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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典十九

钦定续通典卷七●钦定续通典卷八 食货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99–105 段

而议者多请重挟铜之律。户部尚书杨于陵奏:王者制钱,以权百货,贸迁有无,通变不倦,使物无甚贵甚贱,其术非他在上而已。何则?上之所重,人必从之。古者权之于上,今索之于下。昔散之四方,今藏之公府。昔广铸以资用,今减炉以废功。开元中,天下铸钱七十余炉,岁盈百万,今纔十数炉,岁仅十五万而已。大历以前,淄青、太原、魏博杂铅铁以通时用,岭南杂以金银丹砂象齿,今一用钱货,故钱不足。宜使天下两税、榷酒、盐利、上供及留州、送使钱,悉输以布帛粟谷,则人宽于所求。然后出内府之所积,收市廛之滞,广山铸之数,限边裔之出,禁私家之积,则货日重而钱日轻矣。宰相善其议,由是两税留州皆易以布帛丝纩,租庸课调不计钱而纳布帛。唯盐酒本以榷率计钱,与两税异,不可去钱。太和九年,以天下回残钱置常平义仓本钱,岁增市之,非遇水旱不增者,判官罚俸,书下考文。宗尝召监仓御史崔虞,问太仓粟数,对以二百五十万石。帝曰:“今岁用广而蓄少,奈何?”乃诏出使郎官、御史督察州县壅遏钱谷者。时豪民侵噬产业,不移户,州县不敢徭役,而征税皆出下贫,至于依富为奴客役,罚峻于州县。长吏岁辄遣吏巡覆田税,民苦其扰。宣宗以后,四方兵兴,役重赋繁,公私俱困竭矣。初,干元末,天下上计,百六十九州岛,户百九十三万一百三十四,不课者百七十万四千五百九十二,口千六百九十九万三百八十六,不课者千四百六十一万九千五百八十七,减天宝户五百九十八万二千五百八十四,口三千五百九十二万八千七百二十三。元和中,供岁赋者,浙西、浙东、宣歙、淮南、江西、鄂岳、福建、湖南八道,户百四十四万,比天宝、开元四之一。兵食于官者八十三万,加天宝三之一。通以二户养一兵,京西北、河北以屯兵广,无上供。至长庆中,户三百三十五万,而兵九十万,率三户以奉一兵。至武宗即位,户二百一十一万四千九百六十。会昌末,户增至四百九十五万五千一百五十一。宣宗既复河湟,天下两税、榷酒、茶、盐钱岁入九百二十二万缗,岁之常用率少三百余万,有司远取后年乃济。及群盗起,诸镇不复上计云。

  △五代

后唐庄宗同光三年敕:「城内店宅园囿,比来无税,顷因伪命,遂有配征。后来以所征物色,添助军装衣赐,将令通济,宜示矜蠲。今据紧慢去处,于见输税丝,每两作三等,酌量纳钱,其丝仍与除放。」吏部尚书李琪上疏谓:「救人瘼者,以重敛为病源;料兵食者,以惠能为军政。伏惟湥留宸鉴:如以六军方阙,未可轻徭,两税之余,犹须重敛,则但不以折纳为事,一切以本色输官;又不以纽配为名,止以正税加纳,天下幸甚。

译衡百货的,使物资流通、变化不穷,让物价不至过贵过贱,其方法不在别处,而在于朝廷自身。为什么呢?朝廷所看重的,百姓一定会跟从。古时权衡之权操于朝廷,如今却向百姓索取;古时钱财散布于四方,如今却收藏于官府;古时广铸钱币以供资用,如今却减少炉数以致功用废弃。开元年间,天下铸钱的炉子有七十余座,每年铸钱盈余百万,如今才十几座炉子,每年仅铸十五万而已。大历以前,淄青、太原、魏博等地杂用铅铁以通行时用,岭南则杂用金银、丹砂、象牙,如今一律使用钱币,所以钱不够用。应当使天下的两税、榷酒、盐利,以及上供、留州、送使的钱,都改用布帛粟谷缴纳,那么百姓在这方面的负担就会宽松。然后拿出内府的积蓄,收购市面上滞销的货物,扩大山中铸钱的数量,限制边远地区钱币的外流,禁止私家囤积钱币,那么货物就会日益贵重而钱币日益轻贱了。宰相认为他的建议很好,从此两税、留州都改用布帛丝纩缴纳,租庸课调不再折算成钱而改纳布帛。只有盐酒本来就以榷率折算成钱,与两税不同,不能去掉钱。太和九年,将天下回残的钱设立常平义仓本钱,每年增加籴入,若非遇到水旱灾害而不增加的,判官罚俸,并记入考绩下等。文宗曾召见监仓御史崔虞,询问太仓粟米的数量,答复说有二百五十万石。皇帝说:"如今用度广而积蓄少,怎么办?"于是下诏派出使郎官、御史督察州县中壅塞不上缴钱谷的情况。当时豪强之民侵吞兼并产业,却不转移户籍,州县不敢对他们征发徭役,而征税全都出自贫苦百姓,以至有人依附富户成为奴仆佃客来逃避差役,处罚比州县还要严酷。地方长官每年就派遣官吏巡查复核田税,百姓深受其扰。宣宗以后,四方兵事兴起,徭役繁重、赋税加重,公私都困顿不堪了。当初,干元末年,天下上报户口统计,一百六十九州,户数一百九十三万零一百三十四,其中不承担赋役的一百七十万四千五百九十二户,口数一千六百九十九万零三百八十六,其中不承担赋役的一千四百六十一万九千五百八十七口,比天宝年间减少了五百九十八万二千五百八十四户、三千五百九十二万八千七百二十三口。元和年间,供应朝廷岁赋的,是浙西、浙东、宣歙、淮南、江西、鄂岳、福建、湖南八道,户数一百四十四万,只有天宝、开元年间的四分之一。由官府供养的士兵有八十三万,比天宝年间增加了三分之一。总计以两户供养一名士兵,京西北、河北因驻军多,没有上供。到长庆年间,户数三百三十五万,而士兵九十万,大约以三户供养一名士兵。到武宗即位时,户数二百一十一万四千九百六十。会昌末年,户数增至四百九十五万五千一百五十一。宣宗收复河湟之后,天下两税、榷酒、茶、盐钱每年收入九百二十二万缗,每年常用的开支却往往超支三百余万,有司只能预先挪用后一年的收入才能弥补。等到各地盗贼蜂起,各藩镇不再向朝廷上报统计了。

