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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灵宝领教济度金书一百二十四

卷三百二十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玄部/威仪类 · 已译 · 第 372–374 段

赞化南先生先生姓育,名本立,字道立,讳全真。开封府人也。世裔莫详。幼养於裴氏家,长犹从裴姓。然天性纯孝,奉所生母尤谨。其资禀纯异,敏於记忆。凡诸子百家、医药卜筮之书,无不该贯融会。善察天文躔度,犹工於风角鸟占卜术。家贫无以自给,为六部尚书令。每叹曰:吾性嗜冲寂,且闻至人多廛隐者,老子尝为柱下史矣。吾切慕焉。会尚书王古入朝,雅知先生有道,檄充史掾尚书,嗣丹元真人东华嫡传。又闻田灵虚遇陆简寂於卢山,玄受三洞经教,与东华丹元玄旨。会合尚书,延致灵虚于家,俾先生典侍抄录。先生既心与道契,一见辄解悟。凡宗旨秘文,必私录副本。灵虚知先生宿有仙分,心切许之,勿讶也。先生亦未尝敢请焉。一日灵虚言於尚书曰:裴氏子根器探重,骨相合仙,异日当负大名,然振起吾东华教者,必此人也。欲以上道授之,俾其掌教,可乎?尚书亦欣然曰:此吾志也。遂授焉。自是修持不怠,能通真达灵,飞神谒帝,名振京师。遭靖康国难,大驾南巡。先生奉所生母以行,遂飘泊来南。凡所至处,人辄归慕。前是,杨司命得道华阳,以《灵宝玄范四十九品》、《五府玉册符文》一宗印诀进于朝,诏藏秘府。司命登真,付於嗣法仕子仙,曰:尔嗣吾上道,慎勿轻泄。若遇绯衣人,则付之。后仕君於江南,时先生尚从裴姓,仕君曰:吾昔受先师绯衣之嘱,今始悟绯衣者,子姓也。即以图策心印付度。未几母亡,号恸不已。时兄弟皆沦丧无嫡承,至是始复宁姓。绍兴中既驻跸吴会,十六年十一月,高宗皇帝将有事於南郊。及致斋,雨雪交作,上忧形于色。或奏请先生致祷焉。甲戌朝献元庙,霁日丽空。乙亥享太庙,晚宿青成斋宫,风雪复作。上即封香,遣内使诣先生靖治,先生谢恩。讫,以为今去行礼,只一二时,须具章奏。无及,乃取水嘤壁中,光辄现。令齐香内使谛观之,一上真降鉴,云是太皇万福道君。先生命内使以上旨,恳切求一日之晴,以讫大礼。蒙道君首肯而退,即策骑回奏,及行次宫门,痴云渐散。丙子清旦,上登坛行礼,於彩云缭绕中,三台独见。暨五鼓成礼,则风雪又如昨矣。廷臣付史馆以纪其瑞,上从之。后恩平郡王迎至府中,建大斋,奉高庙密旨,附上二章缄竟而后付出。初不知所云何事,伏拜毕奏,蒙上帝睿旨,所陈忠孝二字,忠字未可行,孝字允所请矣。盖高庙言恢复及灵嗣事也。三十八年,逆亮犯淮,江南事急,中外汹汹,羽檄交驰。高庙诏先生入殿庭,仍奏密章。拜毕,复诵章中所陈,不差一字。奏云:面奉虚皇上帝,降赐一箭。又有灵飞玉女,传旨而出。曰:天亡此胡。三日后天下当太平。初言甚秘。及期,捷书果至,逆亮以其下作乱,中流矢死。上令学士院降诏,忽有天亡此胡,俾以身而送死之句。上大惊异,顾问学士曰:卿何有天亡此胡之句。学士奏曰:臣夜来梦一金甲神人,语臣曰:上帝勑旨已下,天亡此胡。臣遂下一句缀之。高庙大喜,勑赐洞微高士。继进赞化先生。赐赉荣宠。是后朝廷凡有醮礼,皆属先生主典之。左街道录刘能真,初嗣先生上清灵宝大法,眷宠两朝。以先生上章之验,恶其压己,嫉妬不平,於是有杀羿之心,大兴谤讪。孝宗皇帝即位,初年起张魏公浚为枢密使都督江淮兵马,首命先生占之。先生曰:今日出师不利,相公将有险职之谴。张浚大怒,以为讹言,阻遏重器。而刘能真党於内竖谢安道、鲁允修,及统制官陈瑶,李( ),共陷先生,拘付后司狱,实欲置之死地。先生被囚十余日,神色怡然。张浚问之,始无必杀之意,遂鲸隶军籍。不数月,张浚果失职,落枢密使都督,改江淮宣抚。先生以能真陷己,具章奏劾之帝师,有令臣求生不得,求死不得之语,正以咎师之罪。乃立誓曰:东华灵宝上道宗振,真真相授,不许传黄冠。未几,能真以谴死。斯人也,开山御前三茅观,内渡以来,传道最先。背师若是,诚恶逆之子也。先生遂晦迹深遁,益勤修练。士夫慕其道而归之者如市。浙右诸处士庶,多率钱建斋醮,或度幽魂,或弭兵戈,或祈晴雨,动有玄报,不可殚纪。天台巾子山素有飞猴,为郡之患。有吴崇哲者受其害,请先生治之。

