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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钦定授时通考五十二

钦定授时通考卷四十三

子藏 · 农家 · 已译 · 第 237–243 段

又《景帝纪》后二年诏曰:「雕文刻镂,伤农事者也;锦绣纂组,害女红者也。农事伤,则饥之本也;女红害,则寒之原也。夫饥寒并至,而能亡为非者寡矣。朕亲耕,后亲桑,以奉宗庙粢盛祭服,为天下先。不受献,减大官,省繇赋,欲天下务农蚕,素有蓄积,以备灾害,彊毋扰弱,众毋暴寡,老耆以夀终,幼孤得遂长。今嵗或不登,民食颇寡,其咎安在?或诈伪为吏,吏以货赂为市,渔夺百姓,侵牟万民。县丞长吏也,奸法与盗,盗甚无谓也。其令二千石各修其职,不事官职耗乱者,丞相以闻,请其罪。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又后三年,诏曰:"农,天下之本也。黄金珠玉,饥不可食,寒不可衣,以为币用,不识其终始。间嵗或不登,意为末者众,农民寡也。其令郡国,务劝农桑,益种树,可得衣食物。吏发民若取庸采黄金珠玉者,坐赃为盗。二千石聴者,与同罪。"

又昭帝纪元平元年诏曰:天下以农桑为本,日者省用,罢不急官,减外繇,耕桑者益众,而百姓未能家给,朕甚愍焉。其减口赋钱。

又《宣帝纪》本始四年诏曰:“盖闻农者,兴徳之本也。今嵗不登,已遣使者赈贷困乏。其令大官损膳省宰,乐府减乐人,使归就农业。丞相以下至都官令丞,上书入谷输长安仓,助贷贫民。以车船载谷入关者,得毋用传。”又《成帝纪》阳朔四年诏曰:“夫《洪范》八政,以食为首,斯诚家给刑错之本也。先帝劭农,薄其租税,宠其彊力,令与孝弟同科。间者民弥惰怠,乡本者少,趋末者众,将何以矫之?方东作时,其令二千石勉劝农桑,出入阡陌,致劳来之。《书》不云乎:‘服田力穑,乃亦有秋。’其朂之哉!”

后汉书·光武帝纪》建武五年诏曰:「久旱伤麦,秋种未下,朕甚忧之。将残吏未胜,狱多寃结,元元愁恨,感动天地乎?其令中都官、三辅郡国出系囚,辠非犯殊死,一切勿案,见徒免为庻人。务进柔良,退贪酷,各正厥事焉。」又六年诏曰:「徃歳水旱蝗虫为灾,谷价腾跃,人用困乏。朕惟百姓无以自赡,恻然愍之。其命郡国有谷者给禀,高年、鳏寡、孤独及笃癃无家属、贫不能自存者,如律。二千石勉加循抚,无令失职。」

又《明帝纪》永平三年诏曰:「夫春者,岁之始也。始得其正,则三时有成。有司其勉顺时气,劝课农桑,去其螟蜮以及蝥贼。祥刑慎罚,明察单辞,夙夜匪懈,以称朕意。」又十年诏曰:「昔歳五谷登衍,今兹蚕麦善收。其大赦天下。方盛夏长养之时,荡涤宿恶,以报农功。百姓勉务桑稼,以备灾害。吏敬厥职,无令愆惰。」

又《章帝纪》:“建初元年诏曰:‘比年牛多疾疫,垦田减少,谷价颇贵,人以流亡。方春东作,宜及时务。二千石勉劝农桑,▯致劳来。羣公庻尹,各推精诚,专急人事。罪非殊死,须立秋案验。有司明慎选举,进柔良,退贪猾。顺政令,理寃狱。五教在寛,帝典所美。恺悌君子,大雅所叹。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

又七年,诏曰:「车驾行秋稼,观收获,因涉郡界,皆精骑轻行,无他辎重,不得輙修桥道,逺离城郭,遣吏逢迎,刺探起居,出入前后,以为烦扰,动务省约。但患不能脱粟瓢饮耳。所过欲令贫弱有利,无违诏防。」

又元和元年诏曰:「王者八政以食为本,故古者急耕稼之业,致耒耜之勤,节用储蓄,以备凶灾。是以歳虽不登,而人无饥色。自牛疫以来,谷食连少,良由吏教未至,刺史、二千石不以为负。其令郡国募人无田欲徙他界就肥饶者,恣听之,到在所赐给公田,为雇耕佣,赁种饷贳,与田器,勿收租,五歳除算,三年。其后欲还本乡者,勿禁。」又二年诏曰:「三老,尊年也;孝弟,淑行也;力田,勤劳也。国家甚休之。其赐帛人一匹,勉率农功。」

又三年,诏曰:追惟先帝勤人之德,底绩逺图,复禹▯业。圣泽滂流,至于海表,不克堂构,朕甚慙焉。月令孟春,善相丘陵土地所宜。今肥田尚多,未有垦辟,其悉以赋贫民,给与粮种,务尽地利,勿令防手。所过县邑,听半入今年田租,以劝农夫之劳。

译又《景帝纪》后二年诏书说:“雕刻花纹,是伤害农事的;织造锦绣,是妨害女红的。农事受到损害,就是饥饿的根本;女红受到妨害,就是受寒的根源。饥寒交迫,能不犯法作恶的人是很少的。我亲自耕种,皇后亲自采桑,用来供给宗庙祭祀的谷物和祭服,为天下人做出表率。不接受进献,削减太官的开支,节省徭役赋税,希望天下人致力于农耕养蚕,平时有积蓄,来防备灾害,强者不骚扰弱者,人多不欺凌人少,老人能安享天寿,幼孤能顺利成长。如今有的年成歉收,百姓粮食很少,这过错在哪里?有的欺诈虚伪的人当官,官吏以贿赂为交易,掠夺百姓,侵吞万民。县丞是长吏,却违法与盗贼同流合污,盗贼更是毫无道理。命令郡守各尽本职,不从事官职、扰乱政事的,丞相上报,请求治罪。布告天下,使大家明白我的意图。”

又后三年,诏书说:“农业,是天下的根本。黄金珠玉,饿了不能吃,冷了不能穿,把它们当作货币使用,不知道它的终始。近来有的年成歉收,是因为从事工商业的人多,务农的人少。命令郡国,务必鼓励农桑,多种树木,可以获得衣食。官吏发动百姓或者雇佣人开采黄金珠玉的,以赃罪论处,视为盗窃。郡守听任不管的,与同罪。”

又昭帝纪元平元年诏书说:天下以农桑为根本,近来节省用度,裁撤不急之官,减少外徭,耕种养蚕的人增多,但百姓未能家家富足,我很怜悯。减少口赋钱。

又《宣帝纪》本始四年诏书说:“听说农业,是兴办德政的根本。今年歉收,已派遣使者赈济借贷给贫困的人。命令太官减少膳食,节省宰杀,乐府减少乐工,让他们回去从事农业。丞相以下到都官令丞,上书入谷输送到长安仓,帮助借贷给贫民。用车船运谷入关的,可以不用传符。”又《成帝纪》阳朔四年诏书说:“《洪范》八政,以粮食为首,这确实是家家富足、刑罚搁置的根本。先帝鼓励农业,减轻租税,宠信强壮有力的人,让他们与孝顺悌敬的人同科。近来百姓更加懒惰懈怠,趋向根本的人少,趋向末业的人多,将用什么来矫正呢?正值春耕之时,命令郡守努力鼓励农桑,出入田间小路,尽力慰劳他们。《尚书》不说过吗:‘努力耕种,才能有秋收。’务必勉励他们!”

《后汉书·光武帝纪》建武五年诏书说:“久旱伤害麦子,秋种未下,我很担忧。难道是残暴的官吏未胜,狱中冤案多结,百姓愁恨,感动天地吗?命令中都官、三辅郡国释放囚犯,罪非死罪的,一律不追究,现役囚犯免为平民。务必进用柔顺善良的人,退斥贪婪残酷的人,各正其事。”又六年诏书说:“往年水旱蝗虫为灾,谷价飞涨,人用困乏。我想到百姓无法自给,心中怜悯。命令郡国有粮食的供给口粮,高龄、鳏寡、孤独及重病无家属、贫困不能自存的人,按律办理。郡守努力安抚,不要让他们失职。”

又《明帝纪》永平三年诏书说:“春天,是一年的开始。开始得其正,则三季有成。有关部门务必顺应时气,鼓励农桑,除去螟蜮以及蝥贼。祥刑慎罚,明察单辞,夙夜不懈,以符合我的意图。”又十年诏书说:“往年五谷丰登,今年蚕麦丰收。大赦天下。正值盛夏长养之时,荡涤宿恶,以报答农功。百姓努力务农,以防灾患。官吏敬守其职,不要懈怠。”

又《章帝纪》:“建初元年诏书说:‘近年牛多疫病,垦田减少,谷价颇贵,人流亡。正值春耕,应及时务农。郡守努力鼓励农桑,广泛慰劳。群公百官,各推精诚,专急人事。罪非死罪的,须立秋后审验。有关部门明慎选举,进用柔良,退斥贪猾。顺从政令,审理冤狱。五教在宽,帝典所美。恺悌君子,大雅所叹。布告天下,使大家明白我的意图。’”

又七年,诏书说:“车驾巡视秋稼,观看收获,因涉郡界,皆精骑轻行,无他辎重,不得辄修桥道,远离城郭,遣吏逢迎,刺探起居,出入前后,以为烦扰,动务省约。但患不能脱粟瓢饮耳。所过欲令贫弱有利,无违诏防。”

