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老龙王拙计犯天条 魏丞相遗书托冥吏

译不要施展巧伪，白白劳费心力；另有价值万金的天机。扑灭狐疑，真土便显现；腾挪变化，可以点化群阴。三十五回　外道施威欺正性　心猿获宝伏邪魔 五行已经聚集并通达灵性，还要另立乾坤来炼形。剥尽群阴，不留一点杂质；打破虚空，飞升到云车之上。三十六回　心猿正处诸缘伏　劈破旁门见月明 身在宝林，不要再问禅；心猿处于正位，各种因缘便会降伏。中和之道兼用两端而不偏不倚，明月当空，照耀大千。三十七回　鬼王夜谒唐三藏　悟空神化引婴儿 黑暗中有白色，这就是真阳；它生在幽深昏冥、恍惚不明之处。若等到地雷声震动的地方，神明便默默运转，使灵光返回。三十八回　婴儿问母知邪正　金木参玄见假真 应当向自己出生的地方询问根由，子与母相逢，便能识别真实。金木共同发挥作用，真宝出现；法与财二者兼用，元神便能复返。三十九回　一粒金丹天上得　三年故主世间生 金丹大药最能通达神明，本来就是虚无窍中的真实之物。窃取回来吞入腹中，转眼间枯骨也能重新回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粒、三年〕 四十回　婴儿戏化禅心乱　猿马刀圭木母空 善恶的机心最会败坏修行，机心一动，躁乱之心就生起。还没有明白这种凶险之事，稍有烟尘般的杂念，道业就不能成就。四十一回　心猿遭火败　木母被魔擒 暴躁而无情，无法抵挡；阴阳反复，丧失天良。真心本性一同受到损伤，哪里比得上虚心容纳才是妙方？四十二回　大圣殷勤拜南海　观音慈善缚红孩 清心寡欲是良医，完全消除气质中的习染，便能进入圣道的根基。性情安静，本来就没有暴躁；神明自然不会陷入昏迷。四十三回　黑河妖孽擒僧去　西洋龙子捉鼍回 水性漂流最容易误人，生出情欲便会陷害天真。其中的消息必须看破，断绝贪欲和痴迷，安静地涵养精神。四十四回　法身元运逢车力　心正妖邪度脊关 运气搬精都属于妖邪之事，谁知法身本来逍遥自在？如果从根本上求取元运，无限的邪行便可一笔勾销。四十五回　三清观大圣留名　车迟国猴王显法 三教原来是一家，牟尼与太极就是金花。如果没有大圣留下真实口诀，枝枝叶叶都会走错。四十六回　外道弄强欺正法　心猿显圣灭诸邪 旁门外道都在争强好胜，抛弃正道而跟从邪道，性命就不能长久。另有心中传授的真口诀，能够入生出死而上达天堂。四十七回　圣僧夜阻通天河　金木垂慈救小童 真阳不藏在肾中，强行闭住阴精并不是妙方。领会神明观察的微妙方法，便能消除色欲，不再放纵。把握中道、专一精诚自有真正传承，药物、工程、火候全都完备。金木共同发挥作用，离坎相会，在后天之中恢复先天。第四十八回　魔头玩弄寒风飘落大雪　僧人想着拜佛踏过层层坚冰 五行聚合已经返还本元，停火停止运转才是正确的法诀。如果还要执意保持盈满、内心不能停止，就会损伤和气，必然遭遇艰难。第四十九回　三藏遭灾沉入水宅　观音救难现身鱼兰 心意忙乱、性情急躁，道业就难以圆满；总是因为丹已炼成却又发生变化。只要安静地养护婴儿，使它归于自在，便能随时脱化，超出尘世因缘。第五十回　情欲扰乱本性因爱欲　精神昏乱心念发动遇魔头 情欲扰乱本性，是因为爱欲深重；从真实坠入虚假，背离自己的良心。可叹那些迷恋外在形相的痴人，终日为衣食奔忙，苦恼不断侵扰。第五十一回　心猿徒然使用千般计策　水火无功难以炼伏魔头 自身没有拄杖，凭什么发挥功用？向外搜求终究都是徒劳。即使你能上天入地，最后仍归于大化，落入坑中。第五十二回　悟空大闹金兜洞　如来暗中点示主人公 穷究义理必须深入到神妙之处，博闻多见还不能算