译赞化南先生。先生姓育,名本立,字道立,道号全真,是开封府人。世代家系已无法详考。他幼年在裴氏家中长大,成年后仍随裴姓。但他天性纯厚孝顺,侍奉生母尤其谨慎。他的资质禀赋纯异。他记忆敏捷。凡是诸子百家以及医药、卜筮之书,没有不广泛通晓、融会贯通的。他擅长观察天文星度,尤其精通风角、鸟占等卜术。家中贫困,无法自给,便担任六部尚书令。他常感叹说:“我的性情喜好清虚寂静,又听说至人多隐居于尘世,老子还曾担任柱下史。我十分仰慕这种生活。”恰逢尚书王古入朝,他一向知道先生有道术,便发文檄征召先生充任尚书史掾;先生又是丹元真人东华一脉的嫡传。又听说田灵虚在庐山遇到陆简寂,玄妙地接受了三洞经教以及东华丹元的玄妙宗旨。恰逢尚书王古在任,便把灵虚请到家中,让先生负责侍奉并抄录经书。先生既然内心与道相契,一见便能领悟。凡是宗旨秘文,他一定私下抄录副本。灵虚知道先生宿世有仙缘,内心十分赞许他,并不感到惊讶。先生也从未敢主动请求。有一天,灵虚对尚书说:“裴氏之子根器深厚,骨相合于仙人,将来必定声名远播;然而振兴我东华教的,一定就是此人了。想把上乘道法传给他,让他掌教,可以吗?” 尚书也欣然说:“这正是我的心愿。”于是便传授给他。从此以后,他修持毫不懈怠,能够通达真境、感通神灵,飞神谒见天帝,名声震动京城。后来遭逢靖康国难,皇帝南巡。先生奉着生母同行,于是漂泊来到南方。凡是他到过的地方,人们都归心仰慕。在此以前,杨司命得道于华阳,将《灵宝玄范四十九品》《五府玉册符文》一宗印诀进献朝廷,诏令收藏在秘府。司命登真后,把它交给嗣法仕子仙,并说:“你承继我的上道,千万不要轻易泄露。” “如果遇到穿绯衣的人,就把它交给他。”后来仕君在江南任职,当时先生还随裴姓。仕君说:“我过去接受先师关于绯衣人的嘱托,今天才明白,所谓绯衣人,就是姓裴的你。”于是便把图策和心印传授给他。不久,先生的母亲去世,他号哭悲恸不止。当时兄弟们都已失散或死亡,没有嫡系承继,到这时才恢复宁姓。绍兴年间,皇帝驻跸吴会。绍兴十六年十一月,高宗皇帝将要在南郊举行大礼。到致斋时,雨雪交加,皇上的忧色显现在脸上。有人奏请召先生祈祷。甲戌日朝献元庙,天气放晴,阳光照耀天空。乙亥日享祀太庙,晚上住在青成斋宫,风雪又下起来。皇上当即封好香,派内使到先生的靖治。先生先谢恩。完成后,认为如今距离行礼只有一两个时辰,必须准备章奏;时间来不及了,于是取水在墙壁中书写,光明立即显现。让斋香内使仔细观看,看到有一位上真降临鉴察,说是太皇万福道君。先生命内使将皇上的旨意转告道君,恳切请求赐下一日晴天,以便完成大礼。承蒙道君首肯后退去。内使立即策马回去奏报,等走到宫门时,浓云渐渐散开。丙子日清晨,皇上登坛行礼,在彩云缭绕之中,唯独看见三台星。到五更礼成时,风雪又像前一天一样下了起来。朝廷大臣把这件祥瑞交给史馆记载,皇上同意了。后来恩平郡王迎请先生到府中,举行大斋,奉高宗皇帝密旨,附上两章,封好后才交出。起初并不知道所说的是什么事,伏地拜谢完毕后奏报,承蒙上帝降下睿旨:所陈述的“忠孝”二字,其中“忠”字尚不能实行,“孝”字准许所请。这是因为高宗皇帝所说的是恢复失地和灵嗣之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章〕 绍兴三十八年,逆亮侵犯淮河,江南局势危急,朝廷内外人心骚动,紧急羽檄往来飞驰。高宗皇帝诏令先生进入殿庭,仍然奏上密章。拜奏完毕后,又诵读章中所陈述的内容,一个字也没有差错。他奏说道:“当面奉承虚皇上帝降赐一支箭。” 又有灵飞玉女传达旨意出来,说:“上天要灭亡这个胡人,三天以后天下应当太平。”起初这话十分隐秘。到了期限,捷报果然传来:逆亮因部下作乱,被流箭射死。皇上命学士院下诏,诏中忽然出现“天亡此胡,使他以自身送死”的句子。皇上大为惊异,回头问学士:“你怎么会有‘天亡此胡’这句?”学士奏答:“臣昨夜梦见一位金甲神人,对臣说:‘上帝的敕旨已经下达,天亡此胡。’