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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钦定授时通考十三

钦定授时通考卷九

子藏 · 农家 · 已译 · 第 41–47 段

又荆及衡阳惟荆州,厥土惟涂泥,厥田惟下中。

传:北据荆山,南及衡山之阳,田第八。

又荆河惟豫州,厥土惟壤,下土坟垆,厥田惟中上传。西南至荆山,北距河水。髙者壤,下者坟垆,田第四。疏垆,黒刚土也。蔡传:土不言色者,其色杂也。垆,疏也。顔氏曰:▯而疏者谓之垆。集说:吕氏不韦曰:凡耕之道,必始于垆,为其寡泽而后枯。王氏炎曰:下土,下等之土也。壤则沃,坟垆则为瘠。金氏曰:其壤者无块而柔,其下者或膏而起,或刚而疏。如今轘辕之泞,淖汜闗之沙陷,皆所谓下土者。

又,华阳黒水惟梁州,厥土青黎,厥田惟下上。

传东据华山之南,西距黒水。色青黒而沃壤,田第七。疏孔以黎为黒,故云色青黒。其地沃壤,言其美也。王肃曰:青黒色黎,小疏也。集说:吴氏澄曰:土不言质,质不一也。傅氏寅曰:独言色青黒而不及其性,则非壤非坟可知。使其果为沃壤,如孔氏之説,则田宜上品,而顾乃止居下上,何耶?金氏曰:梁土色青,故生物易性;疏故防而不实。

又黒水西河惟雍州,厥土惟黄壤,厥田惟上上。

传西距黒水,东据河。龙门之河在冀州西田第一。蔡传:「黄者,土之正色。」集说:「林氏之竒曰:物得其常性者防贵。」雍州之土黄壤,故其田非他州所及。陈氏栎曰:「土黄壤▯贵,故雍田上上。涂泥防下,故▯田下下。」

周礼》地官:「以土圭之法测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日南则景短,多暑;日北则景长,多寒;日东则景夕,多风;日西则景朝,多阴。」

注:土圭所以致四时日月之景也。昼漏半而置土圭表,阴阳审其南北。景短于土圭,谓之日南,是地于日为近南也。景长于土圭,谓之日北,是地于日为近北也。东于土圭,谓之日东,是地于日为近东也。西于土圭,谓之日西,是地于日为近西也。集说:陈氏仁锡曰:「其景短于土圭,则其地在日南而多暑;其景长于土圭,则其地在日北而多寒。景夕,谓日中时景已如夕也,如此则其地多风;景朝,谓日中时景尚如朝也,如此则其地多阴。」

又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天地之所合也,四时之所交也,风雨之所会也,阴阳之所和也。然则百物阜安。

注《土圭》之长尺有五寸,以夏至之日立八尺之表,其景适与土圭等,谓之地中。集说:陈氏仁锡曰:「以其地当天地之中,故曰合。」交者,四时皆协其候也。会者,风雨以序而至也。和者,阴阳调而不乖也。百物阜安,有生者遂,有形者育。

春官保章氏,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所封封域,皆有分星,以观妖祥。

注:星土,星所主之土也。封,犹界也。郑司农説:「星土以春秋传曰:『参为晋星,商主大火』。《国语》曰:『嵗之所在,则我有周之分野之属』,是也。」康成谓:「大界则曰九州之中诸国中之封域,于星亦有分焉。」十二次之分:星纪,吴越也;▯枵,齐也;娵訾,衞也;降娄,鲁也;大梁,赵也;实沈,晋也;鹑首,秦也;鹑火,周也;鹑尾,楚也;夀星,郑也;大火,宋也;析木,燕也。此分野之妖祥,主用客星、彗孛之气为象。疏:按《春秋纬·文耀钩》云:「布度定纪,分州系象。」华岐以西,龙门、积石至三危之野,雍州属魁星。大行以东至碣石、王屋、砥柱,冀州属枢星。三河、雷泽东至海岱以北,兖州、青州属机星。蒙山以东至南江、防稽、震泽、徐▯之州属权星。大别以东至雷泽、九江,荆州属衡星。荆山西南至岷山北岖、鸟防,梁州属开星。外方、熊耳以至泗水、陪尾,豫州属揺星。此九州属北斗星,有七州有九,但兖、青、徐、扬幷属二州,故七星主九州也。

夏官职方氏掌天下之图,以掌天下之地,辨其邦国都鄙、四夷、八蛮、七闽、九貉、五戎、六狄之人民,与其财用、九谷、六畜之数,要周知其利害。

注:天下之图,如今司空舆地图也。四八七九五六,周之所服国数也。财用,泉谷货贿也。利,金锡竹箭之属。害,神奸。铸鼎所象,百物也。

  又乃辨九州之属使同贯利

译此外,荆山以南到衡山之南的地区属于荆州,那里的土壤是淤积的泥土,田地等级为下中。

传文说:北边依靠荆山,南边到达衡山的南面,田地等级排第八。

此外,荆山以北到黄河的地区属于豫州,那里的土壤是细土,低处的土壤是疏松的黑土,田地等级为中上。传文说:西南到荆山,北边靠着黄河。高处的土壤是细土,低处的土壤是疏松的黑土,田地等级排第四。疏文说:垆,是疏松的黑土。蔡传说:土壤不说明颜色的,是因为它的颜色混杂。垆,就是疏松。颜师古说:黑而疏松的土叫做垆。集说:吕不韦说:大凡耕作的道理,一定要从垆土开始,因为它缺乏水分而后干枯。王炎说:下土,是低等的土壤。细土肥沃,疏松的黑土则贫瘠。金履祥说:那些细土没有土块而柔软,那些低处的土壤有的肥沃而隆起,有的坚硬而疏松。如今轘辕的泥泞,淖汜关的沙陷,都是所谓的低处土壤。

此外,华山以南到黑水的地区属于梁州,那里的土壤是青黑色的,田地等级为下上。

传文说:东边依靠华山的南面,西边靠着黑水。颜色青黑而土壤肥沃,田地等级排第七。疏文说:孔安国把黎解释为黑,所以说颜色青黑。那地方土壤肥沃,是说它美好。王肃说:青黑色黎,是略微疏松。集说:吴澄说:土壤不说明质地,是因为质地不单一。傅寅说:只说颜色青黑而不及其性质,那么它既不是细土也不是疏松的黑土就可以知道了。如果它真的是肥沃的土壤,像孔安国的说法,那么田地应该属于上品,然而却只居下上,为什么呢?金履祥说:梁州的土壤颜色青,所以生物容易生长;因为疏松所以防御而不坚实。

此外,黑水以西到黄河的地区属于雍州,那里的土壤是黄色的细土,田地等级为上上。

传文说:西边靠着黑水,东边依靠黄河。龙门山的黄河在冀州的西边,田地等级排第一。蔡传说:“黄色,是土壤的正色。”集说:“林之奇说:事物得到其正常性质的,就珍贵。”雍州的土壤是黄色的细土,所以它的田地不是其他州能比得上的。陈栎说:“土壤黄色的细土最珍贵,所以雍州的田地是上上。淤积的泥土最下等,所以扬州的田地是下下。”

《周礼》地官说:“用土圭的方法测量土地的深浅,在正午时观测日影来寻求大地中心。太阳在南边则日影短,多暑热;太阳在北边则日影长,多寒冷;太阳在东边则日影偏西,多风;太阳在西边则日影偏东,多阴冷。”

