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通典卷一百三

译们，我军就会全军覆没。"请求退军到鄗邑，用计谋来困住敌人。后来抓到梁军的降兵审问，说："他们正在大量修造浮桥。"李存朂于是听从周德威的建议撤军，最终打败了梁军。

宋朝曹玮镇守镇戎军，曹玮认为镇戎军地处平地，便于骑兵作战，对中原不利，请求从陇山以东，沿着古长城壕堑作为边界。又，曹玮曾经进呈泾原、环庆两路地图，详尽标明攻守出入的要害，皇帝拿给身边的人看,说："山川城郭的险要坚固,全都在这上面了。"于是另外绘制地图赐给各位将领，让他们按图谋划军事，因此出兵作战都能建功。又，岳飞进军襄阳，李成集结大军迎战，左边靠近襄江，岳飞说："步兵利于在险阻地形作战，骑兵利于在平坦开阔地带作战。"李成把骑兵列在左边靠江，把步兵列在右边平地上，虽然有十万之众，又能起什么作用？岳飞举鞭指着王贵说："你用长枪步兵攻打他的骑兵。"又指着牛皋说："你用骑兵攻打他的步兵。"两军交战，战马应枪而倒毙，后面的骑兵都被拥挤入江，步兵战死的不计其数，李成连夜逃遁，于是收复了襄阳。又，余玠在四川，招纳豪杰，征召冉璡、冉璞兄弟，修建宾馆安置他们，并且派人暗中观察他们的所作所为。兄弟二人整天相对而坐，用白粉在地上画山川城池的形状，画完就抹去。不久兄弟二人求见余玠,屏退左右说："谋划安定西蜀，只有把合州城迁移一处才是上策。"余玠问他们具体地点，回答说："蜀地要冲之地，没有比得上钓鱼山的，如果迁移到那里，积储粮食来固守，胜过十万大军多了。"余玠把这些情况上报朝廷，授予他们兄弟官职，委托他们负责筑城之事。钓鱼城修成后，蜀地才得以坚守。又，孟珙驻守江陵府，所属兵力八千人，孟珙说："金人如果向吕堰进犯，那么这八千人不算少，但是需要木查、腾云、吕堰等寨接受节制调度，才能成事。"不久刘全、雷去危在夏家桥与金人交战,小胜。过了一会，金人进犯吕堰，孟珙高兴地说："我的计策成功了。"急忙命令各军追击,吕堰前面逼近大河，后面依靠险峻的山地，各寨军队四面合围，金人丢弃辎重逃跑。

元朝石天应跟随穆呼哩征讨陕右，借道西夏，从东胜渡过黄河向南攻打葭州，攻克了它。因而向穆呼哩进言说："西夏虽然投降，实际上还不可信。此州正处在金国和西夏的要冲，居民勇猛强健，仓库钱粮丰足，加上有长河作为屏障，如果被敌军阻隔，情况紧急时不便调派将领防守。应多造船只,以防不测。"穆呼哩认为有理。又，石天应在汾水拜见穆呼哩，向他陈述进取的策略。石天应返回镇所后，召集众将说："我多次让诸位屯驻在这里，如今听说河东河西都是平川广野，可以驻军来图谋夺取关陕地区，各位以为如何？"有人劝阻说："河中虽然是用兵之地，但南面有潼关，西面有京兆府，都是金国军队屯驻的地方，况且新归附的人心还未统一，如果驻守此地恐怕会留下后悔莫及的隐患。"石天应说："葭州正好通往鄜延地区，如今鄜州已经平定，延州就不会孤立。如果发布国书让西夏人去攻取，就如同探囊取物一样容易。况且国家的当务之急本在河南，此州道路险峻地处偏僻，运送粮饷十分艰难。河中虽然逼近潼关、京兆两镇，实在是用兵建功的好地方。北面接壤汾晋，西面连接华州、同州，方圆五千多里，人口数十万户。如果开辟漕运来运送粮饷，那么关内可以指日平定。关内平定之后，长河以南的地区，就都在我们眼中了。"于是移师河中。不久金人果然暗中从中条山偷袭河中，石天应知道了这个消息，派骁勇的将领吴泽在要路埋伏等待。又，安扎尔对宗王进言说："陇州、州县才刚刚平定，人心还有背离之意。西汉阳正当陇蜀要冲，吐蕃有意入侵，应当派良将

