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唐会要六十八

唐会要卷六十五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659–671 段

唯参靖等。又不礼敬宫人。上闻之。怒曰。威福之柄。岂由靖等。何为礼靖而轻我宫人。即令按问。秘书监魏征谏曰。靖等陛下心膂大臣。宫人皇后埽除之隶。论其委付。事理不同。又靖等出外。官吏访闻。朝廷法式。归来。陛下问疾苦。靖等自当与官吏相见。官吏亦不可不谒。至于宫人。供食之外。不合参承。若以此罪责县官。恐不益德音。徒骇天下耳目。

七年九月二十三日。上谓侍臣曰。朕因暇日。每与秘书监虞世南商量今古。朕一言之善。虞世南未尝不悦。有一言之失。未尝不怅恨。尝戏作艳诗。世南进表谏曰。圣作虽工。体制非雅。上之所好。下必随之。此文一行。恐致风靡。轻薄成俗。非为国之利。赐令继和。辄申狂简。而今之后。更有斯文。继之以死。请不奉诏旨。群臣皆若世南。天下何忧不治。因顾谓世南曰。朕更有此诗。卿能死否。世南曰。臣闻诗者。动天地。感鬼神。上以风化下。下以俗承上。故季札听诗。而知国之兴废。盛衰之道。实基于兹。臣虽愚诚。愿不奉诏。

大历十四年九月二十七日敕。秘书省书阁内书。自今后不得辄供诸司及官人等。每月两衙及雨风。委秘书郎典书等同检校。递相搜出。仍旧封闭。

贞元二年七月。秘书监刘太真上言。请择儒者。详校九经于秘书省。令所司陈设。及供食物。宰臣录其课效。从之。议者谓秘书省有校书正字官十六员。职在校理。今授非其人。乃别求儒者详定。费于供应。烦于官寮。太真之请。失之甚矣。寻阻众议。果寝不行。

三年八月。秘书监刘太真奏。准贞元元年八月二日敕。当司权宜停减诸色粮外。纸数内停减四万六千张。续准去年八月十四日敕。修写经书。令诸道供写书功粮钱。已有到日。见欲就功。伏请于停减四万六千张内。却供麻纸及书状藤纸一万张。添写经籍。其纸写书足日。即请停。又当司准格。楷书八年试优。今所补召。皆不情愿。又准今年正月十八日敕。诸道供送当省写经书。及校勘五经学士等粮食钱。今缘召补楷书。未得解书人。元写经书。其历代史所有欠阙。写经书毕日余钱。请添写史书。从之。

元和三年三月诏。秘书省。宏文馆。崇文馆。左春坊司经局。校书正字。宜委吏部。自今以后。于平留选人中。加功访择。取志行贞退。艺学精通者注拟。综核才实。惟在得人。不须限以登科。及判入等第。其校书正字。限考入畿县尉簿。任依常格。

长庆三年四月。秘书少监李随奏。当省请置秘书阁图书印一面。伏以当省御书正本。开元天宝以前。并有小印印缝。自兵难以来。书印失坠。今所写经史。都无记验。伏请铸造。敕旨。依奏。

译归来之后,陛下慰问疾苦,李靖等人自然应当与官吏相见,官吏也不能不去拜谒。至于宫人,除供给饮食之外,本不应当接受参拜承迎。如果因此事责罚县官,恐怕无益于圣德的美誉,只会徒然惊扰天下人的耳目。"

七年九月二十三日,皇帝对侍臣说:"朕在闲暇之日,常常与秘书监虞世南商讨古今之事。朕若有一句话说得好,虞世南没有不感到欣悦的;若有一句话说得不妥,他也没有不感到怅然遗憾的。朕曾经戏作艳诗一首,虞世南进表劝谏说:'圣上所作虽然工巧,但体裁风格并不雅正。上位者所喜好的,下位者必定随之效仿,这类诗文一旦流传,恐怕会引起风气靡丽、轻薄成俗,这并非有利于国家之事。'蒙陛下赐令我继续唱和,我却妄陈狂妄浅陋之言:'从今以后,若再有这样的诗文,臣情愿以死相谏,恳请不奉诏命。'倘若群臣都能像虞世南这样,天下又何愁不能治理好呢?"于是回头对虞世南说:"朕若再作这样的诗,卿真能以死相谏吗?"虞世南答道:"臣听闻诗歌,能感动天地、感召鬼神,对上可以用来教化下民,对下可以借风俗来影响上位者。所以季札观乐听诗,便能知晓一国的兴衰废替,国家盛衰之道,实在根源于此。臣虽然愚钝至诚,仍愿意不奉诏命。"

大历十四年九月二十七日敕令:秘书省藏书阁内的书籍,从今以后不得随意供给各官署及官员等借阅。每月两次巡查以及遇到风雨之时,委托秘书郎、典书等人一同检查校验,一一搜寻查出,仍旧予以封闭。

贞元二年七月,秘书监刘太真上言:请求选拔儒学之士,在秘书省详细校订九经,命有关部门为其安排陈设及供应饮食,宰臣记录他们的功绩成效。朝廷准从此请。议论此事者认为,秘书省已有校书、正字官十六员,其职责本就在于校勘整理,如今若是所用非人,才需要另外寻求儒者详加校定,这不仅要耗费供应之资,也徒增官员负担,刘太真的这一请求,实在是错得很。不久此议便遭众人反对,最终搁置未能施行。

三年八月,秘书监刘太真上奏:按照贞元元年八月二日的敕令,本司应权宜停减各类用度之外,用纸数额之中已停减四万六千张。后又按照去年八月十四日的敕令,修撰抄写经书,命各道供应写书所需的功粮钱,如今已经到位,即将着手开工。恳请在停减的四万六千张之内,仍拨供麻纸及书状藤纸一万张,用以添写经籍,待经籍抄写所需用纸满足之日,即请停止供应。又,本司按照规格,楷书须经八年考核方为优等,如今所补召之人,都不情愿承担此役。又,按照今年正月十八日的敕令,各道所供送本省用于抄写经书、及校勘五经的学士等人所需的粮食钱,如今因招补楷书之事,尚未募得写书之人,原本用于抄写经书所余的钱款,恳请添用于抄写史书。朝廷准从此请。

