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易藏大易粹言六十二

大易粹言卷四十五

易藏 · 易经 · 已译 · 第 216–218 段

用巽顺刚中之道,以见大人,必遂其升,勿恤,不忧其不遂也。遂其升,则已之【一作有】福庆,而福庆及物也。○「南人之所向,南征」,谓前进也。前进则遂其升,而得行其志,是以吉也【并《易传】白云郭氏曰:「柔道不升,则沉潜无以自达其徳与位,日入于卑污陷溺之域。故书谓『沉潜刚克』者,亦柔以时升之义也。升以坤巽成卦,二隂相附,其体难升,故必须时而后可升焉。巽有入之道,坤有顺之义,二五刚中而应,故可升而大亨也。用见大人,勿恤者,见大人则在己者无忧,在己无忧则害己者去矣。位日可进,徳日可成,故为有庆之渐。庆者,泽加于民,天下之庆也。然则南征则志无不行,明矣【易说】象曰:地中生木,升。君子以顺徳,积小以髙大。伊川先生曰:「木生地中,长而上升,为升之象。君子观升之象,以顺脩其徳,积累微小,以至髙大也。顺则可进,逆乃退也。万物之进长,皆以顺道也。善不积,不足以成名;学业之充实,道徳之崇髙,皆由积累而至。积小所以成髙大,升之义也【易传】白云郭氏曰:万物之升,其象则皆如地中生木也。自毫末以至合抱,人莫见其升之之迹者,以顺积而致之耳。顺则不逆于徳,积则为之有渐,故能升而不已,以极髙大。不然则逆徳暴行,未能升而困及之矣【易说】初六,允升,大吉。象曰:允升,大吉,上合志也。伊川先生曰:「初以柔居巽体之下,又巽之主,上承于九二之刚,巽之至者也。二以刚中之徳,上应于君,当升之任者也。允者,信从也。初之柔巽,唯信从于二,信二而从之,同升乃大吉也。二以徳言,则刚中;以力言,则当任。初之隂柔,又无应援,不能自升,从于刚中之贤以进,是由刚中之道也。吉孰大焉?○与在上者合志同升也。上谓九二,从二而升,乃与二同志也。能信从刚中之贤【一作道】所以大吉【并《易传】横渠先生曰:「允信也,自信于己,与上合志而升【易说】白云郭氏曰:「初六居众爻之下,沉滞而难升者,能自信之笃确然不移,终自防于沉滞之中,故言允升而致大吉也。上合志者,二三之阳,其升为易,初六能上合九二、九三之志,与之同体而升,所谓『用见大人,勿恤』者也,故无沉滞难升之害焉【易说】九二,孚乃利用禴,无咎。象曰:九二之孚,有喜也。伊川先生曰:「二阳刚而在下,五隂柔而居上。夫以刚而事柔,以阳而从隂,虽有时而然,非顺道也。以暗而临明,以刚而事弱,若黾勉于事势,非诚服也。上下之交,不以诚,其可以【一无以字】久乎?其可以有为乎?五虽隂柔,然居尊位;二虽刚阳,事上者也。当内存至诚,不假文饰于外。