译镇守此地。"宗王说："消除隐患，制服贼寇，这是上策。"于是分派五名蒙古千户到麾下前往镇守。又，巴延进犯宋朝，已经攻破阳罗堡，众将大多请求先进军蕲州、黄州。阿珠说："如果奔赴下游，一旦退兵就没有依托，先攻取鄂州、汉阳,虽然要耽误十天，却是万全之计。"又，元军攻破樊城外城，守将又关闭内城据守，守将阿尔哈雅认为："襄阳有樊城，就像牙齿有嘴唇一样密不可分。应当先攻打樊城，樊城攻下，襄阳就可以不攻自破。"明朝常遇春在苏州进攻张士诚，长久攻不下，常遇春架设飞楼观察城中动静，张士诚用杂物把街市全部覆盖，什么也看不见。有个精通地形的人说："这座城池形似乌龟，盘门是龟头，阊门是龟尾，攻打它的头尾必定能攻破。"于是照他的话进攻，盘门果然先被攻破。又，傅友德讨伐云南，太祖在龙江为他饯行说："朕查看地图，询问了解那里的豪杰，得知了那里的险要之处，攻取应当从永宁开始，先派骁勇的将领率兵向乌撒进发,大军接着从辰州、沅州进入普定，分别占据要害之地，然后进兵曲靖。那是他们必定固守的地方。曲靖攻下后，用一支军队向乌撒进发，接应永宁的军队；大军直趋云南，彼此互相牵制，一定能攻破他们。攻下云南后，必定接着攻下大理，其余的郡县部落就可以招抚拥有了。"

自战其地则败

金国完顔璋进攻宋将吴璘于东山堡，吴璘用三万军队据险而守，摆成三个阵势。金国众将都说："吴璘依仗地势险要，不擅长野战，我们退兵到平凉，他必定会放弃险要之地转到平地上来，然后就可以图谋他了。"完顔璋说："不是这样，他倚仗的是人多势众，不只是地势险要而已。古人有句话说：『宁可放弃千军，不可放弃寸地。』所以退兵不如增派援军。我们退兵到平凉，敌军深入我方境内，坚守营垒来抵御我们，我们又该怎么办？"于是亲自率领四万人急速进攻，吴璘的军队战败逃走。

元朝刘斌进攻睢阳，驻军杏堆，距陈州七十里，听说陈州军队在近郊列阵，刘斌率军连夜袭击他们，陈州军没有斗志，于是大败。

据险隘

唐朝哥舒翰抵御安禄山,率兵出潼关，在灵宝西原遇到叛军将领崔干祐。崔干祐先占据险要地形，南面逼近山地，北面阻隔黄河，狭窄的道路长达七十里。哥舒翰派王思礼等人率领精兵十五万，分前后两路冲击敌阵。叛军假装要逃跑，官军没有防备，被叛军击败。道路狭窄，士兵挤成一团，长枪大戟都无法使用。哥舒翰退回潼关。又，范希朝担任振武节度使，有党项、室韦部落交错居住在河川丘陵之间，侵扰边境为盗，白天潜伏夜晚出来作案，被称作"刮城门"。当地居民惊恐害怕，很少有安宁的日子。范希朝在要害之处设置堡垒栅栏，斥候侦察严密,百姓才得以安定。

五代时后唐庄宗与后梁军队在汴州胡柳坡交战，梁将王彦章等人逃往濮阳，剩余的士兵登上山坡中的土山。庄宗率骑兵追到山下，梁军戒备森严不动。庄宗对众将说："今天的战斗，占据山头的一方获胜，敌人已经占据了山头，居高临下四面眺望，众人都心生畏惧。"于是亲自率骑兵率先登山，银枪步兵接着跟进，敌人纷纷从山上溃退下来。在土山西面结阵

译走了几里路，天色已经黄昏了，各路军队还没有集合齐全。有人建议第二天早晨再交战，阎宝说："贼军首领仓皇逃窜，众人心中正在惊恐，占据了山头却还要放弃阵地，还能有什么作为？现在居高临下发起进攻，形势就像劈竹子一样容易。"于是就和王建及一起急速进攻，大败敌军。

译晋国杜重威、李守贞进攻瀛州，未能攻克，退兵到武彊，听说契丹前来入侵，惶恐不知该往哪里去。张彦泽恰好赶到，说明敌军可以打败的情形，于是与杜重威等人向西奔赴镇州。张彦泽担任前锋，到中渡桥时，桥已被敌军占据。张彦泽奋力争夺桥梁，烧毁了半段桥，敌军稍稍退却，于是双方隔河扎营。

