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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典七十九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930–945 段

使死而有知,何以见前夫于地下?卞壸之持论正矣。杜典载定安公主薨,王同皎子繇请其父合葬,夏侯铦驳之云:「生存之时巳与前夫义绝,殂谢之日合从后夫礼葬。」即此义】

  唐

唐中宗时,韦庶人请妃、公主、命妇以上葬给鼓吹,诏可。左台侍御史唐绍言:“鼓吹本军容,黄帝战涿鹿,以为警卫,故曲有灵夔吼、雕鹗争、石坠崖、壮士怒之类。惟功臣诏葬得兼用之。男子有四方功,所以加宠,虽郊祀天地不参设容,得接闺阃哉?在令,五官婚葬无给鼓吹者,惟京官五品则假四品,盖班秩在夫若子。请置前诏用旧典,不省【以上杜典不载,今补纂】

  宋

宋太祖干德六年,孟昶薨,诏令用本品卤簿鼓吹仪仗,俟导引至城外,分半导至西京坟下。太宗太平兴国七年正月,命翰林学士李昉等复位士庶丧葬制度。昉等奏议曰:“唐大历七年诏,丧葬之家送葬祭盘,只得于丧家及茔所置祭,不得于街衢张设。又长庆二年令,百姓丧葬祭奠,不得以金银锦绣为饰,及陈设音乐葬物稍涉僭越,并勒毁除。臣等参详,子孙之葬父祖,卑幼之葬尊亲,全尚朴素,即有伤孝道。其所用锦绣,伏请不加禁断。其用音乐及拦街设祭,身无官而葬用方相者,望严禁之。其诏葬设祭者,不在此限。”宁宗开禧三年,成肃皇后夏氏崩,殡于永阜陵正北。吏部尚书陆峻言:“伏睹列圣在御,闲有诸后上仙,缘无山陵可祔,是致别葬。若上仙在山陵巳卜之后,无有不从葬者。其它诸后葬在山陵之前,神灵既安,并不迁祔。惟元德、章懿二后,方其葬时名位未正,续行追册。其成穆皇后,孝宗登极即行追册,改殡所为攒宫,典礼巳备,与元德、章懿事体不同,所以更不迁附。窃稽典礼,祇缘丧有前后,势所当然,其于礼意却无隆杀。今从葬阜陵,为合典故,从之。”司马光《书仪》:“柩行自方相等皆前导,主人以下男女哭步从,如从柩朝祖之序,出门以白幕夹障之,尊长乘车马在其后,无服之亲又在其后,宾客又在其后,皆乘车马【无服之亲及宾客或先待于墓及祭所】出郭不送至墓者,皆辞于柩前,卑幼亦乘车马【若郭门远则步从三里所可乘车马】途中遇哀则哭,无常准【若墓远经宿以上则每舍设灵座于柩前设酒果脯醢为夕哭之奠夜必有亲戚宿其旁守卫之明旦将行朝奠亦如之馆舍迫隘则设灵座于柩之旁侧随地之宜】掌事者先张灵幄于墓道西,设倚卓,又设亲戚宾客之次,男女各异,又于羡道之西设妇人幄,蔽以帘帷。柩将及墓,亲戚皆下车,马步进,露幄前祝。奉祠版箱及魂帛,置倚上。设酒果脯醢之奠于其前。巾之大轝至墓道,轝夫下柩,举之趣圹。

译子和魂帛,安放在几案上,在其前面摆设酒果、肉脯、肉酱的奠礼。用布巾覆盖的大轝到达墓道,抬轝的人卸下灵柩,抬着走向墓穴。主人以下哭泣,步行跟从。掌事的人在羡道南边铺设席子,抬轝的人把灵柩放在席子上,头朝北,然后退下。掌事的人陈列明器、下帐、上服、苞、筲、醋、肉酱、酒,用饭床摆在墓穴的东南方,以北为上。铭旌覆盖在灵柩上。前来送葬到墓地的宾客,都行拜礼辞别先行回去【到这时候,上上下下的人都可以进食,吃完之后再下葬】。主人拜谢宾客,宾客回拜。主人以及各位男性亲属站立在墓道东边,面朝西;主妇以及各位女性亲属站立在墓道西边的帷幄内,面朝东,都以靠北为上位,按照服丧轻重以及尊卑长幼排列次序,站立哭泣。抬轝的人捆束好棺木后下葬,各位儿子停止哭泣察看下葬情况。下葬完毕后,掌事的人把上服、铭旌放在灵柩上,切记不可把金玉珍玩之物放入墓穴中,以免成为死者的累赘。主人赠送用制币玄色、浅红色成束的布帛,放在灵柩旁边,行再拜稽颡礼。在场的人都哭泣尽哀【《既夕礼》注:一丈八尺称为一制,两制合起来称为一束,共十制五合。疏解说:玄色与浅红色的比例,玄色占三份,浅红色占二份。如果家中贫穷不能备齐玄纁束帛,就用家中现有的布帛作为赠币,即使只有一制也是可以的】。工匠用砖块堵塞墓穴的门,在场的人都返回原来歇息的场所。掌事的人安置志石,把明器、下帐、苞、筲、醋、肉酱、酒收藏在便房中,用木板堵塞便房的门,然后填土。派一位亲戚在旁监督,直到坟丘筑成为止。

辽

辽景宗乾亨五年二月,把灵柩抬上辒辌车,配备齐全的卤簿仪仗护卫。

金

金代纂修的杂录中,绘制了吉、凶两种卤簿的图样,共十三个节次,用以准备大规模的葬礼。《金石例》记载:金代制度规定各种葬礼的仪制,一品官,用石人四座,石虎、石羊、石柱各两座。

元

元代墓地禁步的规定:一品官,九十步;二品官,八十步;三品官,七十步;四品官,六十步;五品官,五十步;六品官,四十步;七品以下,二十步;平民百姓,九步。

明

明代的制度,品官葬礼:柩车出了外城门,前来送行而后返回的亲友,暂时停下柩车,乘车的人都下车哭泣,赞礼者引导亲友依次都面向灵柩站立哭泣,尽哀之后,卑幼者行再拜礼而退。妇人也是如此。亲友返回之后,乘车骑马如同起初一样。如果墓地遥远,体弱有病不能步

主人以下哭,步从。掌事者设席于羡道南,轝夫置柩于席上,北首乃退。掌事者陈明器,下帐上服苞筲酰醢酒,用饭床于圹东南,北上。铭旌施于柩上。宾客送至墓者,皆拜辞先归【至是上下可以具食,既食而窆】主人拜宾客,宾客答拜。主人及诸丈夫立于埏道东西向,主妇及诸妇人立于埏道西幄内,东向,皆北上,以服之重轻及尊卑长幼为序,立哭。轝夫束棺及窆,诸子辍哭视窆。既窆,掌事者置上服铭旌于柩上,慎勿以金玉珍玩入圹中,为亡者之累。主人赠用制币玄纁束,置柩旁,再拜稽颡。在位者皆哭尽哀【既夕礼注:丈八尺曰制,二制合之束,十制五合。疏:玄纁之率,玄居三,纁居二。或家贫不能备玄纁束,则随家所有之帛为赠币,虽一制可也】匠以砖塞圹门,在位者皆还次。掌事设志石,藏明器下帐苞筲酰醢酒于便房,以版塞其门,遂实土。亲戚一人监视之,至于成坟。

  辽

辽景宗干亨五年二月,神柩升辒辌车,具卤簿仪卫。

  金

金纂修杂录,图吉凶,二仪卤簿,十三节,以备大葬。金石例,金制诸葬仪,一品官,石人四事,石虎、石羊、石柱各二事。

  元

元墓地禁步之图:一品,九十步;二品,八十步;三品,七十步;四品,六十步;五品,五十步;六品,四十步;七品以下,二十步;庶人,九步。

  明

明制品官葬礼。柩车出郭门。亲宾还者。权停柩车。乘者皆下。哭赞者引亲宾以次俱向柩立哭。尽哀。卑者再拜而退。妇人亦如之。亲宾既还。乘车马如初。若墓远其病不堪步者。出郭丧主及诸子亦乘。去茔三百步乃下。灵车至帷门外。回南向。遂荐食于灵座前。少顷彻之。柩车至入凶帷。南向。祝设几席于柩车之东。初至宿次。内外皆就柩车所分东西如常立哭。遂设酒脯之奠。柩车至圹前。回南向。哭位如在庭之仪。掌事者陈明器于圹东南西向北上。乃下柩于席。丈夫柩东。妇人柩西。以次凭哭尽哀。各退复位。内外卑者哭再拜辞诀。赞者引丧主以下哭于羡道东西面北上。妻及女子子以下哭于羡道西东面北上。哭踊无算。妇人皆障以行帷。掌事者设席于圹内。遂下柩于圹内席上。北首覆以夷衾。持翣者入倚翣于圹内两厢。遂以下帐张于柩东南向。米酒脯陈于帐东北。食器设于帐前。酰醢设于食器南。藉以版。明器设于圹内之左右。掌事者以玄纁授丧主。丧主授祝。祝奉以置柩旁。丧主拜稽颡。施铭旌志石于圹内。乃掩圹覆土。丧主以下稽颡哭尽哀。乃祠后土于墓左。庶人礼。柩未至墓。执事者先设灵幄在墓道西南向。亲宾次在灵幄前十数步。妇人幄在灵幄后圹西。明器等至灵车至。祝奉魂帛就幄座。

译行的人,出城后丧主及诸子也可以乘车,到离坟茔三百步的地方才下车。灵车到达帷门外,转向面朝南,于是在灵座前进献食物,过了片刻撤去。柩车到达后进入凶帷,面朝南。祝官在柩车东边摆设几案席位。初到住宿的地方,内外的人都到柩车所在处,分东西两边如常站立哭泣,于是摆设酒、肉脯的奠礼。柩车到达墓穴前,转向面朝南,哭位如同在庭院中的仪节一样。掌事的人把明器陈列在墓穴东南方,面朝西,以北为上。于是把灵柩放下在席子上,男子的灵柩在东边,妇人的灵柩在西边,依次凭吊哭泣尽哀,各自退回原位。内外卑幼的人哭泣行再拜礼诀别。赞礼者引导丧主以下的人在羡道东边哭泣,面朝西,以北为上;妻子及女儿以下的人在羡道西边哭泣,面朝东,以北为上,哭踊没有固定的次数。妇人都用行帷遮挡。掌事的人在墓穴内铺设席子,于是把灵柩放入墓穴内的席子上,头朝北,覆盖夷衾。持翣的人进入,把翣斜靠在墓穴内的两侧。于是把下帐张设在灵柩的东边,面朝南。米、酒、肉脯陈列在帐的东北方,食器摆设在帐前,醋和肉酱摆设在食器的南边,垫以木板。明器陈设在墓穴内的左右两边。掌事的人把玄纁束帛交给丧主,丧主交给祝官,祝官捧着放置在灵柩旁边。丧主行拜礼稽颡。把铭旌、志石安放在墓穴内,然后封闭墓穴,覆盖泥土。丧主以下的人稽颡哭泣,尽哀。然后在墓地的左边祭祀后土之神。庶人之礼:灵柩还没有到达墓地时,执事者先在墓道西边设置灵幄,面朝南。亲友歇息的场所设在灵幄前十几步的地方。妇人的帷幄设在灵幄后面、墓穴的西边。明器等物送达,灵车到达后,祝官捧着魂帛安放到帷幄的座位上,于是摆设奠礼后退下。执事者先在墓穴内铺设席子,灵柩到达后卸下,放置在席子上,头朝北。执事者取下铭旌,去掉旗杆,放置在灵柩上。丧主及男女各就其位哭泣。宾客行拜礼辞别后返回,于是下葬。丧主的兄弟停止哭泣,前来察看。丧主捧着玄纁束帛放在灵柩旁边,行再拜稽颡礼。在场的人都哭泣尽哀。然后填土,逐渐夯实。在墓地的左边祭祀后土之神。至于坟茔的制度,是从太祖洪武三年开始制定的:一品官,茔地周围九十步,坟高一丈八尺;二品官,八十步,高一丈四尺【按:《明会典》作一丈六尺】;三品官,七十步,高一丈二尺【按:《明会典》作一丈四尺】。以上各品,石兽各设六件;四品官,四十步【按:《明会典》作四品茔地六十步,坟

