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典卷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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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封舜之后为三恪,唐以周、隋之后封公为二王后,又封魏之后为三恪,宜于唐朝宗属中取一人封公世袭。兼隋之酅国公为二王后,以后周介国公备三恪主祀,及赴大朝防,委所司具典礼申奏。其唐朝宗属中旧在朝及诸道为官者,各据资厯考限满日,从品秩序选,已有出身仍令参选。四年勅,以郇国三千戸封唐许王李从益为郇国公,奉唐之祀,服色旌旗一依旧制,以西京至徳宫为庙,牲币器用祭服悉从官给【按梁、晋皆以唐及隋为二王后,通周后为三恪】
汉髙祖天福十二年夏五月甲午,以邭国公李从益知南朝军国事。
宋太祖建隆元年正月诏曰:「封二王之后,备三恪之賔,所以示子▯孙,兴灭继絶。夏商之居▯,宋周隋之啓介,酅古先哲王,实用兹道。矧予凉徳,厯试前朝,虽周徳下衰,勉从于禅让,而虞賔在位,岂忘于烝尝?其封周帝为郑王,以奉周嗣,正朔服色,一如旧制。」又诏曰:「朕唯▯躬,逮事周室,讴歌狱讼,虽归新造之邦,庙貎园陵,岂忘旧君之礼?其周朝嵩庆二陵及六庙,宜令有司以时差官朝拜祭飨,永为定式。」仍命周宗正卿郭玘行礼。仁宗天圣六年録故虢州防御使柴贵子肃为三班奉职,七年録故太子少傅柴守礼孙咏为三班奉职。其后又録柴氏之后曰熙、曰愈、曰若拙、曰上善,并为三班奉职;曰余庆、曰诚为州长史助教;曰贻廓等十一人,复其身,仍各赐钱一万。又録世宗曽孙揆柔及贵曽孙日宣、守礼曽孙若讷,皆为三班奉职。嘉祐四年著作郎何鬲言:「舜受尧,禹受舜之天下,而封丹朱、商均以为国賔。周汉以降,以及于唐,莫不崇奉先代,延及苗裔。本朝受周天下,而近代之盛,莫如唐。自梁以下,皆不足以崇袭。臣愿考求唐周之裔,以备二王之后,授以爵命,封县立庙,世世承袭,永为国賔。」事下太常议曰:「古者立二王后,不唯继絶,兼取其明徳可法。五代草创,载祀不永,文章制度,一无可考。上取唐室,世数已逺于经,不合。惟周则我受禅之所自,义不可废。宜访求子孙,如孔子后衍圣公,授一京官爵,以公号使専奉庙,嵗时存问,赐之粟帛牲器祭服。每遇时祀,并从官给其庙宇,亦加严饬。如此则上不失继絶之义,度之于今,亦简而易行。」从之。四月诏曰:「先王推绍天之序,尚尊贤之义,褒其后嗣,賔以殊礼,岂非圣人稽古报功之大典哉?国家受命之元,继周而王,虽民灵欣戴,厯数允集,而虞賔将逊,徳美丕显。顷者推命本始,褒及支庶,每遇南郊,许奏白身一名充班行,恩则厚矣,而义未称。将上采姚姒之旧,畧循周汉之典,详其世嫡,优以公爵,异其仕进之路,申以田土之锡,俾庙寝有奉,飨祀不辍,庶防乎春秋通三统,厚先代之制矣。
译王后,又封北魏的后代为三恪,应当在唐朝宗室成员中选取一人封公世袭。同时以隋朝的酅国公为二王后,以后周的介国公备三恪主持祭祀,等到朝会时,委托有关部门备齐典礼上奏。那些原在唐朝宗室中曾经在朝或在各道任官的人,各按资历年限期满之日,按品级次序选拔,已有出身的仍令其参加选拔。天福四年下诏,把郇国三千户封给唐朝许王李从益为郇国公,供奉唐朝的祭祀,服色旌旗一律依照旧制,以西京的至德宫为庙,牲畜财币器用祭服全部由官府供给(按:梁朝、晋朝都以唐朝和隋朝为二王后,连同周朝的后代作为三恪)。
汉高祖天福十二年夏五月甲午日,任命郇国公李从益主管南方朝廷的军国大事。
宋太祖建隆元年正月下诏说:"分封二王的后代,备齐三恪的宾礼,是用来昭示子孙,兴灭继绝的道理。夏、商的后裔,宋国、周国、隋国的开启承继,酅国先前的贤明君王,实际上都是用的这个道理。何况我德行浅薄,历经前朝的考验,虽然周朝的德运已经衰落,我才勉强顺从禅让,然而作为周朝宾客的地位既已确立,怎能忘记祭祀的礼节?现封周朝皇帝为郑王,来延续周朝的宗嗣,正朔服色,一律依照旧制。"又下诏说:"朕亲自经历侍奉周室之事,无论是百姓的讴歌称颂还是诉讼审理,虽然都已经归属于新建立的国家,但庙貌园陵,怎能忘记对旧君的礼节?周朝嵩陵、庆陵二陵及六座祖庙,应当命有关部门按时差遣官员前往朝拜祭祀,永远作为固定的制度。"仍任命周朝宗正卿郭玘主持行礼。仁宗天圣六年,录用已故虢州防御使柴贵的儿子柴肃为三班奉职,天圣七年录用已故太子少傅柴守礼的孙子柴咏为三班奉职。此后又录用柴氏的后代柴熙、柴愈、柴若拙、柴上善,都任命为三班奉职;柴余庆、柴诚任命为州长史助教;柴贻廓等十一人,免除他们的赋役,并各赐钱一万。又录用周世宗的曾孙柴揆柔以及柴贵的曾孙柴日宣、柴守礼的曾孙柴若讷,都任命为三班奉职。嘉祐四年,著作郎何鬲进言说:"舜接受尧的禅让,禹接受舜的天下,而分封丹朱、商均作为国宾。周朝、汉朝以来,直到唐朝,没有不崇奉前代,延及其后裔的。本朝接受了周朝的天下,而近代的兴盛,没有比得上唐朝的。从后梁以下,都不足以承袭崇奉。臣希望访求唐朝、周朝的后裔,来备齐二王后,授予爵位,分封县邑,建立宗庙,世代承袭,永远作为国宾。"此事下达太常寺议论,说:"古人设立二王后,不仅是为了延续绝嗣,也是取其明德可以效法。五代草创基业,年祚不长,典章制度,全都无从考证。向上追溯唐朝皇室,世代已经太过久远,不合经义。只有周朝是我朝受禅的来源,从道义上不可废弃。应当访求它的子孙,就像孔子的后代衍圣公一样,授予一个京官爵位,用公爵的称号使他专门供奉宗庙,按时慰问,赐给他粮食布帛牲畜器具祭服。每逢按时祭祀,一并从官府供给,其庙宇也要加以严格整饬。这样一来,对上不失继绝的道义,考量于当今,也简便易行。"皇帝依从了。四月下诏说:"先王推行绍继天命的次序,崇尚尊贤的道义,褒奖前代的后嗣,以特殊的礼节待以宾礼,这难道不是圣人考察古制、报答功德的重大典礼吗?国家受命之初,继承周朝而称王,虽然百姓欣然拥戴,天命历数都已归聚于我朝,但周朝作为宾客将要谦让退位,恩德的美善却更加彰显。先前推本受命的开始,恩泽施及旁支庶子,每逢南郊祭祀,允许奏请一名平民充任仪仗行列,恩情算是深厚了,但在道义上还不够相称。今后将上采虞舜、大禹的旧制,略微遵循周朝、汉朝的典章,详查其嫡系后裔,以公爵优待,允许他们走特殊的仕进之路,加赐田产土地,使宗庙有所奉养,祭祀
宜令有司取柴氏谱系于诸房中,推最长一人,令嵗时亲奉周室祀事。如白身即与京主簿,如为班行者即比类换文资,仍封崇义公,与河南府郑州合入差遣,给公田十顷,専管勾陵庙应縁祭飨礼料所须,皆从官给。如至知州资序,即别与差遣,却取以次近亲,令袭爵授官,永为定式。八月,太常礼院定到内殿崇班、相州兵马都监柴咏于柴氏诸族最长,诏换殿中丞,封崇义公,签书奉宁节度判官事,以奉周祀。又以六庙在西京,而嵗时祭飨无器服之数,令有司以三品服一、四品服二及所当用祭器给之。神宗熙宁四年,西京留守司御史台司马光言:崇义公柴咏祭祀不以仪式。周本郭姓,世宗后侄为郭氏后,今存周后,则宜封郭氏子孙以奉周祀。帝阅奏,问王安石。安石曰:「宋受天下于世宗柴氏也。」帝曰:「为人后者为之子。」安石曰:「为人后于异姓,非礼也。虽受天下于郭氏,岂可以天下之故而易其姓氏所出。」帝然之。五年正月,柴咏致仕。咏长子早亡,嫡孙夷简当袭。太常礼院言:夷简有过,合以次子西头供奉官若讷承袭。诏以若讷为卫尉寺丞,袭封崇义公,签书河南府判官防公事。徽宗政和八年诏曰:「昔我艺祖受禅于周,嘉祐中择柴氏旁支一名,封崇义公。议者谓不当封周,然禅国者周,而三恪之封不及礼,盖未尽除。崇义公依旧外,择柴氏最长见在者,以其祖父为周恭帝后,以其后世世为宣义郎监周陵庙,与知县请给,以示继絶之仁,为国二恪,永为定制【按世宗与恭帝后为二恪,是郭氏子孙终未见録也,司马光之言惜乎未行】髙宗绍兴五年诏周世宗元孙柴叔夏为右承奉郎,袭封崇义公,奉周后二十六年,叔夏升知州资序,别与差遣,以子国器袭封,令居衢州,朝廷有大祀则入侍祠如故事。其柴大有、柴安宅亦各补官。理宗淳祐九年春正月,诏周世宗八世孙柴彦頴补承务郎,袭封崇义公【按时又求隋、唐及朱氏、李氏、石氏、刘氏、郭氏之后,及吴越、荆南、湖南、蜀、汉诸国之子孙,皆命以官,使守其祀】金太宗天防三年八月,辽主延禧入见,降封海濵王。六年八月,以宋二庶人入见,封其父昬徳公子重昬侯。熙宗皇统元年二月,改封海濵王耶律延禧为豫王,昬徳公赵佶为天水郡王【及齐刘豫为三恪】重昬侯赵桓为天水郡公。十二月,天水郡公赵桓乞本品俸,诏赒济之。三年八月,诏给天水郡王孙及天水郡公壻俸禄。
元世祖至元十三年夏五月,布延以宋主防至上都,制授防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大司徒,封瀛国公。
明太祖洪武元年,诏封元皇孙迈达哩巴拉为崇礼侯。七年九月,上谓廷臣曰:「草木无心,遇春而茂,遇秋而零落,气之所感,犹知荣悴,况于人乎?
