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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续通典五十四

钦定续通典卷五十一●钦定续通典卷五十二 礼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614–630 段

臣具详本末,请夹天门街左右诸坊不得立私庙,其余外围远坊任取旧庙及择空闲地建立庙宇,并请准开元礼及曲台礼为定制。其享献之礼,除依古礼用少牢特牲馈食外,有设时新及今时熟馔者,并听,仍请永为定式。”敕旨依奏。

  宋

宋仁宗庆历元年南郊赦书,中外文武官并许依旧式立家庙,功臣不限品数赐戟。至和二年,宰臣宋庠请详定家庙制度,下两制礼官议定:正一品平章事以上立四庙,枢密使、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签书院事,见任、前任同宣徽使、尚书、节度使、东宫少保以上皆立三庙,余官祭于寝。凡得立庙者,使嫡子袭爵主祭,其爵世降一等,死即不得作主祔庙,别祭于寝。自当立庙者即祔其主,其子孙承代,不计庙祭、寝祭,并以世数疏数迁祧。始得立庙者不祧,以比始封有不祧者,通祭四庙、五庙。庙因众子立,而嫡长子在,则祭以嫡长子主之,嫡长子死,即不传其子,而传立庙者之子。凡立庙,听于京师或所居州县,其在京师者不得于里城及南郊御路之侧,仍别议龚爵之制。既以有庙者之子孙或官微,不可以承祭,而朝廷又难尽推袭爵之恩,事竟不行。嘉佑三年,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文彦博言:伏睹礼官详定私庙制度,平章事以上许立四庙,臣欲于河南府营创私庙,乞降敕指挥,从之。徽宗大观二年,议礼局议:执政以上祭四庙,余通祭三庙。古无祭四世者,又侍从官以至士庶通祭三世,无等差多寡之别,岂礼意乎?请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世,文武升朝官祭三世,余祭二世。应有私第者,立庙于门内之左,如狭隘,听于私第之侧,力所不及,仍许随宜。又言:《王制》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所谓太祖者,盖始封之祖,不必五世,非臣下所可通称。今高祖以上一祖未有名称,欲乞称五世祖。其家庙祭器,正一品每室笾豆各十有二,簠簋各四,壶尊罍铏鼎俎篚各二,尊罍加勺羃各一,爵各一,诸室共享胙俎罍洗一。从一品笾研簠簋降杀以两,正二品笾豆各八,簠簋各二,余皆如正一品之数。诏礼制局制造,仍取旨给赐。孝宗淳熙五年,权户部尚书韩彦古请以临安前洋街赐第建父世忠家庙,就赐金宇房缗,以给岁时祭祀之用。辅臣论世忠庙器,中书舍人陈骙以礼难行驳之。上问本朝群臣庙制如何,赐器如何?时赵雄等奏:「仁宗虽因赦论建庙,未暇行也。唯文彦博曾酌唐制为之,未尝赐器。政和始命礼制局范铜以赐宰臣。」上曰:「汉唐而下,既未有赐器祭者,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命礼官考历代及本朝之制。」八年十月,中书舍人崔敦诗谓:「中兴庙器改用竹木,省去雕文,然一启其端,援者必众。

译礼》定为定制。至于祭献之礼,除依古礼用少牢、特牲馈食之外,若有陈设时新之物及现今熟食的,都听凭其便,并请永远定为常制。"皇帝下敕依奏施行。

宋

宋仁宗庆历元年南郊赦书中说,中外文武官员都准许依旧例建立家庙,功臣不限品级赐予戟仗。至和二年,宰臣宋庠请求详细议定家庙制度,交由两制礼官议定:正一品平章事以上立四庙,枢密使、知枢密院事、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同知枢密院事、签书院事,以及现任、前任宣徽使、尚书、节度使、东宫少保以上都立三庙,其余官员在寝室祭祀。凡可以立庙的,由嫡子承袭爵位主持祭祀,其爵位每代降一等,去世后若不能立主祔庙,就另在寝室祭祀。凡当立庙的,就把神主祔入庙中,其子孙继承,不论是庙祭还是寝祭,都按世数的疏远迁移神主。最初得以立庙的祖先不迁移,比照始封之君中有不迁之祖的做法,共祭四庙、五庙。若庙因众子而立,而嫡长子还在世,则由嫡长子主祭;嫡长子去世后,就不传给他的儿子,而传给立庙者的儿子。凡立庙,听凭在京师或所居州县建造,其在京师者不得建在里城内以及南郊御路旁,并另行商议爵位承袭的制度。既然有庙者的子孙有的官职卑微,不能承担祭祀之责,而朝廷又难以完全推行袭爵之恩,此事最终未能施行。嘉佑三年,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文彦博上言:臣见礼官详定私庙制度,平章事以上准许立四庙,臣想在河南府营建私庙,请求降下敕令指挥,朝廷准许了。徽宗大观二年,议礼局议定:执政以上祭四庙,其余通祭三庙。古代没有祭四代的说法,况且如今侍从官以至士庶都通祭三代,没有等级多寡的区别,这难道合乎礼意吗?请文臣执政官、武臣节度使以上祭五代,文武升朝官祭三代,其余祭二代。凡有私第的,在门内左侧立庙,如地方狭隘,可在私第旁侧,力所不及的,也允许随宜安排。又说:《王制》中诸侯立五庙,二昭二穆加上太祖之庙合为五庙,所谓太祖,是指始封的祖先,不必是第五代,这不是臣下所能通用的称呼。如今高祖以上尚有一代祖先没有名称,请求称为五世祖。至于家庙祭器,正一品每室笾豆各十二件,簠簋各四件,壶、尊、罍、铏、鼎、俎、篚各二件,尊罍另加勺、羃各一件,爵一件,各室共用的享胙俎、罍洗各一件。从一品的笾、簠簋等依次减两件,正二品笾豆各八件,簠簋各二件,其余都和正一品相同。诏令礼制局制造,并请示后赐予。孝宗淳熙五年,权户部尚书韩彦古请求在临安前洋街所赐宅第建父亲韩世忠的家庙,就赐予黄金铺顶的房屋和钱财,用作岁时祭祀之用。辅臣议论韩世忠家庙所用祭器一事,中书舍人陈骙以礼制难以实行为由驳回。皇帝询问本朝群臣家庙的制度如何、赐予祭器的情况如何。当时赵雄等人奏道:"仁宗虽因赦令议及建庙之事,却未曾施行。只有文彦博曾参酌唐制建庙,也不曾获赐祭器。政和年间才开始命礼制局用铜铸器赐给宰臣。"皇帝说:"汉唐以来,既然没有赐予祭器祭祀的先例,唯独器物与名号不可轻易借予他人。命礼官考究历代及本朝的制度。"八年十月,中书舍人崔敦诗认为:"中兴以来家庙祭器改用竹木,省去雕饰花纹,然而一旦开了这个先例,援引效仿的人必然会很多。应当详加讨论,务必依傍古义,才能符合当今时宜,礼制上应赐予圭瓒,然后才称得上鬯酒之礼。诸侯即位承嗣,不敢擅自主祭,需听命于天子,天子必赐以圭瓒,因为祭祀交接神明,唯以灌礼最为重要,举其重要之物赐予。其余的器物则可自行使用,臣请求用铜

谓宜详讲,必傅古义,乃协今宜礼赐圭瓒,然后为鬯。盖诸侯嗣位,不敢专祭,待命于天子,必赐以圭瓒者,祭祀交神,唯灌为重,举其重以赐之。余得自用,臣请铜为祭器,可以传远。今以竹木为之,坏而不易,则坠上之赐;易而自制,则弃君之命。宜略傲古制,命有司铸爵勺各一赐之。余令祀官定当用之式,缋图以畀,俾以竹木自制。」从之。

  元

元英宗至治初,右丞相拜珠得立五庙,同堂异室。

  明

明太祖洪武六年春诏定公侯以下家庙礼仪时礼部官议奏凡公侯品官别立祠堂三闲于所居之东以祀高曾祖考并祔位如祠堂未备奉主于中堂享祭二品以上羊一豕一五品以上羊一五品以下豕一皆分四体熟而荐之不能具牲者设馔享之所用器皿随官品第称家有无祭之前二日主祭者闻于上免朝参凡祭四仲之有择吉日或春秋分冬夏至亦可世宗嘉靖十五年夏言疏请依宋儒程颐之议诏令天下臣民冬至祭始祖立春祭先祖但不许立庙以踰分庶上广锡类之孝下无禘祫之嫌又礼官疏请官自三品以上为五庙以下皆四庙为五庙者仿唐制五闲九加两旁隔板为五室中祔五世祖旁四室祔高曾祖祢为四庙者三闲五架中为一室祔高曾左右二室祔祖祢若当祀始祖先祖则如宋朱子所云临祭时作纸牌祭讫焚之然三品以上虽得为五庙若上无应立庙之祖不得为世祀不迁之祖惟以第五世之祖奉为五世只名曰五世祖必待世穷数尽则以今之得立庙者为世祀之祖世祀而不迁焉其牲牢俎豆等物一依官品制可

△天子皇后及诸侯大夫士神主【藏主室及题版制附」《唐》《宋》《金》《元》《明】

(臣)等谨案杜佑《通典》「神主题板析为数条,大约引据汉魏诸儒杂议,分配各条,以便省览。其实等差隆杀之闲,比类参稽,弥资订证。今详考唐宋以来正史所载,兼及先儒所定成式,合为一条。其移主、立尸等议,皆后代所无,谨从阙焉。」

  唐

  宋

  金

  元

  明

  唐

唐宣宗大中三年十二月,追尊顺宗、宪宗谥号。礼院奏:“庙中神主巳题旧号,请改造及重题。”左司郎中杨发等议,以谓古者已祔之主,无改造之文。加谥追尊,始于则天太后摄政之后,然犹不改主易书。今宜以新谥宝册告于陵庙。时宰臣复议,以为士族之庙,皆就易书,乃就旧主易书新谥焉。

  宋

宋神宗元丰三年,礼文所言:“古者宗庙为石室,以藏主,谓之宗祏。夫妇一体,同几共牢,一室之中,有左主、右主之别。正庙之主,各藏庙室西壁之中;迁庙之主,藏于太祖太室北壁之中。其埳去地六尺一寸。”今太庙藏主之室,帝后异处,迁主仍藏西夹室,于礼未合。请新庙成,并遵古制。

译铸造祭器,可以流传久远。如今用竹木制作,损坏了不便更换,会辜负上面的赏赐;若擅自更换,则是抛弃君王的命令。应当略微仿照古制,命有司铸造爵、勺各一件赐予。其余的让祀官确定应当使用的样式,绘图交付,让其用竹木自行制作。"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

元

元英宗至治初年,右丞相拜珠得以立五庙,同一庙堂而分设异室。

明

明太祖洪武六年春天下诏确定公侯以下官员家庙的礼仪,当时礼部官员议奏:凡公侯品官另外在所居住宅的东侧建立祠堂三间,用以祭祀高祖、曾祖、祖父、父亲以及祔祭的神位,如祠堂尚未备齐,就将神主奉于中堂祭祀。二品以上用羊一头、猪一头,五品以上用羊一头,五品以下用猪一头,都分成四体煮熟后进献。不能备办牲畜的,就用馔食祭享。所用器皿依官品等第,量家中有无而定。祭祀前两天,主祭者要向皇上禀报,免去朝参。凡四季各仲月祭祀,可选择吉日,或者春分、秋分、冬至、夏至也可以。世宗嘉靖十五年,夏言上疏请求依照宋代儒者程颐的建议,诏令天下臣民于冬至日祭祀始祖,立春日祭祀先祖,但不许立庙以致逾越本分。这样上可广布皇恩推及同类的孝道,下则无禘祫之礼的嫌疑。礼官又上疏请求:官员三品以上立五庙,以下都立四庙。立五庙的仿照唐制,正殿五间九架,用隔板分为五室,中间祔祭五世祖,两旁四室祔祭高祖、曾祖、祖、父。立四庙的正殿三间五架,中间为一室祔祭高祖,左右两室祔祭祖、父。若应当祭祀始祖、先祖,就依照宋代朱熹所说的做法,临祭时制作纸牌,祭祀完毕后焚化。然而三品以上官员虽可立五庙,若往上没有应当立庙的先祖,就不能算是世代不迁之祖,只能把第五代祖先奉为五世祖,姑且称作五世祖,一定要等到世代久远、代数已满,才把如今得以立庙者奉为世祀之祖,世代祭祀而不再迁移。所用的牲牢、俎豆等物品,一律依照官品制度施行,可以照此办理。

△天子、皇后及诸侯、大夫、士神主【藏主室及题版制附。唐、宋、金、元、明】

臣等谨案:杜佑《通典》将神主题版的内容分成若干条,大致是引证汉魏诸儒的各种议论,分配到各条之下,以便省览。其实等级尊卑高下之间,互相比照参考,更能相互印证。如今详细考察唐宋以来正史所记载的,以及先儒所定的成规,合并为一条。至于移主、立尸等议论,都是后代所没有的,谨予以缺略。

