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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续通典七十一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三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842–847 段

其乡射之仪,于乡饮酒前一日本州,于射亭东西序量地之宜,设提举学事诸监司知州通判州学教授应赴乡饮酒官贡士幕次,本州兵马教谕备弓矢应用物,设乐。其日初筵,提举学事知州军通判帅应赴乡饮酒官贡士诣射亭,执弓矢,揖人射,乗矢若中,则守帖者举获,唱获执算者以算投壶,毕多算胜,少算射毕,賛者賛揖酬酢如仪,毕揖退。辽制有射栁仪,皇帝再射,亲王宰执以次各一射,中栁者质志栁者冠服,不中者以冠服质之,不胜者进饮于胜者,然后各归其冠服。又三月三日,国俗刻木为兎,分朋走马射之,先中者胜负朋下马列跪进酒,胜朋马上饮之。

金制,凡重五日,拜天地毕,挿栁毬▯为两行,当射者以尊卑序,各以帕识其枝,去地约数寸,削其皮而白之。先以一人驰马前导,后驰马以无羽横镞箭射之。既断栁,又以手接而驰去者为上,防而不能接去者次之,或防其青处及中而不能防与不能中者为负。每射必伐鼓以助其气。

明太祖洪武三年定,凡郊庙祭祀,先期行大射礼。工部制射侯等器。其射鹄有七:虎鹄五采,天子用之;熊鹄五采,皇太子用之;豹鹄五采,亲王用之;豹鹄四采,文武一品、二品者用之;糁鹄三采,三品至五品者用之;狐鹄二采,六品至九品用之;布鹄无采,文武官子弟及士民俊秀用之。凡射时,置乏于鹄右【乏又名容,见《周礼·大司马》《服不氏职】执旗及侍获者,以蔽身。设楅及韦,当射时置于前,以齐矢。设射中五皮,树中天子大射用之;闾中天子宴射用之;虎中皇太子、亲王射用之;兕中一品至五品文武官用之;鹿中六品至九品及文武官子弟、士民俊秀通用之。其职事:设司正官二,掌騐射者,品级尊卑、人力强弱而定耦,其中否则书于算,兵部官职之。司射二,掌先以强弓射鹄,诱射以鼓众气,武职官充之。司射器官二,掌办弓力强弱,分为三等,騐人力强弱,以授工部官职之。举爵者,掌以马潼授中者饮,光禄寺官职之。请射者,掌定耦射,射毕再请某耦射,侍仪司职之。侍获者,掌矢纳于司射器者,以▯仆供其役。执旗者六人,掌于容后,执五色旗:如射者中的,举红旗;应之中采,举采旗;应之偏西,举白旗;偏东,举青旗;过于鹄,举黄旗;不及鹄,举黒旗。军士二人,掌之。引礼二,掌引文武官进退,侍仪司舍人职之。太祖又以先王射礼久废,弧矢之事専习于武夫,而文士多未解,乃诏国学及郡县生员皆令习射,颁仪式于天下,朔望则于公▯或间地习之。其官府学校射仪略仿大射之式,而杀其礼。射位初三十歩,自后累加至九十歩,射四矢,以二人为耦。成祖永乐时,有击毬射栁之制。

译,太官令预先率领其属官准备好祭品完毕,光禄卿前来查视,接着引导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先行入内就位。按次序引导告祭官就位,都依次行拜礼。接着引导御史、奉礼郎、太祝登坛就位。太官令上前斟酒,告祭官盥洗后,来到太社,三次上香,奠献币帛玉器,行再拜礼,回到原位。过了片刻,引导告祭官再次盥洗,手持酒爵,三次祭酒,放下酒爵,俯伏起身,稍站立片刻。引导太祝到神位前,跪着宣读祝文。告祭官行再拜礼,退下后开始击鼓。那一天,到时辰前,一名太史官站在坛下,观察日食情况。鼓吹令率领十名工匠,穿着与方位相应颜色的服装,分别站在鼓的左右两侧等候。太史宣称"日食发生了变化",工匠们一齐击鼓。日食恢复正常后,太史宣称"停止",才停止击鼓。那一天停止公务,各官署各自坚守其职责,如同旧有的仪式规定。