译不至中断,也许能符合《春秋》中通三统、厚待前代的制度。应命有关部门在柴氏各房中取来族谱世系,推选出辈分最长的一人,命他每年按时亲自主持周室的祭祀事务。如果是平民就授予他京官主簿之职,如果是在仪仗行列中任职的人就比照惯例转换为文职,仍封为崇义公,与河南府郑州合并的差遣之职,赐给公田十顷,专门管理陵庙相关祭祀礼仪所需的一切,都由官府供给。如果做到知州的资序,就另外授予差遣,改由血缘上以次靠近的近亲承袭,命他承袭爵位授予官职,永远作为固定的制度。八月,太常礼院裁定内殿崇班、相州兵马都监柴咏在柴氏各族中辈分最长,下诏改任殿中丞,封崇义公,兼任签书奉宁节度判官事,来供奉周朝的祭祀。又因为六座宗庙都在西京,而每年按时祭祀却没有相应器物服饰的定数,命有关部门以三品服一套、四品服两套以及所应当使用的祭器供给他。神宗熙宁四年,西京留守司御史台官司马光进言:崇义公柴咏祭祀不按仪式进行。周朝本姓郭,周世宗是他伯父的后代过继为郭氏之后,现在既然保存周朝的后代,那就应当封郭氏的子孙来供奉周朝的祭祀。皇帝阅览奏疏后,询问王安石。王安石说:"宋朝是从周世宗柴氏那里接受天下的。"皇帝说:"作为别人的继承人,就成为那人的儿子。"王安石说:"过继给异姓做后人,本不合礼制。虽然是从郭氏那里接受的天下,怎么能因为天下这个缘故而改变他姓氏的本来出处呢。"皇帝认为他说得对。熙宁五年正月,柴咏退休。柴咏的长子早已去世,嫡孙柴夷简本应承袭爵位。太常礼院进言:柴夷简有过失,应当由次子西头供奉官柴若讷承袭。皇帝下诏任命柴若讷为卫尉寺丞,承袭崇义公的封号,兼任签书河南府判官厅公事。徽宗政和八年下诏说:"从前我太祖从周朝受禅,嘉祐年间选择柴氏旁支中一人,封为崇义公。议论的人认为不应当封周朝的后代,然而禅让国家的是周朝,而三恪的分封没有涉及到应有的礼节,说明还没有完全做到位。崇义公一职依旧保留之外,选择柴氏中现存辈分最长的人,因为他的祖父是周恭帝的后代,让他的后代世世代代担任宣义郎,监管周朝的陵庙,享有与知县同等的俸给,用来表示继绝之仁,作为国家的二恪,永远作为固定的制度(按:周世宗与恭帝的后代作为二恪,是说郭氏子孙终究没有被录用,司马光的建议可惜没有得到实行)。高宗绍兴五年下诏,任命周世宗的元孙柴叔夏为右承奉郎,承袭崇义公的封号,供奉周朝的祭祀,二十六年后,柴叔夏升到知州的资序,另外授予差遣,改由他的儿子柴国器承袭封号,命他居住在衢州,朝廷有重大祭祀时则入朝侍奉祭祀,如同旧例。柴大有、柴安宅也各自补授官职。理宗淳祐九年春正月,下诏任命周世宗的八世孙柴彦颖补授承务郎,承袭崇义公的封号(按:当时又访求隋朝、唐朝以及朱氏、李氏、石氏、刘氏、郭氏的后代,以及吴越、荆南、湖南、蜀、汉各国的子孙,都授以官职,让他们守护各自的祭祀)。金太宗天会三年八月,辽主耶律延禧入朝觐见,被降封为海滨王。天会六年八月,因宋朝的二位废帝入朝觐见,封他们的父亲昏德公的儿子为重昏侯。熙宗皇统元年二月,改封海滨王耶律延禧为豫王,昏德公赵佶为天水郡王(并把齐国刘豫也列为三恪),重昏侯赵桓为天水郡公。十二月,天水郡公赵桓请求本品俸禄,皇帝下诏予以周济。皇统三年八月,下诏发给天水郡王之孙以及天水郡公女婿俸禄。
元世祖至元十三年夏五月,布延带着宋朝皇帝赵㬎到达上都,皇帝下制授予赵㬎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大司徒,封为瀛国公。
明太祖洪武元年,下诏封元朝皇孙迈达
」崇礼侯迈达哩巴拉南来已五载,今已长成,岂无父母乡土之思?宜遣之还。于是厚礼而归之。
天子朝位【五代宋辽金元明】
后唐明宗天成元年五月诏每月朔望日赐百官廊下餐【按:唐室升平日,常参官每日退朝赐食,谓之廊餐。自干符乱离之后,只遇月旦入閤日赐食。上初即位,命百官五日一起居御史中丞李琪以为非故事,请罢之。唯每月朔望日入閤赐食。至是,宣防朔望入閤外,依旧五日一起居遂为定式。】又按:叶梦得曰:「唐以宣政殿为前殿,谓之正衙,即古之内朝也。以紫宸殿为便殿,谓之上閤,即古之燕朝也。而外别有含元殿。古者天子三朝:外朝、内朝、燕朝。外朝在王宫库门外,有非常之事,以询万民于宫中。内朝在路门外,燕朝在路门内。盖内朝以见羣臣,或谓之路朝;燕朝以聼政,犹今之奏事,或谓之燕寝。」郑氏《小宗伯》注:「以汉司徒府有天子以下大防殿为周之外朝,而萧何造未央宫,言前殿则宜有后殿。大防殿设于司徒府,则为外朝;而宫中冇前后,则为内朝、燕朝。盖去周犹未逺也。」唐含元殿宜如汉之大防殿,宣政、紫宸乃前后殿,其沿习有自来矣。方其盛时,宣政盖常朝日见羣臣,遇朔望、陵寝荐食,然后御紫宸,旋▯宣唤仗入閤,宰相押之,由閤门进,百官随之入,谓之唤仗入閤。紫宸殿言閤,犹古之言寝,此御朝之常制也。中世乱离,宣政不复御正衙立仗之礼,遂废。惟以只日常朝御紫宸,而不设仗。敬宗始复修之,因以朔望陈仗紫宸,以为盛礼,亦谓之入閤,误矣。又曰:「唐正衙日见羣臣,百官皆在,谓之常参。唤仗入閤,百官亦随以入。则唐制天子未尝不日见百官也。其后不御正衙,紫宸所见惟大臣及内诸司。百官俟朝于正衙者,▯闻不坐即退,则百官无复见天子矣。」敬宗再举入閤礼之后,百官复存朔望两朝。至五代又废,故后唐明宗始诏羣臣毎五日一随宰相入见,谓之起居。时李琪为中丞,以为非礼,请复朔望入閤之礼。明宗曰:五日起居吾思见羣臣不可罢朔望入閤可复遂以五日羣臣一入见中兴便殿为起居朔望天子一出御文明前殿为入閤讫】宋因五代之制文武官每日赴文明殿正衙常参宰相一人押班五日起居即崇徳长春二殿中书门下为班首其长春殿常朝则内侍省都知押班率内供奉官以下并寄班等先起居次閤门使次三班使臣【节度观察防御团练刺史等子弟充供奉官侍禁殿直有防令预内朝起居者】次内殿当直诸班【殿前指挥使左右班都虞侯以下内殿直散直散指挥散都头金枪班等】次长入只▯东西班殿侍次御前忠佐次殿前都指挥使率军校至副指挥使次驸马都尉【任刺史以上者缀本班】次诸王府僚次殿前司诸军使都头次皇亲将军以下至直殿次行门指挥使率行门起居【以上并内侍赞谒】如▯宣前殿不坐即宰相与枢宻使文明殿学士三司使翰林枢宻直学士中书舍人三司副使知起居注皇城内监库藏朝官诸司使副内殿崇班供奉官侍禁殿直翰林医官待诏等同班入【中书舍人干徳后始令赴内朝三司判官太平兴国前赴内殿其后罢之止随百官五日起居中书舍人知起居注遇五日起居之时亦各赴外朝】次亲王次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率军校至副指挥使次使相次节度使次统军次两使留后观察使次防御团练使刺史次侍卫马军步军使都头起居毕见谢班入如御崇徳殿即枢宻使以下先就班俟升坐【诸司使副以下至殿直分东西对立余皆北向长春殿皆北向】宰相参知政事最后入【以上并閤门赞谒】日止再拜朔望及三日假即枢宻使以下皆舞蹈国初近侍执事之臣皆赴晩朝后罢之凡早朝宰相枢宻宣徽使起居毕同升殿问圣体宰相奏事,枢宻宣徽使退▯,宰相对毕,枢宻使复入奏事。
译哩巴拉为崇礼侯。洪武七年九月,皇上对朝臣说:"草木没有心智,遇到春天就茂盛,遇到秋天就凋零,是被节气所感应,尚且知道荣枯,何况是人呢?"崇礼侯迈达哩巴拉南来已经五年了,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怎能没有思念父母乡土之情?应当遣送他回去。于是以厚礼送他归还。
天子朝位(五代、宋、辽、金、元、明)
后唐明宗天成元年五月下诏,每月初一、十五日赐给百官廊下餐(按:唐朝升平之时,常参官每日退朝后都赐食,称为廊餐。自从乾符年间战乱以来,只有遇到每月初一入阁的日子才赐食。皇上刚即位时,命百官每五天集会一次,御史中丞李琪认为这不合旧例,请求废止,只在每月初一、十五日入阁时赐食。到这时,宣布除了朔望入阁之外,依旧五日一集会,于是成为固定制度)。又按:叶梦得说:"唐朝以宣政殿为前殿,称为正衙,就是古代的内朝。以紫宸殿为便殿,称为上阁,就是古代的燕朝。而在外面另有含元殿。古代天子有三朝:外朝、内朝、燕朝。外朝在王宫库门之外,遇有非常之事,就在宫中征询万民的意见。内朝在路门之外,燕朝在路门之内。大概内朝用来接见群臣,也有称为路朝的;燕朝用来处理政务,就像现在的奏事,也有称为燕寝的。"郑玄在《小宗伯》注中说:"根据汉朝司徒府中有天子以下的大朝殿,作为周朝的外朝,而萧何建造未央宫,说有前殿就应当有后殿。大朝殿设在司徒府中,就作为外朝;而宫中有前后殿,就作为内朝、燕朝。这大概是因为离周朝还不算太远。"唐朝的含元殿应当相当于汉朝的大朝殿,宣政殿、紫宸殿就是前殿、后殿,这种沿袭是有来历的。当唐朝鼎盛之时,宣政殿大概是平常上朝日子接见群臣的地方,遇到初一、十五及祭祀陵寝进献食物之时,然后才驾临紫宸殿,接着宣召仪仗队入阁,由宰相押送队伍,从阁门进入,百官跟随进入,称为唤仗入阁。紫宸殿称为阁,就像古代所说的寝一样,这是天子临朝的常规制度。中唐以后战乱不断,宣政殿不再举行正衙立仗的礼仪,于是被废止。只在单日的常朝驾临紫宸殿,而不设仪仗。唐敬宗才开始重新恢复此礼,因而在朔望日在紫宸殿陈设仪仗,作为盛大的礼仪,也称之为入阁,这其实是错误的。又说:"唐朝正衙每日接见群臣,百官都在场,称为常参。唤仗入阁时,百官也随之进入。那么唐朝的制度是天子未尝不每日接见百官。后来不再驾临正衙,紫宸殿所接见的只有大臣和宫内各司官员。百官在正衙等候朝见的,听说皇帝不临朝就退下,那么百官就不再能见到天子了。"敬宗重新举行入阁礼之后,百官又恢复了朔望两朝的制度。到五代时又被废止,所以后唐明宗才开始下诏,命群臣每五天跟随宰相入见一次,称为起居。当时李琪担任中丞,认为这不合礼制,请求恢复朔望入阁的礼仪。明宗说:五日起居,我想要每天见到群臣,这不能废除,朔望入阁也可以恢复,于是以五日群臣一次入见作为中兴时便殿起居的仪式,朔望天子一次出御文明前殿作为入阁的仪式)。
宋朝沿袭五代的制度,文武官员每日到文明殿正衙常参,宰相一人押班,五日一次起居,就在崇德、长春二殿,中书门下作为班首,其中长春殿的常朝,则由内侍省都知押班,率领内供奉官以下并寄班等人先起居,其次是阁门使,其次是三班使臣(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团练使、刺史等人的子弟担任供奉官、侍禁、殿直,有资格参与内朝起居的人),其次是内殿当直诸班(殿前指挥使、左右班都虞侯以下、内殿直、散直、散指挥、散都头、金枪班等),其次是长入祇候东西班殿侍,其次是御前忠佐,其次是殿前都指挥使率领军校直到副指挥使,其次是驸马都尉(担任刺史以上职位的连入本班),其次是诸王府的僚属,其次是殿前司诸军使、都头,其次是皇亲将军以下直到直殿,其次是行门指挥使率行门起居(以上都由内侍赞导通报)。如果宣布前殿不临朝,就由宰相与枢密使、文明殿学士、三司使、翰林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三司副使、知起居注、皇城内监库藏、朝官诸司使副、内殿崇班、供奉官、侍禁、殿直、翰林医官待诏等同班进入(中书舍人在乾德年间以后才开始入内朝,三司判官在太平兴国年间之前也参加内殿朝会,后来废止,只随百官五日一起居,中书舍人、知起居注遇到五日起居时也各自参加外朝)。其次是亲王,其次是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率领军校直到副指挥使,其次是使相,其次是节度使,其次是统军,其次是两使留后、观察使,其次是防御使、团练使、刺史,其次是侍卫马军步军使、都头,起居完毕后,接受谢恩班朝见,如果是驾临崇德殿,就由枢密使以下先就位等候皇帝升座(各司使副以下到殿直分东西对立,其余人都朝北站立,长春殿都朝北站立),宰相、参知政事最后进入(以上都由阁门官员赞导通报)。每日只行再拜礼,遇到朔望及三天以上假期,则枢密使以下都要行舞蹈礼。国初近侍执事的臣子都参加晚朝,