译是真知。果真悟达到如来的境界，就会懂得致力于意念真诚，以此养护法身。第五十三回　禅主吞食饭食怀上鬼胎　黄婆运水解除邪胎 愚昧迷恋的人常常服食红铅，怀抱着鬼胎却妄想成仙。哪里知道华池中的真一之水，只要少许进入腹中便能延年。第五十四回　法性从西方来遇女儿国　心猿定下计策逃离烟花之地 烟花寨中最容易迷失真性，有志之士遇到它也不可亲近。面对景象而忘却情欲，丝毫不被动摇，借助它的宝信来炼养元神。第五十五回　色欲邪淫戏弄唐三藏　本性端正修持不坏之身 色欲中的利害最难防备，无论执着于色还是执着于空都不好。只有端正本性加以修持，才能归于大觉；有和无都要一并抛却，保全真阳。第五十六回　精神狂乱诛杀草寇　道心昏昧放纵心猿 修持大道最怕存有私心，有私心来行道，罪孽根源就会深重。即使除去妄想，反而会增添疾病；因为把虚假当作真实，最终无处寻找真道。第五十七回　真正行者到落伽山诉苦　假猴王在水帘洞抄写文书 无心并不是执着于空无；如果执着于空无，就会走入虚假之路。试问那些参禅修静的人，有几人曾经真正到达仙都？第五十八回　两个心念搅乱大乾坤　一个本体难以修成真寂灭 隐微之处的真假谁能分辨？必须在幽静独处时自己辨明。既不执着于色，也不执着于空，归于妙觉；借助真实除去虚假，才能见到牟尼。第五十九回　唐三藏途中被火焰山阻挡　孙行者第一次调取芭蕉扇 阴阳相配才开始成丹，水火不能调和，道业就不能完成。运用六而不要把它拘泥成六种作用，在剥卦之中求复卦，自有余下的喜悦。第六十回　牛魔王大战赴华延　孙行者第二次调取芭蕉扇 未济如何才能获得济渡？必须依循真实而运用假象，运转神功。中孚之道显露出虚灵之物，断绝七情，便能使道气冲和。第六十一回　猪八戒助力攻破魔王　孙行者第三次调取芭蕉扇 阳气达到极点便生阴，这是自然的道理；能够明白大小火候，火功才算完备。观察上天的造化，随着时机运用，离坎相交，一气旋转。第六十二回　洗涤污垢清洗心灵只是扫塔　缚住魔头归于正道才是修身 扫除一切尘垢，净化心田；循序渐进地登高，了悟本性之天。可笑那些旁门外道之人，执着于空、拘泥于形相，最终都悬空虚妄。第六十三回　两位僧人荡除妖怪大闹龙宫　众圣除去邪魔守护宝物 执着于空或执着于色，最终都成了魔障；不懂戒行又能怎么办？大道明明白白，并无怪诞之处；只要存诚去妄，斩断葛藤。第六十四回　荆棘岭悟能奋力前行　木仙庵三藏谈论诗篇 修行必须及早戒除荆棘；不戒除荆棘，道路就会迷失。即使任凭你谈天说地，只要舍弃真实、投入虚假，终究也是庸俗愚昧。第六十五回　妖邪假设小雷音寺　四象都遭遇大灾难 禅关的言句和机锋，反而会埋没如来的妙觉宗旨；不知道其中隐藏着祸害，妄费心思，反而招来凶险。第六十六回　众神遭受毒手　弥勒缚住妖魔 三教圣人都有真实功夫，并不同于顽空寂灭。存诚去妄，归于真道；功行完成、修炼圆满，便可称为大雄。第六十七回　拯救陀罗使禅性安稳　脱离污秽使道心清明 清静门中的意味深远，贪图财货利益便会受到污秽侵染。必须赶快看破这一点，寻找真道之路；在市廛尘林中隐居，养护道心。第六十八回　朱紫国唐僧谈论前世　孙行者施展手段三折其肱 富贵荣华全都是徒然，有几个人能活到一百多年？不要把性命看得平常，赶快拜访明师，询问大还之道。第六十九回　心主夜间修炼药物　君王筵席上谈论妖邪 虚灵而不昏昧，自有神妙方法；清静夜晚显现的良心，就是大药之王。如果能够打通真实的道路，忧虑疑惑全都消除，就可以返还阳气。

