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城集卷三十四◆北门书诏祈祝九十首

译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恭敬接受元孙的命令，亲自祭享上帝；父兄列于朝廷，君臣肃然恭敬，盛大的祭祀功业告成，大规模的恩赦和恩赏当时举行。应当借着降下美好恩命的机会，使你成为群臣之先。你执意谦辞，实在不是朕的心意。所请不许。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亲自祭享上帝，登堂配享文考，侍奉上天、侍奉父亲，一次祭祀便都完成了。既然接受了上帝的福祉，朕害怕不敢独占，想与父兄共同享有这福泽。如果尊贵的亲属反而辞谢而不接受，那将如何面对群臣？应当听从朕的命令，接受这美好的宠命。所请不允。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祭祀的恩泽，是神明所照临的；祖宗的旧制，朕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你早晚侍奉祭祀，始终肃敬和雍。既然与百官一同参加，都受到光荣宠赐，难道要独自洁身自守，坚决陈说谦辞吗？你的请求虽然坚定，成命不能改变。所请不许，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既已在明堂举行祭祀，凡是执事之臣都共同享有庆赐。何况诸位叔父兄长地位尊贵，是朕所尊敬礼待的，也是祖宗所顾念享用的亲属呢？你辞谢至于再三，朕实在不能理解。还应体会朕的至意，不要再烦劳请求。所请不允，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皇弟佶、似请求免除恩命，不许、不允的批答四首。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承继先人的事业，成就诸位孙辈。宗庙在合宫祭祀，如今显现太子的盛德；大规模的恩赦遍及天下，特别优先于仲叔的贤德。依照旧有典章，赐给美好恩命。应当体会朕深厚的眷爱，不要谦辞。所请不许。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兄弟之义好比手足，忧喜应当共同承担。朕在合宫举行祭祀，向上帝祈求福佑，中外臣民都受到恩泽，难道朕亲爱的诸弟反而有不能遍及的吗？朕的命令只求实行，不必辞谢。所请不允。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凭借父兄的尊贵，处于王公的高位，典礼既然举行，爵位恩命自然随之而来。如今这是扩大庆典，难道会使人骄傲吗？与其奉命后竭力辞谢，哪里比得上身居宠位而知道戒惧？恭敬接受特殊恩数，不要忘记更加谦恭。所请不许，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宗庙祭祀文王，使他配享上帝，这是周礼。诸儒讨论此事，历代不能决定，直到我圣考才用一句话定下。朕奉行这一制度，没有增添也没有削减。至于礼乐的文制、赦免宽宥的恩泽，都有成法，并非朕私自施为。难道我的诸弟贤德，反而不遵循前人的训诫吗？只管接受朕的宠命，不要再坚决辞谢。所请不允，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刘昌祚请求免除恩命，不许、不允的批答四首。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你是国家的虎臣，统率朕的勇士。总章大祀时，你承担宿卫的劳苦，理应成为六军之先，以承受大赐的庆典。辞谢而不接受，实在不是朕的心意。所请不许。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你是环卫军中的长官，职责在于训练整齐军队。总章祭祀时，你辛劳于宿卫。礼成以后加以恩惠，是国家的旧章。上至将帅，下至什长、百长，都赐给美好恩命，没有遗漏一人。如果你独自辞谢，如何率领众人？所请不允。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朝廷安定，将帅闲暇，因庆典推行赏赐，有人或许疑惑没有名目。谁知道这其实是因为养护将士优厚，所承担的责任也更重大。镇抚官吏士卒，挫败卫护蛮夷，如果确实能做到这些，将来还有更大的任用。前去接受成命，不要再坚决辞谢。所请不许，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三年亲自举行祭祀，百官都来助祭，因上天降下福佑，授予美好爵位以扩大恩泽。这并非只为你个人，你还要回避什么呢？至于边境以外的寄任、军中的权力，朕既不因私情授予他人，你也应当凭功劳接受俸禄。如今这道成命，不要再坚决辞谢。所请不允，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中书侍郎刘挚请求免除恩命，不许、不允的批答二首。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两日一次上朝，勤劳处理政事，已经四年，希望大概可以取得成功。