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会要卷十上原阙 今照四库全书本增补
请郊明堂。罢六天说。止祀昊天。诏曰。可。
干封元年。诏祈谷复祀感帝。唐书礼乐志。
干封初。诏依旧祀感帝。司礼少常伯郝处俊等奏曰。显庆新礼。废感帝之祀。改为祈谷昊天上帝。以高祖太武皇帝配。检旧礼。感帝以世祖元皇帝配。今既奉敕依旧。祈谷为感帝。以高祖配者。高祖依新礼见配圜丘昊天上帝。若更配感帝。便恐有乖古礼。案礼记。周人禘喾而郊稷之义。今若禘郊一祖同配。恐无所据。从之。旧唐书礼仪志。开元中。起居舍人王仲邱议曰。案贞观礼。祈谷祀感帝。而显庆礼。祀昊天上帝。传曰。郊而后耕。诗曰。噫嘻。春夏祈谷于上帝。礼记亦曰。上辛祈谷于上帝。而郑元乃云。天之五帝叠王。王者之兴。必感其一。因别祭尊之。故夏正之月。祭其所生之帝于南郊。以其祖配之。故周祭灵威仰。以后稷配。因以祈谷。然则祈谷非祭之本意。乃因后稷为配尔。此非祈谷之本义也。夫祈谷本以祭天也。然五帝者。五行之精。所以生九谷也。宜于祈谷祭昊天。而兼祭五帝。唐书礼乐志。
王仲邱传。开元中上言。贞观礼。正月上辛祀感帝于南郊。显庆礼。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祈谷。臣谓诗春夏祈谷于上帝。礼上辛祈谷于上帝。则上帝当昊天矣。郑元曰。天之五帝递王。王者必感之以兴。故夏正月祭所生于郊。以其祖配之。因以祈谷。感帝之祀。贞观用之矣。请因祈谷之坛。遍祭五方帝。五帝者。五行之精。九谷之宗也。请二礼皆用。诏可。
开元二十年。改撰新礼。祀天一岁有四。正月上辛祈谷。祀昊天上帝于圜丘。以高祖配。五方帝从祀。其上帝配帝笾豆等。同冬至之数。五方帝太尊。着尊。牺尊。山罍各一。笾豆等亦同冬至之数。旧唐书礼仪志。
天宝六载正月戊子。亲祀圜丘。礼毕。大赦天下。旧唐书元宗本纪。
建中元年春正月辛未。有事于南郊。大赦。唐书德宗本纪。
元和二年正月辛卯。有事于南郊。大赦。唐书宪宗本纪。
元和二年正月己丑朔。上亲献太清宫太庙。辛卯。祀昊天上帝于郊丘。是日。还宫。御丹凤楼。大赦天下。先是。将及大礼。阴晦浃辰。宰臣请改日。上曰。郊庙事重。斋戒有日。不可遽更。享献之辰。景物晴霁。人情欣悦。旧唐书宪宗本纪。
元和十五年十二月。将有事于南郊。穆宗问礼官。南郊卜日否。礼院奏。伏准礼令。祠祭皆卜。自天宝已后。凡欲郊祀。必先朝太清宫。次日飨太庙。又次日祀南郊。相循至今。并不卜日。从之。及明年正月。南郊礼毕。有司不设御榻。上立受群臣庆贺。及御楼。仗退。百寮复不于楼前贺。乃受贺于兴庆宫。二者阙礼。有司之过也。旧唐书礼仪志。
译以郊祀后稷是用来祈求农事的。请求在春夏两季向上帝祈求谷物丰收,这都是祭天之事。附着于感生帝之说,尤其不合乎考据。请求郊祀明堂,废除六天之说,只祭祀昊天。"皇帝下诏说:"可以。"
干封元年,下诏祈谷时恢复祭祀感生帝。(出自《唐书·礼乐志》。)
干封初年,下诏依照旧制祭祀感生帝。司礼少常伯郝处俊等人上奏说:"显庆年间的新礼,废除了感生帝的祭祀,改为祈谷祭祀昊天上帝,以高祖太武皇帝配享。查考旧礼,感生帝的祭祀是以世祖元皇帝配享的。如今既然已经奉敕依照旧制,祈谷时祭祀感生帝,却以高祖配享的话,高祖依照新礼已经在圜丘配享昊天上帝了,如果再让他配享感生帝,恐怕会有悖于古礼。查考《礼记》,周人禘祭帝喾而郊祭后稷的说法。如今如果禘祀、郊祀都用同一位祖先配享,恐怕没有依据。"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出自《旧唐书·礼仪志》。)开元年间,起居舍人王仲邱议论说:"查考《贞观礼》,祈谷祭祀感生帝,而《显庆礼》,祭祀昊天上帝。传中说:郊祀之后才耕种。《诗经》说:噫嘻,春夏两季向上帝祈求谷物丰收。《礼记》也说:上辛日向上帝祈求谷物丰收。而郑玄却说:天上的五位帝君轮流当值,称王的人,必定是感应了其中一位而兴起,因而另外祭祀尊奉他,所以在夏历正月,在南郊祭祀他所感生出的那位天帝,以其祖先配享,所以周朝祭祀灵威仰,以后稷配享,因而祈求谷物丰收。这样说来祈谷并非祭祀的本意,而是因为后稷配享的缘故罢了,这并非祈谷的本来意义。祈谷本来是用来祭天的。但五帝,是五行的精华,是用来孕育九谷的根本,应当在祈谷时祭祀昊天,同时兼祭五帝。"(出自《唐书·礼乐志》。)
《王仲邱传》记载:开元年间他上言说:"《贞观礼》规定,正月上辛日在南郊祭祀感生帝。《显庆礼》规定,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用来祈求谷物丰收。臣认为《诗经》说春夏向上帝祈谷,《礼记》说上辛日向上帝祈谷,那么这里的上帝应当是昊天上帝。郑玄说:上天的五位帝君依次当值,称王的人必定是感应了其中一位才得以兴起,所以在夏历正月在郊外祭祀他所感生出的那位帝君,以其祖先配享,因而祈求谷物丰收。感生帝的祭祀,《贞观礼》就是这样用的。臣请求借助祈谷的祭坛,普遍祭祀五方之帝。五帝,是五行的精华,是九谷的本源,请求两种礼制都采用。"皇帝下诏准许。
开元二十年,重新修订新的礼制:祭天一年有四次。正月上辛日祈谷,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以高祖配享,五方帝陪祀。祭祀上帝、配帝所用的笾豆等器物,与冬至祭祀的数目相同。五方帝所用的太尊、着尊、牺尊、山罍各一件,笾豆等器物也与冬至祭祀的数目相同。(出自《旧唐书·礼仪志》。)
天宝六载正月戊子日,皇帝亲自在圜丘举行祭祀,礼毕,大赦天下。(出自《旧唐书·元宗本纪》。)
建中元年春正月辛未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赦天下。(出自《唐书·德宗本纪》。)
元和二年正月辛卯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赦天下。(出自《唐书·宪宗本纪》。)
元和二年正月己丑朔,皇帝亲自到太清宫、太庙献祭。辛卯日,在郊丘祭祀昊天上帝,当天返回宫中,登临丹凤楼,大赦天下。这之前,将要举行大礼时,天气阴沉了整整十二天,宰臣请求改换日期。皇帝说:"郊庙之事关系重大,斋戒已经定了日子,不能就此更改。"到了献祭那天,果然天气晴朗,人心都很欣悦。(出自《旧唐书·宪宗本纪》。)
元和十五年十二月,将要在南郊举行祭祀,穆宗询问礼官:南郊祭祀是否要占卜日期?礼院回奏:谨按礼令,祭祀都要占卜日期。但自天宝年间以后,凡是要举行郊祀,必定先到太清宫朝拜,第二天到太庙祭享,又过一天在南郊祭祀,相沿至今,都不再占卜日期了。皇帝依从了这个说法。到了第二年正月,南郊祭礼完毕后,有关部门没有设置御榻,皇帝站立着接
长庆元年正月辛丑。有事于南郊。大赦改元。唐书穆宗本纪。
长庆元年正月己亥朔。上亲荐献太清宫太庙。是日。法驾赴南郊。日抱珥。宰臣贺于前。辛丑。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即日还宫。御丹凤楼。大赦天下。改元长庆。内外文武。及致仕官三品以上。赐爵一级。四品已下加一阶。陪位白身人赐勋两转。应缘大礼移仗宿卫御楼兵仗将士。普恩之外。赐勋爵有差。仍准旧例。赐钱物二十万四千九百六十端匹。礼毕。群臣于楼前称贺。仗退。上朝太后于兴庆宫。旧唐书穆宗本纪。
宝历元年春正月辛亥。有事于南郊。唐书敬宗本纪。
会昌元年春正月辛巳。有事于南郊。大赦改元。五年正月辛亥。有事于南郊。大赦。作仙台于南郊。唐书武宗本纪。
大中元年正月甲寅。有事于南郊。大赦改元。七年春正月戊申。有事于南郊。大赦。唐书宣宗本纪。
咸通四年春正月庚午。有事于南郊。唐书懿宗本纪。
干符二年春正月辛卯。有事于南郊。唐书僖宗本纪。
亲迎气
武德贞观之制。神祇大享之外。每岁立春之日。祀青帝于东郊。帝宓羲配。勾芒。岁星。三辰。七宿从祀。立夏。祀赤帝于南郊。帝神农氏配。祝融。荧惑。三辰。七宿从祀。季夏土王日。祀黄帝于南郊。帝轩辕配。后土。镇星从祀。立秋祀白帝于西郊。帝少昊配。蓐收。太白。三辰。七宿从祀。立冬。祀黑帝于北郊。帝颛顼配。元冥。辰星。三辰。七宿从祀。每郊帝及配座。用方色犊各一。笾豆各四。簠簋各一。▯俎各一。勾芒已下五星。及三辰七宿。每宿牲用少牢。每座笾豆簠簋▯俎各一。旧唐书礼仪志。
永昌元年。即嗣圣六年。敕天无二称。帝是通名。从前诸儒。互生同异。乃以五方之帝。亦谓为天。假有经传互文。终是名实未当。称号不别。尊卑相混。自今郊祀之礼。惟昊天上帝称天。自余五帝皆称帝。通典。
元宗开元十一年正月十日。制献岁之吉。迎气方始。敬顺天时。无违月令。所由长吏。可举旧章。通考。
立春日。祀青帝于东郊。以太昊配。勾芒。岁星。三辰。七宿从祀。立夏日。祀赤帝于南郊。以炎帝配。祝融。荧惑。三辰。七宿从祀。季夏日。祀黄帝于南郊。以轩辕配。后土。镇星。从祀。立秋日。祀白帝于西郊。以少昊配。蓐收。太白。三辰。七宿从祀。立冬日。祀黑帝于北郊。以颛顼配。元冥。辰星。三辰。七宿从祀。正座配座。笾豆各十二。五辰。五官。三辰。七宿。笾豆各二。余各一也。文献通考。
以上乐用本音。皆以黄锺为均。三成。准周礼云。圜锺之均六变。天神皆降。可得而礼。记云。天神皆降。明五帝日月星辰。
译受群臣的庆贺;登楼时,仪仗队撤退后,百官又没有在楼前庆贺,而是到兴庆宫接受朝贺。这两处都是礼仪的缺失,是有关部门的过错。(出自《旧唐书·礼仪志》。)
长庆元年正月辛丑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赦天下,改元。(出自《唐书·穆宗本纪》。)
长庆元年正月己亥朔,皇帝亲自到太清宫、太庙献祭。当天,仪仗车驾前往南郊,太阳周围出现光晕(日抱珥),宰臣在皇帝面前称贺。辛丑日,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当天返回宫中,登临丹凤楼,大赦天下,改元长庆。朝廷内外的文武官员,以及已退休的三品以上官员,赐予爵位一级;四品以下的加官一阶;陪位的平民百姓赐勋两转。凡是因举行大礼而调动仪仗、宿卫皇帝所乘之车驾的兵士将领,除了普遍的恩赐外,另外按等级赐予勋爵。仍依照旧例,赐钱物二十万四千九百六十端匹。祭礼完毕,群臣在楼前称贺,仪仗队撤退后,皇帝前往兴庆宫朝见太后。(出自《旧唐书·穆宗本纪》。)
宝历元年春正月辛亥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出自《唐书·敬宗本纪》。)
会昌元年春正月辛巳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赦天下,改元。五年正月辛亥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赦天下。在南郊修建仙台。(出自《唐书·武宗本纪》。)
大中元年正月甲寅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赦天下,改元。七年春正月戊申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赦天下。(出自《唐书·宣宗本纪》。)
咸通四年春正月庚午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出自《唐书·懿宗本纪》。)
干符二年春正月辛卯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出自《唐书·僖宗本纪》。)
亲迎气
武德、贞观年间的制度:在祭祀神祇的大典之外,每年立春这一天,在东郊祭祀青帝,以宓羲配享,勾芒、岁星、三辰、七宿陪祀。立夏这一天,在南郊祭祀赤帝,以神农氏配享,祝融、荧惑、三辰、七宿陪祀。季夏土王日,在南郊祭祀黄帝,以轩辕配享,后土、镇星陪祀。立秋这一天,在西郊祭祀白帝,以少昊配享,蓐收、太白、三辰、七宿陪祀。立冬这一天,在北郊祭祀黑帝,以颛顼配享,元冥、辰星、三辰、七宿陪祀。每次郊祀,天帝及配享之神,都用与其方位对应颜色的小牛各一头,笾豆各四件,簠簋各一件,〇俎各一件。勾芒以下的五星之神,以及三辰、七宿,每一星宿的祭品都用少牢,每个神位的笾豆、簠簋、〇俎各一件。(出自《旧唐书·礼仪志》。)
永昌元年,即嗣圣六年,皇帝下敕:天没有两种称呼,"帝"是通用的名称。此前的儒生们,互相产生分歧异说,竟然把五方之帝也称为"天",即便经传中有交叉互文的情况,终究是名实不相符。称号如果不加以区别,尊卑就会相混淆。从今以后郊祀的礼制中,只有昊天上帝可以称"天",其余的五帝都只能称"帝"。(出自《通典》。)
元宗开元十一年正月十日,颁布制书说:"新年吉庆之时,迎气之礼即将开始,应当恭敬地顺应天时,不要违背《月令》的规定。负责此事的官吏,可以举行旧有的典章制度。"(出自《通考》。)
立春这一天,在东郊祭祀青帝,以太昊配享,勾芒、岁星、三辰、七宿陪祀。立夏这一天,在南郊祭祀赤帝,以炎帝配享,祝融、荧惑、三辰、七宿陪祀。季夏这一天,在南郊祭祀黄帝,以轩辕配享,后土、镇星陪祀。立秋这一天,在西郊祭祀白帝,以少昊配享,蓐收、太白、三辰、七宿陪祀。立冬这一天,在北郊祭祀黑帝,以颛顼配享,元冥、辰星、三辰、七宿陪祀。正座和配座,笾豆各十二件;五辰、五官、三辰、七宿的笾豆各二件,其余的各一件。(出自《文献通考》。)
以上祭祀所用的音乐都用本音(本律),都以黄锺为均调,演奏三成。依照《周礼》说:"圜锺之均演奏六变,天神都会降临,可以受到礼敬。"《礼记》说:"天神都降临,说明五帝、日月星辰,都是天神。"又,《周礼》中乐曲演奏三变,只能招致丘陵之神。如
皆天神也。又周礼乐三变。唯致邱陵之祗。今改用六变。
斋戒。摄事祀官斋戒。如圜丘仪。前祀七日。平明。太尉誓百官于尚书省曰。某月某日。祀青帝于东郊。各扬其职。不供其事。国有常刑。皇帝散斋四日。致斋三日。如圜丘仪。
陈设。 前祀二日。尚舍直长施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尚舍奉御铺御座。摄事则卫尉设祀官公卿已下次于道南。北向西上。卫尉设陈馔幔于内壝东门之外道南。北向。设文武侍臣次。又设祀官及从祀群官。诸州使。蕃客等次。前祀二日。太乐令设宫县之乐于坛南壝之内。设歌锺歌磬于坛上。各如圜丘之仪。右校埽除坛之内外。郊社令积柴于燎坛。其坛于乐悬之南。外壝之内。摄事则其坛于神坛之左。内壝之外。方一丈。高丈二尺。开上南出户。方六尺。前祀一日。奉礼设御位。在坛之东南。西向。摄事则设祀官公卿位于内壝东门之内道北。执事位于道南。每等异位。重行西向。以北为上。设望燎位于柴坛之北。南向。设祀官公卿位于内壝东门之外道南。分献之官于公卿之南。执事位于其后。设祀官及从祀群官位。及门外等位。一如圜丘。摄事则御史位于坛上。设牲牓于东壝之外。当门西。配帝牲牓少退。南上。设廪牺令位于牲西南。御史陪其后。俱北向。设诸太祝位于牲东。各当牲后。祝史陪其后。俱西向。设太常卿省牲位于牲前。近北南向。设青帝夏赤帝。季夏黄帝。秋白帝。冬黑帝。酒尊于坛之上下。太尊二。着尊二。牺尊二。山罍二。在坛上东南隅北向。象尊二。壶尊二。山罍二。在坛下。皆于南陛之东北向。西上。设配帝着尊二。牺尊二。象尊二。山罍一。在坛上。于青帝酒尊之东北向。西上。岁星。三辰。勾芒氏。夏祝融。季夏后土。秋蓐收。冬元冥。已下放此。俱象尊二。各设于神座之左。皆右向。七宿壶尊二。设于神座之右。而左向。上帝配帝之尊置于坫。星辰以下尊。藉以席。皆加勺羃。设爵于尊下。设御洗于坛南陛东南。亚献之洗。又于东南。俱北向。罍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篚实以巾爵。设星辰之尊罍洗篚。各于其方陛道之左。俱内向。执尊罍篚羃者。各于其后。又设玉币之篚于坛上下。尊坫之所。祀日。未明五刻。太史令郊社令。设青帝灵威仰神位赤帝赤熛怒。黄帝含枢纽。白帝白招拒。黑帝协光纪。于坛上。北方南向。席以稿秸。设帝太昊氏神座夏神农。季夏轩辕。秋少昊。冬颛顼。已下放此。于东方西向。席以莞。设岁星三辰之座于坛之东北。七宿之座于坛之西北。各于其坛南向。相对为首。设勾芒氏之座
译今改用六变。
斋戒:代替皇帝主祭的祀官斋戒,如同圜丘祭祀的仪制。祭祀前七天,天亮时,太尉在尚书省对百官宣誓说:"某月某日,要在东郊祭祀青帝,各自要尽好自己的职责,不供职事的,国家有常规刑罚。"皇帝散斋四天,致斋三天,都如同圜丘祭祀的仪制。
陈设:祭祀前两天,尚舍直长在外壝东门之内、道路北侧,设置皇帝的大帐,坐南朝北。尚舍奉御铺设皇帝的座位。若是代替皇帝祭祀,则由卫尉在道路南侧设置祭祀官员公卿以下的帐幕,朝北,以西为上。卫尉在内壝东门之外、道路南侧,设置陈列祭品的帐幕,朝北。设置文武侍臣的帐幕。又设置祭祀官员及从祀的各位官员,各州使者、外国使者等的帐幕。祭祀前两天,太乐令在祭坛南侧壝墙之内,设置宫悬之乐,在坛上设置歌锺、歌磬,都如同圜丘祭祀的仪制。右校清扫祭坛内外。郊社令在燎坛堆积柴薪,燎坛在乐悬的南边、外壝之内;若是代替皇帝祭祀,则燎坛设在神坛的左侧、内壝之外,方一丈,高一丈二尺,上部开口,南面出户,宽六尺。祭祀前一天,奉礼设置皇帝的位次,在祭坛的东南方,朝西;若是代替皇帝祭祀,则在内壝东门之内、道路北侧设置祭祀官员公卿的位次,执事人员的位次设在道路南侧,每一等级各占一个位次,一排一排地朝西,以北为上。在燎柴坛的北面、朝南,设置望燎的位次。在内壝东门之外、道路南侧,设置祭祀官员公卿的位次,分献的官员位次设在公卿的南边,执事人员的位次设在他们的后面。设置祭祀官员和从祀的各位官员的位次,以及门外等处的位次,都与圜丘祭祀的规制相同;若是代替皇帝祭祀,则御史的位次设在坛上。在东壝之外,正对大门西侧,设置牲畜的标示牌,配享的天帝所用牲畜的标示牌稍微退后一些,以南为上。在牲畜西南方,设置廪牺令的位次,御史陪同站在他后面,都朝北。在牲畜东边,设置各位太祝的位次,各自面对相应的牲畜背后,祝史陪同站在他们后面,都朝西。在牲畜前面靠北处,设置太常卿视察牲畜的位次,朝南。设置青帝(夏季祭祀时为赤帝,季夏为黄帝,秋季为白帝,冬季为黑帝)的酒尊,置于祭坛的上下:太尊两个、着尊两个、牺尊两个、山罍两个,设在坛上东南角,朝北;象尊两个、壶尊两个、山罍两个,设在坛下,都在南边台阶的东侧,朝北,以西为上。设置配享天帝的着尊两个、牺尊两个、象尊两个、山罍一个,设在坛上,在青帝酒尊的东边,朝北,以西为上。岁星、三辰、勾芒氏(夏季为祝融,季夏为后土,秋季为蓐收,冬季为元冥,以下依此类推)的酒尊,都用象尊两个,各设在相应神位的左侧,都朝右。七宿用壶尊两个,设在相应神位的右侧,朝左。上帝、配帝的酒尊放置在坫上,星辰以下诸神的酒尊,都垫上席子,都加上勺子和罩布。在酒尊下面设置爵。在坛南侧台阶的东南方,设置皇帝盥洗用的水盆;亚献官所用的水盆,又设在(皇帝水盆)的东南方,都朝北。盛水的罍设在水盆的东边,放置巾爵的篚设在水盆的西边、朝南排列。在坛上下、酒尊坫台所在的地方,设置盛放玉帛的篚。星辰之神所用的酒尊、罍、水盆、篚,各自设在其相应方位的台阶通道左侧,都朝内。掌管酒尊、罍、篚、罩布的执事人员,各自站在这些器物的后面。祭祀当天,天未亮前五刻,太史令、郊社令,在祭坛上,设置青帝灵威仰(夏为赤帝赤熛怒,季夏为黄帝含枢纽,秋为白帝白招拒,冬为黑帝叶光纪)的神位,在北方,朝南,用稿秸做席垫。设置太昊氏(夏为神农,季夏为轩辕,秋为少昊,冬为颛顼,以下依此类推)配享之帝的神座,在东方,朝西,用莞草做席垫。在祭坛的东北方,设置岁星、三辰的神座;在祭坛的西北方,设置七宿的神座,各自朝南排列在坛上,相对而立、以南为首。设置勾芒氏的神座……