次三司、开封府、审刑院【遇百官起居,即枢宻宣徽使侍立,俟左右巡使出即退。其崇徳殿三司使、文明、枢宻直学士、内客省使仍侍立。旧三司使奏事,副使、判官同对,其后止副使司之。大中祥符九年,诏自今有大事,许判官同上之】及羣臣以次升殿【大两省以上领务京师者,有公事许即请对。自余受使出入要切者,欲面议奏事,则先聼进止】其见谢辞官以次入于庭【出使闲散及未升朝官,或止拜于殿门外。自秘书监、上将军、观察使、内客省使以上,得拜殿前阶上及升殿,止拜御座前。余皆庭中也】凡见者,先之谢,次之辞,又次之【其班次先宰相,次亲王,次枢宻副使、参知政事,次内职、内臣,次使三司学士、两省、御史台、文武班、节使以下,次将军、校、次杂班】惟宰相、亲王、使相赴崇徳殿,即宣徽使通唤,余皆侧立▯通,再拜舞蹈致词,辞即不舞蹈。见即将相升殿,问圣体。其赐分物、酒食及牧进奉物皆舞蹈称谢【凡收进奉物皆入谢】幕职州县官谢辞,即判铨官引对,兼于殿门外宣辞戒励。凡国有大庆、瑞、出师胜防,枢宻使率内职军校入贺致词,閤门使宣答讫,当侍立者升殿。次百官入,宰相致词,宣徽使宣答,赐酒,即预坐官后入,作乐送酒,如曲燕之仪。凡视朝退,进食讫,易服御崇政殿或承明殿,先羣臣告谢【自諌舍、知杂御史以上及带三司官、王府僚属、厯官、医官、刺史以上、上将军、并发运使、转运使并许焉。自非宣制,并捧官告敕叙谢。其贵近者或赐坐、赐茶,余或改章服,即谢讫易服,又告诩再拜】次军头引见司奏事于殿陛下次三班审官院、流内铨、刑部及诸司引见官吏【后诏审官院引对京朝官奏课不得过三人,差遣不得过五人,三使部选人差遣各不得过十人】如假日起居辞见毕,即移御座临轩视事。既退,复有羣司奏,或阅器物之式,谓之后殿再坐。太祖建隆二年八月朔,上御崇元殿行入閤仪,置待制▯对官,赐廊下食【按入閤,唐制起于天寳,明皇以无为守成,诏晏朝唤仗,百官从容至閤门入。盖唐前含元殿非正至大朝防不御,次宣政殿谓之正衙,每坐朝必立仗于正衙,或御紫宸殿即唤正衙仗自宣政殿两门入,是谓东西上閤门,故谓之入阁。其后遂为常朝之仪。五代以来,既废正衙立仗,而入閤亦希阔不讲,至是复行之。然御前殿非唐旧矣。崇元殿即大庆殿前殿也。待制▯对者亦唐制也,每正衙待制官两员,正衙退后又令六品以下于延英候对,皆所以备顾问。其后毎入閤即有待制次对官。后唐天成中废,至是复行之。廊下食起唐贞观,其后常防官每日朝退赐食,谓之廊餐。唐末浸废,但于入閤起居日赐食,今循其制】神宗熙宁三年,知制诰宋敏求等言:文徳殿入閤仪制,考之国朝防要,与今仪制所载颇或异同。
译后来废止。凡是早朝,宰相、枢密使、宣徽使起居完毕后,一同升殿询问皇帝的圣体状况,宰相奏事,枢密使、宣徽使退下,宰相奏对完毕,枢密使再进入奏事。其次是三司、开封府、审刑院(遇到百官起居时,枢密使、宣徽使就侍立,等左右巡使出去后就退下。崇德殿的三司使、文明殿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仍然侍立。原先三司使奏事时,副使、判官一同奏对,后来只由副使一人负责。大中祥符九年,下诏从今以后遇到大事,允许判官一同呈报)。以及群臣依次升殿(大两省以上而在京城担任要务的官员,如有公事可以直接请求奏对。其余出使各地办要紧事务而回来的官员,若想面见皇帝陈奏事情,则先请示决定)。至于觐见、谢恩、辞行的官员依次入殿庭(出使闲散事务及未升朝的官员,有的只在殿门外行拜礼。从秘书监、上将军、观察使、内客省使以上,才能在殿前台阶上及殿上行拜礼,其他人只在御座前行拜礼。其余的人都在庭中行礼)。凡是觐见的人,先是谢恩,其次是辞行,又其次是(班次顺序为:先是宰相,其次是亲王,其次是枢密副使、参知政事,其次是内职、内臣,其次是使相、三司、学士、两省、御史台、文武班、节度使以下,其次是将军、校官、其次是杂班)。只有宰相、亲王、使相前往崇德殿,就由宣徽使通报唤班,其余人则侧立通报,行再拜及舞蹈礼致辞,辞行则不用舞蹈礼。觐见时将相升殿,问候圣体。凡是赐给财物、酒食以及进贡物品都要行舞蹈礼称谢(凡是收纳进贡物品都要入朝谢恩)。幕职州县官谢恩辞行,就由判铨官引导对答,并在殿门外宣布告诫勉励之辞。凡国家遇有重大喜庆、祥瑞、出师得胜之事,枢密使率领内职军校入朝祝贺致辞,阁门使宣布应答后,应当侍立的人升殿。其次百官进入,宰相致辞,宣徽使宣布应答,赐酒,随即随预座的官员先后入座,奏乐送酒,如同曲宴的礼仪。凡是视朝退下,进食完毕后,更换服饰驾临崇政殿或承明殿,先由群臣行谢恩礼(从谏议官、知杂御史以上以及带三司官、王府僚属、历任官员、医官、刺史以上、上将军、以及发运使、转运使都要参加此礼。若不是正式宣制授官,就手捧官告敕命依次谢恩。那些身份尊贵亲近的人有时被赐座、赐茶,其余人有时更换朝服,谢恩完毕就更换服饰,又再次告谢行再拜礼)。其次是军头引见司在殿陛下奏事,其次是三班审官院、流内铨、刑部及各司引见官吏(后来下诏审官院引对京朝官,奏课不得超过三人,差遣不得超过五人,三司选人差遣各不得超过十人)。如果是假日,起居辞见完毕后,就移驾御座临轩视事。退朝以后,还有各司奏事,或者查阅器物的样式,称为后殿再坐。
太祖建隆二年八月初一,皇上驾临崇元殿举行入阁仪式,设置待制官应对,赐给廊下食(按:入阁之礼,唐朝制度起于天宝年间,唐明皇因为国家无事守成,下诏晚朝时唤仗,百官从容到阁门进入。原来唐朝以前含元殿不是正月初一或大的朝会不驾临,其次是宣政殿称为正衙,每次上朝一定在正衙立仗,如果驾临紫宸殿就唤正衙的仪仗从宣政殿两门进入,这就是东西上阁门,因此称为入阁。此后就成了常朝的礼仪。五代以来,既废除了正衙立仗,入阁也很少举行,到这时才重新恢复。然而驾临前殿已经不是唐朝旧制了。崇元殿就是大庆殿的前殿。待制应对之官也是唐朝的制度,每次正衙设待制官两员,正衙退朝后又命六品以下官员在延英殿等候奏对,都是为了备顾问之用。此后每次入阁就有待制次对官。后唐天成年间被废止,到这时才重新恢复。廊下食起于唐贞观年间,此后常朝官每日退朝赐食,称为廊餐。唐末逐渐废止,只在入阁起居日赐食,如今就沿袭这一制度)。
神宗熙宁三年,知制诰宋敏求等人进言:文德殿入阁的仪制,考证
按今文徳殿,唐宣政殿也;紫宸殿,唐紫宸殿也。然祖宗朝皆尝御文徳殿入閤。唐制常设仗卫于宣政殿,或遇上坐紫宸,即唤仗入閤。如此则当御紫宸殿入閤,方恊旧制。请下两制及太常礼院详定。诏学士院议,翰林学士承防王珪等言:按入閤者,乃唐只日紫宸殿受常朝之仪也。唐宣政殿即今文徳殿,唐紫宸殿今紫宸殿也。唐制天子坐朝必立仗于正衙,若止御紫宸,即唤正衙仗自宣政殿东西閤门入,故为入閤。五代以来遂废正衙立仗之制。今閤门所载入閤仪者,止是唐常朝之仪,非为盛礼不可遵行。从之,自是入閤之礼遂罢之。敏求又言:本朝以来惟入閤乃御文徳殿视朝,今既不用入閤仪,即文徳殿遂阙视朝之礼。请下两制及太常礼院约唐制御。宣政殿裁定朔望御殿仪,以备正衙视朝之制。诏学士院详定仪注。学士韩维等以入閤图増损裁定,上议曰:「朔日不值假,前五日閤门闗诸司排办。前一日有司供帐于文徳殿。其日左右金吾将军常押本卫仗,判殿中省官押细仗,先入殿庭,东西对列。文武官等分东西序立,诸军将校分入北向立。朝堂引赞官引弹奏御史二员入殿门踏道,当下殿北向立。次催文武班分入,并东西相向对立。诸军将校即于殿庭北向立班【其班次并御史台只应】皇帝服靴袍,垂拱殿坐,鸣鞭。内侍阁门管军依朔望常例起居。次引枢宻、宣徽使、三司使副、枢宻直学士、内客省使以下至医官待诏及修起居注官二员并大起居。皇帝乗辇至文徳殿后閤门奏班齐,皇帝自后閤出殿上,索扇,升榻,鸣鞭,扇开▯卷。仪銮使焚香,喝文武官就位,四拜起居。鸡人唱时,舍人于弹奏御史班前西向喝大起居。御史由文武班后至对立位,次引左右金吾将军合班于宣制石南大起居。班首出班躬奏军国内外平安,归位,再拜,各归东西押仗位。通喝,舍人于宣制石南北向对立。舍人退于西阶,次揖宰臣、亲王以下躬奏文武百僚宰臣某姓名以下起居,分引宰臣以下横行。诸军将校仍旧立。閤门使喝大起居。舍人引宰臣至仪石北,俯伏跪致词祝月讫【其词曰:文武百僚宰臣全衔臣某姓名等言,孟春之吉,伏惟皇帝陛下膺受时祉,与天无穷。臣等无任欢呼舞蹈之至】归位,五拜。閤门使揖中书由东阶升殿,枢宻使带平章事以上由西阶升殿侍立【并依图】给事中一员【以知门下封驳事官充】归左省位立,转对立于给事中之南【如罢转对官,毎遇御史台前期牒请文官二员,并依转对官例,先于閤门投进奏状】吏部侍郎及刑法官立于转对官之南,兵部侍郎于右省班南,与吏部侍郎东西相向,立定搢笏,各出班籍置笏上【吏部、兵部侍郎以知审官东西院官充,刑法官以知审刑、大理寺官充】亲王使相以下分班出,引转对官于宣制石南。
