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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钦定授时通考十一

钦定授时通考卷七

子藏 · 农家 · 已译 · 第 36–37 段

又以土宜之灋,辨十有二土之名物,以相民宅,而知其利害,以阜人民,以毓草木,以任土事,辨十有二壤之物,而知其种,以教稼穑树艺。

注十二:土分野十二,邦上系十二次,各有所宜也。相占视也。阜,犹盛也。毓,生也。任,谓就地所生,因民所能。壤,亦土也。以万物自生焉,则言土;以人所耕而树艺焉,则言壤。壤,和缓之貌。艺,犹莳也。疏辨十二壤之物者,分别物之所生,而知其所殖之种,遂即以教民春稼秋穑,以树其木,以艺其黍稷也。王氏曰:名所以命其土,则丘陵、坟衍、原隰之属;物所以色其土,则青、黎、赤、埴、黒、坟之属。郑锷曰:壤所以种艺,然谷之种于此壤,则有宜有不宜。如冀之白壤,兖之黒坟,青之白坟,徐之赤埴,扬、荆之涂泥,豫之坟垆,梁之青黎,雍之黄壤,则有宜稻者,宜麦者,宜五种者,宜三种者。不知其所宜,何以教民稼穑?《周官》辨之以土宜之法,既别其名,又别其物,所以有土壤之殊也。

又地官土训掌道地图,以诏地事,道地慝,以辨地物,而原其生,以诏地求。

注:道,说也。说地图九州形势山川所宜。若云:荆、扬地宜稻,幽、幷地宜麻。地慝若瘴蛊然也。辨其物者,别其所有、所无。原其生生,有时也。

孝经》分地之利【朱子《孝经》刊误本分改作因】

注:分别五土,视其髙下,各尽所宜,此分地利也。疏:五土,《周礼》大司徒「山陵、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也。谓庻人须能分别,视此五土之髙下,随所宜而播种之。《职方氏》所谓「青州其谷宜稻梁,雍州其谷宜黍稷」之类是也。刘▯云:「黍稷生于陆,苽稻生于水。」又《小学》注陈氏选曰:「髙卑燥湿,生植农桑者,地之利也。」辨地之宜,而稌、黍、菽、麦各遂其性,则所入有余矣。

管子:「地者,政之本也。地之不可食者,百而当一。命之曰:地均。」

注政从地生,土地就中论不可食者而除之,纪其可食之实。

  又辨于地利而民可富

吴越春秋《稷为儿时》好种树禾黍桑麻五谷相五土之宜青赤黄黒陵【陆地也】水髙下▯稷黍禾蕖麦豆稻各得其理

淮南子》后稷垦草,发菑粪土,树谷,使五种各得其宜,因地之势也。

通鉴外纪》黄帝画野分州,以分星次;经地设井,以塞争端;立歩制亩,以防不足。

大学衍义补》丘氏濬曰:臣按,人君之治,莫先于养民。而民之所以得其养者,在稼穑树艺而已。稼穑树艺,地土各有所宜。故禹平水土,别九州,必辨其土之资与色,以定其田之等第。因其宜以兴地利,制其等以定赋法。不责有于无,不取多于少,无非以为民而已。

又臣按:地土髙下燥湿不同,而同于生物。生物之性虽同,而所生之物则有宜不宜焉。土性虽有宜不宜,人力亦有至不至。人力之至,亦或可以胜天,况地乎?宋太宗诏江南之民种诸谷,江北之民种秔稻。眞宗取占城稻种散诸民间,是亦裁成辅相以左右民之一事。今世江南之民皆杂莳诸谷,江北民亦皆种秔稻。昔之秔稻惟秋一收,今又有早禾焉。二帝之功及民逺矣。后之有志于勤民者,宜仿宋主此意,通行南北,俾民兼种诸谷。有司以其劝相之数为考课焉。