  △五代

后唐庄宗同光三年下敕:「城内店宅园囿,向来没有税,前不久因伪朝命令,于是有了配征之税。后来因所征之物,用以补充军装衣赐,将要使其通融周济,应当予以体恤减免。如今根据紧要与不紧要之处,对现在缴纳的税丝,每两分作三等,酌量折纳钱款,这部分丝仍予免除。」吏部尚书李琪上疏说:「解救百姓疾苦的,要以繁重的赋敛为病根;筹划军需粮饷的,要以恩惠有能为军政要务。恭请陛下深加圣鉴:如果因六军尚有欠缺,还不能轻减徭役,两税之外,仍需加重征敛,那么只要不以折纳为名目,一律

」敕:「本朝征科,唯配有两税,至于折纳,本不施为,宜依李琪所论,应逐税合纳钱物斛斗盐钱等,宜令租庸司指挥,并准元征本色输纳。」

明宗天成四年,户部奏:「三京、邺都诸道州府逐年所征夏秋税租,兼折征诸般钱谷等,征条流所有各处节候早晚,以差等作期纳足。」长兴三年,三司奏请:「诸道上供税物充兵士衣赐不足,其天下所纳斛斗及钱,除支赡外,请依时折纳绫罗绢帛。」从之。

晋高祖天福四年敕:应诸道节度、刺史不得擅加赋役,及于县邑别立监征,所纳田租,委人户自量、自槩。

周世宗显德三年敕:应天下今后公私织造到绢帛、绸布、绫罗、锦绮及诸色匹帛,其幅尺斤两,并须合向来制度,不得轻弱、假伪、妄冒取价。又敕:旧制织絁、绢、布、绫、罗、锦、绮、纱、縠等幅,其幅阔俱有准制,来年所纳官绢斤两,不得差误。

  △宋

宋制岁赋之类有五:公田之赋,凡田之在官赋,民耕而收其租者;民田之赋,百姓各得专之者;城郭之赋,宅税、地税之类;丁口之赋,百姓岁输身丁钱米;杂变之赋,牛革、蚕盐之类。太祖建隆四年,令诸州受民租籍,不得称分毫合龠铢厘丝忽,钱必成文,绢帛成尺,粟成升,丝绵成两,薪荞成束,金银成钱。开宝三年,诏诸州府两税所科物,非上地所宜者,不得抑配。八年,诏今后民输税绸绢不满匹者,许计丈尺纳价钱,毋得以三户五户聚合成匹送纳,烦扰。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以连岁丰稔,边储有备,河北诸路赋税并听于本州岛军输纳。二年,颁幕职州县招徕户口旌赏条制。九年,诏诸路支移税赋勿至两次,仍许以粟麦荞菽互相折输。凡岁赋谷以石计,钱以缗计,帛以匹计,金银丝绵以两计,藁秸薪蒸以围计,他物各以数计。至道末,总七千八十九万三千。自唐以来,民计田输赋外,增取他物,复折为赋,谓之杂变,亦谓之沿纳,名品烦细,其类不一,官司岁附帐籍,并缘侵扰,民以为患。仁宗明道中,诏三司以类并合,于是悉除诸名品,并为一物,夏秋税第分粗细二色,百姓便之。谏官王素奏,天下田赋轻重不等,请均定。欧阳修亦言,秘书丞孙琳尝往洺州肥乡县,与大理寺丞郭谘以千步方田法括定民田,愿诏二人者任之,三司亦以为然,且请择诸州之尤不均者均之。于是遣郭谘往蔡州括一县,得田二万六千九百三十余顷,均其赋于民。后以州县多逃田未可尽括,遂罢。初,湖广、闽浙因旧制岁敛丁身钱米,大中祥符闲诏除丁钱而米输如故,既而渐次蠲免。自郭谘均税之法罢,论者谓朝廷徒恤一时之劳,而失经远之虑。至皇佑中,天下垦田视景德增四十一万七千余顷,而税谷乃减七十一万八千余石,田赋不均,故其弊滋甚。

译以本色物品缴纳官府;又不以摊派配征为名,只按正税加纳,天下就幸甚了。」皇帝下敕:「本朝征收赋税,只有两税一种配征,至于折纳,本来就没有施行,应依照李琪所议,凡各项税目应纳的钱物斛斗盐钱等,应命令租庸司下达指挥,都按原来征收的本色物品缴纳。」

明宗天成四年,户部上奏:「三京、邺都各道州府每年所征收的夏秋税租,以及折算征收的各种钱谷等,其征收条例所定各处节气的早晚,应按差等定出期限缴纳足额。」长兴三年,三司上奏请求:「各道上供的税物用来充作兵士的衣物赏赐尚且不足,天下所纳的斛斗和钱,除去支用赡养的部分外,请依照时价折纳绫罗绢帛。」朝廷依从了这一请求。

晋高祖天福四年下敕:凡各道节度使、刺史不得擅自增加赋役,也不得在县邑另立监征机构,所收纳的田租,交由百姓自己丈量、自己刮平斗斛。

周世宗显德三年下敕:凡天下今后公私织造的绢帛、绸布、绫罗、锦绮以及各色匹帛,其幅面尺寸、斤两,都必须符合原来的制度,不得织造轻薄弱劣、假冒伪造,妄自抬高价钱。又下敕:旧制织造絁、绢、布、绫、罗、锦、绮、纱、縠等,其幅宽都有既定的制度,来年所纳的官绢斤两,不得有差错。