译升进,就由圣贤引导。用巽顺而刚中之道去见大人,必定能够实现升进;不必忧虑,是说不必担心不能实现。实现升进,自己的福庆就会到来,福庆也会惠及万物。‘南人之所向,南征’,是说向前进。向前进就能实现升进,并且能够施行自己的志向,所以吉祥。” 白云郭氏说:“柔顺之道如果不能上升,就会沉潜而无法显达自己的德行和地位,日益陷入卑污沉沦的境地。所以《尚书》说‘沉潜刚克’,也就是柔顺依时而升的意思。升卦由坤、巽组成,两个阴爻相互依附,形势本来难以上升,所以必须等待时机才可以上升。巽有进入之道,坤有顺从之义,九二、六五都刚健居中而相应,因此可以升进而大为亨通。用此道见大人,不必忧虑,是说见到大人后自身没有忧患;自身没有忧患,伤害自己的因素就会离开。地位可以日益进步,德行可以日益成就,所以这是福庆逐渐到来的征兆。所谓庆,是恩泽加于百姓,是天下的福庆。既然如此,向南征进就会没有不能施行的志向,这是很明白的。” 象传说:地中生出树木,这就是升。君子因此顺着德行修养自己,从微小处积累,达到高大。伊川先生说:“树木生长在地中,向上生长,所以是升的象。君子观察升的象,顺着事理修养德行,从微小处积累,直到达到高大。顺应就能前进,违逆就会退却。万物的生长进步,都依循顺道。善行不积累,不足以成就名望;学业充实、道德崇高,也都是由积累而达到的。积累微小之处,是为了成就高大,这就是升的意义。” 白云郭氏说:万物上升,其象都如同地中生木。从细如毫末,直到粗可合抱,人们看不见它上升的踪迹,是因为它顺势积累而达到。顺,就不违逆德行;积,就有渐进的次序。因此能够不断上升,达到极高极大。否则便会违逆德行、急躁行事,还没有上升就已经陷入困境了。初六,诚信而上升,大吉。象传说:诚信而上升,大吉,是因为与上方同心同德。伊川先生说:“初六以柔爻居巽体之下,又是巽卦之主,向上承接九二的刚爻,是最为巽顺的。九二以刚健居中的德行,向上与君主相应,是承担升进之任的。允,是信从。初六的柔顺,只是信从九二;信任九二而跟随他,与他一同上升,于是大吉。九二从德行说,是刚健居中;从能力说,是承担重任。初六阴柔,又没有应援,不能靠自己上升,只能跟随刚健居中的贤者而进,这是遵循刚中之道。还有什么吉祥能比这更大呢?” 是与在上位者志同道合,一同升进。在上方的是九二;跟随九二上升,就是与九二志同道合。能够信从刚健居中的贤者,所以大吉。” 横渠先生说:“允,就是诚信;对自己有信心,并与上方志同道合而上升。”白云郭氏说:“初六处在众爻的最下方,沉滞而难以上升;它能够自信坚定,确实而不动摇,最终能使自己不陷于沉滞,所以说‘允升’而得到大吉。所谓‘上合志’,是说九二、九三两个阳爻上升较为容易,初六能够向上与九二、九三的志向相合,与它们同体而上升,就是所谓‘用见大人,勿恤’,所以没有沉滞难升的祸害。” 九二,心存诚信,才适宜采用简薄的禴祭,没有咎害。象传说:九二的诚信,会有喜庆。伊川先生说:“九二阳刚而居下,六五阴柔而居上。以刚事奉柔、以阳顺从阴,虽然有时会这样,但并非顺道。以昏暗面对光明,以刚强事奉柔弱,如果只是勉强屈从于形势,也不是真诚服从。上下交往如果没有诚信,怎么能够长久?又怎么能够有所作为?六五虽然阴柔,却居于尊位;九二虽然刚阳,却是事奉上位的人。内心应存至诚,

诚积于中,则自不事外饰。故曰『利用禴』,谓尚诚敬也。自古刚强之臣事柔弱之君,未有不为矫饰者也。禴祭之简质者也,云孚乃谓既孚乃宜,不用文饰,专以其诚感通于上也。如是则得无咎。以刚强之臣而事柔弱之君,又当升之时,非诚意相交,其能免于咎乎?」○二能以孚诚事上,则不唯为臣之道无咎而已,可以行刚中之道,泽及天下,是有喜也。

译不必在外表上作修饰。诚信积于内心,自然不需外在文饰。所以说‘利用禴’,是说崇尚诚信恭敬。自古刚强之臣事奉柔弱之君,没有不加以矫饰的。禴是祭祀中简约质朴的一种;‘孚乃’是说既然有了诚信,就适宜不事文饰,专凭诚信来感通上位。这样就没有咎害。以刚强之臣事奉柔弱之君,又正值上升之时,如果不是以诚意相交,怎么能免于咎害呢?” 九二能够以诚信事奉上位者,那么不只是履行臣下之道而无咎,还可以施行刚中之道,使恩泽遍及天下,这就是有喜庆。