农桑通诀,封畛之别,地势辽絶,其间物产所宜者,往往而异。盖风行地上,各有方位,土性所宜,因随气化,所以逺近彼此之间,风土各有别也。孟子谓后稷教民稼穑,树艺五谷,谓之教民,意者不止敎以耕耘播种而已,其亦因九州之别,土性之异,视其土宜而敎之欤?今按《禹贡》所载九州田土,土各有差,田各有等,山川阻隔,风气不同,凡物之种各有所宜,故宜于冀兖者,不可以青徐论;宜于荆扬者,不可以雍豫拟。此圣人所谓分地之利者也。《周礼》保章氏掌天星,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淮南子》分别五方星野,其土产名物各有证騐,此天地覆载一定,古今不可易者。盖其土地之广,不外乎是,但所属边裔,不无辽絶。若能自内而外求,由近而及逺,则土产之物,皆可推而知之矣。大抵风土之说,总而言之,则方域之多大有不同;详而言之,虽一州之域,一县一里之间,亦有防种之分,似无多异。《周礼》大司徒以土防之法,辨五地之物生,辨十有二壤之物,而知其种以敎稼穑树艺;草人掌土化之物,以物土相其宜,以为之种。若今之善农者,审方域田壤之异,以分其类,参土化土防之法,以辨其种,如此可不失种土之宜,而能尽稼穑之利矣。《农政全书》五地十二壤,周官旧法,此可通变用之者也。若谓土地所宜一定不易,此则必无之理,立论若斯,固后世惰窳之吏、游闲之民、媮不事事者之口实耳。古来蔬果如颇棱、安石榴、海棠、蒜之属,自外国来者多矣。今姜、荸荠之类,移裁北方,其种特盛,亦向时所谓土地不宜者也。凡地方所无,或是昔无此种,或有之而偶絶,果若尽力树艺,殆无不可宜者。就令不宜,或是天时未合,人力未至耳,试为之,无事空言抵捍也。第其中亦有不宜者,则是寒暖相违,天气所絶,无闗于地。若荔枝、龙眼不能逾岭,橘、柚、橙、柑不能过淮,他若兰、茉莉之类,亦千百中之一二。吾意欲于农书中载南北纬度,如云某地北极出地若干度,令知寒暖之宜,以辨土物,以兴树艺,庻为得之。

译又依据土地适宜的法度,辨别十二种土壤的名称与物产,以此勘察百姓的住宅,从而知晓其中的利害,使人民兴旺,使草木繁茂,根据土地的特性来安排农事,辨别十二种土壤的物产,从而知晓适宜种植的作物,以此来教导百姓耕种庄稼、种植树木和培育作物。

注十二:土地按分野分为十二区,邦国之上对应十二星次,各自有所适宜。相,是观察、占视的意思。阜,意为兴盛。毓,意为生长。任,是说根据土地所生长的物产,顺应百姓的能力。壤,也是土。因为万物自然生长,所以称土;因为人耕作并种植培育,所以称壤。壤,是松软和缓的样子。艺,意为种植。疏解辨别十二壤物产的意思是,分别物产所生长的情况,知晓所种植的作物,于是以此教导百姓春天耕种、秋天收获,种植树木,培育黍稷等作物。王氏说:名,是用来命名土壤的,如丘陵、坟衍、原隰之类;物,是用来描述土壤颜色的,如青、黎、赤、埴、黑、坟之类。郑锷说:壤是用来种植作物的,然而谷物在这种土壤中,有适宜的也有不适宜的。比如冀州的白壤,兖州的黑坟,青州的白坟,徐州的赤埴,扬州、荆州的涂泥,豫州的坟垆,梁州的青黎,雍州的黄壤,有的适宜种稻,有的适宜种麦,有的适宜种五种作物,有的适宜种三种作物。如果不了解所适宜的,怎么教导百姓耕种呢?《周官》用土宜之法来辨别,既区分了名称,又区分了物产,所以有土壤的差异。