宋朝狄青在归仁作战，张玉任先锋，贾逵率领左军，孙节率领右军。列阵后，狄青立誓说："不等号令就擅自出击的斩首。"等到孙节在山下与贼兵搏斗战死，贾逵私下想到兵法上说先占据高地者胜，于是率军急速奔向山头，刚登上山，贼兵就到了，贾逵率众冲下山，挥剑大喊，把贼军阵形截断为两截。张玉率先锋从阵前突出，而狄青又指挥番落骑兵从贼军背后杀出，贼军于是大溃。贾逵便到狄青帐前请罪，狄青拍着贾逵的背说："违反军令却打了胜仗，这是权变，有什么罪呢？"又，刘光世镇守京口，金兵再次南下，刘光世准备退保丹阳，王德请求以死守卫长江，众将也因此自强起来，分兵扼守险要渡过长江，袭击金人，收复了真州、扬州等好几个郡。又，金人从合肥进犯，游动的骑兵已到长江边，张俊主张分兵守卫长江南岸，王德说："淮河是长江的屏障，放弃淮河不守，就像唇亡齿寒一样，敌人从几千里外远道而来，粮饷供应必定跟不上，趁他们还没有渡过淮河，急速攻击就可以夺其锐气，如果拖延下去让他们稍微安定，那淮河就不再属于我们了。"又，魏胜守卫海州，金兵已经逼近，魏胜登上关门，摆设乐队饮酒，犒劳士卒，命令固守不要出战。金兵进攻，过了很久魏胜才稍稍派出士兵，凭借险要关隘攻击敌军，金人知道无法攻下，便径直奔向城东，想越过砂堰围城扎营，魏胜已经先占据了砂堰防备，金兵无法通过，双方交战一整天，敌军始终不能靠近。又，魏胜认为海州城西南倚靠孤山，敌军一旦登上山头，城中虚实立刻一览无余，所以西南方向受敌最为严重，于是修筑重城，把山围在里面，敌军到来就先占据孤山，使敌人无法造成危害。又，张浚打败李成的贼党，乘胜清剿，追到楼子庄，贼党商元占据草山，凭借险要设下埋伏，张浚派步兵从小路直奔椒山，杀敌夺险，乘胜追到江州，李成截断长江逃跑。张浚率军渡江到黄梅，与李成交战，李成鉴于在奉新失去险要而失败的教训，占据石幢坡，凭借山势用木石砸人，张浚先派游动的士兵进退如同争夺险要之状来迷惑敌人，而自己亲自冒着箭石，率众攻打险要，贼众恐惧溃散。又，曹友闻因为北兵攻破沔州，便分派众将奔赴鸡冠隘，占据阳平关，又亲自登上山岭指挥各军，敌兵突然杀到，各将出战，敌军退去，曹友闻对总管陈庚和张当可说："敌军必定回师进攻鸡冠隘，要赶紧支援。"不久敌军步骑果然到来，陈庚与张当可奋力作战，血流十余里，敌兵才解围离去。又，曹友闻招募忠

译义之士，得到精壮士兵五千人，制置使李埴命他率所部守卫仙人关，边行军边作战，到达峡口占据险要防备金人入侵，曹友闻下令各军登高布满阵地，自己亲自冒着箭石，走在士卒前面，敌人因此不能前进。

金国李英上书给右副元帅珠赫哷果勒齐说：中都有居庸关，就好比秦国有崤山函谷关，蜀地有剑门关一样。近来撤去了居庸关的守兵，我方的地利形势就此丧失。如今是当地土豪在守卫，朝廷应当派官员前去节制管理。若错失这个机会不加谋划，忠义之士将会转为他人所用了。又说：可以镇抚安定宣德、兴德一带的余民，让他们参军作战，当地本来就有储藏的物资，足够供给之用。这样国家不用耗费一斗粮食一尺布帛，就能坐收失去的关隘。居庸关近在咫尺，是都城的北门，却不能加以卫护防守，李英对此深感耻辱。果勒齐把他的上书奏报朝廷，随即授予他尚书工部员外郎，充任宣差都提控。居庸等关隘，全部（交由他）负责。

元朝察罕特穆尔分兵屯驻泽州，堵塞碗子城；屯驻上党，堵塞吾儿谷；屯驻并州，堵塞井陉口，以此阻断太行山各条道路上的贼军。贼军多次来犯，都被击退。又，刘元礼担任潼川汉军都元帅，奏称嘉定距离都城三百六十里，中间原有眉州城，请求修复以便扼守通往嘉定的道路。世祖听从了。又，张〇率军围困襄阳，因为该地南面接连江陵、归峡，商贩行旅、士卒往来络绎不绝，于是筑城于万山以断绝其西面通道，在灌子滩设栅栏以断绝其东面通道。又，修筑一字城通往襄阳，攻破樊城外城，截断长江通道断绝其援兵，于是加以防守。

——堵塞险要则胜，否则败

唐高宗永淳年间，突厥围攻丰州，朝廷商议放弃丰州保守灵州、夏州。唐休璟上疏认为不可，并防备吐蕃攻破焉耆。朝廷授唐休璟为灵州都督，他因此请求恢复安西四镇。此后王孝杰攻取龟兹等国的城池，都是凭借唐休璟开创的功劳。又，郭元振担任凉州都督，凉州境内狭小，才四百里，边境军队常常打到城下。郭元振开始在南边狭口设置和戎城，北边沙漠地带设置白亭军，控制扼守要道，于是开拓了一千五百里的疆土，从此凉州没有边患。又，郭子仪因为吐蕃正强盛，上书想在各道选拔精兵五万人，屯驻在北边，这样就一定能制敌取胜。像河南、河北、江淮的大军镇，各调数万人；小的军镇调数千人，挑选后奔赴关中，整肃步兵队列展示旗鼓，那么进攻必能攻破，防守必能坚固，这是长久的防御之计。宋朝曹玮担任渭州知州，在边塞外筑堡建成笼竿城，招募当地士兵守卫，说："将来秦州、渭州若有警报，这里必定是必争之地。"又，王全斌讨伐蜀国，直趋剑门，对众将说："古人称剑门是天险，我想听听攻取它的办法。"有降兵说："从益光沿江往东越过几重大山，有条小路名叫来苏，蜀人在江右设置营寨，对岸有渡口，从这里出去到剑门关只有二十里。倘若从这里进兵，剑门关就不足以依恃了。"王全斌立即派