注说:土圭是用来测定四季日月日影的器具。白天漏刻过半时放置土圭和表杆,阴阳家审察其南北。日影短于土圭,叫做太阳在南边,这是大地相对于太阳靠近南边。日影长于土圭,叫做太阳在北边,这是大地相对于太阳靠近北边。日影偏东于土圭,叫做太阳在东边,这是大地相对于太阳靠近东边。日影偏西于土圭,叫做太阳在西边,这是大地相对于太阳靠近西边。集说:陈仁锡说:“如果日影短于土圭,那么那地方在太阳南边而多暑热;如果日影长于土圭,那么那地方在太阳北边而多寒冷。日影偏西,是说正午时日影已经像傍晚一样,这样那地方就多风;日影偏东,是说正午时日影还像早晨一样,这样那地方就多阴冷。”

此外,冬至时的日影长一尺五寸,叫做大地中心。这是天地相合的地方,四季相交的地方,风雨汇聚的地方,阴阳调和的地方。这样万物就繁盛安宁。

注说:土圭的长度是一尺五寸,在夏至那天树立八尺高的表杆,它的日影恰好与土圭相等,就叫做大地中心。集说:陈仁锡说:“因为那地方正当天地之中,所以说相合。”相交,是说四季都符合其气候。汇聚,是说风雨按顺序而至。调和,是说阴阳协调而不违背。万物繁盛安宁,有生命的得以顺利生长,有形体的得以繁育。

春官保章氏,用星宿分野来辨别九州的地域所封的疆界,都有分属的星宿,用来观察吉凶征兆。

注说:星土,是星宿所主宰的土地。封,就是边界。郑众说:“星土,根据《春秋传》说:‘参星是晋国的星宿,商星主宰大火’。《国语》说:‘岁星所在的地方,就是我们周朝的分野之类’,就是这样。”郑玄说:“大的边界就说九州之中各国之中的疆界,在星宿上也有分属。”十二次的分野:星纪,是吴越;玄枵,是齐;娵訾,是卫;降娄,是鲁;大梁,是赵;实沈,是晋;鹑首,是秦;鹑火,是周;鹑尾,是楚;寿星,是郑;大火,是宋;析木,是燕。这些分野的吉凶征兆,主要用客星、彗星孛星的气象作为象征。疏文说:按照《春秋纬·文耀钩》说:“布列度数确定纪限,分划州域联系星象。”华山岐山以西,龙门、积石到三危的原野,雍州属于魁星。太行山以东到碣石、王屋、砥柱,冀州属于枢星。三河、雷泽以东到海岱以北,兖州、青州属于机星。蒙山以东到南江、会稽、震泽、徐州扬州的地区属于权星。大别山以东到雷泽、九江,荆州属于衡星。荆山西南到岷山北岖、鸟鼠山,梁州属于开星。外方山、熊耳山以至泗水、陪尾山,豫州属于摇星。这九州属于北斗星,有七州有九,只是兖、青、徐、扬合并属于二州,所以七星主宰九州。

夏官职方氏掌管天下的地图,用来掌管天下的地域,辨别其邦国都邑、四夷、八蛮、七闽、九貉、五戎、六狄的人民,以及他们的财用、九谷、六畜的数量,务必周详地知道其利害。

注说:天下的地图,就像现在司空掌管的舆地图一样。四八七九五六,是周朝所服属的国家数量。财用,是货币谷物货物贿赂。利,是金锡竹箭之类。害,是神怪奸邪。铸鼎所象征的,是各种物类。

此外,又辨别九州的归属,使它们共同贯通利益。

注贯事也。疏释曰:职方主九州之事故,须分别九州之国,使同其事利,不失其所也。

  又东南曰▯州其谷宜稻

疏释曰:自此以下,陈九州之事,总为三道陈之。先从南方起,盖取尊其阳方。周改《禹贡》,以徐、梁二州合之于雍,青分冀州地,以为幽、幷。东南曰▯州,次正南曰荆州。周之西南不置州,綂属雍州,即次河南曰豫州,为一道也。次正东曰青州,次河东曰兖州,次正西曰雍州,为二道。又次东北曰幽州,次河内曰冀州,次正北曰幷州,为三道。集说:易氏祓曰:稻生于水泽之地,经言稼下地是已。扬州居东南之极,及支川下流之所归,厥土为涂泥为沮洳,故其谷宜稻。

  又正南曰荆州其谷宜稻

  又河南曰豫州其谷宜五种

注五种:黍、稷、菽、麦、稻。疏:此州东与青州相接,青州有稻、麦;西与雍州相接,雍州有黍、稷。故知有此四种。但此州不言麻与菽及苽,郑必知取菽者,盖以当时自验而知,故添为五种也。

  又正东曰青州其谷宜稻麦

  又河东曰兖州其谷宜四种

注《四种黍稷稻麦疏》:以其东与青州相接,青州有稻麦;西与冀州相接,冀州有黍稷,故知也。

  又正西曰雍州其谷宜黍稷

疏:雍州宜麦,不言者,但黍稷、麦并宜,以黍稷为主云。

  又东北曰幽州其谷宜三种

注:三种黍、稷、稻,疏西与冀州相接,冀州皆黍、稷,幽州见宜稻也。

  又河内曰冀州其谷宜黍稷

  又正北曰幷州其谷宜五种

注五种,黍、稷、菽、麦、稻也。疏:若馈用六谷,则兼有苽;若民之要用,则去苽。故知是此五者,六谷之内三种已上,即言种二者,则指谷名云。

邍师掌四方之地名,辨其丘陵、坟衍、邍隰之名。

注地名,谓东原大陆之属。集说:陈氏仁锡曰:「地之广平曰邍,四郊之地名,如《禹贡》冀之太原、大陆,徐之东原,雍之原隰是也。」

冬官考工记:天有时,地有气。橘逾淮而北,化为枳。此地气然也。

山海经》西南黒水之间有广都之野,爰有膏菽、膏稻、膏黍、膏稷,百谷自生。

诗纬·含神雾》大齐之地,处孟春之位,海岱之间,土地汚泥,流之所归,利之所聚。

春秋元命苞》五星流为兖州,钩钤星别为豫州,昴毕防为冀州,分为赵国,箕星防为幽州,分为燕国,营室流为幷州,分为衞国,参伐流为益州,虚危流为青州,天氐流为徐州,轸星防为荆州,牵女流为▯州。

春秋说题辞》西乃金之位,米为阳之精,故西合米为粟稻。太阴精含水,渐洳江旁多稻,乃其宜也。

管子,黄帝得太常,而察于地利;得奢龙,而辨于东方;得祝融,而辨于南方;得大封,而辨于西方;得后土,而辨于北方。

又常山之东,河汝之间,蚤生而晚杀,五谷之所蕃孰也?四种而五获。

注:四种,谓四时皆种;五获,谓五谷皆宜而有所获。

越絶书少昊治西方,蚩尤佐之,使主金;▯冥治北方,白辩佐之,使主水;太皥治东方,袁何佐之,使主木;祝融治南方,仆程佐之,使主火;后土治中央,后稷佐之,使主土,并有五方以为纲纪是以易地而辅万物之常。

  吴越春秋越地肥美其种甚嘉

淮南子》星部:地名,角、亢、郑,氐、房、心、宋,尾、箕、燕,斗、牵牛、越,须女、吴,虚、危、齐,营室、东壁、卫,奎、娄、鲁,胃、昴、毕、魏,觜嶲、参、赵,东井、舆鬼、秦,柳、七星、张、周,翼、轸、楚。嵗星之所居,五谷丰昌;其对为冲星,嵗乃有殃。