唐

宋

金

元

明

唐

唐宣宗大中三年十二月,追尊顺宗、宪宗的谥号。太常礼院上奏说:"庙中神主已题写旧的谥号,请求重新改造并重新题写。"左司郎中杨发等人议论,认为古时候已经祔庙的神主,没有改造的先例。加谥追尊,始于武则天摄政以后,然而当时仍不改造神主、改写题字。如今应当把新的谥号宝册告知于陵庙。当时宰臣又重新议论,认为士族的家庙,都是就地改写,于是就在旧神主上改写新谥号。

宋

宋神宗元丰三年,礼文所上言:"古时候宗庙用石室来收藏神主,称作宗祏。夫妇本为一体,同用几案、共享祭品,一室之中,有左主、右主的区别。正庙的神主,各自收藏在庙室西壁之中;已迁出的庙主,收藏在太祖太室的北壁之中。神龛离地六尺一寸。"如今太庙收藏神主的庙室,帝、后分处不同地方,迁出的神主仍藏在西夹室,这在礼制上不合适。请求等新庙建成后,一并遵照古制。皇帝采纳了。高宗绍兴十六年,太常寺上言:"在京城时的庙制,每室东边设门,西边设窗。

从之。高宗绍兴十六年,太常寺言:“在京庙制,每室东设户,西设牖。西墙祏室藏祖宗帝后神主。”今行在太庙,未曾安设祏室,宜体仿旧制。殿东西作两夹室,其两夹室止设户,十一室即依庙制设户牖。其殿南北深七丈,每室于西壁从北以南一丈二尺作厚墙,随宜安设祏室。其西夹室亦合设祏室,藏顺祖室神主。诏从之。

  金

金宣宗贞佑四年,礼官言:“迁庙事,主用栗,依唐制皇统九年所定也。”祏室旁及上下皆石,门东向,以木为阖。室中,帝主居左,前设曲几;后主居右,设直几。

  元

元世祖至元三年,命太保刘秉中考古制定神主,高一尺二寸,顶圆,径二寸八分,四厢合剡一寸一分,上下四方穿,中央通孔,径九分,以光漆题尊谥于背。上匮趺底盖俱方,底自下而上,盖从上而下,底齐趺方一尺,厚三寸,皆准元佑古尺。图主及匮趺皆栗木,匮趺并用玄漆。设祏室以安奉帝主,用曲几,后主用直几。十二年五月,检讨张谦言:“昔者因修太庙,奉迁金牌位于馔幕殿,设以金椅,其栗主却与旧主牌位各贮箱内,安置金椅下,礼有非宜。今拟合以金牌位迁于八室内,其祏室栗主宜用彩舆迁纳,旧主并牌位安置于箱为宜。”武宗至大二年,将加谥太祖睿宗,择日请谥于天。改制金表神主题写尊谥庙号,自是主皆范金作之,如金表之制【案:虞主用桑,吉主用栗,礼有明文。元初考定神主用栗,最为得礼。武宗改为范金,戾古已甚。泰定帝初,盗入太庙,窃仁宗及庄懿慈圣皇后金主,其亦有以招之也夫】

  明

明制作主用栗取法于时日月辰趺方四寸象岁之四时高尺有二寸象十二月身博三十分象月之日厚十二分象日之辰剡上五分为圆首首之下勒前为额而判之一居前二居后【前四分后八分】陷中以书爵姓名行合之植于趺窍其旁以通中如身厚三之一【圆径四分】居二分之上粉涂其前以书属称旁题主祀之名加赐易世则笔涤而更之外改中不改【案主之制不见于经何休谓主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长一尺卫冲次又谓右主八寸左主七寸广厚三寸右主父也左主母也汉旧仪后主长七寸围九寸帝主长九寸其制不可考宋程颢考定其制朱子家礼遵用之明时品官家庙仪式一本家礼此条载会典中今据辑入】

△时享【荐新附,唐,五代,宋,辽,金,元,明】

  唐

  五代

  宋

  辽

  金

  元

  明

  唐

唐玄宗开元六年,有司撰享太庙仪注。祭之日,车驾发宫中,帝谓朱璟、苏颋曰:「祭必先斋,所以齐心也。宜于庙所设斋宫,先期赴行宫斋宿,质明行事,庶合于礼。」又仪注自大次至殿前施行褥,帝不许,但履地而行。

译西墙的祏室收藏祖宗帝后的神主。"如今行在的太庙,尚未设置祏室,应当仿照旧制。正殿东西建两间夹室,两间夹室只设门,十一室则依照庙制设门窗。正殿南北深七丈,每室在西壁从北往南一丈二尺处筑厚墙,酌情安设祏室。西夹室也应设祏室,收藏顺祖之室的神主。皇帝下诏依此办理。

金

金宣宗贞佑四年,礼官上言:"迁庙之事,神主用栗木制作,这是依照唐制及皇统九年所定的规矩。"祏室的旁边及上下都用石头砌成,门朝东,用木做成可开合的门扇。室中,皇帝的神主居左,前面设曲几;皇后的神主居右,设直几。

元

元世祖至元三年,命太保刘秉忠考据古制确定神主的样式:高一尺二寸,顶部呈圆形,直径二寸八分,四边合削一寸一分,上下四方开孔,中央贯通一孔,直径九分,用光漆在背面题写尊谥。上匮的趺、底、盖都是方形,底从下往上装,盖从上往下盖,底与趺齐平,方一尺,厚三寸,都以元佑年间的古尺为准。神主及匮、趺都用栗木制作,匮、趺都涂黑漆。设祏室来安奉皇帝的神主,用曲几,皇后的神主用直几。至元十二年五月,检讨张谦上言:"以前因为修太庙,把金牌位迁到馔幕殿,设以金椅安放,栗木神主却和旧的牌位各自存放在箱子里,安置在金椅之下,这于礼不合适。如今拟合将金牌位迁到八室之内,祏室中的栗木神主应当用彩舆迁移安放,旧的神主及牌位安置在箱中为宜。"武宗至大二年,将要为太祖、睿宗加谥,选择吉日向上天请示谥号,改制用金制作的神主,题写尊谥、庙号,从此神主都用金铸造,如同金表的制式【按:虞主用桑木,吉主用栗木,这在礼法上有明确记载。元朝初年考定神主用栗木,最合乎礼制。武宗改用金铸造,违背古制已经很严重了。泰定帝初年,盗贼进入太庙,盗走仁宗及庄懿慈圣皇后的金主,这恐怕也是有原因招致的】

明

明朝制作神主用栗木,取法于四时、日、月、辰。趺座四方四寸,象征一年四季;高一尺二寸,象征十二个月;主身宽三十分,象征一月的天数;厚十二分,象征一天的十二时辰;上端削去五分做成圆首,圆首之下刻一道横线为额,把主身分为前后两部分(前面四分,后面八分);在陷入的凹槽中书写爵位姓名行第,合上之后竖立在趺座上,趺座旁开一孔以贯通主身,如主身厚度的三分之一(圆孔直径四分),位于主身二分之一以上的位置。前面涂粉以书写属称,旁边题写主祀之人的名字,遇加赐或改朝换代,则将字迹洗去重新书写,外面改,中间不改【按:神主的制度不见于经书记载,何休说神主形状正方,中间贯穿,四方相通,天子的神主长一尺二寸,诸侯的长一尺;卫冲又说右主八寸、左主七寸,宽厚三寸,右主是父亲,左主是母亲;汉旧仪记载皇后的神主长七寸、围九寸,皇帝的神主长九寸,其具体形制已不可考。宋代程颢考定其制度,朱熹的《家礼》沿用此说,明代品官家庙的仪式一律依据《家礼》,此条内容记载于《会典》中,如今据以辑录】

△时享【荐新附。唐、五代、宋、辽、金、元、明】

唐

五代

宋

辽

金

元

明

唐

唐玄宗开元六年,有关部门撰写享祭太庙的仪注。祭祀那天,车驾从宫中出发,皇帝对朱璟、苏颋说:"祭祀必先斋戒,是为了使内心专一。应当在庙所设置斋宫,提前赴行宫斋宿,天亮时行礼,才合乎礼制。"又,仪注中规定从大次到殿前要铺设行走的褥垫,皇帝不许,只是踩着地面行走。开元十五年,敕令享祭宗庙时差遣丞相、尚书、

十五年,敕享宗庙差丞相、尚书、嗣王、郡王摄三公行事,若人数不足,通取诸司三品以上长官。二十五年,敕太庙五享之日,应摄三公,令中书门下及丞相、师、传、尚书、御史大夫、嗣王、郡王择德望高者,通摄诸司不在差限。二十七年,敕太庙五享,宜于宗子、嗣郡王中择有德望者,令摄三公行事,其异姓官更不须差摄。天宝三载,诏:「顷四时庙享,两京同日,今以后宜各别择日告享。」五库诏:「享太庙每室加常食一牙盘。」九载,制:「承前宗庙皆称告享,自今每亲告享宗庙为朝享,有司行事为荐享。诸事告宗庙,并改为奏。」德宗贞元九年,太常博士韦彤、裴堪议:「谨案礼经前代故事,宗庙无朔望祭食之仪,惟寝园有之。国家贞观、开元修定礼文,皆遵旧典。至天宝时,始别令尚食朔望进食于太庙。自太庙以下,每室奠飨,当时祀官王屿不本礼意,妄推缘生之义,每用宴私之馔,此则可荐于寝宫,而不可渎于太庙也。又礿祠、尝、烝,圣人之中制,今太庙每岁五享,祭不为数。若令牲牢俎豆之司更备膳羞盘盂之馔,朔日、月半将以为常,为数既甚黩,亦随之。宜遵开元之则,省天宝权宜之制。」帝以此礼经先帝所定,未遽改移。宪宗元和十四年,太常丞王泾疏请去太庙上食事,亦不行。

  五代

梁太祖开平三年正月,十月并享于太庙。

后唐庄宗同光元年四月,立七庙于太原。二年正月,神主至自太原【按:唐建太微宫于洛京,后唐庄宗本纪载同光元年十一月甲子如洛京,二年正月神主至自太原,当属自太原至洛京朝献太微宫也】朝献于太微宫,享于太庙。明宗长兴元年二月,享于太庙。

周太祖广顺三年十二月,享于太庙。

  宋

宋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帝以亲郊斋于崇元殿。翌日,服通天冠,降纱袍,执镇圭,乘玉辂,卤簿前导,赴太庙宿斋。翌日未明三刻,服衮冕,行享礼于四室。自是每郊祀前一日朝享太庙。六年,判太常卿和岘上言:“唐天宝中,诏享太庙祭料外,每室加常食一牙盘。将来享庙,宜遵此制【时帝亲享太庙,见所陈笾豆簠簋,问此何物,左右以礼器对。帝曰:“吾祖宗宁识此!”亟命撤去,进常膳如平生。既而曰:“古礼不可废也。”命复设之。于是和岘请如唐故事,别设牙盘食】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言:“今月二十三日腊享太庙,缘孟冬巳行时享,冬至又尝亲祀,虑成烦数,请罢腊日荐享之礼。”从之。雍熙二年,狩于近郊,以所获献太庙,着为令。端拱二年,诏以八月亲享太庙,有司详定仪注。旋以慧孛停止。淳化三年正月,诏仲春开水献羔祭韭。十月,太常礼院言:“今年冬至亲祀南郊,前期朝享太庙及奏告宣祖、太祖室。

译嗣王、郡王代行三公摄祭之事,若人数不够,就通取各司三品以上的长官。开元二十五年,敕令太庙五享之日,凡应摄行三公之职的,命中书门下及丞相、太师、太傅、尚书、御史大夫、嗣王、郡王中选择德望高的人,通摄各司,不受在职差遣的限制。开元二十七年,敕令太庙五享,应在宗子、嗣郡王中选择有德望的人,命其代行三公摄祭之职,异姓官员不必再差遣代行。天宝三载,下诏:"此前四时庙享,两京同一天举行,从今以后应各自另择日期告享。"五库下诏:"享祭太庙每室加常食一牙盘。"天宝九载,制令:"以前宗庙祭祀都称为告享,从今以后凡皇帝亲自告享宗庙的称为朝享,有关部门代行的称为荐享。凡告祭宗庙的各类事项,一律改称为奏。"德宗贞元九年,太常博士韦彤、裴堪议论说:"谨案礼经及前代旧事,宗庙没有朔望祭食的仪式,只有寝园才有。国家贞观、开元年间修订的礼文,都遵循旧典。到天宝年间,才另外命尚食在朔望日向太庙进食。从太庙以下,每室献祭,当时的祀官王屿不理解礼的本意,妄自推演事亲之义,每次都用宴私之馔,这种做法可以用来供奉寝宫,却不可以亵渎太庙。而且礿、祠、尝、烝四时之祭,是圣人所定的适中之制,如今太庙每年五享,祭祀次数不算少。若再命掌管牲牢俎豆的官员另外备办膳羞盘盂之类的食物,朔日、月半又作为常例,次数实在太多,也会因此变得轻慢。应当遵循开元年间的规定,省去天宝年间权宜的制度。"皇帝因为这一礼制是先帝所定,未立即改动。宪宗元和十四年,太常丞王泾上疏请求废除太庙上食之事,也未能施行。