幸而百姓稍得安康，又看到合宫再次祭享。这哪里只是朕德行浅薄而有此成效，实在依赖群臣。只要天下确实安定，为什么不可以赏赐呢？大赐的庆典，有什么可辞谢的？所请不许，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历经三年亲自祭祀，使四海都来助祭。虽然祖先的德行足以造成这一切，但左右辅佐之臣难道没有人吗？你早晚勤于公事，正直宽厚而不偏倚，成就朕的盛大祭祀，你的劳绩尤其多。恩惠平均施行，遵循的都是旧典。已经施行的命令，不要再坚决辞谢。所请不允，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尚书右丞许将请求免除恩命，不许、不允的批答二首。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祭祀有大恩泽，惠及众多官员；凡是已经入仕的臣子，没有不指日等待的。你位居丞辖，亲手执掌纲纪，却辞谢而不接受，众人或许还不能理解。何况成命不能收回，应当勉力接受，不要违背。所请不许，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恭敬拜见昊天，严肃奉祀文考。你早年凭儒术被先朝任用，大概是因为图谋任用人才有求取旧臣之心，而显贵辅相也有侍奉先帝的感怀。你实在位居众士之前，因此推行丰厚恩泽。不要再坚决辞谢，前去接受成命。所请不允，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文彦博致仕后请求免除两镇，不许、不允的批答二首。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凡是由一命官到朝廷告老，考察旧有典章，必定加授爵位。这是用来敦厚始终如一的义理，激励廉洁退让的风气。国家的旧有常制，朕岂敢失坠？你从祖宗时代起，兼有将相的权力；在神考朝代获准致仕，已经享有师臣的尊贵地位；后来老年又被起用，功成后请求归退。难道上公的尊贵，反而不如命士的宠赐吗？兼领两镇的重任，按旧例可以推行。虽说是非常的恩典，谁能比得上元老大臣呢？勉力接受成命，不要烦劳再辞谢。所请不许。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从年幼时继承大统，念及往日师臣的美德，起用你于谢事之后。元老在朝，国家声势更加稳重；你的教诲时时到来，朕每日学习典章。正当朕寻求治道之时，突然听到你告老归退的请求。挽留你已不可能，再加爵位又没有什么可加。考察旧章，因而赐下成命；既是顺势而为又戒止贪得，虽然嘉许你的心意，但想到不足以报答功劳，也借此伸展朕的心志。所请不允。韩忠彦请求免任同知枢密院，不许、不允的批答二首。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以二三位大臣分别统领兵政和各项事务，虽然职位的繁简有不同，事情的缓急大略有差异，但任用托付完全相同，出入也没有隔阂。你既参与听闻国家政论，难道不明白朕的这番心意吗？哪有总领中台时就足以参与决断细微机要，到了西府议论军政，反而不能处理军旅事务的道理？还应体会朕的眷顾，不要再谦辞请求。所请不许，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

译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你的先人是前代正臣，历事多朝，治理国家、论说道理，有贤相的规范；治理军队、抵御戎敌，有名将的谋略。他的风范功绩至今仍在，子孙也不会忘记。如今朕举荐你来试任此职，料想你能够得到他的遗意。勉力接受成命，不要再烦劳请求。对上可以承担国家的弊病，对下可以实现父亲的志愿。所请不允，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苏颂请求免任尚书左丞，不许、不允的批答二首。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国家正处于安定之时，典章文物足以治理天下；朝廷有年高德劭的老臣，其风采议论足以使人信服。朕因为你一向守持名节，熟悉通达旧事，所以举荐任用你，哪里只是苟且安排？勉力起身就职，不要废弃成命。所请不许，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考察古代训诫，何况祖宗之法，哪一项不加以考察？朕想得到通达古今旧事的良士，明白地说明诏令。因为你立于朝廷已经很久，称述道理从不混乱，所以提升你到执掌纲纪的职位，作为前后承继的寄托。你应明白这一心意，不要再来请求。所请不允，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吕大防等请求皇帝恢复临御正殿、恢复平常膳食，不许、不允的批答二首。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勉力临政，心志专切于施行仁政；凡是克制自己来救济百姓的事，都努力实行而不后悔。何况如今久旱伤害庄稼，忧虑在于百姓将要受饥，难道因为粗食超过十天，便说成难事吗？