又元和元年诏书说:“王者八政以食为本,所以古人急耕稼之业,致耒耜之勤,节用储蓄,以备凶灾。因此年虽不登,而人无饥色。自牛疫以来,谷食连少,良由吏教未至,刺史、郡守不以为负。命令郡国招募无田想徙他界就肥饶的人,恣听之,到在所赐给公田,为雇耕佣,赁种饷贳,与田器,勿收租,五岁除算,三年。其后欲还本乡者,勿禁。”又二年诏书说:“三老,尊年也;孝弟,淑行也;力田,勤劳也。国家甚休之。赐帛人一匹,勉率农功。”

又三年,诏书说:追惟先帝勤人之德,底绩远图,复禹弘业。圣泽滂流,至于海表,不克堂构,朕甚惭焉。月令孟春,善相丘陵土地所宜。今肥田尚多,未有垦辟,其悉以赋贫民,给与粮种,务尽地利,勿令防手。所过县邑,听半入今年田租,以劝农夫之劳。

又《和帝纪》永元十三年诏曰:「深惟四民农食之本,惨然怀矜。其令天下半入今年田租刍槀,有宜以实除者,如故事。贫民假种食,皆勿收责。」

三国志·孙权传》赤乌三年诏曰:「君非民不立,民非谷不生。顷者以来,民多征役,岁又水旱,年谷有损,而吏不良,侵夺民食,以致饥困。自今以来,督军郡守,其勤察非法当农桑时以役事扰民者,举正以闻。」

又《孙休传》永安二年诏曰:「管子有言:『仓廪实,知礼节;衣食足,知荣辱。』自顷年以来,良田渐废,见谷日少,亦由租入过重,农人利薄,使之然乎?今欲广开田业,轻其赋税,使家给户赡,足相供养,则爱身重命,不犯科法。虽太古盛化,未可卒致,汉文升平,庻几可及。诸卿尚书,可共咨度,务取便佳。」田桑已至,不可后时,事定施行,称朕意焉。《晋书·食货志》:「武帝泰始二年诏曰:『百姓年丰则用奢,凶荒则穷匮,是相报之理也。故古人权量国用,取赢散滞,有轻重平籴之法。理财钧施,惠而不费,政之善者也。今者省徭务本,幷力垦殖,欲令农功益登,耕者益劝,而犹或腾踊,至于农人并伤。今宜通籴以充俭法,主者平议,具为条制。』」

又四年,诏曰:「使四海之内弃末反本,竞农务功,能奉宣朕意。令百姓劝事乐业者,其惟郡县长吏乎?先之劳之,在于不倦。每念其经营职事,亦为勤矣。其以中左典牧种草马赐县令长相及郡国丞各一匹。」

又《礼志》泰和四年诏曰:「夫国之大事,在祀与农。是以古之圣王,躬耕帝籍,以供郊庙之粢盛,且以训化天下。今修千亩之制,当与羣公卿士躬稼穑之难,难以率先天下。主者详具其制,下河南处田地于东郊之南,洛水之北。苦无官田,随宜更换,而不得侵人也。」

又《食货志》五年诏以司▯校尉石鉴所上,汲郡太守王宏勤恤百姓,遵化有方,督劝开荒五千余顷。过年普饥,而郡界独无匮乏,可谓能以劝教,时同功异者矣。其赐谷千斛。”

宋书·文帝纪》元嘉八年诏曰:「自顷农桑惰业,逰食者众,荒莱不辟,督课无闻。一时水旱,便有罄匮。不深存务本丰给,靡因郡守赋政,方畿县宰亲民之主,宜思奬训导以良规,咸使肆力,地无遗利,耕蚕树艺各尽其力。若有力田殊众,岁竟条名列上。」

又元嘉二十年诏曰:「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故一夫辍稼,饥者必及。仓廪既实,礼节以兴。自顷所在贫罄,家无宿积。政役暂偏,则人懐愁垫。岁或不稔,而病乏比室。诚由德政弗孚,以臻斯▯;抑亦耕桑未广,地利多遗。宰守微化导之方,萌庻忘勤分之义。永言▯济,明发在怀。虽制令亟下,终莫惩劝,而坐望滋殖,庸可致乎?」有司其班宣旧条,务尽敦课。逰食之徒,咸令附业。考覈勤惰,行其诛赏。观察能殿,严加黜陟。

又二十一年,诏曰:「比年谷稼伤损,淫亢成灾,亦由播殖之宜,尚有未尽。南徐、兖、豫及扬州、浙江、江西属郡,自今悉督种麦,以助阙乏,速运彭城、下邳郡见种,委刺史贷给。徐、豫土多舀田,而民间专务陆作,可符二镇履行旧陂,相率修立,并课垦辟,使及来年。凡诸州郡,皆令尽勤地利,劝导播殖,蚕桑、麻枲各尽其方,不得但奉行公文而已。」

又二十九年,诏曰:“今农事行兴,务尽地利,若须田种,随宜给之。”

又《孝武帝纪》大明二年诏曰:「去嵗东土多经水灾,春务已及,宜加优课。粮种所须,以时贷给。」

齐书·武帝纪》永明三年诏曰:「守宰亲民之要,刺史案部所先,宜严课农桑,相土揆时,必穷地利。若耕蚕殊众,足厉浮惰者,所在即便列奏。其违方骄矜,佚事妨农,亦以名闻。将明赏罚,以劝勤怠,校覈殿最,歳竟考课,以申黜陟。」

又《明帝纪》:「建武二年诏曰:『食为民天,义高姫载。蚕实生本,教重轩经。前哲盛范,后王茂则。布令审端,咸必由之。朕肃扆岩廊,思引风训,深务八政,永鉴在勤。静言日昃,无忘寝兴。守宰亲民之主,牧伯调俗之司,宜严课农桑,防令防惰。揆景肆力,必穷地利,固修堤防。考校殿最,若耕蚕殊众,具以名闻。游怠害业,即便列奏。主者详为条格。』」

译又《和帝纪》永元十三年诏书说:“深切考虑到士农工商四民以农业为衣食根本,心中充满怜悯。现命令天下百姓缴纳今年一半的田租和草料,若有应当以实物抵免的情况,依照旧例办理。贫民借用的种子和口粮,一律不再追收。”

《三国志·孙权传》赤乌三年诏书说:“君主没有百姓就不能立足,百姓没有粮食就无法生存。近来以来,百姓多被征发服役,当年又遭遇水旱灾害,粮食收成减少,加上官吏不良,侵夺百姓口粮,导致百姓饥困。从今以后,督军和郡守,要勤于查察那些在农桑时节以役事骚扰百姓的非法行为,举发纠正并上报。”

又《孙休传》永安二年诏书说:“管仲有言:‘粮仓充实,百姓才懂得礼节;衣食充足,百姓才懂得荣辱。’近来以来,良田逐渐荒废,现有的粮食日益减少,也是因为租税过重,农民获利微薄,才造成这样的局面吗?现在想要广泛开垦田地,减轻赋税,使家家户户丰足,足以相互供养,那么百姓就会爱惜生命、重视性命,不触犯法律。虽然太古时代的盛世教化,不能立刻达到,但汉文帝的太平盛世,或许可以接近。各位卿相和尚书,可以共同商议谋划,务必采取最适宜的措施。”田桑时节已到,不可错过农时,事情确定后施行,要符合我的心意。《晋书·食货志》记载:“武帝泰始二年诏书说:‘百姓年成丰收就奢侈浪费,遭遇灾荒就穷困匮乏,这是相互交替的道理。所以古人权衡国家用度,取盈余以散滞积,有轻重平籴之法。理财公平施予,施惠而不耗费,是政治中最好的做法。现在减少徭役、务求根本,并力开垦种植,希望农事更加丰收,耕种的人更加勤勉,然而物价仍然上涨,以至于农民和商人都受伤害。现在应当实行通籴以充实节俭之法,主管部门公平商议,详细制定条例。’”

又四年,诏书说:“要使四海之内的人舍弃末业、回归根本,竞相从事农业、努力建功,能够奉行宣扬我的旨意。让百姓勤勉做事、安居乐业的,大概只有郡县长吏吧?他们要以身作则、辛勤劳作,在于不懈怠。每每想到他们经营职事,也很勤勉了。现赐给县令、县长以及郡国丞各一匹中左典牧种植的草马。”

又《礼志》泰和四年诏书说:“国家的大事,在于祭祀和农业。因此古代的圣王,亲自耕种帝籍田,以供给郊庙祭祀的谷物,并且以此教化天下。现在修治千亩之制,应当与群公卿士一起体验耕种的艰难,难以率先天下。主管部门详细制定制度,下达河南,在洛阳东郊之南、洛水之北划定田地。如果没有官田,就酌情更换,但不得侵占民田。”

又《食货志》五年诏书因司隶校尉石鉴所上奏章,汲郡太守王宏勤勉体恤百姓,教化有方,督劝开荒五千多顷。过年普遍饥荒,而汲郡境内唯独没有匮乏,可以说是能够劝教百姓,与时功不同的人了。现赐给他粮食一千斛。”

《宋书·文帝纪》元嘉八年诏书说:“近来农桑懈怠,游手好食的人众多,荒地没有开垦,督促考核没有听闻。一旦遭遇水旱,便立刻匮乏。不深切考虑务本丰给,不依靠郡守施政,方畿县宰作为亲近百姓的主管,应当思考用良规奖训引导,使百姓都尽力,土地没有遗留的利源,耕种养蚕、种植树木各尽其力。如果有特别努力耕田的人,年终时列出名字上报。”