遂设奠而退。执事者先布席于圹内。柩至脱载置席上北首。执事者取铭旌去杠置其上。丧主男女各就位哭。宾客拜辞而归。乃窆。丧主兄弟辍哭临视。丧主奉玄纁置柩旁。再拜稽颡。在位者皆哭尽哀。乃实土而渐筑之。词后土于墓左。至于坟茔之制定自太祖洪武三年。一品茔地周围九十步。坟高一丈八尺。二品八十步。高一丈四尺【案明会典作一丈六尺】三品七十步。高一丈二尺【案明会典作一丈四尺】以上石。兽各六四品四十步【案明会典作四品茔地六十步坟高一丈四尺】七品以下二十步高六尺【案明会典五品茔地五十步坟高一丈六品茔地四十步坟高八尺七品茔地三十步坟高六尺明史不言五六品疑有脱误】五年复位功臣没后封王茔地周围一百步坟高二丈围墙高一丈石人四文武各二石虎羊马石望柱各二一品至六品茔地如旧制七品加十步一品坟高一丈八尺二品至七品递杀二尺一品坟墙高九尺二品至四品递杀一尺五品四尺一品二品石人二文武各一虎羊马望柱各二三品四品无石人五品无石虎六品以下无当太祖时盱眙杨王坟置守户二百一十宿州徐王坟置坟户九十三滁州滁阳王坟亦置坟户

  虞祭【宋 明】

  宋

  明

  宋

宋神宗元丰二年,仁宗慈圣太皇太后崩。秘阁校理何洵直言:“按礼,既葬日中还虞于正寝。盖古者之葬,近在国城之北,故可以平旦而往,至日中即虞于寝。所谓葬日虞,弗忍一日离也。后世之葬,其地既远,则礼有不能尽如古者。今大行太皇太后葬日,

译高一丈四尺】;七品以下,二十步,高六尺【按:《明会典》五品茔地五十步,坟高一丈;六品茔地四十步,坟高八尺;七品茔地三十步,坟高六尺。《明史》没有提到五品、六品,疑是有脱漏错误】。洪武五年,又重新规定:功臣死后被追封为王的,茔地周围一百步,坟高二丈,围墙高一丈,石人四座(文、武各二座),石虎、石羊、石马、石望柱各二座。一品至六品官,茔地依照旧制,七品官增加十步。一品官坟高一丈八尺,二品至七品依次递减二尺。一品官坟墙高九尺,二品至四品依次递减一尺,五品官四尺。一品、二品官,石人二座(文、武各一座),石虎、石羊、石马、石望柱各二座;三品、四品官不设石人;五品官不设石虎;六品以下都不设置。当太祖在位的时候,盱眙杨王的坟设置守户二百一十户,宿州徐王的坟设置坟户九十三户,滁州滁阳王的坟也设置了坟户。

虞祭(宋、明)

宋

明

宋

宋神宗元丰二年,仁宗慈圣太皇太后驾崩。秘阁校理何洵直进言说:『按照礼制,安葬完毕当天中午,就要回到正寝举行虞祭。这是因为古代的葬地,靠近国都的北边,所以可以清晨前往,到中午时就能在寝宫举行虞祭,这就是所谓「葬日虞」,是不忍心让亡灵离开超过一天的意思。后世的葬地,由于距离已经很远,因此礼制上就不能完全按照古代的做法来做。如今大行太皇太后安葬的当天,

至第六虞,自当行之于外,如旧仪。其七虞及九虞卒哭,谓宜行之于庆寿殿。”又按《春秋公羊传》曰:“虞主用桑。”“士虞礼曰:桑主不文。”伏请罢题虞主。太常言:“洵直所引乃士及诸侯之礼,况嘉佑、治平并虞于集英殿,宜如故事。又嘉佑、治平虞主巳不书谥,当依所请。”南宋大丧通仪,第一虞至第六虞祭,太常卿既行掩攒宫之礼,并如迁奠之仪【惟不用陪位官,掩攒之后,总护使以下并易常服黑带】奉迎虞主,依例用细仗五百人,太常鼓吹一百三十人【下兵部、太常寺差拨及神主祔庙日同】山陵等使并随还京,文武百僚合出城奉迎。第七至第九虞祭,并皇帝亲行礼,闲日而祭。其日有司设牙床、牲牢、醴馔。行礼前,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先引文武百官诣几筵殿,里外立班定次。礼直官引读文官诣殿上,东向立;进币爵酒官诣殿上,西向立;酌酒官于殿上酒罇之后,北向立。定次,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诣幄前立定。皇帝入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虞祭之礼。”奏讫,俛伏兴,退复位。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内侍启虞主匮于后,以罗巾覆之,讫奏请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内侍进盘匜沃,内侍奏请皇帝帨手。内侍进爵,又奏请皇帝洗爵。内侍进巾,又奏请皇帝拭爵,讫。前导官导皇帝诣虞主前,奏请皇帝跪,三上香,进币爵酒官搢笏跪,先进币,次进爵酒,又奏请皇帝受币,奠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讫,俛伏兴,又奏请少立。读祝文官搢笏跪,读祝文讫,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讫。内侍启虞主巾,捧匮覆虞主讫。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礼直官太常博士次引,太常卿当幄前,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礼毕。」讫,俛伏兴,退复位。前导官退陪位,行事官以次退。文武百僚进名奉慰。第八、第九虞并如上仪。司马光书仪:虞祭主人以下皆沐浴,执事者设盥盆帨巾各二,酒一瓶,注子及盏一,蔬果七筯,茶酒盏,酱楪,香炉。主人及诸子与有服之亲皆入,尊长坐哭如反哭位,卑幼立哭于灵座前。斩衰为一列,最在前;齐衰以下以次各为一列,无服之亲又为一列。丈夫处左西上,妇人处右东上,各以昭穆长幼为序,皆北向。顷之,祝止哭者。主人降自西阶,盥手帨手,诣灵座前焚香,再拜,退复位。及执事者皆盥手帨手。执事者一人升,取盏斟酒,西向酹之。祝帅余执事者奉馔设于灵座前。主人进诣酒注所,北向。执事者一人取酒盏,立于主人之左。主人左执盏,右执注,斟酒授执事者,置灵座前。主人进诣灵座前,执事者取酒盏授主人,主人跪酹,执事者受盏,俛伏兴,少退立。祝执辞出,主人之右西向跪读祝,兴,主人哭再拜,退复位。哭止。主妇亚献,亲戚一人或男或女终献,不焚香,不读祝,余皆如初献之仪毕。主人以下皆出,祝阖门。主人立于门左,卑幼丈夫在其后,皆西向。主妇立于门右,卑幼妇人在其后,皆东向。尊长休于他所,如食闲。祝告启门,三乃启门,主人以下皆入就位。祝西向告利成,敛祠版,韬藉匣之置灵座。主人以下皆哭,应拜者再拜,尽哀止,出就次。执事者彻馔,祝取魂帛,帅执事者埋于屏处。洁地,遇柔日再虞,遇刚日三虞。《朱子家礼》虞祭主人以下皆沐浴,执事者陈器具。馔祝出神主于座,主人以下皆入,哭;降神,祝进馔。初献,亚献,终献,侑食。主人以下皆出。祝阖门,祝启门。主人以下入,哭辞神。祝埋魂帛,罢。朝夕奠。遇柔日,再虞;遇刚日,三虞。

译到第六次虞祭,应当在宫外照旧仪举行。第七次虞祭和第九次虞祭卒哭之礼,应当在庆寿殿举行。”又依据《春秋公羊传》说:“虞主用桑木制作。”《士虞礼》说:“桑木神主不加文饰。”恳请废止在虞主上题写谥号。太常寺上言说:“洵直所引用的乃是士人及诸侯之礼,况且嘉佑、治平年间都是在集英殿举行虞祭,应当依照旧例。而且嘉佑、治平年间的虞主已经不书写谥号,应当依照所请办理。”

南宋大丧通行仪制:第一虞至第六虞祭,太常卿举行掩闭攒宫之礼后,都按照迁奠之仪进行【只是不用陪位官,掩闭攒宫之后,总护使以下官员都改换常服黑带】,奉迎虞主,依照惯例使用细仗五百人,太常鼓吹一百三十人【下发兵部、太常寺差拨调用,以及神主祔庙之日相同】,山陵等使一并随行返回京城,文武百官都要出城奉迎。第七至第九次虞祭,都由皇帝亲自行礼,隔一天举行一次祭祀。当日有司设置牙床、牲牢、醴酒祭品。行礼之前,御史台、合门、太常寺先引导文武百官前往几筵殿,殿内殿外排列班次站定。礼直官引导读文官到殿上,面朝东站立;进币爵酒官到殿上,面朝西站立;酌酒官在殿上酒樽之后,面朝北站立。班次排定后,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到帷幄前站定。皇帝进入御幄,帘子放下。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走到帷幄前,俯身跪奏说:“太常卿臣某启奏,请皇帝举行虞祭之礼。”奏毕,俯身起身,退回原位。帘子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帷幄,到殿上褥位,面朝西站立。内侍在皇帝身后打开虞主匮,用罗巾覆盖,然后奏请皇帝再拜,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内侍捧盘、匜进水,内侍奏请皇帝擦手。内侍进献酒爵,又奏请皇帝洗爵。内侍进献巾帕,又奏请皇帝擦拭酒爵,完毕。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到虞主前,奏请皇帝跪下,三次上香,进币爵酒官将笏板插入腰带跪下,先进献玉帛,再进献爵酒,又奏请皇帝接受玉帛,放置后手执酒爵,三次将酒祭洒于茅苴之上,放下酒爵。完毕后,俯身起身,又奏请稍稍站立。读祝文官将笏板插入腰带跪下,读完祝文后,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前导官引导皇帝返回褥位,面朝西站立。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在场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内侍打开覆盖虞主的巾帕,捧起匮子重新覆盖虞主完毕。前导官引导皇帝返回御幄,帘子放下。礼直官、太常博士依次引导,太常卿走到帷幄前,俯身跪奏说:“太常卿臣某启奏,礼仪完毕。”奏毕,俯身起身,退回原位。前导官退到陪位,行事官依次退下。文武百官呈上名帖奉表慰问。第八、第九次虞祭都照此仪式进行。

司马光《书仪》记载:举行虞祭,主人以下都要沐浴,执事者备置盥洗盆、擦手巾各两副,酒一瓶,酒注和酒盏一副,蔬菜果品七筯,茶酒盏,酱碟,香炉。主人及诸子与有服之亲属都进入,尊长坐着哭泣,如同反哭时所在之位,卑幼者站在灵座前哭泣。穿斩衰服的排成一列,站在最前面;穿齐衰以下丧服的依次各排成一列,没有服丧的亲属又排成一列。男子站在左边面朝西为上,妇女站在右边面朝东为上,各按辈分和长幼次序排列,都面朝北。过一会儿,祝官止住哭泣。主人从西阶下来,洗手擦手,到灵座前焚香,行再拜礼,退回原位。以及执事者都要洗手擦手。一名执事者上前,取酒盏斟酒,面朝西酹酒。祝官率领其余执事者捧上祭馔摆设在灵座前。主人走到酒注所在之处,面朝北。一名执事者取来酒盏,站在主人左边。主人左手拿酒盏,右手拿酒注,斟满酒后交给执事者,放置在灵座前。主人走到灵座前,执事者取来酒盏交给主人,主人跪下酹酒,执事者接过酒盏,俯身起身,稍稍后退站立。祝官拿着祝辞出来,站在主人右边面朝西跪下诵读祝文,起身后,主人哭泣行再拜礼,退回原位。哭声止住。主妇进献第二次酒,一名男性或女性亲戚进献第三次酒,不焚香,不诵读祝文,其余都和初献之礼一样,完毕。主人以下都退出,祝官关闭门户。主人站在门左边,卑幼男子站在他身后,都面朝西。主妇站在门右边,卑幼妇女站在她身后,都面朝东。尊长在别处休息,就像用膳的空闲时间一样。祝官告知开门,喊三次然后开门,主人以下都进入各就其位。祝官面朝西宣告礼成,收敛祠版,用囊套包裹放入匣中,安置在灵座上。主人以下都行哭礼,应当行拜礼的人行再拜礼,尽情哀哭后停止,退出前往帐幕。执事者撤去祭馔,祝官取来魂帛,率领执事者埋在屏蔽之处。选择洁净之地,遇到柔日举行第二次虞祭,遇到刚日举行第三次虞祭。

《朱子家礼》记载:举行虞祭,主人以下都要沐浴,执事者陈列器具。备好祭馔后,祝官请出神主放在座位上,主人以下都进入,哭泣;行降神之礼,祝官进献祭馔。行初献之礼,亚献之礼,终献之礼,劝食。主人以下都退出。祝官关闭门户,祝官开启门户。主人以下进入,哭泣辞别神灵。祝官埋葬魂帛,礼成。早晚上供奠祭。遇到柔日,举行第二次虞祭;遇到刚日,举行第三次虞祭。