  △宋朝

宋朝制度中,每年的赋税种类有五种:公田之赋,凡是官府所有的田地出租给百姓耕种而收取的租金;民田之赋,是百姓自己拥有可以专有的田地所纳之赋;城郭之赋,是宅税、地税之类;丁口之赋,是百姓每年缴纳的身丁钱米;杂变之赋,是牛革、蚕盐之类。太祖建隆四年,命令各州接受百姓缴纳的赋税登记时,不得称说分毫合龠铢厘丝忽这样的零碎单位,钱必须成整文,绢帛须成整尺,粟须成整升,丝绵须成整两,柴草须成整束,金银须成整钱。开宝三年,下诏各州府两税征收的物品,如果不是本地所出产适宜的,不得强行摊派。八年,下诏今后百姓缴纳的税绸绢不满一匹的,允许按丈尺折算价钱缴纳,不得凑合三户五户合成一匹再送纳,以免烦扰百姓。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因连年丰收,边疆储备已有准备,河北各路的赋税一律听任在本州军就地缴纳。二年,颁布招徕户口的幕职州县旌赏条例。九年,下诏各路的支移税赋不要达到两次,仍允许用粟麦荞菽互相折算缴纳。凡每年的赋税,谷物以石计,钱以缗计,帛以匹计,金银丝绵以两计,藁秸薪蒸以围计,其他物品各以其数量计。至道末年,总计七千零八十九万三千。自唐代以来,百姓按田计算缴纳赋税之外,另外还要缴纳其他物品,又折算为赋,称为杂变,也称为沿纳,名目繁多琐细,种类不一,官府每年附列于账籍之中,趁机侵扰,百姓深以为患。仁宗明道年间,下诏命三司将这些名目并合归类,于是全部废除各种名目,合并为一,夏秋税分为粗细两色,百姓因此便利。谏官王素上奏说,天下田赋轻重不均,请求加以均定。欧阳修也进言说,秘书丞孙琳曾前往洺州肥乡县,与大理寺丞郭谘用千步方田法丈量核定百姓的田地,希望下诏让这两人去主持此事,三司也认为可行,并且请求选择各州中最不均平的地方加以均平。于是派郭谘前往蔡州丈量一县,得田二万六千九百三十余顷,按此均平百姓的赋税。后来因为各州县逃田太多不能全部丈量清查,于是作罢。当初,湖广、闽浙一带按旧制每年征收丁身钱米,大中祥符年间下诏免除丁钱而米仍照旧缴纳,后来又逐渐蠲免。自从郭谘均税之法废止后,议论者认为朝廷只顾体恤一时的劳苦,而失去了长远的考虑。到皇祐年间,天下垦田比景德年间

后田京知沧州均无棣,田蔡挺知博州,均聊城、高唐,田岁增赋谷帛,无棣总一千一百五十二,聊城、高唐总万四千八百四十七,乃复诏均定,遣官分行诸路,秘书丞高本在遣中,独以为不可,纔均数郡田而止。神宗元丰二年,诏诸路支移折税,并具所行月日上之中书,权发三司户部判官李琮根究逃绝税役,江浙所得逃户凡四十万一千三百有奇,为书上之。明年,除琮淮南转运副使,两路凡得逃绝、诡名、挟佃簿籍不载并阙丁,凡四十七万五千九百有奇,正税并积负凡九十二万二千二百贯石匹两有奇。然每遇水旱,辄轻弛赋租,或蠲放倚阁赋输远方,不均,皆遣使按之。陕西转运使吕大忠令农户支移斗输脚钱十八,御史劾之,乃定制均轻重之等。以税赋户籍在第一等、第二等者支移三百里,三等、四等二百里,五等一百里,不愿支移而愿输道里脚价者,亦酌度分为三等,以从其便。徽宗崇宁二年,诸路岁稔,行增价折纳之法,民以谷菽物帛输积负零税者听之。又诏天下租赋科拨价折,当先富后贫,自近及远。乃者漕臣失职,有不均之弊,其定为令,支移本以便边饷,内郡罕用折变之法,视岁丰稔以定物之低昂,俾官吏毋得私其轻重。又诏比闻慢吏废期,凡输官之物违期促限,蚕者未丝,农者未获,追胥旁午,民无所措,自今前期督输者加一等坐之,致民逃徙者论更加等。政和以后,天下户口类多不实,于是立法比较钩考,岁终会其数,按籍檃括脱漏。又诏诸路凡奏户口,令提刑司及提举常平同参考保奏,终莫能拯其弊,故租税亦不得而均。是时国用不给,凡府畿之外,南暨襄、唐,西及渑池,北踰大河,民田有溢于初券者,辄使输公田钱。宣和初,州县主吏催科失职,逋租数广,令转运司察守贰勤惰,听专达于内侍省。浙西荒田、天荒、草田、葑茭荡湖泺、退滩等,皆计籍召佃,立租以供应奉。置局命官,有措置水利农田之名。部使者且自督御前租课。高宗绍兴元年五月,诏民力久困,州县因缘为奸,今颁式诸路。凡因军期不得已而贷于民者,并许计所用之多寡,量物力之轻重,依式开具,使民通知。"凡税额减去大观三分之一。十五年,户部议准法输官物,用四钞:户钞付民执凭,县钞关县司销簿,监钞纳官掌之,住钞仓库藏之,所以防冒伪、备毁失也。继而两浙州县合输绵绸、税绢、茶绢、杂钱、米六色,皆以市价折钱,却别科米麦,有亩输四五斗者。京西括田租加于旧,湖南有土户钱、折絁钱、醋息钱、面引钱,名色不一。荆南户口十万,寇乱以来几无人迹,议者希朝廷意,谓流民已复,可使岁输十二,积逋至二十余万缗,民力重困。