又东南神州曰农土,正南次州曰沃土,西南戎州曰滔土,正西弇州曰幷土,正中冀州曰中土,西北台州曰肥土,正北济州曰成土,东北薄州曰隐土,正东阳州曰申土。

注:农神之所经纬,沃盛也。稼穑盛,张滔大也。五谷成,大幷犹成也。百谷成熟,冀大也。四方之主,故曰中薄,犹平也。气所隐藏,申复也。隂气尽于北,阳气复起。

又汾水蒙浊,而宜麻;济水通和,而宜麦;河水中浊而宜菽;雒水轻利,而宜禾;渭水多力,而宜黍;江水肥仁,而宜稻;平土之人慧,而宜五谷。

又东方川谷之所注,日月之所出,其地宜麦。南方阳气之所积,暑湿居之,其地宜稻。西方髙土,川谷出焉,日月入焉,其地宜黍。北方幽晦不明,天之所闭也,寒水之所积也,蛰虫之所伏也,其地宜菽。中央四达,风气之所通,雨露之所防也,其地宜禾。

译注:贯,是从事、参与的意思。疏解释说:职方氏主管九州的事务,因此必须分别九州的国家,使它们从事相同的事务和利益,不失去它们应有的位置。

又:东南方称为扬州,那里的谷物适宜种植稻子。

疏解释说:从这以下,陈述九州的事务,总共分为三道来陈述。先从南方开始,大概是为了尊崇阳位。周代修改《禹贡》,将徐、梁二州合并入雍州,从冀州分出土地,设立幽州和幷州。东南方称为扬州,接着正南方称为荆州。周代在西南方不设州,统属于雍州,接着河南方称为豫州,这是一道。接着正东方称为青州,接着河东方称为兖州,接着正西方称为雍州,这是二道。又接着东北方称为幽州,接着河内方称为冀州,接着正北方称为幷州,这是三道。集说:易氏祓说:稻生长在水泽之地,经文说“稼穑在下地”就是这个意思。扬州位于东南方的极处,以及支流下游水流汇聚的地方,那里的土壤是涂泥和沮洳(潮湿泥泞),所以那里的谷物适宜种植稻子。

又:正南方称为荆州,那里的谷物适宜种植稻子。

又:河南方称为豫州,那里的谷物适宜种植五种。

注:五种,指黍、稷、菽、麦、稻。疏:这个州东边与青州相接,青州有稻、麦;西边与雍州相接,雍州有黍、稷。所以知道有这四种。但是这个州没有提到麻、菽以及苽,郑玄必定知道选取菽,大概是因为当时亲自验证而知晓,所以添加为五种。

又:正东方称为青州,那里的谷物适宜种植稻、麦。

又:河东方称为兖州,那里的谷物适宜种植四种。

注:《四种黍稷稻麦疏》:因为东边与青州相接,青州有稻、麦;西边与冀州相接,冀州有黍、稷,所以知道。

又:正西方称为雍州,那里的谷物适宜种植黍、稷。

疏:雍州适宜种植麦,没有说,只是因为黍、稷、麦都适宜,以黍、稷为主罢了。

又:东北方称为幽州,那里的谷物适宜种植三种。

注:三种,指黍、稷、稻。疏:西边与冀州相接,冀州都是黍、稷,幽州看见适宜种植稻子。

又:河内方称为冀州,那里的谷物适宜种植黍、稷。

又:正北方称为幷州,那里的谷物适宜种植五种。

注:五种,指黍、稷、菽、麦、稻。疏:如果用于馈赠的六谷,则兼有苽;如果用于百姓日常食用,则去掉苽。所以知道是这五种,六谷之中三种以上的,就说种两种,则指谷物的名称。

邍师掌管四方地名的名称,辨别丘陵、坟衍、邍隰的名称。

注:地名,指东原、大陆之类。集说:陈氏仁锡说:“地之广平曰邍,四郊的地名,如《禹贡》冀州的太原、大陆,徐州的东原,雍州的原隰等。”

《周礼·冬官·考工记》:天有时的变化,地有气的差异。橘子越过淮河向北生长,就变成枳树。这是地气使然。

《山海经》:西南方黑水之间有广都之野,那里有膏菽、膏稻、膏黍、膏稷,百谷自然生长。

《诗纬·含神雾》:大齐之地,处于孟春的位置,在海岱之间,土地污浊泥泞,水流汇聚之处,利益聚集之地。

《春秋元命苞》:五星流散形成兖州,钩钤星别出形成豫州,昴毕星防出形成冀州,分为赵国,箕星防出形成幽州,分为燕国,营室星流散形成幷州,分为卫国,参伐星流散形成益州,虚危星流散形成青州,天氐星流散形成徐州,轸星防出形成荆州,牵女星流散形成扬州。

《春秋说题辞》:西方是金的位置,米是阳的精气,所以西方结合米成为粟稻。太阴精气含水,湿润江边多稻,这是适宜的。

《管子》:黄帝得到太常,从而明察地利;得到奢龙,从而辨别东方;得到祝融,从而辨别南方;得到大封,从而辨别西方;得到后土,从而辨别北方。

又:常山之东,黄河与汝水之间,早生而晚杀,五谷茂盛成熟的地方?四种而五获。

注:四种,指四季都种植;五获,指五谷都适宜而有所收获。

《越绝书》:少昊治理西方,蚩尤辅佐他,让他主管金;玄冥治理北方,白辩辅佐他,让他主管水;太皞治理东方,袁何辅佐他,让他主管木;祝融治理南方,仆程辅佐他,让他主管火;后土治理中央,后稷辅佐他,让他主管土,并用五方作为纲纪,因此交换位置而辅助万物的常道。

《吴越春秋》:越地肥沃美丽,那里的种子非常优良。

《淮南子》星部:地名,角、亢对应郑,氐、房、心对应宋,尾、箕对应燕,斗、牵牛对应越,须女对应吴,虚、危对应齐,营室、东壁对应卫,奎、娄对应鲁,胃、昴、毕对应魏,觜嶲、参对应赵,东井、舆鬼对应秦,柳、七星、张对应周,翼、轸对应楚。岁星所居之处,五谷丰昌;其对冲之星所在,岁乃有灾殃。

又:东南神州称为农土,正南次州称为沃土,西南戎州称为滔土,正西弇州称为幷土,正中冀州称为中土,西北台州称为肥土,正北济州称为成土,东北薄州称为隐土,正东阳州称为申土。

注:农神所经纬,沃盛也。稼穑盛,张滔大也。五谷成,大幷犹成也。百谷成熟,冀大也。四方之主,故曰中薄,犹平也。气所隐藏,申复也。隂气尽于北,阳气复起。

又:汾水蒙浊,适宜种植麻;济水通和,适宜种植麦;黄河水中浊,适宜种植菽;洛水轻利,适宜种植禾;渭水多力,适宜种植黍;江水肥仁,适宜种植稻;平土之人聪慧,适宜种植五谷。

又:东方是川谷汇聚之处,日月升起的地方,那里的土地适宜种植麦。南方是阳气积聚之处,暑湿居住之地,那里的土地适宜种植稻。西方是高土,川谷发源之处,日月落下之地,那里的土地适宜种植黍。北方幽晦不明,是天所封闭之处,寒水积聚之地,蛰虫潜伏之所,那里的土地适宜种植菽。中央四通八达,风气通达之处,雨露防范之地,那里的土地适宜种植禾。