明

明成祖永乐二十二年,文皇帝丧礼葬日,初虞柔日,再虞刚日,三虞后闲日,一虞至九虞止。在途,皇太子行礼,还京,皇帝亲行礼【按隆庆初,自初虞至七虞在途,八虞在城外,俱护丧官行礼,九虞还京,帝亲行礼】虞祭,内侍陈醴馔,拜位于几筵前,如常祭仪。内导引官导皇帝衰服诣拜位,皇太子、亲王以下衰服各就拜位,行四拜礼。初献,奠帛,献酒,读祝;亚献,终献,赞四拜,举哀,兴,哀止,望瘗。至于品官葬礼,柩既入圹,掌事者先归修虞事,或墓远则但不出,是日可也。丧主以下既沐浴,执事者陈器具馔,设盥盆帨巾二于西阶西南上,酒瓶并架一于灵座东南,置卓子于其东,设注子及盘盏于其上,火炉汤瓶于灵座西南,置卓子于其西,设祝版于其上,设蔬果盘盏于灵座前卓上,七筯居内当中,酒盏在其西,醋楪居其东,果居外,蔬居果内,实酒于瓶。设香案于堂中,炷火于香炉,束茅聚沙于香案前。具馔如朝奠,陈于堂门之东。祝出神主于座,丧主及兄弟倚杖于室外,及与祭者皆入哭于灵座前,其位皆北面,以服为列,重者居前,轻者居后,尊长坐,卑幼立,丈夫处东西上,妇人处西东上,遂行各以长幼为序,侍者在后。乃降神,祝止哭者。丧主降自西阶,盥手帨手,诣灵座前焚香,再拜。执事者皆盥帨,一人开酒实于注,西面跪,以注授丧主。丧主跪受,一人奉卓上盘盏,东向跪于丧主之左,丧主斟酒于盏,以注授执事者,左手取盘,右手执盏,酹于茅上,以盘盏授执事者,俛伏兴,少退,再拜,复位。既降神,祝进馔,执事者佐之。丧主乃初献,进诣注子卓前,执注北面立。执事者一人取灵座前盘盏,立于丧主之左,丧主斟酒反注于卓上,与执事者俱诣灵座前北面立,丧主跪,执事者亦跪,进盘盏三祭于茅束上,俛伏兴,执事者受盏奉诣灵座前奠于故。处祝执版,出于丧主之右,西向,跪读之云:「日月不居,奄及初虞。夙兴夜处,哀慕不宁。谨以洁牲庶羞粢盛醴齐,哀荐给事。」祝兴,丧主哭,再拜,复位,哭止。主妇为亚献礼,如初不读祝。亲宾一人为终献礼,如亚献,乃侑食。执事者执注添盏中酒,丧主以下皆出。祝阖门,丧主立于门东西向,卑幼丈夫在其后重行北上。主妇立于门西东向,卑幼妇女亦如之。尊长休于他所。祝进当门北面:「噫歆!」告启门三,乃启门。丧主以下入就位,祝立于丧主之右,敛主匣之置故处。丧主以下哭,辞神再拜,尽哀止,出就位。执事者彻馔,祝取魂帛埋之屏处洁地。罢朝夕奠,遇柔日再虞礼,如初虞【惟前期一日陈设具馔,厥明夙兴设蔬果酒醴,质明行事。

译明

明成祖永乐二十二年,文皇帝丧礼下葬那天,第一次虞祭在柔日举行,第二次虞祭在刚日举行,第三次虞祭在其后的闲日举行,虞祭从一虞进行到九虞为止。在路途中,由皇太子行礼;返回京城后,由皇帝亲自行礼【按:隆庆初年,从初虞到七虞都在途中,八虞在城外,都由护丧官行礼,到九虞返回京城,才由皇帝亲自行礼】。举行虞祭时,内侍陈设甜酒和食物,在几筵前设拜位,如同平常祭祀的礼仪。内导引官引导皇帝穿丧服到拜位,皇太子、亲王以下都穿丧服各就拜位,行四拜礼。初献时,献上帛,献酒,读祝文;接着行亚献、终献,赞礼者唱四拜,举哀,起身,止哀,望着灵柩下葬处而拜。至于品官的葬礼,灵柩入圹之后,掌事的人先返回办理虞祭之事,若坟墓路远,那天就可以不出门举行。丧主等人沐浴之后,执事者陈设器具、准备食物,在西阶西南方设置两个盥洗盆和拭巾,在灵座东南放置一只酒瓶和架子,在其东边放置一张桌子,在桌子上摆设酒壶和托盘酒杯,在灵座西南放置火炉和汤瓶,在其西边放置一张桌子,在桌子上摆设祝文版,在灵座前的桌子上摆设蔬菜、水果、酒杯,筷子放在正中,酒杯在其西边,醋碟放在其东边,水果放在外边,蔬菜放在水果里边,把酒装入瓶中。在堂中设香案,在香炉中点火,在香案前用茅草束和沙堆成一处。像早晨祭奠一样准备食物,陈设在堂门的东边。祝官把神主从座位上请出,丧主及兄弟把丧杖靠在室外,与祭者都进入灵座前哭泣,他们的位置都面朝北,按服丧的轻重排列,服重的在前,服轻的在后,尊长坐着,卑幼站着,男子在东边、以西为上位,妇人在西边、以东为上位,依次按长幼为序排列,侍者在后面。于是行降神礼,祝官止住哭泣的人。丧主从西阶下堂,洗手擦手,到灵座前焚香,行再拜礼。执事者都洗手擦手,一人打开酒瓶把酒倒入酒壶,面朝西跪着,把酒壶递给丧主。丧主跪着接过,一人捧着桌上的托盘酒杯,面朝东跪在丧主的左边,丧主把酒斟入酒杯,把酒壶交还执事者,左手拿托盘,右手拿酒杯,把酒洒在茅草上,把托盘酒杯交给执事者,俯身起身,稍稍后退,行再拜礼,回到原位。降神礼完毕后,祝官进献食物,执事者协助他。丧主于是行初献礼,走到酒壶桌前,拿着酒壶面朝北站立。一名执事者拿起灵座前的托盘酒杯,站在丧主的左边,丧主斟酒后把酒壶放回桌上,与执事者一起走到灵座前面朝北站立,丧主跪下,执事者也跪下,捧着托盘酒杯在茅草束上祭酒三次,俯身起身,执事者接过酒杯捧到灵座前放回原处。祝官拿着祝文版,从丧主的右边出来,面朝西,跪着读道:「日月不停留,很快就到了初虞。早起晚睡,哀伤思慕不得安宁。谨用洁净的祭牲、各种美食、黍稷和甜酒,怀着哀痛进献这初虞之祭。」祝官起身,丧主哭泣,行再拜礼,回到原位,停止哭泣。主妇行亚献礼,如同初献但不读祝文。有一位亲友行终献礼,如同亚献。接着行侑食礼。执事者拿起酒壶给酒杯里添酒,丧主以下都退出。祝官关上门,丧主站在门东面朝西,卑幼男子在他后面按辈分排成几行以北为上位。主妇站在门西面朝东,卑幼妇女也是如此。尊长在别处休息。祝官走到门前面朝北说:「请享用!」告知开门三次,然后开门。丧主等人进入就位,祝官站在丧主的右边,收起神主放入匣中,放回原处。丧主等人哭泣,行辞神礼再拜,尽情哀哭后停止,退出就位。执事者撤去祭品,祝官拿起魂帛,埋在僻静洁净之地。停止早晚的祭奠,遇到柔日举行再虞礼,如同初虞【只是提前一天陈设准备食物,第二天早起摆设蔬菜、水果、酒和甜酒,天亮时行事

祝出神主于座,祝辞改初虞为再虞,祫事为虞事】遇刚日三虞礼,如再虞【祝辞改再虞为三虞,虞事为成事。若去家经宿以下,则初虞于所馆行之。墓远涂中遇柔日,亦于所馆行之。若三虞则必须至家始可行礼】庶人礼,葬之日日中而虞,或墓远则但不出是日可也。柩既入圹,掌事者先归,修虞事具馔于堂东。既沐浴,丧主以下内外俱诣灵座所。丧主及诸子倚杖于室户外,内外俱哭。掌馔者以馔入设于灵座前,降出。赞者请丧主止哭,盥手诣灵座前,以盏跪奠酒,俛伏兴,西向立。内外哭止。祝进立于灵座右,跪读祝文曰:「维年月朔日辰,孤子某敢告于于考某人之灵:日月遄迈,奄及初虞。叩地号天,五情糜溃。谨以清酌庶羞,哀荐虞事,尚享。」祝兴,丧主哭,再拜,退复位。内外哭尽哀,丧主以下出杖,降自西阶就次。妻妾女子子还别室,少顷彻馔。祝取魂帛,帅执事者埋于屏处洁地。罢朝夕奠,遇柔日再虞,刚日三虞。

  卒哭祭【宋 明】

  宋

  明

  宋

南宋大丧通仪,卒哭其日,有司设牙床、牲牢、醴馔,行事。陪位官就位立班。皇帝入御幄,帘降。次引皇太子,宰执从驾官立班。太常当幄前跪奏,请皇帝行卒哭之祭。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殿上褥位,西向立。内侍启虞主椟于后,以白罗巾覆之【皇太后虞主覆以青罗巾】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内侍捧盘匜帨手巾、酒爵以进,奏请皇帝盥手帨手,洗爵拭爵。前导官导皇帝诣虞主前,奏请皇帝跪,三上香。进币爵酒,官跪进币,次进爵酒。奏请皇帝受币奠币,执爵酒三祭酒于苞苴,奠爵,俛伏兴。奏请少立,读祝文官跪读祝文讫,奏请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官导皇帝还褥位,西向立。内侍启虞主巾,捧椟覆虞主。前导官导皇帝归御幄,帘降,礼毕。高宗绍兴二十九年十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言:检照元丰二年慈圣光献皇太后上仙,太常礼院言:按礼,葬而后虞,虞而后卒哭,卒哭而后祔。景德中,明德皇后以百日为卒哭,盖古之士礼,不当施于朝廷,诏改卒哭为百日。司马光《书仪》:卒哭祭,其日夙兴,执事者具馔如时祭,陈之于盥帨之东,用卓子,蔬果各五品,脍炙羹殽轩脯醢庶羞面食米食共不过十五品,器用平生饮食器,设玄酒一瓶于酒瓶之西。主人既焚香,帅众丈夫降自西阶,众丈夫盥手帨手,以次奉肉食,升设灵座前。主妇帅众妇女降自西阶,盥手帨手,以次奉面食米食,设于肉食之北。主人既初献,祝东向跪读祝辞,既启门告利成,余皆如三虞之仪。《朱子家礼》:三虞后,遇刚日卒哭,设蔬果酒馔,祝出主。

译。祝官把神主从座位上请出,祝文把"初虞"改为"再虞",把"祫事"改为"虞事"】。遇到刚日举行三虞礼,如同再虞【祝文把"再虞"改为"三虞",把"虞事"改为"成事"。如果离家过夜以上,那么初虞就在所住的馆舍举行。若坟墓路远,途中遇到柔日,也在所住的馆舍举行。至于三虞,则必须到家后才可以行礼】。庶人的礼仪,下葬当天中午举行虞祭,若坟墓路远,那天就可以不出门举行。灵柩入圹之后,掌事的人先返回,在堂东准备虞祭所需的食物。沐浴之后,丧主等人全家都到灵座所在处。丧主及诸子把丧杖靠在室门外,全家都哭泣。掌管祭品的人把祭品端入摆在灵座前,退出。赞礼者请丧主止哭,洗手到灵座前,跪着用酒杯奠酒,俯身起身,面朝西站立。全家止哭。祝官走上前站在灵座右边,跪着读祝文说:「维某年某月初一日某,孤子某谨敢禀告先父某人的灵位:日月飞逝,很快就到了初虞。捶地呼天,五内俱裂。谨用清酒、各种美食,怀着哀痛进献这初虞之祭,望能享用。」祝官起身,丧主哭泣,行再拜礼,退回原位。全家尽情哀哭,丧主等人放下丧杖,从西阶下堂到临时住处。妻妾女儿回到别的房间,过一会儿撤去祭品。祝官拿起魂帛,率领执事者埋在僻静洁净之地。停止早晚的祭奠,遇柔日举行再虞,遇刚日举行三虞。

