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两金川方畧卷五十九

译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温福等奏报审度敌情和防务、同时进攻，办理得很好。各处分路进攻，只要一处得手，其余地方自然会势如破竹。而且攻克丫口后，再进攻喀尔萨尔，是由上向下压制，施展功力较为容易；一旦取得喀尔萨尔，后路更可以肃清。又据阿桂等奏称，进攻山梁碉堡后的木栅时，有骑马贼人中枪坠地。究竟是不是头目，着令查明，顺便覆奏。” 同日，阿桂上奏说：“臣查绰斯甲布山势险要，驿站运输不易。虽然丹坝的粮运可以通行，但打箭炉、资隆的长途运输仍须协同搬运。正好格尔忒土司派他的头人来到当噶尔拉军营，臣当面吩咐该头人传谕土司，令其派出乌拉，以供驮运粮食之用。现据按察使李世杰禀报：德尔格忒派出乌拉四千，除资隆截留五百外，其余三千五百都已经到了打箭炉，一次就可以运送三千五百石。臣查霍尔各土司之中，德尔格忒部落最大，如今既首先派出乌拉四千，那么此外各土司原来出乌拉的必定很多；况且现在正值青草生长，便于放牧，番人得到价钱受雇，也必定更加踊跃。”奏入。皇帝嘉奖了他。丙午日，丰升额、舒常上奏说：“臣等率领汉、土官兵三千五百名，绕到日旁东面，约定初三日子刻，分三路进攻。随即据东路侍卫彰霭报告：‘我们带兵前进，都是密林和石坎，陡险异常；贼番聚集在峰顶，多次放枪掷石，官兵虽然勇敢，势难骤然登上。’由北面进攻的侍卫佛伦泰等报告：‘官兵乘夜进攻密林之中，忽然有二三百人突出，向一处冲杀；官兵将贼番杀死大半，其余多带伤滚落。’又据提督马彪等报告：‘初三日黎明时，督促官兵前进攻打贼军第四座碉，正在砍木填沟，贼番立即从左右两路陆续接应，我兵也分成两翼迎击拦截，杀死贼番二十多人。因贼军逐渐增援，难以取胜，于是于巳刻将官兵、土练撤回。’这次三处进攻中，所有阵亡和受伤的汉、土弁兵，查明后分别照例咨报兵部。” 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丰升额等奏报分兵攻打日旁，虽然也杀伤了贼番，但还不足以使贼众畏惧。既然贼军能够分头来冲击，我军为什么不能预先分头防守拦截？防守来犯的官兵等未能前进，难免稍有松懈。丰升额应设法在激励之中兼有慰劳之意，使众人都感激奋勉，以求事情办成，不必只是一味催逼。至于日旁这一路，是进攻勒乌围的要隘，自然应当加紧攻打。即使不能连续推进，有这支兵力牵制，也足以分散贼军的势力，使其疲于奔命。丰升额等只应相机妥善办理，不可稍有退缩懈怠。” 庚戌日，温福、海兰察上奏说：“臣等议定本月初六日，在昔岭、达扎克角、功噶尔拉山口、功噶尔拉山内小路四处同时进兵。侍卫德尔森保等率兵一同抵达碉根，贼番放枪掷石，防守十分严密，而且地面湿滑，难以站立，于是分队撤回。正在缓慢行进时，有二百多名贼从树林中突然冲出，冲击截杀末队，我兵随即转身合击，杀死很多，余贼受伤的也很多。臣海兰察率官兵来到功噶尔拉山口，黎明前进军，见有二百多名贼凭高冲下，我兵奋力攻击，杀死无数。不久再次进攻，杀死从沟中出来截击后路的贼二百多人，我兵迎敌，也有很多伤亡。