而你们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恩泽，轻率地上章请求，虽然嘉许你们的诚意，却实在不是朕的心意。旱灾之后，救荒政务还有很多要准备；秋播虽然已经生长，但全年值得忧虑的事情不止一件。与其君臣释然忘记忧患，哪里比得上上下共同警戒来谋求安定？姑且保留减少膳食的诏令，以显示敬畏上天的实情。所请不予计议。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长时间不下雨，上天的告诫已经很深；朕因旱灾责备自己，诚意没有懈怠。如今虽然小雨接连而来，但二麦已经受伤；饥荒已经显出形势，禾黍没有必然收获的道理。你们突然陈述诚恳请求，要求恢复旧常。朕向上敬畏天威，向下挂念百姓疾苦，深深惭愧于治理朝廷的盛大，尚且不知道肉味的甘美。何况神明之母爱护百姓，忧心仍如昨日，朕为什么独自急忙恢复旧典？必须等年成有所收获，与上天的意旨一同恢复常制。所请不允。第二次上表不许、不允的批答二首。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的性情本来恭敬俭朴，居处不求丰盛；如今正逢旱灾，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因此侧身反省过失，减少膳食来祈求上天，上可以回应天意，下可以安慰百姓的期望。如今甘霖已经到来，黍稷可以期待，这是上帝仁爱深厚，也是百姓中鳏寡者的幸运。朕处在敬畏恐惧之中，怎么敢因此忘记？你们身居股肱之位，应当理解这番诚意，怎么可以因为风雨稍微顺利，便忽视阴阳长期失调？正当年成有许多忧虑，姑且再等一等；如果百姓的食物已经充足，朕还有什么可辞谢的呢？所请不许，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承受大业，还没有习得师保之臣的训导；没有善政，便不能求得阴阳调和。自去年冬天以来，时雨不合时宜，谴责警告持续已久，到如今已有半年多，戒惧的诚意，难道能因下一场雨就满足吗？朕长久思念会朝之礼，百官齐集，平常的膳饮和各种珍味都在。正当百姓尚未富足之时，这些并不是朕心中所存。你们是朕寄托腹心之臣，心志与朕共同忧乐。与其用黼▯盛服来奉承我，不如使我处于没有过失之中；与其用玉食的华美厚待我，不如用兼济天下的善行帮助我。所请不允，并且截断以后送来的章表。第三次上表不许、不允的批答二首。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此前举行雩祭后得到雨水，但牟麦已经受伤；田地虽可耕种，禾黍仍然受到损害。朕想到农夫的不容易和年成的多重艰难，没有忘记戒惧的诚意，也顾不上口腹身体的奉养。如今时雨已经到来，秋季庄稼稍稍复苏。你们却立即与众官一起，请求兑现先前的请求。朕将推行先王减少膳食的心意，以完成百姓祈求丰年的愿望，实行得久一些也不以为劳苦。你们姑且停止，以成全朕的志愿。所请不许。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的各种政务不明，旱灾经常成为上天的谴责；奔走祈祷，降低膳食、降黜常典，也已经超过时日，才勉强得到雨水。长久想到天意难以再次恢复，百姓食物尚未充足，希望终年能够获得丰收，因此内心不能不恐惧警惕。空置朝廷的职位，减少宫中的日常膳食，在朕心中仍然觉得不安，而你们却突然拿来请求。过去成汤以六件事反省自己，楚庄王常常因没有灾害而恐惧。朕既然赞美前代君王的小心谨慎，怎么能因为一场雨就立即懈怠？所请不允。第四次上表许允的批答二首。阅览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朕听说上天降下异常，是出于仁爱君主；君主知道敬畏上天，才能保有邦国。所以旱灾虽然伤害庄稼，但如果恐惧而修治政事，灾变或许可以消除；雨水虽然回应了祈祷，但如果怠慢而忘记灾害，年成仍不能确定。近来甘霖接连降下，众人的言论也已经上达，朕早起思考此事，恢复平常膳食。如今你们勤切的请求接连而来，多次拒绝也无法使你们回心，只是众人的意见不可一再违背，旧有制度也不可始终废弃。膳食器物的设置，虽然勉强恢复如常，但修省之心始终片刻不离。还要依赖众多士人共同成就这番诚意。所请应允。省阅你的表章，事情都知道了。敬畏上天、体恤百姓，是朕平日的志向；避居正殿、减少膳食，也是祖宗旧有的常规。此前亢阳成为灾害，甘雨没有遍及，朕恭敬遵循旧典，以实行本心。如今因你们屡次恳请，确知时雨已经充足，如果百姓的食物没有忧患，何必一定废弃国家常规？朕既采用众人的意见，端正地坐下享用珍膳，也不改变国朝旧制；你们也应扩充朕的心意，修治政事，谨慎防备，常常如同水旱将要到来一样。所请应允。书九首。皇帝在明堂斋宿时第一次问候太皇太后圣体的答书。太皇太后致书皇帝：恭敬奉事总章，竭尽诚意斋戒住宿。向上承奉上天以报答根本，内心严肃奉祀父亲以显扬亲属。能够谨慎遵行多种礼仪，长久承受繁盛福祉。皇太后答书。皇太后致书皇帝：国家有旧章，礼制严肃于宗庙祭祀。清洁斋戒于殿宇帷幄的幽深之处，调和精美玉食。更加谨慎地尽孝思，以迎受纯厚的福祉。皇太妃答书。皇太妃致书皇帝：在外朝斋戒居住，亲自奉行大祭祀。重屋深邃而肃穆，右坐庄严而光明。恭敬遵循旧章，以承受上天的恩赐。第二次太皇太后答书。太皇太后致书皇帝：祭祀每三年举行一次，已经卜定告祭于中辛日。既系结佩玉以斋戒内心，将要陈设玉器来致祭享神。能够勤勉于升降礼仪，以接近光明的神灵。皇太后答书。皇太后致书皇帝：讲习合宫祭祀的礼仪，恭敬奉事上帝，将以文考配享上帝的仪式，向诸侯教导孝道。还应谨慎威仪，以承受神明佑助的祭享。皇太妃答书。皇太妃致书皇帝：上帝降下中正之性，文考升位配享。精诚在斋宿中尽力，进退都与乐章礼文相合。不要说劳苦，以等待福佑降临。皇帝谢礼毕，太皇太后答书。

