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授时通考卷四十二
一耕田之后,春间须是拣选肥好田段,多用粪壤拌和种子,种出秧苖。其造粪壤,亦须秋冬无事之时,预先刬取土面草根,防曝烧灰,施用大粪拌和入种子在内,然后撒种。
一秧苖既长,便须及时趁早栽插,莫令迟缓过却时节。一禾苖既长,秆草亦生,须是放干田水,仔细辨认,逐一防出,踏在泥里以培禾根。其塍畔斜生茅草之属,亦须节次芟削,取令浄尽,免得分耗土力,侵害田苖,将来谷实必须繁盛坚好。
一山原陆地可种粟麦麻豆去处,亦须趁时竭力耕种,务尽地力,庶几青黄未交之际,有以接续饮食,不致饥饿。
一陂塘之利,农事之本,尤当协力兴修。如有怠惰不趁时工作之人,仰众列状申县,乞行惩戒。如有工作浩瀚去处,私下难以纠集,即仰经县自陈,官为修筑。如县司不为措置,即仰经军投陈,切待别作行遣。
一、桑麻之利,衣服所资,切须多种桑、麻、柘、苎。妇女勤力养蚕织纺,造成布帛。其桑木每遇秋冬,即将旁生拳曲小枝尽行斩削,务令大枝气脉全盛,自然生叶厚大,餧蚕有力。
一、大凡农桑之务,不过前项数条,然乡土风俗,亦自有不同去处,尚恐体访有所未尽,更宜广询博访,谨守力行,只可过于勤劳,不可失之怠惰。传曰:「民生在勤,勤则不匮。」经曰:「惰农自安,不昏作劳,不服田亩,越其防有黍稷。」此皆圣贤埀训明白,凡厥庶民,切宜遵守。
右今印榜劝谕民间,各请体悉前件事理,父兄教诲,子弟子弟遵承教诲,务敦本业,耕耘收敛,以养父母。母或惰逰赌博,吃酒妨废农桑,庻几衣食给足,礼义兴行,感召和平,共跻仁夀
又窃惟民生之本在食,足食之本在农,此自然之理也。若夫农之为务,用力勤趋事速者所得多,不用力不及时者所得少,此亦自然之理也。本军田地硗埆,土肉厚处不及三五寸,设使人户及时用力以治农事,犹恐所收不及他处,而土风习俗大率懒惰,耕犂种莳既不及时,耕耨培粪又不尽力,陂塘灌溉之利废而不修,桑柘麻苎之功忽而不务,此所以营生足食之计大抵疎畧,是以田畴愈见痩瘠,收拾转见稀少。加以官物重大,别无资助之术,一有水旱,必至流移,下失祖考传付之业,上亏国家经常之赋,使民至此,则长民之吏劝农之官,亦安得不任其责哉?当职久在田园,习知农事,到官日久,目覩斯弊,恨以符印有守,不得朝夕出入阡陌,与诸父兄率其子弟从事于耘耡耒耜之间,使其妇子含哺鼔腹,无复饥冻流移之患,庻几有以上副圣天子爱养元元夙夜焦劳恻怛之意。昨去冬尝印榜劝谕管内人户,其于农亩桑蚕之业,孝弟忠信之方,详备悉至,谅已闻知。然近以春初出按外郊,道旁之田犹有未破土者,是父兄子弟犹未体当职之意,而不能勤力以趋时也。念以教训未明,未忍遽行笞责,今以中春举行旧典,奉宣圣天子德意,仍以旧榜并星子知县王文林种桑等法再行印给。凡我父兄及汝子弟,其敬听之哉!试以其説随事推行于朝夕之间,必有功效。当职自今以徃,更当时出郊野廵行察视,有不如教罚亦必行。先此劝谕,各宜知悉。
又契勘生民之本,足食为先,是以国家务农重谷,使凡州县守倅皆以劝农为职。每嵗二月,载酒出郊,延见父老,喻以课督子弟,竭力耕田之意。盖欲吾民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知礼节,以共趋于富庶仁夀之域,德至渥也。当职幸来此承摄,敢坠彛章?今有劝谕事件,开具如后。