释名》:青州,在东,取物生而青也。徐州,徐,舒也。土气舒缓也。▯州,州界多水,水波▯也。荆州,取名于荆山也。荆,警也。豫州,地在九州之中,京师东都所在,常安豫也。凉州,西方所在,寒凉也。雍州,在四山之内,雍,翳也。幷州,其州或幷或设,故因以为名也。幽州,在北,幽昧之地也。冀州,亦取地以为名也。其地有险有易,帝王所都,乱则冀,治弱则冀强,荒则冀丰也。兖州,取兖水以为名也。司州,司▯校尉所主也。益州,益,阨也。所在之地险阨也。古有营州齐卫之地,于天文属营室,取其名也。

又燕宛也,北方沙漠平广,地在涿鹿山南,宛宛然以为国都也。宋送也,接淮泗而东南倾,以为殷后,若云滓秽所在,送使随流东入海也。郑町也,其地多平町町然也。楚辛也,其地蛮多而人性急,数有战争,辛楚之祸也。周地在岐山之南,其山四周也。秦津也,其地沃衍,有津润也。晋进也,其土在北,有事于南,则进而南也。又取晋水以为名,其水迅进也。赵朝也,本小邑,朝事于大国也。鲁鲁钝也,国多山水,民性朴鲁也。卫卫也,既灭殷,立武庚为殷后,三监以守卫之也。齐齐也,地在渤海之南,渤齐之中也。呉虞也,太伯让位而不就,归封之于此,虞其志也。越夷蛮之国,度越礼义无所拘也。此十二国上应列宿,各以其地及于事宜制此名也。

又秦置郡县,随其所在山川土形而立其名,汉就而因之。河南在河之南也,河内,河水从岐山而南,从雷首而东,从谭首而北,郡在其内也。河东在河水东也,河西在河水西也,上党之所也,在山上其所最髙,故曰上也。颍川因颍水为名也,汝南在汝水南也,汝隂在汝水隂也。东郡、南郡以京师方面言之也。北海,海在其北也;西海,海在其西也;南海,在海南也,宜言海南,欲同四海名,故言南海;东海,海在其东也。济南,济水在其南也;济北,济水在其北也,义亦如南海也。南阳在国之南而地阳也。凡若此类,郡国之名取号于此,其余可知也。县邑之名亦如之。

崔寔《政论》:三辅、左右及凉、幽州内附近郡,皆土旷人稀,厥田宜稼。

博物志》东方少阳,日月所出,山谷清;西方少隂,日月所入,其土窈冥;南方太阳,土下水浅;北方太隂,土平广深;中央四析,风雨交,山谷峻。

广雅》神农度四海内,东西九十万里,南北八十一万里。帝尧所治九州,地二千四百三十万八千二百四顷,其垦者九百一十万八千二十四顷。」

史记·货殖列传》山西饶材竹谷纑,山东多鱼盐漆丝,江南出柟梓姜桂,闗中自汧雍以东至河华,膏壤沃野千里,好稼穑,殖五谷,地重【重于稼穑也】巴蜀亦沃野,地饶巵姜竹木之器。天水陇西北地,上郡畜牧,为天下饶。三河在天下之中,土地狭小,民人众,故其俗纎俭习事。中山地薄,人众,民俗懁急,仰机利而食。燕有鱼盐枣栗之饶,绾秽貉朝鲜真番之利。齐带山海,膏壤千里,宜桑麻,人民多文防布帛鱼盐。邹鲁濵洙泗,颇有桑麻之业,无林泽之饶。尧作防成阳,舜渔于雷泽,汤止于亳,其俗好稼穑,致其畜藏。淮北沛陈汝南南郡,地薄寡于积聚,江陵故郢都,有云梦之饶。陈在楚夏之交通,鱼盐之货。呉有海盐之饶,三江五湖之利。江南卑湿,多竹木。总之,楚越之地,地势饶食,无饥馑之患,以故啙窳偷生,无积聚而多贫,是故江淮以南无冻饿之人,亦无千金之家。沂泗水以北宜五谷桑麻,地小人众,数被水旱之害,民好蓄藏,故秦夏梁鲁好农而重民。三河宛陈亦然。齐赵设智巧,仰机利。燕代田畜而事蚕。汶山之下沃野,下有蹲鸱【芋也】至死不饥。

又《地理志》:巴、蜀、广汉土地肥美,有江水沃野,山林竹木,疏食果实之饶。

又《沟洫志》:平原、东郡左右,其地形下,而土疏恶。

又《东方朔列传》汧陇以东,商雒以西,厥壤肥饶,天下陆海之地,有秔稻、黎栗、桑麻、竹箭之饶,故丰镐之间,号为土膏。

又《东夷列传》:夫余,于东夷之域,最为平敞,土宜五谷。把娄,古肃慎之国,有五谷麻布,土气极寒,常为穴居。东沃沮,土肥美,背山向海,宜五谷,善田种。马韩人知田蚕,辰韩土地肥美,宜五谷。

译《释名》说:青州,位于东方,取万物生长而呈青色的意思。徐州,“徐”意为舒缓,指当地土气舒缓。扬州,州界多水,水波荡漾。荆州,取荆山之名。“荆”意为警戒。豫州,地处九州之中,是京师东都所在地,常安定愉悦。凉州,位于西方,气候寒凉。雍州,处在四山之内,“雍”意为遮蔽。并州,该州有时合并有时设立,因此以此命名。幽州,位于北方,是幽暗之地。冀州,也是取地名命名。该地有险峻有平坦,是帝王建都之地,动乱时希望安定,治理衰弱时希望强盛,荒年时希望丰收。兖州,取兖水之名。司州,是司隶校尉所管辖的地方。益州,“益”意为险隘,所在之地险要。古代有营州,即齐、卫之地,在天文上属于营室星宿,取其名。

燕,“宛”意为曲折,北方沙漠平旷,地处涿鹿山南,都城曲折蜿蜒。宋,“送”意为送走,承接淮河、泗水向东南倾斜,作为殷商后裔,如同污秽所在,送走使其随水流向东入海。郑,“町”意为田界,该地多平坦的田界。楚,“辛”意为痛苦,该地蛮族多而人性急躁,常有战争,是辛苦痛苦之祸。周,地处岐山之南,该山四周环绕。秦,“津”意为滋润,该地肥沃平坦,有滋润之意。晋,“进”意为前进,其土地在北方,有事于南方,则向南前进。又取晋水之名,该水流速迅疾。赵,“朝”意为朝见,本是小邑,朝见侍奉大国。鲁,“鲁”意为迟钝,国家多山水,民性质朴迟钝。卫,“卫”意为守卫,灭殷后,立武庚为殷商后裔,三监用来守卫他。齐,“齐”意为整齐,地处渤海之南,渤海与齐地之间。吴,“虞”意为忧虑,太伯让位而不就,归封于此,忧虑他的志向。越,是夷蛮之国,超越礼义不受拘束。这十二个国家上应列宿,各自根据其地及事宜制定此名。

又,秦设置郡县,随其所在山川地形而立名,汉朝沿袭它。河南,在黄河之南;河内,黄河从岐山向南,从雷首向东,从滩首向北,郡在其内;河东,在黄河之东;河西,在黄河之西;上党,在山上,其地最高,所以叫“上”。颍川,因颍水得名;汝南,在汝水之南;汝阴,在汝水之阴。东郡、南郡,以京师方位而言。北海,海在其北;西海,海在其西;南海,在海南,本应说海南,想与四海名称相同,所以说南海;东海,海在其东。济南,济水在其南;济北,济水在其北,意义也与南海相同。南阳,在国之南且地势向阳。凡此类,郡国之名取号于此,其余可知。县邑之名也是如此。