五代

后梁太祖开平三年正月,十月合并在太庙一起祭享。

后唐庄宗同光元年四月,在太原建立七庙。同光二年正月,神主从太原运至【按:唐代在洛京建太微宫,后唐庄宗本纪记载同光元年十一月甲子日前往洛京,二年正月神主从太原运至,应当是指从太原运至洛京朝献太微宫之事】朝献于太微宫,享祭于太庙。明宗长兴元年二月,享祭于太庙。

后周太祖广顺三年十二月,享祭于太庙。

宋

宋太祖干德元年十一月,皇帝因将亲行郊祀而在崇元殿斋戒。第二天,穿通天冠服,披纱袍,执镇圭,乘玉辂,卤簿仪仗在前引导,前往太庙斋宿。再一天天未亮三刻,穿衮冕,在四室行享礼。从此每逢郊祀前一天都朝享太庙。干德六年,判太常卿和岘上言:"唐天宝年间,诏令享祭太庙除祭祀用品外,每室加一份常食牙盘。将来享祭太庙,应遵循这一制度【当时皇帝亲自享祭太庙,见陈列的笾豆簠簋,问这是什么东西,左右侍从以礼器回答。皇帝说:"我的祖宗哪里认得这些!"立即命撤去,进献如平常一样的常膳。不久又说:"古礼不可废弃。"又命重新陈设。于是和岘请求依照唐代旧例,另外设置牙盘食】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上言:"本月二十三日腊享太庙,因为孟冬已经举行过时享,冬至又要亲自祭祀,恐怕会显得过于繁琐,请求停止腊日的荐享之礼。"皇帝采纳了。雍熙二年,到近郊狩猎,将猎获之物献于太庙,并把这定为常制。端拱二年,下诏于八月亲自享祭太庙,命有关部门详定仪注。不久因彗星出现而停止。淳化三年正月,下诏仲春时节开水献羔羊、祭献韭菜。十月,太常礼院上言:"今年冬至将亲自到南郊祭祀,此前要朝享太庙并奏告宣祖、太祖的神室。按惯例遇亲祀时要设朔望两祭,又要行奏告之礼,太过繁琐则显得不恭敬。而且十一月二十日的朝享,与腊享日期相隔不远,算不上频繁,希望暂且停止这个

常例遇亲祀设朔望两祭,又行奏告之礼,烦则不恭。又十一月二十日朝享,去腊享日月相隔未为烦数,欲望权停是月朔望之祭,其腊享如常仪。”从之。真宗景德三年十一月,狩近郊,以亲获免付有司荐新。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癸未,帝斋于长春殿。翌日甲申,奉太祖、太宗尊谥册宝,授摄太尉王旦持节奉册,升辂鸾驾,亲诣太庙,酌奠六室。嗣后上祖宗尊谥册宝,皆亲行朝享。八年,兼宗正卿赵安仁言:“太庙朔望上食品味,望自今委御厨取亲享庙日所上牙盘例,参以四时珍膳,选上局食手十人赴庙造馔。”诏所上食味委宫闱令监造讫,安仁省视之。天禧三年十一月己巳,谒景灵宫。庚午,享太庙【先是,咸平二年奉安太宗圣容于启圣院,帝拜而恸。四年,谒启圣院太宗神御殿、普安院元德皇后圣容。至是始谒景灵宫,嗣后景灵宫朝享,岁必亲行,而太庙皆令有司摄事。云】仁宗明道二年正月,皇太后服衮衣,仪天冠,享太庙,皇太妃亚献,皇后终献。命宰臣撰《谢太庙记》。检讨宋祁言:「皇太后谒庙,非后世法」,乃止。景佑三年,宗正丞赵良规言:「通礼着荐新,凡五十余物。今太庙祭享之外,唯荐冰,其余荐新之礼,皆寝不行。宜以品物时新,所司送宗正,令尚食简择滋味与新物相宜者,配以荐之。」于是礼官宗正条定逐室时荐,以京都新物,略依时训,协用典章,凡二十八种,卜日荐献,如《开宝通礼》。皇佑二年九月,以大飨明堂,具太驾卤簿,赴景灵宫行荐享礼,毕斋于太庙,翌日诣七庙行朝享礼,降神乐作。帝密谕乐乡令备音节,礼仪使请憩小次,帝拱立益庄。神宗熙宁五年,诏太庙时享,以宗室使相以上摄事。元丰元年,宗正寺奏:「据太常寺报,选日荐新,免藷藇栗黄。今三物久粥于市,而庙犹未荐,颇违礼意。盖节序有蚤晏,品物有后先,自当变通,安能齐一?」又唐开元礼荐新不出神主,今两朝荐新及朔望上食,并出神主,请下礼官参定所宜。于是刊定,凡新物及时出者,即日登献,不卜日,不出主。八年,太常寺请罢太庙朔望荐食,从之。哲宗元佑七年,从礼官吕希纯议,复用牙盘食,更其名曰荐羞。希纯又请帝后各奠一爵,后爵请之,副爵亦如其议。徽宗大观四年,定太庙簠簋笾豆之仪,尽依周制。高宗建炎二年十一月,帝幸扬州,诣寿宁寺朝享【时太庙神主奉于寿宁寺】三年,帝在杭州,太庙祭享皆差官摄事,以礼器未备■〈禾雚〉用酒脯行礼【时奉安太庙神主于温州】绍兴五年,始谒太庙【时诏建太庙于临安】孝宗隆兴二年,朝享太庙,礼部言:「牲牢礼料酒齐等物,并如五享行之。」十六年,光宗受禅,亲享太庙。

译月的朔望之祭,腊享仍按常礼进行。"皇帝采纳了。真宗景德三年十一月,在近郊狩猎,因为是皇帝亲自猎获的,免去交付有关部门荐新的程序。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癸未日,皇帝在长春殿斋戒。第二天甲申日,奉上太祖、太宗的尊谥册宝,命摄太尉王旦持节奉册,登上辂车,亲自前往太庙,在六室酌酒祭奠。此后凡为祖宗加上尊谥册宝,都由皇帝亲自朝享。大中祥符八年,兼任宗正卿的赵安仁上言:"太庙朔望上食的品味,希望从今以后责成御厨依照亲享庙日所上牙盘的惯例,参酌四时珍贵膳食,挑选上等厨师十人前往庙中制作食物。"下诏所进献的食物由宫闱令负责监造完成,赵安仁负责查看。天禧三年十一月己巳日,拜谒景灵宫。庚午日,享祭太庙【此前,咸平二年将太宗的圣容奉安于启圣院,皇帝拜谒时痛哭失声。咸平四年,拜谒启圣院的太宗神御殿、普安院的元德皇后圣容。到这时才开始拜谒景灵宫,此后景灵宫的朝享,每年必定亲自前往,而太庙则都命有关部门代为祭祀】仁宗明道二年正月,皇太后穿衮衣、戴仪天冠,享祭太庙,皇太妃行亚献之礼,皇后行终献之礼。命宰臣撰写《谢太庙记》。检讨宋祁说:"皇太后拜谒太庙,不是后世应当效法的做法",此事于是作罢。景佑三年,宗正丞赵良规上言:"《通礼》中记载荐新之物,共五十多种。如今太庙祭享之外,只荐冰,其余荐新的礼仪,都已废置不行。应当依照时新的物品,由主管部门送交宗正,命尚食挑选与新物相宜的滋味,配合一起进献。"于是礼官与宗正一起议定各室按时应荐的物品,采用京都的时新之物,大致依照时令,符合典章制度,共二十八种,选定日期荐献,如同《开宝通礼》所定。皇佑二年九月,因将举行明堂大飨,准备好皇帝的车驾仪仗,前往景灵宫行荐享之礼,礼毕后在太庙斋戒,第二天到七庙行朝享之礼,奏起降神之乐时,皇帝暗中嘱咐乐官注意音节,礼仪使请皇帝到小次歇息,皇帝拱手站立更显庄重。神宗熙宁五年,下诏太庙时享,命宗室中使相以上的官员代行祭祀。元丰元年,宗正寺上奏:"据太常寺报告,选定日期荐新,已免去薯蓣、栗黄两种。如今这三种物品早已在市面上出售,而太庙却还没有荐献,很不合礼意。因为时令节气有早有晚,物产有先有后,本应灵活变通,怎能强求一致?"又说:唐代《开元礼》荐新时不出神主,如今两朝荐新及朔望上食,都要请出神主,请求下达礼官参酌议定合适的做法。于是加以厘定:凡新物按时出产的,即日献上,不必占卜选定日期,也不必请出神主。元丰八年,太常寺请求废除太庙朔望荐食的礼仪,皇帝采纳了。哲宗元佑七年,采纳礼官吕希纯的建议,恢复使用牙盘食,改称为荐羞。吕希纯又请求皇帝、皇后各献一爵,皇后所献之爵请另设副爵,也依照这个建议办理。徽宗大观四年,确定太庙簠簋笾豆的礼仪,全部依照周代的制度。高宗建炎二年十一月,皇帝驾临扬州,到寿宁寺朝享【当时太庙的神主奉安在寿宁寺】建炎三年,皇帝在杭州,太庙的祭享都差遣官员代行,因礼器尚未齐备,只用酒脯行礼【当时把太庙神主奉安在温州】绍兴五年,才开始亲自拜谒太庙【当时下诏在临安建太庙】孝宗隆兴二年,朝享太庙,礼部上言:"牲牢、礼料、酒齐等物品,都应依照五享的规格来准备。"隆兴十六年(当作淳熙十六年),光宗受禅即位,亲自享祭太庙。

辽

辽太宗天显元年十一月壬戌日,即皇帝位。癸亥日,拜谒太祖庙。此后,每

  辽

辽太宗天显元年十一月壬戌,即皇帝位。癸亥,谒太祖庙。嗣后,每岁有事于太庙,或荐新,或告谒,必亲享焉。逮穆宗、景宗、圣宗,皆遵行勿替。道宗清宁元年十二月壬申,有事于太宗、穆宗庙。戊寅冬至,有事于太祖、景宗、兴宗庙,不受群臣贺。

  金

金熙宗天眷元年四月,朝享于天元殿。十一月,以康宗以上画像工毕,奠献于天元殿。三年九月,亲享太祖庙。海陵天德二年,命有司议荐新,依典礼合用时物,令太常卿行礼。正隆二年,初定太庙时享牲牢礼仪。世宗大定三年十月,大享于太庙。有司言:「每岁太庙五享,若复荐新,似涉繁数。拟遇时享之月,以所荐物附于笾豆荐之。」制可。九年十月,诏宗庙之祭,以鹿代牛,着为令。十年正月,有司谓:「自周以来,下逮唐宋,祫享无不用牛者。唐开元礼,时享每室一太牢。天宝六年,始减牛数。太庙每享用一犊。宋政和五礼新仪,时享太庙亲祠用牛,有司行事则不用。又开宝二年,诏昊天上帝、皇地祗用犊,余皆以羊豕代之。合二羊五豕足代一犊。今三年一祫,乃为亲祀,其礼至重,每室一犊,恐难省减。」遂命时享与祭社稷如旧,若亲祀宗庙,则共享一犊,有司行事则不用。十一年,尚书省奏:「唐礼四时各以孟月享太庙,岁终又腊享,凡五祀。若依海陵时止二享,非天子礼。宜岁五享。」从之。享日并出神主,前廊序列昭穆,以太子为亚献,亲王为终献。二十六年,以内外祖庙不同,定拟太庙每岁五享,山陵朔望忌辰及节底祭奠,并依前代典故。章宗泰和二年五月初,荐新于太庙。宣宗兴定二年七月,以旱灾享太庙。

  元

元祖宗祭享之礼,割牲奠马湩,以蒙古巫祝致辞,盖国俗也【国俗旧礼,每岁太庙四祭,用司禋监官一员,名蒙古巫祝。当省牲时,法服同三献官,升殿诣室户告腯,还至牲所,以国语呼累朝帝后名讳而告之。明旦三献礼毕,献官、御史、太常卿、博士复升殿,分诣各室,蒙古博罗齐跪割牲。太仆卿以朱漆盂奉马乳,酌奠巫祝以国语告神讫,太祝奉祝币诣燎位。献官以下复版位,再拜礼毕。凡大祭祀,尤贵马湩。将有事,敕太仆司挏马官奉尚饮者,革囊盛送。其马牲既与三牲同登于俎而割奠之,祭品与笾豆俱设。将奠牲盘酹马湩,则蒙古太祝升诣第一座,呼帝后礼讳以致祭,年月日数,牲齐品物,致其祝语,以次诣列室,皆如之。礼毕则以割奠之余撒于南棂星门外,名曰抛撒茶饭,盖以国礼行事,尤其所重也】世祖中统元年七月,设神位于中书省,用登歌乐,遣笔且齐致祭【笔且齐,译典书记者】十二月,始制祭享太庙祭器法服。