一、今来春气已中,土膏脉起,正是耕农时节,不可迟缓。仰诸父老教训子弟,递相劝率,浸种下秧,深耕浅种。趋时早者所得亦早,用力多者所收亦多,无致因循,自取饥饿。
一陂塘水利,农事之本。今仰同用水人协力兴修,务令多蓄水泉,凖备将来灌溉。如事干众,即时闻官纠率人功,借贷钱本,日下修筑,不管误事。
一耘犁之功,全借牛力,切须照管,及时餧饲,不得輙行宰杀,致妨农务,如有违戾,凖敕科决脊杖二十,每头追赏五十贯文,锢身监纳,的无轻恕,今仰人戸递相告戒,毋致违犯
译一、耕田之后,春季必须拣选肥沃良田,多用粪土拌和种子,培育秧苗。那制备粪土,也须在秋冬农闲之时,预先铲取土面草根,晒干烧成灰,施入大粪拌和入种子内,然后撒种。
一、秧苗既长,便须及时趁早栽插,莫令迟缓错过时节。禾苗既长,杂草亦生,须是放干田水,仔细辨认,逐一拔除,踩在泥里以培禾根。田埂旁斜生的茅草之类,也须分次剪除,取令干净,以免分耗土力,侵害田苗,将来谷实必须繁盛坚好。
一、山原陆地可种粟麦麻豆之处,也须趁时竭力耕种,务尽地力,庶几青黄不接之际,有以接续饮食,不致饥饿。
一、陂塘之利,农事之本,尤当协力兴修。如有怠惰不趁时工作之人,仰众人列状申县,乞行惩戒。如有工作浩大之处,私下难以纠集,即仰经县自陈,由官府修筑。如县司不为措置,即仰经军投陈,切待另行处置。
一、桑麻之利,衣服所资,切须多种桑、麻、柘、苎。妇女勤力养蚕织纺,造成布帛。那桑树每遇秋冬,即将旁生拳曲小枝尽行斩削,务令大枝气脉全盛,自然生叶厚大,喂蚕有力。
一、大凡农桑之务,不过前项数条,然乡土风俗,亦自有不同之处,尚恐体访有所未尽,更宜广询博访,谨守力行,只可过于勤劳,不可失之怠惰。传曰:“民生在勤,勤则不匮。”经曰:“惰农自安,不昏作劳,不服田亩,越其防有黍稷。”此皆圣贤垂训明白,凡我庶民,切宜遵守。
右今印榜劝谕民间,各请体悉前件事理,父兄教诲,子弟子弟遵承教诲,务敦本业,耕耘收敛,以养父母。毋或惰游赌博,吃酒妨废农桑,庶几衣食给足,礼义兴行,感召和平,共跻仁寿。
又窃惟民生之本在食,足食之本在农,此自然之理也。若夫农之为务,用力勤趋事速者所得多,不用力不及时者所得少,此亦自然之理也。本军田地硗薄,土肉厚处不及三五寸,设使人户及时用力以治农事,犹恐所收不及他处,而土风习俗大率懒惰,耕犁种莳既不及时,耕耨培粪又不尽力,陂塘灌溉之利废而不修,桑柘麻苎之功忽而不务,此所以营生足食之计大抵疏略,是以田畴愈见瘦瘠,收获转见稀少。加以官物重大,别无资助之术,一有水旱,必至流移,下失祖考传付之业,上亏国家经常之赋,使民至此,则长民之吏劝农之官,亦安得不任其责哉?当职久在田园,习知农事,到官日久,目睹斯弊,恨以符印有守,不得朝夕出入阡陌,与诸父兄率其子弟从事于耘耡耒耜之间,使其妇子含哺鼓腹,无复饥冻流移之患,庶几有以上副圣天子爱养元元夙夜焦劳恻怛之意。昨去冬尝印榜劝谕管内人户,其于农亩桑蚕之业,孝弟忠信之方,详备悉至,谅已闻知。然近以春初出按外郊,道旁之田犹有未破土者,是父兄子弟犹未体当职之意,而不能勤力以趋时也。念以教训未明,未忍遽行笞责,今以中春举行旧典,奉宣圣天子德意,仍以旧榜并星子知县王文林种桑等法再行印给。凡我父兄及汝子弟,其敬听之哉!试以其说随事推行于朝夕之间,必有功效。当职自今以往,更当时出郊野巡行察视,有不如教罚亦必行。先此劝谕,各宜知悉。
