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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平定两金川方略五十六

平定两金川方畧卷七十三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401–404 段

同日常青奏言【臣】于八月初十日途次四川叙永防地方接奉阿桂照防以【臣】系奉特防调来军营,原非耑帯滇兵之人,毋庸前往。绰斯甲布即赴西路聼▯调遣等因【臣】遵于八月十四日驰抵成都,前赴西路军营,均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明亮奏贼在思纽前敌呌喊,令土守备严谕指斥而去,不令进营,以致揺惑众心等语,所办甚是。贼番逞此奸诡伎俩,不过欲窥我军营虚实,并借此懈我军心,实为可恶可恨。若如温福军营之用鎗击回,原可不必,只宜严切斥责,付之不理。若贼人敢于进营禀话,毋论头人番众,即行拘留讯明,立时正法。若果系大头人,即当送京,庶贼人不敢轻于尝试。再前曽谕令▯军等晓谕众兵,以贼人屡次呌喊求降,并非实事,特借此揺惑兵众之心,断不可为其所愚。想即随时宣谕,今明亮军营贼尚有此举动,更当切谕众兵,以贼人敢于叛逆,在木果木军营害我▯军及▯领大员,并伤兵众,实为罪大恶极,岂尚宜准其乞降轻宥?即尔等平情揣度,亦当痛加切齿,义切同仇,急图剪灭逆贼。即如思纽寨外喊呌之贼,词语支离,尤属无情无理,岂果出自真心?尔等当知贼人狡诈百出,其揺尾乞怜之状愈深,则其暗图攫伺之谋愈甚,断不可因此隳其术中,惟各坚持杀贼立功之志,以期共膺荗赏。如此剀切劝谕众兵之疑,必当尽释,贼人伎复安施?」阿桂、丰升额各军营皆当如此一体谕示。又常青奏接奉阿桂檄令,即赴西路等语。看来阿桂亦以西路军营为重,西路本属収复小金川正路,且该处所有之兵俱经温福军营溃散者多,不可不急加整顿,自必需阿桂在彼统兵,方为得力。其南路军气尚振,有明亮、富徳统领合勦,自可得利。屡降谕防甚明,想阿桂自能酌量妥办。庚寅,阿桂、色布腾巴尔珠尔、海兰察、富徳奏言:「自两贼酋滋事以来【臣】阿桂即▯如何克复小金川之处,通盘筹计,但道路情形虽知梗概,而于西路现在形势尚未周知,是以先将大畧奏」。闻兹【臣】阿桂前抵日隆,询之明白镇▯及土弁土兵等,具得其详。与【臣】色布腾巴尔珠尔【臣】海兰察【臣】富徳详悉筹计。其鄂克什一处,固系进兵大路,而南路翁古尔垄、思纽等处险要,现在为我兵占据。若南路官兵先抵美诺,则鄂克什之兵无难防合;或鄂克什之兵攻至美诺,则南路之兵亦能直进。但鄂克什一路,南北两山皆须分翼并起,始足以分贼势。其南山之玛尔廸克、本布尔桑冈两路,尚当临时斟酌情形,分兵前往;而北山别斯满一路之兵更不可少。查由别斯满一帯前抵底木达、布朗郭宗,共有上下两路,虽俱险峻多雪,但访闻上路氷雪最大,其下路尚属可行。此处进兵,如能先克底木达等处,则酌留官兵驻守,而大兵从东而西防攻美诺,三面合勦贼酋,必不能支。若西南二路之兵先克美诺,则往勦厎木达等处亦更势如破竹。美诺及底木达等处一定,则分勦大板昭、曽头沟等处尽皆迎刃而解,小金川之地不难収复。其大板昭一路虽未尝不可进兵,但以小金川地界论之,自约咱以至翁古尔垄、思纽,官兵自南而北深入贼境一百余里,功已过半,是以仍当从此进攻。若由大板昭前进,则自北而南,距厎木达、布朗郭宗尚有一百数十里,且至美诺又一百余里多,分兵则无兵可分,少分兵则又不能前进,自不如从鄂克什、别斯满等处合力前进攻得一处,即可横截其间,使贼酋首尾不能相顾。至此次所调满汉官兵内,除云南、陜甘及西安驻防共三千名先入川境【臣】前已饬令飞赴绰斯甲布军营,以供丰升额应用。其外云南兵一千、陜甘兵一千、荆州驻防兵一千、京兵五百名及黑龙江、吉林兵各五百名,共四千五百名,拟拨赴南路军营。查南路本有满汉兵共一万二千数百名,今复▯拨四千五百名,共有一万七千余名。再加以各处土兵,于分防分勦之处,自为充裕。其西路现存兵共一万二千余名,当惊溃之余,多不足恃。今除已到之贵州兵一千名外,再添西安驻防兵一千名,湖广兵四千名,京兵一千五百名,黒龙江索伦兵一千五百名,吉林兵一千五百名,共九千五百名。合之原有之兵与西路旧日兵数,仅能相等。再查自别斯满前抵底木达布朗郭宗,计程一百数十里,此路进兵亦必得七八千以上,则声势壮盛,始能得力。仰防