译副将史延德奔赴来苏，两面夹攻剑门，自己率领大军进攻剑门正面。王昭远、赵崇韬逃跑，被擒获，于是攻克剑州。又，吴玠因为和尚原距离蜀地太远，便在仙人关右侧的杀金坪新筑一座营垒，把原来驻守和尚原的军队调来防守，这里于是成为抵抗蜀地敌军的形胜之地，所以金人来犯总是无法攻入。又，刘子羽在张浚富平之战失败后，属官中有人请求把治所迁到夔州，刘子羽说："四川局势原本大好，敌人想要入侵已经很久了，只是因为川口有铁山栈道之险，才不敢贸然窥伺。如今如果放弃川口而迁往夔峡，就与关中的声势援助互不相通，进退失去依据，将来后悔怎么来得及！如今幸好敌军正忙于四处劫掠，宣抚司应当留驻兴州以安定蜀地人心，赶紧派人招呼各处溃散的将领，坚壁固垒，观察形势变化再行动，或许可以转败为胜。"不久招来的溃散将领果然聚集起来，分兵全部守住关隘，金人因为蜀军有了防备便撤军离去。又，杨存中因为朝廷商议放弃和尚原，极力争辩说这里是陇右的要害之地，敌人得到它就可以窥伺汉川，我方得到它就可以出兵秦州、雍州，希望不要放弃。又，吴璘统帅秦凤时，金国刚刚归还陕西之地，朝廷商议想把川口的军队全部调往陕西，吴璘说："金人反复无常难以信任，如今我们把军队调往陕西，蜀口就空虚了，敌人如果从南山方向截击我们在陕右的军队，直接进逼蜀口，我们不战自己就会屈服了，应当暂且依山扎营，控制要害之地，等到敌情显露、敌力疲惫时，再逐渐图谋进取。"又，孟宗政担任荆鄂都统制，因为金人紧逼壕沟列阵，便于驰骋冲锋，便在西北壕沟外积水成泥泞地带，因此金军骑兵无法冲击突破。又，曹友闻扼守仙人关，探得北兵联合契丹、西夏、回回、吐蕃、渤海等军队五十余万大举来犯，便对弟弟曹万说："我们人少敌人多，怎能轻率交战？只应当占据高处凭借险要，出奇设伏来对付他们。"北兵已经进入兴元，想要冲击大安，赵彦呐传令曹友闻控制大安以保卫蜀口。曹友闻迅速回报说："沔阳是蜀地的险要之地，我的重兵在此，敌人有后顾之忧，必定不能越过此地进入蜀中。而且还有曹万、王宣首尾呼应支援，可以保证必然获胜。"大安地势平坦开阔，没有险要可守，是敌军骑兵所擅长、步兵所短缺的地形，我方兵力悬殊，怎么可以在平地上抵御呢？赵彦呐不听，催促曹友闻进兵。曹友闻于是选精锐骑兵夜间渡河，遇上大雨最终大败。又，孟珙攻打金国蔡州，命各将夺取柴潭楼，金人争夺此楼，宋军鱼贯而上。金人又装扮美貌妇人来蛊惑宋军，部下张禧等人将她们杀死，于是攻下柴潭楼。蔡州人依恃柴潭作为屏障，柴潭外面就是汝河，潭水高出汝河五六丈，城上的金字号楼中埋伏着强弩，相传下面有龙神，人们不敢靠近。将士们心存疑虑畏惧，孟珙召集部下饮酒，酒过两巡说："柴潭并非天造地设，楼上埋伏的强弩能射远却

译不能射近，敌人所依恃的只是这潭水罢了。决开堤坝把水放掉，很快就能使潭水干涸。"众人都说："堤坝坚固不容易凿开。"孟珙说："所谓坚固，只是两端堤首罢了，凿开它的两翼就可以了。"堤坝果然被决开，用柴薪苇草填实通道，于是渡兵攻城，擒获敌将，将其斩首。明朝英宗正统年间，都督王祯开始修筑榆林城，增设三十六座营堡，把陕西军籍中脱漏的人员全部补充进来，以及被判罪流放到南方戍守的人员，都允许回归行伍以充实榆林。于是边境有了城堡，军士得以努力种植果蔬，并且开垦边界石外的土地，兴办屯田，每年获得粮食十余万石，榆林于是开始被称为重镇。东边渡过黄河连接大同，西边接连宁夏，边境百姓不敢再随意出入。又，于谦因为独石、马营等八座城池遭遇战乱被破坏，有人建议放弃这些城池。于谦说："放弃它们不仅宣府、怀来难以守卫，京师也难免动摇。"于是推荐都督孙安，授予他方略，命参政叶盛协助其军务。叶盛与孙安率兵度过龙门关，边战边守，八座城池又恢复完好如初。又，张蓥巡抚宁夏，此前宁夏城墙都是土筑的，张蓥到任后才开始用砖砌筑，又引导河水灌溉屯田，安排布置防守人员，使其不生变乱，边境因此得以平安无事。