于坛之东面。西向。席皆莞。设神位各于座首。
省牲器。如别仪。
銮驾出宫。如圜丘仪。
奠玉帛。 祀日。未明三刻。诸祀官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酝令。各率其属入实尊罍玉币。凡六尊之次。太尊为上。实以泛齐。着尊次之。实以醴齐。牺尊次之。实以盎齐。象尊次之。实以醍齐。壸尊次之。实以沈齐。山罍为下。实以清酒。配座着尊为上。实以泛齐。牺尊次之。实以醴齐。象尊次之。实以盎齐。其岁星三辰勾芒氏之象尊。俱实以醍齐。七宿之壸尊。俱实以沈齐。元酒各实于五齐之上。尊礼神之玉。东方以青珪。南方以赤璋。中央以黄琮。西方以白琥。北方以元璜。其币各随方色。长丈八尺。太官令帅进馔者实笾豆簠簋。入设于内壝东门之外馔幔内。未明二刻。奉礼帅赞者先入。就位。赞引御史博士诸太祝。及令史祝史。与执尊罍篚羃者。入自东壝门。当坛南。重行北面西上。立定。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御史已下皆再拜。讫。执尊罍篚羃者。各就位。赞引引御史博士诸太祝。诣卯陛升。行埽除于上。令史祝史行埽除于下。讫。引就位。车驾将至。谒者赞引引祀官。通事舍人分引从祀群官。诸方客使。先至者各就门外位。驾至大次门外。回辂南向。将军降立于辂右。侍中进。当銮驾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降辂。俛伏。兴。还侍位。皇帝降辂之大次。通事舍人各引文武九品已上。从祀群官。就壝外位。摄则无车驾将至下至壝外位仪。太乐令帅工人二舞次入就位。文舞入陈于县内。武舞立于县南道西。谒者引司空入。陈埽除讫。出复位。如常仪。皇帝停大次半刻顷。通事舍人赞引各引从祀群官。介公酅公。诸方客使。先入就位。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于大次门。当门北向。侍中版奏。外办。摄则初司空入。谒者引祀官。赞引引执事。俱就门外位。司空埽除讫。各引入。就位。赞再拜。谒者进太尉之左。白有司谨具。请行事。无皇帝停大次下至太常卿奏谨具仪。皇帝服大裘而冕。夏服羇冕。出次。华盖侍卫如常仪。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凡太常卿前导。皆博士先引。至内壝外。殿中监进大珪。尚衣奉御又以镇珪授殿中监。殿中监受进。皇帝搢大珪。执镇珪。华盖仗卫停殿门。近侍者从入。如常。谒者引礼部尚书太常少卿陪从。如常仪。皇帝至版位。西向立。每立定。太常卿博士即立于左。谒者赞引各引祀官次入就位。立定。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在位者皆再拜。其先拜者不拜。太常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协律郎跪。俛伏。举麾鼓柷。奏角音。夏征音。季夏宫音。秋商音。冬羽音。乃以黄锺之均。文舞之舞。乐六成。偃麾。戛敔。乐止。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摄事拜。奉礼曰。众官再拜。众官在位者。皆再拜。上下诸太祝。俱取玉币于篚。各立于尊所。其奠玉币及毛血。并如圜丘仪。摄则太尉为初献。受玉币。登歌作肃和之乐。余亦如圜丘摄事之仪。
译于坛的东面。面朝西。席子都用蒲席。神位分别设在座位的最前端。
省视牲畜祭器。如同其他仪式一样。
銮驾出宫。如同祭祀圜丘的仪式。
奠献玉帛。祭祀当日。天未亮前三刻。各位祀官各自穿上相应的服饰。郊社令、良酝令各自率领属官,进入置放酒尊、酒罍、玉币。凡六尊排列的次序,太尊居首。盛以泛齐。着尊次之。盛以醴齐。牺尊次之。盛以盎齐。象尊次之。盛以醍齐。壸尊次之。盛以沈齐。山罍居末。盛以清酒。配座的着尊居首。盛以泛齐。牺尊次之。盛以醴齐。象尊次之。盛以盎齐。岁星、三辰、勾芒氏神位所用的象尊,都盛以醍齐。七宿所用的壸尊,都盛以沈齐。元酒都盛放在五齐之上。用来礼敬神明的玉,东方用青珪。南方用赤璋。中央用黄琮。西方用白琥。北方用元璜。所用的币各随其方位颜色。长一丈八尺。太官令率领进献馔食之人,将食物盛入笾、豆、簠、簋。进入后设置在内壝东门之外的馔幔之内。天未亮前二刻。奉礼率领赞者先入场。就位。赞引引导御史、博士、诸太祝,以及令史、祝史,与执掌尊、罍、篚、羃的人员,从东壝门进入。位于坛的南面。排成数行,面朝北,以西为上位。站定后。奉礼说。再拜。赞者依次传呼。御史以下都行再拜礼。礼毕。执掌尊罍篚羃的人各就其位。赞引引导御史、博士、诸太祝,前往卯陛登坛。在坛上洒扫。令史、祝史在坛下洒扫。完毕后,引导各自就位。车驾即将到来。谒者、赞引引导祀官,通事舍人分别引导从祀的众官员,以及各方来使,先到的人各自就门外之位。车驾到达大次门外。回转辂车面向南方。将军下车站立在辂车右侧。侍中上前。在銮驾之前跪下奏报。称侍中臣某言。请求皇帝下辂车。俯身伏地。起身。返回侍立之位。皇帝下辂车进入大次。通事舍人分别引导文武九品以上、从祀的众官员,就壝外之位。若是摄事,则没有车驾将至以下直到壝外就位的仪式。太乐令率领工人及二舞依次进入就位。文舞进入,陈列在悬挂乐器的区域之内。武舞站立在悬挂乐器区域南边的道路西侧。谒者引导司空入场。进行洒扫,完毕后,出场复位。如同平常的仪式。皇帝在大次停留约半刻钟。通事舍人、赞引分别引导从祀的众官员、介公、酅公,以及各方来使,先入场就位。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站立在大次门前。面对门,朝北而立。侍中呈递奏版禀奏。外面已经准备就绪。若是摄事,则起初由司空入场。谒者引导祀官,赞引引导执事人员,都就门外之位。司空洒扫完毕后,分别引导各自入场。就位。行再拜礼。谒者上前至太尉左侧。禀告有司事已齐备。请求开始行礼。若无皇帝,则从大次停留以下到太常卿禀奏"谨具"的仪式从略。皇帝身穿大裘,头戴冕。夏日则穿羇冕。走出大次。华盖仪仗侍卫如同平常仪式。博士引导太常卿,太常卿引导皇帝。凡太常卿在前引导时,都是博士先行引导。到达内壝之外。殿中监进献大珪。尚衣奉御又将镇珪交给殿中监。殿中监接过后进献。皇帝将大珪插于带间。手持镇珪。华盖仪仗停留在殿门。近侍随从入内。如同平常一样。谒者引导礼部尚书、太常少卿在旁陪从。如同平常仪式。皇帝到达版位。面朝西站立。每逢站定之时。太常卿、博士随即站立在其左侧。谒者、赞引分别引导祀官依次进入就位。站定之后。太常卿上前奏称。请行再拜礼。退回原位。皇帝行再拜礼。奉礼说。在场众官都行再拜礼。其中先前已经行礼的不再重复行礼。太常卿上前禀奏。有司事已齐备。请求开始行礼。退回原位。协律郎跪下。俯身伏地。举起指挥用的旌麾,击鼓、敲柷。演奏角音。夏季演奏征音。季夏演奏宫音。秋季演奏商音。冬季演奏羽音。于是用黄锺为宫的乐调。奏文舞之舞。乐曲演奏六成。放下旌麾。敲击敔。乐曲停止。太常卿上前奏称。请行再拜礼。退回原位。皇帝行再拜礼。若是摄事,则由摄事之人行礼。奉礼说。众官行再拜礼。在场的众官,都行再拜礼。上下各位太祝,都从篚中取出玉币。各自站立在酒尊所在之处。奠献玉币以及毛血之礼,都如同祭祀圜丘的仪式。若是摄事,则由太尉作初献。接受玉币。登歌演奏《肃和》之乐。其余也如同祭祀圜丘摄事的仪式。
进熟。 皇帝既升。奠玉帛。其设馔盥洗奠。皆如圜丘之仪。摄事如圜丘摄事仪。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东向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某月朔某日子。嗣天子臣某。摄事云。嗣天子臣某。谨遣太尉封臣名。敢昭告于青帝灵威仰。献春伊始。时维发生。品物昭苏。式遵恒礼。敬以玉币牺齐。粢盛庶品。肃恭燔祀。畅兹和德。帝太昊氏配神作主。尚飨。讫。兴。夏云。昭告于赤帝赤熛怒。朱明戒序。长嬴驭节。庶品蕃硕。用遵恒典。敬以玉帛牺齐。粢盛庶品。恭敬禋祀。肃昭养德。帝神农氏配神作主。季夏云。黄帝含枢纽。爰兹溽暑。实惟土润。戊己统位。黄钟在宫。敬以玉币牺齐。粢盛庶品。恭修燔祀。式虔厚德。帝轩辕氏配神作主。秋云。白帝白招拒。素秋伊始。品物收成。祗率旧章。展其恒礼。帝少昊氏配神作主。冬云。黑帝协光纪。元冥戒序。庶类安宁。资此积岁。祗率恒典。帝颛顼氏配神作主。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奠版于神座前。兴。还尊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配帝酒尊所。执尊者举羃。侍中取爵。侍中赞酌泛齐讫。乐作。太常卿引皇帝进。当太昊氏神座前。东向跪。奠爵。俛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东向立。乐止。太祝持版进于神座前左。北面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某月朔日子。开元神武皇帝臣某。敢昭告于帝太昊氏。爰始立春。盛德在木。用致燔燎。青帝灵威仰。惟帝布兹仁政。叨协上元。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备兹明荐。配神作主。尚飨。讫兴。夏云。昭告于帝神农氏。时惟孟夏。火德方融。用致明禋于赤帝赤熛怒。惟帝表功协德。允斯作对。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式陈明荐。配神作主。季夏云。告于帝轩辕氏。时惟季夏。位膺土德。奉明禋于黄帝含枢纽。惟帝功施厚地。道合上元。谨以云云。秋云。告于帝少昊氏。时惟立秋。金德在驭。用致燔燎于白帝白招拒。惟帝立兹义政。协此神功。谨以云云。冬云。告于帝颛顼氏。时惟立冬。水德在驭。用兹禋燎于黑帝协光纪。惟帝道合干元。允兹升配。谨以云云。其饮福及亚献至还宫。并同圜丘之仪。摄事同圜丘摄事仪。见开元礼。
开元二十五年十月一日。制自今已后。每年立春之日。朕当帅公卿。亲迎春于东郊。其后夏及秋。常以孟月朝于正殿。读时令。仍令礼官即修撰仪注。既为例程。及是常礼。务从省便。无使劳烦也。文献通考。
开元二十六年正月丁丑。迎气于东郊。唐书元宗本纪。
开元二十六年。又亲往东郊迎气。祀青帝。以勾芒配。岁星及三辰七宿从祀。其坛本在春明门外。元宗以配所隘狭。始移于浐水之东面。
译已建立国家的社稷(大社大稷)与后土(皇地祇)祭祀之礼,礼数悉如祭天之仪,惟配座、祝文、方位、器数各随时令而异。
进熟。皇帝登坛后,献上玉帛,其陈设馔品、盥洗、献奠等仪节,都与圜丘之礼相同;若由臣下代行祭礼,也和圜丘的摄事仪式相同。太祝捧着祝版走到神座右侧,面朝东跪下,宣读祝文说:"某年某月某日,嗣天子臣某(若为摄祭则说:嗣天子臣某,谨派太尉某官某臣某)敬告于青帝灵威仰:春季伊始,正当万物萌发之时,品类昭苏复苏,谨遵循常礼,恭敬地献上玉币、牺牲、酒醴,以及各种黍稷祭品,肃穆地举行燔柴之祭,以畅达此和顺之德。太昊氏配神为主。请享用祭品。"读毕,起身。夏季祝文说:"敬告于赤帝赤熛怒:朱明(夏)时节按序而至,长嬴(夏神)掌管时节,万物繁茂丰硕,谨遵常礼典章,恭敬地献上玉帛、牺牲、酒醴,以及各种黍稷祭品,恭敬地举行禋祀,肃穆昭示养育之德。神农氏配神为主。"季夏祝文说:"黄帝含枢纽:正当此湿热溽暑之时,实为土气润泽当令,戊己二日统managing此位,黄钟音律居于中宫。谨恭敬地献上玉币、牺牲、酒醴,以及各种黍稷祭品,恭敬地举行燔柴之祭,以表虔诚之厚德。轩辕氏配神为主。"秋季祝文说:"白帝白招拒:素秋伊始,万物已经收成,恭敬遵循旧有典章,展行常礼。少昊氏配神为主。"冬季祝文说:"黑帝协光纪:元冥(冬神)按序而至,万类得以安宁,赖此一年积累的收成。恭敬遵循常典。颛顼氏配神为主。"皇帝行再拜礼。祝文初读完毕,奏乐。太祝将祝版奠放于神座前,起身,返回酒尊所在之处。皇帝拜礼完毕,乐止。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配帝的酒尊所在处,执掌酒尊者揭开覆盖的巾幂,侍中取过酒爵,侍中赞助斟满泛齐酒。斟酒完毕,奏乐,太常卿引导皇帝上前,来到太昊氏神座前,面朝东跪下,奠上酒爵,俯身伏地,起身。太常卿引导皇帝稍稍退后,面朝东站立,乐止。太祝捧着祝版走到神座前左侧,面朝北跪下宣读祝文说:"某年某月某日,开元神武皇帝臣某,敬告于帝太昊氏:值此立春之始,盛德当属木行,谨此举行燔燎之祭于青帝灵威仰。惟帝布行仁政,恰好协应上元。谨以制币、牺牲、酒醴,以及各种黍稷祭品,备办此明荐之礼。配神为主。请享用祭品。"读毕起身。夏季祝文说:"敬告于帝神农氏:时值孟夏,火德正当兴盛,谨此举行明禋之祭于赤帝赤熛怒。惟帝彰显功业协和德行,恰好与之相配。谨以制币、牺牲、酒醴,以及各种黍稷祭品,陈设明荐之礼。配神为主。"季夏祝文说:"敬告于帝轩辕氏:时值季夏,正当土德所临之位,谨此奉行明禋之祭于黄帝含枢纽。惟帝功德施于厚土,其道合乎上元。谨以(如前文所述之礼)。"秋季祝文说:"敬告于帝少昊氏:时值立秋,金德当令,谨此举行燔燎之祭于白帝白招拒。惟帝立此义正之政,协和此神明之功。谨以(如前文所述之礼)。"冬季祝文说:"敬告于帝颛顼氏:时值立冬,水德当令,谨此举行禋燎之祭于黑帝协光纪。惟帝之道合乎乾元,恰当此升配之礼。谨以(如前文所述之礼)。"其后饮福之礼以及亚献直至还宫,都与圜丘的仪式相同;若为摄祭,也和圜丘摄事的仪式相同。详见《开元礼》。
开元二十五年十月一日,皇帝下诏说:自今以后,每年立春之日,朕当率领公卿大臣,亲自到东郊迎接春气。此后夏季及秋季,也常在孟月(每季首月)于正殿朝会,宣读时令。仍命礼官随即修撰相关仪注,既成为定例常规,作为常礼,一切务必力求简省方便,不要使人劳累烦扰。见《文献通考》。
开元二十六年正月丁丑日,在东郊迎接春气。见《唐书·元宗本纪》。
开元二十六年,皇帝又亲自前往东郊迎接春气,祭祀青帝,以勾芒配享,岁星以及三辰七宿从祀。原本祭坛在春明门外,元宗因该处配享场地狭隘,才将祭坛迁移到浐水东面,方位朝向望春宫。此
而位望春宫。其坛一成。坛上及四面皆青色。勾芒坛在东南。岁星已下。各为一小坛。在青帝坛之北。亲祀之时。有瑞雪坛下。侍臣及百寮拜贺称庆。旧唐书礼仪志。
肃宗元年建卯月一日赦文。朕敬授人时。慎徽月令。庶无极惫。以获休征。自今已后。每至四孟月迎气之日。令所司明案典礼。宣读时令。朕当与百辟卿士。举而行之。文献通考。
德宗贞元元年十月二十七日。诏郊祀之义。本于至诚。制礼定名。合从事实。使名实相副。尊卑有伦。五方配帝。上古哲王。道济蒸民礼着明祀。论善计功。则朕德不类统天御极。朕位攸同。而祝文称臣以祭既无益于诚敬。徒有黩于等威。宜从改正。以敦至礼。自今以后。祀五方配帝祝文。并不须称臣。其余礼数如旧。旧唐书礼仪志。
旧唐书归崇敬传。时有术士巨彭祖上疏云。大唐土德。千年合符。请每四季郊祀天地。诏礼官儒者议之。崇敬议曰。案旧礼。立春之日。迎春于东郊。祭青帝。立夏日。迎夏于南郊。祭赤帝。先立秋十八日。迎黄灵于中地。祀黄帝。秋冬各于其方。黄帝于五行为土王。在四季生于火。故火用事之末而祭之。三季则否。汉魏周隋。共行此礼。国家土德乘时。亦以每岁六月土王之日。祀黄帝于南郊。以后土配。所谓合礼。今彭祖请用四季祠祀。多凭纬候之书。且据阴阳之说。事涉不经。恐难行用。又议祭五人帝不称臣云。太昊五帝。人帝也。于国家即为前后之礼。无君臣之义。若于人帝而称臣。则于天帝复何称也。议者或云五人帝列于月令。分配五时。则五神。五音。五祀。五虫。五臭。五谷皆备。以备其时之色数。非必别有尊崇也。
杂录
武德初。令每岁夏至祭皇地祇于方丘。亦以景帝配。其坛在宫城之北十四里。坛制再成。下成方十丈。上成五丈。每祀则地祇及配帝设位于坛上。神州及五岳四镇。四渎四海。五方山林。川泽邱陵。坟衍原隰。并皆从祀。神州在坛之第二等。五岳以下三十七座。在坛下外壝之内。邱陵等三十座。在壝外。其牲。地祇及配帝用犊二。神州用黝犊一。岳镇以下。加羊豕各五。孟冬祭神州于北郊。景帝配。牲用黝犊二。旧唐书礼仪志。
太宗贞观时。奉高祖配地郊。通典。
中书令房元龄。与礼官议。以为礼有益于人则祀之。神州者。国之所托。余八州则又不相及。近代通祭九州岛。今除余州等八座。惟祭皇地祇及神州。以正祀典。
高宗永徽中。废神州之祀。通考。
礼部尚书许敬宗议。方丘在祭地之外。别有神州。谓之北郊。分地为二。既无典据。理又不通。请合于一祀。以符古义。仍并条附式令。永垂后则。可之。
译坛只筑一层,坛上及四面都是青色。勾芒的祭坛在东南方,岁星以下诸神,各设一座小坛,位于青帝坛之北。皇帝亲自祭祀之时,坛下降下祥瑞之雪,侍臣及百官都下拜庆贺。见《旧唐书·礼仪志》。
肃宗元年建卯月(二月)初一颁布赦文说:朕恭敬地教授民众农时,谨慎地弘扬月令,希望不至于极度疲惫,以获得美好的征兆。自今以后,每逢四孟月(正月、四月、七月、十月)迎气之日,命令有关官署明察典礼,宣读时令,朕当与百官卿士,共同举行并施行此礼。见《文献通考》。
德宗贞元元年十月二十七日,下诏说:郊祀的本义,源于至诚之心。制定礼仪、确定名分,应当与实情相符,使名与实相称,尊卑各有伦序。五方配帝,都是上古的贤明帝王,其德泽惠及百姓,礼仪彰明于祭祀典章。若论善行、计较功业,则朕之德行与统摄天下、驾御四海的这些先王并不相类,然而朕之地位却与他们相同(都称帝王)。而祝文中却对他们自称为"臣"来祭祀,这既无益于表达诚敬,反而只是有损于尊卑等级威严。应当予以改正,以敦厚至礼。自今以后,祭祀五方配帝的祝文,一律不必自称为"臣",其余礼仪规制仍照旧例。见《旧唐书·礼仪志》。
《旧唐书·归崇敬传》记载:当时有术士巨彭祖上疏说:大唐属土德,千年应合符命,请求每年四季都举行郊祀天地之礼。皇帝下诏命礼官儒士商议此事。归崇敬议论说:查考旧礼,立春之日,在东郊迎春,祭祀青帝;立夏之日,在南郊迎夏,祭祀赤帝;立秋前十八日,在中央之地迎接黄灵,祭祀黄帝;秋季、冬季则各在其相应方位举行。黄帝在五行中属土德为王,但(土德)却生于夏季的火(用事之时),所以在火德用事之末(即季夏)祭祀黄帝,其余三季则不祭。汉、魏、周、隋各朝,都共同施行此礼。我朝正当土德应运之时,也是每年在六月土王当令之日,在南郊祭祀黄帝,以后土配享,这就是所谓的合乎礼制。如今巨彭祖请求按四季(都)祭祀,其说多凭借纬候之书,且依据阴阳之说,事涉不经,恐怕难以施行采用。归崇敬又议论祭祀五位人帝时不应自称"臣",说:太昊等五帝,都是人间之帝,对于国家而言即是前后相承的礼制关系,并无君臣的名分。倘若对人间之帝而自称为臣,那么对上天之帝又该如何称呼呢?议论者有的说,五位人帝列于《月令》,分别配属五时,那么五神、五音、五祀、五虫、五臭、五谷都齐备,以配备其时令的颜色和数目,未必另外还有尊崇的意味。