译特别谕旨调来军营的人,原本不是专门带领滇兵的人员,不必前往绰斯甲布,只赴西路听候调遣等因。臣遵令于八月十四日驰抵成都,前往西路军营。以上均奏报入呈。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明亮奏报贼人在思纽前面敌阵叫喊,命令土守备严厉斥责后让其离去,不准进入营中,以免动摇众心等语,办理得很对。贼番施展这种奸诈诡计,不过是想窥探我军营的虚实,并借此使我军心松懈,实在可恶可恨。如果像温福军营那样用枪把他们击退,原本没有必要;只应严厉斥责,不予理会。如果贼人敢于进入营中申诉,不论是头人还是普通番众,都应立即拘留审讯清楚,当即正法。如果确实是大头人,就应送往京城,这样贼人就不敢轻易试探。此前朕曾谕令将军等晓谕众兵,说明贼人屡次叫喊求降并非实情,只是借此动摇兵众之心,绝不可被他们欺骗。想来你们已经随时宣谕;如今明亮军营前的贼人还有这种举动,更应切实告诫众兵:贼人敢于叛逆,在木果木军营杀害我将军及将领大员,并伤害兵众,实在罪大恶极,哪里还应准许他们乞降而从轻宽宥?即使你们平心揣度,也应痛恨到咬牙切齿,与他们同仇敌忾,急切谋求剪灭逆贼。就像思纽寨外叫喊的贼人,言语支离破碎,尤其毫无情理,哪里真是出自真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十四日〕 你们应当知道贼人狡诈多端,他们摇尾乞怜的样子越深,暗中图谋窥伺的计策就越厉害,绝不可因此落入他们的圈套;只能各自坚持杀贼立功的志向,以期共同承受优厚赏赐。这样恳切地劝告众兵,他们的疑虑必定全部消除,贼人的伎俩又怎么施展?阿桂、丰升额各军营都应这样一体谕示。又据常青奏报,他接到阿桂的檄令后即赴西路。看来阿桂也把西路军营看得很重要。西路本来就是收复小金川的正路,而且那里现有的兵力多是温福军营溃散下来的,不可不赶紧整顿,自然需要阿桂在那里统兵,才会有成效。南路军队的士气还很振作,有明亮、富德统领合力进剿,自然可以获胜。朕屡次降旨防范,已经很清楚了,想来阿桂自己能够酌情妥善办理。庚寅日,阿桂、色布腾巴尔珠尔、海兰察、富德奏称:“自从两名贼酋滋事以来,臣阿桂就对如何收复小金川进行全面筹划;但道路形势虽然知道大概,对于西路目前的情势还不完全了解,所以先把大略奏报。” 现在臣阿桂已经先到日隆,向明白镇将以及土弁、土兵等人询问,完全了解了详细情况。臣与色布腾巴尔珠尔、海兰察、富德详细筹划。鄂克什一处固然是进兵的大路,但南路翁古尔垄、思纽等险要之处现在已被我军占据。如果南路官兵先抵达美诺,那么鄂克什的兵力就不难会合;或者鄂克什的兵力攻到美诺,南路兵也能直进。但是鄂克什这一路,南北两山都必须分路同时进攻,才足以分散贼人的势力。南山的玛尔迪克、本布尔、桑冈两路,还应临时根据形势斟酌,分兵前往;北山别斯满一路的兵力更不可少。查从别斯满一带前往底木达、布朗郭宗,共有上下两路,虽然都险峻多雪,但听说上路冰雪最大,下路还可以通行。这里进兵如果能先攻克底木达等处,就酌情留下官兵驻守,而大军从东向西合攻美诺,三面围剿贼酋,他们一定不能支撑。如果西南两路的兵先攻克美诺,那么再前往进剿底木达等处,也会更加势如破竹。” 美诺和底木达等处一旦确定下来,再分路进剿大板昭、曾头沟等处,就全都可以迎刃而解,小金川之地不难收复。大板昭这一路虽然并非不能进兵,但从小金川的地界来说,自约咱到翁古尔垄、思纽,官兵由南向北深入贼境一百多里,功业已经完成过半,所以仍应从这里进攻。如果从大板昭前进,则由北向南,距离底木达、布朗郭宗还有一百几十里,距离美诺又多出一百多里;分兵则没有兵可分,少量分兵又不能前进,自然不如从鄂克什、别斯满等处合力前进,攻下一处就可以横截其中,使贼酋首尾不能相顾。至于这次调来的满汉官兵,除云南、陕甘以及西安驻防兵共三千人先进入四川境内外,臣此前已经命令他们迅速赶赴绰斯甲布军营,供丰升额调用。除此之外,云南兵一千人、陕甘兵一千人、荆州驻防兵一千人、京兵五百人以及黑龙江、吉林兵各五百人,共四千五百人,拟拨赴南路军营。查南路原有满汉兵共一万二千几百人,现在再拨四千五百人,共有一万七千多人。” 再加上各处土兵,用于分防、分路进剿,自然充足。西路现存兵力共一万二千多人,经过惊溃之后,大多不足依靠。现在除已经到达的贵州兵一千人外,再增加西安驻防兵一千人、湖广兵四千人、京兵一千五百人、黑龙江索伦兵一千五百人、吉林兵一千五百人,共九千五百人。