——死地不要进攻

唐朝张巡守卫睢阳，每次作战必定亲临阵前，有退却的人，张巡就站在他所在的位置说："我不离开这里，替我决一死战。"士兵被他的诚心感动，人人都能以一当百。又，张巡守卫雍丘时，有六名大将，官居开府特进，向张巡进言说敌我势力悬殊，况且皇上的存亡未卜，不如投降。张巡表面答应，第二天在堂上设置天子画像，率领军士朝拜，宣讲大义，人人都感动流泪。张巡随后把这六名将领拉出去斩首，士兵们的斗志因此更加受到激励。又，安禄山反叛，常山郡的军民全部被贼军杀害，尸体遍野。大将李光弼率领本镇军队前来救援，亲自祭奠尸体并痛哭，把被贼军囚禁的人释放出来，誓言要平定叛乱，以安慰民心，众人因此深受感动。又，李光弼将要作战时，把刀藏在靴中，说："作战是危险的事，我身居三公之位，不能被贼人所辱，万一防守不住，应当自刎以谢天子。"于是向西朝拜起舞，三军将士都为之感动。又，李怀光反叛，李晟担心被他胁迫，假称有诏令，命令自己移兵屯驻东渭桥，孤军处在敌军兵锋之间，为众将阐明大义，激励忠诚气节，下令说："渭桥可以截断贼军首尾，与诸位齐心协力杀敌，建立不世的奇功，取得富贵，正在此时。"士兵们都为之振奋，于是公开谴责李怀光，李怀光逃往河中。又，李愬被授予魏博节度使，当时幽州、镇州再度叛乱，田弘正遇害。李愬听说后，身穿素服向三军下令说："魏地百姓之所以富庶而能沐浴圣化，是因为田公的缘故。天子因为他仁爱，让他治理镇州，况且田公出身魏地，抚育军民七年。有一天镇州人不讲道义，竟然如此残害他，是

译因为认为魏地没有人才啊。如果是受过田公恩惠的父兄子弟，将怎样报答呢？"众人都放声大哭，愿意为此效力。又，婺州太守崔义元讨伐妖女陈硕贞，军队到达下淮戍，擒获她的间谍二十余人，第二天早晨进军攻击，崔义元身先士卒，左右用盾牌为他遮挡箭矢。崔义元说："刺史尚且想要躲避箭矢，谁肯拼死作战？"因此士卒齐心协力，斩首数百级。

五代时期，唐主起兵攻打后梁，救援赵地，进军到柏乡五里外，派周德威率先带骑兵进逼后梁军营。后梁将领韩勍等人的精兵三万人，铠甲都披上了绸缎丝绮和金银装饰，光彩耀眼。晋国的士兵望见后，脸上露出畏惧之色。周德威对李存璋说："贼军的意图不在于交战，只是想用铠甲兵器炫耀军威罢了。"于是派李存璋向各军晓谕说："你们看见这支贼军了吗？这是汴州的天武健儿，都是屠夫、酒商、雇工、贩卖之流，只是虚有其表，白白披着精良的铠甲，十个也顶不上一个。抓住他们足以当作财货，不要白白畏惧观望，努力去擒获他们就是了。"周德威亲自率领精锐骑兵攻击敌军两翼，左冲右杀，出没多次。这一天俘获百余人，梁兵渡河后撤退。

宋朝韩世忠镇守楚州，韩世忠亲自披荆斩棘建立军府，与士卒一同出力劳作。夫人梁氏亲手织布做成帷帐，将士中有畏惧作战的，韩世忠就赠送给他头巾包头布（女子的装束），设宴奏乐大摆酒席，让妇女妆扮以此羞辱他，因此人人奋发振作。他招抚聚集流散的百姓，通商惠工，楚州于是成为重镇。又，李宝因为海州被围困危急，顶风驾船直抵海州，敌军已如云一般合围城池。李宝率兵登岸，用剑在地上画线，下令说："这里已不再是我们的境地，是否奋力作战，全在你们了。"于是手持长矛在前领军，遇敌奋力冲杀，将士们奋勇争先，无不以一当十，敌人出乎意料，急忙撤退。又，刘锜带着家眷奔赴顺昌，金兵到来，众人认为寡不敌众请求撤退。当时部将许清也带着家眷在军中，说："强敌当前，进退两难，不如努力决一死战，从死地中求生。"这个提议与刘锜的想法一致，刘锜下令说敢说撤退的斩首，把船只沉没、柴草堆在门口，告诫守卫者一旦形势不利就烧毁家眷所在之处，不要落入敌手受辱，于是全军上下都为之振奋。又，张浚与韩世忠讨伐苗傅、刘正彦，张浚大力犒劳将士，把他们召到跟前，高声问道："今天的举动，谁是顺、谁是逆？"众人都说："贼是逆，我们是顺。"张浚说："听说贼军用重赏悬购我的首级，如果我张浚此举违背天理人心，你们可以取我张浚的头去，不然，一旦有人退缩，一律按军法处置。"众人都感愤不已，愿意听命决一死战，于是命令韩世忠率兵赶赴朝廷。又，刘豫和儿子刘猊挟带金人入侵，张浚、刘光世都夸大了敌人的声势。张浚说贼人刘豫以逆犯顺，不加以剿灭如何治理国家，如今的事情只能前进