译增加四十一万七千余顷,而税谷却减少七十一万八千余石,田赋不均的弊病,因此更加严重。后来田京担任沧州知州时均平了无棣县的田赋,田蔡挺担任博州知州时均平了聊城、高唐的田赋,两地每年都增加了赋税谷帛,无棣共增一千一百五十二,聊城、高唐共增一万四千八百四十七,于是又下诏均定田赋,派遣官员分赴各路,秘书丞高本也在被派遣之列,唯独他认为不可行,才均定了几个郡的田赋便停止了。神宗元丰二年,下诏各路支移折税,都要将所施行的具体月日报告中书。权发遣三司户部判官李琮追查逃户绝户所欠的税役,在江浙查得逃户共四十万一千三百多户,写成文书上报。第二年,任命李琮为淮南转运副使,两路共查得逃绝、诡名、挟带佃户等未载入簿籍以及缺额的丁口,共四十七万五千九百多,正税及积欠合计九十二万二千二百贯石匹两有余。然而每逢水旱灾害,就要相应减轻赋税租金,或蠲免搁置赋税转输到边远地方,赋税不均,都要派遣使者加以核查。陕西转运使吕大忠命令农户支移时每斗缴纳脚钱十八文,御史弹劾此事,于是制定制度均平轻重的等级。规定按税赋户籍属第一等、第二等的支移三百里,三等、四等的二百里,五等的一百里;不愿支移而愿缴纳道里脚价钱的,也酌情分为三等,听凭其自便。徽宗崇宁二年,各路年成丰收,推行增价折纳之法,百姓用谷菽物帛缴纳积欠零星税款的,听任其便。又下诏天下租赋的科拨折价,应当先富后贫,由近及远。此前漕运官员失职,出现了不均的弊病,现在应定为法令,支移本来是为了便于边疆军饷,内地郡县很少用折变之法,要根据年成丰歉来确定物价的高低,使官吏不得私自决定其轻重。又下诏说:听说近来懒惰的官吏耽误期限,凡是应缴纳给官府的物品若延误期限、逼促限期,养蚕的人尚未缫丝、种田的人尚未收获,就派差役四处催逼,百姓无所措手足,从今以后凡是提前督促缴纳的加重一等治罪,导致百姓逃亡流徙的另外加等治罪。政和以后,天下户口大多不实,于是订立法令加以比较核查,年终汇总数字,按照簿籍检核脱漏的情况。又下诏各路凡是奏报户口,命令提刑司与提举常平司共同参核后再保奏,最终也不能挽救这一弊病,所以租税也不能均平。当时国用不足,凡是京畿之外,南到襄州、唐州,西到渑池,北跨黄河,百姓田地超出原来契券所载的,就要缴纳公田钱。宣和初年,州县主管官吏催征赋税失职,拖欠的租税数额很大,命令转运司考察地方长官的勤惰,允许直接上报内侍省。浙西的荒田、天荒地、草田、葑茭荡湖泺、退滩地等,都登记造册招人承佃,定立租额以供奉皇室的用度。设立机构、任命官员,有了措置水利农田的名目。各路使者也自行督察御前的租课。高宗绍兴元年五月,下诏说:民力长久困乏,州县趁机作弊,如今颁布法式于各路。凡因军事需要不得已而向百姓借贷的,都允许计算所用数目的多少,衡量民力的轻重,按照法式开列清楚,让百姓明白知晓。凡税额比大观年间减去三分之一。十五年,户部议定按法令规定缴纳官物,使用四种凭证:户钞交给百姓作为凭证,县钞交县衙注销登记,监钞纳官后由官府掌管,住钞由仓库收藏,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冒领作伪、防备毁损遗失。此后两浙州县合并缴纳绵绸、税绢、茶绢、杂钱、米六种物品,都按市价折算成钱,却又另外征收米麦,有的每亩要缴纳四五斗。京西路括量田地时租额比原来加重

右承议郎鲁冲上书论郡邑之弊,以臣前任宜兴一县言之,漕计合收其名甚繁,有丁盐、坊场课利、钱租、地钱、租丝、租纻钱,每岁不过一万五千余缗,其发纳之数有大军钱、上供钱、籴本钱、造船钱、军器物料钱、天申节银绢钱之类,岁支不啻三万四千余缗。又有见任、寄居官请奉、过往官兵批券,州郡督索拖欠,略无虚日。今之为令者,苟以宽恤为意,而拙于催科,旋踵以不职罢,何暇承流宣化哉?吏部侍郎许兴古言:"今铨曹有知县令二百余阙,无愿就者,正缘财赋督迫,所以畏避如此。若蠲民积欠,谨择守臣,则吏称民安矣。"诏如所奏行,而两浙江东西积逋悉蠲焉。孝宗淳熙五年,诏曰:"比年以来,五谷丰登,蚕丝盈箱,嘉与海内共享皁康之乐,尚念耕夫蚕妇终岁勤动,价钱不足以偿其劳。郡邑两税,除折帛、折变自有常制,当输正色者,毋以重价强之。"折钱,临安府刻石遍赐诸路。光宗绍熙元年,臣僚言:"古者赋租出于民之所有,不强其所无。今之为绢者,一倍折而为"钱再倍折而为银,银愈贵,钱愈艰得,谷愈不可售。使民贱粜而贵折,则大熟之岁反为民害。愿诏州郡,凡多取而多折者重置于罚。民有粜不售者,令常平就籴。异时岁歉,平价以粜,度于民无伤,于国有补。诏从之。秘书监杨万里奏:输粟于民,谓之苗。旧以一斛输一斛,今以二斛输一斛矣。输帛于官,谓之税。旧以正绢为税绢,今正绢外有和买矣。旧和买官给其直,或以钱,或以盐,今皆无之。又以绢估直而倍折其钱矣。旧税亩一钱,输免役一钱,今岁增其额,不知所止矣。既一倍其粟,数倍其帛,又数倍其钱,而又有月椿钱、版帐钱,不知几倍于祖宗之旧,又几倍于汉唐之制乎?此犹东南之赋,可知也。至于蜀赋之额外无名者,不可得而知也。陛下欲薄赋敛,当节用度。用节而后财可积,财积而后国可足,国足而后赋可减,赋减而后民可富,民富而后邦可宁也。二年,诏郡守县令毋得科敛先期竞务办集。理宗嘉熙二年,臣僚言:陛下自登大宝,蠲赋之诏无岁无之,而百姓未沾实惠。盖民输率先期归于吏胥,揽户乃遇诏下,则所放者吏胥之物,所倚阁者揽户之钱,是以宽恤之诏虽颁,然民未沾惠。尝观汉史,恤民之诏多减明年田租,今宜仿汉故事,如遇朝廷行大惠,则以今年下诏,明年减租,示民先知减数,则吏难为欺,民庆实赐矣。从之。淳佑八年,监察御史、崇政殿说书陈求鲁奏:本朝仁政有余,而王制未备。今之两税,本大历之弊法也。常赋犹足困民,况预借乎?以百亩之家计之,罄其永业,岂足支数年之借?操纵出于权宜,官吏得以簸弄,公私俱困。