凡象言有庆者,如是则有福庆及于物也。言有喜者,事既善,而又【一无又字】有可【一无可字】喜也。如大畜童牛之梏,元吉,象云「有喜」,盖梏于童则易,又免强制之难,是有可喜也【并易传】横渠先生曰:「与萃六二同【易说】白云郭氏曰:「书曰:『沉潜刚克,故升之道亦以刚中而应,而后大亨。』九二是也。九二能以诚信之道孚于上下,其进而有喜,不亦宜乎?必曰『利用禴』者,事天地鬼神与事君一道也。禴祭简薄,惟以诚为主。苟有诚信,虽天地鬼神无嫌于简薄,况人道乎?是以无咎【易说】九三,升虚邑。象曰:升虚邑,无所疑也。伊川先生曰:「三以阳刚之才,正而且巽,上皆顺之,复有援应【一作者】以是而升,如入无人之邑,孰御哉?○「无人之邑,其进无疑阻也【并《易传】横渠先生曰:「上皆隂柔,徃无所疑【易说】白云郭氏曰:「自下而升,至于三,其来不可御也。况有刚阳之才,足以自致乎?是以如升,无人之虚邑,其行无所疑矣【易说】六四,王用亨于岐山,吉,无咎。象曰:王用亨于岐山,顺事也。伊川先生曰:「四柔顺之才,上顺君之升,下顺下之进,已则止其所焉。以隂居柔,隂而在下,止其所也。昔者文王之居岐山之下,上顺天子而欲致之有道,下顺天下之贤而使之升进,已则柔顺谦恭,不出其位,至徳如此,周之王业用是而亨也。四能如是,则亨而吉,且无咎矣。四之才固自善矣,复有无咎之辞,何也?曰:四之才虽善,而其位当戒也。居近君之位,在升之时,不可复升,升则凶咎可知,故云如文王则吉而无咎也。然处大臣之位,不得无事于升,当上升其君之道,下升天下之贤,已则止其分焉。分虽当止,而徳则当升也,道则当亨也。尽斯道者,其唯文王乎?」○四居近君之位而当升时,得吉而无咎者,以其有顺徳也。以柔居坤顺之至也。文王之亨于岐山,亦以须时顺事而已。上顺于上,下顺乎下,已顺处其义,故云顺事也【并《易传】白云郭氏曰:「孟子言太王邑于岐山之下,居焉。又曰:『昔者文王之治岐也』,则岐山为太王、文王之所治也。太王、文王其道皆亨,是以吉且无咎。然所以亨者,无它,顺事而已。观其狄人侵,则事之;欲土地,则去之。又曰:『不以其所以养人者害人』,此太王之顺也。故邠人从之如归市,而肇基王迹,所谓亨吉而无咎矣。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商,文王之顺也。故二老来归,而天下归之,光于四方,显于西土,所谓亨吉而无咎矣。谓之顺事,不亦宜乎!」升之道,以顺积为主,独六四得之【易说】六五,贞吉,升阶。象曰:贞吉,升阶,大得志也。伊川先生曰:「五以下有刚中之应,故能居尊位而吉。然质本隂柔,必守贞固,乃得其吉也。若不能贞固,则信贤不笃,任贤不终,安能吉也?阶所由而升也。任刚中之贤辅之而升,犹登进自阶,言有由而易也。指言九二正应,然在下之贤皆用升之阶也。能用贤则彚升矣。」○倚任贤才而能贞固,如是而升,可以致天下之大治,其志可大得也。君道之升【一作兴】患无贤才之助尔。有助则由自阶而升也【并《易传】横渠先生曰:「柔中极尊,不拒来者,使物皆阶己而升,正而且吉,志宜大获也。」《易》所谓「得志者,圣贤获其愿欲,得臣无家,尧之志也;贞吉升阶,舜之志也【易说】白云郭氏曰:『升之道,在上为易,在下为难。在上以顺而可升,在下必有刚徳而后可升焉。故六五之升,独无所事,以贞自守,不失其吉,如歴而升,有进无退。况九二以刚中而应之,其大得志宜矣【易说】上六,防升,利于不息之贞。象曰:冥升在上,消不富也。伊川先生曰:六以隂居升之极,昏冥于升,知进而不知止者也,其为不明甚矣。然求升不已之心,有时而用于贞正,而当不息之事,则为宜矣。君子于贞正之徳,终日干干,自强不息,如【一作以】上六不已之心,用之于此,则利也。以小人贪求无已之心,移于进徳,则何善如之?○昏冥于升极上,而不知己,唯有消亡,岂复有加益也?不富,无复增益也。升既极,退而无进也【并易传】白云郭氏曰:「在下升之难,故初六必合刚阳之志,而后可升。在上升之易,故上六有冥升不知止之辞焉。利于不息之贞者,冥升于禄位,则失知止之戒。苟能自强不息,以进于道,其为利贞,孰大于是?消不富者,冥升不已,则极于升而困矣。困则消至焉,是以不富。盖冥升不已,为消之渐,而在消息之理。息则富,而消则不富,故也。《易》于坤体多言不富者,隂道常乏也。泰之六四,谦之六五,皆是也【易说】