卒哭祭【宋 明】

宋

明

宋

南宋的大丧通行礼仪,卒哭那天,有关官员摆设牙床、牲畜祭品、甜酒食物,进行仪式。陪位的官员就位排班。皇帝进入御用帷幄,帘子放下。接着引导皇太子,宰相执政等随驾的官员排班。太常官在帷幄前跪下奏请,请皇帝举行卒哭之祭。帘子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帷幄,到殿上的褥位,面朝西站立。内侍在后面打开虞主的椟匣,用白色的罗巾盖住【皇太后的虞主则用青色的罗巾盖住】,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内侍捧着盘子、匜、擦手巾、酒杯上前,奏请皇帝洗手擦手,洗杯擦杯。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到虞主前,奏请皇帝跪下,三次上香。进献币帛和酒的官员跪着进献币帛,接着进献酒杯。奏请皇帝接过币帛并奠上,拿着酒杯三次把酒洒在苞苴上,把酒杯放下,俯身起身。奏请稍站片刻,读祝文的官员跪着读完祝文,奏请行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前导官引导皇帝回到褥位,面朝西站立。内侍打开虞主的巾,捧着椟匣盖住虞主。前导官引导皇帝回到御用帷幄,帘子放下,礼仪完毕。宋高宗绍兴二十九年十二月五日,礼部太常寺上言说:查考元丰二年慈圣光献皇太后驾崩,太常礼院说:按照礼制,下葬之后才行虞祭,虞祭之后才行卒哭,卒哭之后才行祔祭。景德年间,明德皇后以百日作为卒哭,那本是古代士人的礼仪,不应当施行于朝廷,于是下诏把卒哭改为百日。司马光的《书仪》记载:卒哭之祭,那天早起,执事者准备食物如同时节祭祀一样,陈设在盥洗处的东边,用桌子,蔬菜水果各五样,肉脍、烤肉、羹汤、肴馔、干肉、肉酱等各种美食连同面食米食共不超过十五样,使用平常吃饭的器皿,在酒瓶的西边设一瓶玄酒。主人焚香之后,率领众男子从西阶下堂,众男子洗手擦手,依次捧着肉食,升堂摆放在灵座前。主妇率领众妇女从西阶下堂,洗手擦手,依次捧着面食米食,摆放在肉食的北边。主人行初献礼之后,祝官面朝东跪着读祝文,开门告知礼成之后,其余都如同三虞的仪式。《朱子家礼》记载:三虞之后,遇到刚日举行卒哭,摆设蔬菜水果酒食,祝官请出神主。主人以下都进入哭泣,行降神礼,主人主妇进献食物,三献之后行侑食礼,关门开门辞神。从此以后早晚之

主人以下皆入哭,降神,主人主妇进馔,三献侑食,阖门启门辞神。自是朝夕之闲,哀至不哭。

  明

明会典品官礼三虞后遇刚日卒哭前期一日陈器具僎【并同虞祭惟更设玄酒一瓶于酒瓶之西】其日厥明夙兴设蔬果酒馔【并同虞祭】质明祝出主丧主以下皆入哭降神丧主奉鱼肉主妇盥帨奉面米食丧主奉羹主妇奉饭以进乃初献【并同虞祭惟视执版立于丧主之左东向跪赞为异祝辞改三虞为卒哭哀荐成事下云来日隮祔于祖考某官府君尚飨】亚献终献侑食阖门启门辞神其仪并与虞祭同自是朝夕之间哀至不哭其朝夕哭犹故丧主兄弟疏食水饮不食菜果寝席枕木庶人礼三月而卒哭其日夙兴掌事者具馔于堂东内外各衰服赞者引丧主以下俱杖升立哭于灵座东西向南上妇人升诣灵座西东面南上内外俱就位哭赞者升自东阶入彻夕奠出执僎者以馔升设于灵座前赞者引丧主降盥手讫进诣灵座前以盏跪奠酒俛伏兴少退西面祝入立于灵座南北面内外哭止跪读祝文曰杂某年某月朔日辰孤子某敢昭告于考某人【母则曰哀子曰妣某氏】日月不居奄及卒哭叩地号天五情糜溃谨以清酌庶羞哀荐成事尚飨祝兴丧主再拜哭应拜者皆再拜哭尽哀丧主以下各还次自卒哭后朝一哭夕一哭乃讳名丧主疏食水饮不食菜果寝席枕木

  祔祭【宋 金 元 明】

  宋

  金

  元

  明

  宋

宋真宗景德初,礼官详定明德皇太后灵驾发引于京师壬地权攒,依礼埋悬重,升祔神主【案《宋史·礼志》:太宗明德皇后李氏于景德元年三月十五日崩,九月二十二日迁坐于沙台攒宫,十月七日祔神主太宗室,三年十月十五日帝诣攒宫致奠】李安易上言曰:“礼云‘既虞作主’,虞者巳葬设吉祭也。明未葬则未立虞主及神主。所以周制但凿木为悬重,以主神灵。皇后七月而葬,则埋悬重,掩元堂,凶仗辒辌车、龙輴之属焚于柏城讫,始可立虞主,吉仗还京,备九祭,复埋虞主,然后立神主,升庙堂。自旷古至皇朝,上奉祖宗陵庙,俱行此。神何以今日乃违典章,苟且升祔?方权攒妄立神主,未大葬辄埋悬重。且棺柩未归园陵,则神灵岂入太庙?柰柏城未焚凶仗,则凶秽唐突祖宗。望约孝章近例,但于壬地权攒,未立神主,升附凶仪一切祗奉,俟丙午年灵驾西去园陵,东回祔庙。如此则免于颠倒。”乃诏有司再加详定。判礼院孙何等上言:“案《晋书》:羊太后崩,废一时之祀天地明堂,去乐不作。又按礼,皇后崩,五祀之祭不行。既殡而祭,所言五祀不行,则天地之祭不废。遂议以园陵年月不便,须至变礼从宜。又缘先准礼文,候神主升祔毕,方行享祀。若俟丙午岁,则三年不祭,宗庙神文有阙。

译间,即使悲从中来也不再哭泣。

明

明代《会典》记载品官的礼仪:三虞之后遇到刚日举行卒哭,提前一天陈设器具准备食物【都和虞祭相同,只是另外在酒瓶西边加设一瓶玄酒】。那天早晨起来摆设蔬菜水果酒食【都和虞祭相同】,天亮时祝官请出神主,丧主以下都进入哭泣,行降神礼,丧主捧上鱼肉,主妇洗手捧上面食米食,丧主捧上羹汤,主妇捧上饭食进献,于是行初献礼【都和虞祭相同,只是察看执祝文版的人站在丧主的左边面朝东跪着帮助,祝文把"三虞"改为"卒哭","哀荐成事"下面说"来日祔祭于祖考某官府君,望能享用"】。接着行亚献、终献、侑食,关门开门辞神,仪式都和虞祭相同。从此以后早晚之间,即使悲从中来也不再哭泣,但早晚的哭仪仍照旧进行。丧主兄弟吃粗食喝水,不吃蔬菜水果,睡草席枕木枕。庶人的礼仪,三个月而卒哭,那天早起,掌事的人在堂东准备食物,家中内外都穿丧服,赞礼者引丧主以下都拿着丧杖,升堂哭泣于灵座东边面朝西、以南为上位,妇人升堂到灵座西边面朝东、以南为上位,家中内外都到位哭泣,赞礼者从东阶升堂,撤去晚上的祭奠后退出,拿着祭品的人捧着食物升堂摆放在灵座前,赞礼者引丧主下堂洗手完毕,走到灵座前跪着奠酒,俯身起身,稍退面朝西站立,祝官进入站在灵座南边面朝北,家中内外止哭,跪着读祝文说:「维某年某月初一日某,孤子某谨敢明白禀告先父某人【若是母丧则说"哀子某禀告先母某氏"】:日月不停留,很快就到了卒哭。捶地呼天,五内俱裂。谨用清酒各种美食,怀着哀痛进献这卒哭成事之祭,望能享用。」祝官起身,丧主行再拜礼哭泣,应当行拜礼的人都行再拜礼哭泣,尽情哀哭,丧主以下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从卒哭之后,早上哭一次晚上哭一次,于是开始避讳先人的名字,丧主吃粗食喝水,不吃蔬菜水果,睡草席枕木枕。

祔祭【宋 金 元 明】

宋

金

元

明

宋

宋真宗景德初年,礼官详细拟定明德皇太后灵驾出殡到京城壬地暂时安葬,依照礼制埋下悬重,升祔神主【按《宋史·礼志》记载:宋太宗明德皇后李氏在景德元年三月十五日驾崩,九月二十二日迁移安放到沙台攒宫,十月七日把神主祔入太宗庙室,景德三年十月十五日皇帝到攒宫祭奠】。李安易上言说:"礼书说'虞祭之后才立神主',虞祭是在下葬之后举行的吉祭。如果还没有下葬,就不应立虞主和神主。所以周代的制度只是凿木做成悬重,用来代表神灵。皇后是七个月后下葬,那么应当先埋下悬重,掩盖元堂,等到丧仪所用的辒辌车、龙輴等物在柏城焚烧完毕后,才可以立虞主,吉仗回到京城,行完九次祭祀,再埋掉虞主,然后才立神主,升祔太庙。从远古到本朝,历代供奉祖宗陵庙,都是这样做的。为什么如今偏偏违背典章,草率地行祔祭之礼?现在暂时安葬,就妄自立起神主,还没有正式大葬就先埋掉悬重。况且棺柩还没有归入园陵,神灵怎么能进入太庙?何况柏城还没有焚烧凶仗,那么凶秽之气就会冒犯祖宗。希望依照孝章皇后的近例,只在壬地暂时安葬,不立神主,升祔之类的凶仪一切照旧奉行,等到丙午年灵驾西去园陵之后,再东归祔庙。这样才能避免颠倒次序。"于是下诏命有关部门重新详细拟定。判礼院孙何等人上言说:"查考《晋书》记载:羊太后驾崩,废止了当时对天地明堂的祭祀,撤去音乐不奏。又按照礼制,皇后驾崩,五祀之祭不举行。既然殡葬之后可以祭祀,说明所谓'五祀不行',并不废弃天地之祭。于是议定因为园陵的年月不便,必须权变礼制以从权宜。又因为先前已经准备礼文,等到神主升祔完毕,才举行享祀之

况明德皇太后德配先朝,礼合升祔。遂与史馆检讨同共参详,以为庙未祔,则神灵不至,伏恐祭祀难行。攒既毕,则梓宫在郊,可以葬礼比祔。遂案礼云:‘葬者藏也,欲人不得而见也。’既不欲穿圹动土,则龙輴攒木题凑蒙椁上四柱如屋以覆尽涂之所,合埋重一依近例,便可升祔神主。”安易妄言,以凶仗为凶秽,目群臣为颠倒,指梓官为棺柩,令百司分析园陵,浼渎圣听,诬罔臣下。安易又云:“昔日睹群官尽公奉二帝诸后,并先山陵后祔庙,今日睹群官颠倒。”奉明德皇太后独先祔庙,后园陵者,今详当时,先山陵后祔庙,盖为年月便顺,别无阴阳拘忌。今则年月未便,理合从宜。未埋重,则礼文不备;未升祔,则庙祭犹阙。须从变礼,以合圣情。兼明德皇太后将赴权攒,而安易所称柏城未焚,凶仗则凶秽唐突祖宗。案《檀弓》云:“丧之朝也,顺死者之孝心也。”郑康成注云:“谓迁柩于庙。”又云:“其哀离其室也,故至于祖考之庙而后行。”商朝而殡于祖,周朝而遂葬,今亦遥辞宗庙而后行,岂可以礼经所出,目为颠例?吉凶具仪,谓之唐突哉?又云:孝章皇后至道元年崩,亦缘有所嫌避,未赴园陵,出京权攒之时,不立神主入庙,直至至道三年西去园陵,礼毕,然后奉虞主还京,易神主祔庙,以合典礼。今详当时文籍,缘孝章为太宗嫂氏上仙之时,止辍五日视朝,百官不曾成服,与今不同。初亦无诏命令住庙享。今明德皇太后母仪天下,主上孝极曾颜,况上仙之初,即有遗命权停享祀,今案礼文,固合如此,安易荒唐庸昧妄有援引,以大功之亲比三年之制,欺罔乃至于此。本院所议,并明称典故,旁考时宜,虽曰从权,粗亦稽古,请依元议施行,从之【案权攒未葬不宜苟且祔庙,安易之言正合古礼,而孙何等乃重驳之谬矣】司马光《书仪》:卒哭之来日祔于曾祖考【曾祖考、曾祖妣皆以主人言之】内外夙兴,掌事者具馔三分【杂记》曰:“男子祔于王父则配,女子祔于王母则不配。”注谓若祭王母则不祭王父,也有事于尊者可以及卑,有事于卑不敢援尊,祭馔如一,祝辞异,不言以某妃配某氏耳】如时祭,设曾祖考妣坐于影堂,南向【影堂窄则设座于他所,妣则但设祖妣坐】设死者坐于其东南,西向,各有倚卓。设盥盆帨巾于西阶下,设承版卓子于西方,火炉汤瓶火筯在其东。其日夙兴设。玄酒、酒、瓶、盏、注卓子于东方,设香卓于中央,置香炉炷香于其上。质明,主人以下各服其服,哭于灵座前,奉曾祖考妣祠版匣,置承祠版卓子上,出祠版置于座藉以褥。次诣灵座,奉祠版匣,诣影堂,主人以下哭从,如从柩之序,至影堂前止哭。

