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典卷九十二●钦定续通典卷九十三　兵二

译月，只练习短兵器。咸平年间，在东武村检阅侍卫兵二十万人，步兵骑兵交错列阵，左右相对。都指挥使手执方旗以指挥进退，派人在两阵之间执旗登上瞭望台加以呼应。起初举起黄旗，各军旅下拜；接着举起赤旗，则骑兵前进；举起青旗，则步兵前进。旗帜挥动鼓声响起，各军士都要三次挑战然后撤退。接着举起白旗，各军下拜；于是举起黑旗以整顿军队。位于左边的军队掠过右阵，位于右边的军队掠过左阵然后返回。熙宁五年，用蔡挺所定的军校阵法颁行各路。五个伍编成一队，五个队编成一阵，阵形横列。骑兵两队，也按五个伍排列，束草人作为箭靶射击，射中的有赏赐。马军步军都是前三行使用枪刀，后两行使用弓弩。队伍中还配备虎蹲弩、床子弩各一具，射箭与击刺交替进行，以鼓声为节奏，闻金声就撤退。其中人马强壮的，预先隐藏在队伍中，遇到需要用兵之处就另外派出作为奇兵。南渡以后，专门练习制服铁骑、突破敌阵的战法。练习全副武装的骑兵冲越短木桩、使用神臂弓、挥舞长柄鞭刀。骑马射箭要能穿透铠甲，还使用棍棒。每营挑选二十人检阅演习，按日排定放炮，就在营中进行教阅。每支军队各设旗号：前军用绯红旗，以鸟为标志；后军用皂旗，以龟为标志；左军用青旗，以蛟为标志；右军用白旗，以虎为标志；中军用黄旗，以神人为标志。又另用五色物制成招旗、分旗。举起招旗则五军以旗号相呼应，合并成为一阵；举起分旗则五军以旗号相呼应，分散成为队伍。左右前后，或分兵隐藏埋伏，或分兵派出为奇兵，都以举旗为信号。再敲小锣配合鼓声，为了照顾瞭望不到的地方，预先约定埋伏隐藏的地点。缓慢敲小锣即停止，急促敲鼓配合就是奇兵出阵作战。急促敲小锣就是伏兵全部出动。春秋两季的大规模检阅都依照这种方法。乾道四年十月，在茅滩教场举行大规模检阅。事先修筑将坛，到日期三衙管军与各军统制、统领、将佐都全副武装披挂，率领三司马军步军、两支忠毅军营寨的马军，各自手执弓箭长枪、佩带刀斧，齐集在一起。看到黄旗举起，中军鸣角，马步军集结成队，连击三通鼓，马军上马，步兵将旗枪撮起。第四通鼓举起白旗，中军鼓声随之变化，方阵摆出防御的阵形，另外击一通鼓，步军向四方展开，如同遇敌一边作战一边前进。马军出阵，如同交战，再击一通鼓，各自分头回归本位。第五通鼓举起黄旗，变为圆阵，如同自我环绕固守。又击三通鼓举起赤旗，变为锐阵，如鱼贯而行斜列，如同冲击敌军。再举青旗，变为直阵，中间的次序都如同方阵一样。鸣金收队，重击三通鼓，马军上马，步兵进退击刺都合乎节度，再鸣角集结成队。步兵分东西两边引开，马军交头随队呈现试演骁勇的大刀技艺。接着进行试演车炮、烟枪等各种技艺，完毕后鸣金收兵。此前熙宁年间，赵卨提出大规模检阅阵队的方法，以一万二千五百人为标准，旌旗号带各按方位颜色，仍依照唐代李靖编队的方式稍作变动。每一大队合五个中队，五十人编成一个中队，合三个小队，九人编成一个小队，合三人编成一组，都让他们自己选择意气相投的人。又选拔勇猛擅长使枪的人一人为旗头，让他自己选择技艺、心意相投的人二人作为左右副手，再自选勇猛强悍的人一人为引战，选一名军校执刀在后作为拥队。凡队中有一人英勇效命，二人应当接应援助；小队有人效命，中队应当接应援助；中队有人效命，大队应当接应援助；大队有人效命，小队应当接应援助。如有观望不救致使有失误的，本队交由拥军校，下一级交由本辖校将审问查明原委，然后处斩。其中不可救援与不能救援的不予问罪，用法十分精密。此后又用张诚一、李宪等人仿效李靖的六花阵法教练演习七军，称作营和阵，只