元和三年三月诏令:秘书省、宏文馆、崇文馆、左春坊司经局的校书、正字,应交由吏部,从今以后,从平留选人之中,加以用心访求选拔,选取志向品行贞正谦退、学问技艺精深通达之人加以任用,注重考核其真才实学,务求得人,不必拘泥于是否登科及第,以及考核判定的等第品级。至于校书、正字,任满之后,限于考入畿县县尉、主簿,其余依照通常规格处理。

长庆三年四月,秘书少监李随上奏:本省请求设置秘书阁图书印一面。臣等以为,本省抄写的御书正本,在开元、天宝以前,都有小印钤盖于缝隙处。自战乱以来,书印已经失落遗散,如今所抄写的经

开成元年七月。分察使奏。秘书省四库见在杂旧书籍。共五万六千四百七十六卷。并无文案。及新写书文历。自今以后。所填补旧书。及别写新书。并随日校勘。并勒创立案。别置纳历。随月申台。并申分察使。每岁末课申数并具状闻奏。敕旨。宜依。

九月敕。秘书省集贤院。应欠书四万五千二百六十一卷。配诸道缮写。

  殿中省

武德初。因隋旧制。为殿内省。三年。改殿中省。龙朔二年。改为中御府。监为中御大监。咸亨元年复旧。

少监。 上元元年八月加一员。以唐修睦为之。

丞。 龙朔二年。改为中御大夫。咸亨元年复旧。

尚膳局。 龙朔年。改为奉膳局。奉膳为大夫。诸局并准此。咸亨年并复旧。天宝元年五月二十九日。唯留一员。其余并停。

尚医局。 龙朔年改为奉医局。

尚衣局。 准上改为奉冕局。

尚舍局。 准上改为奉宸局。

尚辇局。 准上改为奉辇局。

尚乘局。 准上改为奉驾局。

开元二年。初以尚乘局隶闲厩使。

奉御。 本二员。高宗加置四员。分掌六闲。一曰飞黄闲。二曰吉良闲。三曰龙媒闲。四曰騊駼闲。五曰駃騠闲。六曰天苑闲。

神龙元年八月二十三日敕。内宴王公日。尚食局进供客食于阁门。付品官将入。其局官等。非别敕唤不得辄自下饮食。

开元五年十月二日敕。尚药局医官。王公已下。不得辄奏请将外医疗。

十年五月九日敕。尚药局御药库。每月支监门二人守当。

二十八年四月十三日。殿中监奏。尚食局无品直司六人。并是巧儿曹司。要籍一任直司。主食十年。考满。同流外授官。仍补额内直驱使。比来有阙。多被诸色人请射。此辈遂无进路。今后有阙。望请先授。妄来请射。不在补限。敕旨。从之。

贞元十五年四月敕。殿中省尚药局司医。宜更置一员。医佐加置两员。仍并留授翰林医官。所司不得注拟。

十二月。殿中省初置奉御尚医四员。每月各给料钱二十五贯文。资品同詹事府丞。

元和三年五月。殿中省奏。敕当司尚食尚衣尚舍尚药尚辇等。共五局伎术直官。听在外州府官来直本司。伏以五局所置官。不请课料。若不授伎术官。即多逃散。伏请宣付吏部。准旧例处分。敕旨。依奏。

长庆三年三月诏。每日供御及供宫内食料等。一物已上。各委本司商量节减。仍具所费用数。速分析闻奏。当付度支管计。添充经费。

开成三年八月。殿中省奏。尚食局旧额。主膳八百四十人。充三番。每月役使二百八十人。今请条流。量闲剧。分为四番。每月敕二百一十人当上。即每日有主膳七十人粮。请回给正额。未请粮色巧

译史,全都没有可资核验的印记。恳请予以铸造。敕旨:依所奏施行。

开成元年七月,分察使上奏:秘书省四库现存的各类旧书籍,共计五万六千四百七十六卷,却全都没有文案记录,以及新写书籍的文书记录。今后,凡是所填补的旧书,以及另外抄写的新书,都应随时校勘登记,并责令建立档案,另设收纳记录簿册,每月申报御史台,并申报分察使,每年年末统计所办数目,具文上奏。敕旨:应依所奏施行。

九月敕令:秘书省、集贤院尚欠缺的书籍四万五千二百六十一卷,分配各道抄写补齐。

**殿中省**

武德初年,沿袭隋朝旧制,称为殿内省。三年,改称殿中省。龙朔二年,改称中御府,监称中御大监。咸亨元年恢复旧称。

少监:上元元年八月增加一员,以唐修睦担任此职。

丞:龙朔二年,改称中御大夫,咸亨元年恢复旧称。

尚膳局:龙朔年间,改称奉膳局,奉膳称为大夫,各局都比照此例。咸亨年间又一并恢复旧称。天宝元年五月二十九日,只保留一员,其余一并裁撤。

尚医局:龙朔年间改称奉医局。

尚衣局:比照上例改称奉冕局。

尚舍局:比照上例改称奉宸局。

尚辇局:比照上例改称奉辇局。

尚乘局:比照上例改称奉驾局。

开元二年,起初将尚乘局隶属于闲厩使。

奉御:原设二员,高宗时增设至四员,分别掌管六闲马厩:一为飞黄闲,二为吉良闲,三为龙媒闲,四为騊駼闲,五为駃騠闲,六为天苑闲。

神龙元年八月二十三日敕令:内宴之日,若有王公在阁门等候进献饮食,尚食局供应宾客食物,交由品官送入。该局官员等,若非另有敕令传唤,不得擅自私下供应饮食。

开元五年十月二日敕令:尚药局医官,王公以下,不得擅自奏请让他们前往外面为人诊疗。

十年五月九日敕令:尚药局御药库,每月拨派监门两人值守。

二十八年四月十三日,殿中监上奏:尚食局中无品级的直司六人,都是心灵手巧的曹司人员,须一直担任直司,主管膳食十年,考核期满,比照流外人员授官之例办理,仍旧补入额内直驱使的职位。近来若有空缺,多被各类人等要求申请充任,这些原本的人员便因此没有晋升之路。今后若有空缺,恳请优先授予他们,若有妄自请求申请者,不在补授之列。敕旨:依所请施行。