译国朝的礼仪纲要,与如今仪制所记载的颇有不同。查考如今的文德殿,就是唐朝的宣政殿;紫宸殿,就是唐朝的紫宸殿。然而祖宗朝都曾驾临文德殿举行入阁礼。唐朝制度常在宣政殿设置仪仗,如果遇到皇帝驾临紫宸殿,就唤仪仗入阁。如此说来,应当驾临紫宸殿举行入阁礼,才符合旧制。请下诏两制官员及太常礼院详加议定。皇帝下诏命学士院商议,翰林学士承旨王珪等人说:查考入阁之礼,是唐朝单日在紫宸殿接受常朝的礼仪。唐朝的宣政殿就是如今的文德殿,唐朝的紫宸殿就是如今的紫宸殿。唐朝制度是天子上朝必定在正衙设立仪仗,如果只驾临紫宸殿,就唤正衙的仪仗从宣政殿东西阁门进入,所以称为入阁。五代以来于是废除了正衙立仗的制度。如今阁门所记载的入阁仪式,只是唐朝常朝的仪式,并非盛大的礼仪,不可以遵行。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从此入阁的礼仪就被废止了。宋敏求又说:本朝以来只有入阁才驾临文德殿视朝,如今既然不用入阁的仪式,那么文德殿就缺少视朝之礼了。请下诏两制官员及太常礼院依据唐朝的制度,参照御驾宣政殿的礼仪裁定朔望御殿的仪式,以完备正衙视朝的制度。皇帝下诏命学士院详加议定仪注。学士韩维等人依据入阁图增减裁定,上奏建议说:"朔日如果不逢假日,前五天阁门关闭知会各司排办事宜。前一天由有关部门在文德殿设置帐幕。当天左右金吾将军照例统率本卫的仪仗,判殿中省的官员统率细仗,先进入殿庭,东西相对排列。文武官等分东西列队站立,各军将校分批进入朝北站立。朝堂引赞官引领弹奏御史二员进入殿门踏道,走到台阶下朝北站立。其次催促文武班分批进入,都东西相向对立。各军将校就在殿庭朝北站立成班(其班次都由御史台负责应对)。皇帝穿靴袍,在垂拱殿升座,鸣鞭。内侍、阁门、管军依照朔望的常例起居。其次引导枢密使、宣徽使、三司使副、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以下直到医官待诏及修起居注官二员一并大起居。皇帝乘辇到达文德殿后阁门,禀奏班次到齐,皇帝从后阁出来到殿上,索取扇子,升上御榻,鸣鞭,扇子打开又收起。仪銮使焚香,喝令文武官就位,行四拜起居礼。鸡人报时,通事舍人在弹奏御史班前朝西喝令大起居。御史从文武班后到对立的位置,其次引导左右金吾将军合班在宣制石南面大起居。班首出班躬身禀奏军国内外平安,回归本位,行再拜礼,各自回到东西押仗的位置。传呼通报,通事舍人在宣制石南朝北相对站立。舍人退到西阶,其次揖请宰臣、亲王以下躬身禀奏文武百官宰臣某官职姓名以下起居,分别引导宰臣以下横行站立。各军将校仍然照旧站立。阁门使喝令大起居。舍人引导宰臣走到仪石北面,俯身跪拜致祝贺月吉之辞(其辞说:文武百官宰臣全部官衔某官职臣某姓名等启奏,正当孟春吉日,恭惟皇帝陛下承受时令的福祉,与天同寿无穷。臣等不胜欢呼舞蹈之至)。回到本位后,行五拜礼。阁门使揖请中书官员从东阶升殿,枢密使若带同平章事以上的从西阶升殿侍立(都依照图式)。给事中一员(以掌管门下省封驳事宜的官员担任)回到左省的位置站立,转对官立于给事中的南面(如果罢免了转对官,每逢御史台前一天知会请求文官二员,同样依照转对官的惯例,先在阁门投递奏状)。吏部侍郎及刑法官立在转对官的南面,兵部侍郎立在右省班的南面,与吏部侍郎东西相向,站定后拿起笏板,各自出班将笏板放在籍册上(吏部、兵部侍郎以知审官东西院的官员担任,刑法官以知审刑院、大理寺的官员担任)。亲王、使相以下分班出列,引导转对官到宣制石南面。宣徽使在殿上承接呈报,宣布应答如仪。其次吏部、兵部侍郎及刑法官对揖后退出(觐见、谢恩、
宣徽使殿上承防,宣答如仪。次吏部、兵部侍郎及刑法官对揖出【见谢辞班自从别仪】次弹奏御史无弹奏,对揖出【如有弹奏,并如仪】引给事中至宣制石南,揖躬奏,殿中无事,喝祗▯,揖西出。次引修起居注官,次立排立,供奉官以下各合班于宣制石南,躬喝祗▯,揖分班出。喝文武官等门外祗▯出,索扇垂帘。皇帝降座,鸣鞭,舍人当殿承防,放仗。四色官▯鞾急趋至宣制石南,称奉敕放仗。金吾将军并判殿中省官对拜讫,随仗出。亲王使相、节度使至刺史、学士、台省官、文武百僚、诸将军校等,并序班朝堂谢赐茶酒。皇帝御垂拱殿座,中书、枢宻及请对官奏事不引见,谢辞班后殿座临时取防。其日遇有徳音、制书、御札,仍▯退御垂拱殿座,制箱出外。应正衙见谢辞文武臣僚,并依御史台仪制唤班,依序分入于文武班后,以北为首,分东西相向,重行异位,依见谢辞班序位。余押班臣僚于班稍前,押班▯刑法官对揖出,分引近前揖躬。舍人当殿宣班,引转对班见谢辞,并如紫宸殿仪。枢宻使不带平章事、防知政事至同签书枢宻院事,宣徽使并立于宣制石稍北。宰臣、亲王、枢宻带平章事、使相繋押班者,立于仪石南【余官并立于宣制石南,并合赞喝閤门使】引并如仪,赞喝讫,系中书、枢宻并揖升殿谢辞,揖西出。其合问圣体者,并如仪。余官分班出【弹奏御史▯见谢辞班絶对揖出,其朝见如谢都城门外御筵及诏赴阙谢茶药抚问之类不可合班者,各依别班中谢对赐酒食等,并门赐。其系正衙见门谢辞,亦门外唱放】应正衙见谢。辞臣僚前一日于閤门投诣正衙牓子,閤门下奏目,又投正衙状于御史台。四方馆应朔日,或得防罢文徳殿视朝,止御紫宸殿起居。其已上奏目,正衙见谢辞班并放免,依官品随赴紫宸殿引。或值改依常朝,文徳殿自有百官班日,并如旧仪。应外国蕃客见辞,▯唤班先引赴殿庭东边,依本国职次重行异位立▯见谢辞班絶西向躬,舍人当殿通班,转于宣制石南北向立,赞喝如仪,西出。其酒食分物并门赐,如有进奉,▯弹奏御史出入进奉入【惟御马及檐牀自殿西偏门入,东偏门出。其进奉出入文武官起居,舍人通某国进奉,宣徽使喝进奉出,节次如紫宸殿仪式】▯进奉出,给事中奏殿中无事,出其后殿再座,合引出者从别仪。其日赐茶酒,宰臣枢宻于閤子,亲王于本防,使相宣徽使,观文殿大学士至寳文阁直学士,两省官待制,三司副使,文武百官,皇亲使相以下至率府副率,及四厢都指挥使以下至副都头,并于朝堂【如朝堂位次不足,即于朝堂门外序次】管军节度使至四厢都指挥使,节度使两使留后至刺史,并于客省防诏,依所定。
译辞行的班次另有仪式)。其次弹奏御史如果没有弹奏事项,对揖后退出(如有弹奏事项,都依照仪式进行)。引导给事中到宣制石南面,作揖躬身禀奏,殿中无事,喝令等候,作揖朝西退出。其次引导修起居注官,其次是排立、供奉官以下各自合班到宣制石南面,躬身喝令等候,作揖分班退出。喝令文武官到门外等候后退出,索取扇子放下帘子。皇帝降座,鸣鞭,通事舍人在殿前当面承接呈报,宣布放仗。四色官穿着靴子急步走到宣制石南面,宣称奉敕放仗。金吾将军及判殿中省的官员相对行拜礼后,随仪仗退出。亲王、使相、节度使直到刺史、学士、台省官、文武百官、各将军校官等,都依次排班在朝堂谢恩,赐给茶酒。皇帝驾临垂拱殿升座,中书、枢密及请求奏对的官员奏事不引见,觐见、谢恩、辞行的班次留待后殿升座时临时决定。当天如果遇有恩德诏令、制书、御札,仍要退朝驾临垂拱殿升座,将制书装箱送出宫外。凡应在正衙觐见、谢恩、辞行的文武官员,都依照御史台仪制唤班,依次序分批进入文武班之后,以北为首,分东西相向,重行排列不同的位置,依照觐见、谢恩、辞行的班次排列位置。其余押班的臣僚站在稍前的位置,押班官员与刑法官相对行揖礼后退出,分别引导上前作揖躬身。舍人在殿前宣布班次,引导转对班行觐见、谢恩、辞行之礼,都依照紫宸殿的仪式。枢密使不带同平章事、参知政事直到同签书枢密院事的,宣徽使一并站在宣制石稍北的位置。宰臣、亲王、枢密使带同平章事、使相担任押班的,站在仪石南面(其余官员都站在宣制石南面,一并由阁门使赞导呼喝)。引导仪式都依照惯例,赞导呼喝完毕后,中书、枢密的官员一并作揖升殿谢恩辞行,作揖朝西退出。凡应问候圣体的,都依照仪式进行。其余官员分批出殿(弹奏御史如果没有觐见、谢恩、辞行之事,相对行揖礼后退出,凡是朝见如城门外谢恩宴、诏令赴阙谢恩、领取茶药、抚问一类不便合班的场合,各自依照另外的班次分别谢恩、奏对、赐给酒食等,一并从门口赐给。凡是属于正衙觐见、谢恩、辞行的,也在门外传呼放行)。凡应在正衙觐见、谢恩、辞行的臣僚,前一天在阁门投递前往正衙的名帖,阁门下呈奏目,又在御史台投递正衙的状文。四方馆遇朔日,或获得批准罢免文德殿视朝,只驾临紫宸殿起居。那些已经上报奏目的人,正衙觐见、谢恩、辞行的班次一并免除,依照官品随同前往紫宸殿引见。或者遇到改依常朝的情况,文德殿自有百官朝班的日子,一律依照旧仪。凡外国使节觐见、辞行,唤班时先引导他们前往殿庭东边,依照本国的官职次序重行排列不同位置,站在觐见、谢恩、辞行班次的西面朝东躬身,舍人在殿前传呼通报班次,转到宣制石南面朝北站立,赞导呼喝依照仪式,朝西退出。那里的酒食及赐物一律从门口赐给,如果有进贡之物,弹奏御史出入进贡时的(只有御马及檐床从殿的西偏门进入,从东偏门出去。进贡物品出入以及文武官起居,舍人传呼通报某国进贡,宣徽使喝令进贡出去,按次序如同紫宸殿的仪式)。进贡完毕后退出,给事中禀奏殿中无事,退出殿外。此后如需后殿再坐,需要引见出来的另有仪式。当天赐给茶酒时,宰臣、枢密使在阁子,亲王在本府邸,使相、宣徽使、观文殿大学士直到宝文阁直学士,两省官、待制、三司副使、文武百官、皇亲使相以下直到率府副率,及四厢都指挥使以下直到副都头,都在朝堂(如果朝堂位次不够,就在朝堂门外依次排列)。管军节度使直到四厢都指挥使,节度使、两使留后直到刺史,都在客省依据诏令,按所定安排进行。
徽宗政和三年
徽宗政和三年九月,引进使李端慤言:近朔望御文徳殿视朝,初寒盛暑数烦清跸,而紫宸之朝嵗中罕御,请朔日御文徳,既望坐紫宸,庶防正衙内殿朝仪并举,从之。十一月,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言:文徳正衙之制尚存,常朝之虚名袭横行之谬例,有司失于申请,未能厘正。两省台官文武百官赴文徳殿东西相向对立,宰臣一员押班,闻▯不坐则再拜而退,谓之常朝。遇休假并三日以上,应内殿起居官毕集,谓之横行。自宰臣亲王以下应见谢辞者,皆先赴文徳殿,谓之过正衙。然在京厘务之官,例以别勅免参,宰臣押班近年已罢,而武班诸卫本朝又不常置,故今之赴常朝者独御史台。官与审官待次阶官而已。今垂拱内殿,宰臣以下既已日参,而文徳常朝仍复不废,舛谬倒置,莫此为甚至于横行参假,与夫见谢辞官,先过正衙。虽沿唐之故事,然必俟天子御殿之日行之可也。髙宗绍兴十二年,臣僚又奏乞明诏有司,讲求祖宗故实,常朝、视朝、正衙、便殿、朝防之仪,举而行之,以隆帝业,用称万邦百辟尊君之心,天下幸甚。诏令礼部、太常寺、閤门同共讨
译九月,引进使李端悫进言:近来朔望日驾临文德殿视朝,年初严寒和盛夏酷暑数次烦劳皇上出行,而紫宸殿的朝会一年中很少驾临,请求朔日驾临文德殿,望日则驾临紫宸殿,也许能使正衙、内殿的朝礼一并举行,皇帝依从了。十一月,侍御史知杂事满中行进言:文德殿正衙的制度尚且存在,常朝已成虚名却沿袭横行的谬误惯例,有关部门没有及时申请纠正,没能加以厘正。两省台官及文武百官到文德殿东西相向对立,宰臣一人押班,听到不临朝的宣布就行再拜礼后退朝,称为常朝。遇到休假以及三天以上假期,凡应参加内殿起居的官员全部集合,称为横行。宰臣、亲王以下应当觐见、谢恩、辞行的人,都要先到文德殿,称为过正衙。然而在京城处理事务的官员,惯例上都以特别敕令免于参见,宰相押班近年来已经废止,武班诸卫本朝又不常设置,所以如今参加常朝的只有御史台官员以及审官院等候差遣阶官而已。如今在垂拱殿内殿,宰臣以下既然已经每日参见,而文德殿常朝仍然没有废除,颠倒错乱,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至于横行参见假期,以及觐见、谢恩、辞行的官员,先到正衙,虽然沿袭了唐朝的旧例,但必须要等到天子驾临殿上的日子才能施行。高宗绍兴十二年,臣僚又上奏请求明确诏令有关部门,讲求祖宗的旧例,把常朝、视朝、正衙、便殿、朝会的仪式,一并举行实施,用来振兴帝业,以符合天下万邦诸侯尊崇君王的心愿,那么天下就十分幸运了。皇帝下诏命礼部、太常寺、阁门共同商议。