译年凡在太庙有祭祀之事,或荐新,或告谒,必定亲自前往祭享。到穆宗、景宗、圣宗时,都遵行不废。道宗清宁元年十二月壬申日,在太宗、穆宗庙举行祭事。戊寅日冬至,在太祖、景宗、兴宗庙举行祭事,不接受群臣朝贺。

金

金熙宗天眷元年四月,在天元殿朝享。十一月,因康宗以上历代帝王的画像绘制完工,在天元殿奠献祭祀。天眷三年九月,亲自享祭太祖庙。海陵王天德二年,命有关部门商议荐新之礼,依照典礼应当使用应时的物品,命太常卿主持行礼。正隆二年,初次确定太庙时享的牲牢礼仪。世宗大定三年十月,在太庙举行大享之礼。有关部门上言:"每年太庙五享,若再加上荐新,似乎显得过于繁琐。拟议在时享的月份,将所应荐献的物品附在笾豆中一并荐献。"皇帝下令照此办理。大定九年十月,下诏宗庙祭祀,用鹿代替牛,并定为常制。大定十年正月,有关部门说:"自周代以来,直到唐宋,祫享没有不用牛的。唐代《开元礼》,时享每室用一份太牢。天宝六年,才开始减少牛的数量,太庙每享用一头牛犊。宋代《政和五礼新仪》,时享太庙若皇帝亲自主祭则用牛,若由有关部门代行则不用牛。又,开宝二年下诏,祭祀昊天上帝、皇地祗用牛犊,其余都用羊、猪代替。凑足二羊五猪就足以代替一头牛犊。如今三年一次的祫祭,是皇帝亲自主祭,礼节极为隆重,若每室都用一头牛犊,恐怕难以省减。"于是命令时享与祭祀社稷仍按旧例,若是皇帝亲自祭祀宗庙,则共用一头牛犊,若由有关部门代行则不用牛犊。大定十一年,尚书省上奏:"唐礼规定四季各在孟月享祭太庙,年终又行腊享,共五次祭祀。如果依照海陵王时只行二享,就不是天子应有的礼制。应当每年五享。"皇帝采纳了。享祭之日都要请出神主,在前廊依照昭穆次序排列,命太子行亚献之礼,亲王行终献之礼。大定二十六年,因内外祖庙制度不同,确定太庙每年五享,山陵的朔望、忌辰及节令祭奠,都依照前代的典章旧例办理。章宗泰和二年五月初,在太庙荐新。宣宗兴定二年七月,因旱灾而祭享太庙。

元

元朝祖宗祭享的礼仪,要宰杀牲畜、奠祭马奶,由蒙古巫祝致祭辞,这是本国的习俗【按国俗旧礼,每年太庙四次祭祀,用司禋监官一员,称为蒙古巫祝。当省视牲畜时,巫祝穿着法服与三献官一同登殿,到各室门前禀告牲畜已经养肥,返回牲畜所在处,用蒙古语呼喊历代帝后的名讳而祝告。第二天早晨三献之礼完毕,献官、御史、太常卿、博士再次登殿,分别前往各室,蒙古的博罗齐跪着宰割牲畜。太仆卿用朱漆盂捧着马奶,斟酒祭奠,巫祝用蒙古语向神明祝告完毕,太祝捧着祝币前往焚烧之处。献官以下各官返回原位,行再拜之礼,礼仪完毕。凡遇重大祭祀,尤其看重马奶。将要举行祭祀时,敕令太仆司挏马官准备好上等的马奶,用皮囊盛装送来。这马牲既然与其他三牲一同登于俎案而宰割祭奠,祭品就与笾豆一同陈设。将要奠祭牲肉、酹洒马奶时,蒙古太祝就登上正殿到第一室,呼喊帝后的名讳来致祭,说明年月日期、牲畜和祭品的种类,说出祝告之语,依次前往各室,都是这样。礼仪完毕后,就把祭祀剩余的食物撒在南棂星门外,称作抛撒茶饭,这是因为用本国之礼行事,特别看重这一环节】世祖中统元年七月,在中书省设神位,用登歌之乐,派遣笔且齐主持致祭【笔且齐,是翻译文书记录之人的称呼】十二月,开始制作祭享太庙所用的祭器和法服。中

三年十二月,享太庙,即中书省备三献官,大礼使司徒摄祀事。礼毕,神主复藏瑞像殿。四年三月,诏建太庙于燕京。十一月,仍寓祀事于中书省,以亲王等摄事。至元二年九月,以将有事于太庙,取大乐工于东平,预习礼仪,命涤养牺牲。冬十月,享于太庙。六年十二月,始作佛事于太庙【时命国师僧荐佛事,始造木质金表牌位十有六,设大榻金倚,奉安祏室。前帝位于右,后位于左,题号其面,笼以销金绛纱,其制如椟,此为太庙荐佛事之始,后以为常】七年十月,敕来年太庙牲牢勿用豢豕,以野豕代之。时果勿市取之内园。十年九月,敕自今秋腊鹿豕先荐太庙。十五年十月,享于太庙,常馔外益野豕鹿羊蒲萄酒。十七年十二月,大都重建太庙成,自旧庙奉神主于祏室,遂行大享之礼。二十五年冬享制送白马一,二十九年始命每月荐新,及春秋围猎始获之物。成宗大德九年,始定郊庙亲享礼。文武宗至大二年十二月,始亲享太庙。仁宗延佑七年二月,英宗即位。四月有事于太庙,告即位。十月时享太庙,诏太常院臣曰:「朕将以四时躬祀太室,宜与群臣集议其礼。此追远报本之道,毋以朕劳于对越而有所损,其悉遵典礼。」十一月,以亲祀太庙礼成,御大明殿受朝贺。英宗至治元年正月,帝服衮冕享太庙,以左丞相拜珠亚献,知枢密院事科绰巴终献。礼成坐大次,谓群臣曰:「朕缵承祖宗丕绪,夙夜祗栗,无以报称。岁惟四祀,使人代之,不能致如在之诚实所未安。自今以始,岁必亲祀以终朕身。」二年正月,始备法驾,设黄麾大仗,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亲享太庙。二月,以新作庙正殿,命权止夏秋二祭。三年泰定帝即位,太常院臣言:「世祖以来,太庙岁止一享,先帝始复古制,请裁择之。」帝曰:「祭祀大事也,朕何敢简其礼?仍命一岁四祭。」泰定帝致和元年,御史邹惟亨言:「时享太庙三献官旧皆勋戚大臣,近以户部尚书为亚献,人既疏远,礼难严肃,请仍旧制,以省台枢密宿卫重臣为之。」文宗天历元年,礼官请时享之礼改用仲月。顺帝元统二年,罢夏秋时享。至元六年六月,监察御史言:「尝闻五行传曰:『简宗庙,废祭祀,则水不润下。』近年雨泽愆期,四方多旱,而岁减祀事,变更成宪,原其所致,恐有感召。古者宗庙四时之祭,皆天子亲祀,莫敢使有司摄也。盖天子之职

译统三年十二月,享祭太庙,命中书省备办三献官,由大礼使、司徒代行祭祀之事。礼毕后,神主重新收藏于瑞像殿。中统四年三月,下诏在燕京建太庙。十一月,仍在中书省寄祀,命亲王等代行祭事。至元二年九月,因将要在太庙举行祭祀,从东平调取大乐工,预先演习礼仪,命人饲养祭祀所用的牺牲。冬季十月,享祭太庙。至元六年十二月,开始在太庙做佛事【当时命国师僧人主持荐佛之事,开始制造木质镀金的牌位十六个,设大榻金椅,安奉于祏室。前面帝位居右,后位居左,在正面题写称号,用销金绛纱笼罩,形制如同木椟,这是太庙荐佛事的开始,此后成为常例】至元七年十月,敕令来年太庙所用牲牢不要用家养的猪,改用野猪代替。时令水果不要在皇家园林内采购。至元十年九月,敕令从今以后秋天、腊月先用鹿、猪荐献太庙。至元十五年十月,享祭太庙,在常规膳食之外增加野猪、鹿、羊、葡萄酒。至元十七年十二月,大都重建太庙完工,将神主从旧庙迁至新祏室,随即举行大享之礼。至元二十五年冬享时进献白马一匹,至元二十九年开始命令每月荐新,以及春秋围猎初次猎获的物品。成宗大德九年,才确定郊庙亲享的礼仪。武宗至大二年十二月,才开始亲自享祭太庙。仁宗延佑七年二月,英宗即位。四月在太庙祭祀,禀告即位之事。十月时享太庙,下诏对太常院臣说:"朕将在四季亲自祭祀太庙,应当与群臣一起商议其礼仪。这是追念先祖、报答根本的道理,不要因为朕对越(祭祀)辛劳而有所减损,一切都要遵循典礼。"十一月,因亲自祭祀太庙礼成,驾临大明殿接受朝贺。英宗至治元年正月,皇帝穿衮冕享祭太庙,命左丞相拜珠行亚献之礼,知枢密院事科绰巴行终献之礼。礼成后在大次坐下,对群臣说:"朕承继祖宗宏大的基业,日夜恭敬戒惧,无以报答。每年四次祭祀,都是派人代行,不能表达如同亲临的诚意,实在心中不安。从今以后,每年必定亲自祭祀,终朕一生不变。"至治二年正月,才备齐法驾,设黄麾大仗,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亲自享祭太庙。二月,因新建太庙正殿,命暂停夏、秋二次祭祀。至治三年泰定帝即位,太常院臣上言:"世祖以来,太庙每年只行一次祭享,先帝才开始恢复古制,请陛下裁夺。"皇帝说:"祭祀是国家大事,朕怎敢简省礼仪?"仍命一年四次祭祀。泰定帝致和元年,御史邹惟亨上言:"时享太庙的三献官过去都是勋戚大臣担任,近来却让户部尚书担任亚献,人选既已疏远,礼仪就难以严肃,请求仍依旧制,用省、台、枢密的宿卫重臣担任。"文宗天历元年,礼官请求把时享之礼改在每季的仲月举行。顺帝元统二年,废除夏、秋两季的时享。至元六年六月,监察御史上言:"曾听闻《五行传》说:'简慢宗庙,废弃祭祀,就会导致水失去润泽下流的本性。'近年来雨水失时,各地多有旱灾,而这些年却减省祭祀之事,更改祖宗成法,推究其原因,恐怕正是有所感召所致。古时候宗庙四时的祭祀,都是天子亲自主持,没有敢让有关部门代行的。这是因为天子的职责……

,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孝,孝莫大于祭。伏自陛下即位于今七年,未尝躬诣太庙,似为阙典。」时帝在上都,台臣以闻,有旨俟到大都亲祭九月。中书省奏以十月初四日帝亲祀太庙,制可。

译没有比礼更重大的了,礼没有比孝更重大的了,孝没有比祭祀更重大的了。臣私下认为陛下即位到如今已有七年,从未亲自到太庙祭祀,似乎是一项缺失的典礼。当时皇帝在上都,御史台官员将此事上奏,皇帝下旨等回到大都后于九月亲自祭祀。中书省奏请将亲祀太庙的日期定在十月初四日,皇帝下诏批准。

