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两金川方畧卷八十

译伤，均属勇敢奋战、出力有功，不知是否可以仰请 圣恩赏赐他们佩戴孔雀翎。奏章呈入。皇帝谕令内阁说：“明亮等奏报攻克德布甲以后，乘胜收复各地，所有查明出力的将弁、兵丁等，立即交部查照议叙。至于所奏守备张芝元，在攻夺喇嘛寺日寨碉座时率先冲击，指挥杀敌；攻占得里防尔丹色木等处后，又乘胜夺取南山梁、拉约碉卡，确实奋勇出力。张芝元加恩赏赐佩戴孔雀翎，并赏给‘扎敦巴图鲁’名号，仍照例赏银一百两。又，千总张纯抢取日寨四座碉堡，冲在前面杀敌，身负重伤，也确实出力可嘉。张纯加恩以守备任用，遇有缺额立即补授，并赏赐佩戴孔雀翎，以示奖励。”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说：“明亮等奏报，连日乘胜进攻、收复各地的情形，已经有谕令交部查照议叙了。明亮发出奏折时还不知道阿桂已经取得美诺，料想贼众得知阿桂克复美诺的消息后，僧格宗一带的贼众必定难以再守，大概都会弃守溃散。此时西南两路官军自行会合，收复小金川本来容易，朕早已筹划预料到这一点，屡次传谕，只是没有料到会如此迅速。这实在是因为增派满洲劲旅，勇锐胜过从前百倍，绿营见了也都知道惭愧奋发，仿效他们，所以所向克捷。这一声威所传播的影响，自然足以使金川贼众闻风胆寒。现在分路进攻金川，必须选派八旗精锐，辅以绿营、屯土各兵，乘着这次新胜的锐气，多杀伤贼众，使贼人更加因畏惧而丧胆，摧毁其抵抗之心，这样攻取就更容易。但临阵时一定要估量地势的平险，计算我军一战就能取得很大便利的地方，然后再与敌交战；或者设伏诱敌、截击杀敌，都可以酌情采用。假如所攻道路不能立即深入，或者碉堡坚固、道路险峻，人力难以迅速施展，就不可冒失轻进，作无益的扑击碉堡之举。” 将军等务必详细、谨慎、妥善办理，等候好消息。” 臣等谨案：西南两路官兵在同一天进攻，仰赖 圣主的威势和恩德，不到十天，美诺就全部克复了，这都是由于遵奉 皇上的英明谋略，分道同时进攻，使贼酋首尾不能相顾，所以迅速取得成功。又因为用兵贵在神速，应当乘着这次先声鼓舞锐气，直向前擒获贼渠、扫荡巢穴；至于审察地利以及设伏、诱敌、截击和临阵机宜，皇上又再三 告诫，周详到了极点。凡是出兵作战的谋略，都概括无遗，即使日后扫荡金 川的全局，也已经没有一项不具备于 皇帝日夜勤劳政务之中了。辛未。皇帝谕令军机大臣说：“五岱在军营历练已久，对于攻战的机宜还能够熟悉，着授为领队大臣。遇到有进攻的地方，丰升额务必虚心商议后再行动，以求妥善。” 壬申，文绶奏报说：将军阿桂等于十月二十九日进攻，到十一月初四日收复阿喀、木雅、鄂克什、明郭、宗美诺等处。大军深入以后，一切夫马、粮饷以及台站的安设，都关系重大。臣此前与督臣富勒浑互相札商，预先筹划确定。西路日隆、达木、巴宗等处的粮米、火药等物资，都应该充足转运。由于过兵时差事较多，每站都增加正佐等官员协助办理。又在额定塘马之外，准备马二百匹，分置在五站。夫役方面，在每站原来安置四百名之外，各增添夫役二百名，等军队进站后，再调拨前述官员、夫役和马匹使用。现在军队已经全部通过，可以灵活调度，不