又地官土训掌管解说地图,以此告知土地事务,解说土地的灾害,以此辨别地物,并推究其生长规律,以此告知土地的求取。

注:道,是说解的意思。解说地图中九州的形势、山川所适宜的事物。比如:荆州、扬州适宜种稻,幽州、并州适宜种麻。地慝像瘴气蛊毒一样。辨别物产,是区别其所有与所无。推究其生长,是因为生长有时节。

《孝经》说:分别土地的利处【朱子《孝经》刊误本将“分”改为“因”】

注:分别五种土壤,观察其高低,各自尽其适宜,这就是分别土地的利处。疏:五土,是《周礼》大司徒所说的“山陵、川泽、丘陵、坟衍、原隰”。是说庶民必须能够分别,观察这五种土壤的高低,随其适宜而播种。《职方氏》所说的“青州谷物适宜稻梁,雍州谷物适宜黍稷”之类就是如此。刘敞说:“黍稷生长在陆地,瓜果稻米生长在水中。”又《小学》注陈氏选说:“高低燥湿,生长种植农桑的,是土地的利处。”辨别土地的适宜,使稻、黍、豆、麦各自顺遂其本性,那么收入就有余了。

《管子》说:“土地,是政事的根本。土地中不可食用的部分,百分之一百抵得上一分可食用的部分。称之为:地均。”

注:政事从土地产生,土地中论及不可食用的部分而除去它,记录可食用的实物。

又辨别土地的利处,百姓就可以富裕。

《吴越春秋》记载:后稷小时候喜欢种植禾黍桑麻五谷,根据五种土壤的适宜,青、赤、黄、黑,陵(陆地)水高低,稷、黍、禾、蕖、麦、豆、稻各自得其道理。

《淮南子》记载:后稷开垦草地,开发荒地,施肥土壤,种植谷物,使五种作物各自得其适宜,这是顺应土地地势的缘故。

《通鉴外纪》记载:黄帝划分田野,设立州郡,以区分星次;勘测土地,设立井田,以杜绝争端;确立步数,制定亩制,以防止不足。

《大学衍义补》丘氏濬说:臣认为,君主的治理,没有比养育百姓更优先的。而百姓得以养育的原因,在于耕种庄稼、种植树木和培育作物。耕种庄稼、种植树木和培育作物,地土各自有所适宜。所以大禹平定水土,区分九州,必定辨别土壤的质地与颜色,以确定田地的等级。因其适宜而兴办土地的利处,制定等级以确定赋税法规。不要求无中生有,不索取多于少量的,无非都是为了百姓罢了。

又臣认为:地土高低燥湿不同,但都同样能生物。生物的本性虽然相同,但所生长的物产却有适宜与不适宜的区别。土性虽然有适宜与不适宜,人力也有尽力与不尽力的区别。人力的尽力,有时也可以战胜天命,何况是土地呢?宋太宗下诏让江南的百姓种植各种谷物,江北的百姓种植粳稻。宋真宗取占城稻种散给民间,这也是裁成辅相以辅助百姓的一件事。现在世上的江南百姓都混合种植各种谷物,江北百姓也都种植粳稻。过去的粳稻只有秋天一季收获,现在又有早稻了。两位皇帝的功绩惠及百姓深远啊。后来有志于勤勉为民的人,应当仿效宋主的这个意思,通行于南北,使百姓兼种各种谷物。有关部门以其劝勉辅助的成效作为考核标准。