贞元十五年四月敕令:殿中省尚药局司医,应再增设一员,医佐增加两员,仍一并留用授予翰林医官,有关部门不得另行注拟安排他人。

十二月,殿中省起初设置奉御尚医四员,每月各给俸料钱二十五贯文,品秩比照詹事府丞。

元和三年五月,殿中省上奏:敕令本司尚食、尚衣、尚舍、尚药、尚辇等,共五局的伎术直官,允许由在外州府任官之人前来当值本司之职。臣等以为,五局所设的官员,若不给予俸禄,便多有逃散,恳请不再授予伎术官职,请交由吏部依照旧例处理。敕旨:依所奏施行。

长庆三年三月诏令:每日供应御用及宫内食料等,凡一物以上,都命本司加以商议节省,并具文列明所节省的费用数额,迅速加以分析上奏,交由度支部门统一核算,添补充作经费之用。

开成三年八月,殿中省上奏:尚食局原有定额,主膳八百四十人,分为三班,每月轮值役使二百八十人。如今请求加以条理规划,斟酌闲忙,分为四班,每月敕定二百一十人当值,即每日可有主膳七十人的粮食份额,恳请退回充作正额之用,其余未支领粮食的技巧人员……

儿。添主膳驱使。更不别申请度支粮。伏乞圣慈许臣当司自图圆融。冀得均济。又免占破府县人户色役。敕旨。依奏。

进马。 天宝八载七月二十五日敕。自今南衙立仗马。宜停。其进马官亦省。十二载正月。杨国忠奏置立仗马及进马官。

译我们那里的孩子,添做主膳驱使之用,不再另外申请度支拨给粮食。恭请圣上恩准,让臣所在的官司自行设法调度周转,希望能够均衡调剂。又可以免去占用府县人户承担色役。敕旨:依所奏。

进马。天宝八载七月二十五日敕:从今以后,南衙设立仪仗马匹一事,应予停止。其进马官也一并裁省。十二载正月,杨国忠奏请重新设置立仗马及进马官。

贞元七年十二月五日。兵部奏。进马所用荫同千牛。仍兼取任御史中丞给事中中书舍人子。余条例及简试。并用千牛例。

太和八年三月。殿中省奏。千牛元额四十八员。左右仗各二十四员。准敕。每仗各减一十四员讫。又进马元额一十八员。当司六员。今准敕减一员。仆寺准减一员。敕旨。宜依。

  闲厩使

万岁通天元年五月。置仗内闲厩。令殿中丞袁怀哲检校。未置使。至圣历三年二月。改殿中少监。充闲厩使。乃改名袁忠臣。已后使具名于后。袁忠臣。冉任。田归道。翟无言。又宗晋卿。武崇训。贺兰爽。张涉。虢王邕。孙佺。平王隆基。宋王成器。新兴王晋。崔日知。王毛仲。皇甫忠。姜皎。王暐。杨崇庆。来曜。牛仙客。李元佑。韦衢。章仇兼琼。安禄山。吕崇贲。李辅国。彭礼盈。乐子昂。韦谦光。常休明。崔宣。张献恭。李齐运。

大历十四年七月十日。闲厩使奏置马随仗。当使准例。每日于月华门立马八匹。仗下归厩去。广德元年。蕃寇后。使司无使。频申论飞龙不支。自后未至。臣忝职司。不敢不奏。敕旨。宜付飞龙使。依旧支置。

元和十二年十月敕。闲厩使所理岐阳马旧地。方三百四十七顷。据监察御史范传式奏。岐阳马坊地。既不妨百姓租佃。又不阙官中赋税。宜据数交付闲厩使收管。开元中。以国马尚多。自长安至陇右。置七马坊。为计会所都领。岐下岐陇间。善水草及膏腴田。皆属七马坊。至德已后。监牧使与七马坊。名额尽废。其地利因归于闲厩使。宝应中。凤翔节度请监牧废田给贫人。及军吏已上者。相承数十年矣。又别有敕赐诸寺观。凡千余顷。至是。闲厩使张茂宗。恃藩邸之旧。举故事尽收之。

太和九年十一月。闲厩宫苑等使奏。京兆府合供当使诸门守当三卫八十人。准旧例。京兆府取诸县百姓。供前件三卫充门仗诸杂役。每月交替者。伏以百姓往来。费损至多。非惟频与追呼。实亦难虞寇盗。伏请从今年十二月起。省停供。臣于当司召至子弟一百人。每人每月。使于当司。方图与粮六斗。亦不要府县资陪。取其情愿。永绝扰人。伏乞允臣管见。敕旨。依奏。

开成四年正月。闲厩宫苑使柳正元奏。当使东都留后知院官郑镒。每月院司给料钱三十四贯文。兼请本官房州司马料钱。今请于使司所给料钱数。克减十千。添给所由二十人粮课。巡官二人。请勒全停。郢州旧因御马。配给苜蓿丁三十人。每人每月纳资钱二贯文。都计七百二十贯文。其州司先以百姓凋残阙本额。量送三百九十六贯文。今请全放。当管修武马坊田地。伏准太和二年河阳节度使杨元卿奏。请权借耕佃。充给闲用。

译贞元七年十二月五日,兵部奏报:进马所享用的荫封待遇与千牛备身相同,仍兼取任御史中丞、给事中、中书舍人的子弟。其余条例及考核选试,一律按千牛备身的成例办理。

太和八年三月,殿中省奏报:千牛备身原定员额四十八人,左右仗各二十四人。依照敕令,每仗各减去十四人。又,进马原定员额十八人,本司占六人,如今依照敕令减去一人,仆寺依例减一人。皇帝批示:可以照办。

  闲厩使

万岁通天元年五月,设置仗内闲厩,命殿中丞袁怀哲检校,尚未设置闲厩使。到圣历三年二月,改任殿中少监,充任闲厩使,于是改名为袁忠臣。此后历任闲厩使的名字列于后:袁忠臣、冉任、田归道、翟无言,又有宗晋卿、武崇训、贺兰爽、张涉、虢王邕、孙佺、平王隆基、宋王成器、新兴王晋、崔日知、王毛仲、皇甫忠、姜皎、王暐、杨崇庆、来曜、牛仙客、李元佑、韦衢、章仇兼琼、安禄山、吕崇贲、李辅国、彭礼盈、乐子昂、韦谦光、常休明、崔宣、张献恭、李齐运。