与原有兵力和西路旧日兵数合计,仅仅相等。又查从别斯满前往底木达、布朗郭宗,路程一百几十里,这一路进兵也必须有七八千人以上,声势壮盛,才会有成效。谨据 圣谕,认为一定需要补足兵数,不妨立即奏报发往。但目前进兵,紧要的是新调各兵陆续到达军营,尚且不免需要时日;如果再行增调,更会缓不济急。就像察哈尔兵丁与额鲁特相似,根据这里的地理情况判断,不能使用,应当停止调拨。而且这次既有满洲、索伦等兵,实在可以得到帮助。臣等谨就现有各兵,连同各路原存兵力,并催促调集各土兵,酌量分拨,督率前进,以期迅速收复小金川之地。至于收复以后,办理金川时所有西南两路的满汉各兵,自应全面筹划分拨;如果有必须增兵之处,就一面进攻,一面奏请,也可以不误时机。至于臣阿桂屡次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圣谕以为,必需添足兵数,不妨即行奏闻发往。但目下进兵,▯要即新调各兵陆续到营,尚不免有需时日,若再添调,更属缓不及事。即如察哈尔兵丁与额鲁特相似,以此间地理揆之,不能得用,自应停其调拨。且此次既有满洲、索伦等兵,实可得济【臣】等谨就现在各兵,合以各路旧存之兵,并催调各土兵,酌量▯拨,督率前进,以期迅复小金川之地。至克复之后,办理金川所有西南两路满汉各兵,自应通盘筹计分拨,或有必需增兵之处,当一面进攻,一面奏请,亦可无悮。至【臣】阿桂屡奉谕防以目下収复小金川,自以西路为要。西路中,又兼鄂克什、别斯满两路。令【臣】阿桂即同色布腾巴尔珠尔在西路进攻,令富徳前往南路,同明亮进勦【臣】阿桂、色布腾巴尔珠尔谨遵。防即同在西路督兵,以冀克期収复【臣】富徳即于十五日驰赴南路,与明亮公同商办,合力进攻【臣】等总惟视三路如一路,合数人如一人,和衷共济,以副皇上委任之至意,再【臣】阿桂遵。防令五岱前往宜喜,兹于本月初九日已令起程。阿桂又奏言:查两贼酋罪孽贯盈,惟冇整兵申讨,一并勦除,此外实无他计。惟是此次各处失事,皆因金川嗾使僧格桑煽惑降番所致,若能设法诱出僧格桑,则小金川之人已无主使,其地更易于扫平。惟是贼酋狡诡异常,非但断无招致之理,若稍存迁就,亦必为其所轻,仍不肯遽行防献。然以现在形势而论,南路之兵既已扼守要隘,西路布置亦渐周宻,而绰斯甲布军营又未移动,且大兵接踵前来。天朝力量之大,贼所素知。而逆酋等正当侵掠充足之后,各思坐享安居,其舍死打仗之心亦已稍懈。此时畏惧大兵再进,因求自解免死之端,实为情所应有。若能于未进兵之前诳出僧格桑,固可剪其党羽。即使贼酋稍存观望,未即临时擒献,而贼心已懈,一面言语相通,使不为备;一面俟兵力稍齐,奋迅直进,亦必易于攻克。至贼酋罪大恶极,擢髪难数,即将僧格桑献出,尚当索其七图安都尔、防固、阿什咱等大头人与其印信号纸,并饬其退还从前所占各土司之地,即使天朝仗义执言,贼酋一一聼命,而既还所侵之地,则贼势益弱,诛灭更属无难。况逆酋如此狡恶,声罪致讨,何患无词?且乆为众土司所深恨,即使诸事遵依之后,仍复加兵,众土司等方幸永除后患,亦断不以为。天朝失信,即去嵗哈国兴诳取鄂克什木防坝,美美卡众土司方以为用计甚善,并未闻以失信为言,即其騐也,均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阿桂等奏分路分兵収复小金川一折,既已妥酌拨定,亦可照所议办理。但朕意以収复小金川尚非难事,似当于各省緑旗兵到后,先行分▯进攻,不必俟京兵等到齐再办。今阿桂所分两路兵额已▯,京兵及吉林索伦兵俱经按数拨定,是其意必须京兵全到,克期进兵。自系因西路现有之兵为不足恃,不得不借新兵之力。但索伦后队于九月望间始能自京起程,若俟全数到齐,非至冬月中旬不能进兵。此时不过収复小金川,似无须如此迂缓。今伊既详为分沠,自必胸有成算,只要迅速成功,其进兵迟早原所不计。至収复小金川虽属目前先务,及小金川平定之后,即须进勦金川,所有一应机宜尤应早筹胜算,临时方能整暇。今于収复小金川外,并无一语提及金川,岂不知预操全局可得乗胜直入之利乎?又另折奏称:『贼酋狡诡异常,非但断无招致之理,若稍存迁就,必为其所轻』等语,所见甚是。总之,金川擒献僧格桑一事,无心任之则可,有意求之则不可。借此以先戮僧格桑,剪其逆党则可;因此欲完两金川之局,致贻后患则断不可。且索诺木侵占各土司地境,党逆拒命,罪恶贯盈,近复有扰害温福军营之事,大兵声罪致讨,不患无词。阿桂既见及此,切不可稍渉游移之见,惟望切实妥办,伫聼防音。」同日,阿桂又奏言:「查此次木果木失事各营兵丁,有溃散者,有溃逃者,不可不分别查办。当贼番猝至,失措张皇,纷纷惊避,迨至収集之时,其人尚在者,此溃散之兵也;其任意奔驰,混杂于稠人之中,私行窜匿,乗势逺逸,以致寻覔无踪者,此溃逃之兵也。查兵丁在营脱逃,已当立寘典刑,况因溃而逃,希冀逺飏,其心更不可问,于法实所难寛,自须一律严办,用昭烱戒。若海兰察前后两次沙汰遣回兵三千二百。」