译是作为营时队列整齐，作为阵时则奇正相生。到淳熙年间，又设立枪手射铁帘的赏格标准，枪手按刺中靶心的多少分为十二等发给银两，等级高低各有差别；射铁帘则按射击距离远近犒赏钱财各有差别。又岳飞讨伐杨么，统制任士安不听从前方主帅的命令，导致军队没有战功，用鞭子抽打他让他去引诱敌人，说："三日内不平定敌寇，就斩你。"于是任士安挑动敌军一并进攻，伏兵四面而起将敌军击溃逃走。孟宗政执掌枣阳军，刚上任时，一名心爱的仆人违犯新颁的军令，立即将他处斩，军民都吓得战栗。孟珙因元兵到达三川，下令要求出戍的将领不许失弃寸土，权知开州的梁栋因缺粮而撤回，孟珙说："这是弃城逃跑，斩首示众。"从此各将领都恭谨地听命行事。

△辽朝

辽国的制度是铸造金鱼符，用来调动军队。负责传令捉马和传达命令的有银牌二百面。军队驻扎的地方设有远探栏子马，在夜间侦听人马的动静。凡是兴兵作战，皇帝率领群臣祭告天地日神，分派近臣祭告太祖以下各代帝陵以及祭祀叶山神。然后下诏各道征发军队。只有南北奚王、东京、渤海兵马、燕京统军兵马，虽然接到诏令，也不敢擅自出兵，必定要先上报。皇帝派遣大将持金鱼符前来会合，然后才能出兵。刚接到诏令时，就要清点户丁人数，推算民户力量，依据户籍逐一召集众人待命。从十将以上的官员，依次点集军马器械装备。符令到达兵马本司，本司自己的统领不得参与，只有再次共同点检军马完毕，又要上报朝廷。根据兵马多少，再任命使者充任军主，与本司互相监督。又请出五方旗鼓，然后皇帝亲自点选将校，挑选士卒。南征点兵大多在幽州以北千里之外的鸳鸯泊，行军时也取道居庸关、曹王峪、白马口、古北口、阿达木口、松亭关、榆关等道路。快到平州幽州境内时，又派使者分路催促进兵，不能久留，以免踩踏庄稼。出兵不超过九月，班师不超过十二月。皇帝亲征时，留一位亲王在幽州，暂时掌管军国大事。进入宋朝境内后，分为三路：广信军、雄州各自暂时掌管一路。皇帝的车驾必定走中路，兵马都统、护驾等军队都随行。各路军马遇到县镇即刻发起攻击，如果是大州大军必定先探明虚实是否可以攻取，依次序而后进兵。到达宋朝的北京，三路兵马都会合，商议如何攻取，撤退时也是如此。三路军马的前后左右都设有先锋、远探子马各十几人，在先锋前后二十余里巡逻，全副武装，夜间每行十里或五里就稍作停留，下马侧耳倾听有没有人马的声音，有则将其擒获。如果力量不能抵挡，就飞马报告先锋，合力攻击。如有大军来袭就飞报主帅，敌方虚实动向必定能预先知晓。行军经过路上的州城如果防守坚固不可攻打，就领兵绕过，但担心敌人出城截击，于是围城射箭鼓噪，假装发起攻击，敌方因而闭城固守，前后就没有阻碍，领兵继续前进，分兵抄截，使沿途的各州城彼此隔绝不能相通，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经过的大小州城，到了夜间恐怕城中出兵突袭以及与邻近州城约定合兵，就在半夜每座城的城门左右百余步处派骑兵百人，披甲执兵器骑马守候。敌兵出城若无力抵挡，就骑马赶回去集结众军作战。左右的官道、小路、山路、河渡口夜间都派兵巡守，那些打草谷（劫掠）的丁壮，各自披甲执兵器，随即编成队伍。必定先砍伐园林，然后运土木填平壕堑。又从本国的州县征调汉人乡兵一万人，随军专门砍伐园林填平道路，御营及各营垒，只用桑树柘树梨树栗树的木材。撤军时就纵火焚烧这些营垒。敌军已经列阵，就估量其阵势的大小，观察山川形势，来往道路，救援的捷径，粮饷运输的来源，各自采取相应的对策。然后在敌阵四面列骑兵为队，每队五百到七百人，十队编为一道，十道对付敌阵的一面，各设主帅。最先由一队骑兵纵马大声呐喊，冲击敌阵