译会贻误。只是大军已经抵达美诺，乘胜深入，站数越来越多，恐怕不够分派。臣已经命令附近州县雇用夫役二千名，连夜解送美诺听用。等两路会合后，仍可把章谷、炉城一带的站夫随时酌情调动，以供运输，不致迟误。奏章呈入。皇帝嘉奖了他。

译癸酉，明亮、富德奏报说：臣等于十一月初三、初四等日，派奎林、阿尔都等带兵夺取河南的达什思巴尔派；派和隆武、三宝等带兵夺取河北的扎觉木邦、甲德乌塘、得功普斯噶顶、拉察喇嘛寺等处碉寨。从领队大臣直到兵丁，都乘胜前进，直抵僧格宗。臣明亮、富德又从各营抽调数百名士兵接应，夺占山梁高处，向下压击；山下官兵又奋勇向上夹攻。初五日戌刻，终于把僧格宗的碉寨全部攻克。缴获粮食一千余石、火药五十余包，都收入官府充用。到初六日申刻，将军阿桂派两名番人持札前来，说西路从二十九日进兵到初三日，已经克复美诺；现在河南舍垄三寨以及河北彭鲁尔八寨的人都已经归顺。臣等立即派奎林、三宝等带兵前往美诺会合。至于南路，从河北翁右尔垄直到僧格宗，通往金川的道路很多，应当由历练丰富的领队大臣等留兵驻守；河南一带也有许多通往汗牛寨落的道路，臣等多次派人招谕，仍未归顺。这些通往贼地的道路也应一并牢固防守，等全部部署妥当后，臣即亲自前往美诺，与将军阿桂共同筹划剿灭金川的办法。奏章呈入。皇帝谕令内阁说：“明亮等奏报大军克复僧格宗等处，并接到收复美诺的消息，立即统兵前往会合等语，办理得很符合军务。此次收复僧格宗时奋勇出力的官兵，立即查明后交部议叙。” 皇帝谕令军机大臣说：“阿桂克复美诺等处，声势很盛，想来底木达、布朗、郭宗等处也可以立即收复，这样小金川的全局就确定了，自然应当迅速分路进攻金川。而且我军连胜以后，人人都鼓勇直前，正应乘着这股锐气，相机直进。或许金川贼众仓促之间来不及坚决抵抗，或者见我军所向克捷，畏惧我军的先声，不能像以前那样固守，官军竟能乘势深入，也未可知。况且番地冬季三个月中还有晴朗的日子，入春以后雨雪渐多，到夏天也不会停止。阿桂等进兵，趁现在天气晴暖进攻，更容易取胜。即使是满洲劲旅，也应当乘着新胜使用，他们的勇锐自然可以一当百，实在能收到事半功倍之效。至于绿营兵众，离家远调，谁不愿意迅速成功后返回？时间一久，心志就会松懈，士气也会疲惫，这就是所说的用兵贵在神速。各路将军等都应深切体会朕的意思，赶紧办理，等候捷报。至于明亮等所说已经收复的各处都派妥当人员驻守等语，本来就应这样筹办。阿桂处若有应当派兵防御的地方，命富勒浑、王进防带领妥善办理，朕已经屡次降谕，阿桂等应当遵照谕旨筹划办理。” 甲戌，阿桂、色布腾巴尔珠尔奏报说：臣等查知海兰察等带兵八千，从别斯满一路直压帛噶尔角克，声势已经很盛。臣等又从富兴、乌什哈达等所带的三千兵内拨出二千余名，命富兴等带领前往接应，并通知海兰察等立即从帛噶尔角克进取岱多喇嘛寺。不久据海兰察等报告：查明帛噶尔角克东西山梁的石卡九座，都有贼番据守，于是初三日寅刻分兵三路奋勇迅速进攻，杀死贼番十余名，其余都逃窜，把帛噶尔角克一带的寨落全部攻克。所有重要地方都分兵驻守。至于普带兵攻打的色布色尔山梁，也于初二日黎明击败贼番，攻克碉座十余处。只是官兵自从登上北山以来，夜间寒冷、风势猛烈，因为要潜行进攻，都没有携带帐房，也不让生火；到攻克帛噶尔角克时，已经连续七日七夜攀崖越险，行军作战几乎没有片刻休息。