又契勘生民之本,足食为先,是以国家务农重谷,使凡州县守倅皆以劝农为职。每岁二月,载酒出郊,延见父老,喻以课督子弟,竭力耕田之意。盖欲吾民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知礼节,以共趋于富庶仁寿之域,德至渥也。当职幸来此承摄,敢坠彝章?今有劝谕事件,开具如后。
一、今来春气已中,土膏脉起,正是耕农时节,不可迟缓。仰诸父老教训子弟,递相劝率,浸种下秧,深耕浅种。趋时早者所得亦早,用力多者所收亦多,无致因循,自取饥饿。
一、陂塘水利,农事之本。今仰同用水人协力兴修,务令多蓄水泉,准备将来灌溉。如事干众,即时闻官纠率人功,借贷钱本,日下修筑,不管误事。
一、耘犁之功,全借牛力,切须照管,及时喂饲,不得辄行宰杀,致妨农务,如有违戾,准敕科决脊杖二十,每头追赏五十贯文,锢身监纳,的无轻恕,今仰人户递相告戒,毋致违犯。
一种田固是本业,然粟、豆、麻、麦、菜、蔬、茄、芋之属,亦是可食之物。若能种植,青黄未交,得以接济,不为无补。今仰人户更以余力广行栽种。
一蚕桑之务,亦是本业。而本州从来不宜桑柘,盖縁民间种不得法。今仰人户常于冬月多徃外路买置桑栽,相地之宜,逐根相去一二丈间,深开窠窟,多用粪壤,试行栽种。待其稍长,即与削去细碎拳曲枝条,数年之后,必见其利。如未能然,更加多种吉贝、麻苎,亦可供备衣着,免被寒冻。
一乡村小民,其间多是无田之家,须就田主讨田耕作。每至耕种耘田时节,又就田主生借谷米。及至秋冬成熟,方始一并塡还。佃戸既赖田主给佃生借,以养活家口;田主亦借佃客耕田纳租,以供赡家计。二者相须,方能存立。今仰人户递相告戒:佃户不可侵犯田主,田主不可挠虐佃户。如当耕牛车水之时,仰田主依常年例应副谷米;秋冬成熟之时,仰佃戸各备所借本息塡还。其间若有负顽不还之人,仰田主经官陈论,当为监纳,以警顽慢。
一本州管内荒田颇多,盖縁官司有俵寄之扰,象兽有踏食之患,是致人户不敢开垦。今来朝廷推行经界,向去产钱官米各有归着,自无俵寄之扰。本州又已出榜劝谕人户,陷杀象兽,约束官司不得追取牙齿蹄角。今更别立赏钱三十贯,如有人户杀得象者,前来请赏,即时支给,庻几去除灾害,民乐耕耘。有欲陈请荒田之人,即仰前来陈状,切待勘防给付,永为已业,仍依条制与免三年租税。
一、今来朝廷推行经界,本为富家多置产业,不受租产,贫民业去产存,枉被追耰。所以打量步亩,从实均摊,即无增添分文升合。虽是应役人户,日下不免小劳,然实为子孙永逺无穷之利。其打量纽算之法,亦甚简易。昨来已印行晓示,今日又躬亲按试,要使民户人人习熟。秋成之后,依此打量,不过一两月间,即便了毕。想见贫民无不欢喜,只恐豪富作弊之家,见其不利于已,必须撰造语言,妄有扇揺今仰深思,彼此一等,皆是王民,岂可自家买田收谷,却令他人空头纳税?非惟官法不容,亦恐别招隂谴。不须如此计较行事,沮挠良法。
一本州节次行下诸县,不得差人下乡乞覔骚扰,科敷抑配,强买物色,及以补发经总制钱、发纳上供银、罢科茶等为名,科发人户钱物。所以上体朝廷寛恤之意,欲使民得安居,不废农业。今恐诸县奉行违戾,仰被扰人指定实迹前来陈诉,切待追究,重作行遣。