译，如果得利各队就一齐进攻。如果没有取得优势就先撤退，第二队接着冲上。撤退的骑兵就让马匹休息饮水，各道都是如此，交替撤退轮番进攻。若敌阵不为所动也不力战，就这样相持两三天，等到敌方疲惫困顿，又命令打草谷的丁壮在马上装上双帚，趁着风势快速奔驰扬起尘土冲向敌阵，反复交替往来。敌军已经饥饿疲惫，加上尘土蔽目彼此看不清楚，就可以趁机取胜。如果阵形南面取胜、北面失利，主将在中军无从知晓，就用本国的四方山川作为暗号声传递消息，以便互相知晓、互相救应。如果皇帝不亲征，就由重臣统兵，兵力不下十五万人，三路军队往返都在北京会师，出兵在九月，撤兵在十二月，行事的次序都与前面相同。如果是春季出兵在正月，秋季出兵在九月，不设都统，只派骑兵六万人，不许深入敌境，不攻打城池，不砍伐树林，只在边界外三百里以内耗损破坏敌方的百姓生计聚落，使其不能耕种畜养罢了。军队进入宋境后，步骑与车帐行军不循规蹈矩地走大道小路。分派两路将领各一人，率领栏子马各一万骑，分散游动巡查百十里之外，交替侦察。到了傍晚就吹角为信号，众军就地驻扎，环绕皇帝的御帐，从近处到远处，把树枝折弯做成弓形的临时营帐（弓子铺），不设枪营壕堑栅栏之类的防备。每次军队行动击鼓三通，不论白天黑夜，全军一齐出发。没有遇到强敌不骑战马，等接近敌人才骑上新调养蓄力的马，马蹄仍有余力，成列不轻易开战，敌军若撤退就趁机追击，多设伏兵截断敌方粮道，冒着夜色举火，顺风而行迂回，携带自备的粮饷，队伍分散又能重新聚合，善于作战、耐得住寒冷，这就是他们的军队之所以强大的原因。准布达尔罕反叛，耶律仁先被任命为西北路招讨使，朝廷允许他便宜行事。耶律仁先严密设置侦察哨所，扼守敌军要冲，安抚归顺的部众，各项事务都整饬有序。达尔罕前来侵犯，耶律仁先将其击败。

△金朝

金朝用兵的制度：以持戈的士兵为前列，号称硬军；弓箭手在后，只设置而不发射，不到五十步不放箭。弓力不超过七斗，箭镞长达六七寸，形状像凿子，射入后就不能拔出。每人携带的箭不超过百支。队伍编制的方法：五十人、百人、千人各设队长。五十人的队长以敲梆传令，十人的队长执旗，百人的队长挟鼓，千人的队长则旗帜金鼓都齐备。五十人队的队长战死，其下四人都要处斩；十人队的队长战死，五十人队的队长都要处斩；百人队的队长战死，十人队的队长都要处斩。凡是主将，从他自己所执的旗开始，看旗所指的方向众人就跟随前进。从主帅到步卒，都各自骑乘驾驭，没有跟从的仆役。国家有大事，就到野外围坐，用灰在地上画图商议，从地位低的人开始发言，商议完毕就随即抹去痕迹。旁人听不到声音，其保密程度就是如此严密。将要出兵时，大会全军而饮酒，让人人献计献策，主帅听后加以选择。谁的计策合适谁就担任将领，负责这件事。军队回师后，又大会全军，宣布各人战功的高低，赏赐若干黄金，公开展示给众人看。有人认为赏赐太薄，就再增加。金朝初兴盛的时候，大多使用骑兵，除了旗帜之外，各自还有文字标记，用大小牌子系在马上作为标志。每五十人分为一队，前面二十人全身披挂重甲，手持棍棒长枪；后面三十人穿轻甲，手持戈。每当遇到敌人，必定有一两人骑马跃出，先侦察敌阵的虚实，或者向敌阵的左右前后结队冲驰袭击。在百步之内，弓箭齐发，命中的往往很多。取胜就整队缓慢追击，战败就重新聚集而不溃散。军队的分合出入，应变如神，这就是他们军队强大的原因。太祖命令舍音统领内外各军，攻取辽国的中京。诏书说："辽国政治败坏，神人共同抛弃它。如今想要中原