译不能后退，命杨沂中屯驻濠州。当时刘麟逼近合肥，刘光世舍弃庐州向南撤退，淮西局势动荡。张浚急驰赶到采石，下令说："有一人渡江南逃的斩首。"刘光世于是重新驻军与杨沂中相接应，刘猊进攻杨沂中，杨沂中大败刘猊，刘猊、刘麟都拔营逃跑。又，王彦独自据守共城西山，派心腹结交黄河两岸的豪杰图谋东山再起，金人悬赏急于抓捕王彦。王彦担心生变，夜里睡觉屡次转移部下的位置，部下发觉后，在脸上刺"赤心报国，誓杀敌人"八个字以表明没有二心，王彦因此更加感动振奋，爱护士卒与其同甘共苦。不久，黄河两岸纷纷响应，接受王彦的调度。又，吴玠与吴璘率领散乱的士兵数千人驻扎在山原上，与朝廷音信隔绝，人心不稳，有人图谋劫持吴氏兄弟北投敌方。吴玠得知此事，召集众将歃血盟誓，以忠义勉励大家，将士们都感动流泪，愿意尽死效力。

元朝已经平定山东，滕州还没有攻下。众将有人说酷暑天气不宜进攻。博啰说："皇上亲自督率大军平定西域，从未听说因为酷热就不作战的，我们怎敢自图安逸呢？"又，太祖与克哷王汗在喀尔沁对阵，我军人少不敌对方。太祖命乌噜一军先出战，其将领珠巴克台横着马鞭不肯应命。威岱尔奋然说道："我们就好比是凿子，诸位就好比是斧头。凿子没有斧头是打不进去的，我请求先冲入敌阵，诸位随后跟上。万一我回不来，还有三位黄头儿子在，一切听凭皇上安排。"于是率先冲出陷阵，大败敌军。又，皇上告诫雅克特穆尔说："丞相每次作战都亲自冒着箭石冲锋，万一有个闪失，宗庙社稷怎么办？从今以后只管凭高督战，将士听命与否，以赏罚来处置就可以了。"雅克特穆尔回答说："臣以身作则冲在前面，作为众将的表率，胆敢落后的按军法处置，如果把这事托付给众将，万一失利，后悔也来不及了。"又，阿勒达尔珲塔哈违抗命令，抢劫六盘府库，西部边境骚乱不安。汪良臣率军讨伐，兵抵山丹，扎营按兵不动，一共三个月。不久大举进军到耀碑谷，两军对峙。汪良臣慷慨激昂地向众将起誓说："今天的战事，关系到国家的安危，胜利了就能保住富贵，失败了就会身死家亡。如果能够效命，即使战死沙场，也不失忠孝之名。"众人听后踊跃向前，恰逢大风扬沙，白昼昏暗如夜。汪良臣亲手斩杀数十人，全军跟随其后，贼军大溃。又，刘元礼与宋朝夏贵在蓬溪大战，从寅时打到未时，不分胜负。刘元礼激励将士说："此地距城百里，如果被敌军趁虚而入，那城池就保不住了。攻入潼川就不再是国家所有的了。大丈夫应当以死战来求取功名，机会不可错失。"于是手持大刀长声呼喊，突入敌阵，所到之处敌军无不披靡溃散。将士们受到感召奋发，无不以一当百，大败敌军。又，王庆瑞戍守清口，宋兵前来进攻，守将战死，城池危在旦夕。王庆瑞拔刀向众人立誓，包扎伤口继续奋力作战，城池得以保全。又，察罕

译特穆尔屯驻中牟，淮右贼军掳掠汴州以西地区，进逼中牟军营。察罕特穆尔用利害关系晓谕士卒，士卒奋勇决战，恰逢大风扬沙，他亲自率领勇猛之士从沙尘中奋起，攻击贼军的中坚力量，将其击破。又，方国珍心怀疑虑打算下海反叛，台哈布哈自认应当以死报国。他向众人宣告说："我以一介书生身居显要之位，实在担心辜负自己所学的道理。如今镇守海隅，贼人刚被招抚过来，又要再度生变。诸位帮助我攻打他们，如果获胜，那就是你们大家的功劳，如果不能取胜，我便以死来报效国家。"众人都踊跃愿意跟从。