臣于是续写了下一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高宗皇帝非常喜悦,敕封先生为洞微高士,后来又进封赞化先生,赏赐优厚,恩宠荣耀。从此以后,朝廷凡有醮礼,都交由先生主持。左街道录刘能真起初承继先生的上清灵宝大法,受到两朝皇帝的宠爱。他因为先生上章屡验,嫌恶先生压过自己,嫉妒不平,于是起了杀害先生的心,大肆诽谤。孝宗皇帝即位后,初年起用张魏公浚为枢密使、都督江淮兵马,首先命先生为此占卜。先生说:“今天出兵不利,相公将有因危险职任而获罪的责罚。”张浚大怒,认为这是妄言,便阻止并压制重用先生。刘能真又与内侍谢安道、鲁允修以及统制官陈瑶、李( )结党,共同陷害先生,把他拘捕交给后司狱,实际上想置他于死地。先生被囚禁十多天,神色仍然安闲。张浚询问他,这才没有坚决要杀他的意思,于是把他刺面隶入军籍。不出几个月,张浚果然失职,被罢免枢密使、都督之职,改任江淮宣抚。而刘能真又与内侍谢安道、鲁允修,以及统制官陈瑶、李( )结党,共同陷害先生,把他拘捕交给后司狱,实在是想把他置于死地。先生被囚禁十多天,神色安然。张浚询问他,才没有坚决要杀他的意思,于是把他刺面编入军籍。不出几个月,张浚果然失职,被罢免枢密使、都督之职,改任江淮宣抚。先生因刘能真陷害自己,便具章奏劾告他为帝师,并有“使臣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话,正是用来归咎帝师的罪责。于是立誓说:“东华灵宝上道宗旨,必须由真人相互传授,不许传给普通道士。”不久,刘能真因获罪而死。此人开创山门,在御前建造三茅观,自内地渡江以来,是最早传道的人。像这样背叛师门,实在是恶逆之徒。先生于是隐迹深遁,更加勤奋修炼。士大夫仰慕他的道而归附他,人数多得像集市一样。浙东各处的士人百姓,大多凑钱建斋设醮,有的超度幽魂,有的消弭兵祸,有的祈求晴雨,往往都有玄妙的应验,无法尽数记载。天台巾子山一向有飞猴,是郡中的祸患。有个叫吴崇哲的人受到它的侵害,请先生治理它。见《夷坚志丁集》第一卷《侯将军事》。因为接受了它作祟所送的贿赂,一天正午,先生忽然命家人点灯。家人告诉他正是白天。他才叹息说:“我收受了鬼的赃物,所以才受到责罚。”负责典章表文的人赶紧写章谢罪,墨水两次污了纸。

见《夷坚志丁集》第一卷侯将军事。因受其祟之馈,一日际午,忽命家人篝灯,家人以日中告。始叹曰:吾受鬼赃,故获所谴。典章表者,急书章谢罪,墨污其纸者至再。先生曰:天省不允,无如之何。自是丧明。然於上道宗旨,无不默记。远方学子慕道而求者,必预知其姓名及人品高下。经法篇帙散乱者,以手扪之,即知品目所在。即以崇代一宗,付玉牒赵义夫、宝婺兰溪何淳真。何素宦族,为国子进士,慕先生之教,不惜重赀,延于家塾。如宋扶、何德阳、王承之、章友直、宗妙道、胡元鼎、胡次裴、赵怀政、胡仲造、杜文豫,皆受学焉。先生晚年,惟留何淳真家。淳熙辛丑孟秋,淳真适婺女。先生谓其家人曰:我欲蜕形玉阙矣,而淳真不归,为别何耶。既而叹曰:吾今定业尽矣,岂有鲸面汉,而可以臣事玉清也耶。乃命家童取水洗之,肌肉如初。良久复曰:岂有一瞽目汉,而可以上朝玉清也。仍取水洗之,光明还初,取绣针以线度之。有侍婢曰三娘子者,久在左右。先生顾谓之曰:三十年不见汝面,发垂白如是矣。又曰:我今臣事玉清,可无愧矣。俄顷解化。人但见天乐清圆,甘露下降,彩云满空,异香盈室,祯祥异至,实中元日也。先生生於建中靖国之辛巳七月十八日午时,得年八十有一。诸弟子敛形盖棺,托尸於永康之同山。嗣代赵义夫上章祈度,得都省批降,先生已证位开光救苦真人。其墓迄今林木郁秀,呼为育仙冢。后有乡宦仕于蜀,见先生冠华阳巾,游於蜀郡,犹讯及江浙间诸门人弟子云。水南林先生先生姓林,讳伟夫,字君昭,法讳灵真。世为温之平阳林坳人。祖楶,官至武经郎。父嗣孙,官至保义郎。母夫人徐氏,南宫舍人桃渚徐公俨夫之妹也。保义公笃好修行,家素富贵,与夫人举案。次尝曰:吾宗桂枝林氏,蕃衍昌大,诗书之泽未艾,何使我有伯道之戚耶。夫人每於清晨静夜,必露香密祷焉。一夕,夫人梦洪水自南渰涨其境,盂载一婴儿激波而至。夫人视曰:勿使溺也。遂抚抱之,而觉有感,随娠。乃以宋嘉熙己亥九月二十八日,生公于里第。公幼颖夙悟,资禀不凡。