论。寻讨论在京月朔日,文徳殿视朝;紫宸殿日参、望参;垂拱殿日参;四参假日,崇政殿坐;圣节,垂拱殿上寿。今乞先次宰臣率百僚拜表奏请,皇帝御正殿视朝。若降指挥,许允其合行事务,续令逐处条具申请。诏从之。十一月三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言:契勘朝防之制,正旦、冬至及庆贺受朝,系御大庆殿。其文徳、紫宸、垂拱殿礼制不同。月朔视朝则御文徳殿,谓之前殿正衙,仍设黄麾半仗。其余紫宸、垂拱皆系侧殿,不设仪仗。今来已降指挥,依臣僚所请,乞降朝会之仪。縁元正在近大庆殿之礼,事务至多,欲乞先举行文徳殿视朝之制。其朝防合服朝服,并设乐,上寿间饮三周,设祥瑞表案等,并乞▯来年冬至前别行取防。诏依从之。
译经查考在京月朔日的旧制:文德殿视朝;紫宸殿逢日参、望参;垂拱殿日参;四参假日,在崇政殿升坐;圣节,则于垂拱殿上寿。现请先由宰臣率领百官拜表奏请,皇帝驾御正殿视朝。若降下指挥,准许施行相应事务,随后再令各有关衙署条列申请。诏令依此施行。十一月三日,权礼部侍郎王赏等奏言:查考朝会之制,正旦、冬至以及庆贺受朝,均御大庆殿。其文德、紫宸、垂拱三殿礼制各不相同。月朔视朝则御文德殿,称为前殿正衙,仍设黄麾半仗。其余紫宸、垂拱二殿皆属侧殿,不设仪仗。如今已降下指挥,依照臣僚所请,请降下朝会之仪。因元正临近大庆殿之礼,事务甚多,故请先举行文德殿视朝之制。其朝会应服朝服,并设乐,上寿之间饮酒三巡,设祥瑞表案等事,并请留待来年冬至之前另行商议。诏令依此施行。
辽穆宗即位,诏朝防依嗣圣皇帝故事,用汉仪。常朝起居仪,昧爽,臣僚朝服入朝,各依幕次。内侍奏班齐,先引京官班于三门外,当直舍人放起居,再拜,各只▯,依次。两府以下文武官于丹墀内面殿立侍班,诸司并供奉官于东西道外相向立定。当直閤使副赞放起居,再拜,各只▯退还幕次公服。帝升殿坐,两府并京官丹墀内声喏,各只▯。教坊司同北班起居毕,奏事。燕京就嘉宁殿,西京就同文殿。朝服以幞头袍笏,公服以紫衫帽正座仪。皇帝升殿座,警声絶,契丹汉人殿前班毕,各依位侍立。次教坊班毕,卷退。京官班入拜毕,揖于右横街西,依位班立。次武班入拜毕,依位立。文班入拜毕,依位立。北班入起居毕,于左横街东序班立。次两府班入鞠躬,通宰臣某官以下起居拜毕,引上殿奏事。已上六班起居并七拜,内有不带节度使班首止通名,亦七拜。卷班与常朝同。直院有防入文班,留守司、三司、统军司、制置使谓之京官,都部署司、宫使、副都丞以下令史、北面主事以下随驾诸司为武官,馆閤、大理寺堂后以下、御史台随驾闲员令史、司天台、翰林医官院为文官。
金熙宗天眷二年诏详定常朝及朔望仪,准前代制,以朔日六日、十一日、十五日、二十一日、二十六日为六参日。后又定制,以朔望日为朝参,余日为常朝。凡朔望朝参日,百官卯时至幕次,皇帝辰刻视朝。供御弩手、繖子直于殿门外,分两面排立。司辰入殿报时毕,皇帝御殿坐,鸣鞭,閤门报班齐,执擎仪物。内侍分降殿阶两旁,面南立。宿卫官自都防检至左右亲卫,只应官自宣徽閤门只▯。先两拜,班首少离位,奏圣躬万福。两拜,弩手▯子先于殿门外东西向排立,俟奏圣躬万福时,即就位。北面山呼声喏,起居毕,即相向对立。擎御伞直立,左班内侍上都防检以次升殿,副防检在少南,东西相向立。左右卫在殿下东西相向立。閤门乃引亲王班赞班首名以下再拜讫,班首少离位,奏圣躬万福,归位再拜毕,先退。次引文武百僚班首以下应合朝参官,并府运六品以上官,皆左入至丹墀之东西向鞠躬毕。閤门通唱,复引至丹墀,閤门赞班首名以下起居舞蹈五拜,又再拜毕。领省宰执升殿奏事,殿中侍御史对立于左右卫将军之北少前,修起居东西对立于殿栏子内副阶下,余退右出。初帝就坐,置寳匣于殿阶之上东南角。后定制,师傅起居毕,御案始东入,置定捧案内侍东西分下侍殿隅。直日主寳、捧寳当殿叩栏奏封,前符寳郎及当监印郎中各一员监当主分令史用印讫,主寳吏封受主寳。俟奏事毕,进封讫,内侍彻案。若常朝,则亲王班退,引七品以下职事官分左右班入丹墀,再拜,班首稍前起居毕,复位再拜。
译辽穆宗即位后,下诏命朝廷依照嗣圣皇帝(辽世宗)的旧例,采用汉人的礼仪。日常朝会起居的礼仪是:天将破晓时,臣僚穿朝服进入朝廷,各自站到自己的幕帐位次。内侍奏报班位排齐后,先引京官的班列到三门外,值日的舍人宣布行起居礼,行再拜礼,各自称"喏",依次进行。两府以下的文武官在丹墀内面对大殿站立侍班,诸司官员和供奉官在东西两道之外相对而立。值日的閤门使及副使宣布行起居礼,行再拜礼,各自称"喏"后退回幕帐换公服。皇帝升殿就坐后,两府和京官在丹墀内高声应诺,各自称"喏"。教坊司与北面班一起完成起居礼后,开始奏事。在燕京则在嘉宁殿举行,在西京则在同文殿举行。朝服的规制是幞头、袍、笏;公服的规制是紫衫、帽,这是正座之礼的仪制。皇帝升殿就座,警跸声停止后,契丹、汉人殿前班列排定完毕,各自按位次侍立。接着教坊班行礼完毕,卷班退下。京官班入内行拜礼完毕后,在右横街西侧作揖,依位次排班站立。接着武班入内行拜礼完毕,依位次站立。文班入内行拜礼完毕,依位次站立。北面班入内行起居礼完毕后,在左横街东侧依序排班站立。接着两府班入内鞠躬,通报宰臣某官以下行起居拜礼完毕,引导他们上殿奏事。以上六班的起居礼共行七拜;其中若有不带节度使职衔的班首,只通报姓名,也行七拜。卷班的做法与常朝相同。直院官员中有资格进入文班的,包括留守司、三司、统军司、制置使,这些称为京官;都部署司、宫使、副都丞以下的令史,北面主事以下随驾的各司官员,称为武官;馆閤、大理寺堂后官以下、御史台随驾的闲散令史,以及司天台、翰林医官院的官员,都称为文官。
金熙宗天眷二年,下诏详细制定常朝及朔望朝的礼仪,依照前代的制度,以每月初一、初六、十一、十五、二十一、二十六日为六参日。后来又制定新制,以朔望日为朝参日,其余日子为常朝。凡是朔望朝参之日,百官在卯时到达幕次,皇帝在辰时临朝听政。供御的弩手、繖子直在殿门外,分列两面排立。司辰官入殿报时完毕后,皇帝升殿就座,鸣鞭,閤门官报告班列排齐,仪仗执事人员各就其位。内侍分列在殿阶两旁下降,面向南站立。宿卫官从都防检直到左右亲卫,凡是当值官员从宣徽、閤门开始应答称"喏"。先行两拜,班首稍稍离开本位,奏报圣躬万福。行两拜礼,弩手、〇子先在殿门外东西相向排立,等到奏报圣躬万福时,才各就其位。北面班高呼应答称"喏",行完起居礼后,即相向对立。举着御伞的人直立,左班内侍中都防检以上的官员依次升殿,副防检站在稍南处,东西相向而立。左右卫在殿下东西相向站立。閤门官于是引导亲王班,唱赞班首之名以下行再拜礼完毕,班首稍稍离开本位,奏报圣躬万福,回到本位再拜完毕后,先行退下。接着引导文武百官班首以下应当朝参的官员,以及府运六品以上的官员,都从左侧进入,到丹墀的东西两侧面向对方鞠躬完毕。閤门官通报唱名,再引导他们到丹墀,閤门官唱赞班首之名以下行起居舞蹈五拜礼,又行再拜礼完毕。领省的宰执大臣升殿奏事,殿中侍御史对立在左右卫将军之北稍前的位置,修起居官东西对立在殿栏子内副阶之下,其余人退到右侧出去。起初皇帝就座时,把宝匣放在殿阶之上的东南角。后来定制,师傅行完起居礼后,御案才从东侧进入,摆放停当,捧案的内侍分列东西两侧退到殿隅侍立。当值日的主宝官、捧宝官在殿前叩拜栏杆奏请启封,先前任命的符宝郎以及当值监印的郎中各一员监督分派令史用印完毕,主宝的官吏封好后交还主宝官。等到奏事完毕,呈进封好的
宰执升殿,余官分班退。世宗大定二年,命台臣定朝参礼,五品以上职官趋朝,朝服入局治事,则展皂自来朝参。除殿前班外,若遇朔望,自七品以上职事官皆赴,其余朝日,五品以上职事官得赴,六品以下止于本局司治事如。左右司员外郎、侍御、记注院等官,职虽不系五品,亦赴朝参。若拜诏,则但有职事及七品以上散官皆赴朝参。吏员令译使、通事捡法,各于本局待官员朝退赴局签押文字,不得于宫内署押。七品以下流外职,遇朝日亦不合入宫。如左右司都事,有须合奏事,乃聴入宫。七品以上职事官,如遇使客朝辞见日,依朔望日皆赴。若元日、圣节、拜诏、车驾出猎、迎送、诣祖庙、烧饭,但有职事并七品以上散官皆赴。凡亲王、宗室已命官者,年十六以上皆随班赴起居。五年,右諌议大夫伊喇子敬言:「明安穆昆不得与州镇官随班入见,非军民一体之意。」上是其言,责宣徽院令随班入见。凡班首遇朝参有故不赴,以次押班。凡五品以上及侍御史、尚书、诸司郎中、太常丞、翰林修撰、起居注、殿中侍御史、补阙、拾遗赴召,或假一月以上,若除官、出使之类,皆通班入见。辞谢除官于殿门外见谢,班皆舞蹈七拜,辞班四拜,门见谢辞并再拜。
元世祖中统元年,监察御史魏初上疏曰:「臣闻君犹天也,臣犹地也,尊卑之礼不可不肃。方今内有太常、有史官、有起居注,以议典礼、记言动;外有髙丽、安南使者入贡,以观中国之仪。昨闻锡燕大臣,威仪弗谨,非所以尊朝廷、正上下。」疏入,帝欣纳之。至元初,尚未遑兴建宫阙,凡遇称贺,则臣庶皆集帐前,无尊卑贵贱之辨。执法官厌其喧杂,挥杖撃逐之,去而复来者数次。翰林承防王磐时兼太常卿,虑将贻笑外国,奏请立朝仪,遂如其言。至元六年,太保刘秉忠、大司农博尔欢奉诏命赵秉温、史杠访前代知礼仪者肄习朝仪。既而秉忠奏曰:「一人习之,虽知之,莫能行也。」得防许用十人,遂徴儒生周铎、刘允中、尚文、岳忱、闗思义、侯祐贤、萧琬、徐汝嘉、从亡金故老乌库哩居贞、完顔复昭、完顔从愈、葛从亮、于伯仪及国子祭酒许衡、太常卿徐世隆,稽诸古典,参以时宜,沿情定制而肄习之,百日而毕。秉忠及翰林太常奏曰:「今朝仪既定,请备执礼员。」有防命丞相安图、大司农博尔欢择防古宿卫士可习容止者二百余人肄之,期月至七年二月。奏以丙子观礼,前期一日布绵蕞于金帐殿前,帝及皇后临观于露阶,礼文悉无遗失。是月立侍仪司。先是刘秉忠等奏请建官典朝仪,帝命与尚书省论定以闻。至是,以呼图克济、苏额森鼐为左右侍仪奉御,赵秉温为礼部侍郎兼侍仪司事,周铎、刘允中为左右侍仪使,尚文、岳忱为左右直侍仪事,闗思义、侯祐贤为左右侍仪副使,萧琬、徐汝嘉为佥左右侍仪事,乌库哩居贞为承奉班都知,完顔复昭为引进副使,葛从亮为侍仪署令,于伯仪为尚衣局大使。
译文书之后,内侍便撤去御案。如果是常朝,则亲王班退下,引导七品以下的职事官分左右两班进入丹墀,行再拜礼,班首稍稍上前行起居礼完毕,回到本位再行拜礼。宰执大臣升殿,其余官员分班退下。世宗大定二年,命令台臣制定朝参礼仪:五品以上的职官上朝,穿朝服进入官署办公,则展开皂衣,自行前来朝参。除殿前班之外,若遇朔望日,七品以上的职事官都要参加;其余的朝日,五品以上的职事官才须参加,六品以下的官员只须在本官署办公。左右司员外郎、侍御史、记注院等官,职位虽不在五品以上,也要参加朝参。若是拜受诏书,则凡是有职事及七品以上的散官都要参加朝参。吏员令译使、通事捡法等,各自在本官署等候官员朝退后到官署签署文书,不得在宫内署押。七品以下的流外职官,遇上朝日也不应进宫。像左右司都事,如果有必须奏报的事,才准许进宫。七品以上的职事官,如果遇上使臣朝辞或朝见之日,依照朔望日的规矩都要参加。若是元日、圣节、拜受诏书、车驾出猎、迎送使臣、诣祖庙、烧饭等,凡有职事及七品以上的散官都要参加。凡是亲王、宗室中已受命为官的,年满十六岁以上的都要随班参加起居礼。大定五年,右諌议大夫伊喇子敬进言说:"明安、穆昆等官不能与州镇官一同随班入见,这不符合军民一体的宗旨。"皇帝认为他说得对,责令宣徽院让他们随班入见。凡是班首遇上朝参有事故不能到场,由次一位的官员代为押班。凡是五品以上及侍御史、尚书、诸司郎中、太常丞、翰林修撰、起居注、殿中侍御史、补阙、拾遗等官被召见,或请假一个月以上,如果是授官、出使之类的情况,都通过班列入见。辞谢授官时在殿门外拜见谢恩,班列都行舞蹈七拜礼,辞行的班列行四拜礼,门前拜见谢恩和辞行都行再拜礼。