杂录
唐朝建立之初,规定每年夏至日在方丘祭祀皇地祇,也以(隋)景帝配享,祭坛设在宫城以北十四里处。坛的形制筑两层:下层方形,边长十丈;上层方形,边长五丈。每次祭祀,地祇及配帝的神位都设在坛上。神州以及五岳、四镇、四渎、四海、五方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之神,一并从祀。神州之神位设在坛的第二层,五岳以下三十七座神位,设在坛下外壝以内;丘陵等三十座神位,设在外壝之外。所用牺牲:地祇及配帝用犊牛二头,神州用黑色犊牛一头,岳镇以下,各加羊、猪各五头。孟冬(十月)在北郊祭祀神州,以(隋)景帝配享,用黑色犊牛二头。见《旧唐书·礼仪志》。
太宗贞观年间,以高祖配享地郊之祭。见《通典》。
中书令房玄龄与礼官商议,认为凡礼制有益于百姓者才应予以祭祀,神州是国家的根基所托,其余八州则与国家并无直接关联。近代通常祭祀九州,如今应去除其余八座神位,只祭祀皇地祇及神州,以此端正祀典。
高宗永徽年间,废除了神州的祭祀。见《通考》。
礼部尚书许敬宗议论说:方丘祭祀之外,又另设神州之祭,称为北郊,将地祇分为二处祭祀,既没有典籍依据,道理上也讲不通。请求将两者合并为一祭,以符合古义,并一并载入条例、附于式令,永远作为后世准则。皇帝准许了这个建议。见《旧唐书·礼仪志》。
《唐书·萧德言传》记载
旧唐书礼仪志。
唐书萧德言传。方丘既祭地。又祭神州北郊。皆不载经。请止一祠。诏曰。可。
干封初。诏依旧祀神州皇地祇坛。依旧于渭水北置。通考。
太常博士陆遵等议。北郊之月。古无明文。汉光武正月辛未。始建北郊。东晋成帝咸和中。议北郊用正月。皆无明据。武德来礼令。即用十月。为是阴用事。故于此时祭之。请依旧十月致祭。从之。
武后天册万岁元年。亲享南郊。合祭天地。唐书。
睿宗景云三年。将祀南郊。有司请设皇地祇位。唐书。
先天元年夏五月戊寅。有事于北郊。辛巳。大赦。改元曰延和。赐内外官陪礼者勋一转。民酺五日。唐书睿宗本纪。
开元十一年二月壬子。如汾阴。祀后土。唐书元宗本纪。
开元十一年。上将还西京。便幸并州。兵部尚书张说进言曰。陛下今因行幸。路由河东。有汉武后土之祀。此礼久阙。历代莫能行之。愿陛下绍斯坠典。以为三农祈谷。此诚万姓之福。至十二年二月二十二日。祠后土于汾阴睢上。太史奏荣光出河。休气四塞。祥风绕坛。日扬其光。初有司奏修坛。掘地获古铜鼎二。其大者容四升。小者容一升。色皆青。又获古砖。长九寸。有篆书千秋万岁字。及长乐未央字。又有赤免见于坛侧。旧祠堂为妇人素像。则天时移河西梁山神素像。就祠中配焉。至十一年。有司迁梁山神像于祠外之别室焉。诏以中书令张嘉贞为坛场使。将作少监张景为坛场副使。张说为礼仪使。见文献通考。
开元二十年九月乙巳。中书令萧嵩等。奏上开元新礼。十一月庚午。祀后土于睢上。大赦天下。旧唐书元宗本纪。
开元二十年十一月庚申。如汾阴。祠后土。唐书元宗本纪。
开元二十年。车驾欲幸太原。中书令萧嵩上言云。十一年亲祀后土。自是神明昭佑。累年丰登。有祈必报。礼之大者。且汉武亲祠睢上。前后数回。伏请准旧事。至后土行报赛之礼。上从之。至十一月二十一日。祀后土于睢上。其文曰。恭惟坤元。道昭品物。广大茂育。畅于生成。庶凭休和。惠及黎献。博厚之位。澳在汾阴。肃恭时巡。用昭旧典。敬以琮币牺牲。粢盛庶品。备兹瘗礼。式展诚悫。睿宗皇帝配神作主。礼毕。令所司刊石于祠所。上自为文。文献通考。
开元二十年。萧嵩为中书令。改撰新礼。祀地一岁有二。旧唐书礼仪志。
祭地仪。夏至日。祭皇地祇于方丘坛上。以高祖神尧皇帝配座。每座笾豆各十二。簠簋篚俎各一。百七十二座。祭神州地祇于坛第一等。笾豆各四。余如上也。祭五岳。四镇。四海。四渎。五山。五川。五林。五泽。五邱。五陵。五坟。五衍。五原。五隰。于内壝之外。
译:方丘既已祭地,又在北郊祭祀神州,这两者都未见于经典记载,请求只保留一处祭祀。皇帝下诏说:可以。
干封初年,皇帝下诏仍按旧例祭祀神州皇地祇之坛,仍设置在渭水以北。见《通考》。
太常博士陆遵等人议论说:北郊祭祀应在何月,古代并无明文规定。汉光武帝在正月辛未日,才始建北郊祭祀;东晋成帝咸和年间,议定北郊祭祀用正月,这些都没有明确的依据。武德以来的礼令,即采用十月举行,因为此时正是阴气用事之时,所以在此时祭祀。请求仍依照旧例在十月举行祭祀。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武后天册万岁元年,亲自到南郊祭祀,合祭天地。见《唐书》。
睿宗景云三年,将要举行南郊祭祀,有关官署请求设立皇地祇的神位。见《唐书》。
先天元年夏五月戊寅日,在北郊举行祭祀。辛巳日,大赦天下,改元为延和,赐予陪同参加祭礼的内外官员勋级各加一转,赐民间聚饮五日。见《唐书·睿宗本纪》。
开元十一年二月壬子日,皇帝前往汾阴,祭祀后土。见《唐书·元宗本纪》。
开元十一年,皇帝将要返回西京,顺便前往并州巡幸。兵部尚书张说进言说:陛下如今借此巡幸之机,途经河东,此地有汉武帝祭祀后土的旧祀,此礼久已废弃,历代都没能重新施行。愿陛下承续这一废弛的典礼,以此为百姓祈求丰收,这实在是万民的福祉。到了开元十二年二月二十二日,在汾阴睢水之滨祭祀后土。太史奏报说有荣光从黄河升起,祥瑞之气弥漫四方,祥风环绕祭坛,太阳散发着光辉。起初,有关官署奏请修筑祭坛,挖掘地基时获得古铜鼎两尊,大的可容纳四升,小的可容纳一升,颜色都是青色;又获得古砖,长九寸,上有篆书"千秋万岁"字样,以及"长乐未央"字样;又有赤兔出现在祭坛旁边。旧有祠堂中供奉的是妇人素像,武则天时曾将河西梁山神的素像迁移过来,一并在祠中配享。到开元十一年,有关官署将梁山神的塑像迁移到祠外的别室之中。皇帝下诏,任命中书令张嘉贞为坛场使,将作少监张景为坛场副使,张说为礼仪使。见《文献通考》。
开元二十年九月乙巳日,中书令萧嵩等人,进奏《开元新礼》。十一月庚午日,在睢水之滨祭祀后土,大赦天下。见《旧唐书·元宗本纪》。
开元二十年十一月庚申日,皇帝前往汾阴,祭祀后土。见《唐书·元宗本纪》。
开元二十年,皇帝的车驾打算前往太原巡幸,中书令萧嵩上奏说:开元十一年陛下亲自祭祀后土,自此以后神明昭示保佑,连年丰收。凡有所祈求,必有所报答,这是最重大的礼典。况且汉武帝也曾亲自到睢水之滨祭祀,前后共有数次,恭请陛下依照旧例,前往后土祠举行报答神恩的祭礼。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到十一月二十一日,在睢水之滨祭祀后土,祝文中说:"恭敬地思惟坤元之德,其道彰明于万物,广大而茂盛地养育众生,畅达于万物的生成。希望凭借这美好和顺之气,惠及天下百姓。厚德博大之神位,深藏在汾阴。恭敬地按时巡视,以彰明旧有典章。谨以琮璧、玉币、牺牲,以及各种黍稷祭品,备办此瘗埋之礼,以表达诚挚恭敬之意。睿宗皇帝配神为主。"祭礼完毕后,皇帝命令有关官署在祠堂所在地刻石立碑,碑文由皇帝亲自撰写。见《文献通考》。
开元二十年,萧嵩担任中书令,重新修撰礼典,规定祭地一年举行两次。见《旧唐书·礼仪志》。
祭地的仪式:夏至日,在方丘坛上祭祀皇地祇,以高祖神尧皇帝配享神座。每一神座各设笾豆十二件,簠、簋、篚、俎各一件,共一百七十二座神位。在坛的第一层祭祀神州地祇,每座设笾豆各四件,其余器数如前所述。祭祀五岳、四镇、四海、四渎、五山、五川、五林、五泽、五丘、五陵、五坟、五衍、五原、五隰诸神,在内壝之外,各按其所在方位设位,每座设笾豆各一件,簠、簋、篚、俎各一件,都依照旧礼制定。立冬之后,在北郊祭祀神州地祇,以太宗文武圣皇帝配享神座
各依方面。每座笾豆各一。簠簋篚俎各一。皆准旧礼为定。立冬后。祭神州地祇于北郊。以太宗文武圣皇帝配座。每座笾豆各十二。簠簋篚俎各一也。文献通考。
旧乐用姑洗三成。准周礼云。函锺之均八变。则地祇皆降。可得而礼。郑元云。祭地有二。一是大地昆仑为皇地祇。则宗伯黄琮所祭者。二是帝王封城内之神州。则两圭有邸所祭者。后礼则不立神州之祀。今依前礼为定。既曰地祇。其乐合用函锺之均八变。文献通考。
皇帝夏日至。祭方丘仪。后土同。孟冬祭神州及摄事并附。
斋戒。 前祭七日。戒誓。皇帝服衮冕。前祭二日。太尉告高祖神尧皇帝庙。如常告之仪。告以配神作主。孟冬。祭神州则告太宗文武圣皇帝庙。余并如圜丘之仪。
陈设。 前祭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外道北。南向。摄事。卫尉设祭官公卿以下次于东壝外道南。北向西上。尚舍奉御铺御座。卫尉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后。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俱南向。设祭官次于东壝之外道南。北向西上。三师于南壝之外道东。诸王于三师之南。俱西向北上。文官九品以上于祭官之东。北向西上。介公酅公。于南壝之外道西。东向。诸州使人。东方南方于诸王东南。西向。西方北方于介公酅公西南。东向。皆北上。诸国之客。东方南方于诸州使人之南。西向。西方北方于诸州使人之南。东向。皆北上。武官三品以下。七品以上。于西壝之外道南。北向东上。褒圣侯于文官三品以下。摄事无御座以下至此仪。设陈馔幔于内壝东门西门之外道。北面南向。坛上及神州东方南方之馔。陈于东门外。西向。西方北方之馔。陈于西门外。东向。神州无西门之馔。前祭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于坛南内壝之外。树灵鼓于北悬之内道之左右。余如圜丘仪。又为瘗埳于坛之壬地。内壝之外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前祭一日。奉礼设御位。摄事无御位。于坛之东南。西向。设望瘗位于坛西南。当瘗埳北向。设祭官公卿位于内壝东门之外道南。分献官于公卿之南。执事者位于其后。每等异位。俱重行西向北上。设御史位于坛上。正位于东南隅。西向。副位西南隅。东向。设奉礼位于乐悬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北上。设奉礼赞者位于瘗埳西南。东向南上。设协律郎位于坛上南陛之西。东向。设太乐令位于北悬之间。当坛北向。设从祭之官。三师位于悬南道东。诸王位于三师之东。俱北向西上。介公酅公位于道西。北向东上。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执事之南。每等异位。重行西向。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西方。当文官。每等异位。重行东向。
译,每座设笾豆各十二件,簠、簋、篚、俎各一件。见《文献通考》。
旧乐用姑洗律奏三成。依照《周礼》所说:"函钟之均演奏八遍变化,那么地祇之神都会降临,可以行礼祭祀。"郑玄说:"祭地有两种:一种是祭祀大地昆仑,称为皇地祇,就是宗伯以黄琮所祭祀的对象;另一种是祭祀帝王所封疆域之内的神州,就是以两圭有邸所祭祀的对象。"后世的礼制则不再单独设立神州的祭祀,如今依照前代礼制来确定。既然称为地祇,那么所用乐曲应当采用函钟之均演奏八遍。见《文献通考》。
皇帝夏至日祭方丘的仪式,祭后土也与此相同。孟冬祭神州以及摄事(代祭)的仪式,一并附于此。
斋戒。祭祀前七日,进行戒誓。皇帝身着衮冕。祭祀前二日,太尉禀告高祖神尧皇帝庙,仪式如同平常的告祭之礼,禀告以配神为主的事宜。孟冬祭神州,则禀告太宗文武圣皇帝庙,其余都与圜丘的仪式相同。
陈设。祭祀前三日,尚舍直长在外壝东门之外、大道之北设置皇帝的大次帐幕,朝南而设。若为摄祭,则由卫尉在东壝外大道之南设置祭官公卿以下官员的帐幕,朝北,以西为上位。尚舍奉御设置御座。卫尉在大次帐幕之后设置文武侍臣的帐幕,文官在左,武官在右,都朝南。在东壝之外大道之南设置祭官的帐幕,朝北,以西为上位。三师的帐幕设在南壝之外大道以东,诸王的帐幕设在三师帐幕之南,都朝西,以北为上位。九品以上的文官在祭官帐幕之东,朝北,以西为上位。介公、酅公的帐幕设在南壝之外大道以西,朝东。各州使者,来自东方、南方者,设在诸王帐幕东南,朝西;来自西方、北方者,设在介公、酅公帐幕西南,朝东,都以北为上位。各国使节的帐幕,来自东方、南方者,设在各州使者帐幕之南,朝西;来自西方、北方者,设在各州使者帐幕之南,朝东,都以北为上位。三品以下、七品以上武官,设在西壝之外大道之南,朝北,以东为上位。褒圣侯的帐幕设在三品以下文官帐幕(之侧)。摄祭时没有御座这一项,其余从"设文官"以下到此的仪式相同。将陈放祭品的帷幕,设在内壝东门、西门之外的道路上,朝北面南。坛上以及神州的祭品,东方、南方的陈设在东门外,朝西;西方、北方的陈设在西门外,朝东。神州祭祀没有西门的祭品陈设。祭祀前二日,太乐令在坛南、内壝之外设置宫悬之乐,在北悬之内道路左右两侧竖立灵鼓,其余如圜丘的仪式。又在祭坛的西南方(壬地)挖掘瘗埋坑穴,在内壝之外的方形区域内,深度以能容纳祭品为准,向南开凿台阶通道。祭祀前一日,奉礼设置皇帝的拜位,摄祭时没有御位这一项,设在祭坛的东南方,朝西。在祭坛西南方、正对瘗坑处设置望瘗位,朝北。在内壝东门之外大道以南设置祭官公卿的位次,分献官的位次设在公卿位次之南,执事者的位次设在其后,每一等级各设不同位次,都排成重行,朝西,以北为上位。在祭坛上设置御史的位次,正位设在东南角,朝西;副位设在西南角,朝东。奉礼的位次设在乐悬东北方,赞者二人的位次设在其南,稍微退后,都朝西,以北为上位。奉礼赞者的位次设在瘗坑西南方,朝东,以南为上位。协律郎的位次设在坛上南阶之西,朝东。太乐令的位次设在北悬之间,正对祭坛,朝北。从祭官员的位次:三师的位次设在乐悬以南大道之东,诸王的位次设在三师位次之东,都朝北,以西为上位。介公、酅公的位次设在道路以西,朝北,以东为上位。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的文官,位次设在执事者位次之南,每一等级各设不同位次,排成重行,朝西。三品以下、九品以上的武官,位次设在西方,正对文官位次,每一等级各设不同位次,排成重行,朝东,都以北为上位。各州使者的位次:来自东方、南方者,设在诸王位次东南方,排成重行,朝北,以西为上位;来自西方、北方者,设在介公、酅公位次西南方,排成重行,朝北,以东为上位。各国客
皆北上。诸州使人位。东方南方于诸王东南。重行北面西上。西方北方于介公酅公西南。重行北面东上。设诸国客使位于内壝南门之外。东方南方于诸州使人之东。每国异位。重行北面西上。西方北方于诸州使人之西。每国异位。重行北面东上。摄事无三师以下至此仪。设门外位。祭官公卿以下。皆于东壝之外道南。每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三师位于南壝之外道东。诸王于三师之南。俱西向。介公酅公于道西东向。皆北上。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东壝之外。祭官之南。每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西壝之外道南。每等异位。重行北面东上。诸州使人位。东方南方于诸王东南。重行西面。西方北方于介公酅公西南。重行东面。俱北上。设诸国客位。东方南方于诸州使人之南。每国异位。重行西面。西方北方于诸州使人之南。每国异位。重行东面。皆北上。摄事无三师以下至此仪。牲牓于东壝之外。当门西向。黄牲一居前。又黄牲一在北。少退。元牲一在南。少退。设廪牺令位于牲西南。祝史陪其后。俱北向。设诸太祝位于牲东。各当牲后。祝史陪其后。俱西向。设太常卿省牲位于牲前。近北南向。设皇地祇酒尊于坛之上下。太尊二。着尊二。牺尊二。罍一。在坛上东南隅。北向。象尊二。壶尊二。山罍一。在坛下。皆于南陛之东。北向。俱西上。设配帝着尊二。牺尊二。象尊二。罍一。在坛上。皆于皇地祇酒尊之东。北向西上。孟冬北郊酒尊。于神州酒尊之东。同夏至之仪。神州太尊二。在第一等。每方岳镇海渎。俱山尊二。山林川泽。俱蜃尊二。邱陵坟衍原隰。俱概尊二。凡尊各设于神位之左。而右向。神州以上之尊。置于坫。以下之尊。俱藉以席。皆加勺羃。设爵于尊下。孟冬仪坛上之尊。置于坛坫。以下之尊。藉以席。设御洗及设玉币之篚等。并如圜丘仪。孟冬祭同。祭日。未明五刻。太史令郊社令各服其服。帅其属升。设皇地祇神座于坛上北方。南向。席以 秸。设高祖神尧皇帝神座孟冬神州。则设太宗文武圣皇帝神座。于东方。西向。席以莞。设神州地祇神座于第一等。东南方。席以 秸。又设岳镇海渎以下之座于内壝之内。各于其方。皆有原隰邱陵坟衍之座。又设中岳以下之座于坛之西南。俱内向。自神州以下六十八位席。皆以莞设神位。各于座首。
省牲器。如别仪。
銮驾出宫。 服以衮冕。余如上辛圜丘仪。孟冬北郊同圜丘。
奠玉帛。 祭日未明三刻。诸祭官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酝令各帅其属。入实尊罍玉币。凡六尊之次。太尊为上。实以泛齐。着尊次之。实以醴齐。
译使的位次设在内壝南门之外:来自东方、南方者,设在各州使者位次之东,每一国各设不同位次,排成重行,朝北,以西为上位;来自西方、北方者,设在各州使者位次之西,每一国各设不同位次,排成重行,朝北,以东为上位。摄祭时从"三师"以下到此的仪式都没有。门外位次:祭官公卿以下,都设在东壝之外大道之南,每一等级各设不同位次,排成重行,朝北,以西为上位。三师的位次设在南壝之外大道之东,诸王的位次设在三师位次之南,都朝西。介公、酅公的位次设在道路以西,朝东,都以北为上位。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的文官,位次设在东壝之外、祭官位次之南,每一等级各设不同位次,排成重行,朝北,以西为上位。三品以下、九品以上的武官,位次设在西壝之外大道之南,每一等级各设不同位次,排成重行,朝北,以东为上位。各州使者的位次:来自东方、南方者,设在诸王位次东南方,排成重行,朝西;来自西方、北方者,设在介公、酅公位次西南方,排成重行,朝东,都以北为上位。各国客使的位次:来自东方、南方者,设在各州使者位次之南,每一国各设不同位次,排成重行,朝西;来自西方、北方者,设在各州使者位次之南,每一国各设不同位次,排成重行,朝东,都以北为上位。摄祭时从"三师"以下到此的仪式都没有。牺牲的标牌设在东壝之外,正对门,朝西:一头黄色牺牲居前,又一头黄色牺牲在其北方,稍微退后;一头黑色牺牲在南方,稍微退后。廪牺令的位次设在牺牲西南方,祝史随侍在其后,都朝北。诸太祝的位次设在牺牲之东,各自正对相应的牺牲之后,祝史随侍在其后,都朝西。太常卿省视牺牲的位次设在牺牲之前,靠近北侧,朝南。皇地祇的酒尊设置在祭坛的上下:太尊二只、着尊二只、牺尊二只、罍一只,设在坛上东南角,朝北;象尊二只、壶尊二只、山罍一只,设在坛下,都在南阶以东,朝北,都以西为上位。配帝的着尊二只、牺尊二只、象尊二只、罍一只,设在坛上,都在皇地祇酒尊之东,朝北,以西为上位。孟冬北郊的酒尊,设在神州酒尊之东,与夏至的仪式相同。神州的太尊二只,设在坛的第一层;每一方岳镇海渎,都用山尊二只;山林川泽,都用蜃尊二只;丘陵坟衍原隰,都用概尊二只。凡是酒尊,各设在相应神位之左,而朝向右方。神州以上诸神所用的酒尊,放置在坫台上;以下诸神所用的酒尊,都垫以席子,都加盖勺子和覆巾。将酒爵设在酒尊之下。孟冬的仪式,坛上的酒尊,放置于坛上的坫台;以下的酒尊,垫以席子。设置皇帝盥洗的水器以及玉帛的竹篚等,都与圜丘的仪式相同,孟冬祭祀也相同。祭祀当日,天未亮五刻时,太史令、郊社令各自穿戴好本职官服,率领下属登坛,设置皇地祇的神座于坛上北方,朝南,铺以蒲秸编织的席子。设置高祖神尧皇帝的神座(孟冬祭神州,则设置太宗文武圣皇帝的神座)于东方,朝西,铺以蒲莞编织的席子。设置神州地祇的神座于坛的第一层东南方,铺以蒲秸编织的席子。又在内壝之内,各按其相应方位,设置岳镇海渎以下诸神的神座,都设有原隰、丘陵、坟衍诸神的神座。又在祭坛的西南方设置中岳以下诸神的神座,都朝内。从神州以下六十八处神位所用的席子,都用蒲莞编织。设置神位时,都设在座位的顶端。