译礼。如果要等到丙午年,那么三年之内都不能祭祀,宗庙的祭祀就会有缺失。何况明德皇太后德行配得上先朝,礼制上应当升祔太庙。于是与史馆检讨一同详细商议,认为太庙里如果没有祔祭,神灵就不会到来,恐怕祭祀就难以举行。等暂葬完毕,梓宫还停在郊外,可以用葬礼来比照祔祭。于是查考礼书说:'葬,就是藏的意思,是不想让人看见。'既然不想挖土动土,那么用龙輴攒木层层堆积、上面覆盖椁木、四周立柱如屋一样把它全部遮盖起来,埋下悬重的做法完全依照近来的先例,就可以升祔神主了。"李安易信口胡说,把凶仗称为凶秽,把众大臣说成是颠倒是非,把梓宫说成棺柩,让各部门去分析园陵之事,惊扰圣听,诬蔑臣下。李安易又说:"过去看到众官员都秉公奉侍二帝各位皇后,都是先办理山陵之事再举行祔庙,如今看到众官员颠倒次序。"关于奉明德皇太后先祔庙、后办理园陵之事,如今详细考察,当时先办山陵后祔庙,是因为年月适宜,并没有阴阳方面的忌讳。如今年月不便,按理应当权宜行事。不埋下悬重,礼文就不完备;不举行升祔,庙祭就还有缺失。必须变通礼制,以符合圣上的心意。况且明德皇太后即将前往暂时安葬之地,而李安易所说的"柏城还没焚烧、凶仗便是凶秽会冒犯祖宗"——查考《檀弓》说:"出丧时要在祖庙停留,是顺应死者的孝心。"郑康成注释说:"是说要把灵柩迁到祖庙。"又说:"这是因为哀伤离开自己的居室,所以要到祖庙之后才出发。"商代人出殡要在祖庙停留,周代人便可以直接出葬,如今也是先在宗庙告别之后才出发,怎么能把出自礼经的做法说成是"颠倒次序"?把吉凶兼具的礼仪,说成是"冒犯"呢?又说:孝章皇后在至道元年驾崩,也是因为有所避忌,没有前往园陵,在京城暂时安葬出殡的时候,没有立神主入庙,一直到至道三年西去园陵,礼仪完毕之后,才捧着虞主返回京城,改立神主祔入太庙,以符合典礼。如今详细查考当时的文献,是因为孝章皇后是太宗的嫂子去世,当时只是停朝五天,百官也没有穿丧服,与如今的情况不同。当初也没有诏令要求停止庙享。如今明德皇太后是天下母仪,皇上极尽孝道,何况驾崩之初,就有遗命要求暂停享祀,如今按礼文来看,本就应当如此,李安易荒唐愚昧,妄加援引,拿大功之亲来比拟三年的丧制,欺骗蒙蔽到了这种地步。本院所议,都是明白引用典故,并参酌时宜,虽然说是权变,但也大致依据古礼,请依照原议施行。皇帝准奏【按:暂时安葬、尚未正式安葬时不应草率举行祔庙之礼,李安易的说法正合乎古礼,而孙何等人却极力反驳他,实在是错误的】。司马光《书仪》记载:卒哭祭的第二天,把神主祔入曾祖考庙【曾祖考、曾祖妣都以主人的辈分而言】。家中内外一早起来,掌事的人准备三份食物【《礼记·杂记》说:"男子祔祭于祖父,就要配上祖母;女子祔祭于祖母,就不必配祖父。"郑注说:如果只祭祖母,就不祭祖父,这是因为祭尊者时可以牵涉到卑者,而祭卑者时不敢牵涉尊者。祭品应当一样,只是祝辞不同,不必说"用某妃配某氏"】,如同时节祭祀一样。在影堂设曾祖考妣的座位,面朝南【影堂狭窄的话就在别处设座,若只是祖妣,就只设祖妣一个座位】,在其东南设死者的座位,面朝西,各自摆好靠椅和桌子。在西阶下设盥洗盆和拭巾,在西边设放置祝文版的桌子,火炉、汤瓶、火筷放在其东边。当天一早起来,在东边摆设玄酒、酒、酒瓶、酒杯的桌子,在中央设香案,放置香炉、点上香。天亮时,主人以下各自穿好丧服,在灵座前哭泣,捧着曾祖考妣的神主匣,放在承接神主的桌子上,取出神主放在

祝奉祠版置于坐藉以褥,主人及诸子倚杖于阶下,与有服之亲尊长卑幼皆立于庭【曾祖考妣在焉故尊长不敢坐】以服轻重为列,丈夫处左西上,妇人处右东上【左右皆据曾祖考妣言之】各以昭穆长幼为序,皆北向。婢妾在妇人之后,位定俱再拜【参曾祖考妣】其进馔,先诣曾祖考妣前设之,次诣亡者前设之。主人先诣曾祖考妣前,北向跪酹酒,俛伏兴,少退立。祝奉辞出,主人之左东向跪,读曰:维某年月日,孝曾孙某敢以柔毛喜荐普淖明齐溲酒,适于曾祖考某官【不言以某封某氏配若妣祔于祖妣则云适于祖姑某封氏】隮祔孙某官【妣云隮祔孙妇某封某氏】尚飨。祝兴,主人再拜不哭。次诣亡者前,东向跪酹酒,俛伏兴,少退立。祝读曰:维年月日,孝子某敢用柔毛嘉荐普淖明齐溲酒,哀荐祔事于先考某官【妣云先妣某封】适祖考某官,尚飨。祝兴,降位,主人再拜不哭。降复位,主妇亚献,亲宾终献,皆如主人仪。祝阖门,主人以下出,侍立于门左右不哭,如食闲。祝告启门三及,启门,主人以下各就位。祝东向告利成,主人以下不哭,皆再拜辞神。祝先纳曾祖考妣祠版于匣,奉置故处,次纳亡者祠版于匣,奉之还灵座。主人以下哭从,如来仪。

  金

金制,凡升祔神主,用栗具,依唐制,诸侯用一尺,刻谥于背。

  元

元英宗即位,将升祔仁宗皇帝,并增置庙室。太常礼仪院下博士检讨历历代典故,移书礼部、中书集议曰:“古者天子祭七代,兄弟同为一代,庙室皆有神主。增置庙室,又议大行皇帝升祔太庙,七室皆有神主。增室不及依前代典故,权于庙内止设幄座,南面安奉。今相视得第七室近南,对室地位东西一丈五尺,除设幄座外,余五尺不妨行礼。乃结彩为殿,置武室南,权奉神主。”

  明

明文皇帝崩祔飨,用卒哭之明日,太常寺设醴馔于太庙,如时飨仪,乐设而不作,设仪卫伞扇于午门外,内侍进御辇于几筵殿前,皇帝衰服四拜,举哀,兴,哀止,立于拜位之东西向,内侍奉请神主降座,升辇,诣太庙祔飨,至思善门外,皇帝易祭服,升辂,随至午门外,诣御辇前跪,太常卿奏请神主降辇,皇帝俛伏兴,捧主由左门入,至丹陛下,典仪唱「太宗文皇帝谒庙」,至庙前,内侍捧主至褥位,皇帝于后行八拜礼,每庙俱同,内侍捧主北向,太常卿立坛东西向,唱「赐坐」,皇帝搢圭,奉神主安于座,诣拜位行祭礼如时飨仪,太常卿奏请神主还几筵,品官祔祭之礼,卒哭明日而祔,卒哭之祭既彻,陈器具馔于祠堂,堂狭即于听事随便设,亡者祖考妣位于中南向西上,设亡者位于其东南西向,母丧则不设祖考位置,酒瓶、玄酒瓶于阼阶上,火炉、汤瓶于西阶上,具馔如卒哭而三分,母丧则两分,祖妣二人以上则以亲者,厥明设蔬果酒馔,质明丧主兄弟皆倚杖于阶下,入诣灵座前哭尽哀止,乃诣祠堂,祝轴帘启椟,奉所祔祖考之主置于座内,执事者奉祖妣之主置于座西上,丧主以下还诣灵座所哭,祝奉主椟诣祠堂西阶上卓子上,丧主以下哭从如从柩之次至门止哭,祝启椟乃出主,乃降神,祝进馔,酌献,先诣祖考妣前,祝版云「孝孙某谨以洁牲庶羞粢盛醴齐适于某考某官府君隮祔孙某官尚飨【皆不哭】内丧则云「某妣某封某氏隮祔孙妇某封某氏」,次诣亡者位前,祝版云「荐祔事于先考某官府君适于某考某官府君尚飨」,二献侑食,阖门启门辞神,并同卒哭仪,礼毕,祝奉主各还故处,先纳祖考妣神主龛中匣之,次纳亡者神主西阶卓子上匣之,奉而还于灵座,出门丧主以下哭从如来仪,庶人礼,卒哭之明日乃祔,其日夙兴执事者具器,陈馔。

译座位上垫上褥子。接着走到灵座前,捧着神主匣,前往影堂,主人以下哭着跟随,如同跟随灵柩时的次序,到影堂前才停止哭泣。祝官捧着神主放在座位上垫上褥子,主人及诸子把丧杖靠在台阶下,与有服的亲属尊长卑幼都站在庭院中【因为曾祖考妣在此,所以尊长不敢就坐】,按服丧轻重排列,男子在左边、以西为上位,妇人在右边、以东为上位【左右都是以曾祖考妣的方向而言】,各自按昭穆长幼为序排列,都面朝北。婢妾站在妇人的后面,位置排定后一起行再拜礼【拜曾祖考妣】。进献食物时,先在曾祖考妣前摆设,接着在死者前摆设。主人先到曾祖考妣前,面朝北跪下酹酒,俯身起身,稍退站立。祝官捧着祝辞出来,站在主人的左边面朝东跪下,读道:维某年某月某日,孝曾孙某谨用柔毛(羊)之牲、丰盛美食、洁净的黍稷和好酒,进献给曾祖考某官【不必说"配以某封某氏",若是祔祭于祖妣,就说"进献给祖姑某封氏"】,升祔孙某官【若是妣,则说"升祔孙妇某封某氏"】,望能享用。祝官起身,主人行再拜礼但不哭。接着到死者前,面朝东跪下酹酒,俯身起身,稍退站立。祝官读道:维某年某月某日,孝子某谨用柔毛之牲、丰盛美食、洁净的黍稷和好酒,怀着哀痛进献祔祭之礼给先父某官【若是母亲,则说先妣某封】,祔于祖考某官,望能享用。祝官起身,退位,主人行再拜礼但不哭。回到原位后,主妇行亚献礼,亲友行终献礼,都如同主人的仪式。祝官关门,主人以下退出,站在门左右不哭,如同吃饭的时间。祝官告知开门三次,然后开门,主人以下各自就位。祝官面朝东告知礼成,主人以下不哭,都行再拜礼辞神。祝官先把曾祖考妣的神主收入匣中,捧着放回原处,接着把死者的神主收入匣中,捧着送回灵座。主人以下哭着跟随,如同前来时的仪式。

金

金代的制度,凡是升祔神主,用栗木制作,依照唐代的制度,诸侯用一尺长,在背面刻上谥号。

元

元英宗即位后,将要把仁宗皇帝的神主升祔太庙,并增设庙室。太常礼仪院命博士检讨历代典故,写信给礼部、中书省共同商议说:"古代天子祭祀七代,兄弟同为一代,庙室都各有神主。增设庙室,又议定大行皇帝升祔太庙,七室都要有神主。增设庙室来不及依照前代的典故办理,暂且在庙内只设一个帷帐座位,面朝南安放。现在勘察得第七室靠南,对面室的地位东西长一丈五尺,除设帷帐座位外,剩下的五尺不妨碍行礼。"于是用彩绸结成殿堂,设在武室南边,暂时供奉神主。