大历十四年七月十日,闲厩使奏请设置随仗之马。本使按照惯例,每日在月华门牵立马匹八匹,仪仗结束后归入马厩。广德元年,吐蕃入寇之后,本使司没有设使,屡次申报说飞龙厩供应不足,此后一直未能补齐。臣忝任此职,不敢不奏报。皇帝批示:应当交付飞龙使,依旧供给安置。

元和十二年十月敕令:闲厩使所管理的岐阳养马旧地,方圆共三百四十七顷。据监察御史范传式奏报,岐阳马坊的土地,既不妨碍百姓租种佃作,又不缺官府赋税,应当依照数目交付闲厩使收管。开元年间,因为国家马匹尚多,从长安到陇右,设置了七个马坊,作为统一调度总领之所。岐山以下、岐州陇州之间,凡有良好水草及肥沃田地,都归属七马坊管辖。至德以后,监牧使与七马坊的名额都被废除,那些地产之利于是归入闲厩使。宝应年间,凤翔节度使请求将监牧废弃的田地分给贫民,以及军吏以上的人,如此相沿已有数十年。此外还有敕令赐给各寺观的田地,共有一千余顷。到这时,闲厩使张茂宗,凭恃自己曾在藩邸旧任的身份,援引旧例将这些田地全部收归。

太和九年十一月,闲厩宫苑等使奏报:京兆府应当供给本使各门守卫的三卫共八十人。按照旧例,京兆府征调各县百姓,供应上述三卫充任门仗及各种杂役,每月轮换一次。臣以为百姓来回奔波,耗费损失极多,不仅频繁遭受征调呼役,实际上也难以防范盗贼。恳请从今年十二月起,停止这项供给。臣在本司招募到子弟一百人,每人每月,在本司当差,正打算给他们粮食六斗,也不需要府县另外供给资费,只取其自愿前来的人,从此永远杜绝扰民之事。恳请皇上采纳臣的浅见。皇帝批示:依所奏施行。

开成四年正月,闲厩宫苑使柳正元奏报:本使在东都的留后知院官郑镒,每月由院司发给俸料钱三十四贯文,还兼领本官房州司马的俸料钱。现请求从本使司所发俸料钱数目中,克减十千,用来添补给差役二十人的粮饷,巡官二人的职位请求一律停止。郢州旧例因供御马之需,配给种植苜蓿的丁夫三十人,每人每月缴纳资费钱二贯文,合计七百二十贯文,该州因百姓凋敝残破,缺少原定数额,只能量情送交三百九十六贯文,现在请求全部免除。本司管辖的修武马坊田地,依照太和二年河阳节度使杨元卿所奏,曾请求暂借耕种佃作,以充实闲用。如今因安、利一军之故,请求永远划归主管。臣认为本司所属东都宫苑闲厩事务,都是承袭旧有名额,名目数量仍然很多,若任由其成为荫庇之所,就是开启违法之路。但因事务繁杂、地处偏

今缘安利一军。伏请永配主管。伏以当司应属东都宫苑闲厩事务管。系旧额。名数尚多。苟在影占之门。是启非违之路。但系务繁地远。访察尤难。况推禁罪人。动经旬月。因缘流滞。移牒用情。事务委留守主管。曹司烦职。官吏冗名。俾无尸素之员。又去申报之滞。其东都院每年合送宫苑使加给钱一百二十千文。亦请停送。当司方图羡余。自备课料。伏乞圣慈。允臣所奏。敕旨。正元条陈利病。实谓推公。所请割属留守。及停废职员。并依。粮并宜停。其新差知院郑镒。亦是冗员。宜勒赴任。仍委留守于见在职事人中。差补勾当。郢州每年送苜蓿丁资钱。并请全放。实利疲甿。宜依。其修武马坊田地。河阳节度近年权借。依前勒闲厩宫苑使。且存借名收管。

  内侍省

龙朔二年。改为内侍监。咸亨元年。改为内侍省。光宅元年。改为司宫台。神龙元年。复为内侍省。天宝十三载十一月二十八日。置内侍监二员。三品。贞元四年二月四日。内侍省内给事加二员。谒者监加四员。内侍伯加置四员。

内坊。 开元二十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敕。义方之训。固在亲承。太子既绝外朝。中官自通禁省。有何殊异。别立主司。其内坊宜复内侍省为局。

护军中尉监。 贞元十二年六月六日置。以监勾当左右神策军。以窦文场霍仙鸣为之。

中护军监。 同前日月置。以左右神威军使张尚进焦希望为之。

监军。 垂拱三年十二月。停御史监军事。在御史台卷。神龙元年以后。始用中官为之。

唐制。内侍省。其官有内侍四人。内常侍六人。内谒者监六人。内给事十八人。谒者十二人。典引十八人。内侍伯二人。寺人六人。别有五局。掖廷局掌宫人簿籍。宫闱局掌宫内门禁。其属有掌扇给使等员。奚官局掌宫人疾病死丧。内仆局掌宫中舆辇导从。内府局掌宫中供帐灯烛。五局有令丞。皆内官为之。贞观中。太宗定制。内侍省不置三品官。内侍是长官。阶四品。其职但在合门守御。黄衣廪食而已。则天称制二十年。差增员数。神龙中。宦官三千人。超授七品以上员外官者千余人。元宗在位。中官稍稍称旨者。即授三品左右监门将军。得门施棨戟。及李辅国从幸灵武。程元振翼卫代宗。遂至守三公。封王爵。干预国政。郭子仪北伐。遂立观军容宣慰使。命鱼朝恩为之。然自有统帅。亦监领而巳。贞元之后。天子爪牙之士。悉命统之。于是畜养假子。传袭爵土。跋扈之兆。萌于兹矣。而中外党锢。恣为不法。虽朝廷之令。渐不能制。文宗即位。以仇士良等威福任己。思渐除之。卒有李训之败。公卿辅相。赤族受祸。暨武宣之际。阉竖辈尝切齿于南衙官属。