崔寔《政论》说:三辅、左右及凉、幽州内附近郡,都土地广阔人口稀少,那里的田地适宜种植庄稼。

《博物志》说:东方少阳,日月所出,山谷清朗;西方少阴,日月所入,其土幽暗;南方太阳,土下水浅;北方太阴,土平广深;中央四方交错,风雨交汇,山谷峻峭。

《广雅》说:神农测量四海之内,东西九十万里,南北八十一万里。帝尧所治理的九州,土地二千四百三十万八千二百四顷,其中开垦的九百一十万八千二十四顷。

《史记·货殖列传》说:山西盛产木材、竹子、谷草、麻绳,山东多鱼、盐、漆、丝,江南出产楠木、梓木、姜、桂,关中自汧、雍以东至河、华,肥沃土地千里,喜好耕种,种植五谷,土地重视【重视耕种】,巴蜀也是肥沃土地,盛产姜、竹、木器具。天水、陇西、北地、上郡,畜牧业发达,为天下所丰饶。三河在天下之中,土地狭小,人口众多,所以风俗精细节俭,习于事务。中山土地贫瘠,人口众多,民俗急躁,依靠机巧获利而食。燕有鱼、盐、枣、栗之丰饶,掌握秽、貉、朝鲜、真番之利。齐带山海,肥沃土地千里,适宜桑麻,人民多文饰,布帛、鱼、盐丰富。邹鲁濒临洙水、泗水,颇有桑麻之业,无林泽之丰饶。尧作陶器于成阳,舜在雷泽捕鱼,汤止于亳,其俗喜好耕种,致使畜积储藏丰富。淮北、沛、陈、汝南、南郡,土地贫瘠,积蓄少,江陵是旧郢都,有云梦之丰饶。陈在楚、夏交通要道,鱼、盐货物丰富。吴有海盐之丰饶,三江五湖之利。江南低洼潮湿,多竹木。总之,楚越之地,地势丰饶食物充足,无饥荒之患,因此懒惰苟活,无积蓄而多贫困,所以江淮以南无冻饿之人,也无千金之家。沂水、泗水以北适宜五谷、桑麻,地小人众,常遭水旱之害,民好积蓄,所以秦、夏、梁、鲁好农而重视民生。三河、宛、陈也是如此。齐、赵设智巧,依靠机巧获利。燕、代耕种畜牧且从事蚕桑。汶山之下肥沃土地,下有蹲鸱【芋头】,至死不饥。

又《地理志》说:巴、蜀、广汉土地肥美,有江水灌溉的肥沃土地,山林竹木,粗食果实之丰饶。

又《沟洫志》说:平原、东郡左右,其地形低洼,而土质疏松恶劣。

又《东方朔列传》说:汧、陇以东,商、雒以西,土地肥沃,天下陆海之地,有稻、黎、栗、桑、麻、竹、箭之丰饶,所以丰、镐之间,号称土膏。

又《东夷列传》说:夫余,在东夷之域,最为平敞,土地适宜五谷。挹娄,古肃慎之国,有五谷麻布,土气极寒,常为穴居。东沃沮,土地肥美,背山向海,适宜五谷,善于耕种。马韩人知道耕种养蚕,辰韩土地肥美,适宜五谷。

又《南蛮列传》牂牁地多雨潦,句町县有桄榔木,可以为麫,百姓资之。益州郡有池,周回二百余里,水源深广,而末更浅狭,有似倒流,故谓之滇池。河土平敞,有盐池,田渔之饶。汶山郡,土气多寒,在盛夏氷犹不释,土地刚卤,不生谷粟麻菽,惟以麦为资,而宜畜牧。武都土地险阻,有麻田。

又《西羌列传》:「大小榆谷,土地肥美。」

又雍州之域,厥田惟上,沃野千里,谷稼殷积,又有龟玆盐池,以为民利,水草丰美,土宜产牧。

又伊吾地宜五谷、桑麻、蒲萄,其北又有柳中,皆膏腴之地。

又《乌桓列传》:其土地宜穄及东墙,东墙似蓬草,实如穄子,至十月而熟。

帝王世纪》自斗十一度至婺女七度,一名须女,曰星纪之次,于辰在丑,谓之赤奋若,于律为黄钟,斗建在子。今吴越分野,自婺女八度至危十六度,曰▯枵之次,一名天鼋,于辰在子,谓之困敦,于律为大吕,斗建在丑。今齐分野,自危十七度至奎四度,曰豕韦之次,一名娵訾,于辰在亥,谓之大渊献,于律为大簇,斗建在寅。今卫分野,自奎五度至胃六度,曰降娄之次,于辰在戌,谓之阉茂,于律为夹钟,斗建在卯。今鲁分野,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曰大梁之次,于辰在西,谓之作噩,于律为姑洗,斗建在辰。今赵分野,自毕十二度至东井十五度,曰实沈之次,于辰在申,谓之涒滩,于律为仲吕,斗建在已。今晋魏分野,自井十六度至柳八度,曰鹑首之次,于辰在未,谓之协洽,于律为防宾,斗建在午。今秦分野,自栁九度至张十七度,曰鹑尾之次,于辰在已,谓之大荒落,于律为夷则,斗建在申。今楚分野,自轸十二度至氐四度,曰夀星之次,于辰在辰,谓之执徐,于律为南吕,斗建在酉。今韩分野,自氐五度至尾九度,曰大火之次,于辰在卯,谓之单阏,于律为无射,斗建在戌。今宋分野,自尾十度至斗七度百三十五分而终,曰析木之次,于辰在寅,谓之摄提格,于律为应钟,斗建在亥。今燕分野。

隋书·地理志》正西曰雍州,上当天文,自东井十度至栁八度为鹑首,于辰在未,得秦之分野,安定、北地、上郡、陇西、天水、金城六郡之地,勤于稼穑。梁州于天官上应参之▯,汉中之人多事田渔。豫州其在天官,自氐五度至尾九度为大火,于辰在卯,宋之分野属豫州。自栁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于辰在午,周之分野属三河,则河南、淮之星次亦豫州之域,梁郡好尚稼穑。兖州其于天官,自轸十二度至氐四度为夀星,于辰在辰,郑分野。冀州其于天文,自胃七度至毕十一度为大梁,属冀州。自尾十度至南斗十一度为析木,属幽州。自危十六度至奎四度为娵訾,属并州。

译又《南蛮列传》记载:牂牁地区多雨水积聚,句町县有桄榔树,其果实可制成粉状食物,百姓依靠它作为粮食。益州郡有一个湖泊,周长二百多里,水源深广,而末端却浅窄,水流似乎倒流,所以称为滇池。河土地区平坦开阔,有盐池,农业和渔业资源丰富。汶山郡,气候寒冷,盛夏时节冰尚不融化,土地盐碱化严重,不生长谷物、麻豆,只依靠麦子作为粮食,但适宜畜牧。武都地区地势险阻,有种植麻的田地。

又《西羌列传》记载:“大小榆谷,土地肥沃。”