明

明文皇帝驾崩后祔祭时,用卒哭的第二天。太常寺在太庙摆设甜酒食物,如同时节祭祀的仪式,乐器陈设但不演奏,在午门外设仪仗卫士和伞扇,内侍把御辇迎到几筵殿前,皇帝穿丧服行四拜礼,举哀,起身,止哀,站在拜位的东边面朝西,内侍奏请把神主请下座位,登上辇车,前往太庙祔祭。到思善门外,皇帝换上祭服,登上车驾,跟随到午门外,走到御辇前跪下,太常卿奏请把神主请下辇车,皇帝俯身起身,捧着神主从左门进入,走到丹陛下,典仪官高唱"太宗文皇帝拜谒宗庙",走到庙前,内侍捧着神主到褥位,皇帝在后面行八拜礼,每座庙都是如此,内侍捧着神主面朝北,太常卿站在坛东面朝西,高唱"请就座",皇帝把笏板插在腰间,把神主安放在座位上,走到拜位行祭礼如同时节祭祀的仪式,太常卿奏请把神主送回几筵殿。品官祔祭的礼仪:卒哭的第二天举行祔祭,卒哭之祭撤去祭品后,在祠堂陈设器具准备食物,堂狭窄的话就在办事的地方随便设置。死者祖考妣的座位设在中间面朝南、以西为上位,死者的座位设在其东南面朝西,若是母丧则不设祖考的座位。酒瓶、玄酒瓶放在东阶上,火炉、汤瓶放在西阶上,准备食物如同卒哭时分成三份,若是母丧则分两份,若祖妣有两位以上则以关系较亲的为准。第二天早晨摆设蔬菜水果酒食,天亮时丧主兄弟都把丧杖靠在台阶下,进入灵座前哭泣尽哀后停止,接着到祠堂,祝官卷起帘子打开椟匣,捧出所祔祭祖考的神主放在座位内,执事者捧出祖妣的神主放在座位西边为上位,丧主以下回到灵座处哭泣,祝官捧着神主椟匣到祠堂西阶上的桌子上,丧主以下哭着跟随,如同跟随灵柩的次序,到门口停止哭泣,祝官打开椟匣取出神主,于是行降神礼,祝官进献食物,酌酒献祭,先到祖考妣前,祝文说"孝孙某谨用洁净的祭牲、各种美食、黍稷和甜酒,进献给某考某官府君,升祔孙某官,望能享用"【都不哭】,若是内丧则说"某妣某封某氏,升祔孙妇某封某氏",接着到死者的座位前,祝文说"进献祔祭之礼给先考某官府君,祔于某考某官府君,望能享用",接着行亚献、终献、侑食、关门开门辞神,都与卒哭的仪式相同,礼毕,祝官捧着神主各自送回原处,先把祖考妣的神主收入神龛匣中,接着把死者的神主收入西阶桌上的匣中,捧着送回灵座,出门时丧主以下哭着跟随,如同来时的仪式。庶人的礼仪:卒哭的第二天举行祔祭,那天早起,执事者准备器具,

丧主以下入哭于灵座前,乃诣祠堂,奉所祔祖考之主,置于座内。执事者奉祖妣之主,置于座。还诣灵座所哭祝,奉新主以行。丧主以下哭从,如从柩之次,至祠堂门止。哭祝出主置于座,丧主以下各就位。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掌馔者以馔升,各陈于座前。设讫,降出。赞者引丧主盥手,酌酒,先诣祖考妣位前。祝辞云:「孝孙某谨以清酌庶品,适于某祖之灵,隮祔孙某人之灵。」内丧则云:「适于某祖妣某人,隮祔孙妇某人某氏。」次诣亡者位前。祝辞云:「荐祔事于先考之灵,适于某考之灵,尚飨。」丧主再拜,兴,降出。赞者引丧主诣诸座前,各再拜,乃复位。赞者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祝先纳祖考妣神主于龛中匣之,次纳亡者神主匣之,奉之反于灵座。丧主以下哭从,如来仪。

  小祥变【宋 明】

  宋

  明

  宋

宋制十三日小祥【外朝以日易月之制】行奠祭礼。其日仪銮司设素幄于几筵殿之东,陪位官就位立班。皇帝服衰服,诣幄即御座帘降。太常卿当幄前跪奏,请皇帝行祭奠之礼。帘卷,前导官导皇帝出幄,诣殿下褥位,向西立。奏请再拜举哭,皇帝再拜举哭,在位官皆再拜举哭。前导皇帝升殿,诣香案前,三上香,三奠酒,俛伏兴。读祝文官跪读祝文讫,奏请哭尽哀,皇帝哭尽哀,在位官皆哭尽哀。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皇帝降阶殿下褥位,西向立。奏请皇帝再拜,在位官皆再拜。前导皇帝还幄,帘降,奏礼毕。皇帝改服大祥服。理宗初,真德秀论不祥不当从吉状,伏睹指挥,群臣候过宁宗皇帝小祥并服纯吉等。某案本朝列圣相承,外庭虽用易月之制,而宫中实行三年之服。迨至阜陵,独出宸断,易月之外,衰服如初,朝衣服冠皆以大布。惜时臣不能并定,臣下执丧仪遂使人主衰服三年于上,而群臣易月公除于下。逮绍熙甲寅,阜陵上宾,罗点等建议乞令群臣于易月之后不释衰服,朝会治事,权用公服黑带。每遇七日及朔望时节,朝临奉慰,应于丧礼皆以衰服行事。山陵之后,期与再期则又服衰服大祥而后除。至于燕服亦去红紫之饰,诏从之。侂冑弄权,一切反庆元初制,故光宗之丧,群臣复以小祥纯吉。揆之礼意,参之人情,有未安者二焉。皇帝以躬执三年之丧,在宫则苴麻,临朝则浅黄之服,黑犀之带,而群臣遽巳无所不佩,岂君服斯服之义乎?此其未安者一也。八月三日实维小祥,越七日而遂纯吉。追念去年是时,先皇帝负扆朝群臣,今音容若存,仙游巳邈,臣子虽号恸泣血未足以泄其哀,乃遽即纯吉之服,忘忧戚之容,揆之人情,必所不忍。此其未安者二也。

译陈设食物。丧主以下进入灵座前哭泣,接着到祠堂,捧出所祔祭祖考的神主,放在座位内。执事者捧出祖妣的神主,放在座位上。回到灵座处哭泣,祝官捧着新神主前行,丧主以下哭着跟随,如同跟随灵柩的次序,到祠堂门口停止哭泣,祝官取出神主放在座位上,丧主以下各就位。赞礼者说:"行再拜礼。"在位的人都行再拜礼。掌管祭品的人捧着食物升堂,各自陈设在座位前。摆设完毕,下堂退出。赞礼者引丧主洗手,斟酒,先到祖考妣的座位前。祝辞说:"孝孙某谨用清酒各种美食,进献给某祖之灵,升祔孙某人之灵。"若是内丧,则说:"进献给某祖妣某人,升祔孙妇某人某氏。"接着到死者的座位前。祝辞说:"进献祔祭之礼给先考之灵,祔于某考之灵,望能享用。"丧主行再拜礼,起身,下堂退出。赞礼者引丧主到各座位前,各自行再拜礼,然后回到原位。赞礼者说:"行再拜礼。"在位的人都行再拜礼。祝官先把祖考妣的神主收入神龛匣中,接着把死者的神主收入匣中,捧着送回灵座。丧主以下哭着跟随,如同来时的仪式。

小祥变【宋 明】

宋

明

宋

宋代的制度:十三天(服丧)满行小祥礼【朝廷外用以日代月的制度】,举行祭奠之礼。那天,仪銮司在几筵殿的东边设一个素色的帷帐,陪位的官员就位排班。皇帝穿丧服,到帷帐即登上御座,帘子放下。太常卿在帷帐前跪下奏请,请皇帝举行祭奠之礼。帘子卷起,前导官引导皇帝走出帷帐,到殿下的褥位,面朝西站立。奏请行再拜礼举哭,皇帝行再拜礼举哭,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举哭。前导皇帝升殿,走到香案前,三次上香,三次奠酒,俯身起身。读祝文的官员跪着读完祝文,奏请尽情哀哭,皇帝尽情哀哭,在位的官员都尽情哀哭。奏请行再拜礼,皇帝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前导皇帝下堂到殿下的褥位,面朝西站立。奏请皇帝行再拜礼,在位的官员都行再拜礼。前导皇帝回到帷帐,帘子放下,奏告礼毕。皇帝改穿大祥服。理宗初年,真德秀上奏论述不应从吉服的情况,说:伏见指挥令,众臣在宁宗皇帝小祥之后一并改穿纯粹的吉服。我认为本朝历代皇帝相承,朝廷外面虽然采用以日代月的制度,但宫中实际上是行三年之丧。到了阜陵(孝宗)时,皇帝独自决断,在易月礼之外,依旧穿丧服,朝服也都用粗布制成。可惜当时大臣不能一并订定,臣下执行丧仪,于是让君主在上位穿三年丧服,而群臣却在下位实行以日代月、公开除服。到了绍熙甲寅年,阜陵驾崩,罗点等人建议请求让群臣在易月礼之后不脱去丧服,朝会办事时暂用公服黑带。每逢七日忌辰及每月初一十五、时节,朝拜慰问,凡是丧礼相关都应穿丧服行事。山陵安葬之后,一周年、两周年时又应穿丧服,到大祥之后才除服。至于平常的服饰也去掉红紫的装饰。皇帝下诏依此施行。到韩侂胄弄权,一切又反回庆元初年的旧制,所以光宗驾崩时,群臣又在小祥时改穿纯吉服。按礼意来推究,参照人情,有两点不妥。皇帝亲身履行三年之丧,在宫中穿麻衣,临朝时穿浅黄色的服装、黑犀带,而群臣却已经全都无所不佩戴,这难道符合"君主穿什么服装、臣子也穿什么服装"的道理吗?这是不妥之一。八月三日正是小祥,过七天就都改穿纯吉服。回想去年这个时候,先皇帝还背靠屏风临朝面对群臣,如今音容仿佛还在,先皇却已仙逝,臣子即使哀号泣血也难以宣泄哀痛,却马上改穿纯吉的服装,忘却忧戚的容貌,按人情来推究,必定难以忍受。这是不妥之二。希望朝廷再下令有关部门考求绍兴甲寅年已经订定的先例,斟酌施行。至于八月十日百官全穿纯吉服的指挥令,希望暂且搁置,或许可

欲望朝廷更下有司考求绍兴甲寅巳定之例斟酌而行之。其八月十日,百官纯吉,指挥望姑赐寝,庶几稍合礼意,足以贻示方来。司马光《书仪》云:“既练,男子去首绖,负版,辟领衰。”故朱子《家礼》据《书仪》云:“小祥去首绖,负版,辟领衰。”但礼经“既练,男子除首绖,妇人除要带”。《家礼》于妇人成服时并无妇人绖带之文,此为疏略。故既练亦不言妇人除带,当以礼经为正。

  明

明品官礼期而小祥丧至此凡十三月【不计闰】古卜日而祭今止用初忌以从简易前期一日丧主以下沐浴洒扫涤濯主妇帅众妇女涤釜鼎具祭馔【如卒哭】设次陈练服厥明夙兴设蔬果酒馔质明祝出主丧主倚杖于门外与期亲各服其服而入皆哭尽哀止乃出就次易服复入哭祝止哭乃降神初献亚献终献侑食阖门启门辞神同卒哭之仪祝版云日月不居奄及小祥夙兴夜处小心畏惧不惰其身哀慕不宁敢用洁牲庶羞粢盛醴齐荐此常事尚享自是止朝夕哭始食菜果庶人礼小祥前期一日丧主及诸子皆沐浴具馔陈器设次陈练服于其所其日夙兴祝入整拂几筵以出内外衰服丧主以下倚杖于阶东俱出就位哭尽哀赞者引丧主杖就次主妇以下各就次乃陈练服赞者引丧主倚杖如初乃升内外俱升就位哭赞者引丧主盥手奠酒祝进立于灵座右内外止哭祝读祝文曰维年月朔日辰孤子某敢告于考某人之灵岁月惊迫奄及小祥攀慕永远重增茶裂谨以清酌庶羞祇荐常事尚享祝兴丧主哭再拜退复位内外哭尽哀丧主以下出杖降自西阶就次妻妾女子子还别室自小祥之后止朝夕哭

  大祥变【宋 明】

  宋

  明

  宋

宋制二十五日大祥【外朝以日易月之制行奠祭礼如前祭仪】是日皇帝改服禫服。高宗绍兴九年正月二十五日徽宗大祥,高宗服白罗袍。至禫祭祥服日,服素纱软脚幞头,浅色黄罗袍,黑银带。及绍兴三十一年八月,太常寺检会故事,言大祥日服素纱软脚幞头,白罗黑银带。孝宗淳熙十四年十月十一日,太常寺检照大祥日服素纱软脚折上巾,淡黄袍,黑银带。上批淡黄袍改服白袍。自后每御延和殿,并服大祥之服,又不用皁幞头。其折上巾、白袍并以布为之。宫中则布衫,过宫则衰绖而杖。