既长,经纬史传、诸子百家,若方外之书,靡不洞究。而於四辅三奇、《阴符》、《毕法》之旨,独加意焉。公每抚语言,吶吶然若不出口。其为文则雅致混混,问见曾出。乡之诸父老,若侍郎平坡应公节严,右司云振林公千之,尤器重之。以公之种学绩文如此,大则可以呜国家之盛,小则亦当校雠群玉府。乃累举不第,卒授登仕郎将诚漕闱。适丁时艰,笑曰:黄粱旧事,毋乃似乎。於是弃儒从道,舍宅为观。家赀巨万,如弃弊屉。追感先夫人洪水自南之梦,自号水南。遂榜其门曰水南福地。投礼提点复庵先生戴公煟为师。取丹元方诸之义,扁其宅曰丹元观。安抚肖梅徐公似孙寔为书之。观宇内外,威仪一新,雕泯盘础镂竦弃,与新宫之境何以异。公每曰:予学道于虚一先生林公,东华先生薛公,于兹有年矣。幸造道域,参玄律。讵可报所学,而不济於世。乃绍开东华之教,为一代真师。以度生济死为己任,建普度大会者不一书。性合真答,道开幽键,监观有赫,来格来宁,猗欤盛哉。会元厄於劫火。公曰:无何有之乡,广漠之野,有是乎。乃深隐蕃芝山修洞,将弥千日。有自括苍山回者曰:畴昔之夜,梦坳山有道士,趺坐诵经,神光大定,庆云缤纷,则公之德行有诸内,必形诸外。道友间多诵言之。先代教主真人企其高,渴其道,命驾速,公甚敬。扣以真机玄奥,历历以对。真人喜溢于容。曰:永嘉有此高人哉。乃檄公为温州路玄学讲师,继升本路道录。公自视欿然,乃退居琳宇,尽三洞领教诸科,及历代祖师所着内文秘典,准绳正一教法,撰辑为篇,目为《济度之书》一十卷。《符章奥旨》二卷。大而告天祝圣之文,小而田里禬禳之事,修斋奉醮,粲然毕备,如上会稽,睹千岩万壑之秀,草木朦胧,云兴霞蔚。於是携文,徧历名山,投简纪信。载陆龙虎,礼谒当代教主真人,情侩语契。凡所撰集,遂彻慈览,喜命掌笺记者录藏之,复命本路玄司长贰为倡锓梓,以永其传。且授以灵宝通玄弘教法师教门高士,住持温州路天清观事,俾归老焉。凡弟子受道於公之门者,在州里不下百余人。在方外则天师门下高闲董公宗师,堂下闲闲吴公,金华谢公,括苍两峰周公,武林盘隐王公,吴门静境周公,派孙有庐山锺岳于公,赤城天乐赵公,武林尘隐方公,练溪岩谷周公,虚舟平公,竹外张公,此玄门之表表尤着者。其从游参妙,肩摩踵接,未可一一记之,亦可谓一时授受之盛。公自住天清,不复有远游兴,斗

译先生说:“上天的省察不答应,这也没有办法。”从此他失明了。然而对于上道宗旨,他没有不默默记住的。远方慕道求学的人来访时,他一定预先知道他们的姓名以及人品高下。那些经法篇帙散乱的书,他用手摸一摸,便知道各品所在。于是把崇代的一宗法传给玉牒赵义夫和宝婺兰溪何淳真。何淳真一向出身仕宦之家,是国子进士,仰慕先生的教法,不惜重金把先生请到家塾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卷、一日〕 如宋扶、何德阳、王承之、章友直、宗妙道、胡元鼎、胡次裴、赵怀政、胡仲造、杜文豫等人,都来受学。先生晚年,只住在何淳真家中。淳熙辛丑年孟秋,淳真恰好前往婺女。先生对他的家人说:“我想蜕形升入玉阙了,可是淳真还没有回来,这是为什么要分别呢?” 随即叹息说:“我如今定业已经尽了,难道一个受过鲸刑的汉子,还能侍奉玉清吗?”于是命家童取水为他洗脸,肌肉恢复如初。过了很久又说:“难道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汉子,还能上朝玉清吗?”又取水为他洗眼,光明恢复如初,便取绣花针穿线。有个叫三娘子的侍婢,长期侍奉在左右。先生回头对她说:“三十年没有见到你的面容了,头发已经白成这样了。”又说:“我如今侍奉玉清,可以没有愧憾了。”不一会儿便解化了。人们只见天乐清亮圆润,甘露从天而降,彩云布满天空,异香充满室内,各种祥瑞奇异纷纷出现;这天实际上正是中元日。先生生于建中靖国辛巳年七月十八日午时,享年八十一岁。众弟子收殓遗体,盖棺后,将尸体寄存于永康同山。嗣代赵义夫上章祈求度化,得到都省批文降下,说先生已经证得开光救苦真人之位。他的墓至今林木繁茂秀美,人们称作育仙冢。后来有位乡宦在蜀地任职,见先生头戴华阳巾,游行于蜀郡,还询问江浙之间各位门人弟子的情况。