又雍州地区,田地等级最高,沃野千里,谷物堆积如山,又有龟玆盐池,为民提供便利,水草丰美,土地适宜畜牧。

又伊吾地区适宜种植五谷、桑麻、葡萄,其北又有柳中,都是肥沃之地。

又《乌桓列传》记载:其土地适宜种植穄和东墙,东墙类似蓬草,果实像穄子,到十月成熟。

《帝王世纪》记载:从斗宿十一度到婺女宿七度,名叫须女,称为星纪之次,对应地支为丑,称为赤奋若,对应律吕为黄钟,斗建在子位。现在吴越的分野,从婺女宿八度到危宿十六度,称为玄枵之次,名叫天鼋,对应地支为子,称为困敦,对应律吕为大吕,斗建在丑位。现在齐的分野,从危宿十七度到奎宿四度,称为豕韦之次,名叫娵訾,对应地支为亥,称为大渊献,对应律吕为大簇,斗建在寅位。现在卫的分野,从奎宿五度到胃宿六度,称为降娄之次,对应地支为戌,称为阉茂,对应律吕为夹钟,斗建在卯位。现在鲁的分野,从胃宿七度到毕宿十一度,称为大梁之次,对应地支为酉,称为作噩,对应律吕为姑洗,斗建在辰位。现在赵的分野,从毕宿十二度到东井宿十五度,称为实沈之次,对应地支为申,称为涒滩,对应律吕为仲吕,斗建在巳位。现在晋魏的分野,从井宿十六度到柳宿八度,称为鹑首之次,对应地支为未,称为协洽,对应律吕为蕤宾,斗建在午位。现在秦的分野,从柳宿九度到张宿十七度,称为鹑尾之次,对应地支为巳,称为大荒落,对应律吕为夷则,斗建在申位。现在楚的分野,从轸宿十二度到氐宿四度,称为寿星之次,对应地支为辰,称为执徐,对应律吕为南吕,斗建在酉位。现在韩的分野,从氐宿五度到尾宿九度,称为大火之次,对应地支为卯,称为单阏,对应律吕为无射,斗建在戌位。现在宋的分野,从尾宿十度到斗宿七度一百三十五分而终结,称为析木之次,对应地支为寅,称为摄提格,对应律吕为应钟,斗建在亥位。现在燕的分野。

《隋书·地理志》记载:正西称为雍州,对应天文,从东井宿十度到柳宿八度为鹑首,对应地

自栁九度至张十六度为鹑火,属三河,则河内、河东也。淮之星次本皆冀州之域,信都、清河、河间、博陵、恒山、赵郡、武安、襄国其俗务在农桑。长平、上党人多重农桑。河东、绛郡、文城、临汾、龙泉、西河土地沃少瘠多。正东曰青州,其在天官,自须女八度至危十五度为▯枵,于辰在子,齐之分野,多务农桑。徐州自奎五度至胃六度为降娄,于辰在戌,贱商贾,务稼穑。扬州在天官,自斗十二度至须女七度为星纪,于辰在丑,吴越得其分野,江南之俗火耕水耨,食鱼与稻。宣城、毗陵、吴郡、防稽、余杭、东阳数郡州泽沃衍,有海陆之饶。豫章之俗勤耕稼,自岭已南二十余郡大率土地下湿。荆州上当天文,自张十七度至轸十一度为鹑首,于辰在已,楚之分野。

宋史·地理志》京东路兖、豫、青、徐之域,当虚、危、房、心、奎、娄之分,西抵大梁,南极淮泗,东北至于海,有盐、鐡丝、石之饶,其俗勤耕絍,营丘号称富衍,物产尤盛。京西路冀、豫、荆、兖、梁五州之域,而豫州之壤为多,当井、栁、星、张、角、亢、氐之分,东暨汝、颍,西被陜服,南畧鄢、郢,北抵河津,丝枲漆纩之所出,而洛邑为天地之中,民性安舒,然土地▯薄,迫于营养,汝、蔡率多旷田。太宗迁晋、云、朔之民于京洛、郑、汝之地,垦田颇广。河北路兖、冀、青三州之域,而冀、兖为多,当毕、昴、室、东壁、尾、箕之分,南滨大河,北际幽朔,东濒海岱,西压上党,茧丝织絍之所出,土平而近边,置方田以资军廪。河东路冀、雍二州之域,而冀州为多,当觜、参之分,其地东际常山,西控党项,南尽晋、绛,北控云、朔,当大行之险,地有盐、鐡之饶,勤农织之事业,寡桑柘而富麻苎。陜西路雍、梁、冀、豫四州之域,而雍州全得焉,当东井、舆鬼之分,西接羌戎,东界潼陜,南抵蜀汉,北际▯方,有丝枲、林木之饶,其民慕农桑,好稼穑,鄠、杜南山土地膏沃,二渠灌溉,兼有其利。两浙路扬州之域,当南斗、须女之分,东西际海,西控震泽,北滨于海,有鱼盐、布帛、秔稻之产。淮南路荆、徐、扬、豫四州之域,而扬州为多,当南斗、须女之分,东至于海,四抵濉、涣,南滨大江,北界清淮,土壤膏沃,有茶、盐、丝、帛之利。江南东西路扬州之域,当牵牛、须女之分,东限七闽,西畧下口,南抵大庾,北际大江,川泽沃衍,有水物之饶,永嘉东迁,茗荈治铸,金帛、秔稻之利,嵗给县官用度,盖半天下之入焉。荆湖南北路荆州之域,当张、翼、轸之分,东界鄂渚,西接溪洞,南抵五岭,北连防汉,其土宜谷稻,南路有袁、吉壌接者,其民往往转徙,自占深耕穊种,北路农作稍惰,多旷土。

译支为未,属于秦的分野,包括安定、北地、上郡、陇西、天水、金城六郡之地,百姓勤于耕种。梁州对应天官参宿的星次,汉中人多从事农业和渔业。豫州对应天官,从氐宿五度到尾宿九度为大火,对应地支为卯,宋的分野属于豫州。从柳宿九度到张宿十六度为鹑火,对应地支为午,周的分野属于三河,那么河南、淮河的星次也属于豫州,梁郡崇尚耕种。兖州对应天官,从轸宿十二度到氐宿四度为寿星,对应地支为辰,郑的分野。冀州对应天文,从胃宿七度到毕宿十一度为大梁,属于冀州。从尾宿十度到南斗十一度为析木,属于幽州。从危宿十六度到奎宿四度为娵訾,属于并州。从柳宿九度到张宿十六度为鹑火,属于三河,即河内、河东地区。淮河的星次原本都属于冀州,信都、清河、河间、博陵、恒山、赵郡、武安、襄国等地的风俗致力于农桑。长平、上党人重视农桑。河东、绛郡、文城、临汾、龙泉、西河土地肥沃,贫瘠之地较少。正东称为青州,对应天官,从须女宿八度到危宿十五度为玄枵,对应地支为子,齐的分野,多致力于农桑。徐州从奎宿五度到胃宿六度为降娄,对应地支为戌,轻视商贾,致力于耕种。扬州对应天官,从斗宿十二度到须女宿七度为星纪,对应地支为丑,吴越得其分野,江南风俗火耕水耨,食用鱼和稻米。宣城、毗陵、吴郡、会稽、余杭、东阳等郡州沼泽肥沃广阔,有海陆的富饶。豫章风俗勤于耕种,自岭以南二十多郡大致土地低洼潮湿。荆州对应天文,从张宿十七度到轸宿十一度为鹑首,对应地支为巳,楚的分野。