大易粹言卷四十六<经部,易类,大易粹言>

译凡是象传说‘有庆’,都是说这样做会有福庆施及万物。说‘有喜’,是事情本来已经美善,又有值得欣喜之处。比如《大畜》说童牛之梏,大吉,象传说‘有喜’,大概是说给小牛加梏容易,又免去了强行制服的困难,所以有值得欣喜之处。” 横渠先生说:“与萃卦六二相同。” 白云郭氏说:“《尚书》说:‘沉潜刚克’,所以升进之道也必须刚健居中并且有所应,然后才能大为亨通。九二就是这样。九二能够以诚信之道使上下信服,进而有喜庆,不是很恰当吗?一定说‘利用禴’,是因为事奉天地鬼神与事奉君主的道理相同。禴祭简约菲薄,只以诚信为主。假如有诚信,即使天地鬼神也不会嫌祭品简薄,何况人道呢?所以没有咎害。” 九三,上升到空虚无人的城邑。象传说:上升到空虚无人的城邑,没有什么可疑惧的。伊川先生说:“九三以阳刚之才,正直而又巽顺,上面各爻都顺从它,又有援助和应合;凭借这些而上升,就像进入无人的城邑一样,谁能抵挡呢?” 无人的城邑,表示前进没有疑虑和阻碍。” 横渠先生说:“上面都是阴柔之爻,前往没有什么可疑惧的。” 白云郭氏说:“从下方上升,到达九三时,它的来势已经不可抵挡,何况又有刚阳之才,足以凭自身而达到呢?所以如同进入空虚无人的城邑,行动没有什么可疑惧。” 六四,周王在岐山举行享祭,吉祥,没有咎害。象传说:周王在岐山举行享祭,是顺应事理。伊川先生说:“六四具有柔顺的才能,上面顺从君主的升进,下面顺从下位者的进取,自己则安守本位。以阴爻居柔位,又居阴位而处在下方,是安守其位。从前文王居于岐山之下,对上顺从天子,希望以有道之法辅佐天子;对下顺从天下贤者,使他们升进;自己则柔顺谦恭,不超出自己的职位。德行达到如此地步,周的王业因此而兴盛。六四能够这样,就会亨通、吉祥且无咎。六四的才质本来很好,为什么又加上‘无咎’的辞呢?这是因为六四所处的位置需要警戒。处在接近君主的位置,又正值升进之时,不能再让自己上升;若再上升,凶咎显而易见。所以说像文王那样,才会吉祥而无咎。然而处在大臣的位置,不能对升进之事完全不管,而应当向上提升君主之道,向下提升天下贤者,自己则安守本分。地位虽然应当止于本分,德行却应当提升,道也应当通达。能把这条道走尽的,大概只有文王吧?” 六四居于接近君主的位置,又正值升进之时,能够得到吉祥而无咎,是因为它具有顺从的德行。以柔爻居坤顺之极。文王在岐山兴盛,也是因为等待时机、顺应事理而已。向上顺从上位者,向下顺从下位者,自己顺当地处于合宜的位置,所以说是顺应事理。” 白云郭氏说:“孟子说,太王把邑建在岐山之下并居住在那里;又说‘从前文王治理岐地’,可见岐山是太王、文王治理的地方。太王、文王的道都能亨通,所以吉祥而无咎。然而之所以亨通,没有别的原因,只是顺应事理。看他们遇到狄人侵犯,就事奉他们;狄人想要土地,就把土地让给他们。又说‘不因养活人的东西去伤害人’,这是太王的顺从。因此邠人跟随他,如同赶集归来,于是开创了王业的基础,这就是亨通、吉祥而无咎。文王拥有天下三分之二,却仍服事商,这是文王的顺从。