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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道书十二种二十六

第二十二回 八戒大战流沙河 木叉奉法收悟净

道藏 · 藏外 · 已译 · 第 242–243 段

“河中钻出一个妖精,一头红焰发蓬松,两只圆睛亮似灯”,具有火也;“不黑不青蓝靛脸,如雷如鼓老龙声”,具有木水也;“身披一领鹅黄氅”具有土也;“腰来双攒露白藤”,具有金也;“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九宫相穿,拄杖在手,土运四象也。总言真土备有五行,罗列九宫,无不拄杖而运用之。

“八戒与怪大战”,木克土地。“大圣举样望那怪着头一下,那怪转身钻入流沙河。”此躁性太过,而真土潜藏也。“行者道:‘我们拿住他,不要打杀他,叫他送师父过河,再作理会。’”沙增为真土,非假土可比,打杀何以和四象?叫送过河理会,犹言过得此河,方能五行相会也。何以大圣道:“我水里勾当不十分熟。”大圣水中金,水为金生,何以不熟?又金入水不溺,入火不焚,何以不可去?此中别有妙义。盖收伏真土在柔而不刚,金公坚刚之性,木母阴柔之性,取其用柔而不用刚也。八戒下水与怪复战,那怪自叙本身一篇,其中卷帘、流沙、骷髅,俱系真土之象,以见有金公木母,而黄婆之不可无者。“八戒虚晃一钯,回头诱怪上岸,行者忍耐不住,劈头就打,‘嗖’的又钻入水中。”总以见不能从容缓图,急欲成功,不但真土不能输服,反致真土潜藏不见。故八戒道:“你这个急猴子,便缓着些儿,等我哄到高处,你挡住河边,却不拿住他也。”此处收伏真土之火候作用,明明道出矣。盖急则坏事,缓则成功,不到高处,未可下手,已离河边,急须收伏,此千古不易之诀,收伏真土之妙法也。

“三藏道:‘怎么奈何。’八戒道。‘求得一个万全之策方好。’”可见急躁则非万全之策,缓着方有万全之策也。“行者化斋叫睡”,缓着也;“凡胎骨重,驾不得云”,缓着也;“携凡夫难脱红尘”,缓着也;“保的身命,替不得苦恼”,缓着也;“要穷历异邦,不能够超脱苦海”,缓着也;“就是先见了佛,不肯把经与你我”,缓着也;“若将容易得,便作等闲看”,缓着也。“三藏道:‘怎生区处?”’即没万全之策,还须八戒下水,还是急而不缓。那怪叙出宝杖长短由心,粗细凭意,系是神兵,不是凡器。可知为真土,而非假土可比。然土虽真,若不得和合之法,则彼此言语不通,未可投诚。“两个从水底打到水面”,正是“宝杖轮,钉钯筑,言语不通非眷属,只因木母克刀圭,致令两家相战触。”盖言语通则彼此同心,土能载木;言语不通,则彼此争持,木能克土。土木之生克,总在言语之通不通处点醒耳。八戒佯输,那怪不肯上岸,便是嫌疑未去,信行不周,非可收伏之时。而欲强制,急为我用,犹如饿鹰叼食一般,到底着空,何益于事?

夫金丹大道,全在火候爻铢不差,若少有差错,未许完成。金木相并,金丹已宛然有象,然黄中不能通理,虽含四象而道难就。何则?土为万物之母,所以和四象配五行。《悟真篇》曰:“离坎若还无戊己,虽含四象不成丹。”是有真土而金丹易成,无真土而金丹难就。虽然真土在流沙,以克土者降土,土争持而不伏;以土生者制土,土反藏而不出。是将何所用其功?是必有道焉。苟非自在观察,到得清净之地,不能发其真诚,放行者叫八戒莫厮斗,往南海寻寻观音来。八戒道:“正是!正是!”不厮斗而往南海,去强制而归清净,悟到此地,正是收伏真土之大机关,大作用。言语已通,可以施为矣。