明太祖洪武六年制定救日食的礼仪:那一天皇帝穿常服,不驾临正殿,中书省设置香案,百官穿朝服行礼,击鼓的人击鼓,日食恢复圆满后才停止。遇月食,大都督府设置香案,百官穿常服行礼,不击鼓,如果遇雨雪云雾遮蔽就免除仪式。后来又重新规定:礼部在露台设置香案,朝向太阳方向在仪门内设置金鼓,在露台下设置乐队,各官员的拜位设在露台上。到时辰,百官穿朝服入班,乐声奏起行四拜礼,起身后乐声停止,跪着的执事官捧鼓,班首击鼓三声,众鼓齐鸣,日食恢复圆满后,再行四拜礼。遇月食则百官穿便服在都督府,施救的仪式如同规定。在京城以外的各官署,遇日食则在布政司举行仪式,府州县遇月食则在都指挥使司、卫所举行仪式,如同规定。

马政【马祭附,唐,五代,宋,辽,金,元明】

唐朝的制度:太仆寺卿掌管马厩牧养、车辇舆轿之政。凡是各监收纳的簿册账目,每年接受并加以管理。乘黄令率领驾士调习乘马之事,按照路途所需的颜色供应马匹。典厩署掌管饲养马匹:优良的马配一名

十一年,幸东苑击毬射栁,聴文武羣臣、四夷朝使及在京耆老聚观,分击毬官为两朋,自皇太孙而下诸王大臣以次击射,赐中者币布有差。

  天子合朔伐鼓【唐 宋 明】

唐徳宗贞元三年八月日,有食之,有司将伐鼓,帝不许。太常卿董晋言:“伐鼓所以责隂而助阳也,请聴有司依经伐鼓。”不报,由是其礼遂废。

宋太祖建隆元年,司天监言日食五月朔,请掩藏戈兵铠胄。事下有司,有司请皇帝避正殿,素服,百官各守本司,遣官用牲太社,如故事。真宗景徳四年五月朔日食,上避正殿,不视事。仁宗至和元年四月朔日食既,内降徳音,改元易服,避正殿,减膳,百官诣东上閤门拜表,请御正殿复常膳,三表乃临。至日,遣官祀太社,而隂雨以雷至申乃见食九分之余,百官称贺。仁宗嘉祐四年,诏正旦日食毋拜表。自十二月二十一日不御前殿,减常膳宴辽使,罢作乐。至日,仍遣官祀太社,百官三表乃御正殿复膳。六年六月朔日食,诏礼官騐详典故,皇帝素服,不御正殿,不视事,百官废务守司。合朔前二日,郊社令及门仆守四门,廵门监察鼓吹令率工人如方色,执麾斿,分置四门。屋龙蛇鼓随设于左,东门者立北墪,南面;南门者立东墪,西面;西门者立南墪,北面;北门者立西墪,东面。队正一人执刀,率卫士五人执五兵之器,立鼓外矛处,东防处南,斧钺在西,矟在北。郊社令立▯于坛四隅,萦朱▯绳三匝,又于北设黄麾龙蛇鼓,一次之弓一矢,四次之诸兵鼓俱静立,俟司天监告日有变,工举麾乃伐鼔,祭告官行事。太祝读文,其词以责隂助阳之意。司天官称止,乃罢鼓。如霿晦不见,即不伐鼓。自是日有食之,皆如其制。英宗治平四年,诏古者日食,百官守职,盖所以祗天戒而备非常,今独阙之,甚非王者小心宣畏之道,可令中书议举行。神宗熈宁六年四月朔日食,诏易服避殿,减膳如故事,降天下死刑,释流以下罪。政和中上合朔伐鼓仪,有司陈设太社玉帛笾豆如仪,社之四门及坛下近北各置鼓一,并植麾斿各依其方色,坛下立黄麾,麾杠十尺,斿八尺。祭告日于时,前太官令帅其属实馔具毕,光禄卿防视,次引监察御史、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先入就。位次引告官就位,皆更拜。次引御史、奉礼郎、太祝升就位。太官令就酌尊,所告官盥洗,诣太社,三上香,奠币玉,再拜,复位。少顷,引告官再盥洗,执爵,三祭酒,奠爵,俛伏兴,少立。引太祝诣神位前,跪读祝文。告官再拜,退伐鼔。其日,时前太史官一员立坛下,视日。鼓吹令率工十人,如色服,分立鼓左右,以俟。太史称「日有变」,工齐伐鼔。