明

明太祖洪武元年二月初定宗庙之祭,每岁四孟月及岁除,凡五享,皆亲祀以为常。又定月朔荐新仪物,其礼皆天子躬行。未几以属太常。二年改定时享之制,春以清明,夏以端午,秋以中元,冬以冬至,岁除如旧。太庙每室初用币一,至是从礼臣议,改用白缯二。又诏凡时物,先荐宗庙,然后进御。三年礼部尚书崔亮言:「孟月者四时之首,因时变致孝思,故备三牲黍稷品物以祭;至仲季之月,不过荐新而已。既行郊祀,则庙享难举,宜从旧制。其清明等节,各备时物以荐。」从之。亮又言:「周礼大宗伯以肆献祼享先王,灌以郁鬯。今宗庙之祭,宜作圭瓒举灌礼。」是年冬享,用家人礼。次年始行灌礼。时又定献新之仪,四方别进新物,在月荐外者,太常卿与内使监官常服享于太庙,不行礼。九年新建太庙,凡时享孟春择上旬日,三时用朔月,岁除如旧。二十一年定时享仪,更前制迎神饮福礼毕,各四拜。二十五年定时享,若国有丧事,乐备而不作。二十六年详定时享礼仪。英宗正统三年正月享太庙,礼部言:「故事先三日,太常寺奏祭祀御正殿受奏。是日宣宗皇帝忌辰,例不鸣钟鼓,第视事西角门。」帝以祭祀重事,仍宜升殿。天顺六年以皇太后丧,阁臣请改孟冬时享于除服后,从之。宪宗成化四年以慈懿太后丧,礼部请改孟秋享庙于初七日,不从。世宗嘉靖三年定太庙和羹,准依福胙脯醢豚胉例,另用一牛,不许牲上取办,其牲体分为六块,一首一背四肢,不许零碎。九年正月行特享礼。初太祖立四亲庙,德懿熙仁同宫异庙,各南向。孟春特享于群庙,三时及岁除合祭于德祖庙,序用昭穆。后改建太庙,同堂异室,亦各南向。四孟及岁除俱祭于中室,中设德祖帝后神座南向,左懿祖,右熙祖,东西向,仁祖次懿祖。凡神座俱不奉神主,止设衣冠,礼毕藏。之遂罢特享礼。至英宗升祔九室悉备。宪宗将祔用礼官议祧懿祖。孝宗祔祧熙祖。武宗祔祧仁祖。惟德祖不祧。时享则太祖太宗以下俱东西向。至是帝谕张孚敬曰:「朕欲自今春享奉太祖居中。太宗以下各居一室。行特享礼。三时仍聚群庙于太祖之室。昭穆相向行时祫礼。季冬中旬并享太庙。亲王功臣配食两庑。以存太祖当代之制。岁暮节祭行于奉先殿。世庙止行四时之祭。岁暮祭于崇先殿。庶祭义明而万世可行也。」乃命祠官于殿内设帏幄如九庙。奉太祖居中南向。群宗递迁就室皆南向。各奠献读祝三余如旧。于是退德祖于祧庙不复预时享矣。十一年大学士张孚敬言:「太庙祭祀但设衣冠。今改行出主诚合古礼。但遍诣群庙躬自启纳不免过劳。请太祖神主躬自安设。

译于太祖之庙。本朝奉事宗庙已有一百多年,大中祥符年间已经商定过此事。以往由有关官员代理祭祀之时,四位皇后都参与合祭,如今刚要举行皇帝亲祫,却把四位皇后排除在外,岂不是因为嫌礼仪繁琐而生疑虑吗?宗庙之礼,至尊至重,如果不能完全体会祖宗的心意,那还不如遵守旧有的礼制。"

学士欧阳修等人说:"古代宗庙的制度,都是一帝配一后。后世有因儿子显贵而追尊生母的,才开始出现将其并祔太庙的先例。凡不应当祔祭的,则另设别庙祭祀。本朝举行禘祫时,却把别庙的皇后神位列于正配皇后之下,这不仅古代没有这样的规定,而且如今还有四点不妥:淑德皇后是太宗的元配,却排列在元德皇后之下,这是一不可;章怀皇后是真宗的元配,却排列在章懿皇后之下,这也是不妥;升祔太庙的皇后统一使用帝王的乐章,而别庙的皇后却各用本室自己的乐章,这是二不可;升祔的皇后与皇帝同牢而祭,牺牲、祭器、祝册都统一由皇帝方面安排,而别庙诸后却各自专享祭祀,这是三不可;升祔的皇后与皇帝联席而坐,而别庙的皇后神位却相隔甚远,这是四不可。章献皇后、章懿皇后原在奉慈庙,每次遇到禘祫大典,都要迎回本庙接受祭享,这样做最为合乎礼制。如果让四位皇后各自在本庙受祭,那么她们的尊位自然得以伸张,礼制上也不会有缺失。如果认为这种做法实行已久,不宜轻易更改,那么这本身就是一种失礼的做法,不能再纠正了。请听从礼官的意见,下诏仍按旧例让四位皇后参与祫享,等大礼完成之后,再另行讨论。"

英宗治平元年,有关部门原定按惯例在孟冬举行荐享,后改为祫祭。按《春秋》记载,鲁闵公丧期未满就举行吉禘之礼,《春秋》三传都对此加以讥讽。真宗是在咸平二年六月除丧,到十月才举行祫祭。仁宗天圣元年时正处于居丧期间,有关部门错误地沿用天禧年间旧的禘祭年数计算,在丧期未满两年之内,就按惯例举行了禘祭。按道理推算,应当是天圣二年冬季举行祫祭,却错误地在元年夏季举行了禘祭。所以四十九年间共举行了九次禘祭、八次祫祭,间隔都太过频繁,一开始就出了差错,以后年月相互累积,便无法纠正了。如今正当大礼之中,按礼制本不应举行祫祭;明年丧期未满禫祭,也不应当举行禘祭。要到六月除服即吉之后,十月才应当举行祫祭。请求依照旧的时享制度,这样才符合典礼。

治平二年,翰林学士王珪等人议论说:"同知太常礼院吕夏卿呈状说:古时新

群庙帝后神主则以命内外捧主诸臣从之。」十五年秋罢中元节内殿之祭着为令。十七年九月尊皇考庙睿宗祔享太庙。跻武宗上改太宗庙号为成祖。定享祫礼。凡立春特享亲祭太祖。遣大臣八人分献诸帝。内臣八人分献诸后。立夏时祫各出主于太庙。太祖南向。成祖西向序七宗之上。余西东相向。秋冬时祫如夏礼。季冬中旬大祫出四祖太祖成祖七宗主于太庙。祭毕归主于其寝。二十四年重建太庙成。复定享祫止设衣冠不出神主。孟夏仍于上旬择日。三时仍用孟月朔日俱合享。神宗万历十九年夏四月享太朝。是后庙祀皆遣代。

(臣)等谨案:国之大事,莫先于祀。宗庙时享,尤祀事之大者。非躬亲行之,无以致其孝敬之诚焉。由唐以来,每岁四孟月及季冬,太庙五享,制为定典。而自开元时,遣官摄祭,后乃相沿成习。至宋之世,终三百年未一亲行,甚至禘祫大礼,亦命有司摄事。惟郊祀时,先期朝享,乃亲行之外,此景灵神御时,复驾临。仍后代之失乖先王之典,虽复考正礼文,详定仪注,抑亦末矣。庆历中,御史蔡禀言:“今寺观车驾一岁再临,未尝荐献宗庙,非奉先教民。”意元丰中,太常丞吕升卿言:“礼重享帝,不闻于致斋先享宗庙。今郊时宜罢享庙,别修太庙躬祀之制,岁五大享,亲临其一,则祀天享亲两得其当。”其言可谓深切,惜当时皆不能行也。

  △禘祫【唐 五代 宋 金 明】

  唐

  五代

  宋

  金

  明

  唐

唐初以景皇帝为太祖,而世近在三昭三穆之内,禘祫乃虚东向之位,太祖与群庙并列昭穆。代宗即位,祔玄宗、肃宗,而迁献祖、懿祖于夹室。于是太祖居第一室,禘祫得正东向之位,而献、懿不合食。德宗建中二年,太常博士陈京请立献祖、懿祖别庙,敕下尚书省集议。于是礼仪使颜真卿引晋蔡谟议,请以献祖居东向,自懿祖、太祖以下左右为昭穆。自是议者纷然。至贞元十九年,将行禘祭,陈京复奏:“禘祭大合祖宗,必尊太祖位正昭穆,请诏百官议。”左仆射姚南仲等请奉献、懿主祔德明兴圣庙。鸿胪卿王权因献议曰:“周人祖文王,宗武王,故《诗·清庙》章曰‘祀文王’,也不言太王、王季。则太王、王季而上皆祔后稷,故清庙得祀文王也。太王、王季之尊,私礼也。祔后稷庙,不以私夺公也。古者先王迁庙主,以昭穆合藏于祖庙。献、懿主宜祔兴圣庙,则太祖东向得其尊,献、懿主归得其所。”时言祔兴圣庙者什七八,帝尚犹豫。至是群臣稍显言:“二祖本追崇,非开国受命之主。”又权援据《诗》《礼》明白,遂定迁二祖于兴圣庙。诏增广兴圣二室,凡禘祫一享。

译君即位第三年,先君丧期满二十七个月举行禫祭,然后新君神主升祔太庙,接着举行禘祭。从此以后每五年再行一次禘祫,丧期结束之后必定要举行禘祫,这是两次大祭的根本依据。如今本应举行祫祭,但因为陛下尚未满三年丧期。"于是采纳了有关部门的意见,十月仍照旧举行时享。然而祭庙的享祭与祫祭,礼制并不相同。按照旧例,在举行郊祀大典之年,遇到应当祫祭的情况,也未曾因此暂停,只是停止腊祭而已。由此可见,孟月时享与祫享是可以同时并行的。至于禘祫的年数间隔,请求完全依照太常礼院的请求:今年十月举行祫祭,明年四月举行禘祭,并仍如吕夏卿所议,暂停今年的腊享。

神宗熙宁八年,有关部门上言说:僖祖已被尊为太庙始祖,孟夏举行禘祭时,应当正定其东向之位。从顺祖以下,依照昭穆次序,各以南北方向排列。从今以后,禘祫礼著为固定的礼制。

元丰四年(按:"四年"史书原作"元年",此处依据马端临《文献通考》校订),详定郊庙礼文的官员论及禘祫的意义:这一制度虽见于《周礼》《春秋》,但并未明确记载具体名目;至于举行的具体年份,经书中也都没有记载。只有《公羊传》说:"每五年就要再举行一次盛大的祭祀。"《礼纬》说:"三年一次祫祭,五年一次禘祭。"但对此又分为两种说法:郑玄认为是"前三后二",即禘祭之后四十二个月举行祫祭,祫祭之后十八个月举行禘祭;徐邈则认为是"前二后三",即两次祭祀之间各相隔三十个月。考察这两种说法,只有郑玄说:"鲁国的礼制是三年丧期满后在太庙举行祫祭,第二年则在各庙分别举行禘祭。"此后每五年再举行一次盛大祭祀,一祫一禘,确实是有依据的。本朝庆历初年采用徐邈的说法,每隔三十个月举行一次祭祀。熙宁八年禘祭之后又行祫祭,这是有关部门的失误。请求从现在起,隔十八个月举行禘祭,禘祭之后再隔四十二个月举行祫祭,这样既不会使祭事过于频繁,也不至于亵渎神明。

太常礼院上言说:本朝自庆历年间以来,都是每隔三十个月举行一次祭祀。到熙宁五年之后,才不再通盘计算年数,以致熙宁八年禘祭、祫祭都集中在同一年举行。去年元丰三年四月已经举行过禘礼,今年如果仍依照旧例在十月举行祫享,就会重蹈以前的错误。请求依照庆历以来的制度,通盘计算年数,都以三十个月为间隔举行祭祀。皇帝下诏依照现行的典礼办理。

详定所又上言说:古时祼献、馈食以及禴、祠、烝、尝等四

自建中初陈京献议,逾二十年,景皇帝始正位东向,诸儒乃无后言。文宗开成四年,宰臣杨嗣复奏:“今年当禘祭,臣案让皇帝本封宁王,玄宗亲兄。玄宗感其能让帝位,赠以鸿名,复为置庙享献禘祫,与九庙同。”至肃宗时,杜鸿渐奉停时享,而禘祫尚存。今玄宗、肃宗已归夹室,而让皇帝犹禘祫不阙,于礼未安。诏下有司详议。议者以让皇帝追尊位号,恩出一时,别立庙祠,不涉正统。当时杜鸿渐议禘祫之月时一祭者,以时近恩深未可顿忘。今睿宗、玄宗既巳祧去,则让皇帝之庙不宜独存,请从废罢。

  五代

后唐明宗长兴二年四月,禘享太庙。

后周太祖显德五年六月,禘于太庙。先是,言事者以宗庙无祧室,不当行禘祫。国子司业聂崇义言:“前代宗庙追尊未毁,皆有禘祫。”援故事九条以证,从之。

  宋

宋宗庙之制,三年一祫,以孟冬;五年一禘,以孟夏。真宗咸平二年,太常礼院言:“今年冬祭画日,以十月六日荐享太庙。案礼,三年一祫,以孟冬。又疑义云:‘三年丧毕,遭禘则禘,遭祫则祫。’请改孟冬荐享为祫享。”仁宗天圣元年四月,遣官禘享太庙,遂以荐享为禘享。八年,太常礼院言:“自天圣六年夏行禘享之礼,至此年十月,请以孟冬荐享为祫享。”嘉佑四年三月,御札曰:“惟祫享之义,着礼经之文,大祭先王,合食祖庙,追孝奉先,莫斯为重。兹享之废,历年居多,有司所行,出于假摄,礼之将坠,朕深惜之。卜以孟冬,备兹法驾,款于太室,亲荐嘉笾。所有合行诸般恩赏,依南郊例施行【杨复曰:“当时建明此议,实出于富弼。弼言:‘国朝三岁必亲郊祀,独于宗庙祗遣大臣摄行。望诏有司讲求祫祭大礼,所有降赦推恩,并用南郊故事。’夫圣王事亲如事天,其以祫祭之礼比于南郊,诚哉是言也。然南郊推恩肆赦,本非古典,乃人主一时之优恩,其后遂以为故事。今孟冬祫享,冬至南郊二礼并行,恩难再降,于是祫享行而南郊权罢,是虽有以尽宗庙事亲之文,而又失南郊祀天之礼,此岂圣主之本心然哉?夫三年一祫,固宗庙祀典之大者,其实亦常礼也。常礼则非异事也,何欲矫其轻而遂至于过重,不可继哉】十月,帝亲诣太庙,行祫享礼,以宰臣富弼为大礼使,韩琦为礼仪使,枢密使宋庠为仪仗使,参知政事曾公亮为桥道顿递使,枢密副使程戡为卤簿使,同判宗正寺赵良规请正太祖东向位,礼官不敢决。观文殿学士王举正等议曰:“大祫之礼,所以合昭穆,辨尊卑,必以受命之祖居东向之位。本朝以太祖为受命之君,然僖祖以降四庙在上,故每遇大祫止列昭穆而虚东向,宜如旧便。”礼官张洞、韩维言:“国朝每遇禘祫,奉别庙四后之主合食太庙臣谓:「每室既有定配,则余后不当参列,义当革正。