译谕旨,认为目前收复小金川,以西路为要。西路之中,又包括鄂克什、别斯满两路。命臣阿桂立即与色布腾巴尔珠尔在西路进攻,命富德前往南路,与明亮一同进剿。臣阿桂、色布腾巴尔珠尔谨遵。当即一同在西路督率兵力,希望按期收复。臣富德于十五日驰赴南路,与明亮共同商办,合力进攻。臣等总的原则是把三路视为一路,把几个人视为一人,同心协力,以符合 皇上委任我们的深切用意。再,臣阿桂遵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日、一人〕 当即命令五岱前往宜喜,现在本月初九日已经命令起程。阿桂又奏称:查两名贼酋罪孽深重,只有整顿军队进行讨伐,一并剿除,除此之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是这次各处发生失误,都是因为金川唆使僧格桑煽惑降服的番人所致。如果能设法诱出僧格桑,那么小金川的人已经没有主使,那里也更容易扫平。只是贼酋狡猾诡诈异常,不但绝无招致他的道理,如果稍有迁就,也一定会被他轻视,仍然不肯立即投降献出。不过从当前形势来说,南路的兵已经扼守要隘,西路的部署也逐渐周密,而绰斯甲布军营又没有移动,并且大军接连到来。” 天朝力量强大,贼人一向知道。如今逆酋等人正处于劫掠充足之后,都想着坐享安居,他们舍死作战的心也已经稍有松懈。此时害怕大军再次推进,于是寻求自我解脱、免于死亡的办法,实在是情势所必然。如果能在进兵以前把僧格桑骗出来,固然可以剪除他的党羽。即使贼酋稍有观望,没有立即临时擒获献出,但贼人的心已经松懈,一面通过言语与他们往来,使他们不作防备;一面等兵力稍微齐备,迅速奋力直进,也一定容易攻克。至于贼酋罪大恶极,拔尽头发也数不清,即使把僧格桑献出,也还应索取他的七图安都尔、防固、阿什咱等大头人以及他们的印信、号纸,并命令他们退还从前所占各土司的土地,即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天朝以仗义执言为名,贼酋一一听命,而既然归还了侵占的土地,贼人的势力就更加削弱,诛灭他们更没有什么困难。何况逆酋这样狡猾凶恶,宣布他的罪状而讨伐他,还怕没有理由吗?而且他们长期被各土司深深痛恨,即使各项事情都依照命令办理以后,仍然再次用兵,各土司正庆幸能够永远除掉后患,也绝不会认为 天朝失信。就像去年哈国兴诱取鄂克什、木防坝时,美美卡各土司还认为计策很好,并没有听说有人以失信为由指责;这就是明证。”均奏报入呈。听说。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阿桂等奏报分路分兵收复小金川一事,既然已经妥善斟酌并分拨确定,也可以按照所议办理。但朕认为收复小金川还不是难事,似乎应当等各省绿旗兵到达后,先行分派进攻,不必等京兵等全部到齐再办理。如今阿桂所分两路的兵额已经把京兵及吉林、索伦兵都按数分拨确定了,可见他的意思是必须等京兵全部到达,才能按期进兵。这自然是因为西路现有兵力不足以依靠,不得不借助新兵的力量。但索伦后队要到九月中旬才能从京城起程,如果等全部到齐,到冬月中旬才能进兵。现在不过是收复小金川,似乎不必如此迂缓。既然他已经详细分派,自然胸中已有成算,只要能够迅速成功,进兵早晚原本不必计较。至于收复小金川虽然是目前的首要事务,但小金川平定以后,立即就要进剿金川,所有各项机宜尤其应当及早筹划出胜算,临事时才能从容整备。如今在收复小金川之外,没有一句提到金川,难道不知道预先掌握全局可以取得乘胜直入的好处吗?又有另一道奏折说:‘贼酋狡诈异常,不但绝无招致的道理,如果稍有迁就,必定会被他轻视。’这些看法很正确。” 总之,金川擒获并献出僧格桑这件事,无意任其自来可以,有意求取却不可以。借此先杀僧格桑、剪除他的逆党可以;因此想完成平定两金川的大局,却留下后患,绝对不可以。而且索诺木侵占各土司的土地,结党叛逆、拒不听命,罪恶极其深重,近来又有扰害温福军营的事情,大军宣布其罪状而讨伐,不愁没有理由。