因此二位贤者前来归附,天下也归附他,光照四方,声名显于西土,这就是亨通、吉祥而无咎。称为顺应事理,不是很恰当吗?升进之道以顺势积累为主,唯独六四得到了它。” 六五,守正则吉祥,沿着阶梯上升。象传说:守正则吉祥,沿着阶梯上升,是因为心志大为实现。伊川先生说:“六五下方有刚健居中的九二与它相应,所以能够居于尊位而吉祥。但它本质上是阴柔的,必须守持正固,才能得到吉祥。如果不能守正坚定,就不能笃实地信任贤者,也不能始终任用贤者,怎么能吉祥呢?阶梯是上升所凭借的。任用刚健居中的贤者辅佐自己而上升,就像登高时从阶梯一步步上去,说明有凭借而容易上升。这里特指九二这个正应,但下方的贤者也都是上升所凭借的阶梯。能够任用贤者,贤者们就会一同升进。” 倚重任用贤才而又能守正坚定,像这样上升,就可以达到天下大治,心志也能大为实现。君主之道能够上升,所忧虑的只是没有贤才辅佐罢了。有贤才辅佐,就像沿着阶梯自然上升。” 横渠先生说:“阴柔居中而处极尊之位,不拒绝前来的人,使万物都把自己当作阶梯而上升,守正而且吉祥,心志应当大为获得满足。《易》所谓‘得志’,是圣贤实现愿望。得到贤臣而不以一家为限,是尧的志向;‘贞吉升阶’,是舜的志向。”白云郭氏说:“升进之道,在上位者容易,在下位者困难。在上位者顺势便可以上升,在下位者必须具备刚健的德行才能上升。所以六五的升进没有特别需要做的事,只要守正自持,不失其吉祥,如同逐级登阶,有进无退。何况九二以刚健居中而与它相应,它大为得志是理所当然的。” 上六,昏昧地追求升进;有利于坚持自强不息的正道。象传说:昏昧地上升而处在最高处,只有消减而不会再有增益。伊川先生说:上六以阴爻居升卦之极,昏昧地追求上升,只知道进取而不知道停止,实在是非常不明智。然而,求升不止的心,有时可以用在守正上;如果用来坚持不息的事业,就很合宜。君子对于正直的德行,终日勤勉不懈,自强不息;若把上六不停止追求的心用在这里,就有利。把小人贪求无止境的心转移到增进德行上,还有什么善行能超过这个呢?”},{ 昏昧地升到了极高之处,却不知道适可而止,最终只会走向消亡,哪里还会有进一步的增益呢?“不富”,是说不再有增益。升到了极点,就会退下来而不能再前进。【均见《易传》】白云郭氏说:“处在下位,升进困难,所以初六必须合乎刚阳者的志向,之后才能上升。处在上位,升进容易,所以上六有昏昧上升、不知止足的说法。所谓‘利于不息之贞’,是说如果昏昧地升求禄位,就会失去知止的戒训。假如能够自强不息,以此进于道,那么这种利贞还有什么能比它更大呢?所谓‘消不富’,是说昏昧地上升而不停,就会升到极点而陷入困境;一旦困顿,消亡便会到来,所以说‘不富’。大概昏昧上升而不停止,是走向消亡的渐进过程,这正合乎消息的道理:息则富,消则不富,所以如此。《易》中在坤体卦多说‘不富’,是因为阴道常常不足。泰卦六四、谦卦六五都是这样。【《易说》】《大易粹言》卷四十六。《经部,易类,大易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