至于达扎克角地方，臣命副都统乌什哈达等率兵攻取贼番木栅，当时有两名小金川降番首先登上栅顶，其余人正要接着攀登，栅旁灌莽中忽然有三百多名贼接踵而来，防守木栅的各座碉堡又都放枪掷石，合力抵抗，暂时难以攻克，于是将兵缓缓撤回。”奏入。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温福等奏报，官兵攻取木城时，有两名小金川番兵首先登上栅栏，实在值得嘉奖。既然如此，为什么官兵反而不能登上去？这两名士兵后来情形究竟怎样？是登城后被贼杀害，还是没有受到妨碍，奏折中都没有说明。朕对此深为忧念，着令查明覆奏。” 同日。同日，皇帝又谕告军机大臣说：“温福等仰攻昔岭，既然现在没有可乘之隙，即使分兵夹击，也没有益处。而且兵力一分，难免单薄，自然应当集中力量攻剿木栅；这样声势强盛，攻取自然容易。何况木栅占据山坡，地势还算平坦，一旦夺取木栅，就可以直扑喀尔萨尔。即使贼番坚守昔岭，也不足为虑。或者贼众见我军攻得木栅，从昔岭出来袭击我军，正可以趁其蜂拥而来，预先派兵伏击，截断其归路。着传谕温福详细斟酌，妥善办理。” 同日，温福上奏说：“臣查屯兵善于行走山路，与土兵没有区别；因其隶属于流官，不肯把自己同番众等同，实在是军营中最得力的兵。臣不惜从优奖赏：其中本来是额内弁员的，就加升职衔；本属兵练中遇事奋勉的，也酌情赏给土职，发给委牌，以示鼓励。两年以来，受伤遣回调养的屯兵，比其他兵丁特别多，由此可以大致看出他们已经尽力。近来据该土弁等报告，过去因受伤遣回、现在已经痊愈的，又命令他们返回军营，计有九十多人；从这一点更可以看出他们的感激之心。” 他们希望报答国恩。因为他们原本是杂谷土司苍旺所辖之人，隶属土司时，差役繁重，常受劳累；自从改土归屯以来，无事时做百姓，既能安心耕作；有事时充当士兵，也能领取盐粮。他们随营作战有功劳的，又多次得到顶带的荣赏，所受恩遇深厚，所以他们踊跃奋发，都是出于真心。同日，温福又上奏说：“查近日运到军营的米，大多是商运，臣钦奉——” 谕令制定章程、稽查办理的事项，现在札令两位总督，臣定—— 议定防范办法。奏折送到军营后，各官兵应领取的口粮，只够日常食用，实在没有多余的米可以出售。臣仍将随时严密访查，不敢稍有懈怠疏忽。均已奏报。

译皇帝又谕告军机大臣说：“温福覆奏屯兵在军营中确实有用，自应破格加以提升。如果只给予奖赏、加官衔，还不足以表示鼓励。屯兵既然隶属于流官，就与绿营相仿。今后各路将军等攻剿卡、碉时，屯兵中如有确实出众的，就从绿营千把、外委的缺额中保举一二人，使他们更加感奋于军务，这更有益处。至于所说军营运粮的事情，是总督专责，着令交给刘秉恬、富勒浑留心查察。如有在军营收买多余米粮的人，就随时严加惩治，以警戒其余人员，不要让奸弊稍有滋长。如果把这件事看成具文，导致商人等不知道畏惧，另经查出，只追究刘秉恬、富勒浑。”辛亥日，阿桂上奏说：“四月初九日接到——” 皇帝谕令：查屯练原本是杂谷番人。诛灭杂谷土司苍旺以后，将其地分为梭磨、从噶、克卓、克采四土司；又将附近杂谷脑的五大寨不设土司，改设屯练三千人，隶属维州协管辖。他们本来骁勇强劲，又自称为—— 大皇帝的番民，不屑与土兵为伍，所以在作战时较为卖力。但这些屯练既有应纳的粮，又有三千名挂名兵弁一年所得的犒赏，总计不过数百两，还不足以深深笼络他们的心。而且自从进剿以来，阵亡和死亡的很多，情形十分可怜。