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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道书十二种七十八

第九十二回 三僧大战青龙山 四星挟捉犀牛怪

道藏 · 藏外 · 已译 · 第 362–363 段

“三妖见行者叫小猴”,是不识其真;“行者骂三妖为油嘴”,是能识其假。既识其假,则知弄喧惑众者,尽是酆都城牛头鬼怪,须急以此为戒,而非可弃真从假,有废前程也。“沙僧道:‘不如就去,稍迟恐有失。’八戒道:‘趁此月色去降魔。’行者道:‘捉住妖精证其假佛,以苏小民之困。’”是盖返观内省,知前之既往者,虽不可咎,而后之将来者,犹有可原。从此下手施为,防危虑险,弃假认真,转否为泰,是不难耳。

诗曰:

命之未了性何恃,了性还须立命基。

若是偷闲逞假慧,泰中必有否来随。

第九十二回 三僧大战青龙山 四星挟捉犀牛怪

悟元子曰:上回言了性之后,不知了命,认假为真,独招其凶矣。此回叫学者,信心修持,脚踏实地,弃假而归真也。

篇首“大圣三人,向东北《艮》地上,顷刻至青龙山玄英洞口。”是明示“西南得朋,东北丧朋”之义。“西南”者,生我之处;“东北”者,死我之处。若欲求生,必先去死,古经所谓“开生门,闭死户”者是也。然欲开生门闭死户,须要知其生死之消息,方可下手。“行者变火焰虫儿飞入洞中”,由前进后,无处不照。始而“见几只牛精呼吼睡熟”,既而“见唐僧锁在后房檐柱”。是在黑暗幽深之处,神明默照,辨别其真假生死之由,欲去其假,以救其真耳。乃唐僧不知种明默照之为真,“呀!其正月蛰虫始振,如何就有萤飞?”此未免在有形有象之假处起见,而不于无形无象之真处留神,便是不知真假。不知真假,焉知生死?不知生死,焉能开生门闭死尸?故行者现了本相,道:“只为你不识真假,误了多少路程?费了多少心力?”真是晨钟暮鼓,惊醒一切梦中痴汉。

神明默照,看到真假之处,方是知的生死之由,于此而假中救真,即可解脱偷油假佛之绳锁矣。然能解脱其绳锁,而终不能救真出妖之洞者何也?盖以贪欢图食,安闲自在,已非一朝一夕之故。假者胜而真者弱,任尔变化多端,欲以萤火之明,破迷天之网,纵能打死两个小妖,打开几层门尸,不但不能救真,而且适以动假,真者依然捆锁,假者仍旧猖狂。

唐僧供出“徒弟孙悟空,变个火焰虫儿飞进来救我,不期大王知觉,被长官等看见。是我徒弟不知好歹,打伤两个,众皆喊叫,他遂顾不得我,走出去了。”噫!行者谓唐僧不识真假,唐僧谓行者不知好歹,真假好歹不知,即有一点真心发现,明知明昧,其如意土滋惑益甚。门户紧关,牢不可破者何哉?当斯时也,虽有三家合一,月明如昼,与妖狠力争战,终是寡不敌众,弱不胜强,欲向其前,反落于后,八戒被拖,沙僧被捉,行者难为,固其宜也。行者复至慈云寺,与众僧说知唐僧难救,妖精神通广大,欲上天去求救兵,总是在歇马贪欢处点醒学人耳。

《诗》曰:“上帝临汝,无贰尔心。”歇马贪欢,是不能一心,而有二心矣。一心者道心也,二心者人心也。弃道心而起人心,从容自在,入于假境,便是无有信心,心若不信,则意不诚,意不诚,则顺其所欲,无所不至,自欺欺人,性枯丹漏,莫可救拯,此《中孚》之道所由贵。

“行者上西天,见太白金星与增长天王、殷、朱、陶、许四大天王讲话。”此取《中孚》卦之象。《中孚》卦□卦爻图略上《巽》下《兑》合成。“西天门”,《兑》之方;“太白”者,《兑》之金;“增长”者,《巽》之义。“四大天王”,外之四阳;“讲话”者,内之二阴。内有悦而外巽行,外实内虚,其中有信。“行者将玄英洞之事说了一遍,金星大笑”者,是笑其炫耀英华,为假佛所困者,皆由歇马贪欢,信其假而不信其真也。