省牲器。仪式如另篇所述。
銮驾出宫。皇帝身着衮冕,其余仪式如同上辛日祭圜丘之仪,孟冬祭北郊也与祭圜丘相同。
奠玉帛。祭祀当日天未亮三刻时,各位祭官各自穿戴好本职官服。郊社令、良酝令各自率领下属,进入殿中盛放酒尊、酒罍、玉帛。凡六种酒尊依次排列:太尊为首,盛以泛齐;着尊次之,盛以醴齐;牺尊次之,盛以盎齐;象尊次之,盛以醍齐;壶尊次之,盛以沈齐;山罍为末,盛以三酒。配帝所用:着尊为首,盛以泛齐;牺尊次之,盛以醴齐;象尊次之,盛以盎齐(以上孟冬祭祀也相同
牺尊次之。实以盎齐。象尊次之。实以醍齐。壶尊次之。实以沈齐。山罍为下。实以三酒。配帝。着尊为上。实以泛齐。牺尊次之。实以醴齐。象尊次之。实以盎齐。以上孟冬同。神州太尊。实以沈齐。五方岳镇海渎之山尊。实以醍齐。山林川泽之蜃尊。实以沈齐。邱陵以下之散尊。实以清酒。元酒各实于诸齐之上。尊礼神之玉。皇地祇以黄琮。其币以黄。配帝之币亦如之。神州之玉以两圭有邸。其币以元。孟冬同。岳渎以下之币。各从方色。太官令帅进馔者。入实馔。及礼官就位。御史太祝行埽除等。并如圜丘仪。孟冬同。驾将至。谒者赞引。各引祭官从祭官客使等。俱就门外位。驾至大次门外。回辂南向。将军降立于辂左。侍中进。当銮驾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降辂。俯伏。兴。还侍位。五品以上从祭之官。皆就壝外位。摄事。无驾至大次下仪。太乐令帅工人二舞次入就位。文舞入陈于悬内武舞立于悬南道西。谒者引司空入。行埽除讫。出复位。皇帝停大次半刻顷。谒者赞引。各引祝官。通事舍人。分引从祀群官。介公酅公。诸方客使。皆先入就位。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于大次门外。当门北向。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羇冕。孟冬神州。大裘而冕。出次。华盖侍卫如常仪。侍中负宝陪从如式。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至中壝门外。殿中监进大圭。尚衣奉御又以镇圭授殿中监。皇帝搢大圭。执镇圭。华盖仗卫。停于门外。侍者从入。谒者引礼部尚书太常少卿陪从。如常仪。皇帝至版位。太常卿请再拜。及请行事。并如圜丘仪。摄事。如圜丘摄事仪。协律郎举麾。工鼓柷。奏顺和之乐。乃以林锺为宫。太蔟为角。姑洗为征。南吕为羽。作文舞之舞。乐舞八成。林锺太蔟姑洗南吕皆再成。偃麾。戛敔。乐止。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皇帝奠玉币及乐之节。并如圜丘。摄事则太尉奠玉币。下放此。登歌作肃和之乐。以应锺之均。太常卿引皇帝进。北向。跪奠于皇地祇孟冬神州。神座。俯伏。兴。及奠配座。并如圜丘仪。摄事同圜丘摄事仪。
进熟。 皇帝既升。奠玉币。太官令陈馔之仪。如圜丘。俎初入门。奏雍和之乐。以太簇之均。自后接神之乐用太簇。馔至陛。乐止。祝史俱进。跪彻毛血之豆。降自东陛以出。皇地祇之馔。升自南陛。配帝之馔。升自东陛。神州之馔。升自北陛。孟冬神州。升自南陛。诸太祝迎引于坛上。各设于神座前。设讫。谒者引司徒。太官令帅进馔者。降自东陛以出。司徒复位。诸太祝还尊所。又进设岳镇以下之馔。相次而毕。太常卿引皇帝诣罍洗。
译)。神州所用太尊,盛以沈齐;五方岳镇海渎所用山尊,盛以醍齐;山林川泽所用蜃尊,盛以沈齐;丘陵以下所用散尊,盛以清酒。玄酒(清水)各自盛放在相应各种酒齐之上。祭祀所用礼神之玉:皇地祇用黄琮,其所用玉帛为黄色;配帝所用玉帛也是如此。神州所用玉为两圭有邸,其所用玉帛为黑色(孟冬祭祀也相同)。岳渎以下诸神所用玉帛,各随其相应方位之色。太官令率领进献祭品之人,进殿盛放祭品;以及礼官各就其位,御史、太祝进行洒扫等事宜,都与圜丘的仪式相同,孟冬祭祀也相同。銮驾将要到达时,谒者、赞引各自引导祭官、从祭官、客使等,都前往门外的位次。銮驾到达大次帐幕门外,回转辂车朝南,将军下车站立在辂车左侧。侍中上前,在銮驾之前跪下奏报,自称"侍中臣某启奏",请求皇帝下辂车。俯身伏地,起身,返回侍立的位次。五品以上从祭的官员,都前往壝外的位次。摄祭时,没有"驾至大次"以下这一项仪式。太乐令率领乐工和二舞(文舞、武舞)依次入场就位,文舞排列在悬乐之内,武舞站立在悬乐以南、道路以西。谒者引导司空入场,进行洒扫等事,完毕后退出,返回原位。皇帝在大次帐幕停留约半刻钟的时间,谒者、赞引各自引导祝官,通事舍人分别引导从祀的群官、介公、酅公,以及各方客使,都先行入场就位。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站立在大次帐幕门外,正对门,朝北。侍中呈上奏版,禀奏"外面已经准备就绪"。皇帝身着羇冕(孟冬祭神州,则穿大裘而戴冕),走出大次帐幕,华盖仪仗侍卫如同平常的礼仪,侍中背负皇帝的印玺随从,依照惯例。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太常卿引导皇帝,到达中壝门外,殿中监进献大圭,尚衣奉御又将镇圭交给殿中监,皇帝将大圭插在腰间,手持镇圭。华盖仪仗侍卫,停留在门外,侍从人员随皇帝入内。谒者引导礼部尚书、太常少卿随从陪同,依照惯例。皇帝到达拜位,太常卿请皇帝行再拜之礼,以及请求开始行礼,都与圜丘的仪式相同,摄祭时如同圜丘摄事的仪式。协律郎举起指挥的旌旗,乐工击打柷(木制打击乐器)起乐,奏响《顺和之乐》,于是以林钟为宫音,太蔟为角音,姑洗为徵音,南吕为羽音,演奏文舞之舞。乐舞演奏八遍(林钟、太蔟、姑洗、南吕各自演奏两遍),放下指挥旌旗,敲击敔(木制止乐乐器),乐止。太常卿上前奏报,说"请行再拜之礼",退回原位,皇帝行再拜礼。奉礼说"众官行再拜礼",在位的所有人都行再拜礼。皇帝奠献玉币以及奏乐的节次,都与圜丘的仪式相同(摄祭时则由太尉奠献玉币,以下同此)。登歌演唱《肃和之乐》,以应钟之均演奏。太常卿引导皇帝上前,朝北,跪下将玉币奠放在皇地祇(孟冬则为神州)的神座前,俯身伏地,起身;以及奠放在配帝神座前的仪式,都与圜丘的仪式相同,摄祭时如同圜丘摄事的仪式。
进熟。皇帝已经登坛,奠献玉币完毕后,太官令陈设祭品的仪式,如同圜丘。牺牲的俎案刚进入门时,奏响《雍和之乐》,以太蔟之均演奏(此后凡是迎接神明降临所用的音乐都用太蔟之均)。祭品到达阶前时,乐止。祝史都上前,跪下撤去盛放毛血的豆器,从东阶下坛而出。皇地祇的祭品,从南阶升坛;配帝的祭品,从东阶升坛;神州的祭品,从北阶升坛(孟冬祭神州,则从南阶升坛)。各位太祝在坛上迎接引导,将祭品各自陈设在相应神座之前。陈设完毕,谒者引导司徒、太官令率领进献祭品的人,从东阶下坛而出,司徒返回原位。各位太祝返回酒尊所在之处,又进献陈设岳镇以下诸神的祭品,依次陈设完毕。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罍洗之处,奏乐。皇帝盥洗、酌酒献神、跪下奠献、奏乐的仪式,都与圜丘相同,摄祭时如同圜丘摄事的仪式。太祝捧着祝版走到神座右侧,朝东跪下宣读祝文说:"某年某月某日,嗣天子臣某(若为摄祭,则说:谨派太尉臣某官,以下同此),敬告于皇地祇:天道运行
乐作。其盥洗酌献跪奠奏乐之仪。并如圜丘。摄事如圜丘摄事仪。太祝持版进于神座右。东向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嗣天子臣某。摄则云。谨遣太尉臣名。下放此。敢昭告于皇地祇。干道运行。日躔北至。景风应序。离气效时。嘉承至和。肃若旧典。敬以玉币牺齐。粢盛庶品。备兹祗瘗。式表诚悫。高祖神尧皇帝配神作主。尚享。太祝俯伏。兴。孟冬神州云。包含区夏。载植群生。溥被域中。赖兹厚德。式遵彝典。用拣元辰。敬以玉币牺齐。粢盛庶品。明献厥诚。备兹祗瘗。皇祖太宗文武圣皇帝配神作主。皇帝再拜。摄则太尉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皇帝拜讫。太常卿引皇帝诣配帝酒尊所。执尊者举羃。侍中取爵于坫。进。皇帝受爵。侍中赞酌沈齐。讫。乐作。太常卿引皇帝进高祖神尧皇帝神座前。东向跪。奠爵。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东向立。乐止。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左。北向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孝孙开元神武皇帝臣某。敢昭告于高祖神尧皇帝。时唯夏至。肃敬训典。用祗祭于皇地祇。唯高祖德协二仪。道兼三统。礼膺光配。敢率旧章。孟冬云。皇曾祖太宗文武圣皇帝。德被乾坤。格于上下。昭配之仪。钦率旧章。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肃陈明荐。作主侑神。尚享。太祝俯伏。兴。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皇帝饮福受胙。及亚献终献盥洗酌献饮福。并如圜丘仪。唯皇地祇太尉亚献。酌醍齐时。武舞作。合六律六同为异耳。初。太尉将升献。谒者一人引献官诣罍洗。盥洗匏爵讫。升自已陛。诣酒尊所。执尊者举羃。酌沈齐。进奠于神州座前。引降还本位。谒者五人。次引献官。各诣罍洗盥洗讫。各诣酒尊所。俱酌醍齐讫。引献官各进。奠爵于诸方岳镇海渎首座。余座皆祝史助奠。相次而毕。引还本位。又赞引五人。引献官诣罍洗盥洗。诣酒尊所。酌沈齐。献山林川泽。如岳镇之仪。讫。又引献官诣罍洗盥洗讫。诣酒尊所。俱酌清酒。献邱陵以下。及斋郎助奠。如上仪。讫。各引还本位。武舞六成。乐止舞献俱毕。诸祝彻豆及赐胙。皇帝再拜奏乐。并如圜丘仪。太常卿前奏。请就望瘗位。太常卿引皇帝。作乐。皇帝就望瘗位。北向立。乐止。于群官将拜。上下诸祝各执篚进神座前。取玉币。斋郎以俎载神州以上牲体稷黍饭爵酒。各由其陛降坛北行。当瘗埳西行。诸太祝以玉币馔物。置于埳。诸祝又以岳镇以下之礼币及牲体皆从瘗。奉礼曰。可瘗埳。东西厢各六人。寘土半埳。太常卿前奏。礼毕。引皇帝还大次。
译不息,太阳运行至北回归线,和暖之风顺应时序,阴阳二气各自发挥应有作用。恭逢至和之气,谨遵循旧有典章。恭敬地献上玉币、牺牲、酒醴,以及各种黍稷祭品,恭备此瘗埋祭祀之礼,以表达诚挚恳切之意。高祖神尧皇帝配神为主。请享用祭品。"太祝俯身伏地,起身。孟冬祭神州的祝文说:"(神州之德)包容华夏九州,承载滋养万物众生,广被覆盖天下之中,赖此深厚之德。谨遵循常典,特地选取良辰吉日。恭敬地献上玉币、牺牲、酒醴,以及各种黍稷祭品,明白地表达此番诚心,恭备此瘗埋祭祀之礼。皇祖太宗文武圣皇帝配神为主。"皇帝行再拜之礼(摄祭时则太尉行再拜之礼)。祝文初读完毕,奏乐,太祝上前跪下,将祝版奠放在神座上,起身,返回酒尊所在之处。皇帝行拜礼完毕后,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配帝酒尊所在之处,执掌酒尊者揭开覆盖的巾幂,侍中从坫台上取过酒爵,进献给皇帝,皇帝接过酒爵,侍中协助斟满沈齐酒。斟酒完毕,奏乐,太常卿引导皇帝上前,来到高祖神尧皇帝的神座前,朝东跪下,奠上酒爵,俯身伏地,起身。太常卿引导皇帝稍稍退后,朝东站立,乐止。太祝捧着祝版走到神座左侧,朝北跪下宣读祝文说:"某年某月某日,孝孙开元神武皇帝臣某,敬告于高祖神尧皇帝:时值夏至,恭敬遵循典章训示,谨此恭敬祭祀皇地祇。惟高祖德行协和于天地二仪,其道兼备三统。此番配享之礼恰当适宜,恭敬遵循旧有典章。"(孟冬祭祀时的祝文说:"皇曾祖太宗文武圣皇帝,德泽覆被天地,感通于上下神明。这番配享之礼,恭敬遵循旧有典章。")"谨以制币、牺牲、酒醴,以及各种黍稷祭品,恭敬陈设明荐之礼,作为配神之主,以此侑享神明。请享用祭品。"太祝俯身伏地,起身。皇帝行再拜之礼。祝文初读完毕,奏乐,太祝将祝版奠放在神座上,起身,返回酒尊所在之处。皇帝饮福受胙,以及亚献、终献时的盥洗、酌酒献神、饮福等仪式,都与圜丘的仪式相同,唯独皇地祇的亚献由太尉担任,在斟酌醍齐酒时,武舞开始演奏,六律六同合奏这一点有所不同。起初,太尉将要升坛行献礼时,谒者一人引导献官前往罍洗之处,盥洗、拿取匏爵完毕后,从已阶登坛,前往酒尊所在之处,执掌酒尊者揭开覆盖的巾幂,斟酌沈齐酒,上前奠放在神州神座之前,然后引导太尉下坛返回原位。又有谒者五人,依次引导各位献官,各自前往罍洗之处盥洗完毕后,各自前往酒尊所在之处,都斟酌醍齐酒完毕后,引导各位献官分别上前,将酒爵奠放在各方岳镇海渎的首位神座前,其余神座都由祝史协助奠献,依次进行完毕,引导各位献官返回原位。又有赞引五人,引导献官前往罍洗之处盥洗,前往酒尊所在之处,斟酌沈齐酒,献祭山林川泽之神,如同献祭岳镇之礼。完毕后,又引导献官前往罍洗之处盥洗完毕后,前往酒尊所在之处,都斟酌清酒,献祭丘陵以下诸神,以及斋郎协助奠献,如同以上仪式。完毕后,各自引导返回原位。武舞演奏六遍,乐止,舞蹈与献礼都完成。各位祝官撤去豆器以及分赐胙肉,皇帝行再拜之礼、奏乐,都与圜丘的仪式相同。太常卿上前奏报,请求前往望瘗位。太常卿引导皇帝,奏乐,皇帝前往望瘗位,朝北站立,乐止。当群官将要行拜礼之时,坛上及坛下的各位祝官各自手持竹篚上前,走到神座前,取下玉币;斋郎用俎案盛载神州以上诸神所用的牺牲肉体、稷黍饭以及祭酒,各自从相应的阶梯下坛,向北而行,到瘗坑处朝西而行。各位太祝将玉币、祭品放置于瘗坑之中;各位祝官又将岳镇以下诸神所用的礼币及牺牲肉体,都随同一并瘗埋。奉礼说"可以填埋瘗坑了",东西两厢各六人,将泥土填入坑穴一半。太常卿上前奏报:"礼毕。"引导皇帝返回大次帐幕,奏乐。从祀的群官、各方客使,以及御史以下人员退出,都与圜丘的仪式相同。祝版在斋所焚烧。见《通典·开元礼纂类》。
銮驾
乐作。从祀群官诸方客使。及御史以下出。并如圜丘仪。其祝版燔于斋所。通典开元礼纂类。
銮驾还宫。如圜丘仪。
开元二十一年。诏夏至日。祀皇地祇于方丘。以高祖配。立冬祭神州于北郊。以太宗配。文献通考。
天宝五载。诏皇王之典。聿修于百代。郊祭之仪。允属于三灵。圣人既因时以制宜。王者亦缘情以定礼。且尊莫大于天地。礼莫崇于祖宗。严配昭升。岂宜异数。今烝尝之献。既着于例程。南北之郊。未展于时享。自今以后。每岁四时孟月。先择吉日。祭昊天上帝。其以皇地祇合祭。以次日祭九宫坛。皆令宰臣行礼奠祭。务崇蠲洁。称朕意焉。册府元龟。
代宗大历十二年秋八月。增修北郊坛斋宫二十五间。
文宗太和三年六月。太常寺奏北郊祀皇地祇坛。先阙斋宫。请准祠例置一所。可之。册府元龟。
后土社稷。
武德九年二月戊寅。亲祠社稷。旧唐书高祖本纪。
武德贞观之制。仲春仲秋时戊日。祭大社大稷。社以勾龙配。稷以后稷配。社稷各用太牢一。牲色并黑。笾豆簠簋各二。铏俎各三。季冬蜡之明日。又祭社稷于社宫。如春秋二仲之礼。旧唐书礼仪志。
通典。唐社稷亦在含光门内之右。
册府元龟。武德九年正月丙子。诏曰。厚地载物。社主其祭。嘉谷养民。稷惟元祀。列圣垂范。昔王通训。建邦正位。莫此为先。爰暨都邑。建于州里。率土之滨。咸极庄敬。所以劝农务本。修始报功。敦序教义。整齐风俗。末代浇浮。祀典亏替。时逢丧乱。仁惠弛薄。坛壝阙昭备之礼。乡闾无纪合之训。朕握图受历。菲食卑宫。奉珪璧以尊严。洁粢盛而禋燎。尚想躬稼。厉精治本。永言享祀。宜存亿纪。是以吉日惟戊。亲祀大社。率从百僚。以祈九谷。今既南亩俶载。东作方兴。九州岛致祀。宜尽祗肃。四方之民。咸勤殖艺。随其性类。命为宗社。京邑庶士。台省群官。里闬相从。共遵社法。以时供祀。各申祈报。兼行宴醑之义。用洽乡党之欢。且立节文。明为典制。进退俯仰。登降折旋。明加诲厉。递相劝奖。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布告天下。即宜遵用。戊寅。亲祀社稷。
通典。唐初为帝社。亦曰藉田坛。贞观三年。太宗将亲耕。给事中孔颖达议曰。礼。天子藉田南郊。诸侯东郊。晋武帝犹南郊。今帝社乃东坛。未合于古。太宗曰。书称平秩东作。而青辂黛耜。顺春气也。吾方位少阳。田宜于东郊。乃耕于东郊。
咸亨五年五月己未。诏春秋二社。本以祈农。如闻此外别为邑会。此后除二社外。不得聚集。有司严加禁止。旧唐书高宗本纪。
长寿
译还宫。仪式如同圜丘。
开元二十一年,皇帝下诏:夏至日,在方丘祭祀皇地祇,以高祖配享;立冬日,在北郊祭祀神州,以太宗配享。见《文献通考》。
天宝五载,皇帝下诏说:帝王的典章制度,应当经历百代而不断修明。郊祀之仪,实在关系到天、地、人三灵的祭祀。圣人既已因应时势而制定适宜的礼制,帝王也应当依循人情而确定礼仪。况且,尊崇没有比天地更大的,礼仪没有比祖宗更崇高的。既然要尊严地配享,怎么能有不同的规格待遇呢?如今四时的祭献,已经着于常规典章,但南郊、北郊的祭祀,尚未按时展开举行。自今以后,每年四季各孟月,先择定吉日,祭祀昊天上帝,并以皇地祇合祭;祭祀次日,祭祀九宫坛,都命令宰相大臣主持行礼、进献祭品,务必崇尚洁净虔敬,以此彰显朕之心意。见《册府元龟》。
代宗大历十二年秋八月,增修北郊祭坛的斋宫二十五间。
文宗太和三年六月,太常寺奏报:北郊祭祀皇地祇之坛,此前缺少斋宫,请求依照祭祀惯例设置一所。皇帝准许。见《册府元龟》。
后土社稷。
武德九年二月戊寅日,皇帝亲自祭祀社稷。见《旧唐书·高祖本纪》。
武德、贞观年间的制度:仲春、仲秋两季中的戊日,祭祀大社、大稷。社以勾龙配享,稷以后稷配享。社、稷各用太牢一副,牺牲的毛色都为黑色,笾、豆、簠、簋各二件,铏、俎各三件。季冬蜡祭的次日,又在社宫祭祀社稷,如同春秋二仲月的祭礼一样。见《旧唐书·礼仪志》。
《通典》记载:唐朝的社稷坛也设在含光门内的右侧。