明朝下诏命副将军李文忠调兵前往陕西，与大将军会合进攻庆阳。行军至太原时，庆阳已经平定，而敌军在东面猛攻大同十分危急。李文忠率军援救大同，军中官吏对此表示怀疑。李文忠按剑说道："在外统兵之事，我可以自行决断，胆敢说不去救援大同的斩首。"于是出雁门关，驻扎马邑，击败敌军巡逻骑兵千人，擒获刘平章。进兵至白杨门，擒获四大王。又，也先急攻居庸关十分危急，罗通守卫此关。宣府参将杨俊率军入卫京师，请求罗通开关放行。罗通仗剑厉声说道："你们只要守住居庸关就够了，下令有一人一骑向南行走的立即斩首示众。"于是杨俊只好作罢。恰逢天气严寒，罗通下令让老弱之人汲水浇灌城墙，冰面坚硬光滑无法攻破。七天后敌军的计谋受挫而撤退，转而奔向紫荆关。又，伍文定因为宁王朱宸濠调集南康、九江全部兵力，合力挑战。我军战败，伍文定当即急令斩杀率先退却的人以示众，自己站在枪炮之间，火焰烧到他的鬓须也不肯挪动脚步，士兵们拼死作战，军威重新振作。于是制作火攻的器具，分兵四面埋伏，约定火起时各路兵马同时会合。大火烧到朱宸濠的副船，贼众大溃。

——众寡悬殊百倍时，激励士气攻击敌军

唐朝李靖攻打吐谷浑，请薛万彻同行。到达敌境后，与众将各率一百多骑兵先行。突然与几千贼兵相遇，薛万彻单骑冲锋出击，没有人敢抵挡。回来后对众将说："这贼兵容易对付。"于是策马再次冲锋，众将跟随其后，斩杀数千人，人马流血，勇冠三军。又，张巡守卫睢阳，贼将尹子琦围攻此城。张巡对部下说："我承蒙皇上的恩德，本来就该以死报效。只是诸位为国捐躯，功劳赏赐却得不到相应的褒奖，因此深感痛心遗憾。"听到这话的人都感慨不已，于是宰牛大摆宴席，全军将士出战贼军。看到敌兵人数很少，都大笑起来。张巡与许远亲自击鼓助威，贼军溃败，追击败兵数十里。金国王亮率大军兵临采石后又分兵，出兵争夺〇洲。宋朝命虞允文前往芜湖，催促李显忠去接替王权的军队，并且犒劳军队。虞允文到达采石时，王权已经离去，李显忠还没到，敌军骑兵四处出没，宋军三五成群溃散，卸下马鞍解开甲胄，坐在路旁，都是王权的败兵。虞允文当即召集众将，用忠义勉励他们说："朝廷赏赐金

译帛、加官晋爵的诏命都在这里，用来奖赏有功之人。"众人说："如今既然有了统帅，请求决一死战。"探子来报说金主正在祭天与众人盟誓，约定明日渡江。清晨在玉麟堂造饭，先渡江的人赏黄金一两。当时敌军实有四十万，战马数量是这个的两倍。宋军才一万八千人。虞允文命各将列成大阵按兵不动，把战船分为五队，其中两队沿东西两岸行进，一队停在江中，藏着精兵等待交战，另外两队藏在小港以防不测。刚部署完毕，敌军已经大声呐喊起来。完颜亮手持小红旗，指挥数百艘战船横渡长江而来，转眼间抵达南岸的有七十艘，直逼宋军。宋军稍稍后退。虞允文进入阵中，抚摸着时俊的背说："你的胆识谋略闻名四方，如果躲在阵后，那就是个女子罢了。"时俊当即挥舞双刀，率士兵拼死出战。中流的官军也用海鳅船冲撞敌船，敌船都被撞沉，敌军死伤过半仍在作战。天色将晚仍未撤退，正好有溃兵从光州赶到。虞允文授予他们旗鼓，让他们从山后转出来，敌军怀疑是援兵到了，才开始逃遁。虞允文又命强弓手在后面追射，大败敌军。犒劳将士时对他们说："敌军今天战败，明天必定再来。"半夜里部署各将，把部分战船调往上流，另派兵截断杨林渡口。第二天敌军果然又来进攻，宋军因此夹击敌军，再次大战，焚毁敌船三百艘，敌军这才逃遁而去。

辽道宗咸雍九年，乌尔古德哷勒叛乱，都监耶律托迪因兵少不敢交战，屯驻在胪朐河。德哷勒联合边地的人，掳掠居民。萧伊噜率领四百精锐骑兵，奋力作战打败了他们，缴获了全部辎重。接着又听说敌方酋长哈准率三千余骑兵，掳掠附近部落，萧伊噜纵兵在后追击，连续作战两天，斩首数千级，全部夺回被掳掠的人畜后返回。

金世祖在北隘甸抵御和诺克，派苏卜实前去收编海古勒兄弟的兵马。不久得知海古勒兄弟已对和诺克怀有二心，便想一并收编他们的部众。侦察的人来报："敌军已经到达，即将交战。"世祖告诫苏卜实说："你先在托果干原布阵，等我三次挥动旗帜、三次擂鼓，就丢下旗帜决一死战，生死都在今天。性命不足可惜。"当时和诺克、萨达兵势很强，世祖的军队还没交战就心生畏惧，都僵立不动，脸上没有血色。世祖神情举止如同平常一样，也没有责备训斥的话，只是让士卒解甲稍作休息，用水洗脸。过了一会儿，军队士气重新振作起来。世祖袒露双臂不穿铠甲，用旧棉袍披挂在前后胸口，弓箭挂在身上手持宝剑，三次挥旗，三次擂鼓，丢下旗帜投入搏战，亲自充当先锋，突入敌阵，众……