元世祖中统元年,监察御史魏初上疏说:"臣听说君主如同天,臣子如同地,尊卑之礼不可不严肃。如今朝廷内有太常、有史官、有起居注,用来议定典礼、记录言行;朝廷外有高丽、安南的使者前来进贡,用来观察中国的礼仪。前些日子听说赐宴大臣时,威仪不够严谨,这不是用来尊崇朝廷、端正上下之道的做法。"奏疏呈上后,皇帝欣然采纳。至元初年,还未来得及兴建宫阙,凡是遇到庆贺场合,臣民都聚集在帐前,没有尊卑贵贱的区分。执法官厌恶那种喧闹杂乱的场面,挥杖驱赶他们,赶走后又再聚拢,如此反复好几次。翰林承旨王磐当时兼任太常卿,担心这会让外国人耻笑,上奏请求制定朝仪,于是照他的建议施行。至元六年,太保刘秉忠、大司农博尔欢奉诏命赵秉温、史杠去访求前代熟悉礼仪的人来演习朝仪。不久刘秉忠上奏说:"只让一个人学习,虽然懂得,却没法实行。"得到批准后招募了十人,于是征召儒生周铎、刘允中、尚文、岳忱、闗思义、侯祐贤、萧琬、徐汝嘉,以及从金朝亡国后归附的旧臣乌库哩居贞、完顔复昭、完顔从愈、葛从亮、于伯仪,还有国子祭酒许衡、太常卿徐世隆,考核参照古代典章,并结合当时的实际情况,酌情制定礼制并加以演习,历时百日才完成。刘秉忠及翰林、太常官员上奏说:"如今朝仪已经制定,请配备执行礼仪的人员。"于是命令丞相安图、大司农博尔欢挑选大约二百多名熟习礼仪容止的旧宿卫士来演习,历时一个月,到至元七年二月。上奏请求在丙子日举行观礼,提前一天在金帐殿前布置好演习的场地,皇帝和皇后登临露阶观看,礼仪的各项内容都没有遗漏。这个月设立了侍仪司。此前刘秉忠等人曾奏请设立官职掌管朝仪,皇帝命令与尚书省商议确定后上报。到这时,任命呼图克济、苏额森鼐为左右侍仪奉御,赵秉温为礼部侍郎兼管侍仪司事务,周铎、刘允中为左右侍仪使,尚文、岳忱为左右直侍仪事,闗思义、侯祐贤为左右侍仪副使,萧琬、徐汝嘉为佥左右侍仪事,乌库哩居贞为承奉班都知,完顔复昭为引进副使,葛从亮为侍仪
八年夏四月,侍仪司奏请制内外仗如厯代故事,从之。秋七月,内外仗成,遇八月帝生日,号曰圣夀圣节,用朝仪自此始。九年定受宣勅官礼仪。二十一年。右丞相率百官奉玉册玉寳,上尊号曰「宪天体道仁文义武大光孝皇帝」。诸王百官朝贺,如朔旦仪。顺帝元统二年十月,正内外官朝防仪班次,一依品从。苏天爵奏曰:「朝觐防同,国家大体,班制仪式不可不肃。夫九品分官,所以着尊卑之序;四方述职,所以同逺近之风。盖位序尊严,则观望隆重。朝廷典宪,莫大于斯。迩年以来,朝仪虽设,版位品秩率越班行,均为衣紫从五与正五杂居,共曰服绯;七品与六品齐列,下至八品九品,莫不皆然。夫既逾越班制,遂致行立不端,因忘肃敬之心,殊失朝仪之礼。今后朝贺行礼,聼读诏赦,先尽省部院台正从二品衙门,次诸司局院,各验职事散官叙列正从班次,济济相让,与与而行。如有逾越品秩、差乱位叙者,同失仪论以惩不恪,庶防贵贱有章,仪式不紊,上尊朝廷之典礼,下耸中外之观瞻。」又马祖常曰:「百官朝见奏事,古有朝仪。今国家有天下百年,典章文物,悉宜灿然光于前代。况钦遇列圣文明之主,如科举取士、吏员降等之类,屡复古制,唯朝仪之典不讲而行,使后世无以鉴观,则于国家太平礼乐之盛,实为阙遗。且夫羣臣奏对之际,御史执简,史官执笔,缙绅佩玊,俨然左右,则虽有懐奸利乞官赏者,亦不敢公出诸口。如防闻奏,命中书省防集文翰衙门官员,究讲参酌古今之宜,或三日、二日、一常朝,则治道昭明,生民之福也。」
明太祖洪武三年定朔望朝仪。凡朔望日,上皮弁服御奉天殿,百官公服于丹墀东西对立。俟引班引合班北面立,再拜。班首诣前,同百官鞠躬。唱某官臣某起居。赞礼唱圣躬万福。班首平身复位,同百官皆再拜。引班引百官分班仍对立。省府台部官诸衙门有事奏者,由西阶陞殿奏事,毕降自西阶。引班引百官以次出。如无事奏,则侍仪由西阶陞殿跪奏,如之。俟侍仪降阶,引班导百官出【按洪武初,凡早朝文官自左掖门入,武官自右掖门入,如华盖殿朝至鹿顶外,东西序立,鸣鞭讫,守卫官至鹿顶内行礼讫,就侍立位,各衙门官以次行礼讫,有事奏者入奏,无事奏者四品以上及应陞殿者入殿内侍立,五品以下官出至鹿顶外列班北向立,▯鸣鞭以次出。如奉天殿,俱朝于华盖殿行礼,奏事毕,五品以下官诣丹墀依品级列班重行北向立,四品以上及翰林院官、给事中、监察御史等官于中左、中右门伺,▯鸣鞭各诣殿内序立,候退朝卷班以次出。如先于奉天殿朝后却奏事者,文武官于丹墀内依品级重行北向立,▯鸣鞭行礼讫,四品以上及翰林院官、给事中、监察御史等官陞殿侍立,五品以下仍前序立,候谢恩见辞人员行礼讫,鸣鞭卷班退。
译署令,于伯仪为尚衣局大使。至元八年夏四月,侍仪司上奏请求依照历代旧制制定内外仪仗,皇帝准许了。秋七月,内外仪仗制成。到八月适逢皇帝生日,称为圣寿圣节,采用朝仪就是从此开始的。至元九年,制定了接受宣命、诏令的礼仪。二十一年,右丞相率领百官奉上玉册玉宝,给皇帝上尊号为"宪天体道仁文义武大光孝皇帝"。诸王百官朝贺,礼仪如同朔旦仪一样。元顺帝元统二年十月,端正内外官员朝会的仪制班次,一律依照品级从属排列。苏天爵上奏说:"朝觐礼仪相同,这是国家的大体,班次仪制不可不严肃。九品分官,是用来彰显尊卑的次序;四方官员前来述职,是用来统一远近的风气。因为地位次序尊严,才能使观望之人感到隆重庄严。朝廷的典章法度,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近年以来,朝仪虽已设立,但版位品秩大多逾越班次,都是身穿紫衣的从五品官与正五品官混杂而站,同称为服绯之官;七品与六品并列,往下到八品、九品,无不都是这样。既然已经逾越了班次的制度,就导致行走站立没有规矩,因而丧失了肃敬之心,实在有损朝仪的礼制。今后朝贺行礼、聆听宣读诏赦时,应先排列省部院台正从二品衙门,其次是诸司局院,各自依照职事、散官排定正从班次,济济一堂互相谦让,威仪整肃地行礼。如果有逾越品秩、扰乱位次的,一律以失仪论处以惩戒不敬之人,这样才能使贵贱有别、仪式不紊乱,对上能尊崇朝廷的典礼,对下能耸动中外的观瞻。"马祖常又说:"百官朝见奏事,古代就有朝仪。如今国家已拥有天下百年,典章文物,都应当灿然光耀超过前代。况且恭逢列位圣明君主治理天下,像科举取士、吏员降等这类制度,多次恢复古制,唯独朝仪的典制没有讲求施行,使后世无从借鉴,这对于国家太平礼乐的兴盛而言,实在是一个缺憾。而且群臣奏对之时,御史手持简策,史官执笔记录,缙绅佩戴玉饰,庄重地侍立左右,那么即使有心怀奸利、乞求官赏的人,也不敢公然说出口。如果能蒙准所奏,命中书省召集通晓文翰的衙门官员,深入探讨参酌古今的适宜做法,或是三天、两天举行一次常朝,那么治国之道就会昭明,这将是百姓的福祉。"
明太祖洪武三年,制定了朔望朝仪。凡是朔望日,皇帝穿皮弁服御临奉天殿,百官穿公服在丹墀东西相对站立。等到引班官引导合班向北站立,行再拜礼。班首走到前面,与百官一同鞠躬。唱名说某官臣某行起居礼。赞礼官唱圣躬万福。班首站直回到本位,与百官一同再拜。引班官引导百官分班仍旧相对站立。省、府、台、部各衙门有事要奏的,从西阶升殿奏事,完毕后从西阶下殿。引班官引导百官依次退出。如果没有事要奏,则由侍仪官从西阶升殿跪奏,做法相同。等到侍仪官下阶后,引班官引导百官退出【按:洪武初年,凡是早朝,文官从左掖门进入,武官从右掖门进入,如果在华盖殿朝见,则到鹿顶外,东西依序站立,鸣鞭之后,守卫官到鹿顶内行礼完毕,各就侍立之位,各衙门官员依次行礼完毕,有事要奏的入内奏事,没有事要奏的四品以上及应当升殿的官员进入殿内侍立,五品以下的官员出去到鹿顶外排班向北站立,〇鸣鞭后依次退出。如果是在奉天殿,则都在华盖殿行礼,奏事完毕后,五品以下的官员到丹墀依品级排成重行向北站立,四品以上及翰林院官、给事中、监察御史等官在中左、中右门等候,〇鸣鞭后各自到殿内依序站立,等候退朝时卷班依次退出。如果先在奉天殿朝见后再奏事的,文武官在丹墀内依品级排成重行向北站立,〇鸣鞭行礼完毕,四品以上及翰林院官、给事中、监察御史等官升殿侍立,五品以下的官员仍如先前依序站立,等候谢恩、见辞的人员行礼完毕,鸣鞭卷班退出。有事要奏的在奉天门或华盖殿进奏,没有事要
有事奏者于奉天门或华盖殿进奏,无事奏者以次出】十四年定,凡朔望日,文武百官各具朝服,俟鼓三严,公侯一品二品官入东西角门,俟其余三品以下先于丹墀内班横行序立。钟三鸣,公侯一品二品以次入班序立。钟鸣毕,仪礼司奏外办,导驾官导上位陞御座,鸣鞭讫,鸣赞唱班齐,通赞诣中道,班首臣某等起居圣躬万福毕,百官行五拜礼,仪礼司奏礼毕而退。十七年令,百官凡遇朔望免行起居礼。后更定朔望日,上御奉天殿,百官各具公服行礼,常朝官序立于丹墀东西相向。谢恩见辞官序立于奉天门外,北向▯上。陞座,鸣鞭。鸿胪寺赞排班,乐作。常朝官行一拜三叩头礼毕,乐止。复班。鸿胪寺奏谢恩见辞于奉天门外,行五拜三叩头礼毕。鸣鞭,驾兴。二十二年令奉天殿常朝,五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锦衣卫等官于殿内侍立。奏事止于华盖殿。二十四年定侍班官员,凡文武官除分诣文华殿啓事外,如遇陞殿,各用履鞵,照依品级侍班。有违越失仪者,从监察御史仪礼司纠劾。东班则六部堂上官各部堂掌印官都察院堂上官十三道掌印御史通政司大理寺太常寺太仪寺应天府翰林院春坊光禄寺钦天监尚寳司太医院五军断事官及京县官。西班则五军都督及首领官锦衣卫指挥各衙堂印指挥给事中中书舍人【是年令礼部置百官朝班序牌大书品级列丹墀左右木栅之上文武百官照品序立侍班】令朝参将军先入,近侍官员次之,公侯驸马伯又次之,五府六部又次之,应天府及在京杂职官员又次之。二十六年令公侯序于文武班首,次驸马,次伯,自一品而下各照品级,文东武西依次序立。风宪纠仪官居下朝北,纪事官居文武第一班之后稍近上,便于观聼,不许搀越。如有奏事,须要从班末行至御前跪奏,不许于班内横过。奏毕即便入班序立。成祖永乐初令内阁官员侍朝,立在金台东,锦衣卫在西,后移下贴御道东西对立。至景帝景泰三年令师保兼官品同者立班,以衙门为次【景泰初定凡午朝上御左顺门先期内官设御座于左顺门之北设案稍南文武执事奏事等项官员俱于左掖门内伺▯驾出视朝各官照班次序立内阁并五府六部奏事官六科侍班官俱于案西序立侍班御史二员序班二员序军四员俱于案南面北立鸿胪寺鸣赞一员于案东向西立锦衣卫、鸿胪寺堂上官于奏事官班以次面东立,管将军官并侍卫官立于将军之西,五府、六部等衙门官照依衙门次第出班奏事,通政司官照依常例引入奏事,三法司官遇有奏事,俱随班。其常日答应,内刑部、大理寺郎中等官各一员答应,都察院侍班御史答应,其余衙门官有事者分管答应。鸿胪寺官赞奏事毕,彻案,各官退。