译太皇太后致书皇帝：奉承上天的美好福命，继承先祖的功业。四次到了季秋的吉日，两次恭敬到合宫举行严肃祭祀。礼仪完成而没有违失，神明的恩赐明显地作出回应。更加努力实践仁孝的根本，以达到天人与人事的和谐。皇太后答书。皇太后致书皇帝：秋季作物丰收成熟，能够进献粢盛之祭；群臣之心恭敬顺从，正可看见各地职贡前来。内心尽到纯一的诚意，对外竭尽众多物产，于是举行盛大的多种礼仪，怎么会有愧于历代圣主的隆盛呢？降下的福泽极其丰厚，勤勉奉行却没有福祉，那是不可能的。皇太妃答书。皇太妃致书皇帝：洁净斋戒居于外朝，有早晚勤勉之劳；随即开启祭祀，竭尽礼乐仪式的变化。向上用来报答上帝的功德，向下用来为百姓祈求福佑。到了如今美好祭祀完成，大概也算劳苦而正当。永远承受福禄，以保全家国。祝文十二首。北京南面开通二股河祭祀河渎星辰的祝文。维元▯四年，岁次己巳，某月某日，嗣天子名谨慎地派遣承议郎、行太常博士、充秘阁校理、武骑尉刘唐老，恭敬明白地告祭尾宿星：此前暑雨超过常度，河水向东泛滥。因有关官署前来报告，请求按照时宜决开疏通。兵役突然兴起，希望神明垂下保佑；只要有利于百姓，幸望开通堵塞都合乎适宜。尚飨。景灵宫安置铁冰窗的祝文。维元▯四年，岁次己巳，八月戊戌朔十六日癸丑，皇帝派遣昭宣使、和州判史、内侍押班、管勾景灵宫赵世长，致祭于里域真官：伏以灵宫深邃庄严，环绕的沟渠防护严密；有关官署修缮旧物，按时更换新的。既然选定吉日，谨敢告知工程开始。尚飨。后苑祈求晴天的祝文。维元▯四年，岁次己巳，八月戊戌朔二十二日己未，皇帝派遣入内内侍省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后苑谭▯等，请来僧人三七人，在后苑华景亭设立祈晴道场。伏以秋季庄稼正将成熟，过多的淫雨却造成灾害。何况合宫的大礼，迫近季月的日期；道路积水令人忧虑，朕几乎寝食不安。仰望祈求佛法的殊胜力量，及时收敛积聚的雨水。开显秋季的晴朗，以成就一年的农事；向下安慰勤劳务农的心愿，向上完成祭享上帝的诚意。谨此陈言。太庙整修漏雨，奏告宣祖皇帝的祝文。维元▯四年，岁次己巳，九月戊辰朔六日癸酉，孝曾孙嗣皇帝臣某谨慎地派遣朝请大夫、守太常少卿、直龙图阁、柱国、赐紫金鱼袋臣李周，恭敬明白地告祭宣祖昭武睿圣皇帝：伏以太庙殿室长久安宁，连绵霖雨乘隙侵入；现已整饬工匠修缮治理，选定日期恭敬告祭。栋梁屋宇更加坚固，神威灵验没有一点疏漏。尚飨。后苑粉坛祈雨的祝文。维元▯五年，岁次庚午，四月丙申朔，皇帝派遣入内内侍省内东头供奉官、勾当后苑谭▯等，请来僧人三七人，在后苑华景亭设立粉坛祈雨道场：伏以从冬季以来旱灾不断，到了夏季仍然没有下雨，四方千里之内，二麦全都歉收。朕因不够有德而惭愧恐惧，使众多百姓遭受疾病困苦。于是借助佛法的妙力，大规模开启天竺的清净法坛。希望钟声梵音一交相响起，便在晴朗白昼召来云雷；甘霖普遍滋润，使禾黍在秋季重新收成。这岂只是朕个人微薄的心愿，实在也是众人的愿望。谨此陈言。五岳四渎祈雨的祝文。维，元祐五年，岁在庚午，某月朔日，皇帝名谨慎地派遣左散骑郎、充任集贤校理、守尚书礼部郎中崔公度，恭敬明白地祭告东岳天齐仁圣帝：我思惟，君主的德行没有修明，所以上天的恩泽不能降临。从冬天一直到夏天，旱情困扰着百姓。麦子和禾苗都失收，靠什么来度过这一年？天下如此广大，若不依靠神灵还能依靠谁？即使是政令有所失当，可怜那些百姓又有什么罪过？还祈求降下甘雨，使这一年获得丰收。众人共同的祈求，神灵不会始终弃置不顾。尚请享用祭品。谢雨祝文 维，元祐五年，岁在庚午，某月朔日，皇帝名谨慎地派遣左散骑郎、充任集贤校理、守尚书礼部郎中崔公度，恭敬明白地祭告东岳天齐仁圣帝：我思惟，从冬天经过春天，雨雪都没有应验；由近处推及远方，麦子和禾苗都令人忧虑。恐怕形成灾荒年景，使我的百姓受苦。神明昭然回应，恩泽普遍降临，在大旱之后奋力挽回灾情，终于带来丰收的喜悦。这些微薄的祭品，寄托着真诚的心意。尚请享用祭品。凤翔府太平宫修缮殿宇告迁太宗神像祝文 维，元祐五年，岁在庚午，某月朔日，孝曾孙嗣皇帝臣名，谨慎地派遣臣某，恭敬明白地祭告太宗至仁应道神功圣德文武睿烈大明广孝皇帝：我思惟，终南山高大深厚，神明居处于此。仙宫早已设置，神容御像安存于此。如今正当筹划翻新，不敢不告知迁移暂寓之事。暂且祈求神灵安稳妥当，随后恢复原来的常态。尚请享用祭品。奏告五星祈雨祝文 维，元祐五年，岁在庚午，四月丙午朔八日癸卯，嗣天子名谨慎地派遣左奉议郎、守尚书吏部员外郎赵某，恭敬明白地祭告东方岁星：我思惟，恩泽不能按时降临，过错在于国家的政事。百姓有什么罪过，却横遭深重灾祸？惟愿神明聪慧明察，实在掌管天地造化。还请普降甘雨，终于成就丰收。众人共同祈求，神明难道会不回应吗？尚请享用祭品。天地社稷宗庙谢雨祝文 维，元祐五年，岁在庚午，五月乙丑朔十三日某，嗣天子臣名谨慎地派遣中大夫、守门下侍郎、柱国、彭城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食实封五百户、赐紫金鱼袋臣刘挚，恭敬明白地祭告昊天上帝：我思惟，旱灾从冬天开始，牟麦已经受害，势头延续到夏天，禾黍也受到损伤。