《册府元龟》记载:武德九年正月丙子日,皇帝下诏说:厚土承载万物,社神主管此祭;嘉美的谷物养育百姓,稷神即为此祭之首要祭祀对象。历代圣王留下规范,这是古代圣王传下的训示。建立邦国、确定王位,没有比这更为优先的事情了。以至于都邑之中、州里乡间,凡是四海之内,都极力庄重恭敬地对待此事,这是为了劝勉农事、务本重农,修明创始报答功德之义,敦厚教化伦理,整顿风俗。近代以来风气浇薄,祀典因而废弛亏损,又逢乱世,仁德恩惠更加淡薄,坛壝缺少完备昭明的礼制,乡里没有会集遵循的训示。朕承受天命、掌握图籙,饮食菲薄、宫室简陋,捧着圭璧以表尊崇庄严,洁净黍稷以行禋祀燔燎之礼。常常想到亲自耕种之事,励精图治,以农为本;永久思念祭祀之事,应当传承亿万年。因此选择吉日戊日,亲自祭祀大社,率领百官,以此祈求五谷丰登。如今南亩春耕已经开始,东作农事正在兴起,九州各地都应致祭,理应竭尽恭敬肃穆之心。四方百姓,都应勤恳耕种,各随其性情习俗,命令建立宗社。京城的士人,台省的百官,乡里相互跟从,共同遵守社祭之法,按时供奉祭祀,各自陈述祈祷、报答之意,同时兼行宴饮欢聚之礼,以此增添乡党之间的欢乐。并且制定相应的礼节仪文,明确作为典章制度,进退俯仰、升降周旋,都要明确加以教导劝勉,相互间递相劝勉奖励,以礼来整齐约束百姓,使他们有羞耻之心又能遵守规范。将此诏令布告天下,即应遵照施行。戊寅日,皇帝亲自祭祀社稷。
《通典》记载:唐朝初年设有帝社,也称藉田坛。贞观三年,太宗将要亲自耕种,给事中孔颖达议论说:"依照礼制,天子应在南郊举行藉田之礼,诸侯则在东郊举行;晋武帝尚且是在南郊举行。如今帝社却设在东坛,不符合古礼。"太宗说:"《尚书》说'平秩东作',而且青色的车辂、黑色的耒耜,正是顺应春季之气而设。我方位属少阳,田地宜设在东郊。"于是就在东郊举行耕种之礼。
咸亨五年五月己未日,皇帝下诏说:春秋二社,本来是为了祈求农事丰收,如今听闻此外又另外聚集举行邑会,此后除了二社之外,不得聚集,有关官署应严加禁止。见《旧唐书·高宗本纪》。
长寿(此处原文中断)
元年九月。大赦改元。改用九月社。唐书武后本纪。
神龙元年五月乙酉。立太庙社稷于东都。唐书中宗本纪。
译元年九月,大赦天下,改换年号,改在九月举行秋社祭。(见《唐书·武后本纪》)
神龙元年五月乙酉日,在东都建立太庙、社稷坛。(见《唐书·中宗本纪》)
先农初为帝社。亦曰藉田坛。垂拱中。武后藉田坛曰先农坛。神龙元年。礼部尚书祝钦明议曰。周颂载芟。春藉田而祈社稷。礼天子为藉千亩。诸侯百亩。则缘田为社。曰王社侯社。今曰先农。失王社之义。宜正名为帝社。太常少卿韦叔夏。博士张齐贤等议曰。祭法。王者立太社。然后立王社。所置之地。则无传也。汉兴已有官社。未立官稷。配立于官社之后。以夏禹配官社。以后稷配官稷。臣瓒曰。高祖立汉社稷。所谓太社也。官社配以禹。所谓王社也。至光武乃不立官稷。相承至今。魏以官社为帝社。故挚虞谓魏氏故事立太社是也。晋或废或置。皆无处所。或曰二社并处。而王社居西。崔氏皇甫氏皆曰。王社在藉田。案卫宏汉仪。春始东耕于藉田。引诗先农。则神农也。又五经要义曰。坛于田以祀先农。如社。魏秦静议。风伯。雨师。灵星。先农。社。稷。为国六神。晋太始四年。耕于东郊。以太牢祀先农。周隋旧仪。及国朝先农。皆祭神农于帝社。配以后稷。则王社先农不可也。今宜于藉田立帝社帝稷。配以禹弃。则先农帝社并祠。协于周之载芟之义。钦明又议曰。藉田之祭本王社。古之祀先农勾龙后稷也。烈山之子。亦谓之农。而周弃继之。皆祀为稷。共工之子曰后土。汤胜夏欲迁而不可。故二神社稷主。自黄帝以降。不以羲农列常祀。岂社稷而祭神农乎。社稷之祭。不取神农耒耜大功。而专于共工烈山。盖以三皇洪荒之迹。无取为教。彼秦静何人。而知社稷先农为二。而藉田有二坛乎。先农王社一也。皆后稷勾龙异名而分祭。牲以四牢。钦明又言汉祀禹缪也。今欲正王社先农之号而未决。乃更加二祀。不可。叔夏齐贤等乃奏言。经无先农。礼曰。王自为立社。先儒以为在藉田也。永徽中犹曰藉田。垂拱后乃为先农。然则先农与社一神。今先农坛请改曰帝社坛。以合古王社之义。其祭准令以孟春吉亥祀后土。以勾龙氏配。于是为帝社坛。又立帝稷坛于西。如太社太稷。而不设方色。以异于太社。唐书礼乐志。
张齐贤传。齐贤迁博士。时东都置太社。礼部尚书祝钦明。问礼官博士周家田。主用所宜木。今社主石奈何。齐贤与太常少卿韦叔夏。国子司业郭山恽。尹知章等议。春秋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故曰不用命戮于社。社稷主用石。以可奉而行也。崔灵恩曰。社主用石。以地产最实欤。吕氏春秋言殷人社用石。后魏天平中。迁太社石主。其来尚矣。周之田主用所宜木。其民间之社欤。非太社也。于是。旧主长尺有六寸。方尺七寸。问博士云何。齐贤等议。社主之制。礼无传。天子亲征。载以行。则非过重。
译先农最初称为帝社,也叫藉田坛。垂拱年间,武后把藉田坛称作先农坛。神龙元年,礼部尚书祝钦明提议说:《周颂·载芟》记载,春天举行藉田礼是为了祈求社稷。按礼制,天子的藉田为千亩,诸侯为百亩,那么就应依田地设社,称为王社、侯社。如今称为先农,就失去了王社的本义,应当正名为帝社。太常少卿韦叔夏、博士张齐贤等人提出异议说:《祭法》记载,天子先立太社,然后再立王社,但设置的地方没有明确记载。汉朝兴起后已有官社,尚未设立官稷,配祀设在官社之后,以夏禹配祀官社,以后稷配祀官稷。臣瓒说:高祖设立汉朝社稷,就是所谓的太社;官社以禹配祀,就是所谓的王社。到光武帝时才不再设立官稷,相沿至今。魏朝把官社当作帝社,所以挚虞说魏朝旧制设立太社,说的就是这个。晋朝时或废或立,都没有固定处所。有人说社与王社两处并设,王社居于西边。崔氏、皇甫氏都说,王社设在藉田。考察卫宏《汉仪》,春天开始在藉田东耕,引用《诗经》"先农"一词,指的就是神农。又《五经要义》说,在田中筑坛以祭祀先农,形制如同社坛。魏国秦静提议,风伯、雨师、灵星、先农、社、稷,是国家六神。晋太始四年,在东郊耕作,以太牢祭祀先农。周、隋旧制,以及本朝的先农礼,都是在帝社祭祀神农,配以后稷。这样看来,王社与先农不可混为一谈。如今应当在藉田另立帝社、帝稷,以禹、弃配祀,这样先农与帝社并祭,就合于《周颂·载芟》的本义。祝钦明又提议说:藉田之祭本来就是王社,古时祭祀先农就是勾龙、后稷。烈山氏之子,也称为"农",而周弃继承了这一职责,都被祭祀为稷。共工之子叫后土,商汤战胜夏后想要迁移社主而未能实行,所以社、稷二神的祭主,自黄帝以来,就不曾把伏羲、神农列入常祀,怎么能说社稷之祭就是祭祀神农呢?社稷之祭,取的不是神农发明耒耜的大功,而专取共工、烈山氏,大概是因为三皇属洪荒时代的事迹,不能取以为教。那秦静是什么人,竟知道社稷与先农是两回事,藉田要设两座坛呢?先农与王社本是一回事,都是后稷、勾龙的异名分祭,用四头牲牢祭祀。祝钦明又说汉朝以禹配祀是错误的。如今想要厘正王社、先农的名号却尚未决断,于是又增加两处祭祀,这是不可行的。韦叔夏、张齐贤等人于是上奏说:经书中没有"先农"一词。《礼记》说,天子亲自为自己立社,先儒认为这就是设在藉田的。永徽年间还称为藉田,垂拱以后才改称先农。既然如此,先农与社原本是同一神。如今先农坛请改名为帝社坛,以合于古代王社的本义。其祭祀依照令典,在孟春吉亥日祭祀后土,以勾龙氏配祀,于是就成为帝社坛。又在西边另立帝稷坛,形制如同太社、太稷,但不设四方颜色,以此区别于太社。(《唐书·礼乐志》)
张齐贤传:张齐贤升任博士时,东都设置太社。礼部尚书祝钦明询问礼官博士周家田,社主应当用什么合适的木料。如今社主用石,是什么道理?张齐贤与太常少卿韦叔夏、国子司业郭山恽、尹知章等人商议说:《春秋》记载,君王率军出征,要祓除社坛、以牲血衅鼓,祝史奉社主随军而行,所以说"不用命者,戮于社"。社稷之主用石制作,是因为石头可以奉持而行。崔灵恩说:社主用石,是因为大地所产之物以石最为坚实的缘故。《吕氏春秋》说殷人的社主用
礼。社祭土。主阴气。韩诗外传。天子太社方五尺。诸侯半之。五土数。社主宜长五尺。以准数五。方二尺。以准阴偶。剡其上以象物生。方其下以象地体。埋半土中。本末均也。请度以古尺云。又问社稷坛随四方用色。而中不数尺冒黄土谓何。齐贤等曰。天子太社。度广五尺。分四方。上冒黄土。象王者覆被四方。然则当以黄土覆坛上。旧坛上不数尺。覆被之狭。乖于古。于是以方色饰坛四面及陛。而黄土全覆上焉。祭牲皆太牢。其后改先农曰帝社。又立帝稷。皆齐贤等参定。
起居舍人王仲邱。撰成百五十卷。名曰大唐开元礼。二十年九月。颁所司行用焉。以社稷帝社为中祀。州县之社稷为小祀。旧唐书礼仪志。
社稷之坛广五丈。以五土为之。社以后土。稷以后稷。配以太尊。实醍齐。着尊实盎齐。皆二。山罍一。州县之社稷。以象尊二。实醍齐。以两圭有邸。币以黑。小祀币以白。笾豆皆十。簋二。簠二。铏三。俎三。州县祭。笾豆皆八。簋二。簠二。俎三。春秋祭。牲皆太牢。以黑。孟春祭帝社及配座。笾豆皆十。簋二。簠二。▯三。铏三。俎三。文献通考。仲春仲秋上戊。祭太社太稷。旧乐用姑洗之均。三变。社稷之祀。于礼为尊。岂同邱陵。止用三变。合依地祇。用函锺之均。八变之乐。文献通考。
皇帝仲春仲秋上戊。祭太社太稷仪。摄事附。
斋戒。如方丘仪。
陈设。 前祭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于社宫西门之外道北。南向。尚舍奉御铺御座。卫尉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后。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俱南向。设诸祭官次于斋坊之内。摄事。无设大次仪。但守臣设祭官次。三师于北门之外。诸王于三师之北。俱东向南上。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于斋坊南门之外。重行东向北上。介公酅公。于北门之外道东。西向。以南为上。诸州使人。东方南方于诸王西北。东面。西方北方于介公酅公东北。俱南上。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于东门之外道北。南向。以西为上。诸国之客。于东门之外。东方南方于武官东北。南向。西方北方。于道南。北向。俱以西为上。摄事无三师以下至此仪。前祭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于坛北。东方西方。磬起南。钟次之。南方北方。磬起东。钟次之。设十二镈锺于编悬之间。各依辰位。树灵鼓于南悬之内道之左右。植建鼓于四隅。置柷敔于悬内。柷在左。敔在右。设歌钟歌磬各于坛上。近北南向。皆磬在西。其匏竹者。各立于坛下。南向。相对为首。凡悬皆展而编之。诸工人各位于悬后。东方西方。以南为上。南方北方。以东为上。右校请埽除内外。又为瘗埳二。于南门之内稷坛。
译石。后魏天平年间,迁移太社的石主,这一做法由来已久了。周朝的田主用适宜的木料,那是民间的社,不是太社。于是,旧社主长一尺六寸,方一尺七寸,询问博士该如何。张齐贤等人议论说:社主的制度,礼书没有记载。天子亲征时要用车载着社主随行,那么社主就不能过重。按《礼记》,"社祭土",象征阴气。《韩诗外传》说,天子的太社方五尺,诸侯减半。按"五"是土的数目,社主应当长五尺,以合五数;方二尺,以合阴数为偶。上部削尖以象征万物萌生,下部方正以象征大地之形,一半埋入土中,使上下均衡。请求以古尺来度量。又问:社稷坛按四方设置颜色,而中央不数尺处覆盖黄土,是什么用意?张齐贤等人回答说:天子的太社广五尺,分为四方颜色,上面覆盖黄土,象征王者恩泽覆盖四方。既然如此,就应当用黄土覆盖坛的上部;旧坛上覆盖不足数尺,覆盖范围过于狭窄,不合古制。于是就用四方颜色装饰坛的四面及台阶,而黄土全部覆盖坛顶。祭祀所用牲畜都用太牢。此后又将先农改名为帝社,另立帝稷,这些都是张齐贤等人参与议定的。
起居舍人王仲邱,编撰成一百五十卷,命名为《大唐开元礼》。开元二十年九月,颁布给有关部门施行。以社稷、帝社为中祀,州县的社稷为小祀。(《旧唐书·礼仪志》)
社稷坛宽五丈,以五种颜色的土筑成。社祭后土,稷祭后稷,配以太尊,盛醴齐;着尊,盛盎齐,各设两只;山罍一只。州县的社稷,用象尊两只,盛醴齐,用两圭有邸,币用黑色,小祀用白币。笾豆都用十件,簋两件,簠两件,铏三件,俎三件。州县祭祀,笾豆都用八件,簋两件,簠两件,俎三件。春秋两祭,牲畜都用太牢,用黑色。孟春祭祀帝社及配座,笾豆都用十件,簋两件,簠两件,铏三件,俎三件。(《文献通考》)仲春、仲秋上戊日,祭祀太社、太稷。旧乐用姑洗宫调,奏三变。社稷之祭,在礼制上地位尊崇,怎能等同于丘陵之祭,只用三变呢?应当依照地祇之礼,用函锺宫调,奏八变之乐。(《文献通考》)
皇帝仲春仲秋上戊日,祭祀太社太稷之仪(摄事附):
斋戒。如同祭方丘之仪。
陈设。祭前三日,尚舍直长在社宫西门外道北设大次,朝南。尚舍奉御铺设御座。卫尉在大次之后设文武侍臣次,文官在左,武官在右,都朝南。在斋坊之内设诸祭官次。(摄事时,不设大次仪式,只由守臣设祭官次。三师之次设在北门之外,诸王之次设在三师之北,都朝东,以南为上首。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设在斋坊南门之外,排成数行朝东,以北为上。介公、酅公设在北门之外道东,朝西,以南为上首。诸州使者,东方、南方的设在诸王西北,朝东;西方、北方的设在介公、酅公东北,都以南为上首。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设在东门之外道北,朝南,以西为上首。诸国宾客,设在东门之外,东方、南方的设在武官东北,朝南;西方、北方的设在道南,朝北,都以西为上首。摄事时没有三师以下至此的仪节。)祭前二日,太乐令在坛北设宫悬之乐:东方、西方,磬从南端起,钟依次排列;南方、北方,磬从东端起,钟依次排列。在编悬之间设十二只镈锺,各依十二辰方位排列。在南悬之内道的左右树立灵鼓,在四角设建鼓,在悬内设柷敔,柷在左,敔在右。在坛上靠北朝南处设歌钟、歌磬,都是磬在西边;吹奏匏
西向。摄事无埋坎二于乐悬之北。方深取足容物。北出陛。前祭一日。奉礼设位北门之内。当社稷坛北。南向。将祭。奉礼郎一人守之。在位版东北立五步所。南向。又设望瘗位于西门之内。当瘗埳南向。摄事。无御位以下至此仪。设祭官公卿位于西门之内道北。执事位于其后。少北。每等异位。俱重行东面。以南为上。设御史位于坛上。正位于太社坛东北隅。西向。副位于太稷坛西北隅。东向。摄事令史陪后。设奉礼位于乐悬西北。赞者二人在北。差退。俱东面南上。又设奉礼赞者位于瘗埳西北。东向北上。摄事无奉礼位。设协律郎位各于坛之上。东北隅。俱西向。设太乐令位于南县之门。南向。设祭官位。三师位于北门之内道西。俱南面东上。设介公酅公位于道东。南面西上。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执事北。每等异位。俱重行东向。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东方。值文官。每等异位。重行西向。皆以南为上。诸州使人位。东方南方于北门之内道西。于诸王西北。重行南向。以东为上。西方北方于道东。于介公酅公东北。重行南向。以西为上。诸蕃客位于北门之内。东方南方于诸州使人之西。每国异位。俱重行南向。以东为上。西方北方。于诸州使人之东。每国异位。俱重行南向。以西为上。设门外位。祭官公卿以下。皆于西门之外道南。每等异位。重行北向。以东为上。三师位于北门之外道西。诸王于三师之北。俱东向。介公酅公。位于道东。西向。皆以南为上。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西门之外。祭官之南。每等异位。重行北面。以东为上。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东门之外道北。每等异位。重行南向。以西为上。诸州使人位。东方南方。于诸王西北。重行东面。西方北方。于介公酅公东北。西向。俱南上。设诸国客位。东方南方于武官东北。每国异位。重行南向。西方北方于道南。每国异位。重行北向。皆以西为上。摄事无三师北门内位至此仪。但设祭官门外之位。设酒尊之位。太社。太尊二。着尊二。罍二。坛上西北隅。南向。设后土氏。象尊二。着尊二。罍二。太社酒尊之西。俱南向东上。各置于坫。皆加勺羃。爵皆置于尊下。设太稷后稷酒尊于其坛上。如太社后土之仪。设御洗各于太社太稷坛之西北南向。亚献之洗。又各于西北南向。俱罍水在洗西。篚在洗东北次。篚实以巾爵也。执尊罍篚羃者。位于尊罍篚羃之后。各设玉币之篚于坛上樽坫之所。晡后。谒者引光禄卿诣厨省馔具讫。还斋所。祭日。未明十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銮刀割牲。祝史以豆取毛血。摄事。斋郎取毛血。置于馔所。
译竹类乐器的乐工,各立于坛下朝南,相对而立。凡是悬挂的乐器,都要展开并依次排列。各乐工分别站位于悬乐之后,东方、西方以南为上首,南方、北方以东为上首。右校负责清扫内外。又在南门之内、稷坛之西挖两个瘗埳,朝西。(摄事时,在乐悬之北挖两个埋坎,方深以能容纳祭物为准,出口朝北。)祭前一日,奉礼在北门之内、社稷坛北设位,朝南;将祭祀时,由奉礼郎一人守候,站在位版东北五步左右处,朝南。又在西门之内、正对瘗埳处设望瘗位,朝南。(摄事时,没有御位以下至此的仪节。)在西门之内道北设祭官公卿之位,执事之位设在其后稍北处,每一等级另设一位,都排成数行朝东,以南为上首。在坛上设御史之位:正位在太社坛东北角,朝西;副位在太稷坛西北角,朝东。(摄事时,令史陪于其后。)在乐悬西北设奉礼之位,赞者二人在其北稍后,都朝东,以南为上首。又在瘗埳西北设奉礼、赞者之位,朝东,以北为上首。(摄事时不设奉礼之位。)在坛上东北角分别设协律郎之位,都朝西。在南悬之门设太乐令之位,朝南。设祭官之位:三师之位设在北门之内道西,都朝南,以东为上首;介公、酅公之位设在道东,朝南,以西为上首。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设在执事之北,每一等级另设一位,都排成数行朝东;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设在东方,正对文官,每一等级另设一位,排成数行朝西,都以南为上首。诸州使者之位,东方、南方的设在北门之内道西、诸王西北,排成数行朝南,以东为上首;西方、北方的设在道东、介公酅公东北,排成数行朝南,以西为上首。诸蕃客之位设在北门之内,东方、南方的设在诸州使者之西,每国另设一位,都排成数行朝南,以东为上首;西方、北方的设在诸州使者之东,每国另设一位,都排成数行朝南,以西为上首。设门外之位:祭官公卿以下,都设在西门之外道南,每一等级另设一位,排成数行朝北,以东为上首;三师之位设在北门之外道西,诸王设在三师之北,都朝东;介公、酅公之位设在道东,朝西,都以南为上首。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设在西门之外、祭官之南,每一等级另设一位,排成数行朝北,以东为上首;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设在东门之外道北,每一等级另设一位,排成数行朝南,以西为上首。诸州使者之位,东方、南方的设在诸王西北,排成数行朝东;西方、北方的设在介公酅公东北,朝西,都以南为上首。设诸国宾客之位,东方、南方的设在武官东北,每国另设一位,排成数行朝南;西方、北方的设在道南,每国另设一位,排成数行朝北,都以西为上首。(摄事时没有三师北门内位至此的仪节,只设祭官门外之位。)设酒尊之位:太社,设太尊两只、着尊两只、罍两只,在坛上西北角,朝南;设后土氏,象尊两只、着尊两只、罍两只,在太社酒尊之西,都朝南,以东为上首,各置于坫上,都加盖勺羃,爵都放在尊下。设太稷、后稷的酒尊在其坛上,如同太社、后土的仪制。在太社、太稷坛的西北分别设御用洗,朝南;亚献所用之洗又分别设在西北,朝南;都是罍水在洗西,篚在洗东北,其次,篚内盛放巾、爵。执掌尊、罍、篚、羃的人员,站位于尊罍篚羃之后。在坛上尊坫所在处各设玉币之篚。傍晚以后,谒者引领光禄卿到厨房查验祭品完毕,返回斋所。祭祀之日,