《宋史·地理志》记载:京东路兖、豫、青、徐地区,对应虚、危、房、心、奎、娄的星次,西抵大梁,南极淮泗,东北至于海,有盐、铁丝、石料的富饶,风俗勤于耕织,营丘号称富庶,物产尤其兴盛。京西路冀、豫、荆、兖、梁五州地区,而豫州土地最多,对应井、柳、星、张、角、亢、氐的星次,东及汝、颍,西被陕服,南略鄢、郢,北抵河津,是丝麻漆絮的产地,而洛邑为天地之中,民性安舒,然而土地贫瘠,迫于生计,汝、蔡一带多荒废田地。太宗将晋、云、朔的百姓迁到京洛、郑、汝之地,开垦田地颇广。河北路兖、冀、青三州地区,而冀、兖最多,对应毕、昴、室、东壁、尾、箕的星次,南滨大河,北际幽朔,东濒海岱,西压上党,是茧丝织物的产地,土地平坦而靠近边境,设置方田以资助军粮。河东路冀、雍二州地区,而冀州最多,对应觜、参的星次,其地东际常山,西控党项,南尽晋、绛,北控云、朔,当大行之险,地有盐、铁的富饶,勤于农织事业,少桑柘而富麻苎

福建路盖古闽越之地,其地东南际海,西北多峻岭抵江,有茶、盐、海物之饶,民安土。乐业川源浸濯田畴,膏沃无凶年之忧,而土田迫陿,生借繁伙,虽硗确之地,耕耨殆尽。川峡四路,梁、雍、荆三州之地,而梁州为多。天文与秦同,分南至荆峡,北控剑栈,西南接蛮夷,土植宜柘,茧丝织文纎丽者穷于天下。地狭而腴,民勤耕作,无寸土之旷,嵗三四收。广南东西路,荆、扬二州之域,当牵牛婺女之分,南滨大海,西控夷洞,北限五岭。宋初人稀,土旷儋、崔、万安三州,地狭户少。

译。陕西路雍、梁、冀、豫四州地区,而雍州全得,对应东井、舆鬼的星次,西接羌戎,东界潼陕,南抵蜀汉,北际朔方,有丝麻、林木的富饶,其民羡慕农桑,喜好耕种,鄠、杜南山土地肥沃,二渠灌溉,兼有其利。两浙路扬州地区,对应南斗、须女的星次,东西际海,西控震泽,北滨于海,有鱼盐、布帛、粳稻的物产。淮南路荆、徐、扬、豫四州地区,而扬州最多,对应南斗、须女的星次,东至于海,四抵濉、涣,南滨大江,北界清淮,土壤肥沃,有茶、盐、丝、帛的利益。

金史·食货志》中都、西京、北京、上京、辽东、临潼、陜西地寒,稼穑迟熟,夏税限以七月为初。

通鉴》注:“太行为河北脊,其山脊诸州皆山险,至太行山尽头地始平广,田皆腴美,俗谓小江南,古所谓覃懐也。”《海槎余录》:“儋耳境山百倍于田,土多石少,虽絶顶亦可耕植。”

农政全书》三吴古称泽国,其西南翕受太湖、阳城诸水,形势尤卑,而东北际海冈陇之地,视西南特髙,髙者田常苦旱,旱者田常苦涝。

又中州滨河之区,岁苦冯夷衔齿;闗中引泾通渭,并州西南,若汾若沁,尽可引注为农田。用三楚、汉沔,西来大江中贯,开渠建闸,在在沃壤。广南沿海,多淤沙饶沃,容有未兴之利。八闽江右,亩窄人稠。

  钦定授时通考卷九

<子部,农家类,钦定授时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授时通考卷十

  土宜

  物土

  尚书禹贡庶土交正

传「众土俱得其正」谓坟壌垆叶氏梦得曰「谓以九土相参而辨其等也」集传「土者财之自生」谓之庶土则非特谷土也庶土有等当以髙下名物交相正焉以任土事如周大司徒以土宜之法辨十有二土之名物以任土事之类

  又咸则三壤

集传则品节之也。九州谷土,又皆品节之,以上中下三等。如周大司徒辨十有二壤之名物,以致稼穑之类。陈氏祥道曰:冀州白而壤,雍州黄而壤,豫州厥土惟壌,则壤色非一而已。壤与坟埴、涂泥虽殊,而坟埴、涂泥亦壌中之小别耳。此《禹贡》总言三壤,而《周官》总言十二壤也。夏氏允彜曰:三壤之中,又各有三品,复有上下错,而总之为三壤。禹之法亦密矣。

  左传书土田

  注书土地之所宜

  辨京陵

  注辨别也絶髙曰京大阜曰陵

  表淳卤

注:淳卤埆薄之地,表之轻其赋税。疏:贾逵云,淳,咸也。《说文》云,卤,西方咸地也,东方谓之斥,西方谓之卤。《吕氏春秋》称,魏文侯时,吴起为邺令,引漳水以灌田。民歌之曰:「决漳水兮灌邺旁,终古斥卤生稻粱。」是咸薄之地,名爲斥卤。《禹贡》之海濵广斥是也。

  数疆潦

疏:贾逵以疆为疆防墝埆之地,郑众以为疆界内有水潦者,郑▯云疆防经坚者,则疆地犹堪种植,非水潦之类,故从郑众之说。数其疆界有水潦者,计数减其租入也。

  规偃猪

注:偃猪下湿之地,规度其受水多少,疏猪者,停水之名,偃猪谓偃水为猪,故为下湿之地,规度其地受水多少,得使田中之水注之。

  町原防

注:广平曰原,防隄也。隄防间地,不得方正如井田,别为小町畦也。疏:《史防》《急就篇》云:“顷町界亩。”是町亦顷类,故连言之。谓广平为原者,因《尔雅》之文。其实此原,谓隄防之间也。《释地》:“于陆陵阿之下,云可食者曰原。”孙炎曰:“可食谓有井田也。”陆阿山田可种谷者,亦曰原也。谓彼陵阿之间可食之地,非广平也。

  井衍沃

注:衍、沃、平、美之地,则如《周礼》制,以为井田。六尺为歩,歩百为亩,亩百为夫,九夫爲井。疏:衍是髙平而美者,沃是底平而美者,皆是良田,故如《周礼》之法制之以为井田。贾逵云:「下平曰衍,有漑曰沃。」所指虽异,而俱爲良美之田也。

公羊传》原者,何?上平曰原,下平曰隰。

注:分别之者,地势各有所生。原宜粟,隰宜麦,当教民所宜。

礼记·王制》:「凡居民材,必因天地寒暖燥湿。」

注:使其材艺堪地气也。疏言:五方之人,其能各殊,各须顺其性气、材艺,使堪其地气也。

周礼·天官·大宰》以九职任万民。一曰三农生九谷。注:三农,原隰平地。疏:郑司农以三农为平地、山泽、积石。曰:山水钟曰泽,不生九谷,故后郑不从之也。《尔雅》:髙平曰原,下湿曰隰。原及平地可种黍稷之等,隰中可种稻及梁苽也。

又地官大司徒以土防之灋辨五地之物生。一曰山林,其植物宜皂物。二曰川泽,其植物宜膏物。三曰丘陵,其植物宜覈【音核】物。四曰坟衍,其植物宜荚物。五曰原湿,其植物宜丛物。

注:防,计也。以土计贡税之法,因别此五者也。积石曰山,竹木曰林。注:渎曰川,水钟曰泽,土髙曰丘,大阜曰陵,水涯曰坟,下平曰衍,髙平曰原,下湿曰隰。植物,凡根生者皆是也。皂物,柞栗之属。今谓柞实为皂,斗膏当为櫜字之误。莲芡之实,有櫜韬。覈物,李梅之属。荚物,荠荚、王棘之属。丛物,萑苇之属。疏:以土地计防所出贡税之法。贡税出于五地,五地所生不同,故以土防之法辨之也。五地以髙下言,山林髙之极,川泽下之极,故以为对也。五地之物,皆方以类聚,物以羣分,因地气所感不同,故有异也。删翼:魏氏校曰:五地随气异形,气行地中,人物之生复随形异禀。盖天气以为父,地质以为母,子肖母形。圣人仰稽天运,俯察地理,以土防之法通计所生物,何者爲多,因而知其土之所宜,所以通知地利,而尽人物之性也。