译和外邦统一，所以命令你率领大军前去讨伐。你要慎重对待用兵之事，选用善于谋划的人，赏罚必须严格执行，粮饷必须保证供应，不要骚扰已经降服的人，不要放纵俘虏和抢掠。见到可以进攻的时机就进攻，不要拖延战机，事情有需要权宜处理的，不必事事奏请。"舍音于是攻克了中京。又乌珠面临敌军，穿白袍，骑披甲的战马，率领三千牙兵督战。士兵都穿着厚重的铠甲，号称铁浮图，头戴铁盔，四周缀有长长的护颈甲片。三人编为一伍，用皮索连贯在一起，每前进一步就用拒马桩推进拥护。人前进一步，拒马也随之前进，后退时就无法退却。又用铁骑分为左右两翼，号称拐子马，都由女真人组成，号称长胜军，专门用来攻坚作战。等到战事进行到酣战的关键时刻才使用他们，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屡建奇功。

△明朝

明朝太祖洪武六年命令中书省、大都督府、御史台、六部商议训练士兵的法律规定。骑兵必须精于骑马射箭、使用枪刀；步兵必须精于弓弩。步兵用弓箭以射出十二支箭中的一半，能射远的以及能射中近处目标的作为考核标准。能射远的将领要求一百六十步，士兵要求一百二十步；能射中近处目标的要求五十步。张弩以十二支箭中射中五支为标准，能射远的用蹶张弩要求八十步，用划车弩要求六十步。使用长枪必须熟练掌握进退技巧。在京城的卫所，以五千人为标准，选取其中的一名指挥使以下的官员带领赴皇帝面前检验测试，其余的依次轮流测试。在外地的都司卫所，每卫五千人，选取五分之一的千户以下官员带领赴京城检验测试，其余的依次轮流测试。士兵步兵骑兵都精熟的，将领各自按其能力受赏，否则士兵发给六百文钱作为路费。将领从指挥使以下，所统率的士兵有三分到六分不合格的，依次剥夺俸禄；七分以上不合格的，依次降职直到贬为普通士兵为止。都指挥所辖士兵有四分以上不合格的，剥夺俸禄一年；六分以上不合格的，罢免职务。李文忠攻下钱塘，进入城中宿营，秋毫无犯，下令说："胆敢擅自闯入民居的处斩。"一名士兵向百姓借用锅，立即被处以磔刑示众。又韩雍征讨广西的猺族酋长，兼程急进，一到军中，先斩杀了违反军令的指挥使李英等四人，将士们吓得两腿发抖，军营面貌为之一变，最终消灭了大藤峡一带的贼寇。又梁震担任大同镇总兵，大同镇的士兵向来骄横凶悍，历任镇守巡抚官员都畏惧祸端，常常用好话安抚他们，士兵稍不如意就反唇相讥、怒目而视，甚至上报朝廷散布谣言相互煽动惑乱。梁震受命上任后，率领家丁五百人急驰到云中，申明军纪约束说："我不欺凌你们，你们不要背叛我。国家的法律军令都在这里，我不敢破坏国家的纲纪。"家丁们时常对镇兵说："你们敢冒犯主将，是仗着人多罢了。我们这些人个个能以一当百，五步之内，恐怕你们人多也施展不开。"镇兵因此收敛畏服。