译,湖南有土户钱、折絁钱、醋息钱、面引钱等,名目不一。荆南户口十万,自战乱以来几乎没有人烟,议事的人迎合朝廷心意,说流民已经恢复,可让他们每年缴纳十分之二,积欠达到二十余万缗,百姓的负担更加沉重。右承议郎鲁冲上书论述郡邑的弊病,以自己先前担任宜兴县令的情况为例说:漕运账目应收的名目非常繁杂,有丁盐、坊场课利、钱租、地钱、租丝、租纻钱,每年不过一万五千余缗,而应缴发的名目却有大军钱、上供钱、籴本钱、造船钱、军器物料钱、天申节银绢钱之类,每年支出不下三万四千余缗。又有现任、寄居官员的俸禄、来往官兵的批券,州郡督促索取拖欠款项,几乎没有一天空闲。如今担任县令的人,如果一心想要宽厚体恤百姓,却拙于催征赋税,很快就会因不称职被罢免,哪里还有闲暇去承流宣化呢?吏部侍郎许兴古进言说:"如今铨选部门有知县、县令职位空缺二百余个,没有人愿意就任,正是因为赋税催逼过急,所以大家如此畏避。如果能免除百姓的积欠,谨慎选择地方长官,那么官吏和百姓就都能安定了。"皇帝下诏依所奏施行,于是两浙、江东西的积欠全部得以蠲免。孝宗淳熙五年,下诏说:"近年以来,五谷丰登,蚕丝满箱,朕愿与天下共享丰足安康之乐,但想到耕田的农夫、养蚕的妇人终年辛勤劳作,所得的价钱却不足以偿付他们的辛劳。郡县征收两税,除了折帛、折变自有固定制度外,凡应缴纳本色实物的,不得以高价强行折算。"折价钱的标准,由临安府刻石遍赐各路。光宗绍熙元年,有大臣进言说:"古时候征收赋税出自百姓所拥有的,不强求百姓所没有的。如今缴纳绢的,一倍折算成钱,又再倍折算成银,银价越来越贵,钱越来越难得,谷物也越来越卖不出去。这样使百姓贱卖谷物而贵折银钱,那么丰收之年反而成了百姓的祸害。希望下诏各州郡,凡多征收而又高折价的加重处罚。百姓有谷物卖不出去的,令常平仓就地收购。日后遇到年成歉收,再平价出粜,这样估计对百姓无所损伤,对国家却有补益。"皇帝下诏依从了这一建议。秘书监杨万里上奏说:百姓向官府缴纳的粮食,称为苗税。过去以一斛缴一斛,如今却要以二斛缴一斛了。向官府缴纳的布帛,称为税。过去正绢作为税绢,如今正绢之外又有和买了。过去和买官府要支付价钱,或用钱,或用盐,如今都没有了。又将绢折算价钱而加倍折算成钱。过去每亩税钱一文,缴纳免役钱一文,如今逐年增加其数额,不知何时是止境。既然粮食要缴一倍,布帛要缴数倍,钱又要缴数倍,还有月椿钱、版帐钱,不知比祖宗旧制增加了多少倍,又比汉唐的制度增加了多少倍呢?这还只是东南地区的赋税情况,尚可知晓。至于蜀地赋税中那些名目之外没有名分的加征,就无从知晓了。陛下想要减轻赋敛,应当先节省用度。用度节省而后财物才能积蓄,财物积蓄而后国家才能富足,国家富足而后赋税才能减少,赋税减少而后百姓才能富裕,百姓富裕而后国家才能安宁啊。二年,下诏郡守、县令不得抢在期限之前争相征敛以求办事有成效。理宗嘉熙二年,有大臣进言说:陛下自登上皇位以来,蠲免赋税的诏书年年都有,但百姓却没有真正得到实惠。这是因为百姓缴纳的赋税往往提前就落入吏胥手中,被揽户所把持,等到诏书下达蠲免时,所免除的其实是吏胥已经收去的部分,所搁置的是揽户所欠的钱,因此宽恤的诏书虽然颁布,百姓却没有真正受到恩惠。臣曾看汉

臣愚谓今日救弊之策,其大端有四焉:宜采夏侯太初并省州县之议,俾县令得以直达于朝廷;用宋元嘉六年为断之法,俾县令得以究心于抚字;法艺祖出朝绅为令之典,以重其权;遵光武擢卓茂为三公之意,以激其气,然后为之,正其经界,裁其横敛,则预借可革,民亦获利矣。议者以为切于当时之弊,然。