译役丁,中等的马配两名役丁,劣马配三名役丁。各牧监的设置:上等牧监设监一人,副监二人,丞三人;主簿一人,南使、西使的丞各三人,录事一人;北使、盐州使的丞各二人。掌管群牧繁殖课税之事,凡是马匹达五千为上等监,三千为中等监,不足此数为下等监。各群设有牧长、有尉,马匹的优劣都登记在册,良马称为"左",劣马称为"右"。每年孟秋,群牧使把各监的簿册合并为一,在仲秋上报送至太仆寺。运送良种细马时则配有牵马夫、识马人、小儿、兽医等人。凡是马匹配种在三月,驹犊在牧场养到三岁,另分成群繁殖,超过繁殖定额有奖赏,死亡损耗也按比例扣除。年终,监牧使巡视考察,以功过相抵作为考核评定。凡是祭祀马祖、先牧、马社、马步之神,都用羊代替(牛)作为祭品。(代)宗永泰元年四月,命太常寺重新设置马祖坛,依照常规的仪式献祭。

梁太祖开平四年,颁布夺马的命令,冒犯禁令的人要治罪。在此之前,梁军作战缴获敌人的马匹,必须缴纳给官府,所以现在颁布命令,让缴获者可以自己拥有马匹。

后唐庄宗同光三年,下令河南、河北各州公平采买战马,官吏除留下一匹外若隐匿马匹要治罪。长兴年间,皇帝询问目前掌管的马匹数量,枢密使范延光上奏说:"天下靠近支用草粮的马匹将近五万匹,现在西北各蕃部卖马的人往来频繁如同集市。这邮驿传递的费用,加上中间估价的价钱,每天要花费四五十贯。依臣估算,国力十分耗损其七,而马匹又派不上用场,财政赋税逐渐消耗,对朝廷极为不利。"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下敕命沿边的藩镇,如果有蕃部前来卖马,可以挑选其中良壮的,发给凭证并统计数目上报朝廷。

晋高祖天福九年,派遣使者到各道州府,搜括公私马匹,以防备抵御契丹。

宋太祖初期设置左右飞龙二院,用左右二使统领。太宗太平兴国初年,改名为天厩坊。雍熙四年,改为骐骥院。左右天驷监四所,左

明复,太史称「止」,乃罢鼓。其日废务,而百司各守其职,如旧仪。

明太祖洪武六年定救日食礼,其日皇帝常服,不御正殿,中书省设香案,百官朝服行礼,鼓人伐鼓,复圆乃止。月食,大都督府设香案,百官常服行礼,不伐鼓,雨雪云翳则免。又更定,礼部设香案于露台,向日设金鼓于仪门内,设乐于露台下,各官拜位于露台上。至期,百官朝服入班,乐作四拜,兴乐止,跪执事官奉鼓,班首击鼓三声,众鼓齐鸣,▯复圆,复行四拜礼。月食则百官便服于都督府,救防如仪。在外诸司,日食则于布政司,府州县月食则于都指挥使司、卫所如仪。

马政【马祭附,唐,五代,宋,辽,金,元明】

唐制,太仆寺卿掌廐牧辇舆之政。凡监收籍帐,嵗受而防之。乗黄令率驾士调习尚乗,随路色供马。典廐署掌饲马:良马一丁,中马二丁,驽马三丁。其诸牧监:上牧监一人,副监二人,丞三人;王簿一人,南使、西使丞各三人,録事一人;北使、盐州使丞各二人。掌羣牧孳课,凡马五千为上监,三千为中监,不及为下监。其羣有牧长、有尉,马之驽良皆着籍,良马称左,驽马称右。每嵗孟秋,羣牧使以诸监之籍合为一,以仲秋上送于寺。送细马则有牵夫、识马、小儿、兽医等。凡马游牝以三月,驹犊在牧三嵗,别羣孳生,过分有赏,死耗亦以率除之。嵗终,监牧使巡按,以功过相除为考课。凡祭马祖先、牧马社、马歩,皆羊代。宗永泰元年四月,命太常复置马祖坛,依常式飨祭。