海兰察等在帛噶尔角克稍微让军队休息后，立即率兵进攻。又据报告：我军从帛噶尔角克进据岱多喇嘛寺、木波寨等处，听说簇拉角克山梁有贼人防守，我军立即从上下两路分兵攻取。行进到布朗郭宗附近时，贼番也从上下两路前来迎战，我军奋勇直前，杀死贼人二十余名，攻取布朗郭宗、底木达，先后收获粮食约四千余斛等语。至于明亮、富德等南路官兵，初四日还没有消息；而臣等中路的兵力现在不到六千人，于是估量在美诺附近的重要隘口分拨兵力、安设卡伦，并命降番携带清字公文前往南路通知明亮。又于初五日夜派副都统福珠里、总兵成德等带兵迅速前往接济，初六日到达舍垄，据报告该处番民已经先行归顺。初七日，据派去的降番带回明亮等的回札，内称本月初六日已经克复僧格宗等处，等后路分防事情办完后，就立即赶赴美诺。同日，又据福珠里、成德等报告，已经在鸠玛尔里地方与明亮等前哨部队会合。这样小金川地方的大局已经确定，虽然还有大板昭、玛尔当等碉寨，现在命海兰察带兵前往剿除。臣等一旦与明亮、富德会合，就把进攻金川的事务悉心筹划，议定道路，另行迅速 奏报。对于已经归顺又反叛的番人，本来不可以留存；但如果一律依法处治，不仅会使小金川人断绝归顺的念头，恐怕还会使金川贼众更加坚决死守。若任由他们分散居住，进兵以后又不免有后顾之忧。臣等再三筹划，除在战斗中擒获以及查出情节可恶的立即诛杀外，其余受胁从属之人，把家属迁往各土司地方安置；精壮番民仍令其随营作战出力，并命各土司严加约束，留心查察，如果稍有可疑迹象，随时严办。至于美诺官寨、美及都喇嘛寺，昨天已经焚烧；其余各处大寨，也命带兵将弁一并焚毁。那些陆续迁往别处以及逃往金川的叛番所留下的空寨，将来也都逐渐焚烧，以断绝以后贼番窥伺的可能，容后再行办理并奏报。”},{

译听说这次军队进发迅速，那些民夫和粮站绝不可能赶得上及时设置。如今明郭宗、美诺等处，接连都获得了米粮；口而帛噶尔角克等处所获米粮尤其多。臣等立即把这些米粮分发给官兵作为口粮，很足以补救运输接济不及的问题。至于所得大炮四门，先前已经 奏明的，此外，劈山炮前后共十六门，火鸟鎗一百六十多杆，火药约一万四千多斤，火绳约二千七百多盘，鎗子约十多万发，大小炮子五百多个，以及矛、刀、藤牌、铅、铁等物资，全都命令随军营备用。奏章呈入。上谕军机大臣说：“如今小金川已经全部收复，自然应当乘胜进攻。但是进兵应当走哪条道路，至今还没有收到阿桂的奏报。前些日子曾考虑到，美卧沟和木果木的后方，都是贼人暗中出入的道路，或许可以从那里进攻，使其出乎意料，看来比较便利。朕曾经传谕与阿桂商议，命令他仔细筹划妥善办理。阿桂接到前次谕旨后，自然会斟酌办理。但各路地形的宽窄，以及贼番防守拒敌的虚实，都不可不根据形势，随机采取进攻。着传谕阿桂：一面筹划估量，迅速办理；一面奏报朕知。再者，进攻金川，未必能像收复小金川那样容易。也许由于官兵所向披靡、克敌制胜，贼番慑于我军的先声，不再像先前那样固守，官兵仍可乘胜进取，也未可知。但只怕贼番诡诈多端，看见新增加的满洲劲旅，勇锐百倍，便不敢正面抗拒我军锋芒。官兵所到之处，贼人留下空碉堡逃走，故意让我们深入，贼人于是施展他们惯用的计策，从后方抄袭，这件事关系十分紧要。