忧虑之心像火焚烧，没有哪位神灵不曾祈求。即使责备自身又有什么益处？幸赖神灵仁慈好生。甘雨流布，群体枯槁的庄稼重新生长。百姓有希望得到粮食和粥，国家的祭祀也没有废止。仰望神灵广大的恩惠，不知道怎样报答。尚请享用祭品。神庙寺观谢雨祝文 维，元祐五年，岁在庚午，五月乙丑朔十三日某，皇帝谨慎地派遣左朝散大夫、尚书吏部郎中胡宗回，恭敬明白地祭告护国显圣公：我思惟，百姓以食物为生，神灵以百姓为主。烈日久旱造成灾害，回头看实在有失德行的惭愧；灵验的雨水已经普遍降下，终究仰赖神灵无私的施予。解除三农的憔悴，使九谷重新成熟。恩惠无穷，神灵的恩德怎样报答？尚请享用祭品。岳渎谢雨祝文

译维，元祐五年，岁在庚午，某月朔日，皇帝名谨慎地派遣某官某，恭敬明白地祭告东岳天齐仁圣帝：先前旱灾正盛，百姓已经艰难缺食。即使仓廪有粮又能怎样救济？竭尽力量举行祈雨仪式，也没有听到回应。虽然怀有忧悯旱情的诚意，却缺少能够感应天意的实际德行。因此一同奔走祭祀各方神灵，没有哪位神灵不被尊奉。神灵终究没有始终弃置百姓，国家也因此受到恩赐。浓云多次兴起，甘雨很快普遍降下，禾黍重新生长，麻和豆类也可以收获。百姓已经勤劳耕作，在早晚耘田培土之间，神灵终于予以辅助，使应时的风雨降临。尚请享用祭品。青词十二首 福宁殿开启明堂预告道场青词 维，元祐四年，岁在己巳，八月戊戌朔十三日庚戌，嗣天子臣名，请女道士二七人，在福宁殿开启明堂道场，满一个月后结束，每天设置一座醮坛，供奉一百二十分位，谨慎地上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我思惟，继承守护大业至今已经四年，亲自祭祀总章，正期待再次举行。讲习鲁国的旧典，应当先在泮宫举行；考察国家的常规，也应预先在宫禁之中祈祷。如今先在秘殿祓除不祥，恭敬等待神真降临。希望降下福气、储积祥瑞，仰望璇霄而并不遥远；奉上玉器和帛币，希望祈求的事情能够成功。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罢散青词 维，元祐四年，岁在己巳，九月戊辰朔十三日庚辰，嗣天子臣名，请女道士二七人，在福宁殿结束明堂道场，设置一座醮坛，供奉一百二十分位，谨慎地上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我思惟，将要在合宫祭祀上帝，恭敬拜见上帝。遵循道家的秘密法式，先行祓除不祥，企盼神真的车驾来到太虚，不敢违背诚心。祈求神灵赐给我们福祉，使我获得美好的成功。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北京南开二股河道场青词 维，元祐四年，岁在己巳，某月朔日，嗣天子臣名谨慎地派遣承议郎、行太常博士、充秘阁校理、武骑尉刘唐老，请道士二七人，为开通二股河开启道场，七昼夜后结束，每天设置一座醮坛，供奉一百二十分位，谨慎地上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我思惟，大河向西流去，已经延续多年；涨水向东漫溢，恐怕要恢复旧日的河道。兵役已经兴起，百姓的力量更加困乏。想到河朔地区的灾伤尚未恢复，惟愿上天心怀怜悯而无私。请遏止横流，使北方道路稍得安宁。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中太一宫祈晴青词 维，元祐四年，岁在己巳，八月戊戌朔二十二日己未，嗣天子臣名谨慎地派遣入内内侍省内侍高品臣杨某，请道士三七人，在太一宫真室殿开启祈晴道场，谨慎地上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我思惟，庄稼多得像云一样茂盛，过量的雨水却像倾注下来一样。雨势超过三天，已经危害各种作物。长久思考，恐怕是刑政失中；又想到百姓有什么罪过？何况宗庙祭祀的日期将近，百官都在致力办事。泥泞积水堵塞道路，朝廷内外都为此困苦。仰望神真的妙道，实在掌管阴阳变化的权力。请使密布的乌云散开，使朝阳光明地照耀；阴晴伸缩片刻之间，变化没有定准。使百姓能够获得收获的功效，国家于是得以完成斋戒祭祀的礼仪。长久仰望霄汉，恭敬献上勤勉的诚心。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明堂礼毕福宁殿道场青词 维，元祐四年，岁在己巳，九月戊辰朔十四日辛巳，嗣天子臣名，请女道士二七人，在福宁殿开启明堂礼毕道场，十七日后结束，每天设置一座醮坛，供奉一百二十分位，谨慎地上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我思惟，在听政的殿堂举行祭祀上帝的礼仪，配享文考，使恩惠遍及四方。礼仪完成而没有违失，神灵的赐予明显地得到了回应。想到这并不是我德行浅薄所能达到的，实在是依靠玄妙道法的余力。恭敬地在宫禁道路上祓除不祥，远远迎接神真的车驾；诚心上达，微薄的供品得以陈列。