《农桑通诀》说:封疆界限的区别,地势辽阔隔绝,其间物产所适宜的,往往不同。大概风在陆地上吹拂,各有方位,土性所适宜的,随之变化,所以远近彼此之间,风土各有区别。孟子说后稷教导百姓耕种庄稼,种植五谷,称之为教导百姓,意思是不止教导耕耘播种而已,恐怕也是根据九州的差别,土性的差异,观察土地的适宜而教导他们吧?现在考察《禹贡》所载的九州田土,土壤各有差别,田地各有等级,山川阻隔,风气不同,凡是作物的种子各自有所适宜,所以适宜于冀州、兖州的,不能以青州、徐州来论;适宜于荆州、扬州的,不能以雍州、豫州来比拟。这就是圣人所说的分别土地的利处。《周礼》保章氏掌管天星,以星土辨别九州之地;《淮南子》分别五方星野,其土产名物各有验证,这是天地覆载一定,古今不可改变的。大概土地的广阔,不外乎这些,但所属边远地区,不无辽阔隔绝。如果能够从内向外寻求,由近及远,那么土产的物产,都可以推知。大抵风土的说法,总而言之,方域的多大有不同;详细来说,虽然一州的区域,一县一里之间,也有几种的区别,似乎没有太多差异。《周礼》大司徒用土宜之法,辨别五种土地的生长物产,辨别十二种土壤的物产,从而知晓其种子以教导耕种庄稼、种植树木;草人掌管土壤变化的物产,以物土观察其适宜,以此作为种子。如果像现在的善于农耕的人,审察方域田壤的差异,以此分类,参用土化土宜之法,以辨别其种子,这样就不会失去种土的适宜,而能尽耕种庄稼的利处了。《农政全书》说五地十二壤,是周官的旧法,这可以通变使用。如果说土地所适宜的一定不变,这必定没有这样的道理,立论如此,固然是后世懒惰的官吏、游手好闲的百姓、苟且偷安不做事的人的借口。古来的蔬果如颇棱、安石榴、海棠、蒜之类,从外国来的很多。现在姜、荸荠之类,移栽北方,其种子特别茂盛,也是以前所说的土地不适宜的。凡是地方所没有的,或者是过去没有这种作物,或者有而偶然灭绝,如果真的尽力种植培育,大概没有不适宜的。即使不适宜,或者是天时不合,人力未到罢了,试着去做,不要空言抵赖。其中也有不适宜的,那是寒暖相违,天气所隔绝,与土地无关。如果荔枝、龙眼不能越过岭南,橘、柚、橙、柑不能越过淮河,其他如兰、茉莉之类,也是千百中之一二。我的意思是在农书中记载南北纬度,比如某地北极出地多少度,让人知晓寒暖的适宜,以辨别土物,以兴办种植培育,大概就对了。

钦定授时通考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授时通考卷八

  土宜

  方舆图説

  方舆总图説    直隶图説

  盛京图説     江南图说

  江西图説     浙江图説

  福建图説     湖北图説

  湖南图説     河南图説

  山东图説     山西图説

  西安图説     甘肃图説

  四川图説     广东图説

  广西图説     云南图説

  贵州图説

<子部,农家类,钦定授时通考,卷八>

文献通考》昔尧时,禹别九州;至舜,分为十二州。周职方复分为九州,而又与禹异。汉承秦,分天下为郡国,而复以十三州统之。晋时,分州为十九。自晋以后,为州罙多,所统罙狭,且建治之地亦不一。所南北分裂之后,务为夸大,侨置诸州,离析磔裂,循名失实,而禹迹之九州罙不复可考矣。「夹漈郑氏曰:州县之设,有时而更;山川之形,千古不易。故《禹贡》分州,必以山川定疆界,使兖州可移,而济河之兖州不可移;梁州可迁,而华阳、黑水之梁州不可迁。故《禹贡》为万世不易之书。后之作史者,主于郡县,故州县移易,其书遂废矣。」善哉言也!

