深之人。

从前周宣王朝的盛大狩猎,刻猎碣石以纪念此事。是史官所作的歌辞,其中有大篆文字的绚丽宏伟。

经历秦汉晋魏六朝,一千余年。在陈仓的荒野,青苔封盖、藓斑剥蚀,直到唐代才开始显露痕迹。

(唐代文人)观赏后感叹其笔墨精妙,韦应物、韩愈作诗歌咏,为之阐扬光大。

到了宋代,苏轼、梅圣俞又相继作诗,艳丽地称颂那如蛟龙般郁然有律动之势,石鼓文字仍存有四百六十字,如飞凤凰一般灵动。

经历金、元与前朝(明代),确实这神物受到呵护防卫得当。

盛世崇尚文治,石鼓陈列于官府门前,人们争相观看,虽然日晒雨淋并无大碍,但文字断缺却无法弥补。幸而遇到

皇上亲自阅览披阅,圣心加以疏浚发扬,

念及古代圣王功业告成、册府典藏四通八达,皇上说:"好啊!"御笔飞丹,首尾包括无遗,诏令儒臣补足其中残缺处,比照事迹、连属文辞,弄清本末源流,美善精妙的意义得以焕然一新

夫昆仑在今回部之地,即汉西域也。虞舜以治水命大禹,而曰「昆仑析支渠搜西戎」,即叙古称其地号西王母。昔者西王母贡白玉环于虞舜,而益地图附焉。当是时,龙鱼负文,固必析其源流,而非同汉张骞之未覩者矣。元代访焉,至鄂敦淖尔,而即志其所,则河之真源数千年未显。夫固有待于

  体天合撰奄有西极之

共主也?夫昆仑河源之说,括地象所称,有八柱焉。其髙入天,有三千六百轴,九城十二楼,金防玉阙,上拂星辰焉。《山海经》谓为帝之下都,玉山平圃,实为之邻。丹邱福庭,羽氏夀民,极灵异于前闻。今而知昆仑之源伏流行地,恭读。

御制已示其真矣。其旁若产玉产马之区,昔之所载枝斯璿瑰▯瑶玲璅。今则和阗之人采嘉玉以贡,而舂山之珤重▯氏之所守,悉供。

服御而登玉府矣。昔之所载,蒲梢、汗血、騕褭、乗黄;今则大宛之人择善马以献,而天马之子、渥洼之良悉入。

驷闲而效腾骧矣。夫乗吉良而多夀,服瑾瑜而御不祥。其说为

叡哲所弗道,頋自舜禹至今,徃代之所弗宾者,其土守悉▯焉。自汉唐至今,徃代之所未显者,其源流毕详焉。自夫葱岭、盐泽诸地,皆

圣武为之奠定而疆理之者也,乃于稽宋志、河渠、元志、地理,辨其诬,证其是,译其名义,而阿勒垣、郭勒噶达、素斋老之为黄金河,北极星石,可得而纪也【臣】以是知河源之显为

  皇舆无外之验

圣夀无疆之徴,所谓如川之方至,以莫不増者也。然则自汉迄元,上下数千年,发其端而未竟,如九仞之终亏,洵

至徳之渊涵无极,而灵源之昭著有时。彼马迁、班固所云:“恶覩所谓昆仑者”,终将快覩之矣。谨颂曰:黄图式廓。

圣夀曼天,一之根探灏瀚,地灵上接天池,星北极璇枢。

  拂银汉

帝遣侍臣溯洄之,蒲昌遥注▯无岸,浑浑泡泡,泑泽中沸沸汤汤,峚山畔一川,色作黄金英,百道泉飞,珍珠涣乗槎,博望昔未登,山经水经空汗澷于

皇辟土三十载,祭川万里,逾星海,允犹翕河裒对同手。

  指青邱纪章亥

  石鼓新第八章

  【臣】惟

徳之休明,经文而纬武,时之防合,轹古而切今,是故综作述而神之者。

  至明至圣也

  融道艺而一之者

至精至深也。粤成周之大狩,纪猎碣于宣王。繄史臣之作歌,有籕文之矞皇。歴秦汉晋魏六代,千有余载。于陈仓之野,苔封藓剥,始显迹于有唐。虞禇观之叹其墨妙,韦韩咏焉为之阐扬。逮宋世而蘓梅继作,艳称夫蛟龙之欝律,犹存四百六十之飞鳯凰。阅金元与胜国,信神物之呵防当。