又元嘉二十年诏书说:“国家以百姓为根本,百姓以粮食为天。所以一个农夫停止耕种,饥荒必然波及。粮仓充实,礼节才能兴起。近来各地贫困匮乏,家中没有积蓄。政令徭役稍有偏颇,百姓就心怀愁苦。年成如果不熟,疾病匮乏便遍布邻里。这确实是因为德政未能信服百姓,才导致这种弊病;也是因为耕桑没有推广,地利多有遗落。郡守县令缺乏教化引导的方法,百姓忘记了勤勉本分的道义。长久思考宏济之道,清晨醒来心中挂念。虽然命令屡次下达,终究没有惩戒和劝勉,坐等滋长繁殖,怎么能做到呢?”有关部门颁布旧有条令,务必尽力督促考核。游手好食之徒,都令他们依附本业。考核勤勉与懈怠,实行诛罚与奖赏。观察能臣与庸吏,严格加以升降黜陟。

又二十一年,诏书说:“近年庄稼受损,淫雨亢旱成灾,也是因为播种种植的适宜方法,还有未尽之处。南徐、兖、豫以及扬州、浙江、江西所属郡县,从今以后全部督促种植麦子,以补助缺欠,迅速运输彭城、下邳郡现有的种子,委托刺史贷给百姓。徐、豫地区多沼泽田,而民间专门从事旱地耕作,可符令两镇巡视旧有的陂塘,相继修筑建立,并督促开垦,使赶上明年。所有州郡,都令他们尽勤地利,劝导播种种植,蚕桑、麻枲各尽其法,不得只是奉行公文而已。”

又二十九年,诏书说:“现在农事开始兴起,务必尽用地利,如果需要田种,酌情供给。”

又《孝武帝纪》大明二年诏书说:“去年东方多地遭受水灾,春务已经到来,应当加以优待督促。粮食种子所需,按时贷给。”

《齐书·武帝纪》永明三年诏书说:“守宰是亲近百姓的关键,刺史是巡视部属的首要,应当严格督促农桑,考察土地、估量时节,务必穷尽地利。如果耕种养蚕特别出众,足以激励浮惰之人的,所在地方立即列名奏报。那些违背常理、骄矜自满,安逸享乐妨碍农事的,也上报名字。将明确赏罚,以劝勉勤勉、惩戒懈怠,考核优劣,年终考核,以施行升降黜陟。”

又《明帝纪》:“建武二年诏书说:‘粮食是百姓的天,道义高于姬载。蚕桑是生计的根本,教化重在轩经。前代哲人的盛范,后世君王的茂则。颁布命令审慎端正,都必定遵循。朕肃穆地坐在岩廊之上,思引风训,深务八政,永远以勤勉为鉴。静言日昃,无忘寝兴。守宰是亲近百姓的主管,牧伯是调和风俗的司职,应当严格督促农桑,防止懒惰。估量景候、尽力耕作,务必穷尽地利,固修堤防。考核优劣,如果耕种养蚕特别出众,详细上报名字。游手好闲、危害本业的,立即列名奏报。主管部门详细制定条格。’”

梁书·武帝纪》普通四年诏曰:夫耕籍之义,大矣哉!粢盛由之而兴,礼节由之以着。古者哲王,咸用此作。卷言八政,致兹千亩。公卿百辟,恪恭其仪。九推毕礼,馨香靡替。兼以风云叶律,气象光华。属览休辰,思加奬劝。可班下逺近,广辟良畴。公私畎亩,务尽地利。若欲附农而粮种有乏,亦加贷卹,毎使优遍。孝弟力田,赐爵一级。预耕之司,尅日劳酒。

又《元帝纪》承圣二年诏曰:「食乃民天,农为治本。垂之千载,贻之百王,莫不敬授民时,躬耕帝籍。是以稼穑为宝,周颂嘉其乐章,禾黍不成,鲁史书其方册。秦人有农力之科,汉氏开屯田之利。一防旷务,劳心日仄;一夫废业,舄卤无遗。国富刑清,家给民足。其力田之身,在所蠲免。外即宣勒,称朕意焉。」

陈书·文帝纪:天嘉元年三月,诏曰:「守宰明加劝课,务急农桑,庶鼔腹含哺,复在兹日。」

又八月诏曰:「菽粟之贵,重于珠玊。朕哀矜黔庶,念康弊俗,思俾阻饥,方存富教。麦之为用,要切斯甚。今九秋在节,万宝可收。其班宣逺近,并令播种,守宰亲临劝课,务使及时。其有尤贫,量给种子。」

魏书·太宗纪》泰常二年,诏曰:"今东作方兴,或有贫穷失农务者,其遣使者廵行天下,省诸州,观民风俗,问民疾若察守宰治行,诸有不能自申皆因以闻。"

又《世祖纪》:“太平眞君四年,诏曰:‘朕承天子民,忧理万国,欲令百姓家给人足,兴于礼义。而牧守令宰,不能助朕宣扬恩德,勤恤民隠,至乃侵夺其产,加以残虐,非所以为治也。今复民赀赋三年,其田租岁输如常。牧守之徒,各励精为治,劝课农桑,不得妄有徴发。有司弹纠,勿有所纵。’”

又正平二年初,恭宗监国,曾令曰:「任农以耕事,贡九谷。其制有司课畿内之民,使无牛家以人牛力相贸,垦殖锄耨。其有牛家与无牛家,一人种田二十二亩,偿以私锄功七亩,如是为差。至于小老无牛家种田七亩,小老者偿以锄功二亩,皆以五口下贫家为率。各列家别口数所劝种顷亩,明立簿目。所种者于地首标题姓名,以辨播殖之功。」

又《高祖纪》太和元年正月诏曰:“今牧民者,与朕共治天下也。宜简以徭役,先以劝奬,相其水陆,务尽地利。使农夫外布,桑妇内勤。若轻有征发,致夺民时,以侵擅论。民有不从长教,惰于农桑者,加以罪刑。”

又三月,诏曰:“去年牛疫,死伤大半,今东作既兴,人须肄业。其敇在所督课田农,有牛者加勤于常嵗,无牛者倍庸于余年。一夫制田四十亩,中男二十亩,无令人有余力,地有遗利。”

又十六年,诏曰:务农重谷,王政所先,劝率田畴,君人常事。今四气休序,时泽滂润,宜用天分地,悉力东亩。然京师之民,游食者众,不加督劝,或耘耨失时,可遣明使检察勤惰,以闻。

又二十年,诏曰:"农为政首,稷实民先,澍雨丰洽,所宜敦励。其令畿内严加督课,堕业者申以楚挞,力田者具以名闻。"

又《世宗纪》:景明三年,诏曰:「民本农桑,国重蚕籍。粢盛所凭,冕织攸寄。比京邑初基,耕桑暂缺,遗规徃防,宜必祗修。今寝殿显成,移御维始,春郊无逺,拂羽有辰,便可表营千亩,开设宫坛,秉耒援筐,躬劝兆亿。」

  又正始元年诏縁淮南北所在镇戍皆令及秋播麦春种粟稻随其土宜水陆兼用必使地无遗利民无余力比及来稔令公私俱济也

北齐书·武成帝纪》:河清三年,令每岁春月,各依乡土早晚课民农桑。自春及秋,男子十五以上皆就田亩;桑蚕之月,妇女十五以上皆营蚕桑。孟冬,刺史听审邦教之优劣,定殿最之科品,使地无遗利,人无防手焉。

北周书·武帝纪》:建德四年,诏曰:「阳春布气,品物资始,敬授民时,义兼敦劝。《诗》不云乎:『弗躬弗亲,庶民弗信。』刺史、守令,宜亲劝农,百司分番,躬自率导,事非机要,并停至秋。」

册府元龟》唐高祖武德五年谓羣臣曰:「太平之基,在于家给人足。今兹麦既大熟,宜停庻务。毎司别留一二人守曹局,余皆宜休暇。亲事务农,流罪以下囚罪名定者,亦放收获。」

译《梁书·武帝纪》普通四年诏书说:耕籍的义理,真是重大啊!祭祀的谷物由此而兴盛,礼节由此而彰显。古代的贤明君王,都以此作为施政的根本。《尚书》所言八政,导致这千亩籍田的设立。公卿百官,恭敬地遵循礼仪。九推之礼完毕,馨香之气没有断绝。加上风云应和律吕,气象光明华丽。恰逢阅览这吉祥的时辰,思虑加以奖劝。可以颁布命令远近地区,广泛开辟良田。公私田亩,务必充分利用地利。如果百姓想从事农业但缺乏粮食种子,也加以借贷救济,每次都要使恩惠普遍惠及。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努力耕田的人,赐爵一级。参与耕籍的官员,在指定日期慰劳饮酒。

又《元帝纪》承圣二年诏书说:“粮食是百姓的天,农业是治理的根本。流传千载,遗留百代君王,无不恭敬地授予百姓农时,亲自耕种帝籍。因此以耕种收获为宝贵,《周颂》赞美其乐章;禾黍没有收成,《鲁史》记载其史册。秦朝有鼓励农力的科条,汉朝开辟屯田的利益。一旦荒废农务,劳心日益紧迫;一人废弃职业,盐碱荒地无处遗留。国家富裕刑罚清明,家家自给百姓富足。那些努力耕田的人,在所管辖地区免除赋役。对外就宣布命令,符合我的心意。”

《陈书·文帝纪》:天嘉元年三月,诏书说:“州郡长官明确加以劝课,务必急于农桑,希望百姓吃饱喝足,就在此时。”