译奏的依次退出】洪武十四年制定:凡是朔望日,文武百官各自穿好朝服,等到鼓声响过三通,公侯、一品二品官员进入东西角门,其余三品以下的官员先在丹墀内排成横行站立。钟声响过三通,公侯、一品二品官员依次进入班列站立。钟声响完,仪礼司奏报外面已经准备就绪,导驾官引导皇帝升御座,鸣鞭之后,鸣赞官唱班齐,通赞官走到中道,唱班首臣某等起居圣躬万福完毕,百官行五拜礼,仪礼司奏报礼毕后退下。洪武十七年下令,百官凡遇朔望日免去行起居礼。后来又更改制定朔望日的礼仪:皇帝御临奉天殿,百官各穿公服行礼,常朝官在丹墀东西相向排列站立。谢恩、见辞的官员在奉天门外排列站立,向北面向皇帝。皇帝升座,鸣鞭。鸿胪寺赞唱排班,奏乐。常朝官行一拜三叩头礼完毕,乐止。回到班列。鸿胪寺奏报谢恩、见辞的官员在奉天门外,行五拜三叩头礼完毕。鸣鞭,皇帝起驾。洪武二十二年下令,奉天殿常朝时,五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锦衣卫等官员在殿内侍立。奏事只在华盖殿进行。洪武二十四年制定侍班官员的规矩:凡是文武官员除分别前往文华殿奏事之外,如果遇到升殿,各自穿用鞋履,按照品级侍班。有违反规矩、失去仪态的,由监察御史、仪礼司纠察弹劾。东班则是六部堂上官、各部堂掌印官、都察院堂上官、十三道掌印御史、通政司、大理寺、太常寺、太仪寺、应天府、翰林院、春坊、光禄寺、钦天监、尚宝司、太医院、五军断事官及京县官。西班则是五军都督及首领官、锦衣卫指挥、各衙门堂印指挥、给事中、中书舍人【这一年下令礼部设置百官朝班序牌,大字书写品级,列在丹墀左右的木栅之上,文武百官依照品级依序站立侍班】下令朝参时将军先入朝,近侍官员其次,公侯驸马伯又其次,五府六部又其次,应天府及在京杂职官员又其次。洪武二十六年下令公侯排在文武班首,其次是驸马,再次是伯爵,从一品往下依照品级,文官在东、武官在西依次排列站立。风宪纠仪官站在下朝北面的位置,纪事官站在文武第一班之后稍稍靠前的位置,方便观察聆听,不许越位。如果有事要奏,须要从班列末尾走到御前跪奏,不许在班列内横穿而过。奏事完毕就立即回到班列站立。明成祖永乐初年下令内阁官员侍朝,站立在金台的东侧,锦衣卫在西侧,后来移到御道下方东西相对站立。到明代宗景泰三年下令,师保兼任官职品级相同的按官品站班,以衙门为次序【景泰初年规定:凡是午朝,皇帝御临左顺门,事先内官在左顺门之北设置御座,在稍南处设案,文武执事、奏事等各项官员都在左掖门内等候,〇皇帝出来临朝,各官依照班次依序站立,内阁及五府六部的奏事官、六科侍班官都在案的西侧依序站立侍班,御史二员排班,序班二员,序军四员都在案的南面朝北站立,鸿胪寺鸣赞官一员在案的东面朝西站立,锦衣卫、鸿胪寺堂上官在奏事官班之后依次朝东站立,管辖将军的官员以及侍卫官站在将军的西侧,五府、六部等衙门官员依照衙门次序出班奏事,通政司官员依照惯例引导入内奏事,三法司官员如果有事要奏,都随班而行。至于平时的答应事宜,刑部、大理寺郎中等官各一员负责答应,都察院侍班御史负责答应,其余衙门有事的官员分别负责管辖答应。鸿胪寺官员赞唱奏事完毕,撤去案桌,各官退下。各衙门如果有机密重要的事情,允许直接赴御前奏报】明英宗天顺三年奏准:凡是方面官入朝,依次降级排在京官之下一班站立。明宪宗成化十四年下令:朝参官员遇到鼓声响起时
各衙门如有机宻重事,许赴御前具奏】英宗天顺三年奏准,凡方面官入朝,递降京官一班序立。宪宗成化十四年令,朝参官员遇鼓起时,俱于左右掖门外拱▯,东西班次照依衙门品级序。其进士各照办事衙门次序,立于见任官后。凡纠举失仪,洪武初令,百官有未嫺礼仪、新任及诸武臣聴侍仪司官,毎日于午门外演习,御史二员监视,有不如仪者纠举。百官入朝失仪者亦纠举,如律。世宗嘉靖九年令,常朝官叩头毕,内阁官于东陛,锦衣卫官于西陛,各以次陞立于寳座之东西。锦衣卫官在司礼监官之南,遇有钦差官及外国人等领勅,翰林院、詹事府、左右春坊、司经局堂上官轮流一人捧勅,立于内阁官之后稍上,▯领勅官面辞,捧勅官下立于御前,▯承防讫,由左陛而下,循御道边行,授与领勅官,仍回至本班立。神宗万厯三年题准,常朝该日记注,起居史官四员列于东班各科给事中之上稍前,以便观聼。四年议准,五府都督官常朝班次不当入▯伯班,仍照殿班立于锦衣卫官之后稍上,待锦衣卫堂上官诣金台邉北司官于台下各侍立,仍与南北司无执事官同班而序于其上。十一年令,于金水桥边増设序班三员,北向站立,俟东西两班站定,各于班末熟视,有回顾、耳语、咳▯、吐唾者,即时纠举。其京堂四品以上、翰林院学士及领勅官俱不面纠。十二年议令,吉服朝参日期,除祭祀、斋戒不面纠外,其余照常纠仪,又令叅将见朝,在京营者照京官仪不赞跪,在外者照外官仪赞跪,失仪俱面纠。
天子上公及诸侯卿大夫士等贽。
【臣】等谨案杜典载天子以下执贽仪物,上溯虞典五玊之文,下及周记珪币之制,经▯所载三代典章,约畧可见。两汉以降,封建之制不行,玉帛冠裳,非复五等来賔之义。顾三公卿监以下聨班分等,约以公侯卿士之遗法,汉仪魏典,往往得其一二焉。第仪物不详,制度莫究所自。汉氏之公卿执贽,仅见于正会礼文,援引所及,未竟其言。其稍可考者,独曹魏青龙二年髙堂隆请时制畧拟周官,尚存典则。故杜典缺汉而着魏制,自后茫然无可摭拾矣。今按唐宋元明史志,若防要典礼诸篇,凡朝仪觐典,皆无执贽明文,不可强为附益。故着其说如右,仍存其篇目以备考镜。
信节【宋 辽 金 元 明】
【臣】等谨案杜典信节篇全録周官掌节之文,而以汉代铜虎符及符印使节诸名附注其下,亦仿郑注引汉制释经之例也。自周以后缺而不载,今騐史志旧文,若符玺制度,当归舆服徴发期防,多属兵家,其賔礼使节之条,虽偶见旁文而不详体制,杜氏之刋落不载,有以哉。惟赵宋而后,国信往来邻国之文颇着,今约采其有补于賔礼者,附着于后。
译,都在左右掖门外拱手站立,东西班次依照衙门品级排序。进士各自依照所办事的衙门次序,站立在现任官员之后。凡是纠举失仪之事,洪武初年下令,百官中有不熟悉礼仪的、新任官员及各位武臣,听候侍仪司官员,每天在午门外演习,御史二员监督察看,有不合乎礼仪规范的就予以纠举。百官入朝失仪的也依律予以纠举。明世宗嘉靖九年下令:常朝官叩头完毕后,内阁官从东阶、锦衣卫官从西阶,各依次升立在宝座的东西两侧。锦衣卫官站在司礼监官的南边,遇到有钦差官员及外国使者领受敕命,翰林院、詹事府、左右春坊、司经局堂上官轮流一人捧敕,站立在内阁官之后稍靠上的位置,〇领受敕命的官员当面辞谢,捧敕官下来站在御前,〇领受完毕,从左阶而下,沿着御道边行走,交给领受敕命的官员,然后仍旧回到本班站立。明神宗万历三年题准:常朝当天负责记注的起居史官四员,排列在东班各科给事中之上稍前的位置,以便观察聆听。万历四年议准:五府都督官常朝的班次不应当排入伯爵的班列,仍旧按照殿班排在锦衣卫官之后稍靠上的位置,等锦衣卫堂上官到金台边时,北面的司官在台下各自侍立,仍与南北司无执事的官员同班,但排在他们之上。万历十一年下令:在金水桥边增设序班官三员,向北站立,等东西两班站定后,各自在班列末尾仔细察看,有回头张望、耳语、咳嗽、吐唾沫的,立即纠举。其中京堂四品以上官员、翰林院学士及领受敕命的官员,都不当面纠举。万历十二年议定:吉服朝参的日期,除祭祀、斋戒日不当面纠举外,其余日子照常纠仪。又下令参将朝见时,在京营的按照京官礼仪不用赞唱跪拜,在外地的按照外官礼仪赞唱跪拜,失仪的都当面纠举。
天子、上公及诸侯、卿大夫、士等所执的贽礼。
【臣】等谨案:杜佑《通典》记载天子以下所执的贽礼仪物,上溯到《虞书》"五玉"的记载,下及《周礼》珪币的制度,经典所记载的三代典章,大致可以见到。两汉以后,封建制度不再施行,玉帛冠裳,已不再具有五等诸侯朝见天子的本义。只是三公卿监以下联班分等的做法,大致沿袭公侯卿士的旧法,汉代的仪制、魏代的典章,往往还能保留一二。只是这些仪物记载不详,制度也难以追究其源头。汉代公卿所执的贽礼,仅见于正会时的礼文记载,援引所及,也未能详尽说明。其中稍可考证的,只有曹魏青龙二年高堂隆请求参照周官制定的时制,还保存着一些典章法则。所以杜佑《通典》缺漏汉代而只记载魏代的制度,此后就更加茫然无从考据搜集了。现在查考唐、宋、元、明的史志,以及《会要》《典礼》等篇,凡是朝仪觐见的典制,都没有明文记载执贽之礼,不能勉强附会增补。所以只记述以上这些说法,仍保留其篇目以供参考借鉴。
信节【宋 辽 金 元 明】
【臣】等谨案:杜佑《通典》"信节"篇全文抄录《周礼》掌节的记载,并把汉代的铜虎符及符印使节等各种名称附注在下面,这也是仿效郑玄注引汉代制度来解释经典的先例。自周代以后,这方面的记载就缺失不载了。如今查考史志的旧文,像符玺制度,应当归入舆服门中;征发调兵的期会,多属于兵家的范畴;至于宾礼使节的条款,虽然偶尔在其他文字中见到,却没有详细记载其体制,杜佑将其删去不载,是有道理的。只有赵宋以后,国信往来邻国的记载比较详备,如今择要采录其中有助于宾礼的部分,附记在后面。
宋神宗熙宁四年,下诏中外奉命出使的官员,除文臣两省官、武臣横行以上的官员外,不论职务紧要与否,其余官员如出使外国、接送伴使、
宋神宗熙宁四年,诏中外奉使,除文臣两省、武臣横行已上,不以职务紧慢,余官如使外国、接送伴、体量、安抚、制勘之类,给奉使印,余给铜记,以奉使朱记为名【先是,臣僚差使,不以官序髙下、职务慢紧,例给奉使印,而令式节文,非剧司者记,故宻院有请也】九年,礼部言:「政和令,奉使官第二等以上给印,余给记。差出者遇替移事故,元借印记随所在寄纳,本部嵗终检举拘收,而寄纳州县占留给借,无以防之。」乃诏有司立法:「应州县寄纳礼部印记,非奉朝防,不许擅行给借。」
辽制有木契,正面为阳,背面为隂。閤门唤仗则用之。朝贺之礼,宣徽使请阳面木契,下殿至于殿门,以契授西上閤门使,云「授契」。行勘,勘契官声喏,跪受契,举手勘契,同俯伏兴,鞠躬【奏内外勘契同】閤门使云「准勅勘契」。行勘,勘契官执隂面木契,声喏,平身立,少退近后,引声云「军将门仗」。官齐声喏,勘契官云「内出唤仗木契一只,准勅付左右金吾仗」。行勘,勘契官云「合不合」?门仗官云「合」。凡再勘契官云「同不同」?门仗云「同」。亦再勘契官近前鞠躬,奏勘官左金吾引驾仗勾画都知某官某对御勘同,平身少退近后,右手举契云「其契谨付閤门使」。进入,閤门使引声喏,门仗官下声喏。勘契官跪,以契授閤门使,上殿纳契。宣徽使授契,閤门使下殿。奉勅唤仗,其木箭之制,内箭为雄,外箭为雌。皇帝行幸则用之。还宫,勘箭官执雌箭,东上閤门使执雄箭,如勘契之仪。
金穆宗之世,诸部长各刻信牌,交互驰驿,讯事扰人。太祖定议,自非穆宗之命,擅制牌号者寘重法。自是号令始一。收国二年九月,始制金牌;后又有银牌、木牌之制。盖金牌以授万戸,银牌以授明安,木牌则穆昆、佛宁所佩者也。