水南林先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年〕 先生姓林,讳伟夫,字君昭,法讳灵真。世代是温州平阳林坳人。祖父楶,官至武经郎;父亲嗣孙,官至保义郎。母亲徐夫人,是南宫舍人、桃渚徐公俨夫的妹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日、七月、十八日〕 保义公笃信修行,家境一向富贵,与夫人相敬如宾。他曾说:“我宗族桂枝林氏,繁衍昌盛,诗书传统尚未衰微,为什么却让我有伯道无子的忧患呢?”夫人每天清晨和深夜静处时,一定焚香暗中祈祷。一天夜里,夫人梦见洪水从南方漫涨到她所在的地方,一只盛着婴儿的器皿随着激浪漂来。夫人看见后说:“不要让他淹死。”于是抚抱了他,醒来后有所感应,便怀孕了。于是于宋嘉熙己亥年九月二十八日,在乡里的宅第生下先生。先生幼年聪颖,早早就能领悟,资质禀赋非同寻常。长大以后,经书、史传、诸子百家以及方外之书,没有不深入研究的。对于四辅三奇、《阴符》《毕法》的宗旨,他尤其用心。先生平时谈话,常常支支吾吾,仿佛话说不出口;但写文章则文辞雅致、气势充沛,所见所闻常有超出常人的地方。乡里的诸位父老,如侍郎平坡应公节严、右司云振林公千之,都特别器重他。凭先生这样积累学问、成就文章的才华,大则可以歌颂国家盛业,小则也应当校订群玉府的典籍。然而他多次参加科举都没有中第,最终只授予登仕郎,任将诚漕闱。恰逢时局艰难,他笑着说:“黄粱旧事,莫非就是这样吗?”于是放弃儒业改从道教,把住宅舍作道观。家产数以万计,却像丢弃破箱子一样毫不吝惜。追念先夫人“洪水自南方而来”的梦境,于是自号水南。便在门上题写“水南福地”。他行礼拜投于提点复庵先生戴公煟门下为师。取丹元方诸之义,将自己的住宅题名为丹元观。安抚肖梅徐公似孙亲自为它题写匾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二十八日〕 观内观外,仪制焕然一新,雕梁盘础,镂刻高耸,与新建宫观的景象有什么不同呢?先生常说:“我向虚一先生林公、东华先生薛公学习道法,到现在已有多年了。幸而已经进入道的领域,参究玄妙法则,哪里可以只回报所学,却不救济世人呢?” 于是继承并弘扬东华教法,成为一代真人师。他把度化生者、救济死者作为自己的责任,所建普度大会不止一次。其性情契合真道,打开幽冥关钥,监察显赫,神灵前来降临安宁,真是盛大啊!适逢元代遭受劫火之灾。先生说:“无何有之乡、广漠之野,难道会有这种事吗?”于是深深隐居在蕃芝山修炼洞府,将近一千日。有从括苍山回来的人说:“从前夜里,我梦见坳山有一位道士,盘腿坐着诵经,神光大定,庆云纷纷。”这说明先生的德行蕴藏于内,必然显现在外。道友之间多次传诵这件事。前代教主真人仰慕他的高行,渴求他的道术,命车前往召请,先生十分恭敬。真人以真机玄奥询问他,他都逐一作答。真人喜悦之情溢于容色,说:“永嘉竟有这样的高人!” 于是发文檄任命先生为温州路玄学讲师,后来升为本路道录。先生自视谦下,于是退居琳宇,穷尽三洞领教的各种科仪以及历代祖师所著的内文秘典,遵循正一道法的准则,编撰成篇,题为《济度之书》十卷、《符章奥旨》二卷。内容大到告天祝圣的文书,小到乡里禬禳之事,以及修斋奉醮,都灿然完备;就像登上会稽山,看到千岩万壑的秀丽景色,草木朦胧,云霞兴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日〕 于是他携带文书,遍游名山,投递简牍以记录诚信。又载着龙虎,礼拜谒见当代教主真人,情意相合,言语契合。凡是所编撰的著作,终于得到真人亲自阅览。真人欣喜,命掌笺记者抄录收藏,又命本路玄司的长官和副官倡导刊刻,使其永远流传。并授予他灵宝通玄弘教法师、教门高士称号,命他主持温州路天清观事务,让他在那里养老。凡是在先生门下受道的弟子,在州里不下百余人。方外弟子中,有天师门下高闲董公宗师、堂下闲闲吴公、金华谢公、括苍两峰周公、武林盘隐王公、吴门静境周公。他的门派后学还有庐山锺岳于公、赤城天乐赵公、武林尘隐方公、练溪岩谷周公、虚舟平公、竹外张公,这些都是玄门中声望特别显著的人。