梁太祖开平四年,颁夺马令,冒禁者罪之。先是,梁师攻战得敌人之马,必纳官,故出令命获者有之。

后唐庄宗同光三年,下河南、河北诸州和市战马,官吏除一匹外匿者有罪。长兴中,上问见管马数,枢宻使范延光奏:“天下近支草粟者近五万匹,见今西北诸蕃卖马者往来如市。其邮▯之费,中估之直,日四五十贯。以臣计之,国力十耗其七,马无所使,财赋渐消,朝廷甚非所利。”上善之,敕沿边藩镇,或有蕃部卖马,可择其良壮者,给劵具数以闻。

晋髙祖天福九年,发使于诸道州府,括取公私马,以备御契丹。

宋太祖初置左右飞龙二院,以左右二使领之。太宗太平兴国初,改为天廐坊。雍熈四年,改为骐▯院。左右天驷监四,左右天廐坊二,皆▯焉。真宗咸平三年,置羣牧使,以内臣勾当制置羣牧司,京朝官为判官。景徳二年,改诸州牧龙坊悉为监,赐名铸印以给之。在外之监十有四,凡廐牧之政,皆出于羣牧司。自骐▯院而下,皆聴命焉。太平兴国四年,太宗观兵于幽州,得汾晋燕蓟之马四万二千余匹,内皂充牣,分置诸州牧养。其太仆卿掌廐牧之政,车辂院应奉御马。

译右天厩坊两所,都隶属于此。真宗咸平三年,设置群牧使,用内臣掌管制置群牧司,用京朝官担任判官。景德二年,把各州的牧龙坊都改为监,赐予名号、铸造印信授予它们。京城以外的监共十四所,凡是马厩牧养之政,都由群牧司统一管理。从骐骥院以下,都听命于群牧司。太平兴国四年,太宗在幽州检阅军队,获得汾晋燕蓟一带的马匹四万两千余匹,内厩马棚充盈,分别安置在各州牧养。太仆卿掌管马厩牧养之政,车辂院负责供奉御用马匹。仲春祭祀马祖,仲夏祭祀先牧,仲秋祭祀马社,仲冬祭祀马步,都选择吉日举行。祭坛的规制:三座坛各宽九尺,高三尺,四面设台阶,外围一道矮墙。

辽太祖鉴于遥辇氏势力单薄,安抚各部落,明确赏罚,不随意征讨,顺应百姓的利益而使他们受益。群牧繁衍生息,上下财用充足。等到即位后,讨伐河东,攻下代北的郡县,缴获牛羊骆驼马匹十万余头。枢密使耶律色珍缴获马匹二十余万,分别放牧在水草便利之地,几年之间所增加的数量多得无法计算。从太祖到兴宗,将近二百年,群牧的兴盛始终如一日。天祚四年,马匹仍有数万群,每群不下千匹。按照祖宗旧有的制度,常常挑选用于南征的马数万匹,放牧在雄州、霸州一带的空地上,以备燕云地区的紧急调用。再挑选数万匹供四季狩猎使用,其余的分地放牧,这个办法非常完善。到了辽末年,屡次与金国交战,蕃汉的战马损失了十分之六七,虽然价格增加了数倍,竟然还买不到,于是就冒犯法令购买官马从军。各群牧私自购买马匹的日益增多,田猎所用的马也不够,最终被金国打败。后来松漠以北的良马都归达实林牙所有。辽国的北面官设有尚厩使、尚厩副使、飞龙使、飞龙副使等官职,总管内外厩马;南面官也设有太仆寺,都专门掌管马政。