以臣愚见，如果从内地营额中适量裁汰，就把节省下来的粮饷按每名屯练每月五钱银发给。土都司、守备以及千把、外委，也依次酌量发给月饷。计算所裁不过守兵一千三百多人，而屯兵可以获得额外的长期赏赉，更可以坚定他们的心志、收取他们的力量。”奏入。皇帝谕告内阁说：“现在随征的屯兵勇往争先，历来都建立了功绩。但想到这些屯兵每年所得犒赏有限，着加恩每名屯练每月发给银五钱。土都司、守备、千把、外委，也依次酌量发给月饷，以表示体恤。至于应当确定多少数额、增加多少给付，着令刘秉恬、富勒浑会同商议妥善办理后奏报。” 同日，阿桂又上奏说：“臣查四川省边外山势险要、道路狭窄，怎么能任由已经运出的粮食被奸商转买，交给官府充数？上年臣针对绰斯甲布土兵，因其仍在本境，所有应发的口粮，议定一半发本粮、一半折银。这固然是因为粮运艰难，也是为了防止将多余粮食私下买卖的弊端。如今自去年春天以来，军粮储备没有缺少，商运出力很多；但将数十万石粮食运到相距数十站的远处，其中原本不可能没有弊端。臣在乾隆十二、十三年间，就听说有人把站上兑收商运后剩余的数量，作为商人应交的数量，私下进行交易，从中谋利。臣现在虽然没有亲眼见闻，但既然有木池查获奸商的事情，那么其他各路也不能保证一定没有。今后只应由总办粮务的大员及督臣，在打箭炉、木坪、桃关、杂谷脑等出口处，特派文武专员不时稽查，按月出具结文报告，那么奸商自然无法寻找销路，站员也可防止弊端滋生。”奏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三年〕 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阿桂等奏称，早在乾隆十二、十三年间，就听说有负责兑收商运的站员，因解运回去时稍有剩余，便同奸商私下交易，从中谋利。各路将军都带兵进剿，哪里还能分心查办这件事？昨天因温福奏及奸商收买疏役等人的余米，已经谕令交给刘秉恬、富勒浑留心查办。如今阿桂所奏的情形则更是大弊端，该督等尤其不可不切实查办，从重惩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三年〕 壬子日，丰升额、舒常上奏说：“查近日贼番的碉座石墙被大炮轰击推倒残毁，里面有木材纵横堆积，必须用火焚烧才有成效。但连日大雨如注，木材已经完全浸湿。臣等悉心筹划，如果从正面前次修建的木栅继续向前推进，贼番即使以乱木横向阻挡，大炮越靠近，威力就越大。臣等督令兵丁砍伐木材，本月初九日冒雨前进，立起一面木栅，令官兵分布防止侵扰；一面令官兵各自背负装土的口袋堆积起来，作为防枪之具。贼番只在碉卡内放枪死守。亥刻以后，约有二三百名贼分成南北两股冲向土堆，都被分布的官兵击败，杀死约有数十人，其余滚窜到次日辰刻，木栅便已建成。等天气放晴，可以用火烧，也可以不分昼夜乘其没有防备，秘密前往袭取。”奏入。同日，丰升额、舒常又上奏说：“三杂谷土司等与金川一向有儿女姻亲关系。现在据副将李天佑送到一名从金川逃出的兵丁杨启龙，臣等反复详细询问，他说卓克采有道路通往金川，金川的防守还不严密，但不知道是什么隘口、地名。” 查该处既然有道路可以通往金川，就难以保证土司等不暗中往来、泄露消息；而且还担心逆酋困窘时从那里逃走，这些都不能确定。因此该处必须派兵防守，以杜绝他们暗中互通消息，也防止他们逃窜。