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罢散青词 维，元祐四年，岁在己巳，九月戊辰朔二十日丁亥，嗣天子臣名，请女道士二七人，在福宁殿结束明堂礼毕道场，设置一座醮坛，供奉一百二十分位，谨慎地上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我思惟，在合宫祭祀上帝，实现了尊奉严父的心愿；又在秘殿献上诚意，重新举行完成仪式。神灵的科仪已经修成，神真的赐福也随之降临。在肃穆的神光之下，恍惚间诚意已经与神灵相通。我的明德非常微薄，却惭愧于上天心意的广泛回应；神灵的功德无边无际，愿保佑国家福祚无穷。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景灵宫预告雅饰圣祖青词 维，元祐四年，岁在己巳，九月戊辰朔十七日甲申，嗣皇帝臣名谨慎地派遣昭宣使、和州刺史、内侍省内侍押班、管勾景灵宫臣赵世长，请道士二七人，在景灵宫天兴殿开启雅饰预告道场，三昼夜后结束，每天设置一座醮坛，供奉二百四十分位，谨慎地上启圣祖上灵道高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我思惟，神威存在于天上，神像设置在应有的位置。稍经岁月，渐渐失去光彩和仪容。因此借助灵妙科仪，来告知将要增饰之事。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装饰圣祖御容青词 维，元祐四年，岁在己巳，九月戊辰朔二十日丁亥，嗣皇帝名谨慎地派遣昭宣使、和州刺史、内侍省内侍押班臣赵世长，谨慎地上启圣祖上灵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我思惟，神真的圣容所凭依之处，应当极尽华美光彩。岁月既然久远，必然需要增饰庄严。现在因择得良日，敢来告知开始装饰工程。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雅饰完毕开启奉安圣祖真容道场青词 维，元祐四年，岁在己巳，九月戊辰朔二十七日甲午，嗣皇帝臣名谨慎地派遣昭宣使、和州刺史、内侍省内侍押班、管勾景灵宫臣赵世长，请道士二七人，在景灵宫天兴殿开启奉安道场，三昼夜后结束，每天设置一座醮坛，供奉二百四十分位，谨慎地上启圣祖上灵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我思惟，神灵的德泽永远新美，威严的容颜光彩照耀。庄严得仿佛是百姓所仰望的圣容，恍惚间又像神真的车驾降临。如今从特殊的宫庭开始，安置于珍贵的馆舍。恭敬叩首，长久等待神灵降临，祈求降下无穷福泽。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西岳谢雨青词

译维，元祐五年，岁在庚午，某月朔日，皇帝名谨慎地派遣入内内侍省内东头供奉官张怀宝，请道士二七人，在□□开启谢雨道场，昼夜设置醮坛分位，恭敬地祭谢金天顺圣帝：我思惟，灵验的雨水延误不来，农民惊惧忧虑。精诚祈祷已经得到回应，神灵的应验没有违背。牟麦得以保全，晚黍也可以有所希望。长久思惟千里之内的恩泽，难道只是皇帝一人的私有吗？还请最终降下福祉，使这一年直到最后都获得丰收。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中太一宫祈雨青词二首 维，元祐五年，岁在庚午，二月丙申朔二日丁酉，嗣天子臣名谨慎地派遣入内内侍省内东头供奉官李永言，请道士三七人，在中太一宫真室殿开启祈雨道场，谨慎地上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我思惟，冬雪没有应验，春雨超过时节；云气多次兴起，风灾却总是到来。牟麦已经受害，秋季播种尚未进行。可怜百姓有什么罪过？呼告上天却没有听闻。惟有恭敬反省自身、思考过错的诚意，不敢自行宽赦；而清斋祈福的旧例，也没有稍有懈怠。希望看到恩泽大雨倾注，使饥民还能得到粮食。恳切祈祷至极，神真已经降临。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维，元祐五年，岁在庚午，五月朔日，天子臣名谨慎地派遣入内内侍省内东头供奉官、勾当三馆秘阁臣李永言，请道士三七人，在中太一宫真室殿开启祈雨道场，谨慎地上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混元上德皇帝：我思惟，旱灾肆虐，夏天已经过半。精诚祈祷还没有得到应验，雨水不超过一尺。麦子虽然勉强收成，仍不足以填饱八口之家的饥饿；禾苗刚刚生长，还应等待三日的雨泽。人的谋划已经用尽了，天意究竟如何？惟愿以至高之道的深奥微妙，在片刻之间运转天地元气。慈悲怜悯众多百姓，覆盖保护国家。召唤风云，广施千里之内的润泽，使黍稷蓬勃生长，最终使百姓家家粮食充盈。愿百姓永远兴盛，共同仰仗神灵的德泽。恳切倾倒至极，难以胜任。谨此奉词。朱表七首 福宁殿罢散明堂预告道场朱表 臣〈名〉说：恭敬竭诚举行祭享，日期近在外朝；在举行大典之前先行告祭，恭敬地在宫禁中祓除不祥。仰望圣真位于璇霄，恭敬地在神圣道场施行科仪。恍惚之间神灵有所感通，福气祥瑞随之而来。希望献上玉器而神灵享用，直到香烟升腾、礼仪完成。始终没有违失，上下都蒙受福庆。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北京开二股河罢散日道场朱表 臣名说：秋水涨至，河流灌满，向北都以南溢出，恐怕有逐渐向东流去的趋势。