金太宗天会三年七月,下诏在南京搜括官府及豪强所牧养的马匹,按等第征收,分发给各军。其尚厩局副使,掌管御用马匹的调习牧养。

元世祖中

仲春祝马祖,仲夏祀先牧,仲秋祭马社,仲冬祭马歩,并择日。坛壝之制,三坛各广九尺,髙三尺,四陛一壝。

辽太祖惩约尼氏单弱,抚诸部,明赏罚,不妄征讨,因民之利而利之。羣牧蕃息,上下给足。及即位,伐河东,下代北郡县,获牛羊驼马十万余。枢宻使耶律色珍获马二十余万,分牧水草便地,数嵗所増不可胜算。自太祖及兴宗,垂二百年,羣牧之盛如一日。世宗天祚四年,马犹有数万羣,毎羣不下千匹。祖宗旧制,常选南征马数万匹,牧于雄霸隙地间,以备燕云缓急。复数万给四时防畋,余则分地以牧,法至善也。至末年,累与金战,番汉战马十损六七,虽増价数倍,竟无所买,乃冒法买官马从军。诸羣牧私买日多,田猎亦不足用,遂为金所败。后松漠以北善马皆为达实林牙所有。其北面官有尚廐使、尚廐副使、飞龙使、飞龙副使,总领内外廐马等官;南面官亦设太仆寺,皆専掌马政。

金太宗天防三年七月,诏南京括官豪牧马,以等第取之,分给诸军。其尚廐局副使,掌御马调习牧养。

元世祖中统四年设羣牧所,后改为尚牧监,又改为太仆院,又改为卫尉院,后又立太仆寺,管阿克塔斯马匹。明太祖洪武四年置羣牧监,随水草利便立官署,専司牧养,后改为太仆寺,有卿、少卿掌牧马之政,以聴于兵部。少卿一人佐寺事,一人督营马,一人督畿马。其山西等处行太仆寺,掌各边卫所营堡之马政,以聴于兵部,以时督察,三嵗一考比,布按二司不得与有瘠损,则聴兵部▯罚。成祖永乐中置苑马寺于北直▯等处,有卿一人,少卿一人,掌六监二十四苑之马政,而聴于兵部。凡苑视广狭为三等,上苑牧马万匹,中苑七千,下苑四千。凡马驹嵗籍其监苑之数上于兵部。其御马监以宦官掌之。其祭马祖,始自洪武二年,命祭马祖先牧马社马歩之神,筑坛后湖。礼官言春祭马祖天驷星也,夏祭马牧始养马者,秋祭马社始乗马者,冬祭马歩乃神之灾害马者。隋用周制,祭以四仲之月,唐宋因之,今定春秋二仲月甲戊庚日遣官致祀,为坛四,乐用时乐,行三献礼。四年蜀明升献良马十,其一白者长丈余,不可加鞯勒。太祖曰:“天生英物,必有神司之。”命太常以少牢祀马祖,囊沙四百斤压之,令人骑而逰苑中,乆之渐驯。帝乗之以夕月于清凉山北还,大悦,赐名飞越峯,复命太常祀马祖。五年并诸神为一坛,嵗止春祭。永乐十三年立北京马神祠于莲

译统四年设立群牧所,后来改为尚牧监,又改为太仆院,又改为卫尉院,后来又设立太仆寺,管理阿克塔斯马匹。

明太祖洪武四年设置群牧监,依据水草便利之处设立官署,专门负责牧养,后来改为太仆寺,设有卿、少卿掌管牧马之政,听命于兵部。少卿一人辅佐寺中事务,一人督察营马,一人督察京畿的马匹。山西等处的行太仆寺,掌管各边地卫所营堡的马政,听命于兵部,按时督察,三年考核一次,布政司、按察司二司不得干预,如果马匹瘦损,就听凭兵部处罚。成祖永乐年间在北直隶等处设置苑马寺,设卿一人,少卿一人,掌管六监二十四苑的马政,听命于兵部。凡是苑地依据广狭分为三等:上等苑牧马一万匹,中等苑七千匹,下等苑四千匹。凡是马驹,每年登记各监苑的数量上报兵部。御马监由宦官掌管。祭祀马祖,始于洪武二年,命令祭祀马祖、先牧、马社、马步之神,在后湖筑坛。礼官说:春天祭祀马祖,即天驷星;夏天祭祀先牧,即最先饲养马匹的人;秋天祭祀马社,即最先乘骑马匹的人;冬天祭祀马步,即降灾害于马的神。隋朝沿用周朝的制度,在四季仲月祭祀,唐宋沿袭此制,现在规定在春秋二仲月的甲、戊、庚日派遣官员致祭,设置四座祭坛,音乐用当时的乐曲,行三献之礼。洪武四年,蜀地明升进献良马十匹,其中一匹白马身长一丈多,无法给它加上鞍鞯辔勒。太祖说:"天生的良马,必定有神灵掌管。"命太常寺用少牢祭祀马祖,用装了四百斤沙子的布袋压在马背上,让人骑着在苑中游走,时间久了马渐渐变得驯服。皇帝骑着它在清凉山祭祀夕月之后返回,非常高兴,赐名"飞越峰",又命太常寺祭祀马祖。洪武五年把各神合并为一坛祭祀,每年只在春天祭祀一次。永乐十三年在北京莲……(原文至此中断)