分野考:顺天府,古幽州尾箕分野;永平府,古幽州尾分野;保定府,古幽州尾箕分野;易州,古幽州尾箕分野;河间府,古幽州尾箕分野;天津府,古幽州尾箕分野;正定府,古冀州昴毕分野;冀州,古冀州昴毕分野;赵州,古冀州昴毕分野;深州,古冀州昴毕分野;定州,古冀州昴毕分野;顺徳府,古冀州昴分野;广平府,古冀州昴分野;大名府,古冀、兖二州室壁分野;宣化府,古幽州。

一统志》地势寛厚,闗塞险固,总握中原之夷旷者,莫过燕蓟。虽云长安有崤函之固,洛邑为天下之中,要之帝王都防,亿万年悠久之业,莫燕蓟若矣。

又水有九河、沧溟之雄;山有太行、居庸之固。玊泉之流,经纬乎禁籞之中;碣石之壮,盘踞乎畿甸之内。故其风气之清淑,山川之壮观,诚有以卓冠四方,为万国之都防。

分野考:奉天府,古冀、青二州箕尾分野;锦州府,古冀、青二州箕尾分野。

一统志》:沧海朝宗,白山拱峙,浑河、辽水绕带西南,黒水、混同襟环东北,控制诸邦,跨驭六合,允。

  帝业之根本洵留守之雄都也

又西接畿辅,东控朝鲜,濒瀛海以带龙江,俯登莱而通朔漠,此其大势然也。司民牧者,两郡攸分;统军政者,三镇是赖。既星罗以碁布,因画井以分疆,念

王业之所基,苞桑培,及于万世,知邉防之为重,屏翰永拱于

  神京矣

分野考:江寜府,古扬州斗分野;苏州府,古扬州斗分野;太仓州,古扬州斗分野;松江府,古扬州斗分野;常州府,古扬州斗分野;镇江府,古扬州斗分野;淮安府,古扬州斗分野;海州,古徐州奎娄分野;扬州府,古扬州斗分野;通州,古扬州斗分野;徐州府,古豫州房心分野;安庆府,古扬州斗分野;徽州府,古扬州斗分野;宁国府,古扬州斗分野;池州府,古扬州斗分野;太平府,古扬州斗分野;庐州府,古扬州斗分野;六安州,古扬州斗分野;凤阳府,古扬州斗分野;泗州,古徐州斗分野;颍州府,古豫州房心分野;和州,古扬州斗分野;滁州,古扬州斗分野;广徳州,古扬州斗分野。

江南通志:钟、茅八公,天柱、九华、黄、涂、潜、霍山之作镇而著名者不可胜数;黄河、江淮、运河、三江、泗、海、颖、睢、淝、滁水之经行而浸衍者不可胜数。薮则震泽、巢湖、洮湖;闗则东闗、清流、二岘。名都雄镇,襟带江淮。

分野考:南昌府,古扬州斗分野;饶州府,古扬州斗分野;广信府,古扬州斗分野;南康府,古扬州斗分野;九江府,古扬州斗牛分野;建昌府,古扬州斗分野;抚州府,古扬州斗分野;临江府,古扬州斗分野;吉安府,古荆扬二州斗分野;瑞州府,古扬州斗分野;袁州府,古扬州斗分野;贑州府,古扬州斗分野;南安府,古扬州斗分野。

一统志》东接闽浙,西连荆蜀,北逾淮汴,以达于京师,据岭海之全,斥交广之境,提封数千里,此江右之大较也。

译钦定授时通考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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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授时通考卷八

土宜

方舆图说

方舆总图说 直隶图说

盛京图说 江南图说

江西图说 浙江图说

福建图说 湖北图说

湖南图说 河南图说

山东图说 山西图说

西安图说 甘肃图说

四川图说 广东图说

广西图说 云南图说

贵州图说

《文献通考》说:从前尧帝时,大禹区分九州;到了舜帝,分为十二州。周代职方氏又分为九州,却又与大禹所分不同。汉代承袭秦制,将天下分为郡国,又用十三州来统辖。晋代时,将州分为十九个。自晋代以后,州的设置越来越多,所统辖的范围越来越狭小,而且建立治所的地方也不统一。在南北分裂之后,为了夸大其词,虚设了许多州郡,割裂支离,徒有虚名而失去实际,大禹所划分的九州踪迹已经很难考证了。夹漈郑氏说:州县的设置,有时会有所更改;山川的形势,千古不会改变。所以《禹贡》划分州域,必定以山川来确定疆界,使得兖州可以迁移,但济水、黄河之间的兖州不可迁移;梁州可以变迁,但华阳、黑水之间的梁州不可变迁。所以《禹贡》是万世不可改变的经典。后来写史书的人,以郡县为主,所以州县变更,他们的书就废弃了。”说得好啊!