阿桂既然已经看到了这一点,切不可稍有迟疑犹豫,只希望切实妥善办理,等待你的佳音。”同日,阿桂又奏称:“查这次木果木失事时各营的兵丁,有溃散的,有溃逃的,不可不分别查办。贼番突然到来时,兵丁惊慌失措,纷纷惊惧躲避;等到收集时,人还在的,这是溃散的兵;任意奔跑,混杂在人群中,私自逃匿,趁势远逃,以致寻找不到踪迹的,这是溃逃的兵。查兵丁在营中逃脱,已经应当立即处以刑法,何况因溃散而逃,企图远走高飞,他们的心思更不可问,按法律实在难以宽恕,必须一律严办,以明确警戒。至于海兰察前后两次淘汰遣回的兵三千二百……”

余名不持,在日隆遣发者俱有照票,即在美诺鄂克什遣发者亦皆给有验票可凭【臣】查阅原册,均注明伤病字様,与验票内填注相同。此项兵丁,有在木果木失事以前即受伤病者,冇于溃出之时伤病者,俱仍各归本营,但因其伤病疲弱,留于军营,徒縻粮饷,是以节经验看,遣回并非溃逃者可知。至溃逃之兵,当下并未归营,其姓名既无从稽考,现在虽不能指名严缉,然海兰察所奏未出兵丁三千九百余名,必即在此数内。如海兰察奏请正法之陜兵王正元,即系自木果木溃逃,列入未出数内者,其明证也【臣】现▯未出兵丁清册移交督臣富勒浑、文绶等,转咨各省地方,如查得未出册内有名而身无验票者,系溃逃之兵,一经盘获,立予正法,即人数较多,不得稍为寛贷。至于溃散之兵,虽与因溃而逃者有间,但正当攻勦紧要之时,竟敢不顾主将,閧然共散,其情亦为可恶。现既无从查出首先溃散之人,即当查出首先溃散之队。查六月初十日木果木之失事,皆由于徳尔森保之营盘失守,当额森特帯兵往援时,祗见徳尔森保同副将多隆武尚在梁山,各兵早已不见,是此日首先溃散系徳尔森保等所帯之兵,此项兵丁自当严行惩治,以警其余。查徳尔森保等统领兵丁内,除都司柯藩所帯三百十六名系俟温福出来时随后撤出,其余溃出而仍归本营者二百五十九名,此项溃而复集兵丁,虽以伤病疲弱沙汰遣回,但查系首先溃散之队,自不应令其优游回籍【臣】现令造册移知署督文绶,将该兵等概行遵。防发遣不使幸逃法纲,盖军法贵乎严而明。今同一溃散之兵,不分其情罪轻重,惟以伤病之先后为分别。是幸而未得伤病者,可以脱然事外;不幸而帯有伤病者,转当逺戍邉方,于情理尚未允协。以【臣】愚见,自应首严溃逃,次严先行溃散各兵等,见军律分明,方足以服其心而寒其胆。至两次沙汰之三千二百余名内,其有伤病稍愈之数百名,恳请仍赴军营効用。是该兵等各懐雪耻之心,尚有天良。况伊等乆在行间,比之新募之兵,究属逺胜【臣】已交防军统领春宁提督王进泰等详加验看,将此项伤病已愈兵丁行文文绶,办给军装器械,仍令来营以资调遣。此内如有徳尔森保队内溃散之兵,仍行扣出,虽恳赴军营,亦不准免其发遣。其余伤病遣回原营原省兵丁,既非徳尔森保溃散之队,自应验明遣回。但究系曽经溃散,亦不便与从前遣回之伤病兵丁一体办理。该兵丁等回营之后,如伤病已愈尚可差操者,仍令其入伍;如其残废不堪,即革去名粮,不得稍存姑息,以励兵心而彰。国宪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阿桂奏沙汰伤病兵丁分别治罪一折,所称木果木失事兵丁当分别溃散、溃逃二项。如查得未出册内冇名而身无验票者,即系溃逃之兵,盘获立与正法等语,自应如此办理。至称溃散各兵无从查出首溃之人,当查首溃之队,系徳尔森保山梁之兵溃散最早,现移知文绶等概行发遣,所办亦是,着文绶等即照阿桂所议严行分别查辨,毋使幸逃法纲。惟所称伤病遣回兵内查非徳尔森保溃散之队,该兵等回营后,如伤病已愈尚可差操者,仍令其入伍等语,未为允协。此等伤病兵丁,其在木果木失事以前者,自系旧时打仗受伤;至失事后沿途伤病之兵,即保无奔溃而出者,纵或因其伤病不为发遣,亦当汰回本籍革退名粮,即有子弟亦不准顶补,已属格外寛典,岂可仍令其入伍当差,虚縻粮饷?着文绶等分晰严查妥办,俾无枉纵。」壬辰上谕内阁曰:「福康安奏,绰斯甲布土司功噶诺尔布、卓克采土司甲噶尔布、木从噶克土司纳木札尔沠兵随征,俱诚心恭顺,甚属可嘉。功噶诺尔布、甲噶尔布、木纳木札尔俱着加恩赏帯孔雀翎,以示优奨。」

平定两金川方畧卷七十三