译第七十回　妖魔释放宝物喷出烟沙火　悟空设计盗取紫金铃 精神、元气和药物共有三种，成为圣人成为魔头，关键就在这里。不明白其中隐秘的机要，执着于空，又怎么能够盗取灵物并使它归还？第七十一回　行者假借名号降伏怪犼　观音现出形象降伏妖王 灵宝究竟怎样才能由我取得？要在真实中运用假象，乘机裁制。使阴阳不相违背而恢复本原，便能进入圣境、超越凡俗，脱离祸灾。第七十二回　盘丝洞七情迷失本性　濯垢泉八戒忘却形体 可叹那些忘却形体、迷失本性的徒众，忘形而采炼，尽是糊涂行径。邪行丑态却不知道戒止，最终被罗网缠身，元气逐渐枯竭。第七十三回　情欲因旧日怨恨生出灾毒　心主遭遇魔障幸而破除黑暗 用五金八石炼制丹砂，到头来一事无成，反而败尽家产。世上盲目的师父多怀怨毒，哪里比得上积德作为一生的事业。第七十四回　长庚传报魔头凶恶　行者施展变化本领 执着于空、拘泥于形相，是道中的魔障；高傲自大、欺骗自己的内心，又能怎么办？教外别传之中藏有秘诀，岂能让声色之境任意猜测揣摩。第七十五回　心猿钻透阴阳窍　魔主重新归于大道真理 对阴阳的是非必须仔细钻研，才能知道这个天地之外还有天地。真实地实行，暗中运转神功；人心完全化尽，道心便圆满。第七十六回　心神居于舍宅使魔归于本性　木母同心降伏怪物显露真体 悟得真心，不执着于色也不执着于空；一举一动都由主人公作主。如果能够观察并通晓权变，降伏气性就会如同反掌一样容易。第七十七回　众魔欺凌本性　一个本体礼拜真如 不能降伏气性，怎么能与常人不同？柔弱虚静之中必然有所依归。把骄傲自是的性情全部化尽，自然能够安稳地保全真性。第七十八回　比丘邻子遣使阴神　金殿识破魔头谈论道德 秉受上天良知，保持赤子之心，这是圣贤的根本，也是炼丹的真金。可叹那些从事采战邪行的人，昧失良心，反而向外寻求。第七十九回　寻找洞穴求取妖怪遇到老寿星　当朝正主救护婴儿 扫除邪行便有生机，毁坏天良又有什么益处？大道光明而且正大，人人都应仔细辨认自己的亲儿。第八十回　姹女养育阳气寻求配偶　心猿护卫主人识破妖邪 窥探外物、靠习静来求取阳气，就等于身处黑暗之乡。哪里知道心传的中正之理，关键在于守住真常，明白存亡进退。第八十一回　镇海寺心猿识破怪异　黑松林三众寻找师父 遇到艰难能否停止，全在内心是否知道；颠倒阴阳只在片刻之间。若不懂其中消息和意义，稍微失足，便难以医治。第八十二回　姹女求取阳气　元神护持大道 阴阳配合必须相称，考虑危险、防备祸患才是妙法。默默运转神功，不落于色相；坎离颠倒运行，不可慌张。第八十三回　心猿识得丹头　姹女重新归于本性 至中至正就是丹头，神与心相会相知，不必忧虑。运用六而不要拘泥于六种作用，以大观之妙法完成真实修炼。第八十四回　难以消灭伽持而圆满大觉　法王成就天然正体 方圆随应世间而行，是大修行；暗中运转机关，连神鬼都惊异。形迹时隐时显，世人不能识别；万种差别归于一个本源，最终达到无生。第八十五回　心猿嫉妒木母　魔王设计吞食禅心 金木相间而本性有所偏颇，中和失调，怎么能算禅？看不见真心而只执着于外在的空和戒，就会陷害丹元，使道业不能圆满。第八十六回　木母助威征讨怪物　金公施法消灭妖邪 本性与情欲如果合一，修道还有什么困难？真正持戒并实际奉行，毫不隐瞒。内外相通，整体便能成就；除去邪恶、救护正道，周身百骸都会安宁。第八十七回　凤仙郡冒犯上天导致旱灾　孙大圣劝人行善降下甘霖 祸福没有无缘无故降临的，都是自己招来的；暗中所积的功德和隐蔽的恶行，都会被记录在天曹。若能在一念之间修持真善，罪过当下就会全部化解。第八十八回　禅修到玉华施行法会　心猿木母传授门人 玉液还丹的道理有谁知道？知道它的人可以成为度人的师父。轻率传授、妄自泄露，必遭天谴；这样的大法岂容轻视。第八十九回　黄狮精虚设钉钯会　金木土设谋大闹豹头山 外道旁门之说频频信口说出，窃取上天的宝物来扰乱迷惑人。明师反而全被盲师遮蔽，学习的人还必须仔细辨认真伪。第九十回　师徒狮子相互传授同归一体　盗取大道缠住禅心而净化九灵 狂妄言语和混乱说法不能欺骗人，似是而非的内容必须仔细辨别。传授接受若是真实的，就应当当下悟入；摆脱缠绕禅心、盗取大道的各种妄念。第九十一回　金平府元宵夜观看花灯　玄英洞唐僧提交供状 生命功课没有完成，本性凭什么依恃？