遂烹牲。牲皆用黝。未明五刻。太史令郊社令各服其服。升。设太社太稷神座各于坛上。近南北向。设后土氏于太社神座之右。后稷氏于太稷神座之左。俱东向。席皆以莞。设神座各于座首。
銮驾出宫。如方丘之仪。
奠玉帛。 祭日。未明三刻。诸祭官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酝令各帅其属入。实尊罍玉币。太尊为上。实以醴齐。着尊次之。实以盎齐。罍为下。实以清酌。配座之尊亦如之。齐加明水。酒加元酒。各实于上尊。礼神之玉。太社太稷俱以两圭有邸。币色皆以元。太官令帅进馔者。实诸笾豆簠簋。皆设于神厨。未明二刻。奉礼帅赞者先入。就位。赞引引御史诸太祝。及令史祝史。与执尊罍篚羃者。入自西门。当太社坛北。重行南面。以东为上。凡引尊者。每曲一逡巡。立定。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凡奉礼有词。赞者皆承传。御史以下皆再拜。讫。执尊者各升自西陛。立于尊所。执罍洗篚羃者。各就位。赞引引御史诸太祝。诣太社坛西陛。升。行埽除于上。令史祝史。行埽除于下。降。又诣太稷坛行埽除。如太社之仪。讫。各引就位。驾将至。谒者赞引各引祭官。通事舍人分引从祭群官客使。先至者俱就门外位。驾至大次门外。回辂南向。将军降立于辂右。侍中进当銮驾前跪奏。称侍中臣某奏。请降辂。俯伏。兴。还侍位。皇帝降辂。之大次。谒者引文武五品以上从祭群官。皆就门外位。摄事。谒者赞引引祭官各就位。无驾将至至此仪。太乐令帅工人二舞次入就位。文舞入陈于悬内。武舞立于悬北道东。谒者引司空入就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司空再拜。讫。谒者引司空诣坛西陛外。行埽除于上。升。稷坛亦如之。讫。降。行乐悬讫。引就门外位。皇帝停大次半刻顷。谒者赞引各引祭官。通事舍人分引从祭文武群官。介公酅公。诸客使。先入就位。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于大次门外。当门北向。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絺冕。出次。华盖侍卫如常仪。侍中负玺陪从如式。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凡太常卿前导。皆博士先引。至社宫西门外。殿中监进大珪。执镇珪。华盖侍卫停于门外。近侍者从入如常仪。谒者引礼部尚书。太常少卿陪从如常。皇帝至版位。南向立。每立定。太常卿与博士退立于左。谒者赞引。各引祭官次入就位。立定。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其先拜者不拜。太常卿前奏。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摄事。谒者白太尉。下放此。协律郎跪。俯伏。举麾。凡取物者跪。俯伏而取以兴。奠物则跪。奠讫。俯伏而后兴。鼓柷。奏顺和之乐。
译天未亮前十刻,太官令率领宰人,用銮刀宰割牲畜,祝史用豆器取牲血,摄事时由斋郎取牲血,放置在馔所,随后烹煮牲肉,牲肉都用黑色(牲畜)。天未亮前五刻,太史令、郊社令各自穿好官服,登坛设置太社、太稷神座于坛上,靠南朝北;在太社神座之右设后土氏神座,在太稷神座之左设后稷氏神座,都朝东,坐席都用莞草编成,神座各设在座首。
銮驾出宫,仪式如同祭方丘之仪。
奠玉帛。祭祀之日,天未亮前三刻,各位祭官都穿好官服,郊社令、良酝令各率其属官进入,充实尊罍、玉币:太尊为上,盛醴齐;着尊次之,盛盎齐;罍为下,盛清酒;配座之尊也是如此。齐酒要加明水,酒要加元酒,都盛放于上尊之中。祭神所用之玉,太社、太稷都用两圭有邸;币色都用黑色。太官令率领进馔者,充实各笾豆簠簋,都陈设于神厨。天未亮前二刻,奉礼率领赞者先入场就位。赞引引领御史、各位太祝,以及令史、祝史,与执掌尊罍篚羃的人员,从西门进入,正对太社坛北,排成数行朝南,以东为上首。凡是引领奉尊者的,每转一个弯就稍作停顿。站定后,奉礼说:"再拜。"赞者依次传告(凡是奉礼有词,赞者都依次传告),御史以下都行再拜礼。礼毕,执掌尊器的人员各自从西阶登坛,站在尊器所在处;执掌罍洗篚羃的人员各就其位。赞引引领御史、各位太祝,到太社坛西阶,登坛,在坛上进行清扫,令史、祝史在坛下清扫,然后下坛;又到太稷坛清扫,仪式如同太社。完毕后,各自引领就位。皇帝车驾将至时,谒者、赞引各自引领祭官,通事舍人分别引领从祭的群官及来宾使者,先到的都到门外之位就位。车驾到达大次门外,回转辂车朝南,将军下车站立于辂车右侧,侍中上前,在銮驾前跪奏,称"侍中臣某奏,请降辂",俯身,起身。皇帝下辂车,进入大次。谒者引领文武五品以上从祭群官,都到门外之位就位。(摄事时,谒者、赞引各自引领祭官就位,没有"驾将至"以下至此的仪节。)太乐令率领工人及二舞依次进入就位,文舞排列于悬乐之内,武舞立于悬乐之北道东。谒者引领司空进入就位,站定后,奉礼说:"再拜。"司空行再拜礼。礼毕,谒者引领司空到坛西阶外,在坛上进行清扫,登坛;稷坛也是如此。完毕后下坛,巡视乐悬完毕,引领至门外之位。皇帝在大次停留约半刻时间,谒者、赞引各自引领祭官,通事舍人分别引领从祭的文武群官、介公、酅公、诸国使者,先行进入就位。太常博士引领太常卿,站在大次门外,正对门朝北。侍中呈上奏版说:"外面已准备就绪。"皇帝穿上絺冕,走出大次,华盖侍卫如平常仪制,侍中背负玉玺随从如常式。博士引领太常卿,太常卿引领皇帝(凡是太常卿在前引导,都是博士先行引路)。到达社宫西门外,殿中监上前呈递大珪,皇帝手持镇珪,华盖侍卫停留在门外,近侍人员随入如平常仪制。谒者引领礼部尚书,太常少卿随从如常。皇帝到达版位,朝南站立(每次站定后,太常卿与博士退立于左侧)。谒者、赞引各自引领祭官依次进入就位。站定后,太常卿上前奏称:"请再拜。"退回本位,皇帝行再拜礼。奉礼说:"众官再拜。"在位者都行再拜礼(先前已拜过的不再拜)。太常卿上前奏道:"有司已准备就绪,请开始行礼。"退回本位。(摄事时,谒者禀告太尉,以下依此类推。)协律郎跪下
乃以函锺为均。文舞八成。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举麾。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诸太祝俱取玉币于篚。各立于尊所。太常卿引皇帝。太和之乐作。皇帝每行。皆作太和之乐。皇帝诣太社坛。升自北陛。侍中中书令。下及左右侍卫。量人从升。以下皆如之。皇帝升坛。南向立。乐止。太祝加玉于币。以授侍中。侍中奉玉币。西向进。皇帝搢镇圭。受玉帛。凡授物皆搢镇圭。奠讫。执圭俯伏。兴。登歌作肃和之乐。乃以应锺之均。太常卿引皇帝进。南向跪。奠于太社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南向再拜。太常卿引皇帝立于东方。西向。太祝以币授侍中。侍中奉币。南向进。皇帝受币。太常卿引皇帝进。西向跪。奠于后土氏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西向再拜。讫。登歌止。太常卿引皇帝降自北陛。乐作。太常卿引皇帝诣太稷坛。升自北陛。南向立。乐止。太祝加玉于币。以授侍中。侍中奉玉帛。西向进。皇帝受玉帛。登歌作。太常卿引皇帝进。南向跪。奠于太稷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南向再拜讫。太常卿引皇帝立于东方。西向。又太祝以币授侍中。侍中奉币。南向进。皇帝受币。登歌作。太常卿引皇帝进奠于后稷氏神座。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西向再拜讫。登歌止。太常卿引皇帝降自北陛。乐作。皇帝还版位。南向立。乐止。初。群官拜讫。祝史各奉毛血之豆。立于门外。登歌止。祝史奉毛血入。各由其陛升。诸太祝迎取于坛上。俱进奠于神座前。太祝与祝史退立于尊所。
进熟。 皇帝既升奠玉帛。太官令出。帅进馔者奉馔。陈于西门外。谒者引司徒出诣馔所。司徒奉太社之俎。初。皇帝既至位。乐止。太官令引馔入。太社太稷之馔。入自正门。配座之馔。入自左闼。俎初入门。雍和之乐作。以太簇之均。馔至陛。乐止。祝史各进彻毛血之豆。降自西陛以出。太社太稷之馔。升自北陛。配座之馔。升自西陛。诸太祝迎引于坛上。各设于神座前。笾豆盖羃。先撤乃升。簠簋奠讫。却其盖于下。设讫。谒者引司徒以下。降自西陛。复位。诸太祝还尊所。太常卿引皇帝诣罍洗。乐作。其盥洗之仪。并如圜丘。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诣太社坛。升自北陛。乐止。谒者引司徒。升自西陛。立于尊所。斋郎奉俎从升。立于司徒之后。太常卿引皇帝。诣太社酒尊所。执尊者举羃。侍中赞酌醴齐。寿和之乐作。皇帝每酌献及饮福。皆作寿和之乐。太常卿引皇帝进太社神座前。南面跪奠爵。俯伏。
译,俯身(凡取物者都要跪下俯身而取,然后起身;奠放器物时则跪下,奠放完毕俯身然后起身),举起指挥旗,敲响柷,奏《顺和》之乐,乐调用函锺宫调,文舞奏八成(凡是奏乐,都是协律郎举旗,乐工击柷然后开始演奏;放下旗、敲响敔然后停止)。放下旗,敲敔,乐止。太常卿上前奏称:"请再拜。"退回本位,皇帝行再拜礼。奉礼说:"众官再拜。"在位者都行再拜礼。各位太祝都从篚中取出玉币,各自站在尊器所在处。太常卿引领皇帝(奏《太和》之乐,皇帝每次行走,都奏《太和》之乐),皇帝到太社坛,从北阶登坛(侍中、中书令,以下及左右侍卫,酌情随行登坛,以下都是如此)。皇帝登坛,朝南站立,乐止。太祝将玉加于币上,交给侍中,侍中捧着玉币朝西进献。皇帝插上镇珪(凡是接受器物都要插上镇珪),接过玉帛,奠放完毕,手持圭俯身起身。登歌开始奏《肃和》之乐,乐调用应锺宫调。太常卿引领皇帝上前,朝南跪下,奠放于太社神座前,俯身起身。太常卿引领皇帝稍退,朝南行再拜礼。太常卿引领皇帝站到东方,朝西。太祝将币交给侍中,侍中捧币朝南进献,皇帝接过币。太常卿引领皇帝上前,朝西跪下,奠放于后土氏神座,俯身起身。太常卿引领皇帝稍退,朝西行再拜礼。礼毕,登歌止。太常卿引领皇帝从北阶下坛,乐起。太常卿引领皇帝到太稷坛,从北阶登坛,朝南站立,乐止。太祝将玉加于币上,交给侍中,侍中捧玉帛朝西进献,皇帝接过玉帛,登歌起。太常卿引领皇帝上前,朝南跪下,奠放于太稷神座,俯身起身。太常卿引领皇帝稍退,朝南行再拜礼。礼毕,太常卿引领皇帝站到东方,朝西。太祝又将币交给侍中,侍中捧币朝南进献,皇帝接过币,登歌起。太常卿引领皇帝上前,奠放于后稷氏神座,俯身起身。太常卿引领皇帝稍退,朝西行再拜礼。礼毕,登歌止。太常卿引领皇帝从北阶下坛,乐起。皇帝返回版位,朝南站立,乐止。起初,众官行礼完毕,祝史各自捧着盛毛血的豆器,站在门外;登歌停止后,祝史捧毛血入场,各自从相应台阶登坛,各位太祝在坛上迎接接过,都上前奠放于神座前,太祝与祝史退立于尊器所在处。
进熟。皇帝已经登坛奠放玉帛后,太官令走出,率领进馔者捧着祭馔,陈列于西门外。谒者引领司徒走出到馔所,司徒捧着太社的俎器。起初,皇帝已到达本位、乐止之时,太官令引领祭馔入场:太社、太稷的祭馔从正门进入,配座的祭馔从左侧小门进入。俎器刚进门时,奏《雍和》之乐,用太簇宫调;祭馔到达台阶时,乐止。祝史各自上前撤去盛毛血的豆器,从西阶下坛出场。太社、太稷的祭馔从北阶登坛,配座的祭馔从西阶登坛,各位太祝在坛上迎接引领,各自陈设于神座前,笾豆的盖羃先行撤去然后登坛,簠簋奠放完毕后,将其盖子放到下方;陈设完毕后,谒者引领司徒等人从西阶下坛,回到本位,各位太祝返回尊器所在处。太常卿引领皇帝到罍洗处,乐起(盥洗的仪节,都与祭圜丘相同)。太常卿引领皇帝(乐起),皇帝到太社坛,从北阶登坛,乐止。谒者引领司徒,从西阶登坛,站在尊器所在处,斋郎捧俎器随从登坛,站在司徒之后。太常卿引领皇帝到太社酒尊所在处,执尊者举起羃盖,侍中协助斟酌醴齐(奏《寿和》之乐;皇帝每次酌献及饮福,都奏《寿和》之乐)。太常卿引领皇帝
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南向立。乐止。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西面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嗣天子某。摄事云。谨遣太尉封臣名。下同。敢昭告于太社。维神德兼博厚。道着方直。载生品物。含宏庶类。谨因仲春仲秋。祗率常礼。敬以玉帛。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醴齐。备兹禋瘗。用伸报本。以后土勾龙氏配神作主。尚享。兴。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奠版于神座前。还尊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后土氏酒尊所。执尊者举羃。侍中取爵于坫。进。皇帝受爵。侍中赞酌醴齐。乐作。太常卿引皇帝进后土氏神座前。西向跪奠爵。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西向立。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左。南面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开元神武皇帝某。敢昭告于后土氏。爰兹仲春仲秋。揆日惟吉。恭修常祀。荐于太社。唯神功着水土。平易九州岛。昭配之义。实惟通典。谨以制币。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合。芗萁嘉荐醴齐。陈于表位。作主侑神。尚享。讫兴。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奠版于神座前。还尊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进太社神位前。南向立。乐作。太祝各以爵酌上尊福酒合置一爵讫。太祝持爵授侍中。侍中受爵。东向进。皇帝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俯伏。兴。太祝帅斋郎进俎。太祝减太社神座前三牲胙肉。各置一俎上。太祝以俎授司徒。司徒持俎东向。以次进。皇帝每受。以授左右。皇帝跪取爵。遂饮。卒爵。侍中进受爵。复于坫。皇帝俯伏。兴。再拜。乐止。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降自北陛。诣罍洗。乐止。谒者引司徒。降自西陛以从。皇帝诣罍洗。盥手洗爵。侍中黄门侍郎赞洗如常。讫。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诣太稷坛。升自北陛。乐止。谒者引三公。三公与斋郎奉俎。升自西陛。立于尊所。皇帝诣太稷酒尊所。执尊者举羃。侍中赞酌醴齐。乐作。太常卿引皇帝进太稷神座前。南向跪奠爵。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南向立。乐止。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西向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嗣天子某。敢昭告于太稷。唯神播生百谷。首兹八政。用而不匮。功济群黎。恭以玉帛。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萁。芗合嘉荐醴齐。式陈瘗祭。备修常礼。以后稷弃配神作主。尚享。讫。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奠版于神座。还尊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后稷氏酒尊所。执尊者举羃。侍中取爵于坫。进。皇帝受爵。侍中赞酌醴齐。乐作。太常卿引皇帝诣后稷氏神座前。