分野考:顺天府,属古幽州尾宿、箕宿分野;永平府,属古幽州尾宿分野;保定府,属古幽州尾宿、箕宿分野;易州,属古幽州尾宿、箕宿分野;河间府,属古幽州尾宿、箕宿分野;天津府,属古幽州尾宿、箕宿分野;正定府,属古冀州昴宿、毕宿分野;冀州,属古冀州昴宿、毕宿分野;赵州,属古冀州昴宿、毕宿分野;深州,属古冀州昴宿、毕宿分野;定州,属古冀州昴宿、毕宿分野;顺德府,属古冀州昴宿分野;广平府,属古冀州昴宿分野;大名府,属古冀州、兖州室宿、壁宿分野;宣化府,属古幽州。

《一统志》说:地势宽厚,关塞险固,总揽中原辽阔之地,没有比燕蓟更突出的了。虽然说长安有崤山、函谷关的险固,洛阳是天下中心,但总而言之,帝王建都防守,亿万年长久之业,没有比燕蓟更好的了。

又有九河、沧海的雄伟;山有太行、居庸的坚固。玉泉的水流,纵横交错于禁苑之中;碣石的壮观,盘踞在京城附近之内。所以这里风气清和美好,山川壮丽,确实足以冠绝四方,作为万国的都城。

分野考:奉天府,属古冀州、青州箕宿、尾宿分野;锦州府,属古冀州、青州箕宿、尾宿分野。

《一统志》说:沧海朝拜宗庙,白山拱卫耸立,浑河、辽水环绕西南,黑水、混同江环抱东北,控制各邦国,驾驭天下,确实。

帝业的根本,确实是留守的雄都。

又西边连接京城附近,东边控制朝鲜,濒临大海以带龙江,俯视登州、莱州而通达北方沙漠,这是它的大势如此。管理百姓的,分为两个郡;统领军政的,依靠三个镇。既然像星星一样罗列,像棋子一样分布,于是划分井田来区分疆界,考虑到

王业的基础,像苞桑一样巩固,延续到万世,知道边防的重要性,屏障永远拱卫着

神京。

分野考:江宁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苏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太仓州,属古扬州斗宿分野;松江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常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镇江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淮安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海州,属古徐州奎宿、娄宿分野;扬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通州,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徐州府,属古豫州房宿、心宿分野;安庆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徽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宁国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池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太平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庐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六安州,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凤阳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泗州,属古徐州斗宿分野;颍州府,属古豫州房宿、心宿分野;和州,属古扬州斗宿分野;滁州,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广德州,属古扬州斗宿分野。

《江南通志》说:钟山、茅山、八公山、天柱山、九华山、黄山、涂山、潜山、霍山等作为镇守而著名的山数不胜数;黄河、江淮、运河、三江、泗水、海水、颍水、睢水、淝水、滁水等流经而浸润扩散的水数不胜数。沼泽则有震泽、巢湖、洮湖;关隘则有东关、清流、二岘。著名的都城和雄镇,襟带江淮。

分野考:南昌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饶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广信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南康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九江府,属古扬州斗宿、牛宿分野;建昌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抚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临江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吉安府,属古荆州、扬州斗宿分野;瑞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袁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赣州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南安府,属古扬州斗宿分野。

《一统志》说:东边连接福建、浙江,西边连接荆州、蜀地,北边越过淮河、汴水,直达京城,占据岭海的全部,扩展交州、广州的边境,管辖数千里,这是江西的大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