（原文至此中断）

译苏卜实从后面奋力追击，把敌军打得大败。

又，金国讨伐辽国，进攻西京，辽军三万人，在西京之西列营驻扎。金军副统栋摩率三千人前去攻打。栋摩让士卒都下马步战，在沟堑之间列阵，说：「以一击十,不把他们置于死地，就不能让他们死战。」又对众人说：「如果不能战胜敌人，就不能求活命。」于是人人都拼死作战，辽军于是大败。

译元代郝和尚拔都跟随都元帅塔海征讨蜀地，攻下兴元。宋将王连率重兵把守剑阁，郝和尚拔都便招募了十二名敢死之士，用大义激励他们，乘夜攻破关隘进入蜀地，将各处全部攻下，取下夔府，一直打到长江边。宋兵三十万驻扎在南岸，郝和尚拔都挑选九名骁勇之士，乘坐轻舟率先渡江，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出而复入，宋兵抵挡不住，从此以善战闻名。

明代李文忠因吴军在新城围困胡德济，立即率兵驰援。胡德济认为寡不敌众，应当避战。李文忠说：“论兵力我们不如对方，论谋略对方不如我们，在绝境中求生，正在今日。”于是下令说：“贼军人多而骄傲，我军人少而精锐，可以一战擒获他们。他们的辎重都将归你们所有。”第二天贼军倾巢而出前来迎战，李文忠告诫将士奋力出击，自己在马上仰天起誓道：“朝廷的大事，成败在此一举，我岂敢贪生怕死而辜负三军！”于是士卒都振奋起来，无不以一当百。两军交战后，李文忠纵马挺身冲入敌军中坚，独自格杀数十人。部将王瑛独自负责一面，率领部下勇士也贯穿敌阵杀入，敌军纷纷溃散。李文忠趁势督率大军乘胜追击，敌军大败。又如景泰初年，敌军入境侵扰，郭登率军追击，行军七十里后休兵。夜里二更时分，东西沙窝的敌军从朔州抢掠归来，有人说敌众我寡，应当全军撤退。郭登说：“我军离城已有百里，一旦退避，人马疲惫，敌军以铁骑追来，难以自保。”随即按剑而起说：“谁敢说撤退就斩谁！”径直逼近敌营，奋勇率先冲锋，各军相继跟进，呼声震动山岳，于是大败敌军，追击败兵直到栲栳山。

　　乘士卒初次得胜之锐气而用之

唐太宗曾挑选精锐骑兵一千余人组成奇兵，都穿黑衣黑甲，分为左右两队，每队树立大旗，命骑将秦叔宝、尉迟敬德、翟长孙等分别统领。每逢遇敌，太宗亲自披上黑甲，率领先锋，等待时机而进击，所向披靡，常常以少击众，使敌军丧胆。

元朝讨伐宋朝时，宋军以战舰三百余艘停泊在黑石峡东面，用五十艘轻舟作为前锋。北军的五十艘船，停泊在峡西，相距一里左右。史天泽向众人号令说：“听我的鼓声，看我的旗帜，不可有丝毫懈怠。”不久，听到鼓声，看见旗帜指向东方，各军便擂鼓呐喊冲入敌阵。两军一交战，宋兵便溃逃，战舰跟着大乱，顺流而下被击杀而死的不计其数。

　　激怒部众

五代时梁末帝讨伐朱友珪的叛逆，伪造诏书，征调驻扎在东都的左右龙骧军返回洛阳，借此激怒他们说：“天子因为怀州屯兵叛乱，要追究你们把你们全部活埋。”众将都哭泣起来，梁末帝又用言语进一步恐吓他们，然后拿出太祖的画像给他们看，说：“你们如果能奔赴洛阳擒获叛贼，就能转祸为福了。”于是众人共同讨伐朱友珪，将他诛杀。

明代李文忠率兵攻破昌化，担心士卒因掳获财物堆积如山而没有斗志，于是激怒他们，让他们把全部辎重都烧掉，说：“只要能打败敌人，何愁不能富贵？”众人于是都奋勇进取。

　　钦定续通典卷一百三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通典卷一百四

　　兵

　　围困敌军不要围得太严密

明代刘江埋伏军队打败倭寇，倭寇逃入樱桃空堡中，官军将其团团围住。将士想要攻入堡中剿杀，刘江故意打开西面城墙放他们逃跑，同时分兵两翼夹击，擒斩敌人不计其数。众将问其中缘故，刘江说：“贼寇既然已经进入堡中，只有拼死一战，我军会多有伤亡；放他们一条出路，然后再从后掩杀，这是围师必阙的兵法。”又如彭泽讨伐蜀地盗贼余党廖麻子，贼众大败，逃入草木丛生的山林中。彭泽分兵扼守出入之处，夺取水道，估计敌人已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