“菩萨道:‘你这猴子,又逞自强,不肯说出取经人的话来,若肯说出取经人的话,他自早早归顺。’”可见前之三次大战,皆由不肯说出取经人之故。提纲“八戒大战流沙河”,是徒以戒求净,而净者反不净;以战制流,而流者更觉流。所谓大战者,明讥其争胜好强,而不能静观密察也。“菩萨取出一个葫芦,吩咐惠岸叫在水面上只叫悟净,他就出来了。”此等妙决,如谷应声,何其省事?葫芦者,二“土”合一成“圭”之象,已为静土,戊为动土.动静如一,戊已归真而为净。悟其此净,真土自出,不求皈依而皈依矣。

译“河中钻出一个妖精,一头红焰般的头发蓬松,两只圆眼睛明亮得像灯”,这是具备火;“脸色不黑不青,呈蓝靛色,声音如雷如鼓,像老龙的声音”,这是具备木和水;“身披一领鹅黄色的斗篷”,这是具备土;“腰间缠着两束露白的藤条”,这是具备金;“脖子下面悬着九个骷髅,手里拿着一根威势峥嵘的宝杖”,这是九宫相贯,拄杖在手,以土运转四象。总的来说,真土具备五行,排列九宫,一切都靠拄杖来运用。“八戒和妖怪大战”,这是木克土。“大圣举起金箍棒,朝那妖怪头上打了一下,那妖怪转身钻进流沙河。”这是因为躁急之性太过,所以真土潜藏起来。“行者说:‘我们把他捉住,不要打死他,叫他送师父过河,再作打算。’”沙僧代表真土,不是假土可比;怎么能把他打死后再调和四象呢?叫他送师父过河再作打算,就是说只有渡过这条河,五行才能相会。为什么大圣说:“我在水里的本领不十分熟悉。”大圣属水中之金,水能生金,为什么会不熟悉?而且金进入水中不会被淹,进入火中也不会被烧,为什么不能去做呢?这里另有深意。因为收伏真土,关键在于柔和而不能刚强;金公性情坚刚,木母性情阴柔,所以要取用柔和,而不能使用刚强。八戒下水又和妖怪交战,那妖怪自己叙述身世,其中的卷帘、流沙、骷髅,都是真土的象征,用来说明既有金公、木母,也不能没有黄婆。“八戒虚晃一钯,回头诱骗妖怪上岸,行者忍耐不住,迎头就打,那妖怪‘嗖’的一声又钻入水中。”总是说明不能从容地慢慢谋划,急于求成;这样不但不能使真土归服,反而使真土潜藏起来而看不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篇〕 所以八戒说:“你这个急性猴子,稍微慢一些,等我把他哄到高处,你挡住河边,那不就能把他捉住了吗?”这里收伏真土所需的火候和作用,已经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了。因为急躁就会坏事,迟缓才能成功;不到高处,不能下手,已经离开河边,就必须赶紧收伏。这是千古不变的口诀,也是收伏真土的妙法。“三藏说:‘这可怎么办?’八戒说:‘最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由此可见,急躁就没有万全之策,缓慢行事才有万全之策。