他的追随者和来参究玄妙的人肩摩踵接,无法一一记载,也可以说是一时之间师徒传授极为兴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十卷、二卷〕 先生自从住在天清观后,不再有远游的兴致,只在斗室中焚兰,守持虚静以保全真性。间或有愿意学习的人来求教,他从不厌倦,确实有教无类的意味。有一天,他写信给天任说:“我承继教法的各位弟子都在远方,只有你与我相近相依,承袭香火因缘。如今郡中要举行中元斋事,你何不替我前来赞助呢?” 夏夜等到凉爽时,他与师弟存一在廊庑之间闲游,说:“我的祖父寿命都不到六十岁,如今我寄身人间,年寿符合《大易》六十四卦的数目,也可以说足够了。”于是命人置酒待月。夜深兴尽,进入床榻端坐。他呼唤侍者说:“我将要离去了。”师弟存一拿纸来索求偈语。先生说:“何必使用人间的语言呢?”等到左右的人举灯侍奉面前时,他已经端然羽化了。这一天实在是大德壬寅年六月二十一日。先生有鹤一样的身形、松一样的容貌,冰清玉立,一望便知是许长史、陶隐居一流的人物。

室焚兰,虚缘葆真。间有愿学者进之无倦,忱得有教无类之意。乃一日贻书於天任曰:吾嗣教诸子,皆在遐方,而密迩相依袭香火之缘者,维子耳。今郡中中元斋事,子盍为我赞助焉。夏夜候凉,与其师弟存一,徜徉廊麻间。曰:吾祖父寿不满花甲,今我寓形人间,年符大《易》六十四卦之数,亦云足矣。因命酒待月,更阑兴尽,入榻危坐。呼侍者曰:我将去矣。师弟存一操纸索偈。公曰:奚用人间语哉。及左右篝灯侍前,则已端然羽化。实大德壬寅六月之二十一日也。公鹤形松貌,冰洁玉立,望而知为许长史、陶隐居行辈中人。

独赋性以直,持志以廉,为事多不与世合,其畸於人而侔於天者乎。孤云马骤,烈冶波翻,其至人乎。盖其死宜妙契玄同,於今日也。欤公之俗子伯祥,偕座下弟子,以殡之,七日,奉剑履归里,将以是冬葬於蕃芝山之源。天任早幸登门,粗叨入室,公之行实,获知详委,敢叙次如上,以干立言君子为之铭。大德六年十月七日门人凝和通妙观明法师玄学讲师林天任状。洞微高士开光救苦真人宁全真授灵宝通玄弘教水南先生林灵真编卷之一坛幕制度品开度祈禳通用

虚皇坛总图斋坛之制三层:内坛高三尺,方广一丈八尺,上安纂二,十枚。中坛高一尺五寸,方广三丈,上安纂二十四枚。外坛以平地为之,方广四丈,安纂二十八枚。三层之外,方广四丈六尺,安花柱三十二枚。三层坛纂,并高一丈一尺。花柱高三尺,用竹为之,涂以朱漆,植于坛边四周方木之上。其方木如坛。每层之木长一丈一尺,厚二寸,阔三寸,凿深窍以安纂柱也。

内层坛图内坛高於中坛一尺五寸,以净坚土筑成。坛周围各安方木,周植红纂二十枚。两纂夹开一门,周开十门。每门用牌额,两旁雕飞仙日月牌,挂于门楣上。楣上纂头,用叙杈作华表形,并以竹为之。纂头刻木莲花,或火珠形。纂用红绳三度,周围拦之。第一度於纂头莲花下连门拦之,第二度於莲花下低三尺拦之,第三度於第二度下低三尺拦之。第二度、第三度只拦余门,不拦西北一门,留以备出入。又於纂头四角相对处,交加絣缚以助牢固。两纂之间,第二度红绳下悬小彩旛,第三度红绳下悬钓枝像生花。每纂第二度红绳下掯人手可到处,安一灯,以红纱灯圈罩之。遇夜然点。纂头莲花下离纂相去三寸,悬木纂符旛,以竹横标之。坛周围用花帛裹碧色为上,不欲见土也。天门外造踏级二层,以备登降上下。内坛十门牌额前面书门名,朱书天文四字于牌额后面。东曰:青华元阳之门。朱书青榜。南曰:洞阳大光之门。黄书赤榜。西曰:通阴金阙之门。黑书白榜。北曰:阴生广灵之门。青书黑榜。东北曰:灵通禁上之门。白书黄榜。东南曰:始阳生气之门。白书黄榜。西南曰:元皇高晨之门。白书黄榜。西北曰:九仙梵行之门。白书黄榜。上方曰:大罗飞梵之门。青书白榜。下方曰:九灵真皇之门。黄书青榜。天文坛纂二十枚,每纂各一符旛,自西北天门为始,左旋。东门用青帛,南赤,西白,北黑,四维黄,上玄下黄,各以所宜色书符。