元世祖中统三年,赐防州行省杨大渊金符十、银符十九,赏麾下将士,别给海青符二。事有急速,驰以上闻。至元十五年,追江南工匠官虎符八月。中书省臣言:“近有防追诸路管民官所授金虎符,其江南路臣宜仍所授。”从之。闰十一月,罗施▯国西南番王并内附,诏各为其地安抚使,佩虎符。十二月,都掌蛮夷及其属内附,诏以其长为安抚使,赐虎符,余授宣勅、金银符有差。十九年,勅:“出使人还不即以所给符上与有司,不即收者皆罪之。”二十三年,给金齿国使臣圆符。二十八年,南丹州莫国麟入觐,授国麟安抚使三珠虎符。成宗大徳四年,赐云南王缅国十五驿驿给圆符四驿劵二十。
明太祖洪武十五年,制使节,黄色,三檐寳盖,长二尺,黄纱袋笼之,又置丹漆架一,以节置其上,使者受命则载以行使,归则持之以复命。
译体量、安抚、制勘之类,都发给奉使印,其余的发给铜记,以"奉使朱记"为名【此前,臣僚受命出使,不论官职高低、职务紧要与否,照例都发给奉使印,而按照令式的规定,非重要衙门的官员应发给记,所以枢密院提出这个建议】熙宁九年,礼部上言:"按照政和年间的法令,奉使官第二等以上发给印,其余的发给记。出使的官员遇到调换或事故,原先所借的印记随所在之地寄存缴纳,本部年终核查收回,但寄存的州县往往占用、借用,无法加以防范。"于是下诏有关部门立法:"凡是州县寄存的礼部印记,如果不是为了朝廷公务,不许擅自借用发放。"
辽代的制度有木契,正面为阳面,背面为阴面。閤门传唤仪仗队时使用它。朝贺的礼仪中,宣徽使请出阳面木契,走下殿到殿门,把契交给西上閤门使,说"授契"。进行勘验,勘契官高声应诺,跪着接受木契,举手勘验木契,一同俯伏起身,鞠躬【奏报内外勘契时相同】閤门使说"奉敕命勘契"。进行勘验,勘契官手持阴面木契,高声应诺,站直身子,稍稍后退靠后一点,拉长声音喊"军将门仗"。官员们齐声应诺,勘契官说"宫内传出唤仗木契一只,奉敕命交付左右金吾仗"。进行勘验,勘契官问"合不合"?门仗官答"合"。这样再次勘验,勘契官问"同不同"?门仗官答"同"。也是这样再次勘验,勘契官上前鞠躬,奏报勘验的左金吾引驾仗勾画都知某官某,对着皇帝勘验完毕,相符合,站直身子稍稍后退靠后,右手举起木契说"这个木契谨交付閤门使"。呈进上去,閤门使拉长声音应诺,门仗官在下面应诺。勘契官跪下,把木契交给閤门使,登殿呈上木契。宣徽使接过木契,閤门使走下殿。奉敕传唤仪仗。木箭的制度,内箭为雄箭,外箭为雌箭。皇帝出行时使用它。返回宫中时,勘箭官手持雌箭,东上閤门使手持雄箭,礼仪如同勘契一样。
金穆宗在位时,各部落首领各自刻制信牌,交相驰驿传令,扰乱惊动百姓。太祖确定制度:凡不是穆宗之命而擅自制作牌号的,处以重刑。从此号令才得以统一。收国二年九月,开始制作金牌;后来又有银牌、木牌的制度。金牌用来授予万户,银牌用来授予明安,木牌则是穆昆、佛宁所佩戴的。
元世祖中统三年,赐给防州行省杨大渊金符十枚、银符十九枚,用以赏赐麾下将士,另外再给海青符二枚。有紧急的事情,就驰驿以此上报朝廷。至元十五年,追缴江南工匠官的虎符,为期八个月。中书省大臣上言:"近来有官员追缴各路管理民政官员所受的金虎符,其中江南各路的大臣应当仍旧保留所受的印符。"皇帝准许了。闰十一月,罗施鬼国的西南番王一并归附朝廷,下诏各自任命为本地的安抚使,佩戴虎符。十二月,都掌蛮夷及其部属归附朝廷,下诏任命其首领为安抚使,赐予虎符,其余的按等级分别授予宣命、金符、银符。十九年,敕令:"出使的人回朝后不立即把所领的印符交还有关部门,不立即交还的都要治罪。"二十三年,发给金齿国使臣圆符。二十八年,南丹州莫国麟入朝觐见,授予国麟安抚使及三珠虎符。成宗大德四年,赐给云南王,缅国十五驿路发给圆符四枚、驿劵二十份。
明太祖洪武十五年,制定使节的样式:黄色,三重帷盖,长二尺,用黄纱袋包裹,又设置丹漆架一个,把节放在上面,使者受命出使时就用架子载着节前行,回朝后就手持节复命。二十三年,下诏考订确定使节的制度,礼部上奏说:"汉光武帝时,用竹子做节,柄长八尺,节上的旄毛有三重。而黄公绍的《韵会》注解说:'汉代节的柄长三尺,旄毛三重,用旄牛的毛制作。
二十三年,诏考定使节之制,礼部奏:「汉光武时,以竹为节,柄长八尺,其毛三重。而黄公绍《韵防》注:『汉节柄长三尺,毛三重,以旄牛为之。』」诏从三尺之制。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一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通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二
礼【军】
【臣】等谨案:杜典述军礼,较诸礼为畧。盖以军礼自田猎、大射而外,其用之邦国者,典不常举,仪亦最简也。夫周官因田赋以出兵,而仪礼不备其文。后世养兵之制,多属一时权宜,仪文之畧,有由来矣。然大刑用甲兵,而古者必裁之以礼,此大易所谓“以此毒天下而民从之”也。宋人立国本弱,亲征、大阅诸制,徒为繁缛。辽、金、元因其国俗,用兵动合机宜,行师肄武,因事以定,为礼制简而易行。明初于田猎、大阅诸制间有修举,至中叶而纪纲不振,营制亦紊矣。今据诸史礼志、兵志、营卫志之言军礼者,自亲征、祭告以及时傩,以次类纂其散见于帝纪及《续通鉴》诸书者,兼采以补史志所未备焉。天子、诸侯将出征,类宜造祃,并祭所过山川【宋、辽、元、明】
宋太宗征河东,出京前一日,遣右赞善大夫潘慎修出郊,用少牢一祭蚩尤,祃牙;遣著作佐郎李巨源即北郊望气坛,用香栁枝、灯油、乳粥、酥蜜、饼果祭北方天王。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太常礼仪院言:「车驾北征,请出宫前一日,遣官祭蚩尤及祃牙于地,并用少牢祭北方天王于北郊迎气坛。」从之,仍遣内侍一人监祭。咸平中,诏太常礼院定祃仪,所司除地为坛,两壝绕以青绳,张幄帟,置军牙、大纛位版,版方七寸,厚三分。祭用刚日,具馔牲用太牢,以羊豕代其币,长一丈八尺。军牙以白,大纛以皂。都部署初献,副都部署亚献,部署三献,皆戎服清斋一宿,将校陪位。礼毕焚币衅鼓,以一牢。又择日祭马祖、马社。
辽皇帝亲征仪,常以秋冬应敌制变,或无时将出师,必先告庙,乃立三神主祭之,曰先帝,曰道路,曰军旅。刑青牛白马以祭天地,其祭常依独树,无独树即所舍而行之。或皇帝服介胄,祭诸先帝宫庙,乃阅兵。将行,牝牡麃各一为▯祭。将临敌,结马尾,祈拜天地,而后入下城。克敌,祭天地,牲以白黒羊。班师,以所获牡马、牛各一祭天地。出师以死囚,还师以一谍者,植柱缚其上,于所向之方乱射之,矢集如猬,谓之射▯箭。景宗干亨二年十月辛巳,将南伐,祭旗鼓。圣宗统和六年九月癸卯,祭旗鼓。元宪宗七年,诏诸王出师征宋、夏,六月谒太祖行宫,祭旗鼓。
明太祖洪武元年闰七月,诏定军礼。中书省臣防儒臣言:古者天子亲征,所以顺天应人,除残去暴,以安天下。
译'"皇帝下诏依照三尺的制度施行。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一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通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二
礼【军】
【臣】等谨案:杜佑《通典》叙述军礼,比其他各类礼仪都要简略。这是因为军礼除田猎、大射之外,用于邦国之间的场合,典章不常被举行,仪制也最为简单。周官依据田赋来调发兵役,但《仪礼》没有详备地记载相关的礼文。后世养兵的制度,多属于一时的权宜之计,仪文的简略,是有其原因的。然而重大的刑罚要动用甲兵,古人必定要用礼来加以裁节,这就是《周易》所说的"用这种方式来役使天下而百姓顺从"的道理。宋朝立国的根基本来就弱,亲征、大阅等各项制度,只是流于繁琐。辽、金、元三朝依据本国的习俗,用兵行动大多切合实际时机,出兵演武,依据具体情况而定,所以礼制简单而容易施行。明朝初年对田猎、大阅等各项制度间或有所整顿举行,到了中叶纲纪已经不振,营制也变得混乱了。现在依据各史书礼志、兵志、营卫志中记载军礼的部分,从亲征、祭告以至于时令傩祭,依次分类编纂那些散见于帝纪及《续通鉴》等书中的记载,并加以采录,以补充史志中未完备的地方。
天子、诸侯将要出征时,应当举行祃祭,并祭祀所经过的山川【宋、辽、元、明】
宋太宗征讨河东,出京前一天,派遣右赞善大夫潘慎修出郊,用少牢一副祭祀蚩尤,举行祃牙之祭;派遣著作佐郎李巨源到北郊望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蜜、饼果祭祀北方天王。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太常礼仪院上言:"车驾北征,请在出宫前一天,派遣官员在地上祭祀蚩尤和举行祃牙之祭,并在北郊迎气坛用少牢祭祀北方天王。"皇帝准许了,仍旧派遣内侍一人监祭。咸平年间,下诏太常礼院制定祃祭的仪制:由主管部门清除场地设立祭坛,两重壝墙外围以青绳,张设帷帐,设置军牙、大纛的神位牌,牌位方七寸,厚三分。祭祀选用刚日举行,备办祭品用太牢,用羊皮豕皮来代替祭祀所用的币帛,长一丈八尺。军牙旗用白色,大纛旗用皂色。都部署官初献,副都部署官亚献,部署官三献,都穿戎服清斋一夜,将校陪位站立。礼毕后焚烧币帛、以血涂鼓,用一副祭品。又选择吉日祭祀马祖、马社。
辽国皇帝亲征的礼仪:常常在秋冬两季根据敌情变化应对,或者不定时出师,必定先祭告宗庙,于是立三个神主来祭祀,分别是先帝、道路之神、军旅之神。宰杀青牛白马来祭祀天地,祭祀通常依傍独树举行,如果没有独树就在驻扎之处就地举行。有时皇帝身穿铠甲,祭祀历代先帝的宫庙,然后检阅军队。将要出发时,用牝牡麃各一只举行祭祀。将要临阵作战时,绾结马尾,向天地祈祷礼拜,然后攻入敌方城池。战胜敌人后,祭祀天地,牲畜用白色和黑色的羊。班师回朝时,用所缴获的公马、公牛各一头祭祀天地。出师时用死囚祭祀,班师时用一名俘获的间谍祭祀,把柱子立起来把人绑在上面,朝着所面对的方向乱箭齐射,箭矢密集如同刺猬一样,称为"射鬼箭"。景宗乾亨二年十月辛巳日,将要南征,祭祀军旗战鼓。圣宗统和六年九月癸卯日,祭祀军旗战鼓。元宪宗七年,下诏诸王出师征讨宋朝、西夏,六月拜谒太祖行宫,祭祀军旗战鼓。
明太祖洪武元年闰七月,下诏制定军礼。中书省大臣会同儒臣上言:古代天子亲征,是用来顺应天意民心、铲除残暴、安定天下的做法。自从黄帝开始使用干戈,来征讨不服从教化的部族,这就是军礼的开端。周朝的制度,天子亲征时,要在上帝那里举行类祭,在大社举行宜祭,在祖庙举行造祭,在征讨之地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