  盛世之

右文列防门而争覩,虽淋炙之无虞,犹断缺之莫补,欣

  逄

  乙览亲披

  宸▯濬发

  念太武之九成嘉

  册府之四彻

  帝曰俞哉

  寳翰飞丹首尾嚢括

诏之儒臣足成其八比事属词明本系末懿

妙义之维新,乃竒文之由旧重摹。

译,于是奇特的文字因旧本而重新摹刻。

描绘那如圭璋般珍贵的文字,于是又雕刻那如美玉般的石鼓。蟠曲的龙鱼图案,蜿蜒的蝌蚪文字,远远地向轩辕黄帝、仓颉致敬,向上辉映星斗。

臣于是……诵读并称赞说:"这就是"

大清的石鼓啊!

这文字特别精妙于三千年之前,却大大显扬于三千年之后。确实如此啊!孔子西行没有到过秦国,未见石鼓,难道是天工特意让……守护着以等待今日?这不仅是嗜古的大儒所不能促成的事,也是历代中兴的贤明君主所不能拥有的机缘。

像这样的石鼓,确实足以震慴六丁神将,压倒二酉山藏书,傲视宛委山,笑傲岣嵝山禹碑。

于是使那惊……动蛰、如翔鸾飞凤般灵动的文字,仿佛早已为了圣神文武的皇上,而使这坚贞的石碑长存不朽,

天子乐于赏玩它。

于是大书特书为它题名叫做"文成石寿",又铺陈文采记述说:"这是气运汇聚、时机相合啊。"

臣俯伏而思考:历经久远年代才能得见一次的,是气运;经历百年之后才能兴起的,是时机。气运既然汇聚,时机就不会遥远了;时机既然相合,气运就不会背离了。

因此当年周宣王的史臣,将《车攻》《吉日》收录于《诗经·雅》中,而石鼓文却没有被收录进《诗经》,这难道不是有待于德威畅通、中外一统的圣君之后才能泄露它的奇特吗?从前赞颂"六月"出师、"千亩"之战、防守东都、平定淮徐的诗篇,与此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如果这样,那么精气的存在可以从感应外物中得到验证,而古史遗迹又怎能让韩愈为之感慨呢?这样看来,凤翔石鼓不必夸耀其"八观"之说,欧阳修也不必再提出他的"三疑"了。

谨此作颂说:周朝的道统随石鼓一同沦落,

圣上的祥瑞与石鼓的重新显现相协合,这是气运的汇聚,德行、功业、言辞、时机的相合。君臣百姓依次排列,岁次记载着年份,辟雍学宫的乐器排列陈设,滦京之地光彩焕然,太学门前人们瞻望,凤凰般绚丽的文采,如彩虹般的仪仗包容了三代古史,畅达于九州边际,岐阳(周朝石鼓出土之地)的搜寻,又何足挂齿呢。

—— 安南格第九章

臣认为,圣人奉行天道,所以以上天的心意作为自己的心意;圣人以子民般的爱护对待万国,所以以万国的心意作为自己的心意,因此能够兼容并包,这是造化恩泽广大的表现;能够因应时势而建立德政,这是柔顺安抚深厚的表现。

安南交趾这个国家,自汉唐以来,叛乱与归服反复不一。历代羁縻笼络的政策相沿不断,

皇上以天地般的度量覆载它,以日月般的光辉照临它。

追溯元明两代安南的不安定,经历了陈氏、黎氏交替的侵扰。那当地部族之间时常争斗,几乎天天动用干戈。

从前的人说四方蛮夷互相争斗,正是中原的利益所在,这是霸道权术之谈,而不是圣人将天下万邦都视为共主共臣、共同生养养育的心意。

上天厌弃了黎氏,不再保佑他们的国家。

皇上于是因为阮氏表达诚意,请求封号以归附内属,既是敬畏天朝威严而表达他们的诚心,

也是仰慕仁义而愿意做臣仆,

皇帝因此答应了,于是安南攀山越岭进贡珍宝,测量水路接受天朝官吏管辖,奉呈表章诚心叩关请求,多达三番四次。

边疆守臣呈达他们的诚意,

天子奖赏他们的志向,那国王于是披荆斩棘穿过瘴气弥漫的地方,冲越蛮荒烟雾弥漫的水滨,率领他的官僚,带着他的子弟,日夜奔驰,没有疑虑没有二心,于是在孟秋时节,登上中原大地,入朝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