了悟本性还必须建立立命的根基。如果只是偷闲而依仗虚假的智慧，那么泰卦之中必然会有否卦随之而来。第九十二回　三位僧人大闹青龙山　四星协力捉拿西牛怪 一味空空地守着本性，不过是偷闲；破戒伤和，便会进入鬼关。哪里知道天人相合的道理？只有法与财都能运用，才可超出尘世。第九十三回　给孤园询问古事谈论因缘　天竺国朝见国王偶然相遇 不是切实用心，就没有真正传承；配合阴阳，造化才能完整。窃取生身之初所受的元气，在后天之中采炼先天。第九十四回　四位僧人在御花园宴饮游乐　一怪空怀情欲而欢喜 阴阳有四个层次，天外还有天，是非真假必须仔细钻研。后天造化是夫妻之理，认识先天之道，便能成为佛和仙。第九十五回　假合的形骸擒住玉兔　真阴归正会合灵元 真实之中有虚假，虚假之中隐藏真实；真假交杂，必须辨定主次。金火同宫，恢复本来面目；阴阳混合变化，脱离凡尘。第九十六回　寇员外欢喜款待高僧　唐长老不贪图富贵恩惠 道业成就后必须赶快收敛锋芒，不要显露形迹而招来祸殃。大概恩惠之中还含有祸害，应当知道绵里包着针芒。第九十七回　以金钱酬谢外护而遭魔毒　圣人显现救护幽魂本原 善行之中一旦生起炫示之心，就会动摇人心；哪里知道尘世情欲的利害深重？想要救护本原、完成大道，就应当潜藏形迹，默默运转，化解群阴。第九十八回　心猿成熟意马驯服才脱去形壳　功行圆满见到真如 火候运转到位，才能达到方圆；由勉强修持达到安定，道业才可圆满。消尽后天，离开色相；达到不生不灭，成为大罗仙。第九十九回　九九之数完成磨难尽除　三三之行圆满大道归根 贯通前后，道理没有差别；性命双修，才是成就大道的根本。若能遇到真正的师父传授妙诀，功行完成、修炼圆满，便可前往龙沙。第一百回　径直返回东土　五位圣人成真 贞下还原是第一要经，五行聚合最为虚灵。《西游》演示的是图书之理，知道它的人修持之后便能进入圣境。《西游原旨歌》二十年前我读《西游》，反复阅读却不明白其中缘由。自从恩师传授口诀，才知道其中有丹头。古往今来有多少学仙之人，谁曾把其中的妙义仔细追求？愿意结交知音，共同登上天河；即使泄露天机，也要再次扰动幽冥。先天气，是灵根；大道不离元牝之门。彻底悟通妙理，归于本原；把握两端而运用中道，生命便能长存。还丹炼成之后，手中所得必须温养充足；阳气达到极点、阴气将生时，要及早防止昏沉。趁着一姤之机夺取造化，与上天争夺权柄，使鬼神奔走。观察天道，了解消长，阴阳变化依凭象罔。收取大药放入鼎炉，七返火候充足，便能脱出罗网。五行完全混化，显见真如；形神都达到妙境，自在享受。性命双修才开始成真，打破虚空之后才能畅快舒展。这个道理，是教外传授的；药物和火候都非同一般。知道父母生身之处，返本还元，便能成为佛和仙。愚昧的人不知道天爵的尊贵，只争名夺利，最终进入黄泉。哪里比得上行善积福、修积功德，再访求拜见名师，以保全天年。

译修行的人，听我劝告：脚踏实地，不要旁生枝蔓；凡龙凡虎必须赶快除去，不要把自己的性命拿去供妖魔享用。翻转五行，召唤金公；得到其中的一点，便可以完成万事。神明默默运转，察看火候；任重道远，也终能完成心愿。心肾之气并不是阴阳；金木相并，便可从老庄之道中显现。除去虚假的土，寻找真实的土，恢复我的本原，进入中黄。本原完全依凭禅心安定，培养灵根，寿命便无穷无尽。不是旁门左道的胡乱造作，另有一种自在不死的方法。这肉身尸骸，要看破它，不要因为饥寒而荒废功课。道念一旦有差错，五行就会分散；戒行若能兼用，造化之功便广大了。不明白正理而迷失真性，就会受到五行相克的折磨。腾挪变化以消除群阴，足以笑那些盲目之人白白错过。各种牵缠都灭尽，便能见到明月，必须悟知神化是修炼的法程。在生身之本处辨问邪正，取坎填离，便能死而复生。戒除之后，使火性归于自在，除去水性而任其纵横。