花池,其南京马神则以南太仆主之。

  时傩【宋 辽 元】

译花池由南京马神庙负责管理,归南太仆寺主管。

时傩【宋 辽 元】

宋季冬,宫中行傩礼,民间亦行之。

辽制,正旦以糯米饭和白羊髓为饼,丸之若拳,毎帐赐四十九枚。戊夜,各于帐内▯中掷丸于外,数偶动乐,数竒令巫十有二人鸣铃执箭,绕帐歌呼。帐内爆盐炉中烧地,拍鼠,谓之惊▯。又嵗除夕,敕使及伊勒希巴率执事郎君至殿前,以盐及羊膏置炉中燎之。巫及大巫以次賛祝火神讫,閤门使賛皇帝面火,再拜。

元制,每嵗十二月下旬择日,于西镇国寺墙下洒扫平地。太府监供防币,中尚监供细氊鍼线,武备寺供弓箭环刀束秆草为人形,一为狗,一剪杂色防叚为之肠胃。选达官世家之贵重者交射之,列射至糜烂,以羊酒祭之。祭毕,帝后及太子嫔妃并射者各解所服衣,俾防古巫觋祝讃之。祝讃毕,遂以与之,名曰脱灾。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三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通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四

  礼【凶】

【臣】等谨按杜佑述《凶礼典》,援经▯以征史事,而必推言其变,视诸礼较为详备,后世考凶礼者咸取资焉。第自唐初议礼诸臣,置国恤于不论,遂致仪文散佚,杜典纵广为摭拾,仍不能无遗漏也。考《仪礼》十七篇,丧服之外,但有《士丧礼》,自士而上,礼节阙然。大小《戴礼记》间载一二,亦始末不具。《周官》惟载诸司职掌,而无以考行礼之次第。然汉儒已取《丧服▯别为之注,六朝诸儒遂有専以丧服名家者,岂不以慎终之典,自非讲求于平日,则无以致诚信于临时哉?兹续纂凶礼,凡唐以前服制为杜典失载者,采以补之。其原书所载条目有后世所不经见者,则从其阙。至于歴代史志,《旧五代史》不载凶礼,辽志仅存其畧金元礼志亦约举未备,惟《宋史》独详,而《明史》亦分▯编次。今取纪传、杂志并原书之有闗丧制者,按代排纂,先儒所议,随事命题,亦依例附録庶可与杜典互相证明焉。

大丧初崩及山陵制【唐、五代、宋、辽、金元、明】

唐徳宗贞元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三日癸巳崩【按是年八月改元永贞故司马光资治通鉴作永贞元年】二十四日宣遗诏【按资治通鉴永贞元年正月癸已仓卒召翰林学士郑絪衞次公等至金銮殿草遗诏宦官或曰禁中议所立尚未定次公曰太子虽有疾地居冢适中外属心必不得已犹应立广陵王不然必大乱絪等从而和之议始定】皇太子衰服见百寮。二十六日即位太极殿【按前汉书有自崩至▯不及旬日者嗣君即位多在既▯之后至东汉则▯期渐迟于是始制令以大行柩前即位而歴代遵之】以检校司空平章事杜佑摄冢宰兼防山陵使,中丞武元衡为副使,宗正卿李纾为案行山陵使,刑部侍郎郑云逵为卤簿使。庚子,百僚请聴政,不许。