“三犀因有天文之象,累年修悟成真,亦能飞云走雾,行于江湖之中,能开水道。”牛则牛矣,何必曰犀牛?盖犀牛者水中之物,浪荡江湖,顺其所欲,头角争先,涉险而行。修道者,修悟成真,到得了性之地,不肯一往直前,再作向上事,宽其禅性,偷游浪荡,或怕寒而思避寒,或怕暑而思避暑,或厌尘而思避尘,希图自在,假佛惑人,于圣自雄,悬虚不实,随风起波,弃真入假,亦如三犀修悟成真,飞云走雾,浪荡江湖,作妖者相同。

译“三只妖怪见到行者,叫他小猴”,是因为不认识他的真相;“行者骂三只妖怪是油嘴”,是因为能够识破它们的虚假。既然识破了假相,就知道那些装腔作势、迷惑众人的,都是酆都城的牛头鬼怪,必须赶快以此为戒,不能舍弃真实而跟从虚假,以致荒废前程。“沙僧说:‘不如现在就去,稍微迟些恐怕会有损失。’八戒说:‘趁着这月色去降伏魔怪。’行者说:‘捉住妖精,证明它是假佛,以解救百姓的困苦。’”这都是返观内省:知道以前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不能再归咎;但将来的事情仍然可以挽救。从这里开始着手施行,防备危险、考虑祸患,舍弃虚假、确认真实,把《否》转为《泰》,并不困难。诗说:命功还没有完成,了性又凭什么自恃?了性之后还必须建立命功的根基。如果只是偷闲而炫耀假聪明,那么《泰》中一定会有《否》随之而来。第九十二回 三僧大战青龙山 四星挟捉犀牛怪 悟元子说:上一回说了性之后,如果不知道了命,把假的当成真的,就会独自招来凶祸。这一回告诫学道者要坚定信心修持,脚踏实地,舍弃虚假而归于真实。篇首说:“大圣三人向东北《艮》地上,片刻便到了青龙山玄英洞口。”这是明白指出“西南得朋,东北丧朋”的意义。“西南”是生我的地方;“东北”是死我的地方。如果想求生,必须先离开死地,这就是古经所谓“开生门,闭死户”。然而要开生门、闭死户,必须知道生死的消息,才可以着手。“行者变成火焰虫飞入洞中”,表示由前进到后,处处都照见。开始时“看见几只牛精呼吼着睡熟”,接着“看见唐僧锁在后房檐柱上”,这是在黑暗幽深之处,以神明默照辨别真假、生死的根由,想除去虚假以救出真实。可是唐僧不知道这种神明默照才是真实,说:“呀!正月蛰虫才开始振动,怎么就有萤火虫飞呢?”这未免是在有形有象的假处着眼,而没有在无形无象的真处留神,正是不知真假。不知真假,怎么知道生死?不知道生死,又怎么能开生门、闭死[原文作“死尸”]?所以行者显出本相,说:“只因为你不识真假,耽误了多少路程?” “费了多少心力?”真像晨钟暮鼓,惊醒一切梦中的痴人。以神明默照,看清真假之处,才算知道生死的根由;由此在假中救出真,便可以解脱偷油假佛的绳锁了。然而,既然能够解开绳锁,为什么最终仍不能把真实救出妖洞呢?这是因为贪图欢乐、贪食安闲自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虚假强盛而真实衰弱,任凭你变化多端,想用萤火般的光明冲破遮天的迷网,即使能够打死两个小妖、打开几层门,也不但救不出真实,反而会惊动虚假;真实仍然被捆锁,虚假依旧猖狂。唐僧供述:“我的徒弟孙悟空变成一只火焰虫飞进来救我,没想到被大王察觉,又被长官等人看见。是我的徒弟不知好歹,打伤了两个妖怪,众人都喊叫起来;他于是顾不上我,走出去了。”唉!行者说唐僧不识真假,唐僧却说行者不知好歹;真假好歹都不明白,即使有一点真心发现、明白了明暗,却又使如意土受到更大的迷惑。门户紧闭,牢不可破,这是为什么呢?在这种时候,即使三家合一、月明如昼,与妖怪奋力争战,终究还是寡不敌众、弱不胜强;想要向前,反而落在后面,八戒被拖走,沙僧被捉住,行者难以施展,原本就是应当如此。行者又来到慈云寺,对众僧说明唐僧难以救出、妖怪神通广大,想上天去求救兵;这总是在歇马贪欢之处点醒学道者。《诗》说:“上帝正在注视你,不要有二心。”歇马贪欢,就是不能专心一意,而产生了二心。一心是道心,二心是人心。舍弃道心而生起人心,安闲自在地放纵自己,进入虚假的境地,便是没有信心;心若不信,意念就不诚;意念不诚,就会顺从自己的欲望,无所不为,自欺欺人,性枯丹漏,无法挽救。这正是《中孚》之道所以可贵的地方。“行者上西天,看见太白金星与增长天王、殷、朱、陶、许四大天王正在说话。”这是取《中孚》卦的象。《中孚》卦[缺字]卦爻图大略为上《巽》下《兑》合成。“西天门”是《兑》的方位;“太白”属于《兑》的金;“增长”含有《巽》的意义。“四大天王”代表外在的四个阳爻;“讲话”代表内在的两个阴爻。内在有喜悦,外在以谦顺而行;外实内虚,其中含有信。“行者把玄英洞的事情说了一遍,金星大笑”,是笑那些炫耀英华、被假佛困住的人;他们都是因为歇马贪欢,信假而不信真。“三只犀牛因为具有天文的象,经过多年修炼觉悟而成真,也能飞云走雾,行走于江湖之中,还能开通水道。”牛就是牛,为什么一定要说是犀牛呢?因为犀牛是水中的东西,在江湖上放浪游荡,顺从自己的欲望,争着显露头角,冒险而行。修道者修炼觉悟而成真,到了了性的境地,却不肯一直向前,再做更进一步的功夫,放宽禅性,偷闲游荡;或者怕冷而想避寒,或者怕热而想避暑,或者厌恶尘垢而想避尘,企图获得自在,借假佛迷惑别人,自称圣人而逞强,虚悬不实,随风兴波,舍弃真实而进入虚假,也和三只犀牛修悟成真、飞云走雾、浪荡江湖而成为妖怪一样。