中层坛图中坛高於外坛一尺五寸,亦以净坚木结成。坛周围各安方木,周植红纂二十四枚。惟四角开四门,余并单纂。纂头刻莲花,门楣上挂牌额。自莲花下三度,以红绳拦之,只留地户一门不拦。两纂之间,悬彩旛枝花。仍每纂安一灯。离纂挂符旛,花帛裹坛,筑踏级於地户外,并如内层法。中坛四门牌额书门名于前。又以朱书天文四字,于各牌之后。天门。青书黑榜。地户。黄书赤榜。日门。黄书青榜。月门。黄书白榜。坛纂二十四枚,每纂各一符旛,自东南地户为始,左旋。东青,南赤,西白,北黑。每方各六旛。又以旛所宜色书符。

外层坛图外坛就地面为之,周围各安方木,周植红纂二十八枚。惟正南开一门,余并单纂。纂头刻莲花,门楣上挂牌额。自莲花下三度,以红绳拦之,只留南门不拦。两纂之间,悬彩旛枝花。仍每纂安一灯。离纂挂符旛。并如中层法牌额。惟南门挂于门楣上。余七枚标于单纂莲花下。外坛八门牌额书门名于前。又以朱书天文四字,于各牌之后。东曰:震宫洞青之炁。青书黄榜。南曰:离宫洞阳之炁。朱书白榜。西曰:兑宫少阴之炁。白书青榜。北曰:坎宫洞阴之炁。黑书赤榜。东北曰:艮宫梵元之炁。黄书黑榜。东南曰:巽宫梵行之炁。黄书黑榜。西南曰:坤宫梵阳之炁。黄书黑榜。西北曰:乾宫梵通之炁。黄书黑榜。坛纂二十八枚,每纂各一符旛,自南门为始,左旋。依五方色,以帛为之。又以帛上所宜色书符。以上三层,谓之斋坛。坛外四周,各广三尺,以花柱拦之。周围各安金箓灯,在花柱内。

译只是他天性正直,守志清廉,做事常常不合于世俗;这是因为他在人中显得奇特,而与天道相合吧。孤云飞行,骏马奔驰,烈火冶炼,波涛翻涌,他大概就是这样的至人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他的死,正应当与玄妙之道相契相同,如今正是如此。啊!先生的俗家子弟伯祥,和座下弟子一起为他办理殡葬。七天后,奉着他的剑和鞋回归乡里,准备在这一年冬天安葬于蕃芝山的源头。天任早年有幸登门,粗略得以列入入室弟子,对先生的行实知道得较为详尽,谨敢依次写述如上,以求请能立言的君子为他撰写铭文。大德六年十月七日,门人凝和通妙观明法师、玄学讲师林天任撰述。洞微高士、开光救苦真人宁全真传授;灵宝通玄弘教水南先生林灵真编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二十一日〕 第一卷。坛幕制度类。开度、祈禳通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日〕 虚皇坛总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十月、七日〕 斋坛的制度分为三层:内坛高三尺,方圆一丈八尺,上面安置纂二十枚。中坛高一尺五寸,方圆三丈,上面安置纂二十四枚。外坛以平地为坛,方圆四丈,安置纂二十八枚。三层坛以外,方圆四丈六尺,安置花柱三十二枚。三层坛的纂合计高一丈一尺。花柱高三尺,以竹制成,涂朱漆,栽立在坛边四周的方木上。方木的形制与坛相同。每层方木长一丈一尺,厚二寸,宽三寸,凿出深孔以安插纂柱。内层坛图。内坛比中坛高一尺五寸,用洁净坚实的土夯筑而成。坛的四周各安置方木,周围竖立红纂二十枚。每两根纂之间开一门,四周共开十门。每门使用牌额,两旁雕刻飞仙、日月牌,悬挂在门楣上。门楣上的纂头,用交错的杈木制成华表形状,也用竹子制作。纂头刻木莲花,或刻成火珠形。纂用红绳缠绕三道。第一道在纂头莲花下方,连同各门一起拦结;第二道在莲花下三尺处拦结;第三道在第二道以下三尺处拦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丈、八尺、十枚、一尺、五寸、三丈、二十四枚、四丈〕 第二道、第三道红绳只拦其余各门,不拦西北一门,留下作为出入口。又在相对的纂头四角处交错捆缚,以帮助固定。两根纂之间,在第二道红绳下悬挂小彩幡,在第三道红绳下悬挂钓枝状的仿生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枚、四丈、六尺、三十二枚、一丈、一尺、三尺〕 每根纂在第二道红绳下、手能触及的地方安放一盏灯,用红纱灯圈罩住。夜间遇到需要时便点燃。纂头莲花下方,距纂三寸处,悬挂木制纂符幡,用竹子作横标。坛的四周用花帛包裹,以上碧色为佳,不要让泥土露出来。