译远,稽查考察尤为困难,况且推问在押的犯人,动辄要经历十天半月,因而积压滞留,移送公文时又易掺杂私情,这些事务已委托留守主管。曹司职务繁重,官吏名额冗滥,应该使其没有尸位素餐的人员,又要消除申报滞留的弊端。东都院每年应当送交宫苑使的加给钱一百二十千文,也请求停止发送。本司正打算积存节余,自行筹备俸料。恳请圣上仁慈,采纳臣所奏之事。皇帝批示:柳正元条陈利弊,实在是出于公心。所请求的划归留守以及停废职员之事,一并照准,粮饷也应一并停止。新差任的知院郑镒,也属冗员,应当责令他赴任,仍委托留守从现有在职人员中,选派人员补充管理。郢州每年缴纳的苜蓿丁资费钱,一并请求全部免除,这确实有利于疲敝的百姓,应当照准。至于修武马坊田地,河阳节度使近年暂借使用,仍旧责成闲厩宫苑使,暂且保留借用之名收管。

  内侍省

龙朔二年,改称内侍监。咸亨元年,改称内侍省。光宅元年,改称司宫台。神龙元年,恢复为内侍省。天宝十三载十一月二十八日,设置内侍监二员,官阶三品。贞元四年二月四日,内侍省内给事增加二员,谒者监增加四员,内侍伯增加设置四员。

内坊。开元二十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敕令:礼义方正的教导,本应亲身承受。太子既然已经断绝与外朝的往来,宦官自然能够通达禁中省署,又有什么特殊差异呢,为何要另立主管官司。内坊应当恢复归属内侍省,作为一个局。

护军中尉监。贞元十二年六月六日设置,用以监督掌管左右神策军,由窦文场、霍仙鸣担任。

中护军监。同一天设置,由左右神威军使张尚进、焦希望担任。

监军。垂拱三年十二月,停止御史监军之事,记载在御史台卷中。神龙元年以后,才开始起用宦官担任监军。

唐朝制度,内侍省设官有内侍四人、内常侍六人、内谒者监六人、内给事十八人、谒者十二人、典引十八人、内侍伯二人、寺人六人,另外设有五局。掖廷局掌管宫人的名籍,宫闱局掌管宫内的门禁,其所属有掌扇、给使等职员,奚官局掌管宫人的疾病死丧事务,内仆局掌管宫中车舆导从事务,内府局掌管宫中供帐灯烛事务。五局设有令、丞,都由内官担任。贞观年间,太宗确定制度,内侍省不设三品官,内侍是最高长官,官阶为四品,其职责只在于宫门守卫,穿黄衣、享受廪食俸禄而已。武则天临朝称制二十年间,逐渐增加宦官员数。神龙年间,宦官已有三千人,被破格授予七品以上员外官的有一千余人。玄宗在位时期,宦官中稍稍称合旨意的,就授予三品左右监门将军,得以在门前设置棨戟。到李辅国随从护卫肃宗到灵武,程元振辅佐代宗,宦官权势于是达到位居三公、封授王爵、干预国政的地步。郭子仪率军北伐时,于是设立观军容宣慰使,命鱼朝恩担任,但当时自有统帅,鱼朝恩也只是监领而已。贞元以后,天子的爪牙禁军,全都命宦官统领,于是宦官蓄养假子,世代承袭爵位封土,跋扈的征兆,便萌发于此。而且宦官内外结党营私,肆意为非作歹,即使有朝廷的法令,也渐渐无法制约。文宗即位后,因为仇士良等人凭借威福擅权自专,想要逐渐铲除他们,最终导致了李训之乱的失败,公卿宰相,全族遭受祸殃。到武宗、宣宗年间,宦官辈常对南衙官员切齿痛恨。光化年间,昭宗把朝政授予宰相崔胤,尤其忌惮宦官,于是左右军容使刘季述、王仲先,深感自身不安,将昭宗幽禁在东内,册立皇太子李裕监国。崔胤于是在外联合朱全忠,暗中图谋恢复帝位,暗中勾结护驾监州雄毅军使孙德昭,诛杀刘季述等人,昭宗才得以复位,改年号为天复

光化中。昭宗授政于宰相崔允。尤忌宦官。于是左右军容使刘季述王仲先。深不自安。幽帝于东内。册皇太子裕监国。崔允乃外协朱氏。密图匡复。潜构护驾监州雄毅军使孙德昭。诛季述等。昭宗返正。改元天复。至三年。大惩其弊。收中官第五可范已下七百余人。于内侍省同日诛之。诸道监军使。亦令剿戮。炎炎之势。因斯息矣。

贞观十四年。司门员外郎韦元方。不过所给使。见左右仆射而去。给使奏之。上大怒。出元方为华阴令。特进魏征言曰。帝王震怒。动若雷霆。何可妄发。为前给使一言。夜出敕书。事似军机。外人谁不惊骇。但宦省之徒。古来难近。轻为言语。易生患害。独行远使。深非事宜。渐不可长。所宜深慎。上纳之。遂停贬黜。

万岁登封元年二月十九日敕。诸道逆人。给使配役。送内侍省者。不得于州县附贯。亦不得共中官给使。结义往来。

景龙元年。酸枣县尉袁楚客。奏记于中书令魏元忠曰。内竖者。给宫掖之事。供埽除之役。上古皆备此职。但以仆隶畜之。岂及于官次。中古以来。大道乖丧。不重贤哲。惟亲近习。或委之以军。或授之以权。遂使竖刁乱齐。伊戾败宋。君侧之人。众所畏惧。葛洪所谓鹰头之蝇。庙垣之鼠。无拳无勇。职为乱阶者也。洎乎后汉。用事尤甚。时君既不知其失。大臣又畏罪不言。是以害及生灵。毒流天下。至于晚节。竟乱中朝。各相朋党。屠害良善。当此时也。忠臣义士。睹斯慷慨。不得不权行杀戮。至以无须而横死者。不可胜言。岂非结祸之深。自危之速。易曰。小人用壮。斯之谓也。自大君受命。中兴成务。独有阉竖。坐升班秩。既无正阙。多授员外。举其全数。向满千人。苟绾青紫。蚕食府藏。既非致治之道。诚谓长乱之阶。此则朝廷之失。君侯不正。谁正之哉。