“四木禽星,在斗牛宫外,罗布乾坤。”四者,《兑》之数;木者,《巽》之义。“罗布乾坤”,外实内虚之义,仍取《中孚》之象。“三妖见四木禽星就伏”者,自来读《西游》解《西游》者,或以为木来克土,而土崩;或以为木来生火,而剥落附金之假土。此皆宽浮强解之混语,未识仙翁下言之妙义也。夫四木寓藏《中孚》之理,《中孚》者,中信也。中有信心则真意现,真意现则妄意消,故曰见四木禽星就伏。下文西海龙王太子摩昂,协力捉妖,亦是此义。西海为《兑》,以《兑》金而助《巽》木,《巽》、《兑》合欢,其力最大。四木不奉玉帝旨意不敢擅离者,“中孚以利贞,上应乎天也”。天非身外之天,乃身中之天,天即理,理即正,以正而信,不正不信也。以下皆写信正之道。

“三妖见了四星,现了本相,径往东北上跑,大圣帅井、角紧追急赶,略不放松。”是不正不信,以真除假,于死我处返其本也。“斗、奎二星,把些牛精打死活捉,解了唐僧、八戒、沙僧。”是以正而信,去假救真,于生我处还其元也。然信正返还之道,须先收拾积聚悭贪,杂项等物,置于度外,将炫耀英华假佛之妖洞,烧为灰烬,不留一些形迹,方可以真灭假,除假全真矣。然既云收拾悭贪,烧尽妖洞,何以三妖又入西洋大海,往海心里飞跑而不伏耶?特以妖洞悭贪之私心,或能以一时扫去,而偷游浪荡之妄意,未骤能斩然消灭,若不在大海波中下一着实落功夫,不足以验其信之正不正,意之真不真,所谓“利涉大川”者是也。“斗、奎二星,岸边把截,行者与井、角二星并力追赶,西海太子摩昂点水兵拔刀相助。”此内外加功,防危虑险,猛烹急炼,而不容有偷闲自在之意念,稍有些子起于胸中也。捆了避尘,啃死避寒,捉住避暑,功力到处,贪欢游荡之妖自伏。纯是一信,惟有一真,利涉大川之功,岂小焉哉?