译时之祭,都是先王的祭享之礼,从未因举行禘祫大祭而废止当季的常规祭祀。所以孔颖达在《五经正义》中认为:天子夏季举行大祭"禘"礼时,并不废除当季常规的"礿"祭;秋季举行大祭"祫"礼时,也不废除当季常规的"尝"祭。本朝沿袭旧制,因此长期未能纠正这一点。请求今后每逢禘祫之月,仍照常举行时享,以此彰显天子完备的礼制,弘扬崇敬祖宗的大义。至于郊祀亲祭之礼,也依此办理。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

元丰五年,皇帝对宰相说:"禘祭的意义在于审慎地考订祖先所出自的世系源头,所以礼制规定,不是天子就不能举行禘祭。自秦汉以来,宗族谱牒记载不清,无法确知祖先所出自的世系源头,那么禘祭之礼便可以废止了。"宰相蔡确等人认为皇帝的圣训抓住了禘祭的本意,非一般儒者所能及,于是下诏废止了禘祭。到南渡以后,也只有祫祭而没有禘祭了。

徽宗大观四年,议礼局上言说:"古时举行祫祭、朝践之礼时,将始祖的神位设在门户的西边,面朝南;昭位在东,穆位在西,相对而坐,进献笾豆、脯醢等祭品,君王面朝北侍奉,这是在堂上的位次。撤去祭馔之后,又在室内设席:室内西侧、门户以内,面朝东设为始祖之位;其次在北方设面朝南的昭位席次;再其次在南方设面朝北的穆位席次;其余依此类推,这是室内的位次。考察汉代的旧礼仪,宗庙三年一次大祫祭时,各代皇帝按昭穆次序坐于高庙,高祖神位面朝南,由此可知,自汉代以前,堂上的位次从未废弃过。到汉平帝元始年间以后,才开始废除这一礼制,只在室内设东向的神位。晋、宋、隋、唐各代所说的始祖之位,也都不过是设在室内罢了。依照《仪礼》考察,大夫、士没有献生肉、朝践的仪节,只是在室内进献熟食祭品。至于天子的祭祀,则堂上之礼、室内之礼都要举行。如今堂上的位次被废弃,天子面朝北祭神的礼仪也就残缺了。恳请今后每逢举行大祫礼,在堂上设面朝南的神位,在室内设面朝东的神位。始祖面朝南时,昭穆神位便东西相向排列;始祖面朝东时,昭穆神位便南北相向排列,以此契合古礼的意义。"皇帝下诏依照这一建议施行。

高宗建炎二年,在洪州举行祫享。绍兴二年,在温州举行祫享,当时礼仪制度尚属草创阶段,将祖宗神主以及祧庙、别庙的神主各自设置帷幄,合祭于太庙,始祖神位面朝东,昭穆神位依次南北相向排列。

绍兴五年,吏部员外郎董棻上言说:"宗庙的祭祀,以禘祫为最重要。仰想太祖皇帝承受上天的明命,统一天下,理应在郊祀时配享上天,在宗庙祭祀时配享上帝,在祫享时居于东向的尊

」学士孙抃等议:「《春秋》传曰:『大祫者何?合祭也。』永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国朝事宗庙,百有余年,大中祥符中已曾定议。他时有司摄事,四后皆预,今甫欲亲祫,而四后见黜,不亦疑于以礼之烦故耶?宗庙之礼,至尊至重,苟未能尽祖宗之意,则莫若守旧礼。」学士欧阳修等曰:「古宗庙之制,皆一帝一后,后世有以子贵者,始着并祔之文。其不当祔者,则有别庙之祭。本朝禘祫,乃以别庙之后列于配后之下,非惟于古无文,于今又四不可:淑德太宗元配列元德之下,章怀真宗元配列章懿之下,一也;升祔之后统以帝乐,别庙之后以本室乐章自随,二也;升祔之后同牢而祭,牲器祝册亦统于帝,别庙诸后乃从专享,三也;升祔之后联席而坐,别庙之后位乃相绝,四也。章献、章懿在奉慈庙,每还禘祫本庙致享,最为得礼。若四后各祭于庙,则其尊自申,而于礼无失。以为行之巳久,重于改作,则是失礼之举,无复是正也。请从礼官,诏四后祫享依旧,须大礼毕,别加讨论。」英宗治平元年,有司准昼日孟冬荐享,改为祫祭。案《春秋》闵公丧未除而行吉禘,三传讥之。真宗以咸平二年六月丧除,至十月乃祫祭。仁宗天圣元年在谅阴,有司误通天禧旧禘之数,在再期内,案行禘祭,以理推之,是二年冬应祫,而误禘于元年夏。故四十九年闲九禘八祫,例皆太速,事失于始,则岁月相乘,不得而正。今在大礼内,礼未应祫,明年未禫,亦未应禘,至六月即吉,十月合行祫祭,乞依旧时享,庶合典礼。二年,翰林学士王珪等议云:「同知太常礼院吕夏卿状:古者新君践阼之三年,先君之丧二十七月为禫祭,然后新主祔庙,持行禘祭。自此五年再行禘祫,丧除必有禘祫者,为再大祭之本也。今当祫祭,缘陛下未终三年之制。」纳有司之说,十月依旧时享。然享庙祫祭,其礼不同。故事郊享之年,遇祫未尝权罢,唯罢腊祭。是则孟享与祫享尝并行之矣。其禘祫年数,乞一依太常礼院请,今年十月行祫祭,明年四月行禘祭,仍如夏卿议,权罢今年腊享。神宗熙宁八年,有司言:僖祖已尊为太庙始祖,孟夏禘祭,当正东向之位。自顺祖而下昭穆,各以南北为序。自今禘祫着为定礼。元丰四年【按四年史作元年,今据马氏通考辑】详定郊庙礼文所言禘祫之义,存于《周礼》《春秋》,而不着其名。行礼之年,经皆无文。惟《公羊传》曰:“五年而再盛祭。”《礼纬》曰:“三年一祫,五年一禘。”而又分为二说。郑氏谓前三后二,则禘后四十二月而祫,祫后十八月而禘。徐邈谓前二后三,则二祭相去各三十月。以二说考之,惟郑氏曰:“鲁礼三年丧毕祫于太庙,明年禘于群庙。

译位,这是千秋万代都不应更改的定制。本朝开国之初,参考前代追尊祖先的典制,只追尊了四代祖先,所以在祫享时沿用魏、晋的旧例,将东向之位空缺。到仁宗嘉佑年间,曾下诏命有关部门详细商议,确立太祖居东向以彰明皇统正宗。到了熙宁初年,僖祖依照世系已应当祧迁,礼官韩维等人依据经典提出建议,论证十分明白。恰逢王安石当权,凭他自己的臆断之说,竟尊僖祖为始祖,让他首先占据东向之位。神宗皇帝当初并不认同这种做法,曾再三询问查证,所以冯京上奏说士大夫们都因太祖不能居东向而感到遗憾,王安石却又肆意进言加以驳斥。到元佑初年,翼祖已经祧迁;到崇宁年间,本应轮到祧迁宣祖,恰逢蔡京当权,完全遵循王安石的旧说,竟请求建立九庙,以至于至今太祖仍居于第四室,每逢祫祭,仍处于昭穆的行列之中,有见识的人对此都感到遗憾。"

又说:"汉、魏的制度,太祖以上,凡是已毁庙的祖先神主,都不参与合祭。唐朝自景皇帝开始确立太祖之制,所以拘泥地援引后稷的先例作比照。然而献祖、懿祖的世系却排在景皇帝之前,因此前后议论纷纷不定。后来庙制确定之后,才尊奉神尧(唐高祖)为太祖,把献祖、懿祖以上已毁庙的神主收藏于德明庙、兴圣庙,遇到祫祭时便就地在本庙祭享,以此保全太祖的尊位。这大致符合汉代不将太公列入合祭之列、魏晋不将武帝、宣帝以上祖先列入合祭之列的道理。当时刚正如颜真卿,儒学宗师如韩愈,虽然各有依据,却都不能推翻陈京的说法,就是因为他的说法合乎道理的缘故。"

太常寺丞王普上奏说:"僖祖并非最初受封建国之君,却被尊为始祖;太祖实际上是开创基业的君主,却被列于昭穆之中,这个失误是从熙宁年间开始的。宣祖本应祧迁却没有祧迁,翼祖已经祧迁却又重新祔祭,这个失误是从崇宁年间开始的。这些都是出于当时当权大臣一时的私意臆断,并非天下的公论。臣私下认为,太祖最初承受天命,追尊四代祖先,以尽孝道祭享之心,这在当时施行是合适的。但到了今天,世代久远,亲情已尽,依照迭次祧毁的礼制,古今都是相同的,如今应当推尊的,只有太祖一人而已。董棻的奏议深得礼制的本意,但他所说的还不够完备。之前的失误,最严重的有两点:一是太祖的名分不正,二是大禘之礼未能施行。至于今天所议论的,还有四点疑问:一是神主奉安的处所,二是祭享举行的日期,三是七世的数目,四是感生帝配享的问题。臣愚见以为,应当请求考订古今礼制,制定七庙之礼

”自后五年而再盛祭,一祫一禘,实为有据。本朝庆历初用徐邈说,每三十月一祭。熙宁八年既禘而祫,此有司之失也。请今十八月而禘,禘四十二月而祫,庶举事不烦,事神不渎。太常礼院言:本朝自庆历以来,皆三十月而一祭。至熙宁五年后始不通计,遂至八年禘祫并在一岁。昨元丰三年四月己行禘礼,今年若依旧例十月祫享,即复踵前失。请依庆历以来之制,通计年数,皆三十月而祭。诏如见行典礼。详定所又言:古者祼献馈食禴祠烝尝,并为先王之享,未尝废一时之祭。故孔颕达正义以为,天子夏为大祭之禘,不废时祭之礿;秋为大祭之祫,不废时祭之尝。本朝沿袭,故常久未厘正。请每禘祫之月,仍行时享,以严天子备礼,丕崇祖宗之义。其郊礼亲祠,准此从之。五年,帝谓宰臣曰:禘者所以审谛祖之所自出,故礼不王不禘。秦汉以来谱牒不明,莫知祖之所自出,则禘礼可废也。宰臣蔡确等以为圣训得禘之本意,非。诸儒所及,乃诏罢禘祭。至南渡后,亦有祫而无禘。徽宗大观四年,议礼局言:「古者祫祭朝践之时,设始祖之位于户西南面,昭在东,穆在西,相向而坐,荐笾豆脯醢。王北面而事之,此堂上之位也。徒馔之后,设席于室,在户内西方,东面为始祖位,次北方南面布昭席,次南方北面布穆席,余各以次序,此室中之位也。考汉旧仪,宗庙三年大祫,诸帝以昭穆坐于高庙,高祖南面,则自汉以前堂上之位未尝废也。元始以后,初去此礼,专设室中东向之位。晋、宋、隋、唐所谓始祖位者,皆不过室中耳。以仪礼考之,大夫、士无荐腥朝践之事故,惟馈食于室。至天子之祭,则堂事、室事皆举,堂上位废,而天子北面祀神之礼缺矣。伏请每行大祫,堂上设南面之位,室中设东面之位。始祖南面,则昭穆东西相向;始祖东面,则昭穆南北相向,以应古义。」诏依所议。高宗建炎二年,祫享于洪州。绍兴二年,祫享于温州,时仪文草创,奉迁祖宗及祧庙神主、别庙神主各设幄合食于太庙,始祖东面,昭穆以次南北相向。五年,吏部员外郎董棻言:「宗庙之祭,禘祫为重。仰惟太祖皇帝受天明命,混一区宇,是宜郊祀以配天,宗祀以配上帝,祫享以居东向之尊,传千万世而不易者也。国初稽前代追崇之典,止及四世,故于祫享用魏、晋故事,虚东向之位。至仁宗嘉佑时,尝诏有司详议,太祖东向用昭正统。暨熙宁初,僖祖以世次当祧,礼官韩维等据经有请,援证明白。适王安石用事,奋其臆说,乃尊僖祖为始祖,肇居东向。神宗皇帝初未为然,再三访问,故冯京奏谓士大夫皆以太祖不得东向为恨,安石复肆言以折之。