  明

明品官礼,再期而大祥,丧至此,凡二十五月,亦止用第二忌日祭,前期一日沐浴,陈器具馔【如小祥】设次,陈禫服,以酒果告迁于祠堂,告毕,改题神主,递迁而西,虚东一龛,以候新者,厥明行事,皆如小祥之仪【祝版改小祥曰大祥,常事曰祥事】祝毕,奉神主入于祠堂,丧主以下哭从,如祔之序,至祠堂止哭,执事者彻灵座,断杖弃之屏处,奉迁主埋于墓侧,始饮酒食肉而复寝,庶人礼,大祥前期一日,丧主及诸子俱沐浴,具馔,陈器,陈禫服于次,乃告迁于祠堂,告毕,改题神主而递迁之,虚东一龛以俟,厥明,祝先入,拂几筵,降出内外于次,哭尽哀,掌事者设馔于灵座前,内外俱就位,哭,赞者引丧主盥手奠酒,祝立于灵座石,跪读祝文曰:维年月朔日辰,孤子某敢告于考某人之灵,日月逾迈,奄及大祥,攀慕永远,无任荒踣,谨以清酌庶羞祇荐祥事,尚享,祝兴,丧主哭再拜,退复位,内外哭尽哀,祝奉神主入于祠堂,丧主以下哭送,掌事者彻灵座,断杖弃之屏处,始饮酒食肉而复寝。

译以稍微符合礼意,足以留给后人借鉴。司马光《书仪》说:"既行小祥礼后,男子去掉首绖,去掉负版,去掉辟领衰。"所以朱子《家礼》依据《书仪》说:"小祥时去掉首绖、负版、辟领衰。"但礼经说"既行小祥礼,男子除去首绖,妇人除去腰带"。《家礼》在妇人成服的时候,并没有关于妇人绖带的文字,这是疏漏之处。所以在小祥时也没有提到妇人除带,应当以礼经为准。

明

明代品官的礼仪:满一年而行小祥礼,服丧到此共十三个月【不计闰月】。古代要占卜选定日子来祭祀,如今只用初次忌日,以求简便。提前一天,丧主以下沐浴,打扫庭院,洗涤器具,主妇率领众妇女清洗锅鼎,准备祭祀食物【如同卒哭时】,摆设次所,陈列练服。第二天早起,摆设蔬菜水果酒食,天亮时祝官请出神主,丧主把丧杖靠在门外,与服齐衰以下的期亲各自穿好自己的丧服进入,都尽情哀哭后停止,才退出到次所换上练服,再进入哭泣,祝官止住哭泣才行降神礼,接着行初献、亚献、终献、侑食,关门开门辞神,同卒哭的仪式一样。祝文说:"日月不停留,很快就到了小祥。早起晚睡,小心谨慎不敢懈怠,哀伤思慕不得安宁,谨用洁净的祭牲、各种美食、黍稷和甜酒,进献这寻常之祭,望能享用。"从此以后只在早晚哭泣,开始可以吃蔬菜水果。庶人的礼仪:小祥前一天,丧主及诸子都沐浴,准备食物,陈设器具,摆设次所,把练服陈列在那里。那天早起,祝官进入整理拂拭几筵后退出,家中内外穿丧服,丧主以下把丧杖靠在台阶东边,都出来就位哭泣尽哀,赞礼者引丧主拿着丧杖到次所,主妇以下各自到次所,然后换上练服,赞礼者引丧主拿着丧杖如同起初一样,于是全都升堂就位哭泣,赞礼者引丧主洗手奠酒,祝官走上前站在灵座右边,家中内外止哭,祝官读祝文说:"维某年某月初一日某,孤子某谨敢禀告先父某人的灵位:岁月惊人地飞逝,很快就到了小祥,攀慕之情永无止境,更加悲痛欲裂,谨用清酒各种美食,恭敬地进献这寻常之祭,望能享用。"祝官起身,丧主哭泣,行再拜礼,退回原位,家中内外尽情哀哭,丧主以下放下丧杖,从西阶下堂到次所,妻妾女儿回到别的房间,从小祥之后,只在早晚哭泣。

大祥变【宋 明】

宋

明

宋

宋代的制度:满二十五个月行大祥礼【朝廷外用以日代月的制度,举行祭奠之礼如同前面的祭祀仪式】。这天皇帝改穿禫服。高宗绍兴九年正月二十五日,徽宗行大祥礼,高宗穿白色罗袍。到禫祭那天穿祥服,穿素纱软脚幞头,浅黄色罗袍,黑银带。到绍兴三十一年八月,太常寺查考旧例,说大祥日应穿素纱软脚幞头,白罗黑银带。孝宗淳熙十四年十月十一日,太常寺查照大祥日应穿素纱软脚折上巾,淡黄袍,黑银带。皇帝批示把淡黄袍改为白袍。从此以后每次驾临延和殿,都穿大祥之服,且不用皁色幞头。折上巾、白袍都用布料制成。宫中就穿布衫,去别的宫殿时就穿丧服、系丧带、拄丧杖。

明

明代品官的礼仪:满两周年而行大祥礼,服丧到此共二十五个月,也只用第二个忌日来祭祀。提前一天沐浴,陈设器具准备食物【如同小祥时】,摆设次所,陈列禫服,用酒和水果告知祠堂即将迁改神主,告知完毕后,改写神主的题字,依次向西迁移,空出东边一个神龛,以等候新的神主。第二天举行仪式,都如同小祥的仪式【祝文把"小祥"改为"大祥",把"常事"改为"祥事"】。祝文读完后,捧着神主进入祠堂,丧主以下哭着跟随,如同祔祭的次序,到祠堂才停止哭泣。执事者撤去灵座,把丧杖折断丢弃在僻静处,把迁移的神主捧去埋在墓旁,开始可以饮酒吃肉,恢复睡在床上。庶人的礼仪:大祥前一天,丧主及诸子都沐浴,准备食物,陈设器具,把禫服陈列在次所,于是禀告祠堂即将迁改神主,告知完毕后,改写神主题字并依次迁移,空出东边一个神龛以等候,第二天,祝官先进入,拂拭几筵,下堂退出,家中内外在次所尽情哀哭,掌事的人在灵座前摆设食物,家中内外都就位哭泣,赞礼者引丧主洗手奠酒,祝官站在灵座旁,跪着读祝文说:"维某年某月初一日某,孤子某谨敢禀告先父某人的灵位:日月飞逝,很快就到了大祥,攀慕之情永无止境,悲痛得难以自持,谨用清酒各种美食,恭敬地进献这祥事之祭,望能享用。"祝官起身,丧主哭泣行再拜礼,退回原位,家中内外尽情哀哭,祝官捧着神主进入祠堂,丧主以下哭着相送,掌事的人撤去灵座,把丧杖折断丢弃在僻静处,开

  禫变【宋 明】

  宋

  明

  宋

宋制二十七日禫【用以日易月之制】奠祭是日,皇帝释禫服,政和礼品官丧仪。禫前一日之夕,掌事者先备内外禫服,各陈于别所。主人及诸子俱沐浴,具馔如初。其日夙兴,祝入设几筵于奥。主人及诸子、妻妾、女子子,仍祥服。内外俱升就位,哭尽哀,降释服,服禫服,复升就位,哭。设馔如初。赞者引主人盥手,奠酒如初。祝进立于灵座右,止哭。祝跪读祝文曰:「维某年月朔日辰,孤子某敢昭告于考某官封谥【案庶人礼作敢昭告于考某人之灵】尚飨。」余如大祥之仪。

  明

明品官礼,大祥之后,闲一月禫。禫者,淡淡然平安之意。盖丧至此,计二十有七月。前一月下旬,卜来月三旬中各一日,或丁或亥,设卓子于祠堂门外,置香炉香合■〈王丕〉珓于其上。丧主禫服西向,众兄弟次之,子孙在其后,重行北上。执事者北向东上。丧主炷香熏珓,命以上

译始可以饮酒吃肉,恢复睡在床上。

禫变【宋 明】

宋

明

宋

宋代的制度:满二十七个月行禫祭【采用以日代月的制度】进行祭奠。这天,皇帝脱去禫服。政和年间的礼制规定了品官的丧仪:禫祭前一天晚上,掌事的人先准备好家中内外的禫服,各自陈列在别的地方。主人及诸子都沐浴,准备食物如同当初一样。那天早起,祝官进入在内室设置几筵。主人及诸子、妻妾、女儿,仍旧穿祥服,家中内外都升堂就位,尽情哀哭后,下堂脱去祥服,改穿禫服,再升堂就位,哭泣。摆设食物如同当初一样。赞礼者引主人洗手,奠酒如同当初一样。祝官走上前站在灵座右边,止住哭泣。祝官跪着读祝文说:"维某年某月初一日某,孤子某谨敢明白禀告先父某官某谥【按:庶人礼作"谨敢明白禀告先父某人的灵位"】,望能享用。"其余都如同大祥的仪式。

明

明代品官的礼仪:大祥之后,间隔一个月行禫祭。所谓"禫",是淡然平安的意思。服丧到此,共计二十七个月。禫祭前一个月下旬,占卜下个月上中下三旬中各选一天,选丁日或亥日,在祠堂门外摆设一张桌子,放上香炉、香盒和珓杯。丧主穿着禫服面朝西站立,众兄弟依次排在后面,子孙站在他们后面,排成几行以北为上位。执事者面朝北,以东为上位。丧主点香熏珓,命人占卜……

旬之日月某将以来月某日祇荐禫事于先考某官府君,即以珓掷于盘,以一俯一仰为吉不吉,更命中旬之日,又不吉,则直用下旬之日【案司马光书仪,大祥后闲一月,月中随便择一日,不用卜】丧主乃入祠堂,本龛前再拜,在位者皆再拜。丧主焚香祝,执版立于丧主之左,跪告曰:「孝子某将以来月某日祇荐禫事于先考某官府君【案庶人礼作「敢昭告于考某人之灵】卜既得吉,敢告。丧主再拜,兴,降。在位者皆再拜。祝阖门退。乃前期一日沐浴,设神位于灵座故处,陈器具馔。厥明行事,皆如大祥之仪。

译(某月)旬之日,说明将在下月某日敬行禫祭之事,祭祀已故的父亲某官府君,随即把珓投掷在盘中,以一俯一仰为吉,不吉的话,就改在中旬之日再占卜,如果又不吉,就直接用下旬的日子【案:司马光《书仪》说,大祥之后隔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随便选一天,不必占卜】丧主于是进入祠堂,在本龛前拜两拜,在场的人都拜两拜。丧主焚香祝告,执版之人站在丧主的左边,跪下禀告说:「孝子某将在下月某日敬行禫祭之事,祭祀已故的父亲某官府君【案:庶人之礼作「敢昭告于考某人之灵」】占卜已经得到吉兆,谨此禀告。丧主拜两拜,起身,走下堂。在场的人都拜两拜。祝官关上门,退下。于是提前一天沐浴,把神位设在灵座原来所在之处,陈设器物、准备祭品。到了第二天举行祭事,一切都如同大祥之礼一样。

五服成服及变除附【宋】

宋司马光书仪:衰裳之制,斩衰用极粗生布为之,不缉衣缝向外,裳缝向内,裳前三幅,后四幅,每幅作三■〈巾取〉皆屈两边相着,空其中,负版方一尺八寸【此尺寸皆用周尺】在背上缀于领下垂放之,辟领方四寸,置于负版两旁,各搀负版一寸,亦缀于领下,衰长六寸,广四寸,缀于前衿当心,衣长过腰足以掩裳上际,袵用布三尺五寸,留上一尺正方不破,旁入六尺,乃向下邪裁之一尺五寸,去下畔亦六寸,横断之,留下一尺正方,以两正方左右相沓,缀于衣两旁垂之,向下状如燕尾,掩裳旁际【案朱家子礼同】齐衰以布稍粗者为宽袖襕衫,大功、小功、缌麻皆用生白绢为襕衫,凡缉者皆向外捻之,小祥则除负版及衰,大祥后服皁布衫。黄干曰:丧服妇人自斩至缌成服皆布,总其布之升数象男子冠数。始死将斩衰,妇人去笄至男子括发着麻髽之时犹不笄,今成服始用箭笄【案箭筱竹也,以箭筱为笄也】箭笄长尺,妇人箭笄终丧,妇人有除无变也【案丧服之制有变有除,变者不遽除,除者不更变,故变有受而除,无受】