又八月诏书说:“豆粟的贵重,超过珠玉。我哀怜百姓,念及匡正弊俗,思虑使遭受饥荒的人,正在于富足教化。麦子的用途,紧要迫切到了极点。现在正值秋季,万物果实可以收获。可以颁布命令远近地区,都令播种,州郡长官亲自临视劝课,务必使不失农时。其中有特别贫困的,酌情给予种子。”

《魏书·太宗纪》泰常二年,诏书说:“现在春耕刚刚开始,有的贫穷失去农务的人,派遣使者巡视天下,视察各州,观察百姓风俗,询问百姓疾苦并考察州郡长官的政绩,各种不能自行申诉的都借此上报。”

又《世祖纪》:“太平真君四年,诏书说:‘我承受天命治理百姓,忧虑治理万国,想要让百姓家家自给人人富足,兴起礼义。而州郡长官,不能帮助我宣扬恩德,勤勉体恤百姓的隐痛,以至于侵夺他们的财产,加以残暴虐待,这不是用来治理国家的方法。现在免除百姓赋税三年,田地租税每年缴纳如常。州郡长官之类,各自励精图治,劝课农桑,不得随意征发。有关部门弹劾纠举,不要有所放纵。’”

又正平二年初,恭宗监国,曾下令:“任用农民从事耕种,进贡九谷。其制度规定有关部门督促京城附近的百姓,让没有牛的人家用人力与牛力交换,开垦种植锄草。有牛的人家与没有牛的人家,一人种田二十二亩,偿还以私人锄草之功七亩,以此类推。至于年老体弱没有牛的人家种田七亩,年老体弱者偿还以锄草之功二亩,都以五口以下的贫困人家为比率。各自列出各家人口数量所劝种的顷亩,明确建立簿册。所种的田地在地头标题姓名,以辨别播种种植之功。”

又《高祖纪》太和元年正月诏书说:“现在管理百姓的人,与我共同治理天下。应该简化徭役,首先加以奖劝,观察水陆情况,务必充分利用地利。使农夫在外劳作,蚕妇在内勤勉。如果轻易征发,导致剥夺百姓农时,以侵夺擅权论处。百姓有不听从长官教导,懒惰于农桑的,加以罪刑。”

又三月,诏书说:“去年牛瘟,死伤大半,现在春耕已经兴起,人们需要从事职业。命令所在地方督促考核田农,有牛的比常年更加勤勉,没有牛的比往年加倍雇佣。一个成年男子种田四十亩,中男二十亩,不要让人有余力,地有遗利。”

又十六年,诏书说:重视农业珍惜粮食,是王政首要之事,劝导率领百姓耕种,是君主常做的事。现在四季顺序安好,时雨充沛滋润,应该利用天时地利,全力在东方田亩劳作。然而京城百姓,游手好食的人众多,不加以督促劝勉,或许锄草失时,可以派遣贤明的使者检察勤惰,上报朝廷。

又二十年,诏书说:“农业是政事之首,稷神是百姓之先,及时雨丰沛充足,所应该敦厚勉励。命令京城附近严格督促考核,荒废职业的人施加鞭打,努力耕田的人详细上报姓名。”

又《世宗纪》:景明三年,诏书说:“百姓根本在于农桑,国家重视蚕桑籍册。祭祀谷物所凭借,冠冕织物所寄托。近来京城初建,耕桑暂时缺失,遗留的规矩过去的防范,应该一定恭敬修习。现在寝殿显著建成,迁移御驾开始,春郊不远,拂羽有期,就可以标示经营千亩,开设宫坛,手持农具手挽竹筐,亲自劝勉亿万百姓。”

又正始元年诏书沿淮南北所在镇戍都令及秋播麦春种粟稻随其土宜水陆兼用必使地无遗利民无余力比及来稔令公私俱济也

《北齐书·武成帝纪》:河清三年,命令每年春月,各依乡土早晚督促百姓农桑。从春到秋,男子十五岁以上都到田亩劳作;桑蚕之月,妇女十五岁以上都经营蚕桑。孟冬,刺史听取审查邦教优劣,确定殿最科品,使地无遗利,人无闲置之手。

《北周书·武帝纪》:建德四年,诏书说:“阳春散布气息,万物开始滋生,恭敬授予百姓农时,义理兼有敦厚劝勉。《诗经》不这样说吗:‘不亲身去做,百姓不相信。’刺史、守令,应该亲自劝农,百官分班,亲自率领引导,事情非机要,都停止到秋天。”

《册府元龟》唐高祖武德五年对群臣说:“太平的基础,在于家家自给人人富足。现在麦子已经大熟,应该停止各种事务。每司另留一二人守曹局,其余都应当休假。亲身从事务农,流罪以下囚犯罪名确定的,也放去收获。”

又六年,诏曰:“今风雨顺节,苖稼实繁,普天之下,咸同茂盛。五十年来,未尝有此,仓箱之积,指日可期。时为溽暑,方资耕耨,废而不修,岁功将辟,宜从优纵,肆力千顷。州县牧宰,明加劝导,咸使戮力,无或失时,务从简静,以称朕意。”

又太宗贞观三年诏曰:「朕祗承大宝,宪章典故,今将履千亩于近郊,复三推于旧制,宜令有司式遵典礼。二十一日亲祭先农,籍于千亩之甸。」

又中宗景龙二年七月敇:「戒诸州郡督、刺史、县令,务尽地利,禁防食。」

又▯宗开元四年诏曰:「闗中田苖今正成熟,若不收刈,便恐飘零。縁顿差科,时日尚逺,宜令并功收拾,不得妄有科唤,致妨农业。仍令左右御史捡察,奏闻。」

又十二年,诏曰:「有国者,必以人为本;固本者,必以食为先。先王于是务其三时,前圣所以分其五土。劝农之道,实在于斯。朕抚图御歴,殆逾一纪,旰食宵衣,勤乎兆庶,故兢兢翼翼,不敢荒宁。顷歳以来,虽稍丰稔,犹恐地有遗利,人多废业,防食之徒未尽归生谷之畴,未均垦。以是轸念,遣使臣恤编户之流亡,阅大田之众寡。其先是逋逃,并宜自首,仍能服勤垄亩,肆力耕耘。所在闲田,劝其开辟,逐土任宜,收税勿令州县差科征役。租庸一皆蠲放。且天下风壤多有不同,地既异宜,俗亦殊习,固当因利制事,不可违人立法。赋役差科于人非便者,并量事处分,续状奏闻。」

又十七年,诏曰:「献岁发生,阳和在▯。乃睠甿庻,方就农桑。其力役及不急之务,一切并停。百姓间有不稳便事须处置者,宜令中书门下与所司唤取朝集使,审问商量,奏闻。」

又二十九年,制曰:「古之为理,必顺时行令。献岁发春,仁气育物,直叶阳和之德,以勤播种之务。天下诸州,委刺史、县令加意劝课,仍令采访使勾当。非灼然要切事,不得妄有追扰。其今月诸色,当审人有单贫老弱者,所司即拣择,量放营农。」

又天寳九载,诏曰:「农为政本,食乃人天。必禾稼之及期,遂京坻之厚积。是以爱人,存乎重谷;勤政,在乎厚生。俗之所资,何急于此?如闻逺近毎至秋中,谷禾熟时,即卖充马藁,茍规求利之心,殊害生成之性。静言斯弊,实资惩革。自今已后,不得更然。牓示要路,咸使闻知。」

又肃宗上元二年正月诏:「王者设教,务农为首。今土膏方起,田事将兴,敦本劝民,实为政要。宜令天下刺史、县令各于所部亲劝农桑。」

又九月诏曰:「田功在谨农事,惟勤不有司,存何成种谷?诸州等各置司田参军一人,主农事;毎县各置田正二人,于当县拣明娴田种者充,务令劝课。」

又代宗永泰元年制曰:「农政本也,食人天也。方春之首,重于东作。除军兴至急,余一切并停。百姓专营农事,其逃户复业及浮客情愿编附者,仰州县长吏亲就存抚。特矜赋役,全不济者,量贷种子,务令安集。」

又德宗贞元二十年诏曰:「理化之本,系乎京师。副朕忧民,属于长吏。宜勉务农桑,各安生业,以舒朕懐。」

又宣宗大中二年制云:「君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天。有国、有家,舍此无急。如闻州府之内,皆有闲田,空长蒿莱,无人垦辟。与其虚弃,曷若济人?宜令所在长吏设法召募贫民,课励耕种。所收苖子,以备水旱。」

又后唐明宗长兴三年诏:“富民之道,莫尚于务农。力田之资,必先于利器。器茍不利,民何以安?闻诸道监冶所卖农器,或大小异同,或形状轻怯,才当开辟,旋致损伤。近百姓秋稼虽登,时物颇贱,既艰难于置买,遂抵犯于条章。茍利锥刀,擅兴炉冶,稍闻彰露,须议诛夷。欲使上不夺山泽之利,下皆遂畎亩之宜,务在从长,庶能经久。自今后,不计农器、烧器动使诸物,并许百姓逐便自铸。”又后周太祖广顺元年勅:“农桑之务,衣食所资。一夫不耕,有艰食之虑;一夫不织,有无褐之虞。今气正阳春,▯当生发,宜勤用天之业,将观望岁之心。诸道州府长吏,宜劝课耕桑,以丰储积,编民乐业,仍倍抚绥。”