译,成就一代帝王的定制。从僖祖到宣祖,亲情已尽的庙室应当祧迁;从太宗到哲宗,昭穆的数目已经齐备。应当奉太祖神主居于第一室,永远作为宗庙的始祖。每年告朔荐新,只在七庙之内进行;到三年一次的大祫时,太祖神位正居东向之位,太宗、仁宗、神宗面朝南为昭位,真宗、英宗、哲宗面朝北为穆位。五年一次的禘祭,则迎请宣祖神主,享祭于太庙,并以太祖配享,这样才能符合礼经的规定,不再重蹈以前的失误。至于其中可疑的问题,臣以为四祖的神主,其奉安的处所,应当仿照唐代的礼制,祔祭于景灵宫、天兴殿。如今皇帝巡幸时或暂居于天庆观圣祖殿,至于祭享的日期,四祖神主既已祔祭于天兴殿,遇到大祫之年,也应当就地举行享祭之礼,这样既能保全太祖的尊位,又能极尽追念远祖的孝心。至于礼书所说:'天子设七庙,三昭三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为七庙',可见太祖的庙位本来就不受世代数目的限制。唯独我朝的宣祖,虽然是陛下的七世祖,但已经在三昭三穆的范围之外,按礼制便应当祧毁。"考察前代的做法,这一点并无疑问。希望下诏命有关部门制定七庙之礼,确立太祖的正位,这样先王的旧典才不至于在我朝废弃失传,使天下后世都无从非议。

皇帝下诏命侍从、台谏、礼官到尚书省集会商议。当时参与议论的大臣,都认为太祖开创基业,是本朝的太祖,理应确立其东向之位,万世不祧,这在道理上没有疑问。廖刚认为四祖的神主应当迁往别宫,遇到祫祭时便就地享祭,五年一次的禘祭,则应当以僖祖为禘祭的对象。任中先认为祫祭既然已经确立太祖的东向之位,那么举行大禘之礼时,僖祖实际上是皇统世系所出自的源头,太祖暂时委屈自己按世代次序排位,在道理上也是恰当的。晏原复认为,应当确立太祖的东向之位,以遵循祫享的正礼;至于四祖,则可参酌汉代的制度,另设祠堂,区别对待其祭享。这些议论呈上之后,最终都没有能够施行。从此以后,每逢祫享,仍设帷幄祭祀僖祖,僖祖仍居东向之位,顺祖以下则依照昭穆次序排列。

孝宗干道三年,礼部、太常寺上言说:孟冬祫享时,别庙懿节皇后的神主,依照旧例应祔祭于神宗室祖姑神位之下;安穆皇后、安恭皇后的神主,依照旧例应祔祭于徽宗室祖姑神位之下。皇帝下诏命礼官等参酌拟定方案,上报尚书省。李寿等人拟定:将懿节皇后的神座设在神宗帷幄之内,位于钦慈皇后神位右侧稍靠后的位置;安穆、安恭二位皇后的神座设

迨元佑初,翼祖既祧,至于崇宁当祧宣祖,适蔡京用事,一遵安石之术,乃请建九庙,至今太祖尚居第四室,每遇祫祭,处昭穆之列,识者恨焉。」又言:「汉、魏之制,太祖而上,」毁庙之主皆不合食。唐以景帝始制,故规规然援后稷为比。而献懿乃在其先,是以前后议论纷然。迨后庙制既定,始尊神尧为太祖,以献懿而上,毁庙之主藏于德明、兴圣之庙,遇祫即庙而享焉,以全太祖之尊。盖合于汉,不以太公居合食之列;魏、晋武、宣而上,皆不合食之义。当时刚劲如颜真卿,儒宗如韩愈,虽各有依据,皆不能易陈京之说,以其当理故也。太常寺丞王普奏曰:「僖祖非始封之君,而尊为始祖;太祖实创业之主,而列于昭穆,其失自熙宁始。宣祖当迁而不迁,翼祖既迁而复祔,其失自崇宁始。此皆出于一时用事之臣,私意臆说,非天下之公论。臣窃惟太祖始受天命,追崇四庙,以致孝享,行之当时可也。至于今日,世远亲尽,迭毁之礼,古今所同,所当推尊者,太祖而已。董棻所奏,深得礼意,而其言尚有未尽。盖前日之失,其甚大者有二:曰太祖之名不正,大禘之礼不行,是也。今日之议,其可疑者有四:曰奉安之所,祭享之期,七世之数,感生之配,是也。臣愚欲乞考验古今,定七庙之礼,成一王之制。自僖祖至宣祖,亲尽之庙当迁;自太宗至哲宗,昭穆之数巳备。宜奉太祖神主第一室,永为庙之始祖。每岁告朔荐新,止于七庙;至三年大祫,则太祖正东向之位,太宗、仁宗、神宗南向为昭,真宗、英宗、哲宗北向为穆。五年一禘,则迎宣祖神主,享于太庙,而以太祖配焉,庶合于礼经,而无复前日之失矣。乃若可疑者,臣窃谓四祖神主,其奉安之所,宜仿唐礼祔于景灵宫、天兴殿。方今巡幸或寓于天庆观圣祖殿,其祭享之期,四祖神主祔于天兴大祫之岁,亦当就行享礼,既以全太祖之尊,又以极追远之孝。至礼云:『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则太祖之庙固不以世数为限。惟我宣祖,虽为陛下七世祖,巳在三昭三穆之外,则其礼当毁。」考之前代,无可疑者。愿诏有司定七庙之礼,正太祖之位,庶几先王旧典不废坠于我朝,使天下后世无得而议。诏侍从、台谏、礼官赴尚书省集议。时诸臣议者,皆谓太祖开基创业,为本朝太祖,正东向之位,万世不祧,理无可疑。廖刚谓四祖神主当迁之别宫,祫祭则即而享之,五年一禘,则当禘僖祖。任中先谓祫祭既正太祖东向之位,则大禘之礼,僖祖实统系之所自出,太祖暂诎而以世次叙位,在理为当。晏原复谓正太祖东向之位,以遵祫享之正礼,四祖则参酌汉制,别为祠所而异其祭享。

译在徽宗帷幄之内,位于显仁皇后神位左侧稍靠后的位置。其祭器笾豆鼎俎以及祝词等另外单独设置,其余都依照旧制办理,仍旧等祖宗诸位酌献礼完毕之后,才到三位皇后的神位前行礼。皇帝下诏同意这一方案。

【当时太常少卿林栗说:祫享之礼,古人不将别庙的皇后祔祭于婆婆之下,而是祔祭于祖姑之下,以此区别嫌疑。按照《曲台礼》,别庙神主祔祭于祖姑之下,若有三人,则祔祭于关系较亲近者之下。既然祔祭于祖姑之下,又各自祔祭于关系较亲者之下,说明是共享一个帷幄,同享一处祭品。如果另外设置帷幄,位次理应在舅姑之下,怎么能反而向上祔祭于祖姑呢?如今懿节皇后祔祭于神宗帷幄祖姑之下,却又另设帷幄,位次排在哲宗、徽宗之上,这是第一点不妥。神宗与三位皇后共享同一处牺牲、粢盛等祭品,徽宗与三位皇后也是如此;而懿节皇后在神宗帷幄中却独自享有一处祭祀,安穆、安恭二后祔祭于徽宗帷幄也各自享有一处祭祀,这是第二点不妥。况且"祔"这个字的意思就是依附,礼制的原则不能违背常理:附属之礼隆重而正尊之礼却降杀,附属之礼得以伸张而正尊之礼反而受屈,这样怎能说是顺理呢?臣私下认为,别庙神主祔祭于祖姑之下,应当遵行媳妇侍奉婆婆的礼节,不应当另外设置帷幄以及笾豆鼎俎,也不应当另外撰写祝词。只需在本帷幄祖姑神位之下,添注"别庙祔享某皇后某氏"字样即可,这样在礼制上才算恰当。】

淳熙元年,皇帝下诏商议祫享东向之位的问题,吏部侍郎赵粹中说:"此前绍兴五年,董棻建议请求确立太祖(艺祖)的东向尊位,当时臣的叔父赵涣任将作监丞,趁着面见皇帝的机会,极力陈奏此事,光尧皇帝(高宗)深以为然,当即擢升董棻为侍从官,擢升臣叔父赵涣为御史。当时赵霈担任谏议大夫,因为这项议论一直未能定案,便提出邪说来妨害正论,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公然说太祖不应居东向之位是错误的。如今如果依照六经的典礼、三代的制度,那么三年一次的祫祭,应当奉太祖(艺祖)居东向之位,作为受命建国之祖;太庙的常规祭享,则应当奉太祖神主居于第一室,永远作为不祧之祖;其次奉太宗神主居于第二室,永远作为不祧之宗。至于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四祖,或者另外建立一座庙宇作为四祖专庙;如果想要事情从简、礼制简省,也可以将其祔祭于景灵宫、天兴殿,或者收藏于太庙的西夹室,每逢祫享时,四祖神主就在夹室之前另设一处帷幄祭祀,这样才大致合乎

议上不果行。自是遇祫享,设幄僖祖,仍旧东向,顺祖而下,以昭穆为序。孝宗干道三年,礼部太常寺言:孟冬祫享,其别庙懿节皇后神主,依礼例祔于神宗室祖姑之下,安穆皇后、安恭皇后神主,例祔于徽宗室祖姑之下。诏礼官等参拟定申尚书省。李寿等拟以懿节皇后神座设于神宗幄内,钦慈皇后之右少却;安穆、安恭二后神座设于徽宗幄内,显仁皇后之左皆少却。其笾豆鼎俎并祝词等别设,并如旧制,仍候酌献祖宗位毕,方诣三后位。诏从之【时太常少卿林栗言:祫享之礼,古人不以别庙祔姑,而祔于祖姑,以别嫌也。案曲台礼,别庙神主祔于祖姑之下,有三人则祔于亲者。既祔于祖姑,又各祔于亲者之下,明共一幄,同享一位之荐。若别设幄次,当在舅姑之下,岂得上祔于祖姑乎?今懿节皇后祔于神宗幄祖姑之下,别设幄次在哲宗、徽宗之上,此其不可一也。神宗与三后共享一位牺牲粢盛之荐,徽宗与三后亦然。而懿节祫神宗幄独享其一,安穆、安恭祔徽宗幄其享其二,此其不可二也。且祔之为言附也,礼无不顺祔丰而尊杀,祔伸而尊屈,将得为顺乎?窃谓别庙神主祔于祖姑之下,宜执妇礼,不当别设幄次及笾豆鼎俎并别致祝词。」但于本幄祖姑之下,添八别庙,祔享某皇后某氏,于礼为称】淳熙元年,诏议祫享东向之位,吏部侍郎赵粹中言:「乃者绍兴五年,董棻建议,乞正艺祖东向之尊,时臣叔父涣任将作监丞,因陛对奏陈甚力,光尧皇帝深以为然,即擢董棻为侍从,叔父涣为御史。时赵霈为谏议大夫,以议不已,出倡邪说以害正,然亦不敢以太祖东向为非。今若稽以六经典礼、三代之制度,则三年一祫,当奉艺祖东向为受命之祖,太庙常享则奉艺祖居第一室,永为不祧之祖,其次奉太宗居第二室,永为不祧之宗。若僖、顺、翼、宣四祖,或别建一庙为四祖之庙,若欲事省而礼简,或祔景灵宫、天兴殿,或藏太庙西夹室,每遇祫享则四祖就夹室之前,别设一幄,庶合典礼。」既而众议不同,乃诏有司止遵见行祫享旧制。光宗绍熙五年,诏别建庙,迁僖、顺、翼、宣四帝神主,始以太祖正太庙东向之位,孟冬祫享,先诣四祖庙室行礼,次诣太庙逐幄行礼。

  金

金宗庙之制,每禘祫出,始祖主东向,群主依昭穆,南北相向,东西序列室户外之通廊。世宗大定三年,有司议祫享牺牲品物,贞元、正隆时方禁猎,所用獐鹿兔肉皆以羊代,礼殊未备,诏从古制。十一年,尚书省奏禘祫之仪曰:「礼纬三年一祫,五年一禘。自大定九年已行祫礼,当于祫后十八月孟夏行禘礼。」诏以三年冬祫,五年夏禘为常礼,享日并出神主,前廊序列昭穆,应图功臣配享庙廷,各配所事之庙,以位次为序,以太子为亚献,亲王为终献,或并用亲王,或以太尉为亚献,光禄卿为终献。