译上前到太社神座前,朝南跪下奠爵,俯身起身。太常卿引领皇帝稍退,朝南站立,乐止。太祝手持祝版,走到神座之右,朝西跪下诵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某月朔某日,嗣天子某(摄事时改为:谨遣太尉某,封臣名,以下同),敢昭告于太社:维神德行兼具博大深厚,道义显现方正刚直,孕育万物,含容各类生灵。谨于仲春仲秋,恭敬遵循常礼,敬奉玉帛、纯色壮硕的牛牲、柔顺健壮的羊猪,洁净的黍稷,芳香的豆萁佳蔬,甘美的酒醴,备齐这些祭品行禋瘗之礼,以此报答大地根本之恩,以后土勾龙氏配神为祭主。伏惟尚飨。"读毕,起身,皇帝行再拜礼。起初,祝文读毕,乐起,太祝上前将祝版奠放于神座前,返回尊器所在处。皇帝行礼完毕,乐止。太常卿引领皇帝到后土氏酒尊所在处,执尊者举起羃盖,侍中从坫上取爵进献,皇帝接过爵,侍中协助斟酌醴齐,乐起。太常卿引领皇帝上前到后土氏神座前,朝西跪下奠爵,俯身起身。太常卿引领皇帝稍退,朝西站立。太祝手持祝版,走到神座之左,朝南跪下诵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某月朔某日,开元神武皇帝某,敢昭告于后土氏:值此仲春仲秋之际,选定吉日,恭修常祀,进献于太社。唯神功德彰显于水土之间,平定安治九州万方,昭明配祀之义,实为古今通制。谨以制币、纯色壮硕的牛牲、柔顺健壮的羊猪、洁净的黍稷、豆萁美味佳肴、甘美的酒醴,陈列于神位之前,作为配祀之神。伏惟尚飨。"读毕,起身,皇帝行再拜礼。起初,祝文读毕,乐起,太祝上前将祝版奠放于神座前,返回尊器所在处。皇帝行礼完毕,乐止。太常卿引领皇帝走到太社神位前,朝南站立,乐起。各位太祝分别用爵斟取上尊福酒,合并盛于一爵,太祝手持此爵交给侍中,侍中接过爵,朝东进献。皇帝行拜礼接过爵,跪下,祭酒,尝酒,奠爵,俯身起身。太祝率领斋郎捧俎进献,太祝从太社神座前减取三牲的胙肉,各放置于一只俎上,太祝将俎交给司徒,司徒捧俎朝东,依次进献,皇帝每次接受后,都转交左右侍从。皇帝跪下取爵,饮尽,喝完爵中之酒。侍中上前接过爵,放回坫上。皇帝俯身起身,行再拜礼,乐止。太常卿引领皇帝(乐起),皇帝从北阶下坛,到罍洗处,乐止。谒者引领司徒,从西阶下坛随行。皇帝到罍洗处,盥手洗爵,侍中、黄门侍郎协助洗涤,如平常礼仪。礼毕,太常卿引领皇帝(乐起),皇帝到太稷坛,从北阶登坛,乐止。谒者引领三公,三公与斋郎捧俎,从西阶登坛,站在尊器所在处。皇帝到太稷酒尊所在处,执尊者举起羃盖,侍中协助斟酌醴齐,乐起。太常卿引领皇帝上前到太稷神座前,朝南跪下奠爵,俯身起身。太常卿引领皇帝稍退,朝南站立,乐止。太祝手持祝版走到神座之右,朝西跪下诵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某月朔某日,嗣天子某,敢昭告于太稷:唯神播育百谷,为八政之首要,取用不竭,功德泽济众生。恭敬奉上玉帛、纯色壮硕的牛牲、柔顺健壮的羊猪、洁净的黍稷豆萁,芳香的佳肴与甘美酒醴,恭行瘗祭之礼,以备修常礼,以后稷弃配神为祭主。伏惟尚飨。"读毕,皇帝行再拜礼。起初,祝文读毕,乐起,太祝上前将祝版奠放于神座,返回尊器所在处。皇帝行礼完毕,乐止。太常卿引领皇帝到后稷氏酒尊所在处,执尊者举起羃盖,侍中从坫上取爵进献,皇帝接过爵,侍中协助斟酌醴齐,乐起。太常
西向跪奠爵。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西向立。乐止。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左。南面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开元神武皇帝某。敢昭告于后稷氏。爰以仲春仲秋。式拣吉辰。敬修常礼。荐于太稷。唯神功协稼穑。阐修农政。允兹从祀。用率旧章。谨以制币。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合。芗萁嘉荐醴齐。陈于表位。作主配神。尚享。讫。兴。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奠版于神座前。还尊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进太稷神座前。南向立。乐作。皇帝饮福受胙。如太社之仪。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降自北陛。还版位。南向立。乐止。谒者引司徒降自西陛。复位。文舞出。鼓柷作舒和之乐。出。讫。戛敔。乐止。武舞入。鼓柷。作舒和之乐。立定。戛敔。乐止。皇帝献后土氏将毕。谒者引太尉。摄事。则引太常卿。下同。诣罍洗。盥手洗爵讫。谒者引太尉自西陛升坛。诣太社酒尊所。执尊者举羃。太尉酌盎齐。武舞作。谒者引太尉进太社神座前。南向跪奠爵。兴。谒者引太尉少退。南向再拜。谒者引太尉诣后土氏酒尊所。取爵于坫。执尊者举羃。太尉酌盎齐。谒者引太尉进后土氏神座前。南向跪奠爵。兴。谒者引太尉少退。西向再拜。谒者引太尉进太社神座前。南向立。太祝各以爵酌罍福酒合置一爵。一太祝持爵。进太尉之右。东向立。太尉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饮。卒爵。太祝进受爵。复于坫。太尉兴。再拜。谒者引太尉降自西陛。诣罍洗爵。诣太稷坛。升献如太社仪。讫。引降复位。初。太尉献后土将毕。谒者引光禄卿。摄事。同与光禄卿为终献。诣罍洗盥手洗爵。升酌盎齐。终献如亚献之仪。讫。谒者引光禄卿降。复位。武舞六成。乐止。舞献俱毕。诸太祝各彻豆还尊所。奉礼曰。赐胙。赞者唱。众官再拜。在位皆再拜。已饮福受胙者不拜。顺和之乐作。太常卿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乐一成止。太常卿前奏。请就望瘗位。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就望瘗位。南向立。乐止。群官将拜。诸太祝各执篚。进神座前取币。斋郎以俎载牲体稷黍。饮爵酒。各由其陛坛南行。当瘗埳西行。诸太祝以玉币馔置于埳讫。奉礼曰。可瘗埳。东西面各四人。寘土半埳。太常卿前奉。礼毕。太常卿引皇帝还大次。乐作。皇帝出门殿中监前受镇珪。以授尚衣奉御。殿中监又前授大圭。华盖侍卫如常仪。皇帝入次。乐止。谒者赞引引祭官。通事舍人分引从祭群官。诸方客使。以次出。赞引引御史以下。俱复执事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
译卿引领皇帝到后稷氏神座前,朝西跪下奠爵,俯身起身。太常卿引领皇帝稍退,朝西站立,乐止。太祝手持祝版走到神座之左,朝南跪下诵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某月朔某日,开元神武皇帝某,敢昭告于后稷氏:值此仲春仲秋,选定吉日,恭敬修行常礼,进献于太稷。唯神功德协助农事耕种,阐明修订农政之法,理应随祀于此,遵循旧有典章。谨以制币、纯色壮硕的牛牲、柔顺健壮的羊猪、洁净的黍稷,芳香的佳肴与甘美酒醴,陈列于神位之前,作为配祀之神。伏惟尚飨。"读毕,起身,皇帝行再拜礼。起初,祝文读毕,乐起,太祝上前将祝版奠放于神座前,返回尊器所在处。皇帝行礼完毕,乐止。太常卿引领皇帝到太稷神座前,朝南站立,乐起。皇帝饮福受胙,仪式如同太社。礼毕,乐止。太常卿引领皇帝(乐起),皇帝从北阶下坛,返回版位,朝南站立,乐止。谒者引领司徒从西阶下坛,回到本位。文舞退场,击柷奏《舒和》之乐送出;完毕,敲敔,乐止。武舞入场,击柷奏《舒和》之乐;站定后,敲敔,乐止。皇帝献祭后土氏即将结束时,谒者引领太尉(摄事时则引领太常卿,以下同)到罍洗处,盥手洗爵完毕,谒者引领太尉从西阶登坛,到太社酒尊所在处,执尊者举起羃盖,太尉斟取盎齐,武舞起。谒者引领太尉上前到太社神座前,朝南跪下奠爵,起身。谒者引领太尉稍退,朝南行再拜礼。谒者引领太尉到后土氏酒尊所在处,从坫上取爵,执尊者举起羃盖,太尉斟取盎齐。谒者引领太尉上前到后土氏神座前,朝南跪下奠爵,起身。谒者引领太尉稍退,朝西行再拜礼。谒者引领太尉上前到太社神座前,朝南站立。各位太祝分别用爵斟取罍中福酒,合并盛于一爵,一位太祝手持此爵,走到太尉右侧,朝东站立。太尉行再拜礼接过爵,跪下祭酒,随即饮尽,喝完爵中之酒。太祝上前接过爵,放回坫上。太尉起身,行再拜礼。谒者引领太尉从西阶下坛,到罍洗处洗爵,到太稷坛,登坛献祭,如同太社的仪节。礼毕,引领下坛回到本位。起初,太尉献祭后土即将结束时,谒者引领光禄卿(摄事时同样以光禄卿担任终献)到罍洗处,盥手洗爵,登坛斟取盎齐,行终献之礼,如同亚献的仪节。礼毕,谒者引领光禄卿下坛,回到本位。武舞奏六成,乐止。舞蹈与献礼都已完毕,各位太祝分别撤去豆器,返回尊器所在处。奉礼说:"赐胙。"赞者高唱:"众官再拜。"在位者都行再拜礼(已经饮福受胙者不再拜)。奏《顺和》之乐。太常卿上奏称:"请再拜。"退回本位,皇帝行再拜礼。奉礼说:"众官再拜。"在位者都行再拜礼,乐奏一成而止。太常卿上前奏道:"请前往望瘗位。"太常卿引领皇帝(乐起),皇帝到望瘗位,朝南站立,乐止。众官将要行礼时,各位太祝分别手持篚器,走到神座前取币;斋郎用俎器装载牲体、稷、黍及祭酒之爵,各自从相应的台阶下坛,沿坛南而行,到达瘗埳处朝西而行。各位太祝把玉币、祭馔放置于埳中完毕,奉礼说:"可以掩埋瘗埳了。"东西两侧各四人,将土填入埳中至一半。太常卿上前禀告:"礼毕。"太常卿引领皇帝返回大次,乐起。皇帝走出门时,殿中监上前接过镇珪,交给尚衣奉御;殿中监又上前呈递大圭,华盖侍卫如平常仪制。皇帝进入大次,乐止。谒者、赞引引领祭官,通事舍人分别引领从祭群官、各方来使,依次退出。赞引引领
赞引引工人二舞以次出。其祝版燔于斋所。銮驾还宫。如方丘之仪。
诸州祭社稷仪。诸县祭社稷附。前三日。刺史县则县令。下放此。散斋于别寝二日。致斋于厅事一日。亚献以下应祭之官。散斋二日。各于正寝。致斋一日。皆于坛所。上佐为亚献。录事参军及判司为终献。若判司上佐等有故。并次差摄之。县则丞为亚献。主簿及尉通为终献。若县令已下有故。以次差不足。则州官及比县官充。诸从祭之官。各清斋于公馆一日。从祭官。刺史未出之前。先赴祭所斋。皆如别仪。前二日。本司先修除坛之内外。其坛方二丈五尺。高二尺四寸。出阶三等。为瘗埳二于坛西门之外道北。南向。县埳于坛北方。深足容物。设刺史次于社坛西门之外道北。南向。县令同。设祭官已下次于刺史次西北。俱南向。以东为上。前一日。晡后。本司帅其属。守社稷坛四门。去壝九十步所。县七十步。禁止行人。本司设刺史位于北门之内道西。南向。若刺史有故。摄祭初献位于亚献之前。东面。县令位同。设亚献终献位于社稷坛西北。设掌事者位于西门之内道北。俱每等异位。东向南上。设赞唱者位于终献东北。东面南上。设州官位于祭官掌事者之北。东面。县从祭官位同。府官位于东方。当州官西面。俱重行南上。县无府官以下至此仪。设望瘗位于埳北。南向东上。设门外位。祭官以下于西门之外道南。州官于祭官之南。俱重行北面。以东为上。县从祭官位同。府官于东门外道南。重行北面。以西为上。祭器之数。每座尊二。笾八。豆八。簋二。簠二。俎三。羊豕脾腊各一俎。县同。掌事者以尊坫升自西阶。各设于坛上西北隅。配座之尊在西。俱南向东上。皆加勺羃。社稷皆爵一。配座皆爵四。各置于坫。设洗于社稷北陛之西。去坛二步所。南向。罍水在洗西。加勺羃。篚在洗东北肆。实爵六巾二。加羃。执尊罍洗篚者。各位于尊罍洗篚之后。祭日未明。烹牲于厨。祝以豆二取牲血。夙兴。掌馔者实以祭器。牲体羊豕。皆载右胖。前脚三节。肩臂臑节一段。皆载之。后脚三节。节一段。去下一节。载上肫胳三节。又取正脊脡脊。横脊。短胁。正胁。代胁各三骨。以并。余皆不设。簋实黍稷。簠实稻粱。笾实石盐。干鱼。枣。栗。菱。芡。鹿脯。豆实虀菹。酰醢。菁菹。鹿醢。韭菹。兔醢。笋菹。鱼醢。若土无者。各以其类充之。本司帅掌事者。以席入自西门。诣坛西阶升。设社稷神座各于坛上。近南北向。又设后土氏神座于社神之左。后稷氏神座于稷神之左。俱东向。席皆以莞。质明。诸祭官及从祭之官。
译御史以下,都回到各自的执事之位,站定后,奉礼说:"再拜。"御史以下都行再拜礼。赞引引领乐工与二舞依次退场,祝版在斋所焚烧。銮驾返回宫中,仪式如同祭方丘之仪。
诸州祭社稷之仪(诸县祭社稷附):祭前三日,刺史(在县则为县令,以下依此类推)在别寝斋戒二日,在厅事致斋一日。担任亚献以下的应祭官员,散斋二日,各在正寝;致斋一日,都在坛所举行。上佐担任亚献,录事参军及判司担任终献;若判司、上佐等有事故,依次差人代摄。在县则由县丞担任亚献,主簿及县尉共同担任终献;若县令以下有事故,依次差人仍不足,则由州官或邻县官员充任。各位从祭官员,各自在公馆清斋一日,从祭官在刺史尚未出行之前,先到祭所斋戒,都依照另有的仪节。祭前二日,本司先行清扫坛的内外,坛为方形,边长二丈五尺,高二尺四寸,出三级台阶,在坛西门外道北挖两个瘗埳,朝南(在县则埳设在坛北方,深浅以能容纳祭物为准)。在社坛西门外道北设刺史之次,朝南(县令同)。在刺史之次西北设祭官以下之次,都朝南,以东为上首。祭前一日傍晚以后,本司率领属官守卫社稷坛四门,距离壝墙九十步左右(县为七十步),禁止行人通行。本司在北门之内道西设刺史之位,朝南(若刺史有事故摄祭,则设初献之位在此位之前,朝东;县令位同)。设亚献、终献之位在社稷坛西北。设掌事者之位在西门之内道北,都是每一等级另设一位,朝东,以南为上首。设赞唱者之位在终献之东北,朝东,以南为上首。设州官之位在祭官、掌事者之北,朝东(县从祭官位同)。设府官之位在东方,正对州官,朝西,都排成数行,以南为上首(县没有府官,以下依此类推)。设望瘗之位在埳北,朝南,以东为上首。设门外之位:祭官以下设在西门之外道南,州官设在祭官之南,都排成数行朝北,以东为上首(县从祭官位同);府官设在东门外道南,排成数行朝北,以西为上首。祭器的数目:每座设尊两只,笾八件,豆八件,簋两件,簠两件,俎三件,羊、猪的脾腊各一俎(县同)。掌事者用尊坫从西阶登坛,各设于坛上西北角,配座的尊设在西边,都朝南,以东为上首,都加盖勺羃。社、稷神座各设爵一只,配座各设爵四只,各放置于坫上。在社稷坛北阶之西,距坛两步左右处设洗,朝南,罍水放在洗西,加盖勺羃,篚放在洗东北,依次排列,篚内盛放爵六只、巾两条,加盖羃。执掌尊罍洗篚的人员,各站位于尊罍洗篚之后。祭祀之日天未亮时,在厨房烹煮牲畜,祝史用两只豆器取牲血。天刚亮,掌馔者充实祭器:牲体(羊、猪)都取右半边,前脚三节,肩、臂、臑各取一段,都放上;后脚三节,取一段,去掉最下一节,放上肫、胳三节;又取正脊、脡脊、横脊、短胁、正胁、代胁各三根骨头,一并放上,其余的都不放。簋盛黍稷,簠盛稻粱,笾盛石盐、干鱼、枣、栗、菱、芡、鹿脯,豆盛虀菹、酰醢、菁菹、鹿醢、韭菹、兔醢、笋菹、鱼醢,若当地没有这些物产,各以同类之物代替充数。本司率领掌事者,用坐席从西门进入,到坛西阶登坛,设社、稷神座各于坛上,靠南朝北;又在社神座之左设后土氏神座,在稷神座之左设后稷氏神座,都朝东,坐席都用莞草编成。天将亮时,各位祭官及从祭的官员……
各服其服。祭官服祭服。从祭之官应公服者公服。非公服者常服。本司率掌事者。入实尊罍。每座尊二。一实元酒为上。一实醴齐次之。祝版各置于坫。祝以币各置于篚。与血豆俱设于馔所。社稷之币皆用黑。各长丈八尺。赞唱者先入就位。祝与执尊罍篚者。入自西门。当社坛北。重行南向。以东为上。立定。赞唱者曰。再拜。祝以下皆再拜。执尊者升自西阶。立于尊所。执罍篚者各就位。诣社坛。升自西阶。行埽除讫。降。诣稷坛。升埽除如社坛之仪。降。埽除于下。讫。皆就位。刺史将至。县则县令将至。下放此。赞礼者引祭官。及从祭之官。与掌事者。俱就门外位。刺史至。参军事引之次。赞唱者先入就位。县令赞者引下。放此。刺史停于次少顷。服祭服出次。参军事引刺史入自西门。就位。南向。参军事立于刺史之东。少退。南向。赞礼者引祭官以下。及从祭之官。以次入就位。凡导引者。每曲一逡巡。立定。赞唱者曰。再拜。刺史以下皆再拜。参军事少进刺史之左。西面白。请行事。退复位。本司帅执馔者。奉馔陈于西门之外。祝以币授刺史。参军事引刺史北阶升社坛。南向跪。奠币于社神座前。讫。兴。少退。再拜。祝又以币授刺史。参军事引刺史升稷坛。南向跪奠币于稷神座。如社坛仪。讫。参军事引刺史降。复位。本司引馔入。社稷之馔。升自北阶。配座之馔。升自西阶。诸祝迎引于坛上。设于神座前。笾豆盖羃。先彻乃升。簠簋既奠。却其盖于下。笾居右。豆居左。簠簋居其间。羊豕二俎。横而重于右。腊特于左。本司与执馔者降自西阶。复位。诸祝各还尊所。参军事引刺史县。赞礼者引县令。下同。诣罍洗。执罍者酌水。执洗者跪取盘。兴。承水。刺史盥水。执篚者跪。取巾于篚。兴。进。刺史帨手讫。执篚者受巾。跪奠于篚。执尊者遂取爵。兴以进。刺史受爵。执罍者酌水。刺史洗爵。执篚者跪取巾于篚。兴进。刺史拭爵讫。受巾。奠于篚。奉盘者跪奠盘。兴。参军事引刺史自社坛北阶。升诣社神酒尊所。执尊者举羃。刺史酌醴齐。参军事引刺史诣社神座前。南向跪奠爵。兴。少退。南向立。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西向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某官姓名。敢昭告于社神。惟神德兼博厚。道着方直。载生品物。含养庶类。谨因仲春仲秋。祗率常礼。恭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备兹明荐。用申报本。以后土勾龙氏配神作主。尚享。县祝文以下并同。讫。祝兴。刺史再拜。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刺史拜讫。参军事引刺史诣配座酒尊所。取爵于坫。执尊者举羃。刺史酌醴齐。参军事引诣后土氏神座前。西向跪奠爵。兴。少退。西向立。祝持版进于后土氏前。祝文曰。爰兹仲春仲秋。厥日惟戊。敬修常祀。荐于社神。惟神功着水土。平易九州岛。昭配之仪。实通祀典。谨以牺齐。粢盛庶品。式陈明荐。作主侑神。尚享。祝兴。刺史再拜。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刺史拜讫。参军事引刺史进当社神座。南向立。祝各以爵酌福酒。合置一爵。祝持爵进于刺史之右。东向立。刺史再拜。受爵。跪祭啐酒奠爵。兴。祝帅执馔者以俎进。减社神座前胙肉。各取前脚第二骨。共置一俎上。兴。祝持俎东向进。刺史受以授左右。刺史跪取爵。饮卒爵。祝进受爵。复于坫。刺史兴。再拜。参军事引刺史降自北阶。诣罍洗盥手洗爵。自稷坛北阶升。诣稷神酒尊所。执尊者举羃。刺史酌醴齐参军事引刺史诣稷神座前。南向跪奠爵。兴。少退。南向立。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曰。敢昭告于稷神。惟神播生百谷。首兹八政。用而不匮。功济群黎。恭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祗奉旧章。备兹瘗礼。以后稷弃配神作主。尚享。讫。祝兴。刺史再拜。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刺史拜讫。参军事引刺史诣配座酒尊所。刺史取爵于坫。执尊者举羃。刺史酌醴齐。参军事引刺史。诣后稷氏座前。西向跪。奠爵。兴。少退。西向立。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南面跪读祝文曰。敢昭告于后稷氏。爰以仲春仲秋。恭修常礼。荐于稷神。惟神功协稼穑。阐修农政。允兹从祀。用率旧章。谨以牺齐。粢盛庶品。式陈明荐。作主配神。尚享。讫。祝兴。刺史再拜。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刺史拜讫。参军事引刺史诣稷神座前。南向立。饮福受胙。如社坛之仪。讫。参军事引刺史降自本阶。还本位。初。刺史献将毕。赞者引亚献诣罍洗。盥手洗爵升献。如刺史之仪。唯不读祝文。不受胙。亚献将毕。赞礼者引终献诣罍洗升酌。终献如亚献之仪。讫。降复位。诸祝各进神座前。跪彻豆。兴。还尊所。赞唱曰。赐胙。再拜。非饮福受胙者。皆再拜。赞唱者又曰。再拜。刺史已下皆再拜。参军事少进刺史之左。西面白。请就望瘗位。参军事引刺史就望瘗位。西向立。祝于神前取币及血。置于埳。赞唱者曰。可瘗埋。东西面各二人。寘土半埳。参军事进刺史左。白。礼毕。遂引刺史出。还次。赞礼者引祭官以下次出。诸祝及执尊罍篚者降。复掌事位。赞唱者曰。再拜。祝以下皆再拜以出。其祝版燔于斋所。