译又过了六年,下诏说:“如今风雨应时,庄稼丰实,天下各地,都同样茂盛。五十年来,未曾有过这样的景象,粮仓的积蓄,指日可待。此时正值湿热酷暑,正需要耕种,如果荒废不修,一年的农事将受损害,应当从宽放纵,让百姓在千顷土地上尽力耕作。州县的长官,要明白地加以劝导,使大家都齐心协力,不要误了农时,务必保持简静,以符合我的心意。”

又唐太宗贞观三年下诏说:“我恭敬地继承帝位,遵循典章旧制,如今将在近郊亲自耕种千亩田地,恢复三次推犁的旧制,应当命令有关部门遵循典礼。二十一日亲自祭祀先农神,在千亩的甸田举行籍田礼。”

又唐中宗景龙二年七月下敕:“告诫各州郡的督、刺史、县令,务必充分利用地利,禁止防止粮食被消耗。”

又唐玄宗开元四年下诏说:“关中地区的庄稼现在正是成熟的时候,如果不收割,恐怕会飘散零落。因为临时征发徭役,时间尚远,应当命令百姓合力收割,不得随意征发劳役,以致妨碍农业。仍命令左右御史检查,上奏听闻。”

又开元十二年,下诏说:“治理国家的人,必定以百姓为根本;巩固根本的人,必定以粮食为先。先王因此致力于农时的安排,前代圣人因此划分五等土地。劝勉农业的道理,确实就在这里。我治理天下,几乎超过十二年,晚食早起,为百姓勤劳,所以小心谨慎,不敢荒废安宁。近年以来,虽然稍微丰收,仍然担心土地有遗存的利益,人多废弃职业,防止粮食被消耗的人没有完全回归生产粮食的领域,垦荒没有均匀。因此心中忧虑,派遣使者体恤编户齐民的流亡,查看大田的众寡。那些先前逃亡的人,都应当自首,如果能勤劳耕作,尽力耕耘。所在地区的闲田,劝勉他们开垦,根据土地适宜种植,收税不要让州县征发徭役。租庸一律免除。况且天下的风土多有不同,土地既适宜不同,习俗也特殊,固然应当因利制事,不可违背人情立法。赋役征发对百姓不便的,都根据事情处理,随后上奏听闻。”

又开元十七年,下诏说:“新年开始,阳气调和。于是眷顾百姓,正从事农桑。那些力役和不紧急的事务,一切停止。百姓中间有不稳妥方便的事情需要处理的,应当命令中书门下与有关部门召集朝集使,审问商量,上奏听闻。”

又开元二十九年,下制说:“古代治理国家,必定顺应时令发布政令。新年发春,仁气养育万物,正符合阳和的德行,以勤劳播种的事务。天下各州,委托刺史、县令加意劝勉,仍命令采访使负责。如果不是确实紧要的事情,不得随意追扰。本月各种事务,应当审问百姓中有单贫老弱的,有关部门即拣选,酌情放归务农。”

又天宝九载,下诏说:“农业是政治的根本,粮食是人的天。必定庄稼按时成熟,于是京师的积蓄丰厚。因此爱护百姓,在于重视粮食;勤于政治,在于厚养民生。世俗所依赖的,有什么比这更急迫?听说远近每到秋中,谷禾成熟时,就卖掉充作马草,只求求利之心,特别损害生成之性。静思这种弊端,确实需要惩戒革除。从今以后,不得再这样。榜文示于要路,使大家都闻知。”

又肃宗上元二年正月下诏:“王者设立教化,务农为首。如今土膏方起,田事将兴,敦本劝民,实为政要。应当命令天下刺史、县令各在所辖地区亲自劝勉农桑。”

又九月下诏说:“田功在于谨慎农事,只有勤劳没有官员,怎么成就种谷?各州都设置司田参军一人,主管农事;每县都设置田正二人,在当县拣选明晓田种的人充任,务必劝勉。”

又代宗永泰元年下制说:“农政是根本,粮食是人的天。春季之首,重于东作。除了军兴至急,其余一切停止。百姓专营农事,那些逃户复业及浮客情愿编附的,仰州县长官亲自存抚。特别怜悯赋役,完全不能救济的,酌情借贷种子,务必使安集。”

又德宗贞元二十年下诏说:“治理的根本,系于京师。副助我忧民,属于长吏。应当勉力务农桑,各安生业,以舒展我的心怀。”

又宣宗大中二年下制说:“君主以百姓为根本,百姓以粮食为天。有国、有家,舍此无急。听说州府之内,都有闲田,空长蒿莱,无人垦辟。与其虚弃,何不济人?应当命令所在长吏设法召募贫民,课励耕种。所收苗子,以备水旱。”

又后唐明宗长兴三年下诏:“富民之道,没有比务农更高的。力田的资具,必须先于利器。器具如果不锋利,百姓怎么安身?听说各道监冶所卖的农器,或大小不同,或形状轻怯,才当开辟,旋即损伤。近来百姓秋稼虽然丰收,时物颇贱,既然艰难于置买,于是抵犯条章。如果利锥刀,擅兴炉冶,稍闻彰露,须议诛夷。想要使上不夺山泽之利,下皆遂畎亩之宜,务必从长,庶能经久。从今以后,不计农器、烧器动使诸物,都允许百姓逐便自铸。”又后周太祖广顺元年下敕:“农桑之务,衣食所资。一夫不耕,有艰食之虑;一夫不织,有无褐之虞。如今气正阳春,候当生发,应当勤用天之业,将观望岁之心。各道州府长吏,应当劝课耕桑,以丰储积,编民乐业,仍倍抚绥。”

又二年,敇诸道府州吏六府,允修无先,重谷九扈,分职厥惟勤农。今则东作聿兴,西成系望。我有羣后,政在养民。茍不懈于行春,谅倍登于多稼。卿分忧事,任道俗廉平,树以风声。靡如草偃,必污莱之地,并作百防。防惰之民,咸勤四体,用洽带牛之化,更彰栖亩之谣。养恬之懐,寤兴斯切。诏到卿可散下管内,劝课乡县百姓,依时耕种栽接桑枣,勿纵防惰,务在精勤。

玊海宋太祖建隆三年诏曰:「生民在勤,所宝惟谷,先王明训也。阳和在辰,播种资始,宜行劝诱,广务耕耘。」又干德二年诏:「农为政本,食乃民天。今土膏将起,宜课东作之勤,使地无遗利,人有余粮。」

又太宗雍熙四年九月,出御札曰:「王者上事穹苍,下临黎献,遵执古御今之道,推子民育物之心,必务穑以劝分,庶家给而人足。朕嗣守大寳,惟懐永图,发一言必念生灵,尝一膳必思稼穑。虽燔柴告类,紫坛屡荐于至诚,而执耒亲耕,青辂未行于盛礼。其以来年正月择日,有事于东郊,行籍田之礼。」

文献通考》太宗至道元年诏曰:「近岁以来,天灾相继,民多转徙,田卒污莱。招诱虽勤,逋逃未复。宜申劝课之防,更示捐复之恩。应州县旷土,并许民请佃为永业,仍蠲三岁租。三岁外输三分之一。州县官吏劝民垦田之数,悉书于印纸,以俟旌赏。」

宋史·眞宗纪:景德三年,诏渭州鎭戎军收获蕃部牛,送给内地耕民。

又大中祥符元年,诏东封道路军马,毋犯民稼。

又五年,江淮、两浙旱,诏给占城稻种,教民种之。八月,淮南旱,诏减运河水灌民田,仍寛租限。州县不能存恤,致民流者,罪之。

  又六年七月诏天下勿税农器

又天禧元年八月,诏京城禁围草地,听民耕牧。又免牛税一年。十月,谕诸州:“非时灾沴,不以闻者,论罪。”

又《食货志》:天禧四年,诏诸路提防刑狱,朝臣为劝农使,使臣为副使。所至,取民籍,视其差等,不如式者惩革之。劝恤农民,以时耕垦,招集逃散,捡括稻税。凡农田事,悉领焉。置局案,铸印给之。凡奏举亲民之官,悉令条析劝农之绩,以为殿最黜陟。

又仁宗天圣六年,诏民流积十年者,田听人耕,三年后收减旧额之半;流民能自复者,亦如之。诸州长吏能劝民修陂垦荒,增税二十万以上者,议赏。

又神宗元丰元年诏开废田水利,民力不能给役者,贷以常平钱谷;流民买耕牛者,免征。

宋史·徽宗纪》政和元年,诏立守令劝农黜陟法。

又二年,诏县令以十二事劝农于境内,躬行阡陌,程督勤惰。

玉海》高宗建炎二年,诏给流民官田、牛种。

又绍兴二年诏曰:「朕闻祖宗时,禁中有打麦殿,今于后圃令人引水灌畦种之,亦欲知稼穑之艰难。」

宋史·高宗纪》绍兴七年,诏诸路归业民垦田,及八年始输全税。

玉海《绍兴十七年诏曰》:「朕亲耕籍田,以先黎庶,三推复进,劳赐耆老,嘉与世俗,跻于富厚。」

宋史·孝宗纪》:乾道九年,饬监司、守令劝农。

又淳熙八年,诏监司、守令劝课农桑,以奉行勤怠为赏罚。

又淳熙十一年,诏诸州岁买稻种,备农民之阙。

又宁宗纪,庆元元年二月,诏两淮诸州劝民垦辟荒田。又嘉定二年七月,命两淮转运司给诸州民种麦。十月,给诸路民稻种。

又《理宗纪》:寳庆三年,诏郡县长吏劝农桑,抑末作,戒苛扰。

  又端平三年诏劝农桑

辽史·太祖纪》:天赞元年,诏分北大浓兀为二部,程以树艺,诸郡效之。

又《太宗纪》:防同元年,诏有司劝农桑。

又《兴宗纪》重熙二年八月诏曰:「朕于早岁习知稼穑,力办者广务耕耘,罕闻输纳;家食者全亏种植,多至流亡。宜通捡括,普为均平。禁诸职官不得擅造酒糜,谷有防祭者,有司给文字,始听。」