“锯下避寒两只角,剥了皮带去,犀牛肉还留与老龙王父子享之”者,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有功者不可不赏;“把避尘避暑穿了鼻,带上金平府,见刺史官,明究其由,问他个积年假佛害民,然后的决”者,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有罪者不得不罚。“八戒掣出戒刀,将避尘、避暑头砍下,锯下四只角来。”是戒其不得放宽禅性,出头迷人,予圣自雄,而有误性命。“大圣将四只犀角,叫四星拿上界,进贡玉帝”,是信不正者,假佛称强,终必四大归空;“留一只在府镇库,以作向后免征灯油之证,带一只去献灵山佛祖”,是信之正者,戒行两用,究竟得见佛祖。信之正与不正,真佛假佛分之,死生系之。修行者,可不真心实意,以道为己任,谨之于始,慎之于终乎?

“告示晓谕众人,永蠲买油大户之役”,是晓示天下迷人,再莫枉费钱钞,而认假为真;“剥皮造作铠甲,普给官员人等吃肉”,是开剥于一切学者,须要体贴尝味,而去邪归正。“起四星降魔之庙,为四众建立生词。”内虚心而外实行,四象和合,其中有信,长生久视之道在是矣。

噫!以了性为极乐,歇马贪欢,由泰而致否;以信心为要着,除假救真,由悲而得乐。仙翁大慈大悲,演出丹道中祸福依伏,惊戒后世盲汉,世间呆子,再莫贪乐误了前程,体要为嘴误了取经,急须寂寂悄悄,不要惊动大家,找大路而行可也。

诗曰:

空空一性便偷闲,破戒伤和入鬼关。

通道而行常虑险,何愁不得到灵山。

第九十三回 给孤园问古谈因 天竺国朝王遇偶

悟元子曰:上回言了性之后,必须了命,方可以脱得生死,则是性命必须双修也明矣。独是金液大丹之道,即一阴一阳之道,乃系从有为而入无为,以无相而生实相;有火候,有法窍;有顺运,有逆行;有刻漏,有交铢;有真有假,有真中之假,有假中之真;有真中之真,有假中之假;有外阴阳之真假,有内阴阳之真假;一毫不知,难以成丹。故此回合下二回,仙翁大露天机,指出成仙作佛密秘,为圣为贤根苗,学者急宜于天竺国打透消息,得师一诀,完成大道,是不难耳。