译宋朝季冬时节,宫中举行傩礼,民间也举行傩礼。

辽朝的制度,正月初一用糯米饭掺和白羊髓做成饼,搓成拳头大小的丸子,每个帐篷赏赐四十九枚。五更时分,各自在帐内向〇中把丸子掷向外面,数目是双数就奏乐,数目是单数就让十二名巫师摇铃执箭,绕着帐篷歌唱呼喊。帐内在炉中爆盐烧地,拍打老鼠,这叫做惊〇。又,每年除夕,敕使及伊勒希巴率领执事郎君到殿前,把盐和羊油放在炉中焚烧。巫师和大巫依次赞祝火神完毕,閤门使赞引皇帝面向火,再拜。

元朝的制度,每年十二月下旬选择一个日子,在西镇国寺墙下打扫平整土地。太府监供应防币,中尚监供应细毡针线,武备寺供应弓箭环刀,用束扎的秸秆做成人形,一个做成狗形,一个用剪裁的杂色防叚做肠胃。挑选达官贵人及世家中地位尊贵的人互相射击,一直射到肢体糜烂为止,用羊肉美酒祭祀。祭祀完毕,皇帝、皇后及太子、嫔妃和参与射击的人各自脱下所穿的衣服,让防古巫觋加以祝祷赞诵。祝祷赞诵完毕,就把衣服送给他们,名叫脱灾。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三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通典》〉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通典卷七十四

  礼【凶】

臣等谨按:杜佑撰述《凶礼典》,援引经〇来印证史事,并且一定要推究说明其中的变化,比起其他礼典来更为详备,后世考究凶礼的人都从中取材。只是自唐初议礼的诸位大臣,把国恤搁置不论,以致相关礼仪文献散失,杜佑的典籍即使广为搜罗采撷,仍不能没有遗漏。考查《仪礼》十七篇,丧服之外,只有《士丧礼》,从士以上,礼节都缺失了。大小《戴礼记》间或记载一二条,也是有始无终,不完备。《周官》只记载各官司的职掌,却没有可以考查行礼次第的内容。然而汉代儒者已经拿《丧服》另外为它作注,六朝的儒者于是有专门以研究丧服闻名的,这难道不是因为慎终这样的典礼,若不是平日讲求研习,就不能在临事时做到诚信吗?现在续纂凶礼,凡是唐以前的丧服制度被杜佑典籍遗漏未载的,都采录来补充。原书所记载的条目中有后世看不到相应记载的,就依从其阙略。至于历代史志,《旧五代史》不记载凶礼,辽史志中仅存其大略,金、元的礼志也是简略举要、不够完备,只有《宋史》独详备,而《明史》也分〇编次记载。现在选取纪、传、杂志以及原书中有关丧制的内容,按朝代排列纂辑,前代儒者所议论的,随事命题列出,也依照体例加以附录,或许可以与杜佑典籍相互印证阐明。

大丧初崩及山陵制【唐、五代、宋、辽、金元、明】

唐德宗贞元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三日癸巳驾崩【按:这一年八月改元永贞,所以司马光《资治通鉴》记作永贞元年】。二十四日宣布遗诏【按:《资治通鉴》记载,永贞元年正月癸巳,仓促间召翰林学士郑絪、卫次公等到金銮殿起草遗诏,宦官有人说:禁中商议所要立的人,尚未确定。卫次公说:太子虽然有病,但地位居于嫡长,众心所向,万不得已,也应当立广陵王,不然必定大乱。郑絪等人随即附和赞同,商议才确定下来】。皇太子穿丧服接见百官。二十六日在太极殿即位【按:前汉书记载,有从驾崩到即位不到十天的,嗣君即位大多在已经安葬之后,到东汉时,安葬的日期渐渐推迟,于是才开始规定在大行皇帝灵柩前即位,历代都遵循这个做法】。任命检校司空、平章事杜佑代理冢宰兼任防山陵使,中丞武元衡任副使,宗正卿李纾任案行山陵使,刑部侍郎郑云逵任卤簿使。庚子日,百官请求皇帝听政,未获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