又道宗纪,清宁二年,诏遣使分道劝农桑。

金史·太宗纪》天防四年诏曰:「朕惟国家四境至逺,而兵革未息;田野虽广,而畎亩未辟;百工畧备,而禄秩未均;方贡仅修,而賔馆未赡。是皆出乎民力,茍不务本业而抑游手,欲上下皆足,其可得乎?其令所在长吏敦劝农功。」

译又过了两年,皇帝敕令各道、府、州、县的官吏以及六府官员,认为没有比农业更优先的事务,重视粮食如同重视九扈(神鸟),分派职责就在于勤勉务农。如今春耕已经兴起,秋收寄予厚望。我拥有众多诸侯,政令的重点在于养育百姓。如果不懈怠于春季巡视农事,相信粮食丰收会加倍增加。卿分担朝廷忧劳,任用道俗官员廉洁公平,树立良好的风气。百姓如同风吹草伏,必定会使荒芜之地,都建立各种防备措施。那些懒惰的百姓,都勤勉四肢劳作,用来融洽带牛耕作的教化,更加彰显田野间安居的民谣。崇尚恬淡的情怀,觉醒兴起于此刻尤为迫切。诏书到达后,卿可向下传达给管辖内的地区,劝勉督促乡县百姓,按时耕种、栽插桑树枣树,不要放纵懒惰,务必做到精细勤勉。

《玉海》记载宋太祖建隆三年诏书说:“百姓在于勤劳,所珍视的只有粮食,这是先王明确的训诫。阳气和谐在春季,播种是资生的开始,应当施行劝勉诱导,广泛致力于耕耘。”又干德二年诏书说:“农业是政治的根本,粮食是百姓的生命。如今土壤滋润将要兴起,应当督促春耕的勤劳,使土地没有遗留的利益,百姓有剩余的粮食。”

又宋太宗雍熙四年九月,发出御札说:“君王向上侍奉苍天,向下统治百姓,遵循执掌古法治理当今的道理,推展子育百姓、养育万物的仁心,务必致力于农事以劝勉分配,希望家家自给而人人富足。我继承守护大宝,只怀长远之计,说一句话必念及生灵,吃一顿饭必思考农事。虽然焚烧柴火祭告天神,在紫色祭坛屡次献上至诚,但手持农具亲自耕种,乘坐青色车驾尚未举行盛大的礼仪。将在来年正月选择吉日,在东郊举行籍田之礼。”

《文献通考》记载宋太宗至道元年诏书说:“近年以来,天灾相继发生,百姓多流离迁徙,田地最终荒芜。招引诱导虽然勤勉,逃亡的人尚未回归。应当重申劝勉督促的法令,更加显示免除赋税的恩德。凡是州县的荒废土地,都允许百姓申请耕种作为永久产业,仍然免除三年的租税。三年之后缴纳三分之一的租税。州县官吏劝勉百姓开垦田地的数量,全部记录在印纸(官员履历档案)上,等待表彰奖赏。”

《宋史·真宗纪》记载:景德三年,诏令渭州镇戎军收获蕃部的牛,送给内地耕种的百姓。

又大中祥符元年,诏令东封道路上的军马,不得侵犯百姓庄稼。

又五年,江淮、两浙发生旱灾,诏令提供占城稻种,教百姓种植。八月,淮南发生旱灾,诏令减少运河用水以灌溉百姓田地,仍然放宽租税期限。州县不能存恤百姓,导致百姓流离的,治罪。

又六年七月,诏令天下不征收农具税。

又天禧元年八月,诏令京城禁围的草地,听任百姓耕种放牧。又免除牛税一年。十月,晓谕各州:“非时发生的灾害,不向上报告的,论罪。”

又《食货志》记载:天禧四年,诏令各路提点刑狱的朝臣担任劝农使,使臣担任副使。所到之处,取阅百姓户籍,查看其差等,不符合规定的惩罚改正。劝勉抚恤农民,按时耕垦,招集逃亡散失的人,检括稻税。凡是农田事务,全部统领。设置局案,铸造印信给予他们。凡是奏举亲近百姓的官员,都令其条列分析劝农的业绩,作为考核升降的依据。

又宋仁宗天圣六年,诏令流亡积累十年的百姓,田地听任他人耕种,三年后收取减半的旧额租税;流民能自己回归的,也照此办理。各州长官能劝勉百姓修筑堤坝开垦荒地,增加租税二十万以上的,商议奖赏。

又宋神宗元丰元年,诏令开垦废田水利,百姓力量不足以承担劳役的,借贷常平仓的钱粮;流民购买耕牛的,免征赋税。

《宋史·徽宗纪》记载:政和元年,诏令设立守令劝农的升降法。

又二年,诏令县令以十二件事在境内劝勉农事,亲自行走田间小路,考核督促勤劳与懒惰。

《玉海》记载高宗建炎二年,诏令给予流民官田、牛种。

又绍兴二年诏书说:“我听说祖宗时,禁中有打麦殿,如今在后苑让人引水灌溉畦田种植,也是想了解稼穑的艰难。”

《宋史·高宗纪》记载:绍兴七年,诏令各路回归本业的百姓开垦田地,到第八年才开始缴纳全额租税。

《玉海》记载绍兴十七年诏书说:“我亲自耕种籍田,以率先于百姓,三次推犁又前进,劳赐老人,嘉许与世俗,跻身上达于富厚。”

《宋史·孝宗纪》记载:乾道九年,敕令监司、守令劝勉农事。

又淳熙八年,诏令监司、守令劝课农桑,以奉行勤勉或懈怠作为赏罚。

又淳熙十一年,诏令各州每年购买稻种,以备农民缺乏。

又宁宗纪记载,庆元元年二月,诏令两淮各州劝勉百姓开垦荒田。又嘉定二年七月,命令两淮转运司给予各州百姓麦种。十月,给予各路百姓稻种。

又《理宗纪》记载:宝庆三年,诏令郡县长官劝勉农桑,抑制工商业,戒除苛扰。

又端平三年,诏令劝勉农桑。

《辽史·太祖纪》记载:天赞元年,诏令将北大浓兀分为两部,考核以种植树木技艺,各郡效仿。

又《太宗纪》记载:会同元年,诏令有关部门劝勉农桑。

又《兴宗纪》重熙二年八月诏书说:“我年轻时习知稼穑,出力办理的人广泛致力于耕耘,很少听说缴纳租税;依靠家食的人完全亏损种植,多至流亡。应当普遍检括,普遍做到均平。禁止各职官不得擅自酿酒浪费,谷物有防备祭祀的,有关部门给予文书,才听任。”

又道宗纪记载,清宁二年,诏令派遣使者分道劝勉农桑。

《金史·太宗纪》记载:天会四年诏书说:“我认为国家四境极远,而战争未息;田野虽然广阔,而田亩未开垦;百工大致完备,而俸禄未均等;方贡仅能修习,而宾馆未充足。这些都是出自民力,如果不致力于本业而抑制游手好闲的人,想要上下都富足,怎么可能呢?命令所在地的长官敦劝农功。”

又章宗纪,明昌五年,诏定长吏劝课能否赏罚格。又泰和二年,谕尚书省,诸路禾稼及雨多寡,令州郡以闻。

又《宣宗纪》:兴定三年,谕三司、行部官,劝民种麦,无种粒者贷之。

元史《世祖纪》中统二年,诏十路宣抚使,量免民间课程,命宣抚司官劝农桑,抑游惰,礼高年,问民疾苦。

又三年,命管民官劝诱百姓,开垦田土,不得擅兴不急之役,妨夺农时。

又至元六年,命中书省采农桑事,列为条目,仍令按察司与州县官相风土之所宜,讲究可否,别颁行之。又二十三年,诏以大司农司所定《农桑辑要书》颁诸路。又成宗纪元贞元年,诏以农桑水利谕中外。

又大德二年,诏诸郡:凡民播种怠惰,及有司劝课不至者,各道廉访司治之。

又《食货志》:武宗至大三年,诏大司农总挈天下农政,修明劝课之令。

又《仁宗纪》:皇庆元年,谕司农曰:“农桑,衣食之本,汝等举谙知农事者用之。”

又延祐二年,诏印《农桑辑要》万部,颁降有司,遵守劝课。又英宗纪至治二年,诏画蚕麦图于鹿顶殿,以时观之。又泰定帝致和元年,颁农桑旧制十四条于天下。又顺帝纪至正元年,诏守令选立社长,专一劝课农桑。《明史》太祖纪洪武元年,谕曰:「欲财用之不竭,国家之常裕,鬼神之常享,必也务农乎?故后稷树艺稼穑,而《生民》之诗作;成王播厥五谷,而《噫嘻》之颂兴。古者天子籍田千亩,所以供粢盛,备馈膳。自经丧乱,其礼已废,上无以教,下无以劝。其命来春举行耕籍田礼。」

明防典,洪武四年,诏府州县用心劝谕农民,趁时种植。《明史·太祖纪》:洪武八年,诏曰:“农桑,衣食之本;学校,道理之原。朕尝设置有司,颁行条章,使敦笃教化,务欲使民丰衣足食,理道畅焉。何有司不遵朕命?徃徃给由赴京者,皆无桑株数目,学校縁由,甚与朕意相违。特敇中书令有司,今后敢有无农桑学校者,论拟违制。民有不奉天时而负地利者,如律究焉。”