译各服其服。祭官服祭服。从祭之官应公服者公服。非公服者常服。本司率掌事者。入实尊罍。每座尊二。一实元酒为上。一实醴齐次之。祝版各置于坫。祝以币各置于篚。与血豆俱设于馔所。社稷之币皆用黑。各长丈八尺。赞唱者先入就位。祝与执尊罍篚者。入自西门。当社坛北。重行南向。以东为上。立定。赞唱者曰。再拜。祝以下皆再拜。执尊者升自西阶。立于尊所。执罍篚者各就位。诣社坛。升自西阶。行埽除讫。降。诣稷坛。升埽除如社坛之仪。降。埽除于下。讫。皆就位。刺史将至。县则县令将至。下放此。赞礼者引祭官。及从祭之官。与掌事者。俱就门外位。刺史至。参军事引之次。赞唱者先入就位。县令赞者引下。放此。刺史停于次少顷。服祭服出次。参军事引刺史入自西门。就位。南向。参军事立于刺史之东。少退。南向。赞礼者引祭官以下。及从祭之官。以次入就位。凡导引者。每曲一逡巡。立定。赞唱者曰。再拜。刺史以下皆再拜。参军事少进刺史之左。西面白。请行事。退复位。本司帅执馔者。奉馔陈于西门之外。祝以币授刺史。参军事引刺史北阶升社坛。南向跪。奠币于社神座前。讫。兴。少退。再拜。祝又以币授刺史。参军事引刺史升稷坛。南向跪奠币于稷神座。如社坛仪。讫。参军事引刺史降。复位。本司引馔入。社稷之馔。升自北阶。配座之馔。升自西阶。诸祝迎引于坛上。设于神座前。笾豆盖羃。先彻乃升。簠簋既奠。却其盖于下。笾居右。豆居左。簠簋居其间。羊豕二俎。横而重于右。腊特于左。本司与执馔者降自西阶。复位。诸祝各还尊所。参军事引刺史县。赞礼者引县令。下同。诣罍洗。执罍者酌水。执洗者跪取盘。兴。承水。刺史盥水。执篚者跪。取巾于篚。兴。进。刺史帨手讫。执篚者受巾。跪奠于篚。执尊者遂取爵。兴以进。刺史受爵。执罍者酌水。刺史洗爵。执篚者跪取巾于篚。兴进。刺史拭爵讫。受巾。奠于篚。奉盘者跪奠盘。兴。参军事引刺史自社坛北阶。升诣社神酒尊所。执尊者举羃。刺史酌醴齐。参军事引刺史诣社神座前。南向跪奠爵。兴。少退。南向立。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西向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某官姓名。敢昭告于社神。惟神德兼博厚。道着方直。载生品物。含养庶类。谨因仲春仲秋。祗率常礼。恭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备兹明荐。用申报本。以后土勾龙氏配神作主。尚享。县祝文以下并同。讫。祝兴。刺史再拜。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刺史拜讫。参军事引刺史诣配座酒尊所。取爵于坫。执尊者举羃。刺史酌醴齐。参军事引诣后土氏神座前。西向跪奠爵。兴。少退。西向立。祝持版进于后土氏前。祝文曰。爰兹仲春仲秋。厥日惟戊。敬修常祀。荐于社神。惟神功着水土。平易九州岛。昭配之仪。实通祀典。谨以牺齐。粢盛庶品。式陈明荐。作主侑神。尚享。祝兴。刺史再拜。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刺史拜讫。参军事引刺史进当社神座。南向立。祝各以爵酌福酒。合置一爵。祝持爵进于刺史之右。东向立。刺史再拜。受爵。跪祭啐酒奠爵。兴。祝帅执馔者以俎进。减社神座前胙肉。各取前脚第二骨。共置一俎上。兴。祝持俎东向进。刺史受以授左右。刺史跪取爵。饮卒爵。祝进受爵。复于坫。刺史兴。再拜。参军事引刺史降自北阶。诣罍洗盥手洗爵。自稷坛北阶升。诣稷神酒尊所。执尊者举羃。刺史酌醴齐参军事引刺史诣稷神座前。南向跪奠爵。兴。少退。南向立。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曰。敢昭告于稷神。惟神播生百谷。首兹八政。用而不匮。功济群黎。恭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祗奉旧章。备兹瘗礼。以后稷弃配神作主。尚享。讫。祝兴。刺史再拜。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刺史拜讫。参军事引刺史诣配座酒尊所。刺史取爵于坫。执尊者举羃。刺史酌醴齐。参军事引刺史。诣后稷氏座前。西向跪。奠爵。兴。少退。西向立。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南面跪读祝文曰。敢昭告于后稷氏。爰以仲春仲秋。恭修常礼。荐于稷神。惟神功协稼穑。阐修农政。允兹从祀。用率旧章。谨以牺齐。粢盛庶品。式陈明荐。作主配神。尚享。讫。祝兴。刺史再拜。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刺史拜讫。参军事引刺史诣稷神座前。南向立。饮福受胙。如社坛之仪。讫。参军事引刺史降自本阶。还本位。初。刺史献将毕。赞者引亚献诣罍洗。盥手洗爵升献。如刺史之仪。唯不读祝文。不受胙。亚献将毕。赞礼者引终献诣罍洗升酌。终献如亚献之仪。讫。降复位。诸祝各进神座前。跪彻豆。兴。还尊所。赞唱曰。赐胙。再拜。非饮福受胙者。皆再拜。赞唱者又曰。再拜。刺史已下皆再拜。参军事少进刺史之左。西面白。请就望瘗位。参军事引刺史就望瘗位。西向立。祝于神前取币及血。置于埳。赞唱者曰。可瘗埋。东西面各二人。寘土半埳。参军事进刺史左。白。礼毕。遂引刺史出。还次。赞礼者引祭官以下次出。诸祝及执尊罍篚者降。复掌事位。赞唱者曰。再拜。祝以下皆再拜以出。其祝版燔于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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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穿好各自的服装。祭官穿祭服。参加祭祀的官员中应穿公服的穿公服,不应穿公服的穿常服。本司率领掌事的人,将酒尊注满。每座设酒尊两个,一个盛元酒放在上位,一个盛醴齐放在次位。祝版各自放在坫上,祝文用的币各自放在篚中,与血、豆一起摆设在放置祭馔的地方。社稷所用的币都用黑色,各长一丈八尺。赞唱的人先入场就位。祝官与拿着酒尊罍篚的人,从西门进入,站在社坛北面,排成两行面向南,以东为上位,站定。赞唱者说:再拜。祝官以下的人都行两拜礼。执尊的人从西阶登坛,站在酒尊所在的地方。拿罍篚的人各就各位。到社坛,从西阶登坛,进行清扫,完毕后下坛。到稷坛,登坛清扫,礼仪与社坛相同,然后下坛。坛下也清扫完毕。清扫完后,众人都各就其位。
刺史将到,如果是县里,则是县令将到,以下仿此。赞礼的人引领祭官以及参加祭祀的官员和掌事者,都到大门外的位置等候。刺史到达后,参军事引他到临时次所。赞唱者先入场就位。县令的赞者引导下拜,仿此。刺史在次所停留片刻,穿上祭服后出次所。参军事引导刺史从西门进入,就位,面向南。参军事站在刺史东边,稍稍后退,面向南。赞礼的人引导祭官以下以及参加祭祀的官员,依次进入就位。凡是引导的人,每转一个弯都要稍作停顿。站定后,赞唱者说:再拜。刺史以下的人都行两拜礼。参军事稍稍上前到刺史左边,面向西禀告:请开始行礼。然后退回原位。
本司率领端祭馔的人,捧着祭馔陈列在西门之外。祝官把币交给刺史,参军事引导刺史从北阶登上社坛,面向南跪下,把币奠放在社神神座前,完毕后起身,稍稍后退,行再拜礼。祝官又把币交给刺史,参军事引导刺史登上稷坛,面向南跪下,把币奠放在稷神神座,礼仪与社坛相同,完毕后参军事引导刺史下坛,回到原位。
本司引导祭馔进入。社稷的祭馔从北阶登坛,配座的祭馔从西阶登坛。各位祝官在坛上迎接引导,把祭馔摆设在神座前。笾豆上盖着覆巾,先撤去覆巾才登坛。簠簋摆放好后,把盖子放在下面。笾放在右边,豆放在左边,簠簋放在中间。羊、豕两个俎横放,重叠放在右边,干肉俎单独放在左边。本司与端祭馔的人从西阶下坛,回到原位。各位祝官各自回到酒尊所在的地方。
参军事引导刺史(在县里则是赞礼的人引导县令,以下相同),到罍洗处。拿罍的人舀水,拿洗盘的人跪下取盘,起身,接水。刺史洗手。拿篚的人跪下,从篚中取出巾,起身,上前。刺史擦干手后,拿篚的人接过巾,跪下把它放回篚中。拿尊的人于是取出爵,起身呈上。刺史接过爵。拿罍的人舀水,刺史洗爵。拿篚的人跪下从篚中取巾,起身上前。刺史擦拭爵完毕后,交回巾,拿篚的人把巾放回篚中。捧盘的人跪下放好盘,起身。
参军事引导刺史从社坛北阶登坛,到社神的酒尊处。拿尊的人举起覆巾,刺史斟上醴齐。参军事引导刺史到社神神座前,面向南跪下,奠放酒爵,起身,稍稍后退,面向南站立。祝官拿着祝版走到神座右边,面向西跪下宣读祝文,说:维某年某月朔日某,某官某姓名,敢明白禀告于社神:只因神德博大深厚,道理彰显方正,承载化育万物,包容养育众类,谨在仲春仲秋,恭敬遵行常礼,恭敬地献上制币、牺牲、醴齐,以及各种黍稷等祭品,备齐这些明荐,用以申明报答根本之意。以后土勾龙氏配祀作为主祭。请享用。(县里的祝文以下都相同。)读完后,祝官起身,刺史行再拜礼。祝官上前,跪下把祝版奠放在神座上,起身,回到酒尊所在处。刺史行拜礼完毕。
参军事引导刺史到配座的酒尊处,从坫上取爵。拿尊的人举起覆巾,刺史斟上醴齐。参军事引导刺史到后土氏神座前,面向西跪下奠放酒爵,起身,稍稍后退,面向西站立。祝官拿着祝版走到后土氏神座前,祝文说:值此仲春仲秋,其日为戊日,恭敬地举行常祀,进献于社神。只因神功彰显于水土,平治九州,昭示配祀之礼,实为通行的祀典。谨以牺牲、醴齐,以及各种黍稷等祭品,郑重陈设明荐,作为配神的主祭。请享用。祝官起身,刺史行再拜礼。祝官上前,跪下把祝版奠放在神座上,起身,回到酒尊所在处。刺史行拜礼完毕。
参军事引导刺史走到正对社神神座的位置,面向南站立。祝官各自用爵斟上福酒,合并放入一个爵中。祝官拿着爵走到刺史右边,面向东站立。刺史行再拜礼,接过爵,跪下祭酒、尝酒后奠放酒爵,起身。祝官率领端祭馔的人捧着俎上前,取下社神神座前的胙肉,各取前腿的第二块骨头,一起放在一个俎上,起身。祝官拿着俎面向东上前,刺史接过后交给左右侍从。刺史跪下拿起爵,一饮而尽。祝官上前接过爵,放回坫上。刺史起身,行再拜礼。
参军事引导刺史从北阶下坛,到罍洗处洗手、洗爵,从稷坛北阶登坛,到稷神的酒尊处。拿尊的人举起覆巾,刺史斟上醴齐。参军事引导刺史到稷神神座前,面向南跪下奠放酒爵,起身,稍稍后退,面向南站立。祝官拿着祝版走到神座右边,说:敢明白禀告于稷神:只因神播种化生百谷,居于八政之首,取用不竭,功德惠及众民。恭敬地献上制币、牺牲、醴齐,以及各种黍稷等祭品,恭敬遵奉旧有的典章,备齐这瘗埋之礼。以后稷弃配祀作为主祭。请享用。读完后,祝官起身,刺史行再拜礼。祝官上前,跪下把祝版奠放在神座上,起身,回到酒尊所在处。刺史行拜礼完毕。
参军事引导刺史到配座的酒尊处,刺史从坫上取爵。拿尊的人举起覆巾,刺史斟上醴齐。参军事引导刺史到后稷氏神座前,面向西跪下,奠放酒爵,起身,稍稍后退,面向西站立。祝官拿着祝版走到神座右边,面向南跪下宣读祝文,说:敢明白禀告于后稷氏:值此仲春仲秋,恭敬举行常礼,进献于稷神。只因神功协助农事耕种收获,阐明修治农政,确实应当在此从祀,遵循旧有的典章。谨以牺牲、醴齐,以及各种黍稷等祭品,郑重陈设明荐,作为配神的主祭。请享用。读完后,祝官起身,刺史行再拜礼。祝官上前,跪下把祝版奠放在神座上,起身,回到酒尊所在处。刺史行拜礼完毕。
参军事引导刺史到稷神神座前,面向南站立,饮福酒、受胙肉,礼仪与社坛相同。完毕后,参军事引导刺史从本阶下坛,回到原来的位置。
起初,刺史献礼将要结束时,赞礼者引导亚献到罍洗处,洗手洗爵后登坛献礼,礼仪与刺史相同,只是不读祝文、不受胙肉。亚献将要结束时,赞礼的人引导终献到罍洗处,登坛斟酒,终献的礼仪与亚献相同。完毕后下坛回到原位。各位祝官各自走到神座前,跪下撤去豆,起身,回到酒尊所在处。
赞唱者说:赐胙。行再拜礼。凡不是饮福受胙的人,都行再拜礼。赞唱者又说:再拜。刺史以下的人都行再拜礼。参军事稍稍上前到刺史左边,面向西禀告:请到望瘗的位置。参军事引导刺史到望瘗的位置,面向西站立。祝官在神前取来币和血,放入埋祭品的坎穴中。赞唱者说:可以瘗埋了。东西两面各站两人,把土填入坎穴一半。参军事上前到刺史左边,禀告:礼成。于是引导刺史退出,回到次所。赞礼的人依次引导祭官以下的人退出。各位祝官以及拿酒尊罍篚的人下坛,回到掌事的位置。赞唱者说:再拜。祝官以下的人都行再拜礼后退出。祝版在斋所焚烧。
诸里祭社稷仪。 前一日。社正及诸社人应祭者。各清斋一日。于家正寝。正寝者。谓人家前堂待宾之所。应设馔之家。先修治神树之下。又为瘗埳于神树之北。深取足容物。掌事者设社正位于稷座西北十步。东面。诸社人位于其后。东面南上。设祝奉血豆位于瘗埳之北。南向。祭器之数。每座尊酒二并勺一。以巾覆之。俎一。笾二。豆二。爵二。簠二。簋二。无礼器者。量以余器充之。祭日。未明。烹牲于厨。唯以特豕祀。以豆取牲血。置于馔所。夙兴。掌馔者实祭器。牲体载右胖。折节如州县制。分载二俎。其尊一。实元酒为上。一实清酒次之。笾实枣栗。豆实菹醢。簠实黍稷。簋实稻粱。掌事者以席入。社神之席。设于神树下。稷神之席。设于神树西。俱北向。质明。社正以下。各服其服。掌事者以盥水器入。设于神树北十步所。加勺巾二。爵一。于其下。盛以箱。又以酒尊入。设于神北近西。社神之尊在东。稷神之尊在西。俱东上南向。置爵二及祝版于尊下。执尊者立于尊后。掌事者入。实尊酒讫。祝及执尊者其祝。以社人有学职者充之。入。当社神北。南向。以东为上。皆再拜。执酒尊者就尊后立。其执盥者。就盥器后立。赞礼者引社正以下。俱就位。立定。赞礼者赞再拜。社正以下皆再拜。祝诣尊所。赞礼者再拜。社正以下皆再拜。掌事者以馔入。各设于神座前。菹醢居前左右箱。黍稷在其间。俎在其外。讫。掌事者出。赞礼者引社正诣盥器所。执盥者酌水。社正洗手。取巾拭手讫。洗爵拭爵讫。赞礼者引社正诣社神座前。跪奠爵于馔右。兴。少退。南向立。祝持版进。社神座东西面。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某坊村则云某村。以下准此。社正姓名合社若干人等。今昭告于社神。惟神载育黎元。长兹庶物。时属仲春仲秋。日唯吉戊。谨率常礼。恭用特牲清酌。粢盛庶品。祗荐社神。尚享。祝兴。社正以下及社人等。俱再拜。赞礼者引社正诣稷神尊所。取爵酌酒讫。赞礼者引社正诣稷神馔前。南向跪奠酒于馔右。兴。少退。南向立。祝持版进于稷神座西。东向跪读祝文曰。若干人等。敢昭告于稷神。唯神主兹百谷。粒此群黎。今仲春吉戊。秋云仲秋。谨率常礼。恭以特牲清酌。粢盛庶品。祗荐于稷神。尚享。祝兴。社正以下。及社人俱再拜。赞礼者引社正立于社神座前。南向立。祝以爵酌社稷神福酒。合置一爵。进社正之右。社正再拜。受酒讫。跪祭酒。遂饮。卒爵。祝受爵还尊所。社正兴。再拜。赞礼者引社正还本位。立定。赞礼者再拜。社正及社人俱再拜讫。祝以血置于埳。埳东西各一人。置土半埳。
译祀。用豆盛取牲血,放置在备馔的地方。清早起身,掌馔者装填祭器。牲体取右半边,按照州县的制度分节切割,分装在两个俎上。尊酒两个:一个盛元酒(水)为上,一个盛清酒为次。笾中盛枣栗,豆中盛腌菜肉酱,簠中盛黍稷,簋中盛稻粱。
掌事者将席子拿入摆设。社神的席位设在神树之下,稷神的席位设在神树之西,都朝北。天将亮时,社正以下各自穿好礼服。掌事者拿盥洗水器进来,设在神树之北十步处,加上勺、巾两条,爵一个放在下面,盛在箱子里。又拿酒尊进来,设在神位之北靠西处:社神的酒尊在东,稷神的酒尊在西,都以东为上,朝南。将两个爵和祝版放在酒尊之下。掌尊者站在酒尊之后。
掌事者进来,
赞礼者少前。白。礼毕。遂引社正等出。祝与执尊者复位。再拜讫。出余馔。社人等俱于此饮。如常会之仪。其祝版燔于祭所。通典开元礼纂类。
开元二十二年三月。诏州县社仍用牲牢。通考。
天宝元年十月戊寅。诏社为九土之尊。稷乃五谷之长。祭官宜精洁。其社坛侧禁樵牧。 三载二月戊寅。韶社稷升为大祀。以四时致祭。后又依开元礼为中祀。通考。
通典天宝三载。诏社稷列为中祀。颇紊大猷。自今以后。社稷及日月五星。并升为大祀。仍以四时致祭。
至德二载秋九月壬寅。广平王统朔方安西回纥南蛮大食之众。与贼将战于香积寺西北。贼军大败。弃京城东走。癸卯。复西京。甲辰。捷书至行在。即日遣裴冕入京。启告郊庙社稷。旧唐书肃宗本纪。
开元十九年正月三十日。敕普天率土。崇德报功。飨祀惟殷。刲割滋广。非所以全惠养之道。协灵祇之心。其春秋二时社及释奠。天下诸州府县等。并停牲牢。唯用酒脯。务存修洁。足展诚敬。自今以后为例程。至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敕春秋祈报。郡县常礼。比不用牲。岂云血祭。阴祀贵臭。神何以歆。自今以后州县祭祀。特以牲牢。宜依例程。其年六月二十八日。敕大祀中祀。及州县社稷。依式合用牲牢。余并用酒脯。至贞元五年九月十二日。国子祭酒包佶奏。春秋祭社稷。准礼。天子社稷皆太牢。至大历六年十月三日。敕中祀少牢。社稷是中祀。至今未改。敕旨宜准礼用太牢。通考。
唐会要卷十下原阙 今照四库全书本增补
藉田
贞观三年正月癸亥。亲耕藉田。旧唐书太宗本纪。
太宗贞观三年正月。亲祭先农。躬御耒耜。藉于千亩之甸。初。晋时南迁。后魏来自云朔。中原分裂。又杂以獯戎。代历周隋。此礼久废。而今始行之。观者莫不骇跃。于是秘书郎岑文本。献藉田颂以美之。初。议藉田方面所在。给事中孔颖达曰。礼。天子藉田于南郊。诸侯于东郊。晋武帝犹于东南。今于城东置坛。不合古礼。太宗曰。礼缘人情。亦何常之有。且虞书云。平秩东作。则是尧舜敬授人时。已在东矣。又乘青辂推黛耜者。所以顺于春气。故知合在东方。且朕见居少阳之地。田于东郊。盖其宜矣。于是遂定。自后每岁。常令有司行事。旧唐书礼仪志。
皇帝孟春吉亥。享先农。遂以耕藉。前享一日。奉礼设御坐于坛东。西向。望瘗位于坛西南。北向。从官位于内坛东门之内道南。执事者居后。奉礼位于乐县东北。赞者在南。又设御耕藉位于外坛南门之外十步所。南向。从耕三公诸王尚书卿位于御坐东南。重行西向。以其推数为列。其三公诸王尚书卿等非耕者。位于耕者之东。
译斟满尊酒后退出。祝官和掌尊者——祝官由社人中有学识职衔者充任——进入,站在社神之北,朝南,以东为上,都行再拜礼。掌酒尊者到酒尊后就位站立,掌盥洗者到盥洗器后就位站立。赞礼者引导社正以下都到位站定。赞礼者宣赞再拜,社正以下皆行再拜礼。祝官走到酒尊所在处,赞礼者再赞再拜,社正以下皆行再拜礼。
掌事者捧祭馔进来,分别摆设在神座之前:腌菜肉酱摆在前面左右两侧,黍稷摆在中间,俎摆在最外面。摆好后,掌事者退出。赞礼者引导社正走到盥洗器所在处,掌盥者舀水,社正洗手,取巾拭手完毕,又洗爵拭爵完毕。赞礼者引导社正走到社神座前,跪下将爵奠放在祭馔右侧,起身,稍退,朝南站立。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