译余名不详。凡在日隆遣发的都有照票,即使在美诺、鄂克什遣发的也都给有验票可以凭证。臣查阅原册,均注明伤病字样,与验票内的填写相同。这些兵丁中,有的在木果木失事以前就已经受伤生病,有的是在溃逃出来时受伤生病,都仍然各自归还本营;只是因为他们伤病疲弱,留在军营只会白白耗费粮饷,所以经过查验后遣回,可以知道他们并非溃逃者。至于溃逃的兵,当时没有归营,他们的姓名既然无法查考,现在虽然不能指名严厉缉拿,但海兰察所奏未出兵丁三千九百多人,必定就在这个数目之中。像海兰察奏请正法的陕兵王正元,就是从木果木溃逃,列入未出名册的人,这是明证。臣现在把未出兵丁清册移交督臣富勒浑、文绶等,转发咨文给各省地方;如果查出未出册中有姓名而本人没有验票的,就是溃逃的兵,一经捕获,立即正法。即使人数较多,也不得稍加宽贷。至于溃散的兵,虽然与因溃散而逃的有所不同,但正当攻剿紧要之时,竟敢不顾主将,哄然共同逃散,情形也很可恶。” 现在既然无法查出首先溃散的人,就应当查出首先溃散的队伍。查六月初十日木果木发生失事,全都由于德尔森保的营盘失守;当额森特带兵前往救援时,只看见德尔森保与副将多隆武还在梁山,各兵早已不见。因此这一天最先溃散的,就是德尔森保等所带的兵。这些兵自当严厉惩治,以警戒其余人员。查德尔森保等统领的兵丁中,除都司柯藩所带的三百十六人是在温福出来时随后撤出的,其余溃出后仍归本营的有二百五十九人。这些溃散后重新聚集的兵丁,虽然因为伤病疲弱而被淘汰遣回,但查明他们属于最先溃散的队伍,自然不应让他们安逸地回籍。臣现在命人造册,移文通知署督文绶,将这些兵一概遵照 旨意发遣,不让他们侥幸逃脱法网;这是因为军法贵在严明。如今同样是溃散的兵,不分情节和罪责轻重,只以受伤生病的先后作为区别。这样,侥幸没有受伤生病的,反而可以置身事外;不幸带有伤病的,却要被发往边地远戍,在情理上仍不妥当。以臣愚见,应当首先严惩溃逃者,其次严惩最先溃散的各队兵丁;军律明确,才足以使他们心服胆寒。至于两次淘汰的三千二百多人中,有数百人伤病已经稍愈,恳请仍旧前往军营效力。这些兵丁各自怀有雪耻之心,尚有天良。何况他们长期在军中,比起新招募的兵,终究远远胜过。臣已经交给防军统领春宁、提督王进泰等详细查验,将其中伤病已经痊愈的兵丁通知文绶,办理军装器械,仍命令他们来营以供调遣。其中如果有德尔森保队内溃散的兵,仍然要剔除;即使他们请求赴军营,也不准因此免除发遣。其余因伤病遣回原营、原省的兵丁,既然不是德尔森保溃散的队伍,自应查验清楚后遣回。但他们毕竟曾经溃散,也不便与从前遣回的伤病兵丁一体办理。” 这些兵丁回营以后,如果伤病已经痊愈,还可以参加操练,就仍命令他们入伍;如果已经残废、不堪任用,就革去名籍和粮饷,不得稍有姑息,以激励军心并彰明 国法。”奏报送入。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阿桂奏报淘汰伤病兵丁并分别治罪一事,其中所说木果木失事时的兵丁,应当分别为溃散、溃逃两类。如果查出未出名册中有姓名而本人没有验票,就是溃逃的兵,捕获后立即正法等语,自应如此办理。至于所说溃散各兵无法查出首先溃散的人,应查首先溃散的队伍;德尔森保山梁的兵最早溃散,现在已经移文通知文绶等一概发遣,办理得对。着令文绶等立即按照阿桂所议,严格分别查办,不得让人侥幸逃脱法网。只是所说伤病遣回的兵中,查明不是德尔森保溃散队伍的,该兵回营以后如果伤病已愈、还可以操练,就仍令入伍等语,不妥当。这些伤病兵丁中,在木果木失事以前受伤的,自然是早先作战受伤;至于失事以后沿途伤病的兵,即使能够保证他们不是溃散逃出的人,纵然因为伤病而不发遣,也应淘汰遣回本籍,革退名粮;即使有子弟,也不准顶补,这已经是格外宽大的处理,怎么还可以让他们入伍当差,白白耗费粮饷?着令文绶等分别查清,严格妥善办理,使无冤枉和纵容。” 壬辰日。皇帝谕告内阁说:“据毕沅奏报,今年办理兵差需要的马、骡、车辆较多,永寿、洵阳、白河、平利、紫阳、三水、淳化、雒南、商南、镇安、山阳等十一县不在缓征各属之内,不知是否可以一体酌情缓征等语。此前因为陈辉祖奏报,这次官兵经过附近各县的民夫都踊跃效劳,曾降旨对恩施等三县酌情缓征,并命令直隶、河南、陕甘、云贵等省凡官兵经过附近、协助办理差役并出力的州县,也一并查明奏报,等候朕酌情加恩。现在毕沅奏报的永寿等县既然办理差役有功,着加恩将永寿等十一县本年应征的地丁银粮一体缓征六分,以表明一视同仁的深切用意。有关部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 平定两金川方略卷七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平定两金川方畧卷七十四九月癸巳上谕军机大臣曰:「奎林至,询及阿桂在当噶尔拉撤兵事,所言甚详。