阿桂等各路进攻金川时，如果遇到贼众放弃碉堡逃散溃败的地方，察觉其情形有诱骗的嫌疑，就应当格外谨慎，整队依次继续前进，使后路仍有防守和接应的兵力，这样才妥善。” 又说，明亮等人在南路接连获胜，海兰察等人在西路也非常奋勉，都值得嘉奖。明亮、富徳、奎林、海兰察、普尔普，都着令各赏给御用黑狐冠一顶，随军报一并发去。” 同日，富勒浑上奏说：臣私下查考，将军阿桂分三路进兵，几天之内扫荡贼人巢穴，移营到美诺；而北山梁的军队又收复了帛噶尔角克，进取布朗郭宗等处。大军乘胜长驱，各路都需要粮食，自然应当随军转运，以资接济。臣已飞檄通知日隆、达木巴宗两处粮员，将运往该站的米粮，按照站程增加脚价，命令原来的民夫直接送到军营，并把该站储存的粮食一并设法运输。只是查得达木巴宗距离美诺一百多里，正值军队行动神速、来不及等待的时候，所有奏折、文报、粮米、军火等事项都十分紧要急迫，必须设置台站，拨派民夫和马匹，使转递能够不停。现在据建昌道白瀛禀报：资哩、鄂克什、明郭宗、美诺本来就是旧有的站所，如今将军已经抵达美诺，资哩等三处应当各设置民夫六百名、马十六匹；美诺一站现在驻有大营，而且还需要分送各处军粮，又是西、南两路的总汇之地，应当设置民夫一千二百名、马三十匹，以备移营和增设站所使用。炮局本来就是随营设置的，还可以在这一千二百名民夫中酌情拨用；只是炭厂设在钦乂地方，距离军营五站，随营的长夫难以分派，因此应当另设民夫三百名，专门负责砍柴、烧炭并运送到炮局。臣查得，资哩等处的台站自然应当按照旧定章程妥善设置，但这一批民夫和马匹所需数量很多，如果从省城调派，未免辗转耽搁时间。查得从桃关到日隆的各站，先前因为京兵及东三省官兵经过，臣曾经 奏明：口外各站除额定设置四百名民夫之外，每站再增加二百名民夫，以备应付。如今各路兵马将要经过完毕，正应当裁撤，于是随即命令各站站员把前述增加的站夫全部抽撤，并委派妥当人员负责押解，交由建昌道白瀛均匀调拨，这样比较便于管理。如果设置的民夫数额有所不足，又命令军需局严加催促原路、西路尚未到达的民夫，以便补充。至于马匹一项，臣先前已经具 奏请在西路的卧龙关向阳坪，每站设置马四十匹，以备紧急差遣；又分别命令各站站员，将留存的马匹每站先调拨二十匹，分别交给各站使用，以资驰递，以及办理粮务和传送文报。奏报所需的员弁都已经就近分别委派，各自负责相关事务，不会稍有迟误。奏章呈入。皇帝谕令军机大臣说：“富勒浑奏报筹设台站、抽调马匹和夫役，办理得很好。大军攻克美诺以后，布朗郭宗等处现在又全部收复，应当当天乘胜深入，粮食运输和防守防卫最为重要。此前已经传谕富勒浑等增派兵夫，严密巡防。朕想到运粮夫役人数很多，其中自然不乏年富力强的人，如果从中挑选强壮夫役训练，使他们熟习兵役和器械，像州县设置民壮那样进行防守，也足以帮助捍卫。着传谕富勒浑，除各处防守兵丁严密防卫外，仍命各站官员在派拨粮夫时慎重选择，并晓谕各夫役：现在官兵声势强盛，限定日期就能扫荡贼巢，贼匪料来也不敢再出来滋扰；即使遇到小股贼人，也正可以合力击杀，转而可以取得功劳、获得赏赐，千万不要惊慌退走，以致获罪。这样明确恳切地晓谕，各夫役自然能够壮胆，不致疏忽出问题。” 臣等谨按，军队行进时转运粮饷，是最重要的事务，已经屡次奉到 谕令增派兵夫，严密防卫。如今收复美诺、小金川，全局已经确定，长驱乘胜，当天就进攻贼巢，粮运事务尤其必须加意慎重。皇帝在各台站兵力防守之外，又 命令挑选训练强壮的夫役，捍卫粮运迅速前行，使勇敢的人都想着奋发，胆怯的人也可以依靠他们而无忧。即使遇到一两个匪贼，也正可以合力攻杀，取得功劳、接受赏赐，军队的声威也借此更加壮大。这样立法，尤其完善。