于是急忙兴起兵役，长久顾念百姓的劳苦。仰望祈求神灵暗中辅助的功效，用来遏止横流的势头。使众议最终确定，使疲惫的百姓重新安定。希望凭借皇天宏大的造化而无私，使我微薄的诚心没有昏昧。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明堂礼毕福宁殿罢散道场朱表 臣名说：亲自祭祀上帝的大礼，每三年才能举行一次；尊奉先父配享的盛典，到仲辛之月才得以举行。回顾自己德行浅薄，又有什么功劳？幸亏依靠神真的庇佑。恭敬地遵照神灵科仪，在秘殿洁斋；神仙降临，神灵的恩赐普遍存在。上可保佑国家的福庆，下可祈求百姓万物安定。我这微小的诚心，除此之外还能求什么？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景灵宫奏告雅饰圣祖罢散道场朱表 臣名说：啊，伟大的皇祖，广施恩惠保佑下民。真宫幽静深邃，圣祖纯粹的容貌庄严肃穆。虽然道体永存不变，但形貌也有随时更新之处。既然恭敬地依照科仪献祭，希望圣像永远安稳。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景灵宫奉安圣祖真宗御容罢散道场朱表 臣名说：神真的本源长久存在，福泽千世而无穷；深邃的宫宇穆然清净，招来万灵景仰追随。重新制作遗像，恭敬的献祭已经完成。希望借助法会的功德，广泛赐给百姓福祉。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西岳罢散谢雨道场朱表 臣名说：很长时间没有下雨，千里之内共同忧虑；回顾百姓什么也不知道，只能依赖上帝。精诚祈祷已经得到回应，各种庄稼得以保全。除供给粮食粥食之外，仓廪也因此充实。仰仗道场的供奉，稍稍报答神灵的美好恩德。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诸宫观罢散谢雨道场朱表 臣名说：百姓多有罪过，遭逢旱灾而知道困穷；神圣至尊仁慈，见到疾苦便能够救助。不嫌我们屡次祈请而烦扰，广泛施降甘雨的慈恩。禾黍重新生长，粮仓可以有所希望。仰望遥远的霄汉，无法报答神灵的恩惠。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表五首 泥饰诸陵神台奏告表 臣名说：我思惟，神威仿佛仍在，陵寝永远存在。风雨长久侵蚀，红色涂饰已经脱落。如今按时加以重新装饰，用来谨慎守护旧日封土。敢借良辰，来告知安置神灵居所之事。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派遣某官臣某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泥饰永裕陵神台等奏告表 臣名说：我思惟，陵台坚固，殿宇屋瓦高峻严整；雨水浸泡侵蚀，丹砂和粉彩已经脱落。恭敬地选择良日，命令众工施工，使彩饰重新完备，也使神威不受损伤。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派遣某官某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明堂礼毕内中奏谢诸佛表 我思惟，亲自献上微薄的诚意，终于完成了盛大典礼，实现了周公尊奉严父的心愿，成就了圣人祭享上帝的事业。回顾自己德行浅薄，有什么功劳？幸赖仙真降下庇佑。归依之心没有止境，承受恩德永不忘怀。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派遣某官某奉表奉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露香表 我思惟，大享礼已经完成，旧有典章没有废坠。恭敬答谢昊天所赐的恩惠，升位配享文考的神灵。精诚之意暗中相通，众多福泽接连降临。敢借清静的夜晚，亲自献上祭品。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派遣某官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永裕陵增修屋宇奏告表

译臣名说：我思惟，陵寝宫殿高大深邃，廊庑已有缺损倒塌。敢选择良日，恭敬地命令众工施工。希望重新修整，以资永远坚固。臣精诚恭敬、激切至极，谨派遣某官臣某奉表奏告此事。臣名诚惶诚恐，叩头再拜。谨此陈言。栾城集卷三十五 论时事状三首 制置三司条例司论事状〈附奏请外任状〉 我近来错误地蒙受圣恩，得以充任属官。接受任命以来，到现在已经五月。虽然勉强从事，但才力浅薄，没有什么建树。至于筹划大政方针，很多地方没有论及。每次献上浅陋的意见，往往就形成不同意见。退下来再加考察详究，仍不免疑惑。因此不顾越职冒昧，姑且再说几句。我私下见本司近日上奏，准备派遣八名使者分赴天下，考察寻求农田水利和徭役的利弊，认为如今各职司和守令没有可以信任任用的人；如果要兴办事业，就应当另行派遣使者。我愚昧浅陋，不能通达，私下认为国家培养人才多如树林，治理百姓的官员遍布天下，兴利除害，哪里需要等候别人？现在一有事情，就特别派遣使者，使者一出，人人不得安宁。有才能的人嫌使者侵犯自己的职权，没有才能的人害怕使者议论自己的短处。