宋自南渡以后,川蜀之赋最重,科敛繁多,有诸路常平司坊场钱,激赏绢,奇零绢,估钱,布估钱,常平积年本息对籴米,及他酒盐诸名色钱,大抵于常赋外,岁增钱二千六十八万缗,而茶不预焉。军储稍充,蜀民始困,后虽屡经蠲减,而其弊不去。天下诸郡每年常贡:京畿路,开封府贡方纹绫,方纹纱,芦席,麻,黄,酸枣仁;京东路,青州贡仙纹绫,梨枣;密州贡绢,牛黄;济南府贡绵绢,阳起石,防风;沂州贡仙灵脾,紫石英,茯苓,锺乳;登州贡金牛黄石器;莱州贡牛黄,海藻,牡砺石器;潍州贡综丝素絁;淄州贡绫,防风,长理石;淮阳军贡绢;应天府贡绢;袭庆府贡大花绫,墨,云母,紫石英,防风,茯苓;徐州贡双丝绫绸绢;兴仁府贡绢,葶苈子;东平府贡绢,阿胶;济州贡阿胶;单州贡蛇床,防风;濮州贡绢;京西路,襄阳府贡麝香,白谷,漆器;邓州贡白菊花;随州贡绢,绫,葛,覆盆子;金州贡麸金,麝香,枳壳实,杜仲,白胶香,黄檗;房州贡麝香,纻布,锺乳石笋;均州贡麝香;唐州贡绢;河南府贡蜜蜡,磁器;颍昌府贡绢,藨席;郑州贡绢;滑州贡绢;孟州贡梁米;蔡州贡绫;淮宁府贡绸绢;顺昌府贡绸絁绵;汝州贡絁绢;信阳军贡纻布;河北路,大名府贡花绢,绵绸,平绸,紫草;开德府贡莨莠席,南粉;沧州贡大绸,大柳箱;冀州贡绢;河闲府贡绢;博州贡平绢;棣州贡绢;鄚州贡绵;雄州贡绸;霸州贡绢;德州贡绢;滨州贡绢;思州贡白毡;永靖军贡簟绢;清州贡绢;信安军贡绢;保定军贡絁;真定府贡罗;相州贡暗花牡丹花纱,知母,胡粉绢;建德府贡白纻簟;卫州贡绢,绵;洺州贡绸;深州贡绢;祁州贡花絁;庆源府贡绢,绵;保州贡绢;安肃军贡素絁;广信军贡绸;顺安军贡绢;河北路,太原府贡大铜鉴,甘草,人参,礜石;隆德府贡人参,蜜墨;平阳府贡蜜蜡烛;绛州贡防风,蜡烛,墨;泽州贡白石英,禹余粮人。参代州贡麝香、青碌;忻州贡解玉砂、麝;汾州贡土絁、石膏;辽州贡人参;宪州贡麝香;岚州贡麝香;石州贡蜜蜡;隰州贡蜜蜡;麟州贡柴胡;府州贡甘草;丰州贡甘草、柴胡;威胜军贡土絁;平定军贡绢;岢岚军贡绢;宁化军贡绢;火山军贡柴胡;保德军贡绢;陕西路京兆府贡鞾毡、蜡席、酸枣仁、地骨皮;解州贡盐花;陕州贡绸絁、括蒌根、柏子仁;商州贡麝香、枳壳实;虢州贡麝香、地骨皮、砚;同州贡白蒺蔾、生熟干地黄;华州贡茯苓、细辛、茯神;耀州贡瓷器;延安府贡黄蜡、麝香;鄜州贡麝香,后改贡蜡烛;坊州贡弓弦、麻席;保安军贡毛段、苁蓉;庆阳府贡紫茸、白花毡、麝香、黄蜡;环州贡甘草;邠州贡火筯、荜豆、翦刀;宁州贡庵闾、荆芥、砚、席;秦州贡席、芎藭;凤翔府贡蜡烛、榛实、席;成阶州贡羚羊角、蜡烛;渭州贡绸、苁蓉;泾州贡紫茸、毛毼段;原州贡甘草;德顺军贡甘草;镇戎军贡白毡;熙州贡毛毼段、麝香;巩州贡麝香;兰州贡甘草;两浙路临安府贡绫、藤纸;绍兴府贡越绫、轻纱纸;平江府贡葛、蛇床子、白石脂、花席;镇江府贡罗、绫;湖州贡白纻;婺州贡绵、藤纸;庆元府贡绫、干山蓣、乌贼鱼骨;常州贡白纻、纱席;瑞安府贡鲛鱼皮、蠲糨纸;台州贡甲香、鲛鱼皮;处州贡绵、黄连;衢州贡绵、藤纸;建德府贡白纻、簟;嘉兴府贡绫;淮南路扬州贡白苎布、莞席、铜镜;亳州贡绉纱、绢;宿州贡绢;楚州贡苎布;海州贡绢、獐皮、鹿皮;泰州贡隔织;滁州贡绢;兴州贡麻纸;通州贡獐皮、鹿皮、鳔胶;安东州贡葛布、石斛;庐州贡纱绢;蕲州贡苎布、簟;安庆府贡白朮;濠州贡绢、糟鱼;光州贡石斛、葛布;黄州贡苎布、连翘;无为州贡绢;江宁府贡笔;宁国府贡纻布、黄连、笔;徽州贡白苎纸;池州贡纸、红白姜;饶州贡麸金、竹簟;信州贡蜜、葛粉、水晶器;太平州贡纱;南康州贡茶芽;广德军贡茶芽;隆兴府贡葛;江州贡。

译代的史书,体恤百姓的诏书大多是减免明年的田租,如今应当仿照汉代的旧例,如果遇到朝廷施行大恩惠,就在今年下诏,明年减免租税,让百姓预先知道减免的数目,那么官吏就难以从中欺瞒,百姓也才能真正得到实惠了。"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淳祐八年,监察御史、崇政殿说书陈求鲁上奏说:本朝的仁政有余,而典章制度尚未完备。如今的两税法,本来是大历年间的弊法。平常的赋税已经足以使百姓困顿,何况还要预借呢?以百亩之家来计算,倾尽其世代产业,又岂能支撑数年的预借?加征减征全凭一时权宜,官吏得以从中弄权,公私都因此困顿。臣愚以为如今革除弊病的对策,其中大要有四点:应当采纳夏侯太初裁并省减州县的建议,使县令能够直接上达于朝廷;采用宋元嘉六年为期限的办法,使县令能够专心致力于抚育百姓;效法太祖选拔朝廷近臣出任县令的典章,以提高县令的权威;遵循光武帝提拔卓茂位列三公的用意,以激励士气,然后再去厘正田地的经界,裁减苛重的横征暴敛,那么预借之弊就可革除,百姓也能得到实惠了。"议论的人都认为这切中了当时的弊病,认为很对。

宋朝自南渡以后,川蜀地区的赋税最为繁重,科敛的名目繁多,有诸路常平司坊场钱、激赏绢、奇零绢、估钱、布估钱、常平积年本息对籴米,以及其他酒盐等各种名目的钱,大抵在平常的赋税之外,每年又增加钱二千零六十八万缗,而茶税还不在其中。军队储备虽然稍微充实,蜀地百姓却因此开始困顿,后来虽然屡次蠲免减轻,但这一弊端始终没有除去。