“行者化斋后叫大家睡觉”,是缓慢;“凡人的胎骨沉重,驾不得云”,是缓慢;“带着凡人难以脱离红尘”,是缓慢;“只能保住性命,却不能替代他受苦”,是缓慢;“要走遍异国他乡,不能够超脱苦海”,是缓慢;“即使先见到了佛,也不肯把经书交给你我”,是缓慢;“若是容易得到,便把它当作平常”,也是缓慢。“三藏说:‘这事该怎样安排?’”既然没有万全之策,就还得让八戒下水,仍然是急而不是缓。那妖怪说他的宝杖长短随心,粗细凭意,是神兵而不是凡器。由此可知,他代表真土,不是假土所能相比的。然而土虽然是真土,如果没有调和的方法,彼此言语不通,也就不能归诚。“两个人从水底打到水面”,正是说:“宝杖轮转,钉钯筑打;言语不通便不是眷属,只因木母克制刀圭,使两家相互冲突。”意思是,言语相通便彼此同心,土就能够承载木;言语不通,彼此就会争执抗拒,木便能够克土。土与木之间的生克,总是在言语是否相通这一点上提醒人。八戒假装败退,妖怪却不肯上岸,说明猜疑还没有消除,信任和行动还没有周全,还不是可以收伏的时候。如果想强行制服它,急着让它为我所用,就像饥饿的鹰叼取食物一样,最终只会扑空,对事情有什么益处?金丹大道全在于火候和爻铢都不能有丝毫差错,稍有差错,就不能完成。金木相合,金丹已经隐约有了形象;然而如果黄中不能贯通调理,虽然包含四象,道仍然难以成就。为什么呢?土是万物之母,所以能够调和四象、配合五行。《悟真篇》说:“离坎如果没有戊己,虽然包含四象,也不能成丹。”所以有真土,金丹容易成就;没有真土,金丹就难以成就。虽然真土在流沙之中,用克土的力量去降伏它,土就会争持而不服;用生土的力量去制约它,土反而隐藏而不出来。那么究竟该怎样用功呢?这必定另有方法。如果不是自在地观察,到了清净之地,就不能使它发出真诚;于是行者叫八戒不要再争斗,到南海去寻找观音。八戒说:“正是!正是!”不再争斗而前往南海,是放弃强制而归于清净;悟到这一层,正是收伏真土的关键机关和最大作用。既然言语已经相通,就可以施行了。“菩萨说:‘你这猴子,又逞强好胜,不肯说出取经人的身份;如果肯说出取经人的身份,他早就归顺了。’”由此可见,前面三次大战,都是因为不肯说出取经人的身份。“八戒大战流沙河”这个标题,实际上是只想靠戒来求得清净,而清净反而没有得到;想用争战来制服流动,流动反而更加流动。所谓“大​​战”,正是在暗中讥讽争强好胜,却不能安静观察、秘密察验。“菩萨取出一个葫芦,吩咐惠岸在水面上只叫悟净,他就出来了。”这种妙诀如同空谷回声,何等省事?葫芦是两个“土”合在一起成为“圭”的象征,已经是静土;戊为动土,动静合一,戊己归真而成为清净。悟到这种清净,真土自然出来,不必求他皈依,他便自行皈依了。