宾主彼此猜忌，情实不能沟通；利害相互牵涉，事情多半失实。使者既然知道朝廷正想兴办事业，一定会认为功效可以马上取得。人人怀有这种心思，谁肯白白返回？为国家生出事端，渐渐会发展到不可预料。白白使官员有迎送供给的烦劳，使百姓承受更改制度、劳苦扰攘的弊病，所得不能弥补所失，还要它做什么？朝廷如果一定要兴办事业来使百姓得利，我认为各职司和守令就足够了。这是因为形势有便利之处，众人有安定之心。如今让各职司治理百姓，虽然他们贤能或不肖还不能完全知道，但众人平素已经信服他们，从形势上说是顺利的；稍加选择，便足以有所作为。所以古代贤明的君主，只听说选用各职司来责求成功，从没有听说派遣使者代替各职司办事的。大概从近世以来，政事失去了旧有常规，均税、宽恤等每件事都派遣使者，车盖相望，却最终没有丝毫益处，诽谤的声音至今没有停止。不知今天派遣使者，凭什么能与此不同。至于派遣使者的条目，也有不妥之处。为什么呢？劝勉督促农桑、开垦田野，关键在人；只要有人，就可以兴办，并没有一成不变的法令。假使各职司能够任用得人，守令各自举办公务，停止不合时宜而无益的劳役，除去突然加派而又不急迫的赋税，不夺取百姓的劳力，不损伤百姓的财物，使人知道务农可以获得乐趣，那么即使不劝告，他们也会自然勤勉。如今不治理根本问题，却径直派遣使者，将使使者从哪里着手？议论者都说如今农事没有修治，所以可以兴办经界、设置农官。我看各职司以下以劝农为名，和农官有什么不同？嘉祐以来实行方田法令，和经界又有什么不同？实行多年，也没有听说有益处。这就是农田一事我所以还不能明白的原因。天下的水利虽然有尚未兴办的，然而百姓的劳逸不同，国家的贫富也不相等。顺应百姓安逸的情况，利用国家富裕的财力兴办水利，那么利益可以期待；趁百姓劳苦之时，依据国家贫困的状况兴办水利，那么祸害就会先显现。假如确实了解百姓的劳逸和国家财用的贫富，水利该废还是该兴，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何况事情突然发生，没有预先讲习，不知道水利在哪里就先派遣使者。使者所到之处，必然会向官吏寻求；官吏有不知道的，有知道却不告诉的，也有实际没有可告之事的。在官吏那里得不到结果，就一定向百姓寻求；在百姓那里仍得不到结果，势必会到野外四处搜求。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非常劳苦了。这就是水利一事我所以还不能明白的原因。徭役一事，议论的人很多：有的想让乡户出钱，由官府自行雇人；有的想让城郭中不同等级的百姓和乡户平均承担徭役；有的想让品官之家和普通百姓一起服役。这三种主张都只看到了好处，没有看到害处。服役之人不能不用乡户，就像官吏不能不用士人一样。乡户有田地作为生计，所以没有逃亡的忧虑；他们质朴老实而少有欺诈，所以没有欺骗蒙蔽的祸患。如今却舍弃他们不用，反而任用浮浪无根基之人，我恐怕掌管财物的人必有盗用的奸弊，捕盗的人必有逃窜的弊病。如今国家设置捕盗官，有巡检，也有县尉。然而比较他们所捕获的盗贼，县尉通常周密，巡检通常疏漏。并不是巡检愚笨、县尉聪明，而是因为弓手、乡户之人和屯驻的客军不同。如今如果让县里的人捕盗，就和只任用巡检没有区别，盗贼横行必然从此开始。我看近些年即使允许乡户多雇人服役，至于所雇之人逃亡，乡户仍然要承担责任。现在却想在两税之外另立一项，称为庸钱，用来准备官府雇人。乡户旧有的法令完全革除，雇人的责任由官府自行承担。况且自唐代杨炎废除租庸调、改行两税以来，取大历十四年应当征收的赋税数额来确定两税定额，那么租、调和庸就已经包含在两税之中了。如今两税照旧，为什么还要再征庸？天下郡县，上户通常较多，下户较少；徭役少的户服役频繁，徭役多的户服役反而简少，所以中下等户常常能够得到休息。如今不问户等高低，一律让他们出钱助役，上户固然便利，下户实际上很困难。颠倒失当，没有看出这样做有什么可取之处。然而议论者都说，助役法的目的，是要使农夫专心致力于耕作。我考察夏商周三代之间，务农最为紧要，而战阵、田猎都由农民承担；如果拿徭役相比较，轻重就可以看出来。城郭中的人户虽然被称为兼并之家，然而在紧急时刻，郡县所依赖的正是他们：饥荒之年，将劝说他们分出财物来帮助百姓；盗贼之年，将借用他们的力量来抵御敌人。所以财富存放在城郭百姓手中的，和存放在官府没有不同。如今虽然天下无事，但三路军队草料粮食的费用，大多要从京师银绢的余下部分中摊派出售。百姓都在城郭之中，如果再让他们充当徭役，将靠什么来供给这些需要？所以不如稍加宽免，使他们得以休息。这实在是国家的利益，而不是百姓的利益。品官之家重新服役已经很久了，议论者不考察事情的根本和末节，只听说汉代宰相的儿子也不能免除戍守边疆，于是想让士大夫之家和编户百姓同样服役。一年一次的更役不过三天，三天的雇钱不过三百。如今世俗所谓三大户的徭役，从公卿以下没有谁能够免除。拿三大户的徭役同三天更役相比，当今已经更重了，怎么可以再增加呢？大概自古太平时代，国子和俊造之士，国家将要任用他们的才能，都会免除本人的徭役；胥史和低贱官吏，国家既然要使用他们的力量，也会免除他们家庭的徭役。圣人的旧法，确实有深刻用意：认为责令他们学习却又夺取他们的劳力，让他们为公家效力却又损害他们的私事，这是人所难以兼顾的，所以不取。为什么到了官户却又要让他们服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