译典礼。"但后来众人的议论各不相同,于是皇帝下诏命有关部门仍旧遵照现行的祫享旧制办理。

光宗绍熙五年,下诏另外建立庙宇,迁移僖祖、顺祖、翼祖、宣祖四位祖先的神主,这才使太祖正式确立太庙东向的正位。此后孟冬祫享时,先到四祖庙室行礼,再到太庙依次到各帷幄行礼。

金

金代宗庙的制度:每逢举行禘祫大典,请出神主时,始祖神主居东向之位,其余各代神主依照昭穆次序,南北相向排列,东西方向依次排列在室户之外的通廊上。世宗大定三年,有关部门商议祫享所用的牺牲祭品,因为贞元、正隆年间正值禁止狩猎,所以原本应用的獐、鹿、兔肉都改用羊肉代替,礼制上很不完备,皇帝下诏遵从古制办理。大定十一年,尚书省上奏禘祫的仪注说:"《礼纬》记载三年一次祫祭,五年一次禘祭。自大定九年已经举行过祫礼,应当在祫礼之后十八个月的孟夏举行禘礼。"皇帝下诏,规定以三年冬季举行祫祭、五年夏季举行禘祭作为常规礼制。祭享之日一并请出神主,在前廊依照昭穆次序排列;凡图像列于配享功臣者,各自配享于其所侍奉的庙室,依照位次排列。以太子担任亚献,亲王担任终献;也可以同时用几位亲王,或者以太尉担任亚献,光禄卿担任终献。举行禘祫的当月,则停止常规的时享。

大定二十九年,章宗即位,礼官上言说:"自大定二十七年十月举行祫享以来,到今年正月,世宗皇帝驾崩,所以四月未能举行禘礼。按照旧例,三年丧期满后,遇到该祫祭之年就行祫祭,遇到该禘祭之年就行禘祭,应当在辛亥年举行大祥礼,三月举行禫祭,过一个月后即除服吉服,那么四月初一便是初吉之日,正好赶上孟夏禘祭的时节,可以举行皇帝亲祭之礼。"皇帝下诏同意,但到了预定日期,因孝懿皇后驾崩而停止了。五月,礼官上言说:"世宗神主升祔太庙已经三年,却还未曾合祭于祖宗之列,请求依照旧例,在明昌四年四月一日除去心丧,皇帝亲自到太庙举行禘祭。"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宣宗贞佑二年,有关部门上奏请求暂时停止今年的禘祭。

【按:《元史·祭祀志》中对禘祫之礼记载不详,但关于亲祭禘祫所用乐章,从八门升殿直至迎神、送神等各项典礼,在《礼乐志》中则记载得十分详尽。怀疑是当时的礼制文献已经散佚,所以史志记载不够完备;也可能是当时已经拟定了乐章,但祀典实际上并未举行。如今姑且依照史料的欠缺之处,附加说明于此。】

明

明太祖洪武元年,在年末除夕这一天,在太庙举行祫享之礼,德祖皇帝及皇后神位居中,坐北朝南;懿祖、熙祖、仁祖各代皇帝及皇后神位则东西相向排列。洪武七年

其月则停时享。二十九年,章宗即位,礼官言:「自大定二十七年十月祫享至今年正月,世宗升遐,故四月不行禘礼。故事三年丧毕,遇祫则祫,遇禘则禘,宜于辛亥岁为大祥三月禫祭,踰月即吉,则四月一日为初吉,适当孟夏禘祭之时,可为亲祠。」诏从之,及期以孝懿皇后崩而止。五月,礼官言:「世宗升祔已三年,尚未合食于祖宗,乞依故事于明昌四年四月一日释心丧,亲禘于太庙。」从之。宣宗真佑二年,有司奏请权止今年禘祭【按《元史·祭祀志》不详禘祫之礼,而亲祀禘祫乐章,自八门升殿以迄迎神送神诸典,则见于《礼乐志》者甚详,疑当时礼文散佚,是以史志未备,或拟定乐章而祀典未举,今姑从其阙而附识于此】

  明

明太祖洪武元年,以岁除日祫享太庙,德祖皇考妣居中南向,懿祖、熙祖、仁祖皇考妣东西向。七年,御史答禄与权请举禘祭,下群臣议。礼部、太常寺、翰林院议以为:虞、夏、商、周四代,其始祖所自出可得而推,故禘礼行焉。自汉、唐以来,世系莫考,当时所谓禘者,不过合已祧之主,序昭穆而祭之,乃古之大祫,非禘也。今国家追尊四庙,而始祖所自出者未有所考,禘祭之礼似难遽行,遂寝。孝宗弘治元年,宪宗升祔,用礼官议祧懿祖,乃建祧庙于寝后殿。岁暮,奉祧主至太庙,行祫祭礼。先期遣官祭告太庙,又遣官祭告懿祖于祧庙,俱用祝文、酒果。祭毕,太常寺设懿祖神座于正殿西向,居熙祖上,祭如仪。世宗嘉靖十年,帝以禘祫义询大学士张璁,令与夏言议。言撰《禘义》一篇,略言:我祖宗之有天下,因以德祖为始祖,百六十年来居中南向享太庙岁时之祭。今陛下定大祫之祭,又以德祖统群庙之主。若使主禘之祭,仍尊德祖,夫既身为太祖之始祖矣,而又为始祖之所自出,恐无是理。朱子亦曰:禘自始祖之庙,推所自出之帝,设虚位以祀之,而以始祖配。夫三代以下,必欲如虞、夏、商、周之禘黄帝、帝喾,则既无所考。若强求其人,如李唐之祖■〈目冉〉又非孝子慈孙之所忍为。臣以为宜设初祖虚位,而以太祖配,盖太祖初有天下,实始祖也。帝深然之。会中元廖道南言,朱氏为颛顼裔,请以太祖《实录》为据禘颛顼。复诏礼部会

译,御史答禄与权请求举行禘祭,皇帝下令交群臣商议。礼部、太常寺、翰林院商议后认为:虞、夏、商、周四代,他们始祖所出自的世系源头是可以推知的,所以能够举行禘礼。但自汉、唐以来,宗族世系已难以考订清楚,当时所说的"禘",其实不过是合祭已经祧迁的祖先神主,按昭穆次序排列祭祀罢了,这实际上是古代的"大祫",并非真正的"禘"礼。如今本朝追尊了四代祖先之庙,但始祖所出自的世系源头却无从考订,禘祭之礼似乎难以贸然施行,于是此事便搁置了下来。

孝宗弘治元年,宪宗神主升祔太庙,采用礼官的建议,将懿祖神主祧迁,于是在寝殿后面建造祧庙。到年末,将祧迁的懿祖神主奉请到太庙,举行祫祭之礼。事先派遣官员到太庙祭告,又派遣官员到祧庙祭告懿祖,都使用祝文、酒果等祭品。祭祀完毕后,太常寺将懿祖的神座设在正殿西向的位置,位次排在熙祖之上,按照礼仪进行祭祀。

世宗嘉靖十年,皇帝就禘祫的意义询问大学士张璁,并命他与夏言商议。夏言撰写了《禘义》一篇,大致说:我朝祖宗拥有天下,因而以德祖为始祖,一百六十年来,德祖神位一直居中坐北朝南,接受太庙四时的祭祀。如今陛下确定举行大祫之祭,又以德祖统率各庙的神主。倘若举行禘祭时,仍旧尊奉德祖为禘祭的对象,那么德祖既然本身已是太祖的始祖,又要作为始祖所出自的更高源头,恐怕没有这样的道理。朱熹也曾说过:举行禘祭,是从始祖之庙出发,推考始祖所出自的更高源头之帝,设立一个虚位来祭祀他,而以始祖配享。三代以下的朝代,如果一定要像虞、夏、商、周那样禘祭黄帝、帝喾,那便已经无从考订了。如果勉强寻求某个具体的人来附会,就如同李唐王朝尊奉某位远祖为始祖那样牵强,这又不是孝子慈孙所忍心做的事。臣认为应当设立"初祖"的虚位,而以太祖配享,因为太祖最初拥有天下,实际上正是本朝真正的始祖。皇帝对此深表赞同。恰逢中元节,廖道南上言说,朱氏是颛顼的后裔,请求以太祖《实录》的记载为依据,禘祭颛顼。皇帝又下诏命礼部再行商议……

议,诸臣咸谓称虚位者茫昧无据,尊颛顼者世远难稽。庙制既定,高皇帝为始祖,当禘德祖为正。帝意主虚位,令再议。夏言复论禘德祖有四可疑,且今所定太祖为太庙中之始祖,非王者立始祖庙之始祖,乃设虚位以禘皇初祖【神牌令中书官书曰皇初祖帝祖位至日设太庙殿中祭毕燎之】南向奉太祖配西。向礼臣因言,大祫既岁举,大禘请三岁一行。帝定丙辛年举行,敕礼部具仪,择日四月。礼部上大禘仪注,前期告庙,致斋三日,备香帛牲醴,如时享仪。锦衣卫设仪卫,太常卿奉皇初祖神牌,太祖神位于太庙正殿安设。至日行礼,如大祀圜丘仪。其年冬,帝谕礼官曰:“太祖以恩隆德祖,今日当以义尊太祖。祫祭奉四祖同太祖皆南向,庶见太庙为特尊太祖之意。”夏言奏:“礼合群庙之主祭于太祖之庙,是为大祫,亦以尊太祖也。太庙太祖之庙,不当与昭穆同序。太祖太庙之祖,不可与子孙并列。自今大祫宜奉德祖居中,懿熙仁三祖及太祖东西序皆南向,列圣左右序东西向如故。不惟我太祖列群圣之上,足以伸皇上之心,而懿熙仁三祖得全其尊,尤足以体太祖之心。”帝称善焉。十五年定大祫仪,前期太常寺奏请钦定捧主官及斋戒省牲如常仪。正祭日,帝至庙戟门东帷幕,具祭服,出自戟门左入,率捧主官至祧庙及寝殿,出主。捧主官请各庙主至太庙门外候。五祖主至,辟殿门入。帝安德祖主,捧主官各安懿祀以下主。帝至御拜位如常仪,懿祖而下上香奠帛献爵,俱捧主官代。二十年礼官议,岁暮大祫当陈祧主,而景神殿隘,请暂祭四庙于后寝,用连几陈笾豆以便周旋,诏可。

译好,诸位大臣都说称虚位一事渺茫无据,尊崇颛顼之说年代久远难以考证。庙制既已确定,高皇帝作为始祖,应当禘祭德祖才算合乎正礼。皇帝的意思还是主张设虚位,命令再议。夏言又论说禘祭德祖有四点可疑之处,并说如今所定的太祖是太庙中的始祖,并非王者建立始祖庙的那个始祖,于是设虚位来禘祭皇初祖【神牌命中书官书写"皇初祖帝祖位",到那天设在太庙殿中,祭毕后焚烧】,神位南向,奉太祖配享于西侧。礼部官员因而进言,大祫既然每年举行,大禘请求三年举行一次。皇帝定在丙辛之年举行,敕令礼部备好仪注,择定四月的日期。礼部呈上大禘的仪注:提前告祭宗庙,致斋三日,备好香帛牲醴,如同时享的仪式。锦衣卫设置仪卫,太常卿捧奉皇初祖的神牌,将太祖的神位安设在太庙正殿。到那天行礼,如同大祀圜丘的仪式。这一年冬天,皇帝对礼官说:"太祖凭恩德尊崇德祖,如今应当凭道义尊崇太祖。祫祭奉请四祖与太祖一同南向,这样才能显示太庙特别尊崇太祖的用意。"夏言上奏说:"礼制规定各庙的神主一同祭于太祖之庙,这就是大祫,也是用来尊崇太祖的。太庙是太祖的庙,不应当与昭穆同列。太祖是太庙的祖先,不可与子孙并列。从今以后大祫应当奉德祖居中,懿祖、熙祖、仁祖三祖和太祖分东西两序都南向,历代先帝仍按左右两序东西向排列如旧。这样不仅使我太祖位于列位先圣之上,足以伸展皇上的心意,而且懿祖、熙祖、仁祖三祖也能保全他们应有的尊崇,更足以体现太祖的心意。"皇帝称赞这个意见很好。十五年确定大祫的仪式,提前由太常寺奏请皇帝钦定捧主官,并按照惯常仪式斋戒省视牲畜。正祭当日,皇帝到庙中戟门东边的帷幕,穿戴好祭服,从戟门左侧出来进入,率领捧主官到祧庙和寝殿,请出神主。捧主官请各庙的神主到太庙门外等候。五祖的神主到了,打开殿门迎入。皇帝安放德祖的神主,捧主官分别安放懿祖以下的神主。皇帝到御用拜位如同惯常仪式,懿祖以下的上香、奠帛、献爵,都由捧主官代行。二十年礼官议论,年终大祫应当陈列祧庙的神主,但景神殿狭窄,请求暂时在后寝祭祀四庙,用连几陈设笾豆以便于周旋操作,皇帝下诏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