“把九个骷髅,接九宫布列,葫芦安在当中,就是法船一只。”谓之法船,真法船也。土居中央,九宫布列,八卦五行四象,尽在其中,圆满无亏,金丹成就。得之者再造乾坤,别立世界,超凡地,入圣域,能成不朽功业。不徒唐僧能渡流沙河,而历代仙真,无不藉此而渡流沙河也。诗云:“五行匹配合天真,认得从前旧主人。炼己立基为妙用,辨明邪正见原因。金来归性还同类,水去求情亦等伦。二土全功成寂寞,调和水火没纤尘。”此攒簇五行之实理,乃仙翁开心见掌之法言,若人悟得其中妙义,则金丹有为之道,已是了了。噫!“自从悟得长生廖,年年海上觅知音。不知谁是知音者,试把此言着意寻。”其如人不识者何哉?

“木叉到流沙河水面上厉声高叫道:‘悟净!悟净!取经人在此久矣,你怎么还不归顺?’那怪闻说取经人,急出来向木叉作礼。”读者至此,不能无疑。八戒为木,木叉亦木,何以八戒屡战而不服,木叉一叫而出礼?菩萨已有言矣,若肯说出取经人,他自早早归顺,前八戒之战不肯说出取经人,以木克土,是言语不通,专依自强也;今木叉之叫,已经说出取经人,土来就木,是言语已通,本于自在也。自强者以力制,故不归顺;自在者以德感,故自诚服。一出勉强,一出自然,天地悬隔。悟的此净,方能收得真土;悟不得此净,即收不得真土。高叫“悟净!悟净!”叫醒迷人者多矣,不知学人悟得否?悟净归了唐僧,又叫作沙和尚,即有为真土之作用。依菩萨法言,骷髅结作九宫,葫芦安放当中,长老坐上,左有八戒,右有悟净,行者在后,李了白马。以《河图》为体,以《洛书》为用,五行攒簇,三家相见,结就婴儿,浑然太极矣。

“不多时,身登彼岸,得出洪波,又不拖泥带水,幸喜脚干手燥,自在无为。”此所谓“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弃有为而入无为,即在此时。“木叉收了葫芦,那骷髅一时解化作九股阴气,寂然不见。”盖金丹成熟,取而服之,点化凡躯,如猫捕鼠,霎时之间,群阴悉化。从此师徒们同心向西而行,见佛有望矣。

诗曰:

真土匿藏流性中,特强戒定不成功。

若非伏气行柔道,彼此何能言语通。

第二十三回 三藏不忘本 四圣试禅心

悟元子曰:上回三家相见,五行攒簇,命基坚固,大本已立矣;大本已立,本立道生,再加向上功夫,防危虑险,戒慎恐惧,须要将此“本”修成一个永久不坏之本,方无得而复失之患。

冠首一诗,大有妙义,学者须宜细玩。曰:“奉法西来道路赊,秋风渐渐落霜花”者,言金丹之道,自东家而往西家,乃杀里求生,祸里寻恩,如秋风霜花,而收敛万物也。曰:“乖猿牢锁绳休解,劣马勤兜鞭莫加”者,言猿乖马劣,心意放荡,最能害道,稍有放荡,性乱命摇,生死所关,是必牢锁勤兜,十二时中不可懈怠也。曰:“木母金公原自合,黄婆赤子本无差”者,木母为真阴,金公为真阳,黄婆为真土,赤子为丹元,言本来真阴真阳原自和合,真土丹元并无差错,其不合有差者,皆因心意不定不合有差耳。曰:“咬开铁弹真消息。般若波罗到彼家”者,“般若”梵言智慧,“波罗”梵言彼岸。言金丹之道须要识得阴阳,辨得五行,认得心意.而后真假分明,邪正判然,五行可攒,金丹可就,智慧光明,直登彼岸矣。直登彼岸即是本立,欲其本立须要务本,故曰:“取经之道,不离了一身务本之道也。”务本之道,即静观密察、神明默运,务此五行攒簇之本。提纲“三藏不忘本”,即不忘此五行攒簇之本;“四圣试禅心”,即静观密察以保守此五行攒簇之本。不忘而保守,则原本得而禅心定,禅心定而原本固,务本之道可以了了。