臣等密札五福，令其就近详细妥善办理。均已奏报。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贼番等据守要隘，在碉眼中放枪抵御。虽然所用火药不及官军枪炮发射得多，但战事已经持续很久，哪里能有那么多火药供其使用？恐怕是随营土练等私自卖给贼军的。现在据丰升额等奏称，卓克采有道路通往金川，番人之间彼此交通往来，势必如此，不可不设法严密防范。至于军中的火药关系重大，各兵领取的火药如果有剩余，不可让他们偷给土练等再转卖给贼军。着令温福、阿桂等悉心妥善斟酌，具奏。”

译丁巳日，温福、海兰察上奏说：“臣等从达扎克觉山梁进到靠近贼番木栅的地方，修造炮台轰击；又越过贼番木栅，分设卡座。本月十五日早晨，树林内有一百多名贼分三路前来侵扰，经乌什哈达、阿尔苏讷等率兵攻击，杀死十多人。十六日亥刻，贼从大树林中匍匐前来冲犯炮台，官兵从四面迎击，杀死许多贼。又本月十三日，总兵牛天畀报告说：初十日戌刻，天阴雾大，功噶尔拉山口有三四百名贼，已经夺取南端山梁的木卡，正在进攻包围。第二座卡座的官兵前进接应，内外合攻，杀死二十多名贼，其余都四散溃逃。被夺的卡座又被我兵占据。臣等查功噶尔拉山口以及昔岭、达扎克角，都是贼番拼死堵御的地方，如今竟敢乘夜前来滋扰，更加可恨。臣等每天用炮轰击贼番木栅以及碉卡斜墙，查看哪里有可乘之机，就立即进攻。”奏入。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温福等奏称贼众多次侵袭，接连发生大战，却每次只杀死贼十多人。贼番既然从深密丛林中出来，往来猖獗，我兵为什么不奋勇将其大量歼杀？即使地势狭窄险要、绿营兵在这里有所不能，现在还有索伦、额鲁特以及土练等兵，温福等为什么不用？着传谕温福、阿桂等务必各自相机筹办，以求痛快剿灭——” 同日。皇帝谕告内阁说：此前因为李煦捏造军情报告，降旨将他革职审讯。贵州提督的员缺，谕令温福等从随营出力的总兵中选人升补。现在准温福奏请，以川北镇总兵牛天畀暂署贵州提督事务，牛天畀着升任署理贵州提督。所有在军营中的贵州兵，现由他统领管辖。《平定两金川方略》卷五十九。

译钦定《四库全书》。《平定两金川方略》卷六十。五月己未日。皇帝谕告内阁说：“进剿金川的官兵中，间有阵亡、伤亡者，虽然已经交给有关部门从优议定抚恤，但他们都死于王事，留下的家属没有供养资财，着令各督、抚、提、镇查明；如果有子弟，就令其顶补名额和粮饷；没有子弟、父母年老且家中无丁的，给予半份饷银，以表示体恤。”有关部门立即遵照谕令办理。庚申日，丰升额、舒常上奏说：“臣等修建木栅，逼近贼碉。十七日夜秘密前进，到十八日丑刻，贼番秘密从竹林中抄出。官兵等他们靠近后，枪炮一齐发射，杀死六七十人，其余都逃窜。官兵紧紧追赶，贼番无路可逃，很多跌落到陡坡崖下。黎明时夺建成一座木栅，更加逼近碉卡。贼番因为遭到痛击，都藏在碉内壕沟中死守，不敢露面。”奏入。皇帝谕令：努力前进，等待战报。辛酉日，阿桂、明亮上奏说：“臣等近十天以来察看，贼番因为多次藏匿在林箐中，都被官兵设伏截杀，所以附近地方不敢前来，只有距离大营稍远、处在深林重山、官兵无法望见的地方，还能窥探到贼人的踪迹。臣等派遣汉、土官兵分队秘密前往，分散布置在山坳林莽中，遇到贼就歼灭。