景云二年四月二日敕。内侍省令史资劳。宜同殿中省令史。其五局令史。同殿中省诸局。

开元三年四月二十二日。敕内侍省内坊单身给使。有品无品。并免户例差科。

五年七月二十二日敕。内侍省内坊给使。遭忧百日满。勒上。

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敕。内侍省将军。中郎。内侍。内给事。五品已上官。宜准宿卫官给酒料。

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敕内侍省品官遭忧。宜待终服还官勒上。如有灼然要籍者。临时奏。

宝应元年五月十九日敕。诸道州府所承上命。须凭正敕。后可施行。不得悬信中使宣言敕。即便遵行。

贞元七年三月十三日敕。内侍省五品已上。许养一子。仍以同姓者。初养日不得过十岁。

十一年正月。初铸河东监军印。监军有印。自兹始也。

十五年四月诏。内侍省内给事。加置二员。

译。到天复三年,痛加惩处那些弊端,收捕宦官第五可范以下七百余人,在内侍省同一天将他们全部诛杀,各道的监军使,也命令一并剿灭。宦官气焰嚣张之势,因此才平息下来。

贞观十四年,司门员外郎韦元方,没有等所派的给使见完左右仆射就先行离去,给使奏报了这件事。皇上大怒,将韦元方贬出为华阴县令。特进魏征进言说:帝王一发怒,行动便如雷霆一般,怎么可以轻率发作。仅仅因为一名给使的一句话,就在夜间发出敕书,此事看似军机大事,外人谁能不感到惊骇。但是宦官这类人,自古以来就难以亲近,如果轻率地听信他们的言语,就容易滋生祸患。让给使独自出行远使,实在不合事宜,这种风气不可助长,应当深加谨慎。皇上采纳了他的意见,于是停止了贬黜之令。

万岁登封元年二月十九日敕令:各道的谋逆罪人,其所配给使遭到发配服役,被送到内侍省的,不得在州县附籍,也不得与宦官给使结拜义亲,相互往来。

景龙元年,酸枣县尉袁楚客,向中书令魏元忠上奏记说:宦官这类人,从事宫掖内的事务,供应洒扫的差役,上古时代都设有这个职位,但只是把他们当作仆隶来蓄养,怎能列入官员的品级之中。中古以来,大道逐渐败坏丧失,不再看重贤能才智之士,只是亲近熟悉之人,有的把军权委托给宦官,有的把大权授予宦官,以至造成竖刁扰乱齐国、伊戾败坏宋国这样的祸事,在君主身边的宦官,是众人所畏惧的对象,正如葛洪所说的鹰头之蝇、庙垣之鼠,虽无爪牙、无勇力,却往往成为祸乱的根源。到了东汉,宦官擅权尤为严重,当时的君主既不知道自己的过失,大臣又畏惧获罪而不敢进言,因此祸害波及百姓,毒害流布天下,到了末期,竟然扰乱朝廷,各自结党营私,残害忠良善类。当此之时,忠臣义士,目睹此种情形,慷慨激愤,不得不采取权宜之计诛杀宦官,以至有无须宦官身份而遭横死的人,多得不可胜数,这难道不是结怨之深、招致自身危亡之速的明证吗?《易经》说"小人用壮",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自从大唐受命建国,中兴大业以来,唯独宦官,坐着就升迁品秩,既没有正员的空缺,就大多授予员外官,总计其数目,将近一千人,一旦系上青紫绶带,便蚕食府库财物,这既不是致治的正道,实在可以说是助长祸乱的阶梯。这是朝廷的过失,君侯若不加以匡正,还有谁来匡正呢?

景云二年四月二日敕令:内侍省令史的资历劳绩,应当与殿中省令史相同。其五局的令史,与殿中省各局令史相同。

开元三年四月二十二日敕令:内侍省内坊单身给使,无论有品无品,一律免除按户例摊派的差科。

开元五年七月二十二日敕令:内侍省内坊给使,遭遇丧事守孝满百日的,责令回宫上任。

开元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敕令:内侍省将军、中郎、内侍、内给事,五品以上官员,应当依照宿卫官的标准发给酒料。

开元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敕令内侍省品官遭遇丧事的,应当等服丧期满后再回宫任职,如果确实有紧要需要留用的,可临时奏报。

宝应元年五月十九日敕令:各道州府所接受的上级命令,必须凭据正式敕书,然后才可施行,不得只听信中使口头传达的敕令,就径行遵照执行。

贞元七年三月十三日敕令:内侍省五品以上官员,允许收养一子,仍须是同姓者,收养时年龄不得超过十岁。

贞元十一年正月,初次铸造河东监军印,监军设有印信,是从这时开始的。

贞元十五年四月下诏:内侍省内给事,增设二员。到元和十五年四月,内侍省奏报:所管辖的高品品官及白身宦官,共计四千六百一十八人,其中一千六百九十

至元和十五年四月。内侍省奏。应管高品品官白身。共四千六百一十八人。数内一千六百九十六人。高品诸司使并内养诸司判官等。余并单贫。无屋室居止。须稍优恤。宜各加衣粮半分。度支据数支给。谨按旧史。天宝末。品官黄衣以上三千余人。下文已云盛矣。今则又踰其数焉。