译“把九个骷髅接成九宫的排列,把葫芦安放在中央,就是一只法船。”称为法船,确实是真正的法船。土居中央,九宫布列,八卦、五行、四象全都在其中,圆满无缺,金丹也就成就了。得到它的人能够重新创造乾坤,另立世界,超越凡俗境界,进入圣人领域,成就不朽功业。不只是唐僧能够渡过流沙河,历代仙真也无不借助它渡过流沙河。诗说:“五行匹配合天真,认得从前旧主人。炼己立基为妙用,辨明邪正见原因。金来归性还同类,水去求情亦等伦。二土全功成寂寞,调和水火没纤尘。”这就是聚合五行的实际道理,是仙翁把心中所见明白说出的法言;如果有人悟得其中的妙义,那么金丹有为之道已经清清楚楚了。唉!“自从悟得长生诀,年年海上觅知音。不知谁是知音者,试把此言着意寻。”可是人若不能认识它,又能怎么办呢?“木叉来到流沙河水面上,厉声大叫道:‘悟净!悟净!取经人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你为什么还不归顺?’那妖怪听到取经人的话,立即出来向木叉行礼。”读者看到这里,不能没有疑问。八戒属木,木叉也属木,为什么八戒屡次交战而不能使他服从,木叉只叫一声,他就出来行礼?菩萨已经说过,如果肯说出取经人的身份,他早就归顺了。此前八戒交战时不肯说出取经人的身份,以木克土,是言语不通,只依靠逞强;如今木叉呼喊时已经说出了取经人的身份,是土主动亲近木,说明言语已经相通,根本在于自在。逞强是用力量制服,所以不归顺;自在是用德行感化,所以自然诚服。一种是勉强,一种是自然,二者相差如同天地。悟到这种清净,才能收得真土;悟不到这种清净,就收不得真土。高声呼喊“悟净!悟净!”能把迷失的人叫醒的例子很多,只是不知道修学的人能不能悟到。悟净归了唐僧,又叫作沙和尚,这就有了真土的作用。按照菩萨所说的法,骷髅结成九宫,葫芦安放在中央,长老坐在上面,左边是八戒,右边是悟净,行者在后面,李了白马。以《河图》为体,以《洛书》为用,聚合五行,三家相会,结成婴儿,浑然成为太极。“不多时,身体登上彼岸,走出洪波,又没有拖泥带水,幸好脚干手燥,自在无为。”这就是所谓“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抛弃有为而进入无为,就在这个时候。“木叉收起葫芦,那些骷髅一下子解散,化作九股阴气,寂静地消失不见。”这是因为金丹已经成熟,取得并服下后,能够点化凡人的形体,就像猫捕捉老鼠一样,顷刻之间,群阴全部化去。从此师徒同心向西而行,见到佛已经有希望了。诗说:真土隐藏在流动不定的性质之中,单凭强制和戒定并不能成功。如果不是降伏躁气、实行柔和之道,彼此又怎么能够言语相通?第二十三回 三藏不忘本 四圣试禅心 悟元子说:上一回三家相会,五行聚合,命基坚固,大根本已经确立了;根本既然确立,根本确立了,道就会产生。还要进一步下功夫,防范危险、思虑祸患,戒慎恐惧,必须把这个“本”修成永久不坏的根本,才不会有得到后又失去的忧患。篇首的诗有很深的妙义,学道的人必须仔细体会。诗说:“奉法西来道路赊,秋风渐渐落霜花”,是说金丹之道从东家走向西家,是在死亡中求生、在祸患中寻恩,如同秋风霜花,使万物收敛。诗说:“乖猿牢锁绳休解,劣马勤兜鞭莫加”,是说顽猿劣马象征心意放荡,最能损害大道;稍有放荡,性情就会紊乱,性命就会动摇,关系到生死,所以必须牢牢锁住、勤加约束,十二时中不可懈怠。诗说:“木母金公原自合,黄婆赤子本无差”,木母是真阴,金公是真阳,黄婆是真土,赤子是丹元;意思是说,真阴真阳本来就自然和合,真土与丹元本来并无差错,后来发生不合和差错,都是因为心意不定。诗说:“咬开铁弹真消息,般若波罗到彼家”,“般若”是梵语,意为智慧;“波罗”是梵语,意为彼岸。意思是说,修炼金丹必须认识阴阳,辨别五行,认清心意;然后真假分明,邪正判然,五行可以聚合,金丹可以成就,智慧光明,直接登上彼岸。直接登上彼岸,就是根本已经确立;想要根本确立,就必须致力于根本,所以说:“取经之道,不离开一身致力于根本之道。”致力于根本之道,就是安静观察、秘密察验,以神明默默运转,专心于聚合五行这个根本。标题中的“三藏不忘本”,就是不忘这个聚合五行的根本;“四圣试禅心”,就是通过安静观察、秘密察验来守护这个聚合五行的根本。不忘记并守护它,就能得到本源,禅心也会安定;禅心安定,本源就会坚固,致力于根本之道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