译同日，郝硕、刘秉恬奏报说：臣郝硕在大军本月初四日抵达美诺后，负责督率粮员，就近办理一切事务；臣刘秉恬立即连夜赶到达木巴宗，催办粮食运输。连日以来，多次调拨内地夫役，又增雇蛮夫和商人等，直接运往美诺。运到的商米，按站发给价钱，立即让商人原来雇用的夫役运送。现在已经运出粮米一千四百余石，美诺军营除支放之外，还存有粮米数百石，另外又搜获粮米二百余石，自然可以不致贻误。查美诺现在是官兵总汇之处，粮食消耗很大，而且南路运米的脚价比西路贵一倍；两路一旦贯通，也应改由美诺转运。此时美诺的粮米自然应当赶紧办理，等将来可以缓运时，再酌情暂缓。至于底木达、布朗郭宗一带官兵的口粮，需要从明郭宗分运，向北运送，也有一百多里。现在我军到达那里，已经搜获粮米二千余石，足够八千多名士兵食用一个月，眼下这一路军粮可以稍微缓办。臣等仍将查问军队行进情况，并核算官兵人数，等需要接济时，分批转运。奏章呈入。皇帝嘉奖了他们。《平定两金川方略》卷八十一。钦定四库全书。《平定两金川方略》卷八十二。十一月丁丑，丰升额、舒常奏报说：臣等察看贼情，自从攻毁善坝山梁的碉卡以后，达尔图的贼众防守更加严密。虽然此时士气振奋高昂，但攻取时间已久，加上贼番增设防御，如果照旧进攻，实际上只是有名无实。因此经过详细熟筹，不肯轻率举动。现在奉到 皇帝谕令：将原来准备派往日隆的楚兵二千人中再拨出一千人前往宜喜，连同昨天拨出的鄂宝所部一千人，都交给臣丰升额带领，供丹坝一路进剿使用。臣等筹划西南两路，在收复小金川以前，楚兵已经到达军营，不仅丹坝进剿足够使用，绰斯甲布一路也可以无忧。只是分兵前往丹坝还需要时间，臣等此时自然应设法尽力牵制敌人，以期各路收复小金川的军队能够乘机深入。现在正在达尔图日旁附近寻找间道，察看虚实，作为一举制胜的谋划。奏章呈入。皇帝谕令军机大臣说：“丰升额等奏报时，还不知道阿桂收复小金川的消息。昨天因为阿桂等已经全部克复小金川地方，朕已谕令酌定进兵道路，迅速进攻，并谕令丰升额立即同五岱等带兵前往丹坝。现在又谕令文绶在楚兵经过的各站沿途飞檄催促。估计楚兵于十一月初一、初二等日从宜昌起程，按日期计算早已进入四川，再行催促赶路，自然会更快。”戊寅，阿桂、色布腾巴尔珠尔奏报说：“查大军克复底木达、布朗、郭宗等处附近的各寨番民，陆续前来投降。只有东南山沟内达扎寨的头人阿枯鲁藏在碉内拒守，于是派兵前往围剿，将阿枯鲁杀死，并擒获其随从活口，也都处死。所有贼人的家属，赏给屯练土兵。大板昭、玛尔当等处，正在派兵前往剿除。据穆塔尔、安笃尔报告，大板昭、玛尔当、曾头沟各寨的番人中，都有我们的亲戚，现在听说大军将到，亲自到军营请求投降，我们已经暂时安置他们。那些进入林箐的人，现在正在搜查。” 至于金川的逆贼，早已听到风声逃往远处。臣等酌情派汉、土官兵前往逐一清查办理。又据木坪土司甲尔防纳木卡禀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