阿桂于此事措置得宜,从容中度,可谓善于经理。至贼酋索诺木屡次差人报禀,并差贼目丹巴沃杂尔来营,欲求官兵让出。阿桂因将计就计,全师而出,所办必当如此。彼时贼意欲官兵撤至章谷,阿桂若漫无见识,轻率远退,举上年费力攻得之地尽行弃去,即不能无罪。今退至思纽翁古尔垄,既有要隘可据,后路可守,整兵再进,收复小金川,尚有可凭之势。是阿桂此次退出,所系甚重,朕前为之日夜悬望。及闻其既出,不但不以为非,且深为嘉慰。至现在收复小金川,自较易办,而将来进▯金川,不免稍难。今年所用之当噶、功噶及宜喜三路,俱属仰攻费力,只可存为牵缀贼势之用,或于丹坝、三杂谷正地等处另覔妥捷之路,谅未必俱属险要,难以施功。即或亦有险仄之径,其后路皆我土司地方,不至如功噶、当噶等之应防及意外也。」【臣】等谨按:料敌所以制胜,从前木果木严防后路,仰防。训诫至再至三,若能凛遵防守,原可有备无患。及至失事之后【臣】阿桂因计,全师退驻思纽翁古尔垄,据守要隘,以图整兵再举,即荷圣鉴以现在收复小金川,自较易办,而将来进▯金川,不免稍难。未几,大兵云集美诺一带,指期克复,而勒乌围、噶拉依等处禀承。睿算以次戡定,决贼情于万里之外,审胜势于数年之。后自非至圣至明,安能坐照如此其神也?甲午,富勒浑奏言:京兵将次抵省,计算月厎即可出口。苐恐口外地方荒僻,与口内情形不同,沿途各站是否俱能料理妥协之处,必须亲加查辧。且自桃闗出口至日隆军营,共计一十七站,均须拣择寛敞地方客棚凑集之所,始足以资各兵栖止。而口外每站相距二三十里,道路不长,尤当酌定站程,方不致有迟滞。查自桃闗出口起,由草坡根达桥、硕塘、卧龙闗、隆拉、向阳坪、日隆,定为七站,其中道里远近约计不过六七十里,每站饬令该管站员多为预备饭菜,以便京兵随到买食,俾免迟延。其站夫原定额数,每站四百名,今每站酌添二百名,并将原设两站之夫归并一处背运军装,直送下站,轮流应用,俟京兵过竣,再为裁撤。其南北两路,现亦据台站各员禀称预备停妥,将来大兵到齐,分路进▯,后路如何分设台站,如何添设人夫之处【臣】现饬总理道白瀛将所需员弁夫役酌定数目,先期预备,以免临时贻悮。奏入。上嘉之同日鄂宝奏言【臣】钦奉谕防兼办南路粮运,查宜喜一路现贮军粮约四万余石,足敷十月供支,无庸急为赶运。而南路翁古尔垄等处不日添兵进▯,军营粮石难免周章。且南路站远途长,山峦陡险,转瞬秋深,不时雨雪,转运尤为吃▯。若不亲往督催,殊难深恃。统俟官兵将次到齐【臣】即驰赴南路,往返督催,以期源源接济。至后路官兵,仅【臣】一人带领,如遇催粮公出,觉木交一带不可无大员弹压。查现驻木池之副将董果,人尚勇往,且在后路已乆,情形素悉。请将该副将调赴觉木交驻守,俟【臣】催办就绪,即回觉木交驻扎,仍令该副将回归木池。如此办理,庶粮运防守各事宜均可不致贻悮。奏入报。闻乙未上谕内阁曰:「据毕沅奏,本年办理兵差需用马骡车辆较多,所有永寿、洵阳、白河、平利、紫阳、三水、淳化、雒南、商南、镇安、山阳等十一县不在缓征各属之内,可否一体酌缓等语。前因陈辉祖奏,此次官兵经过之附近各县民夫俱能踊跃急公,曾降防将恩施等三县量予缓征,并令直隶、河南、陜甘、云贵等省过兵附近各州县协助办差出力者一并查明具奏,候朕酌量加恩。今毕沅所奏永寿等县,既系办差効劳,着加恩将永寿等十一县本年应征地丁银粮一体缓征六分,用昭一视同仁至意。该部即遵谕行。」戊戌,阿桂、色布腾巴尔珠尔、海兰察奏言:「此次攻▯小金川,贼番出碉抗拒,时畏惧弓箭,较之鸟鎗尤甚,今防」皇上添派健鋭营、火器营、吉林、黑龙江、索伦等兵,均系素娴弓箭,又由武备院拨给箭枝,携带来营【臣】等仰仗天威殄戮逆番,指顾可俟。但军装不妨多备,查从前解赴滇省永昌等处之箭,约尚存有三十余万枝,若就其中挑选十万解至成都收贮,遇有需用,就近调取,更为便易【臣】已行文彰宝,令其奉有谕防,即派妥员解送成都,查收备用。奏入报。闻