世上有多少搬运功夫的人，谁知道三教本来是一家之行呢？三教之中，有河图之道，守持中正、精专纯一的道理难以用口传告。金木同功以调和阴阳，从有归于无，需要深入修造。功夫成就，自然有脱化之日，返本还元而不至衰老。谨防爱欲迷乱心神，一旦落入别人的圈套，便失去节操。服食精粟、采炼红铅，都是执著于色相而妄想成仙。谁知大道本是真寂灭，有体有用才是承载大道的法船。阴阳调和必须顺势引导，水火相济却要倒置颠倒。扫尽心田中的邪魔，使其归正；五行聚集之处，万缘也随之消除。戒除荆棘，不要空谈诗文，口头上的虚文有什么益处？使性情安稳、内心清净，脱去旧日污染；除病修真，才是良医。还说什么采战与烧炼？全都是迷失根本、酿成灾祸的毒根。还有一些以自己的心意为师而骄傲自大的辈分，冒然听闻，冒然传授，最终只是自欺。防止淫邪之辞，止息邪说；败坏良心，就会使寿命夭折。不要让自己失足掉进无底洞，一切都要以真阴本性清洁为根本。收敛锋芒、混同世俗而运用神功，金木相互扶持，隐蔽的迷雾便会消散。道必须在得到济助之后才完整真实；即使在屋漏之处也有欺瞒，天地不会喜欢。道是为了自己，德是施于他人；施行法度，使迷惑者才得以入于神妙。不像逐利之徒那样惑乱众人，自有心传而盗取道之真意。假装高明而剥削百姓的脂膏，伤天害理，终究都要沉沦。阴阳配合是金丹的口诀，依凭假象来修炼真性，正是其中的因由。尚未离开尘世，还有许多艰难，不要因为口腹之欲而被人牵绊。锋芒浅露，必然招来凶祸；显露与隐晦都不可测，这才是男子汉。心猿驯熟、意马驯服，便能见到真如；九转七返之后，寿命无穷。人与天浑然化合而了无生灭，千灵万圣都加以称赞。学习道的人，要仔细参究；《西游》所说的不是野狐禅。劈破一切旁门道路，贞下起元，指示先天。明了性命以及有无的道理，便能通达成仙成佛的造化篇章。赶快寻访明师求取口诀，领会其意之后忘掉言辞，如同忘掉捕兔的蹄和捕鱼的筌。勇猛精进，勤奋修炼，返老还童，寿命延长到万年。《象言破疑》《象言破疑》序 丹经有万卷，都是借象而言。所谓象言，不是直说，不是明说，不是空说，也不是奇异之说，而是其中有实物、有法则，有所指、有验证，借取象来演说真理的言语。后人不探究它的意义，只执著于表象：儒者读它，认为荒诞不经；道者读它，认为只是包裹在外的表象，甚至有人执著于表象而妄加猜疑，百般造作，流入曲径邪行，以至于自伤性命的，数也数不清。唉！这难道是古代圣贤取象立言的本意吗？《易》说：法象没有比天地更大的，变通没有比四时更大的，悬象显明没有比日月更大的。丹经都本于《周易》而作，其中的药物、火候，全都借天地、日月、四时来发挥奥妙；如果把丹经的象言当成荒诞、当成外在的包皮，那么《易》中关于风云、雷电、龙虎、牛马、鹿羊、龟雉的象，以及瞎子能够看见、跛子能够行走、登上城墙、朋友聚集如簪、咬肉咬到鼻子、困在枯树、满车载鬼、杀羊却没有血等象，难道也要认为荒诞、只是外在包皮吗？可悲啊！正道失传已经很久，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我自从遇到真师以后，取来各家的丹经，互相参看，确实领会了象言的含义，于是把从老师那里所得的内容，全都泄露在《参悟》《阐真》《原旨》等书中；仍然担心学者难以贯通，又写了这部《象言破疑》，绘图画像，仔细辨析是非，扫除旁门而指出正道，止息邪说而辨明真宗，这就是我的本愿。看到这部书的人，应当想到死人也能讲说生的道术，不要把它当作糟粕而笑弃，那就幸甚了。时在嘉庆十六年，岁次辛未，春季王正月，栖云山素朴老叟悟元子刘一明在洗心亭自序。《象言破疑》卷上 栖云山悟元老人著 门人魏阳诚刊刻，后学刘卜云重刊 象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