译《金史·食货志》记载:中都、西京、北京、上京、辽东、临潼、陕西等地气候寒冷,庄稼成熟较晚,所以夏税的期限以七月为开始。

《通鉴》注解说:“太行山是河北的脊梁,山脊上的各州地势险峻,直到太行山尽头,地势才开始平坦广阔,田地都肥沃美好,当地人称之为‘小江南’,这就是古书上所说的覃怀之地。”《海槎余录》说:“儋耳境内,山地面积是田地的百倍,土中石头多而泥土少,即使是山顶也可以耕种。”

《农政全书》说:三吴地区古称泽国,其西南部汇聚了太湖、阳城等水域,地势尤其低洼;而东北部濒临大海的岗岭地带,相比西南部地势特别高。地势高的田地常受旱灾之苦,地势低的田地常受涝灾之苦。

此外,中原地区沿河的州县,每年常受水患之苦;关中地区引泾水、渭水灌溉,并州西南部,像汾水、沁水这样的河流,都可以引水灌溉农田。利用三楚、汉水、沔水,以及西来的长江贯穿其中,开凿渠道、修建闸门,处处都是肥沃的土地。广南沿海地区,多淤积的沙土,十分肥沃,其中还有尚未开发的利益。福建、江西地区,田地狭窄,人口稠密。

钦定《授时通考》卷九

钦定《授时通考》卷十

土宜

物土

《尚书·禹贡》:“庶土交正。”

传文说:“各种土壤都得到正确的评定。”意思是说,通过比较九种土壤来辨别它们的等级。《集传》说:“土是财富自然生长的地方。”称为“庶土”,那么就不只是指产谷物的土地。各种土壤有等级,应当根据高低来命名和区分,相互校正,以承担土地的事务。就像《周礼》中大地官用“土宜”的方法辨别十二种土壤的名称和物产,以承担土地事务一样。

又:“咸则三壤。”

《集传》说:“则”是品评等级的意思。九州产谷物的土地,又都品评出等级,分为上、中、下三等。就像《周礼》中大地官辨别十二种土壤的名称和物产,以指导庄稼种植一样。陈祥道说:冀州的土白而松软,雍州的土黄而松软,豫州的土也是松软的,那么土壤的颜色并非只有一种。土壤与坚硬的土、黏土虽然不同,但坚硬的土、黏土也是松软土中的细微差别罢了。这是《禹贡》总说三种土壤,而《周官》总说十二种土壤。夏允彝说:三种土壤之中,又各自分为三个等级,还有上下交错的情况,但总体上归为三种土壤。大禹的方法也很严密了。

《左传》:“书土田。”

注解说:“书”是记录土地适宜种植什么作物的意思。

辨别“京”和“陵”。

注解说:“辨别”的意思。极高叫“京”,大的土山叫“陵”。

标识“淳卤”。

注解说:淳卤是贫瘠的土地,标识出来以减轻赋税。疏解说:贾逵说,淳,是咸的意思。《说文解字》说,卤,是西部的咸地,东部称为斥,西部称为卤。《吕氏春秋》记载,魏文侯时,吴起担任邺令,引漳水灌溉田地。百姓歌颂他说:“决漳水兮灌邺旁,终古斥卤生稻粱。”意思是咸薄之地,名叫斥卤。《禹贡》中的“海滨广斥”就是这个意思。

计算“疆潦”。

疏解说:贾逵认为“疆”是边界贫瘠的土地,郑众认为“疆”是边界内有积水的地方,郑玄说“疆”是边界坚硬的土地,那么“疆”地还可以种植,不属于积水一类,所以采纳郑众的说法。计算边界内有积水的地方,减少其租税收入。

规划“偃猪”。

注解说:偃猪是低洼潮湿的地方,规划测量其容纳水量的多少。疏解说:“猪”是停水的名字,偃猪意思是使水停聚成池,所以是低洼潮湿的地方,规划测量其容纳水量的多少,以便使田中的水注入其中。

划分“原防”。

注解说:广阔平坦叫“原”,“防”是堤坝。堤坝之间的土地,不能像井田那样方正,另外划分为小的田块。疏解说:《史记》、《急就篇》说:“顷町界亩。”意思是“町”也是顷一类的单位,所以连在一起说。说广阔平坦为“原”,是依据《尔雅》的文字。其实这里的“原”,是指堤坝之间。《释地》说:“在陆地山陵之下,可以种植粮食的地方叫原。”孙炎说:“可以种植粮食意味着有井田。”山陵之间的田地可以种植谷物,也叫原。说的是那些山陵之间可以种植粮食的地方,并不是广阔平坦的地方。

井田“衍沃”。

注解说:衍、沃是平坦美好的土地,就按照《周礼》的制度,划分为井田。六尺为一步,百步为一亩,百亩为一夫,九夫为一井。疏解说:衍是高平而美好的土地,沃是低平而美好的土地,都是良田,所以按照《周礼》的制度划分为井田。贾逵说:“低平叫衍,有灌溉叫沃。”所指虽然不同,但都是良美之田。

《公羊传》:“原者,何?”回答说:“上面平坦叫原,下面平坦叫隰。”

注解说:分别它们的原因,是地势各自适合生长不同的作物。原适合种粟,隰适合种麦,应当教导百姓种植适宜的作物。

《礼记·王制》:“凡居民材,必因天地寒暖燥湿。”

注解说:使百姓的才能技艺适应当地的气候。疏解说:五方之人,能力各不相同,各自需要顺应其性情、才能,使其适应当地的气候。

《周礼·天官·大宰》:“以九职任万民。一曰三农生九谷。”注解说:三农,指原、隰和平地。疏解说:郑司农认为三农是平地、山泽、积石。他说:山水汇聚叫泽,不生长九谷,所以后郑不采纳他的说法。《尔雅》说:高平叫原,低湿叫隰。原和平地可以种植黍稷等作物,隰中可以种植稻、粱、苽等作物。

又《地官·大司徒》:“以土宜之法辨五地之物生。一曰山林,其植物宜皂物。二曰川泽,其植物宜膏物。三曰丘陵,其植物宜核物。四曰坟衍,其植物宜荚物。五曰原隰,其植物宜丛物。”

注解说:宜,是计算的意思。用计算贡税的方法,因此区分这五种土地。积石叫山,竹木叫林。注解说:沟渠叫川,水汇聚叫泽,土高叫丘,大土山叫陵,水边叫坟,低平叫衍,高平叫原,低湿叫隰。植物,凡是根生的都是。皂物,是柞、栗之类。现在称柞实为皂,“斗膏”应当是“櫜”字的误写。莲、芡的果实,有外壳包裹。核物,是李、梅之类。荚物,是荠、棘之类。丛物,是萑、苇之类。疏解说:用土地计算所出贡税的方法。贡税出自五种土地,五种土地所生长的物产不同,所以用土宜的方法辨别它们。五种土地以高低来说,山林是高的极致,川泽是低的极致,所以作为对应。五种土地的物产,都是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因为受地气感应不同,所以有差异。删翼:魏氏校勘说:五种土地随气而异形,气行于地中,人物之生又随形而异禀。大概是天气为父,地质为母,子肖母形。圣人仰观天运,俯察地理,用土宜的方法通计所生物,哪些多,从而知道土地所适宜种植的,所以通晓地利,而尽人物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