一本州印给榜文劝谕人户,莫非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之意。今恐人户未能遍知,别具节畧,连黏在前,请诸父老常为觧説,使后生子弟知所遵守,去恶从善,取是舎非,爱惜体肤,保守家业。子孙或有美质,即遣上学读书,学道修身,兴起门户。
右今出榜散行晓谕外,更请父老各以此意劝率乡闾,教戒子弟,务令通晓,毋致违犯。
元史·食货志》:世祖中统元年,颁《农桑辑要》之书于民,又命各路宣抚司择通晓农事者,充随处劝农官。
又,世祖至元二十八年颁桑杂令。
明史呉元年,上出视圜丘,世子从行。上因命左右导之,徧歴农家,观其居处饮食器用。还谓之曰:「汝知农之劳乎?夫农惟五谷,身不离畎亩,手不释耒耜,终歳勤动,不得休息。其所居不过茅茨草榻,所服不过练裳布衣,所饮食不过菜羮粝饭,而国家经费皆其所出。故令汝知之。凡一居处服用之间,必念农之劳,取之有制,用之有节,使之不苦于饥寒,方尽为上之道。若复加之横敛,则民不胜其苦矣。故为民上者,不可不体下情。」
又明太祖尝幸钟山,自独龙冈步至淳化门,谓侍臣曰:「朕不歴田亩,久适见田者冒烈暑而耕,心恻然悯之,不觉徒步至此。」
钦定授时通考卷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授时通考卷四十三
劝课
诏令
汉书·文帝纪》二年诏曰:「农,天下之大本也,民所恃以生也。而民或不务本而事末,故生不遂。朕忧其然,故今兹亲率羣臣农以劝之。其赐天下民今年田租之半。」又十二年诏曰:「道民之路,在于务本。朕亲率天下农,十年于今,而野不加辟,歳一不登,民有饥色,是从事焉尚寡,而吏未加务也。吾诏书数下,歳劝民种树,而功未兴,是吏奉吾诏不勤,而劝民不明也。且吾农民甚苦,而吏莫之省,将何以劝焉?其赐农民今年租税之半。」
译耕种田地固然本是根本职业,然而粟、豆、麻、麦、菜、蔬、茄、芋之类,也都是可以食用的东西。如果能够种植,在青黄不接的时候,得以接济,也不是没有补益。现在命令各家各户再用余力广泛栽种。
养蚕种桑的事务,也是根本职业。而本州向来不适宜种桑树,大概是缘于民间种植不得法。现在命令各家各户常在冬月多去外地购买桑苗,根据土地的适宜情况,每根桑苗相隔一二丈之间,深挖坑穴,多用粪土,尝试栽种。等到桑苗稍长,就削去细碎拳曲的枝条,几年之后,必定会看到利益。如果还不能这样,再多种吉贝、麻苎,也可以供给衣着,免受寒冻。
乡村中的小民,其中很多是没有田地的人家,必须向田主讨要田地耕作。每到耕种耘田的时候,又向田主借取谷米。等到秋冬庄稼成熟,才开始一并偿还。佃户既然依靠田主提供田地和借贷来养活家口;田主也依靠佃客耕田纳租,来供养家计。两者相互依存,才能生存。现在命令各家各户互相告诫:佃户不可侵犯田主,田主不可欺压虐待佃户。如果正值耕牛车水的时候,命令田主按照常年惯例供给谷米;秋冬庄稼成熟的时候,命令佃户各自准备所借的本息偿还。其中如果有顽固不偿还的人,命令田主向官府陈述,应当代为监管缴纳,以警戒顽固怠慢之人。
本州管辖内荒田很多,大概是缘于官府有摊派寄放的骚扰,象兽有践踏吞食的祸患,因此导致百姓不敢开垦。现在朝廷推行经界法,以后产钱官米各有归属,自然没有摊派寄放的骚扰。本州又已出榜劝谕百姓,陷杀象兽,约束官府不得追取牙齿蹄角。现在再另外设立赏钱三十贯,如果有百姓杀得象,前来请赏,立即支给,希望借此去除灾害,百姓乐于耕耘。有想要申请荒田的人,就命令前来陈述状纸,切实等待勘验给付,永远作为自己的产业,仍然依照条制免除三年租税。