二十年十二月。诏加掖庭局令四员。

宝历二年十一月。诏朝官及方镇之家。不得私置白身。

太和四年八月。内侍省奏。当省官员。从掖庭局令以下至监作。并居本品之下。或注拟难于区别。伏乞请重下有司详定。敕旨。宜付所司。详定闻奏。

大中三年九月敕。杨施礼缑氏县庄。宜赐东都内侍省新配恭陵守当贫穷官正居住。

天复三年二月敕。诸道监军使副监判官并停。其院印当日差人赍纳礼部销毁。

  太常寺

龙朔二年。改为奉常正卿。咸亨元年复旧。光宅元年。改为司礼寺。神龙元年。复为太常卿。

少卿。 神龙元年七月三十日加一员。徐彦伯为之。

衣冠署。 贞观元年省。

太庙署。 登封元年正月。改为清庙台。神龙元年。复为太庙署。开元二十四年四月四日废。以太常寺奉宗庙。

太公庙署。 神龙二年。始分两京置。

博士。 本四员。开元二十七年省一员。干元元年二月十五日。卿韦陟奏请依旧四员。一人分京留守。

丞。 皇朝因隋旧制。置丞二人。

太祝。 本每室一人。共六人。开元十年七月二日。加至九员。二十七年。减六员留三员。

奉礼。 本名治礼。贞观二十三年七月二十七日。改为奉礼。本四员减两员。

贞观十二年四月敕。每荐新于太庙。令太常卿及少卿一人行事。

景云二年十一月十二日敕。太常寺所须粢盛。今总计料定。每年所司差纲一人。典二人。一时部送。不得更有零迭。亦不得辄差使催。

开元八年四月一日敕。诸陵主衣主辇主药。每色各八员。分为四番。季上其考第。仍隶太常寺。其陵署若更有执掌。亦于此三色内通融驱使。

干元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太常寺先置礼直五人。宜并停废。

建中元年正月五日。大理法官太常博士。委吏部择才。与本司同商量注拟。

贞元七年正月二十六日。复置礼仪直两员。礼院直两员。并停礼院修撰官一人。检讨官一人。孔目官一人。院典三人。

八年四月。太常寺奏。本置礼生。是资赞相。东都既无祠祭。不合虚备阙员。且无功劳。妄计考课。年满之日。一例授官。比来因循。实长徼幸。其东都太庙及郊社斋郎。先并准敕停讫。惟礼生尚在。伏请下吏部。自今以后。不得更有注拟。其先补者。并请追赴上都。已满者。伏望量留四年。未满者。请折听。或入考。

译六人,是高品诸司使以及内养诸司判官等,其余都是单身贫穷之人,没有房屋居住,应当稍加优待抚恤,请求各人增加半分衣粮,由度支根据人数拨给。谨查旧史记载,天宝末年,品官黄衣以上共三千余人,下面的文字已经说这是很多了,如今却已经超过那个数目了。

贞元二十年十二月,下诏增加掖庭局令四员。

宝历二年十一月,下诏朝官及方镇之家,不得私自安置白身宦官。

太和四年八月,内侍省奏报:本省官员,从掖庭局令以下至监作,都排列在本品之下,有的在委任时难以区别,恳请交付有关部门详加议定。皇帝批示:应交付有关部门,详细议定后奏报。

大中三年九月敕令:杨施礼在缑氏县的庄园,应当赐给东都内侍省新配到恭陵守当的贫穷官员居住。

天复三年二月敕令:各道监军使、副使、监判官一律停罢,其监军院的印信当天派人送交礼部销毁。

  太常寺

龙朔二年,改称奉常正卿。咸亨元年恢复旧称。光宅元年,改称司礼寺。神龙元年,恢复为太常卿。

少卿。神龙元年七月三十日增加一员,由徐彦伯担任。

衣冠署。贞观元年裁撤。

太庙署。登封元年正月,改称清庙台。神龙元年,恢复为太庙署。开元二十四年四月四日废止,由太常寺负责奉祀宗庙事务。

太公庙署。神龙二年,开始分别在两京设置。

博士。原定四员,开元二十七年裁减一员。干元元年二月十五日,太常卿韦陟奏请仍照旧制设四员,其中一人分驻京城留守。

丞。本朝沿袭隋朝旧制,设丞二人。

太祝。原本每室一人,共六人。开元十年七月二日,增至九员。开元二十七年,减去六员,留下三员。

奉礼。原名治礼,贞观二十三年七月二十七日,改称奉礼,原设四员减去两员。

贞观十二年四月敕令:每逢向太庙进献新物,命太常卿及少卿一人主持典礼。

景云二年十一月十二日敕令:太常寺所需的祭祀谷物粮食,如今总共加以核算,每年由所司派遣纲运人一人、典吏二人,一次性运送,不得再有零星补运,也不得随意另派人催办。

开元八年四月一日敕令:诸陵的主衣、主辇、主药,每类各设八员,分为四番轮值,每季末评定他们的考绩等第,仍隶属太常寺,陵署如果另有其他执掌事务,也可在这三类人员中通融调用。

干元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太常寺原先设置的礼直五人,应当一并停废。

建中元年正月五日,大理寺法官、太常博士,委托吏部选拔人才,与本司一同商议注拟任用。

贞元七年正月二十六日,重新设置礼仪直两员,礼院直两员,同时停罢礼院修撰官一人、检讨官一人、孔目官一人、院典三人。

贞元八年四月,太常寺奏报:本寺原先设置礼生,是用作赞礼相礼之职。东都既然已经没有祭祀活动,不应当虚设空缺员额,况且他们没有功劳,却妄自计算考课,年限期满之日,一律授官,长期以来沿袭此例,实在助长了侥幸取利之风。东都太庙及郊社斋郎,先前已一并依照敕令停罢,唯独礼生仍然存在。恳请下令交付吏部,从今以后,不得再有注拟任命。先前已补授的,一并请求追令赶赴上都。已满期限的,恳请酌情留任四年;未满期限的,请求折算考核计年,或计入考绩。如果有人心存规避、假托事由,两月之内不赴西都的,即请求移文吏部注销申报、解除职务,收回,恢复原来的本色身份,希望以此遵循事实,永远杜绝奸邪的根源。皇帝批示:依所奏施行。

贞元九年四月敕令:从今以后,太常寺应当设置礼院修撰、检讨官各一员,作为固定的员额。

贞元十九年敕令:太常博士,其官位虽然卑微,但所任职责颇为重大,至于选拔人才,不

如有情涉规避。委托事由。两月内不赴西都。即请牒吏部注申解退。收实本色。冀循事实。永绝奸源。敕旨。依奏。

九年四月敕。自今以后。太常寺宜署礼院修撰检讨官各一员。便为定额。

十九年敕。太常博士。其位虽卑。所任颇重。至于选择。不易得人。郊祀礼仪。朝廷典法。举措取则。职事实繁。所请俸料。宜准六品已下常参官例处分。

元和六年闰十二月。以皇太子薨。敕国子司业裴▯。权摄太常博士。西内勾当。▯通习古今礼仪。常为太常博士。及官至郎中。每兼其职。至改国子司业。方罢兼领。久居礼官。颇详仪制。国典无太子薨礼。故又命▯领之。其废朝十三日。盖用期服易月之制也。