现据小金川降番头人阿咱拉回报：十五日越过山梁，直至喀尔萨尔对面的沙图角地方，遇到正在打柴的贼兵，便俘获一名贼，另一名踉跄逃走。当时正值大雾，林中突然有二三十名贼前来接应，想要夺回俘虏；被官兵把所俘之贼杀死，接应的贼也被枪击毙四人，其余都逃走。臣等查当噶尔拉山梁绵延二三十里，官兵所设营垒处处与贼碉相对，东通功噶尔拉、喀尔萨尔，西通克舟九寨，都有贼碉林立据守。这些山岭之上、沟涧之旁，都必须分兵驻守；如果有三四千兵连营而下，层层接应，绕到贼碉之后，贼军必定不能固守。” 又，臣等体察贼情，这两三个月以来，不过因为雨雪过多，官兵难以行走，才得以稍延残喘。其实这一道山梁地势绵长，绝不能长久防守抵抗。以臣等自己估量，也一定能够从这里压迫着向前进攻；一旦雨雪停止，自然可以按期深入。”奏入报告。得知。甲子日，温福、海兰察上奏说：“臣等本月十九日领兵绕过木栅前进，十九、二十两日夹攻贼番；贼番秘密出来滋扰，都被官兵截杀多人，望风奔逃。从这里又修立九座栅栏，直到达扎克角。官兵往返二十多里，下沟取水十分艰难。二十一日，看见贼番正在木栅前取水，官兵一齐冲出攻击，杀死守泉的贼众，于是占据了这处水泉，现在取水十分方便。二十三日黎明，臣等分兵两路，直抵贼番所挖深沟上方。贼番惊觉，从孔穴中投掷枪、石；昔岭上又有救援的贼番逐渐下来，被官兵大炮击退。沟内冲出的贼，也被官兵奋勇截杀，四散逃跑。头等侍卫巴雅尔、蓝翎侍卫岱森保负伤，都没有大碍。”奏入。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温福等奏报攻取昔岭的情形以及夺得达扎克角水泉一事，受伤的头等侍卫巴雅尔，着赏给副都统衔；蓝翎侍卫岱森保，着授为三等侍卫。贼众倚仗碉卡坚固，敢于同我军抵抗，实在可恨。但山势险要，又遇雨雾，我兵既然不能前进，贼番又藏在碉卡内，虽然用枪炮轰击，也只是白白耗费铅弹火药。不如虚张进攻的声势，同时让我兵稍作休息，遇到机会便突然进剿，这才对战事有益。” 同日。皇帝谕告内阁说：“阿尔苏纳的头等侍卫员缺，着令伊里布补授；伊里布遗下的二等侍卫员缺，着令新达苏补授；新达苏遗下的三等侍卫员缺，着令岱森保补授；岱森保遗下的蓝翎侍卫员缺，着令达兰泰补授。” 同日，丰升额、舒常上奏说：“臣等察看贼碉已经被大炮摧毁，只依靠堆积木材藏匿抵守。只是近日阴雨连绵、昼夜不停，臣等十分焦急。于是二十一日选派官兵于戌刻秘密前往新夺的木栅。到二十二日丑刻，贼番在雨中突然冲出，已经察觉我军；虽然不敢露身抵抗，却都在碉卡孔穴内密集放枪掷石。臣等督促官兵冲到木材堆积处，投掷火弹；因木材沾湿不能燃烧，于是明面上撤回前队官兵，暗中命令后续官兵绕到贼番碉后寻找道路攀登。又令官兵预先准备好大炮、枪、箭。贼番企图冲击压制，一齐冲出，官兵连续发射，击毙约三十多人。” 同日，鄂宝上奏说：“四月十三日戌刻，觉木交地方有贼从夹坝潜来，该哨兵发现后合力追赶，贼立即绕林逃走，逃得无影无踪。臣亲自前往查勘，该处山势险窄，林木深密，所以贼番敢于前来。如果砍伐林木，他们就难以隐藏踪迹，我兵也容易瞭望。因此派兵夫在要紧处所合力砍除，并仍命令哨兵加意防范，不得稍有疏忽懈怠。”奏入报告。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