圣学格物通《洪武十二年谕曰》:「中原民所恃者,二麦。九月正当播种之时,而役之,是夺其时也。过此则天寒地冻,种不得入土,来年何以续食?敇至其即放还,俟农隙之时赴工,未为晚也。」

明史·太祖纪》洪武十三年,谕户部,令天下人民,每村置一鼔,凡遇农桑时,月晨起击鼔,防田所怠惰者,里老督责之,里老不劝督者,罚。

又洪武十八年谕曰:「人皆言农桑衣食之本,然弃本逐末,鲜有救其▯者。盛世野无不耕之民,室无不蚕之女,水旱无虞,饥寒不至。自什一之制湮,竒巧之技作,而后农桑之业废。一农执耒而百家待食,一妇作织而百夫待衣,欲民无贫,人得乎?朕思足食在于禁末作,足衣在于禁华靡。尔宜申明天下,四民各守其业,不许防食,庶民之家不许衣锦绣,庶几可以絶其弊也。」

明史·成祖纪》永乐二年谕曰:「朕惟事天以诚敬为本,爱民以实惠为先。书曰:『惟天惠民』,又曰:『安民则惠』。然天之视听,皆因于民,能爱民,即所以事天。今春和时,东作方兴,宜各究心务实,申明教术,劝课农桑,问其疾苦,卹其饥寒,革苛刻之风,崇寛厚之政,以迓天休,臻于治理。钦哉!」

圣学格物通》永乐二十二年谕曰:「农者,生民衣食之源,耕耘收获不可失时。自今一切不急之役,有当用人力者,皆俟农隙。前代盖有不恤农事而以徭役妨农作,召乱亡者,不可不谨。」

明史·宣宗纪》:宣德元年,谕曰:“天气向炎,正农夫耕耘之时,因诵聂夷中诗曰:‘吾每诵此,未尝不念农夫。’又曰:‘朕八九歳读书,皇考亲写是诗以示,问曰:“解否?”对曰:“稼穑艰难,在此也。”自是常教以农事,铭于心,不敢忘。”

明防典《景泰三年令》:「丁多田少之人,开垦田地。」

又,天顺三年,令各处军民有新开无额田地及愿佃种荒闲地土者,俱照减轻则例起科。

又嘉靖六年诏通行所属府州县,原设有治农官处,不许营干别差,专一循行劝课;原无官处,委佐贰一员带管。

译又《章宗纪》记载,明昌五年,下诏制定地方长官劝课农桑成效优劣的赏罚标准。又泰和二年,谕令尚书省,各路庄稼收成及降雨多少,命令州郡上报。

又《宣宗纪》记载:兴定三年,谕令三司、行部官员,劝勉百姓种植麦子,没有种子的借贷给他们。

《元史·世祖纪》记载,中统二年,下诏十路宣抚使,酌情减免民间赋税,命令宣抚司官员劝勉农桑,抑制游手好闲,礼敬高龄老人,询问百姓疾苦。

又中统三年,命令管理民政的官员劝诱百姓,开垦田地,不得擅自征发不急之役,妨碍夺取农时。

又至元六年,命令中书省采集农桑事务,列为条目,仍令按察司与州县官员根据风土适宜情况,研究可行与否,分别颁布施行。又至元二十三年,下诏将大司农司所定的《农桑辑要书》颁布到各路。又成宗纪记载,元贞元年,下诏以农桑水利之事谕令朝廷内外。

又大德二年,下诏各郡:凡是百姓播种怠惰,以及有关部门劝课不到位的,由各道廉访司惩治。

又《食货志》记载:武宗至大三年,下诏大司农总管天下农政,修明劝课的法令。

又《仁宗纪》记载:皇庆元年,谕令司农说:“农桑是衣食的根本,你们推举熟知农事的人任用。”

又延祐二年,下诏印刷《农桑辑要》一万部,颁发给有关部门,遵守劝课。又英宗纪记载,至治二年,下诏在鹿顶殿绘制蚕麦图,按时观看。又泰定帝致和元年,颁布农桑旧制十四条于天下。又顺帝纪记载,至正元年,下诏守令选立社长,专门劝课农桑。

《明史·太祖纪》记载,洪武元年,谕令说:“想要财用不竭,国家常富,鬼神常享,必须致力于农业啊!所以后稷种植庄稼,而《生民》之诗作;成王播种五谷,而《噫嘻》之颂兴。古代天子亲自耕种千亩田地,用来供给祭祀用的精米,准备饮食。自从经历战乱,这种礼仪已经废弃,上面无法教化,下面无法劝勉。命令来年春天举行耕籍田礼。”

《明防典》记载,洪武四年,下诏府州县用心劝谕农民,趁时种植。《明史·太祖纪》记载:洪武八年,下诏说:“农桑是衣食的根本;学校是道理的本源。我曾设置有关部门,颁布条章,使敦厚教化,务求使百姓丰衣足食,道理畅通。为何有关部门不遵守我的命令?往往凭凭证赴京的,都没有桑树株数的数目,学校的情况缘由,很与我的意思相违背。特敕令中书省命令有关部门,今后敢有无农桑学校的,按违制论处。百姓有不顺应天时而辜负地利者,按律追究。”

《圣学格物通·洪武十二年谕曰》:“中原百姓所依赖的,是二麦。九月正当播种之时,却征发劳役,这是夺取他们的农时。过了这时节则天寒地冻,种子不能入土,来年靠什么接续食物?敕令到达就立即放还,等到农闲之时赴工,也不算晚。”

《明史·太祖纪》记载,洪武十三年,谕令户部,命令天下人民,每村设置一面鼓,凡是遇到农桑时节,每月清晨击鼓,防止田间怠惰者,由里老督责,里老不劝督的,处罚。

又洪武十八年谕令说:“人们都说农桑是衣食的根本,然而弃本逐末,很少有挽救其弊端的。盛世野外没有不耕种的百姓,家中没有不养蚕的女子,水旱无忧,饥寒不至。自从十分之一的赋税制度湮没,奇巧的技术兴起,而后农桑之业废弃。一个农民拿着农具而百家等待食物,一个妇女纺织而百夫等待衣服,想要百姓不贫困,可能吗?我认为充足食物在于禁止末业,充足衣服在于禁止奢华。你应当申明天下,四民各守其业,不许游食,庶民之家不许穿锦绣,或许可以杜绝其弊端。”

《明史·成祖纪》记载,永乐二年谕令说:“我认为事奉上天以诚敬为本,爱护百姓以实惠为先。《尚书》说:‘只有上天爱护百姓’,又说:‘安定百姓就是恩惠’。然而上天的视听,都因于百姓,能爱护百姓,就是事奉上天。现在春和之时,春耕方兴,应当各自究心务实,申明教化,劝课农桑,询问其疾苦,体恤其饥寒,革除苛刻的风气,崇尚宽厚的政治,以迎接上天的休美,达到治理。钦哉!”

《圣学格物通》记载,永乐二十二年谕令说:“农民是百姓衣食的源泉,耕耘收获不可失时。从今以后一切不急之役,有当用人力的,都等待农闲。前代有不顾农事而以徭役妨碍农作,招致乱亡的,不可不谨慎。”

《明史·宣宗纪》记载:宣德元年,谕令说:“天气趋向炎热,正是农夫耕耘之时,因而诵读聂夷中的诗说:‘我每次诵读此诗,没有不思念农夫的。’又说:‘我八九岁读书时,皇考亲自写下此诗给我看,问说:‘懂吗?’我回答说:‘稼穑艰难,就在这里。’从此常以农事教导我,铭记于心,不敢忘记。”

《明防典·景泰三年令》:“丁多田少之人,开垦田地。”

又,天顺三年,命令各处军民有新开无额田地及愿佃种荒闲地土的,都按照减轻的则例起科。

又嘉靖六年下诏通行所属府州县,原设有治农官的地方,不许营干别差,专一循行劝课;原无官的地方,委派佐贰一员带管。

钦定授时通考卷四十三

<子部,农家类,钦定授时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授时通考卷四十四

  劝课

  章奏

国语》周宣王不籍千亩,虢文公谏曰:「夫民之大事在农,上帝之粢盛于是乎出,民之蕃庶于是乎生,事之共给于是乎在,和协辑睦于是乎兴,财用蕃殖于是乎始,敦厐纯固于是乎成。是故稷为大官。古者大史顺时,▯土阳瘅愤盈,土气震发,农祥晨正,日月底于天庙,土乃脉发。先时九日,太史告稷曰:『自今至于初吉,阳气俱烝,土膏其动,勿震勿渝,脉其满眚,谷乃不殖。』稷以告王曰:「史帅阳官以命我司事曰:『距今九日,土其俱动。』王其祗祓监农不易。」王乃使司徒咸戒公卿百吏庻民,司空除坛于籍,命农大夫咸戒农用。先时五日,瞽告有协风至,王即齐宫,百官御事各即其齐。三日,王乃淳濯飨醴。及期,郁人荐鬯,犠人荐醴,王祼鬯飨醴乃行,百吏庶民毕从。及籍,后稷监之,膳夫农正陈籍礼,大史赞王,王敬从之。王耕一墢,班三之,庶人终于千亩。其后稷省功,大史监之,司徒省民,大师监之。毕,宰夫陈飨,膳宰监之,膳夫赞王,王歆大牢,班尝之,庶人终食。是日也,瞽率音官以省风土,廪于籍,东南钟而藏之,而时布之于农。稷则徧戒百姓,纪农协功曰:「隂阳分布,震雷出滞,土不备垦辟在司宼。」乃命其旅曰:「徇农师一之,农正再之,后稷三之,司空四之,司徒五之,大保六之,太师七之,大史八之,宗伯九之,王则大徇。」耨获亦如之。民用莫不震动,恪恭于农,脩其疆畔,日服其镈,不解于时,财用不乏,民用和同。是时也,王事唯农是务,无有求利于其官以干农功,若是乃能媚于神而和于民矣。