  五服衰裳制度【五代 宋】

  五代

  宋

  五代

  后唐始以五服制度着于令

  宋

宋杨复曰:丧服制度,惟辟领一节沿袭差误,自《通典》始。案《丧服记》云:「衣二尺有二寸,盖指衣身自领至腰之长而言之也。」用布八尺八寸,中断以分左右为四尺四寸者二,又取四尺二寸者四,中折以分前后为二尺二寸者四。此即寻常度衣身之常法也。合二尺二寸者四,迭为四重,从一角当领处四寸下取方裁入四寸,乃记所谓「适博四寸」,注疏所谓「辟领四寸」是也。案郑注云:「适辟领也」,则两物即一物也。今记曰「适」,注疏又曰「辟领」,何为而异其名也?辟犹开也,从一角当领处取方裁开方四寸,故曰辟领。以此辟领四寸反折向外,加两肩上以为左右适,故曰「适」,乃疏所谓「两相向外各四寸」是也。辟领四寸既反折向外,加两肩上以为左右适,故后之左右各有四寸虚处当脊而相并,谓之阔中;前之左右各有四寸虚处当脊而相对,亦谓之阔中,乃疏所谓「阔中八寸」是也。此则衣身所用布之处与裁之之法也。注又云:「加辟领八寸,而又倍之者」,谓别用布一尺六寸,横阔八寸,又纵折而中分之,其下一半裁断左右两端各四寸,除去不用,只留中闲八寸,以加后之阔中元裁辟领各四寸处,而塞其阙当脊相并处,此所谓「加辟领八寸」是也。其上一半全一尺六寸不裁,以布之中闲从项上分左右对折向前垂下,以加于前之阔中与元裁断处当肩相对处相接,以为左右领也。

译戴着布冠,这是礼法的规定。完颜从彝是皇帝的近亲、地位至尊,服丧的规格要受到压制降低,与臣下不同,请求在还没有安葬之前,穿白布衣、戴绢巾;安葬以后,只穿素服直到丧期结束,朝会时则改从吉服。」皇帝听从了他的奏议。

后妻之子为前母服丧议(晋代)

晋朝初年,吴国人朱某娶妻子陈氏,生了儿子朱东伯。归入晋朝以后,晋朝又赐给他妻子某氏,生了儿子朱绥伯。太康年间,朱某已经去世,朱绥伯把母亲接回来奉养。同乡宗族、兄弟之间相互友爱敬重,两位母亲也都能笃守先后的次序,相处和睦,没有闲言碎语。等到她们去世的时候,两个儿子互相为对方的母亲服丧,君子认为这是贤德的表现。安丰太守程谅,原先已经有妻子,后来又娶了一个,于是有了两位正妻。前妻去世后,妻子程勋不知道该如何为她服丧。中书令张华提出了甲乙的假设问题:「甲娶乙做妻子,后来又娶了丙,居家生活如同有两位正妻,没有贵贱的差别。乙去世了,丙的儿子应当服什么丧?」本来实际上两位都列为正妻,嫡庶没有区别,虽然立两位正妻不合正道,但这个过错在于父亲,做儿子的人怎么能擅自决定疏远自己的母亲呢?如果按庶母的礼节服丧,她又不能算是庶母,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太傅郑冲议论说:「甲在家中失礼,两位正妻并存,这实在不是做儿子的人所能纠正的,那么乙、丙的儿子都应当为对方服三年之丧。礼有疑问的时候,应当从重处理。」车骑将军贾充、侍中少傅任恺的议论大体上与郑冲相同。太尉荀顗议论说:「《春秋》讥讽并立王后、匹敌嫡妻的做法,这是古代明确的典章制度。如今不可以违犯礼法,并立两位妻子而

夫下一半加于后之阔中者,用布八寸,而上一半从项而下以加前之阔中者,又倍之而为一尺六寸,此所谓「又倍之者」也。此则衣领所用之布与裁之之法也。古者衣服吉凶异制,故衰服领与吉服领不同,而其制如此也。注又云:「凡用布一丈四寸者,用身八尺八寸,衣领一尺六寸,合为一丈四寸也。」此是用布正数,又当少宽其布以为针缝之用。然此即衣身与衣领之数,若负衰带下及两衽,又在此数之外矣。但领必有袷,此布何从出乎?曰:衣领用布阔八寸而长一尺六寸。古者布幅阔二尺二寸,除衣领用布阔八寸之外,更余阔一尺四寸,长一尺六寸,可以分作三条,施于祫而适足,无余欠也。通典以辟领为适本用,注疏又自谓丧服记文难晓,而用臆说以参之,既别用布以为辟领,又不言制领所用何布,又不计衣身衣领用布之数,失之矣。但知衣身八尺八寸之外,又别用布一尺六寸以为凡,用布共一丈四寸,则文义不待辨而自明矣。又曰:仪礼妇人不殊裳,衰如男子衰【案斩疏繐大功小功缌裼皆曰衰丧正服也】下如深衣无带下,又无衽。夫衰如男子,未知备负版辟领之制与否;下如深衣,未知裳用十二幅与否。此虽无文可明,但衣身必二尺二寸,袂必属幅,裳必上属于衣,裳旁两幅必相联属,此所以衣不用带下尺,裳旁不用衽也。今考家礼则不用此制,妇人用大袖长裙盖头,男子衰服纯用古制,而妇人不用古制,此则未详。

  五服制度考【宋】

宋司马光曰:「古者既葬,练、祥、禫皆有受服,变而从轻。今世俗无受服,自成服至大祥,其衰无变,故于既葬别为家居之服,是亦受服之意也。」朱子曰:「温m公仪,凶礼斩衰用古制,而功缌又不用古制。古者五服皆用麻,但布有差等,皆有冠绖,但功缌之绖小耳。今定家礼,斩衰衣裳用极粗生布,齐衰用次等粗生布,杖期又用次等生布,不杖期乃齐衰三月又用次等生布,大功用稍粗熟布,小功用稍细熟布,缌麻用极细熟布。」黄干曰:「案练再受服,经传虽无明文,谓既练而服功衰,则记礼者屡言之。服问曰:「三年之丧既练矣,期之丧既葬矣,则服其功衰。」杂记曰:「三年之丧,虽功衰不吊。」又曰:「有父母之丧尚功衰而祔兄弟之殇,则练冠是也。」案大功之布有三等,七升、八升、九升,而降服七升为最重。斩衰既练而服功衰,是受以大功七升布为衰裳也。故丧服斩衰章贾氏疏云:「斩衰初服粗,至葬后大祥后渐细加饰。斩衰裳三升,冠六升。既葬后以其冠为受衰裳六升,冠七升。小祥又以其冠为受衰裳七升,冠八升。女子子嫁反在父之室,疏云:至小祥受衰七升,总八升。

译不区分尊卑,从而顺从这个过错。所以应当依礼来判断,先娶的为正妻,后娶的为庶妻。丙的儿子应当把乙当作嫡母来服丧,乙的儿子应当把丙当作庶母来对待。」(杜佑《通典》没有记载这件事,现在补充收录进来)

为高祖母、曾祖母及祖母持重服丧议(宋代 明代)

宋代

明代

宋代

宋仁宗天圣四年,大理评事杜杞上奏说:他的祖母颍川郡君锺氏去世,家中没有人承担重责服丧,儿媳和遗孤孙子共七人,他自己年纪最长,如今已经服斩衰之丧,但还不知道是否应当解除官职。礼院回答说:按《礼记·丧服小记》说:「祖父已经去世,然后做祖母后嗣的人服三年之丧。」《正义》说:「这说的是嫡孙承重的丧服。祖父去世,是指嫡孙没有父亲而做祖父的后嗣。祖父已经去世,如今又遭遇祖母的丧事,所以说是做祖母的后嗣。父亲死后为母亲服丧要服三年,所以这里也是三年。如果祖父去世时父亲已经先去世了,也要为祖父服三年之丧。如果祖父去世时父亲还在世,自己虽然为祖父服期年之丧,如今父亲也去世了,祖母去世时自己已经承重,也应当为祖母服三年之丧。」又按照法令条文:「做祖父后嗣的人,父亲死后为祖父服斩衰;祖父去世后,嫡孙为祖母承重的,服齐衰三年,并解除官职。」应当依照礼法和法令办理。《二程全书》记载:「有一位州从事,父亲已经去世后又遭遇祖母的丧事,自己是嫡孙却没有能够承重服丧,程先生为他推究典章法令的用意,讲解得非常详尽,那个人听从了先生的话,从此以后就成了固定的法令,天下的士大夫这才习以为常。」《朱子语类》说:「祖父在世而父亲去世,祖母死了,也要承重服丧。《家

」又案闲传小祥练冠,孔氏疏云:「至小祥以卒哭后冠受其衰,而以练易其冠。」而横渠张子之说又曰:「练衣必锻炼大功之布以为衣,故言功衰,功衰上之衣也。以其着衰于上,故通谓之功衰。必着受服之上,称受者以此得名。受盖以受始丧斩疏之衰而着之变服,其意以丧久变轻,不欲摧割之心亟忘于内也。」据横渠此说,谓受以大功之衰,则与传记注疏之说同,谓锻炼大功之布以为上之衣,则非特练中衣,亦练功衰也。又取成服之初衰长六寸,博四寸,缝于当心者着之于功衰之上,是功衰虽渐轻,而长六寸博四寸之衰犹在,不欲哀心之遽忘也。此说则与先儒异,今并存之。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九

●钦定续通典卷八十。礼三十六。

  凶礼七

  ○凶礼七

  五服年月降杀

△五服年月降杀【杜典分为五卷,今于原书巳载及唐以后与古制同者,槩不录。录杜典所载古制未备及后世增入者,合为一卷】

  斩衰三年

  孙为祖持重议

适孙亡,无后,次孙为祖承重,议宋。

适孙承重在丧而亡,次孙代之。议宋。

  齐衰三年

  后妻子为前母服议晋

  为高曾祖母及祖母持重服议

父卒,母嫁,复还,及庶子为嫡母、继母改嫁服议。

  父在为出母服议元

  父卒为嫁母服议

  齐衰不杖周

  齐衰三月宋

  大功殇服九月七月

  为众子妇

  小功殇服五月周

  小功成人服五月

  嫂叔服

  缌麻成人服三月

  舅之妻及堂姨舅

  斩衰三年【唐 宋 元 明】

  唐

  宋

  元

  明

  唐

唐律:为人后者,为所后父孙为祖后承重,妇为舅【其夫为祖后者,妻亦从服】皆斩衰。

  宋

宋政和礼妇为舅与唐律同【夫为祖曾高祖后者其妻从服亦如之】

  元

元典章,为人后者,为所后父,与唐律同。

  明

明会典【孝慈录同】子为父母,为人后者为所后父母,女在室为父母,女嫁反在室为父母,嫡孙为祖父母承重,及曾高祖父母承重者同【父故适孙为祖承重服,若父祖俱亡而子孙为高祖后者同】妇为舅姑,为人后者为所后祖父母承重,庶子为所生母,子为继母,为慈母,为养母,夫为人后则妻从服,庶子之妻为夫之所生母,俱斩衰。

  孙为祖持重议【宋 元】

  宋

  元

  宋

宋神宗时,知太常礼院苏颂议承重法疏略曰:古者贵贱不同礼,诸侯大夫世有爵禄,故有大宗小宗主祭传重之义,则丧服从而异制。匹士庶人亦何预焉?何以言之?丧服传曰:「父为长子,何以三年也?正体于上,又乃将所传重也。」郑康成曰:「重其当先祖之正体,又以其将代己为宗庙主也。

译礼》规定:嫡孙在父亲死后为祖母服丧,如果是为高祖母、曾祖母承重的,都服齐衰三年。」

明代

明朝末年,嫡孙为祖父母承重服丧,以及为曾祖父母、高祖父母承重服丧的,改为服斩衰三年。

父亲死后,母亲改嫁,后来又返回,以及庶子为嫡母、继母改嫁服丧议

臣等谨按杜佑《通典》记载丧服篇:「父亲死后继母改嫁,跟随她的儿子为她服丧」,并附有郑玄、王肃各家的注说。孔颖达疏把「从为之服」当作一句,是采用郑康成的解释。后代的儒者在「从」字断句,是采用王肃的说法。按道理来判断,应当以王肃的说法为正确。因为继母本来就不是血缘至亲,又因为改嫁而与父亲的宗族断绝关系,如果让前妻的儿子中留在家里居住的人,也都要放下自己的宗庙祭祀而为她服丧,这在情理上说不通,按道理来推究也不顺畅。只有跟随继母改嫁的儿子,才为她服丧,因为她有抚养教育之恩的缘故。这里不再区分他是不是父亲的后嗣,是因为跟随继母改嫁的孩子,一定是年幼弱小、不能自己独立生活的人。既然受到的恩惠相同,服丧又怎么能有区别呢?所以不区分嫡子庶子。为改嫁的母亲服丧尚且如此,那么同居的继父尚且还有服丧的规定,何况是继母呢?更何况是亲生母亲呢?《丧服传》说:「贵终,是看重继母改嫁后仍然能够始终尽到抚养教育的恩情。」郑玄认为这是曾经做过母子关系而说的,这个解释是不对的。

父亲健在而为被休弃之母服丧议(元代)

《元典章》卷八:母服图规定,父亲健在而母亲被休弃离家的,服齐衰杖期。

父亲死后为改嫁之母服丧议(宋代 金代 元代 明代)

宋代

金代

元代

明代

宋代

宋仁宗景佑二年,礼官宋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