现在朝廷推行经界法,本是因为富家多置产业,不接受租产,贫民产业失去而名册尚存,白白被追缴赋税。所以丈量步亩,从实均摊,并没有增添分文升合。虽然是应役的百姓,眼下不免小有劳苦,但实在是为子孙永远无穷的利益。那丈量折算的方法,也甚为简易。昨天已经印行晓示,今天又亲自按试,要使百姓人人习熟。秋收之后,依照此法丈量,不过一两月间,就能完毕。想必贫民没有不欢喜的,只怕豪富作弊之家,见其不利于自己,必定编造言语,妄加煽动。现在命令深思,彼此一样,都是王民,岂可自家买田收谷,却令他人空头纳税?不仅官法不容,也恐怕另招阴谴。不必如此计较行事,阻挠良法。
本州先后下达给各县,不得派人下乡乞求骚扰,科派抑配,强买物品,以及以补发经总制钱、发纳上供银、罢科茶等为名义,科派百姓钱物。所以上体朝廷宽恤之意,想要使百姓安居,不废农业。现在恐怕各县奉行违背,命令被骚扰的人指定实情前来陈诉,切实等待追究,重作处置。
本州印给榜文劝谕百姓,无非是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的意思。现在恐怕百姓未能普遍知晓,另外节录纲要,粘贴在前面,请各位父老常为解说,使后生子弟知道遵守,去恶从善,取是舍非,爱惜身体,保守家业。子孙如果有美好资质,就派遣上学读书,学习道义修养身心,兴起门户。
以上现在出榜散行晓谕之外,再请父老各以此意劝率乡里,教戒子弟,务令通晓,不要导致违犯。
《元史·食货志》:世祖中统元年,颁布《农桑辑要》一书给百姓,又命令各路宣抚司选择通晓农事的人,担任随处劝农官。
又,世祖至元二十八年颁布桑杂令。
《明史》吴元年,皇上出视圜丘,世子跟随前往。皇上因此命令左右引导他,遍访农家,观看他们的居处饮食器用。回来对他说:“你知道农民的劳苦吗?农民只靠五谷,身不离田地,手不释农具,终年勤动,不得休息。他们的居处不过茅草屋顶草垫,所穿不过粗布衣裳,所饮食不过菜汤糙饭,而国家经费都出自他们。所以让你知道。凡是一居处服用之间,必念农民的劳苦,取之有制,用之有节,使他们不苦于饥寒,才尽为上的道理。如果再加以横征暴敛,那么百姓就受不了这种苦了。所以为民上者,不可不体察下情。”
又明太祖曾经幸临钟山,从独龙冈步行到淳化门,对侍臣说:“我不视察田地,很久才见到种田的人冒着酷暑耕作,心里恻然怜悯,不觉徒步走到这里。”
钦定授时通考卷四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授时通考卷四十三
劝课
诏令
《汉书·文帝纪》二年诏曰:“农业,是天下的根本,百姓所依赖以生存的。而百姓有的不务本而从事末业,所以生活不能顺利。我担忧这样,所以现在亲自率领群臣耕种来劝勉他们。赐天下百姓今年田租的一半。”又十二年诏曰:“引导百姓的道路,在于务本。我亲自率领天下农民,十年到现在,而荒野没有增加开辟,一年收成不好,百姓有饥色,这是从事农业的人还少,而官吏没有加力务农。我的诏书多次下达,每年劝民种树,而功业没有兴起,这是官吏奉行我的诏书不勤,而劝民不明。况且我的农民很苦,而官吏没有省察,将用什么来劝勉呢?赐农民今年租税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