天下各郡每年的常规贡品:京畿路,开封府进贡方纹绫、方纹纱、芦席、麻、黄、酸枣仁;京东路,青州进贡仙纹绫、梨枣;密州进贡绢、牛黄;济南府进贡绵绢、阳起石、防风;沂州进贡仙灵脾、紫石英、茯苓、锺乳;登州进贡金牛黄石器;莱州进贡牛黄、海藻、牡蛎石器;潍州进贡综丝素絁;淄州进贡绫、防风、长理石;淮阳军进贡绢;应天府进贡绢;袭庆府进贡大花绫、墨、云母、紫石英、防风、茯苓;徐州进贡双丝绫绸绢;兴仁府进贡绢、葶苈子;东平府进贡绢、阿胶;济州进贡阿胶;单州进贡蛇床、防风;濮州进贡绢;京西路,襄阳府进贡麝香、白谷、漆器;邓州进贡白菊花;随州进贡绢、绫、葛、覆盆子;金州进贡麸金、麝香、枳壳实、杜仲、白胶香、黄檗;房州进贡麝香、纻布、锺乳石笋;均州进贡麝香;唐州进贡绢;河南府进贡蜜蜡、磁器;颍昌府进贡绢、藨席;郑州进贡绢;滑州进贡绢;孟州进贡粱米;蔡州进贡绫;淮宁府进贡绸绢;顺昌府进贡绸絁绵;汝州进贡絁绢;信阳军进贡纻布;河北路,大名府进贡花绢、绵绸、平绸、紫草;开德府进贡莨莠席、南粉;沧州进贡大绸、大柳箱;冀州进贡绢;河间府进贡绢;博州进贡平绢;棣州进贡绢;鄚州进贡绵;雄州进贡绸;霸州进贡绢;德州进贡绢;滨州进贡绢;恩州进贡白毡;永靖军进贡簟绢;清州进贡绢;信安军进贡绢;保定军进贡絁;真定府进贡罗;相州进贡暗花牡丹花纱、知母、胡粉绢;建德府进贡白纻簟;卫州进贡绢、绵;洺州进贡绸;深州进贡绢;祁州进贡花絁;庆源府进贡绢、绵;保州进贡绢;安肃军进贡素絁;广信军进贡绸;顺安军进贡绢;河东路,太原府进贡大铜鉴、甘草、人参、礜石;隆德府进贡人参、蜜墨;平阳府进贡蜜蜡烛;绛州进贡防风、蜡烛、墨;泽州进贡白石英、禹余粮、人参;代州进贡麝香、青碌;忻州进贡解玉砂、麝香;汾州进贡土絁、石膏;辽州进贡人参;宪州进贡麝香;岚州进贡麝香;石州进贡蜜蜡;隰州进贡蜜蜡;麟州进贡柴胡;府州进贡甘草;丰州进贡甘草、柴胡;威胜军进贡土絁;平定军进贡绢;岢岚军进贡绢;宁化军进贡绢;火山军进贡柴胡;保德军进贡绢;陕西路,京兆府进贡靴毡、蜡席、酸枣仁、地骨皮;解州进贡盐花;陕州进贡绸絁、括蒌根、柏子仁;商州进贡麝香、枳壳实;虢州进贡麝香、地骨皮、砚台;同州进贡白蒺藜、生熟干地黄;华州进贡茯苓、细辛、茯神;耀州进贡瓷器;延安府进贡黄蜡、麝香;鄜州进贡麝香,后改贡蜡烛;坊州进贡弓弦、麻席;保安军进贡毛段、苁蓉;庆阳府进贡紫茸、白花毡、麝香、黄蜡;环州进贡甘草;邠州进贡火筯、荜豆、剪刀;宁州进贡庵闾、荆芥、砚台、席;秦州进贡席、芎藭;凤翔府进贡蜡烛、榛实、席;成阶州进贡羚羊角、蜡烛;渭州进贡绸、苁蓉;泾州进贡紫茸、毛毼段;原州进贡甘草;德顺军进贡甘草;镇戎军进贡白毡;熙州进贡毛毼段、麝香;巩州进贡麝香;兰州进贡甘草;两浙路,临安府进贡绫、藤纸;绍兴府进贡越绫、轻纱纸;平江府进贡葛、蛇床子、白石脂、花席;镇江府进贡罗、绫;湖州进贡白纻;婺州进贡绵、藤纸;庆元府进贡绫、干山蓣、乌贼鱼骨;常州进贡白纻、纱席;瑞安府进贡鲛鱼皮、蠲糨纸;台州进贡甲香、鲛鱼皮;处州进贡绵、黄连;衢州进贡绵、藤纸;建德府进贡白纻、簟;嘉兴府进贡绫;淮南路,扬州进贡白苎布、莞席、铜镜;亳州进贡绉纱、绢;宿州进贡绢;楚州进贡苎布;海州进贡绢、獐皮、鹿皮;泰州进贡隔织;滁州进贡绢;兴州进贡麻纸;通州进贡獐皮、鹿皮、鳔胶;安东州进贡葛布、石斛;庐州进贡纱绢;蕲州进贡苎布、簟;安庆府进贡白朮;濠州进贡绢、糟鱼;光州进贡石斛、葛布;黄州进贡苎布、连翘;无为州进贡绢;江宁府进贡笔;宁国府进贡纻布、黄连、笔;徽州进贡白苎纸;池州进贡纸、红白姜;饶州进贡麸金、竹簟;信州进贡蜜、葛粉、水晶器;太平州进贡纱;南康州进贡茶芽;广德军进贡茶芽;隆兴府

云母,石斛,赣州贡白苎,吉州贡苎布,袁州贡纻布,抚州贡葛,瑞州贡纻,兴国军贡纻,南安军贡纻,临江军贡绢,建昌军贡绢,荆湖南北路,江陵府贡绫纻碧涧茶芽柑橘,鄂州贡银,德安府贡青纻,常德府贡纻布练布,澧州贡五加皮芒硝杜若,峡州贡绫竹簟,岳州贡纻,归州贡纻,辰州贡朱砂水银,沅州贡朱砂水银,靖州贡白绢,潭州贡葛茶,衡州贡■〈麦失〉金犀,通州贡白苎零陵香,永州贡葛石燕,郴州贡纻,宝庆府贡犀角银,全州贡葛零陵香,桂阳军贡银,福建路,福州贡荔枝鹿角菜紫菜,建宁府贡火箭石乳龙茶元丰贡龙凤等茶,泉州贡松子元丰贡绵蕉葛橄榄淳佑贡苎布,南剑州贡上

译进贡葛;江州进贡云母、石斛;赣州进贡白苎;吉州进贡苎布;袁州进贡纻布;抚州进贡葛;瑞州进贡纻;兴国军进贡纻;南安军进贡纻;临江军进贡绢;建昌军进贡绢;荆湖南北路,江陵府进贡绫纻、碧涧茶芽、柑橘;鄂州进贡银;德安府进贡青纻;常德府进贡纻布、练布;澧州进贡五加皮、芒硝、杜若;峡州进贡绫、竹簟;岳州进贡纻;归州进贡纻;辰州进贡朱砂、水银;沅州进贡朱砂、水银;靖州进贡白绢;潭州进贡葛、茶;衡州进贡麦失金、犀角;通州进贡白苎、零陵香;永州进贡葛、石燕;郴州进贡纻;宝庆府进贡犀角、银;全州进贡葛、零陵香;桂阳军进贡银;福建路,福州进贡荔枝、鹿角菜、紫菜;建宁府进贡火箭石乳、龙茶,元丰年间又进贡龙凤等茶;泉州进贡松子,元丰年间又进贡绵、蕉、葛、橄榄,淳祐年间又进贡苎布;南剑州进贡……(原文至此为止)