译“四位木禽星在斗牛宫外排列分布于天地之间。”四,属于《兑》的数;木,含有《巽》的意义。“罗布乾坤”是外实内虚的意思,仍然取《中孚》的卦象。“三只妖怪见到四位木禽星便伏倒”,历来读《西游》、解释《西游》的人,有的认为木来克土,所以土崩;有的认为木来生火,于是剥落了依附于金的假土。这些都是牵强浮泛、强行解释的混乱说法,没有认识到仙翁下面所说的精妙意义。四木寓含《中孚》的道理;《中孚》就是内心有信。内心有信,真意就会显现;真意显现,妄意就会消退,所以说见到四位木禽星便伏倒。下文西海龙王太子摩昂协力捉妖,也是这个意思。西海属于《兑》,以《兑》的金来帮助《巽》的木;《巽》《兑》相合而喜悦,力量最大。四木不奉玉帝的旨意便不敢擅自离开,是“中孚以利贞,上应乎天”的意思。这里的“天”不是身体之外的天,而是身体之中的天;天就是理,理就是正。以正而有信,不正就不能有信。以下内容都是在写信守正的道理。“三只妖怪见到四位星官,显出原形,径直向东北逃跑;大圣率领井、角二星紧追不放,丝毫没有松懈。”这是说不正便没有信,以正道除去虚假,在死我的地方返归本源。“斗、奎二星把一些牛精打死或活捉,解救了唐僧、八戒、沙僧。”这是以正而有信,除去虚假、救出真实,在生我的地方返还本元。然而,信守正道、返本还元,必须先把积聚的悭贪及杂项等物收拾起来,置之度外;把炫耀英华的假佛妖洞烧成灰烬,不留下一点痕迹,才可以用真实消灭虚假,除去虚假而保全真实。既然说要收拾悭贪、烧尽妖洞,为什么三只妖怪又进入西洋大海,向海心飞奔而不伏倒呢?这是因为妖洞中悭贪的私心,也许能够一时扫除,但偷闲游荡的妄意却不能立即彻底消灭;如果不在大海波涛中再下一番扎实功夫,就不足以检验信是否正、意是否真,这就是所谓“利涉大川”。“斗、奎二星在岸边拦截,行者与井、角二星合力追赶,西海太子摩昂率领水兵拔刀相助。” 这是内外一起加功,防备危险、考虑祸患,猛烈烹炼、急切修炼,不容许胸中稍微生起一点偷闲自在的念头。捆住避尘,咬死避寒,捉住避暑;功力达到之处,贪图欢乐、游荡的妖怪自然伏服。全然只有一个信念,只有一个真实;利涉大川的功夫,难道还小吗?“锯下避寒的两只角,剥下皮带走;犀牛肉还留给老龙王父子享用”,是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有功劳的人不能不奖赏;“把避尘、避暑穿了鼻,带到金平府去见刺史官,查明事情原委,追究他多年以假佛害民的罪行,然后依法判决”,是说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有罪的人不得不惩罚。“八戒拔出戒刀,把避尘、避暑的头砍下,又锯下四只角来。”这是告诫不可放宽禅性,出头迷惑众人,自称圣人而逞强,以致耽误性命。“大圣把四只犀牛角叫四位星官拿到上界,进贡给玉帝”,是说信得不正的人,凭假佛逞强,最终必然四大归空;“留一只在府中镇守库房,作为以后免征灯油的凭证;带一只去献给灵山佛祖”,是说信得正,戒与行两方面都能运用,最终能够见到佛祖。信得正与不正,决定真佛与假佛,也关系到生死。修行者难道不应当真心实意、以道为己任,从开始就谨慎,到最后也慎重吗?“张贴告示晓谕众人,永远免除买油大户所承担的差役”,是向天下迷惑的人晓示:不要再白白花费钱财,把假的当成真的;“剥皮制成铠甲,把肉普遍分给官员等人食用”,是说要把问题剖开给一切学道者看,必须亲自体会、尝到滋味,从邪道转归正道。“修建四星降魔的庙,为四众建立生祠。”这是内心虚静而外在实行,四象和合,其中含有信,长生久视之道就在这里。唉!把了性当成极乐,歇马贪欢,就会由《泰》转成《否》;把信心当作要紧关节,除去虚假、救出真实,就会由悲苦得到快乐。仙翁大慈大悲,演示出丹道中祸福相互依存的道理,警醒告诫后世的盲目之人和世间的呆子:不要再贪图快乐而耽误前程,也不要因为嘴馋而耽误取经;应当赶快寂静悄然,不要惊动众人,找到大道而行就可以了。诗说:空空守着一性便偷闲,破戒伤和就会进入鬼关。通达大道而行,常常考虑危险,何愁不能到达灵山?第九十三回 给孤园问古谈因 天竺国朝王遇偶 悟元子说:上一回说了性之后,必须了命,才可以脱离生死;由此可见,性命必须双修。只是金液大丹之道,就是一阴一阳之道,是从有为进入无为,以无相生出实相;其中有火候,有法窍;有顺运,有逆行;有刻漏,有交铢;有真有假,有真中的假,有假中的真;有真中的真,有假中的假;还有外阴阳的真假、内阴阳的真假。哪怕有一毫不了解,也难以成丹。因此本回承接下两回,仙翁充分显露天机,指出成仙作佛的秘密以及成为圣贤的根苗。学道者应当赶快在天竺国打通其中的消息,得到老师的一句诀语,完成大道,这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