前汉书·食货志》贾谊説上曰:「管子曰:『仓廪实而知礼节,民不足而可治者,自古及今,未之尝闻。』古之人曰:『一夫不耕,或受之饥;一妇不织,或受之寒。』生之有时,而用之无度,则物力必屈。古之治天下,至孅至悉也。故其蓄积足恃。汉之为汉,几四十岁矣,公私之积,犹可哀痛。失时不雨,民且狼顾;岁恶不入,请卖爵子。既闻耳矣,安有为天下阽危者若是而上不惊者?世之有饥穰,天之行也,禹、汤被之矣。即不幸有方二三千里之旱,国胡以相恤?今敺民而归之农,皆着于本,使天下各食其力。末技游食之民,转而縁南亩,则蓄积足而人乐其所矣。可以为富安天下,而直为此廪廪也。窃为陛下惜之。」

又晁错说上曰:「圣王在上,而民不冻饥者,非能耕而食之,织而衣之也,为开其资财之道也。故尧、禹有九年之水,汤有七年之旱,而国无捐瘠者,以蓄积多而备先具也。民贫生于不足,不足生于不农,不农则不地着,不地着则离乡轻家。民如鸟兽,虽有高城深池,严法重刑,犹不能禁也。夫寒之于衣,不待轻暖;饥之于食,不待甘旨。饥寒至身,不顾廉耻。人情,一日不再食则饥,终嵗不制衣则寒。夫腹馁不得食,肤寒不得衣,虽慈母不能保其子,君安能以有其民哉?明主知其然也,故务民于农桑,薄赋敛,广蓄积,以实仓廪,备水旱,故民可得而有也。粟米布帛,生于地,长于时,聚于力,非可一日成也。数石之重,中人弗胜,不为奸邪所利,一日弗得而饥寒至。是故明君贵五谷而贱金玊。今农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过百畮,百畮之收不过百石。春耕夏耘,秋获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给繇役;春不得避风尘,夏不得避暑热,秋不得避隂雨,冬不得避寒冻,四时之间,无日休息。又私自送徃迎来,吊死问疾,养孤长幼,在其中。勤苦如此,尚复被水旱之灾,急政暴虐,赋敛不时,朝令而暮改。当其有者,半贾而卖;亡者取倍称之息。于是有卖田宅鬻子孙以偿债者矣。方今之务,莫若使民务农。欲民务农,在于贵粟。贵粟之道,在于以粟为赏罚。粟有所渫,可时赦勿收农民租,如此德泽加于万民,民愈勤农。」

又董仲舒説上曰:「春秋他谷不书,至于麦禾不成则书之,以此见圣人于五谷最重麦与禾也。今关中俗不好种麦,是歳失春秋之所重,而损生民之具也。愿陛下幸诏大司农,使关中民益种宿麦,令毋后时。」

译钦定授时通考卷四十三

<子部,农家类,钦定授时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授时通考卷四十四

劝课

章奏

《国语》记载,周宣王不再举行籍田礼,虢文公劝谏说:“百姓的大事在于农业,祭祀上帝用的精洁谷物由此产出,人口的繁衍昌盛由此产生,事务的供给由此保障,和睦团结由此兴起,财物的繁殖由此开始,敦厚纯朴由此成就。因此稷被尊为大官。古时候太史顺应时节,当土地阳气郁结充盈,土气震动发散,农事星象清晨端正,日月到达天庙,土地于是脉动萌发。在农时到来前九日,太史告诉稷说:‘从今直到月初吉日,阳气共同蒸腾,土地膏泽开始活动,不要震动不要改变,脉动若充满灾祸,谷物就不能生长。’稷将这话报告给周王说:‘太史率领阳官命令我负责农事说:‘距今九日,土地将要共同活动。’大王应当恭敬斋戒,监督农事不怠慢。’周王于是命令司徒全面告诫公卿百官和百姓,司空在籍田场清除坛场,命令农大夫全面准备农具。在农时到来前五日,乐师报告说有和顺的风到来,周王就进入斋宫,百官和办事人员各自进入斋室。三日,周王于是沐浴斋戒,饮用甜酒。到了日期,郁人进献香酒,牺牲人进献甜酒,周王用香酒灌地,饮用甜酒然后出发,百官和百姓全部跟随。到了籍田场,后稷监督,膳夫和农正陈列籍田礼仪,太史辅助周王,周王恭敬地遵从。周王耕种一垄,依次分派三人耕种,百姓最终耕完千亩。之后后稷检查农功,太史监督,司徒检查百姓,太师监督。结束后,宰夫陈列宴饮,膳宰监督,膳夫辅助周王,周王享用太牢,依次品尝,百姓最终进食。这一天,乐师率领音官以观察风土,在籍田场储藏,在东南方钟藏起来,然后按时分发给农民。稷于是普遍告诫百姓,记录农事协调功效说:‘阴阳分布,震雷发出滞气,土地若不全部开垦,责任在司寇。’于是命令他的部属说:‘巡行农师一次,农正两次,后稷三次,司空四次,司徒五次,太保六次,太师七次,太史八次,宗伯九次,大王则大巡行。’锄草收获也如此。百姓没有不震动的,恭敬谨慎地从事农业,修治田界,每天使用镈锄,不脱离农时,财物用度不缺乏,百姓和睦同心。这个时候,王事只致力于农业,没有官员追求私利来干扰农功,像这样就能取悦神灵而和睦百姓了。

《前汉书·食货志》贾谊对皇上说:“管子说:‘仓库充实才知道礼节,百姓不足却可以治理的,从古到今,未曾听说过。’古人说:‘一个男人不耕种,就有人挨饿;一个女人不织布,就有人受寒。’生产有时节,而使用无节制,那么物力必然匮乏。古代治理天下,极其细微详尽。所以他们的积蓄足以依赖。汉朝建立以来,将近四十年了,公私的积蓄,还令人哀痛。错过农时不下雨,百姓将像狼一样环顾四周;年成不好没有收成,请求卖爵位卖子女。已经耳闻了,哪有天下危险到这种地步而皇上不震惊的?世间有饥荒和丰收,是天的常道,禹、汤都遭遇过。如果不幸有方圆二三千里的大旱,国家拿什么来救济?现在驱使百姓回归农业,都依附于根本,使天下人各自依靠自己的劳力生活。从事末技游食的人,转而从事农田,那么积蓄充足而百姓安居乐业了。可以以此富安天下,却只做到这样令人担忧的地步。我私下为陛下惋惜。”

又晁错对皇上说:“圣明的君王在位,而百姓不挨饿受冻,不是君王亲自耕种让他们吃饭,织布让他们穿衣,而是为他们开辟财物的途径。所以尧、禹有九年的水灾,汤有七年的旱灾,而国家没有抛弃瘦弱的人,是因为积蓄多而预备先具备。百姓贫穷产生于不足,不足产生于不从事农业,不从事农业就不依附土地,不依附土地就离开家乡轻视家庭。百姓像鸟兽一样,虽然有高城深池,严法重刑,还是不能禁止。寒冷对于衣服,不等待轻暖;饥饿对于食物,不等待甘甜美味。饥寒切身,不顾廉耻。人之常情,一天不吃两顿饭就饿,整年不制衣就冷。肚子饿得不到食物,皮肤冷得不到衣服,即使慈母也不能保住她的孩子,君王怎么能拥有他的百姓呢?英明的君主知道这样,所以致力于让百姓从事农桑,减轻赋税,扩大积蓄,来充实仓库,防备水旱,所以百姓可以拥有。粟米布帛,生长在土地,成熟于时节,聚集于劳力,不是一天能完成的。几石的重量,中等体力的人拿不动,不被奸邪的人利用,一天得不到就饥寒交迫。所以英明的君主重视五谷而轻视金玉。现在农夫五口之家,服役的不止二人,能耕种的不超过百亩,百亩的收成不超过百石。春耕夏耘,秋收冬藏,砍柴,治理官府,供给徭役;春天不能躲避风尘,夏天不能躲避暑热,秋天不能躲避阴雨,冬天不能躲避寒冷,四季之间,没有一天休息。又私自送往迎来,吊唁死者问候病人,抚养孤儿养育幼小,都在其中。勤苦如此,还遭受水旱灾害,急政暴虐,赋税不及时,朝令而暮改。当有粮食的人,半价卖出;没有粮食的人借加倍利息。于是有卖田宅卖子孙来还债的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没有比让百姓从事农业更重要的。想让百姓从事农业,在于重视粮食。重视粮食的方法,在于用粮食作为赏罚。粮食有所消耗,可以适时赦免不收农民租税,这样恩泽加于万民,百姓更加勤于农业。”

又董仲舒对皇上说:“《春秋》其他谷物不记载,至于麦禾不成则记载,由此看出圣人对五谷最重视麦和禾。现在关中习俗不喜欢种麦,这是每年失去《春秋》所重视的,而损害百姓的生计。希望陛下诏令大司农,让关中百姓多种宿麦,命令不要错过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