茴香元丰贡茶,漳州贡甲香鲛鱼皮柑橘,汀州贡蜡烛,邵武军贡纻,兴化军贡绵葛布,成都府路,成都府贡花罗锦高纻笺纸,眉州贡春罗单丝罗,绵州贡绫纻布,汉州贡纻布,嘉定府贡■〈麦失〉金,卭州贡丝布,简州贡绵绸■〈麦失〉金,黎州贡红椒,雅州贡■〈麦失〉金,茂州贡麝香,威州贡当归羌活仙井监贡苦药子续随子,潼州府路,潼州府贡绫曾青空青,遂宁府贡摴蒱绫,顺庆府贡丝布天门冬,资州贡■〈麦失〉金,普州贡葛天门冬,昌州贡■〈麦失〉金绢,叙州贡葛合州贡牡丹皮白药子,荣州贡班布渠州贡绵绸买子木,怀安军贡绸,宁西军贡绢,利州路,兴元府贡胭脂红花,利州贡金铜铁,洋州贡隔织,阆州贡莲绫,隆庆府贡巴戟,巴州贡绵绸,沔州贡蜜蜡,蓬州贡纻丝绫绵绸,镇州贡■〈麦失〉金羚羊角,夔州路,绍庆府贡朱砂蜡,施州贡黄连没药,咸淳州贡绵绸,万州贡金木药子,开州贡白纻,达州贡绸,涪州贡绢,重庆府贡葛布牡丹皮,云安军贡绢,梁山军贡绵,大宁监贡蜡,广南东路,广州贡胡椒石发糖霜檀香肉豆蔻丁香。母子零陵香,补骨脂,舶上茴香,没药,没石子,元丰贡沉香,甲香,詹糖香,石斛,龟壳,水马鼊皮,藤簟,韶州贡绢,锺乳,循州贡绢,藤,潮州贡蕉布,甲香,鲛鱼皮,连州贡苎布,官桂,元丰贡锺乳,梅州贡银布,南雄州贡绢,英德府贡纻布,贺州贡银,封州贡银,肇庆府贡银,石砚,新州贡银,德庆府贡银,南恩州贡银,惠州贡甲香,藤箱,广南西路,静江府贡银,桂心,容州贡银,朱砂,邕州贡银,融州贡金,桂心,象州贡金,藤器,槵子,昭州贡银,梧州贡银,藤州贡银,龚州贡银,浔州贡银,柳州贡银,贵州贡银,庆远府贡生豆蔻,草豆蔻,元丰贡银,宾州贡银,藤器,横州贡银,化州贡银,高良姜,高州贡银,雷州贡高良姜,元丰贡斑竹,钦州贡高良姜,翡翠,毛白州贡银,缩砂,郁林州贡缩砂,廉州贡银,琼州贡银,槟榔,南宁军贡高良姜,元丰贡银,万安军贡银,吉阳军贡高良姜。

译成都府路,成都府进贡花罗、锦缎、高级纻布、笺纸,眉州进贡春罗、单丝罗,绵州进贡绫、纻布,汉州进贡纻布,嘉定府进贡■〈麦失〉金,卭州进贡丝布,简州进贡绵绸、■〈麦失〉金,黎州进贡红椒,雅州进贡■〈麦失〉金,茂州进贡麝香,威州进贡当归、羌活,仙井监进贡苦药子、续随子。

潼州府路,潼州府进贡绫、曾青、空青,遂宁府进贡摴蒱绫,顺庆府进贡丝布、天门冬,资州进贡■〈麦失〉金,普州进贡葛、天门冬,昌州进贡■〈麦失〉金绢,叙州进贡葛,合州进贡牡丹皮、白药子,荣州进贡班布,渠州进贡绵绸、买子木,怀安军进贡绸,宁西军进贡绢。

利州路,兴元府进贡胭脂、红花,利州进贡金、铜、铁,洋州进贡隔织,阆州进贡莲绫,隆庆府进贡巴戟,巴州进贡绵绸,沔州进贡蜜蜡,蓬州进贡纻、丝绫、绵绸,镇州进贡■〈麦失〉金、羚羊角。

夔州路,绍庆府进贡朱砂、蜡,施州进贡黄连、没药,咸淳州进贡绵绸,万州进贡金、木药子,开州进贡白纻,达州进贡绸,涪州进贡绢,重庆府进贡葛布、牡丹皮,云安军进贡绢,梁山军进贡绵,大宁监进贡蜡。

广南东路,广州进贡胡椒、石发、糖霜、檀香、肉豆蔻、丁香、母丁香、零陵香、补骨脂,海船上运来的茴香、没药、没石子,元丰年间增贡沉香、甲香、詹糖香、石斛、龟壳、水马鼊皮、藤簟,韶州进贡绢、锺乳,循州进贡绢、藤,潮州进贡蕉布、甲香、鲛鱼皮,连州进贡苎布、官桂,元丰年间增贡锺乳,梅州进贡银布,南雄州进贡绢,英德府进贡纻布,贺州进贡银,封州进贡银,肇庆府进贡银、石砚,新州进贡银,德庆府进贡银,南恩州进贡银,惠州进贡甲香、藤箱。

广南西路,静江府进贡银、桂心,容州进贡银、朱砂,邕州进贡银,融州进贡金、桂心,象州进贡金、藤器、槵子,昭州进贡银,梧州进贡银,藤州进贡银,龚州进贡银,浔州进贡银,柳州进贡银,贵州进贡银,庆远府进贡生豆蔻、草豆蔻,元丰年间增贡银,宾州进贡银、藤器,横州进贡银,化州进贡银、高良姜,高州进贡银,雷州进贡高良姜,元丰年间增贡斑竹,钦州进贡高良姜、翡翠,毛白州进贡银、缩砂,郁林州进贡缩砂,廉州进贡银,琼州进贡银、槟榔,南宁军进贡高良姜,元丰年间增贡银,万安军进贡银,吉阳军进贡高良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