天门外修筑两层踏级,以供上下登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丈、一尺、二寸〕 内坛十门的牌额,正面书写门名,背面用朱砂书写“天文”四字。内坛比中坛高一尺五寸,用洁净坚实的土筑成。坛的四周各安置方木,周围栽立红纂二十枚。每两枚红纂之间开设一门,四周共开十门。每门都设置牌额,牌额两旁雕刻飞仙、日月牌,悬挂在门楣上。门楣上方的纂头,用叙杈做成华表的形状,并以竹制成。纂头刻成木莲花形,或火珠形。红纂用三道红绳从四周拦围。第一道在纂头莲花下方,与门的拦绳相连,第二道比莲花下方低三尺处设置拦绳,第三道再比第二道低三尺处设置拦绳。第二道、第三道红绳只拦住其余各门,不拦西北方的一门,留下作为出入通道。又在纂头四角相对的位置交叉絣缚,以帮助加固。两枚红纂之间,在第二道红绳下悬挂小彩旛,在第三道红绳下悬挂钓枝像生花。每枚红纂在第二道红绳下、伸手可以够到的地方安置一盏灯,用红纱灯圈罩住,夜间遇到天黑时便点燃。纂头莲花下方距纂三寸处,悬挂木纂符旛,用竹子横向标系。坛的四周用花帛包裹,以上碧色为主,不要让人看见土。天门外修造两层踏级,以备上下登降。用来供人上下登坛和下坛。内坛十座门的牌额,正面书写各门的名称,背面用朱砂书写“天文”四字。东方称为“青华元阳之门”,用朱色书写,配青色榜文。南方称为“洞阳大光之门”,用黄色书写,配赤色榜文。西方称为“通阴金阙之门”,用黑色书写,配白色榜文。北方称为“阴生广灵之门”,用青色书写,配黑色榜文。东北方称为“灵通禁上之门”,用白色书写,配黄色榜文。东南方称为“始阳生气之门”,用白色书写,配黄色榜文。西南方称为“元皇高晨之门”,用白色书写,配黄色榜文。西北方称为“九仙梵行之门”,用白色书写,配黄色榜文。上方称为“大罗飞梵之门”,用青色书写,配白色榜文。下方称为“九灵真皇之门”,用黄色书写,配青色榜文。天文。坛上编列二十枚纂,每枚纂各配一面符旛,从西北天门开始,向左旋转排列。东门用青帛,南门用赤帛,西门用白帛,北门用黑帛,四维用黄帛;上方用玄色、下方用黄色,各按适宜的颜色书写符文。中层坛图。中坛比外坛高一尺五寸,也用洁净坚实的木材搭成。坛的四周各安置方木,周围竖立红色纂二十四枚。只有四角开四道门,其余都用单纂。纂头刻莲花,门楣上悬挂牌额。从莲花下面分三道,用红绳拦住,只留地户一门不拦。两枚纂之间悬挂彩旛、枝花,每枚纂上还安一盏灯。离开纂处悬挂符旛,用花帛包裹坛体,在地户外筑踏级,其他都依照 内层的规制。中坛四门的牌额,在正面书写门名;又用朱色在各牌额背后书写“天文”四字。天门:青色书写,配黑色榜文。地户:黄色书写,配赤色榜文。日门:黄色书写,配青色榜文。月门:黄色书写,配白色榜文。坛上纂二十四枚,每枚纂各配一面符旛,从东南地户开始,向左旋转排列。东方用青色,南方用赤色,西方用白色,北方用黑色;每方各六面旛。又按照旛所适宜的颜色书写符文。外层坛图。外坛就地面建造,四周各安置方木,周围竖立红色纂二十八枚。只有正南方开一门,其余都用单纂。纂头刻莲花,门楣上悬挂牌额。从莲花下面分三道,用红绳拦住,只留南门不拦。两枚纂之间悬挂彩旛、枝花,每枚纂上还安一盏灯;离开纂处悬挂符旛。牌额都依照中层坛的规制,只有南门的牌额挂在门楣上,其余七枚牌额标在单纂的莲花下面。外坛八门的牌额,在正面书写门名;又用朱色在各牌额背后书写“天文”四字。东方称为“震宫洞青之炁”,用青色书写,配黄色榜文。南方称为“离宫洞阳之炁”,用朱色书写,配白色榜文。西方称为“兑宫少阴之炁”,用白色书写,配青色榜文。北方称为“坎宫洞阴之炁”,用黑色书写,配赤色榜文。东北方称为“艮宫梵元之炁”,用黄色书写,配黑色榜文。东南方称为“巽宫梵行之炁”,用黄色书写,配黑色榜文。西南方称为“坤宫梵阳之炁”,用黄色书写,配黑色榜文。西北方称为“乾宫梵通之炁”,用黄色书写,配黑色榜文。坛上纂二十八枚,每枚纂各配一面符旛,从南门开始,向左旋转排列。依照五方颜色制作帛旛,又按照帛上所适宜的颜色书写符文。以上三层坛称为斋坛。坛外四周各扩展三尺,用花柱拦住;四周都在花柱内安置金箓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