译钦定四库全书 《平定两金川方略》卷七十四 九月癸巳日。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奎林到来后,朕询问阿桂在当噶尔拉撤兵的事情,他说得很详细。阿桂对这件事安排得当,从容而合乎法度,可以说很善于办理。至于贼酋索诺木屡次派人来报信,又派贼目丹巴沃杂尔到营中,想要求官兵让出地方。阿桂将计就计,完整地撤出军队,办理本来就应当如此。当时贼人的意图是要官兵撤到章谷,如果阿桂毫无见识,轻率地远撤,把去年费力攻取的地方全部丢弃,就不能没有罪过。如今退到思纽、翁古尔垄,既有要隘可以据守,后路也有保障,整顿军队后再进攻、收复小金川,仍然有可以凭借的形势。因此阿桂这次退出,关系非常重大,朕此前为此日夜悬望。等听说他已经撤出后,朕不但不认为他做错,反而深感欣慰。至于现在收复小金川,相对容易办理;将来进剿金川,不免稍微困难。今年所使用的当噶、功噶和宜喜三路,都属于仰攻,费力很大,只能保留用来牵制贼势;或者在丹坝、三杂谷正地等处另找稳妥便捷的道路,想来未必全都是险要之地,难以施展功力。” 即使其中也有险窄的道路,它们的后路都是我方土司的地方,不会像功噶、当噶等处那样需要防备意外。” 【臣等】谨按:料察敌情是用来制胜的。此前木果木失事时,皇帝曾严令防守后路,谕旨 训诫不止一次。如果能够谨慎遵守、严加防守,本来可以有备无患。发生失事以后,臣阿桂根据形势,率全军退驻思纽、翁古尔垄,据守要隘,以图整顿兵力再次进攻,于是得到 圣明的鉴察,认为现在收复小金川相对容易,而将来进剿金川不免稍难。不久,大军云集美诺一带,指日即可攻克;而勒乌围、噶拉依等处也按照 皇帝的睿智谋划依次平定,在万里之外决断贼情,在数年之前审察胜势。以后,如果不是 至圣至明,怎么能够坐在朝廷之中就洞察得如此神妙呢?” 甲午日,富勒浑奏称:京兵即将抵达省城,估计月底就可以出关。只是担心关外地方荒僻,与关内情形不同,沿途各站能否都办理妥善,必须亲自加以查办。而且从桃关出关到日隆军营,共计十七站,都必须选择宽敞地方和客棚聚集之所,才足以供各兵住宿。关外每站相距二三十里,道路不长,更应酌定站程,才不至于迟滞。查从桃关出关起,经过草坡根达桥、硕塘、卧龙关、隆拉、向阳坪到日隆,定为七站,这些站之间远近估计不过六七十里;每站命令主管站务的人员多准备饭菜,以便京兵到达后购买食用,避免延误。站夫原定数额为每站四百人,现在每站酌情增加二百人,并把原来两站的站夫合并一处,背运军装,直接送到下一站,轮流使用,等京兵全部通过后再裁撤。南北两路,现在也据各台站人员禀报已经准备停当。将来大军到齐、分路进剿以后,后路如何分设台站、如何增加人夫,臣现在命令总理道白瀛酌定所需员弁、夫役的数目,预先准备,以免临时误事。” 奏报送入。皇帝称赞了他。同日,鄂宝奏称:臣敬奉 谕旨兼办南路粮运。查宜喜一路现存军粮约四万余石,足够供应十个月,不必急于赶运。但南路翁古尔垄等处不久将增兵进剿,军营粮食难免周转困难。而且南路站路遥远,路途长,山峦陡险,转眼秋深,随时可能下雨下雪,转运尤其紧迫。如果不亲自前往督促催办,实在难以充分依靠。等官兵即将到齐后,臣就驰赴南路,往返督促催办,以期粮食源源接济。至于后路官兵,只有臣一人带领;如果遇到催办粮食而外出,觉木交一带不可没有大员镇守。查现驻木池的副将董果,为人勇敢果断,而且在后路已经很久,熟悉当地情形。请将该副将调到觉木交驻守,等臣催办完毕后,就回到觉木交驻扎,仍命该副将返回木池。这样办理,粮运、防守等各项事务大概都不会耽误。”奏报送入,皇帝阅知。听说。乙未日。皇帝谕告内阁说:“据毕沅奏报,今年办理兵差需要的马、骡、车辆较多,永寿、洵阳、白河、平利、紫阳、三水、淳化、雒南、商南、镇安、山阳等十一县不在缓征各属之内,不知是否可以一体酌情缓征等语。此前因为陈辉祖奏报,这次官兵经过附近各县的民夫都踊跃效劳,曾降旨对恩施等三县酌情缓征,并命令直隶、河南、陕甘、云贵等省凡官兵经过附近、协助办理差役并出力的州县,也一并查明奏报,等候朕酌情加恩。现在毕沅奏报的永寿等县既然办理差役有功,着加恩将永寿等十一县本年应征的地丁银粮一体缓征六分,以表明一视同仁的深切用意。有关部门立即遵照谕旨办理。” 戊戌日,阿桂、色布腾巴尔珠尔、海兰察奏称:“这次攻剿小金川,贼番出碉堡抗拒,时常害怕弓箭,比害怕鸟枪更厉害。现在恭请 皇上增派健锐营、火器营、吉林、黑龙江、索伦等兵,他们一向熟习弓箭,又由武备院拨给箭枝,携带到军营。臣等仰仗 天威诛灭逆番,指日可待。不过军装不妨多准备。查从前解送云南永昌等处的箭,约还存有三十多万枝;如果从中挑选十万枝解送到成都收存,遇到需要时就近调取,更加便利。臣已经行文给彰宝,命他奉有 谕旨后,立即派妥员解送成都,查收备用。”奏报送入,皇帝阅知。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