△杂教令附

　　唐朝

　　宋朝

△唐朝

唐朝李筌《太白阴经》说：人靠内心坚定，言语才能坚定，用言语来发布命令，所以必须振奋雄伟的谋略，说出刚劲有力的话语，使内心如铁石般锐利坚定，如同风霜般凛然，发布号令，申明军法。经书说："军队要以顺从命令为武勇，军中之事宁可牺牲也不能违犯命令，这才是恭敬。"所以穰苴斩杀庄贾，魏绛处死杨干的仆人，因而名扬诸侯，威震邻国。军令不能贯彻执行，就不能称之为用兵。三令而仍有不依法执行的，是官吏士卒的罪过；申明法令而不能严整执行的，是将领的过错。在甲日之前三天，将军令悬挂在军门，让军正拿着木牌向六军将士宣布。如有违犯军令的，就命军正依照军令按名召集军中人员，然后执行刑罚，让六军都知晓此事。

△宋朝

宋朝制

译定的赏格规定：凡是临阵对敌，箭矢石块尚未交锋时，先锋部队就冲入敌阵，冲击敌军众多的部众，因而使敌军溃败的，算作奇功。或者敌寇防守坚固精锐，城池地势险要，山林阻隔险要，道路遥远，以及救兵接济不上，诸如此类的情况下，能取胜克敌的，难易程度相差很大，都不能按平常的规格给予酬劳叙功，交由主将临时上奏请求特别嘉奖。明朝制定的法令规定：凡是交锋之际，冲入敌阵，穿透敌阵背后，击败敌众的，为勇敢；冲入敌阵斩杀敌将、夺取敌旗的；本队已经战败，敌军其他部队胜负未分，而能救援克敌的；受命能够胜任其事，出奇制胜、大获成功的，都算作奇功。齐心协力向前冲锋，率先击败敌军的；前队交锋未分胜负，后队上前击败敌军的，都算作头功。凡是建立奇功、头功的，由他的直接上级头目负责上报，虚报的以重罪论处。行军扎营时，能擒获奸细的，按头功晋升赏赐。哨骑生擒敌人一人，赏银三十两；斩首一级的，赏银二十两。

《钦定续通典》卷九十三

●《钦定续通典》卷九十四　兵三

　　料敌制胜

　　察而后动

　　验虚声知无实

　　敌降审察

　　○料敌制胜

　　唐朝

　　五代

　　宋朝

　　辽朝

　　金朝

　　元朝

　　明朝

　　敌十五形帅十过附

△唐朝

唐高祖派遣李密出关，长史张宝德认为李密必定叛变，于是敕令李密改受节度调遣。李密说："无缘无故被召回，恐怕没有活路了。"于是斩杀使者，进入桃林县，驱赶掳掠民众，径直奔向南山，凭借险要地形向东逃窜。他派人飞马告知旧部伊川刺史张善相，命他率兵接应，同时扬言要进攻洛阳。行军总管盛彦师听闻此事，率军追踪到熊耳山，占据南面的要道，命部众夹道埋伏，晓谕他们说："等敌军渡河到一半时，一齐出击。"有人说："听说李密要进攻洛阳，您却进山是为什么？"盛彦师说："李密扬言进攻洛阳，实际上是想乘人不备逃往襄城，去投奔张善相罢了。如果贼军进入山谷，我军在后面追赶，山路险要狭窄，只要一人断后阻挡，就必定无法制服他们。现在我们先进入山谷，一定能擒获他。"李密果然向南出逃，渡河渡到一半时，盛彦师发起攻击将他斩杀，把首级传送到长安。又唐太宗征讨高丽，到达玄菟，高丽大为惊骇，各城邑都紧闭城门。皇帝的车驾驻扎在安市，高丽北部褥萨高延寿率兵十五万前来援救。太宗对众将领说："如今高延寿的对策有三种：率兵直接前进，连结城池作为营垒，凭借险要据守积存的粮食，掠夺我方的牛马，使我军攻打不能迅速攻下；想要撤退又有泥沼阻拦，使我军困守，这是上策。带领城中的军队与我军一起连夜逃遁，这是中策。不自量力，前来与我军交战，这是下策。你们看着吧，他必定采用下策，我一定能亲眼将他擒获。"后来高延寿果然战败，率众投降。又唐休璟在边境，遇到吐蕃大将曲莽布支率骑兵数万侵犯凉州，唐休璟率兵数千登上高处观望，见敌军旗帜铠甲鲜明整齐，对部下说："莽布支刚刚统兵，是想借此炫耀武力罢了。但他手下都是贵族子弟，不熟悉作战，请让我为诸位打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