十年正月。赠故太常卿崔邠吏部尚书。初。邠为太常卿。初上。大阅四部乐于大乐署。观者咸纵观焉。自私第去帽。亲导母轝。公卿逢者。为回骑避之。衢路以为荣。

长庆二年闰十月。太常寺奏。两院礼生元额三十五人。请准元和十二年敕。置守阙人。即免散阙。敕旨。依奏。

四年七月敕。吏部所注太常寺伎术官直殿。中既准格。未为乖越。宜并待考满日停。太常寺所论员阙。从来年以后。并任本寺收管。诸司更不得占授。

大中四年七月。御史台奏。司农寺文案。少卿不通判。有乖六典。敕旨。自今已后。九寺三监少列。宜与大卿通判文案。

九年八月。太常卿高铢。决罚礼院礼生。博士李悫引故事。见执政。以礼院虽系太常寺。从来博士自专。无关白者。太常三卿始莅事。博士无参集之礼。今之决罚。有违故典。时宰相以铢旧德。不能诘责。铢惭而请退。

十二年十月。太常卿封敖。左授国子祭酒。旧式。太常卿上事。庭设九部乐。时敖拜命后。欲便于观阅。移就私第视事。为御史所举。遂有此责。

  光禄寺

龙朔元年。改为司宰寺。卿为正卿。咸亨年复旧名光禄寺。光宅年改为司膳寺。卿随寺改。神龙年复为光禄寺。

少卿。 本一员。景龙二年十一月四日加一员。以刘正为之。

珍羞署。 旧为肴藏署。垂拱九年二月二日改。

景云二年正月敕。左右厢南衙廊中食。每日常参官职事五品以上。及员外郎。供一百盘。羊三口。余赐中书门下供奉官。及监察御史。太常博士。百官每日常供具。三羊。六参日节日。加羊一口。冬月。量造汤饼及黍臛。夏月冷淘粉粥。其栗黄文桃梨榴湿柿等。择不堪供进者。亦供衙前食。若御内坐当参日。即于外廊设食。并给门下中书。有余赐供奉官六品已下。及在仗三卫主兵帅漏生漏刻直官等食。不须回折。东宫衙前食。并准此。仍每坐日。职事五品已上赐食。供十盘。六参日。供四日五盘有余赐左右春坊供奉官詹事直。

译容易得到合适的人。郊祀典礼仪节,是朝廷的典章法度,一举一动都要作为准则,其职事实在繁重。所请的俸禄料钱,应当依照六品以下常参官的标准处理。

元和六年闰十二月,因皇太子薨逝,敕令国子司业裴〇,暂代太常博士,在西内负责相关事务。裴〇通晓熟习古今礼仪,曾长期担任太常博士,等到官至郎中,仍常常兼任此职,直到改任国子司业,才停止兼领。他久居礼官之位,对礼仪制度颇为熟悉,国家典章中没有太子薨逝的礼仪,所以又命裴〇负责主持。当时停朝十三日,是采用以日易月的丧期之制。

元和十年正月,追赠已故太常卿崔邠为吏部尚书。当初,崔邠担任太常卿,初次上任时,在太乐署大规模检阅四部乐舞,观看的人都纵情观赏。崔邠从自己的私宅出发,摘去帽子,亲自扶引母亲的车舆,路上遇到的公卿都调转车马为他避让,朝中街衢间都以此为荣耀之事。

长庆二年闰十月,太常寺奏报:两院礼生原定员额三十五人,请求依照元和十二年敕令,设置守阙候补人员,就可以避免出现空缺散失。皇帝批示:依所奏施行。

长庆四年七月敕令:吏部所注拟任命的太常寺伎术官直殿,既然已依照格式,也算不上违背规定,应当一并等到考核期满之日再行停止。太常寺所论议的员阙,从明年以后,一并交由本寺收管,各司不得再占用授任。

大中四年七月,御史台奏报:司农寺的文案,少卿不参与联署审核,这有违六典之制。皇帝批示:从今以后,九寺三监的少卿等官,应当与本寺大卿共同联署审核文案。

大中九年八月,太常卿高铢,责罚处决礼院礼生。博士李悫援引旧例,去见执政大臣,说明礼院虽然隶属于太常寺,历来都是由博士自行专管,不需要向太常卿禀报。太常寺三卿刚上任履职时,博士也没有前去参见集会的礼节。如今这次决罚处置,是有违旧有典章的。当时宰相因高铢是德高望重的旧臣,不便加以诘责,高铢自觉惭愧而请求辞职。

大中十二年十月,太常卿封敖,被降职为国子祭酒。按照旧例,太常卿上任视事时,庭中应当陈设九部乐。当时封敖受命之后,为图观赏方便,把上任视事移到自己的私宅进行,被御史检举,于是受到这次降职的处分。

  光禄寺

龙朔元年,改称司宰寺,卿改称正卿。咸亨年间恢复旧名光禄寺。光宅年间改称司膳寺,卿的称号随寺名一并更改。神龙年间恢复为光禄寺。

少卿。原本一员,景龙二年十一月四日增加一员,由刘正担任。

珍羞署。原为肴藏署,垂拱九年二月二日改名。

景云二年正月敕令:左右厢南衙廊中的膳食,每日常参官职事五品以上,以及员外郎,供应一百盘,羊三口,其余分赐给中书门下的供奉官,以及监察御史、太常博士。百官每日常供的食物,用羊三只,六参日及节日,加羊一口。冬季,酌量做些汤饼及黍臛,夏季则用冷淘、粉粥。栗黄、文桃、梨、石榴、湿柿等,挑选出不适合进呈的部分,也用来供应衙前之食。若皇帝在内殿升坐当日参见,就在外廊设置膳食,一并供给门下省、中书省人员,有多余分赐给供奉官的,六品以下,以及在仗内的三卫、主管兵事的帅漏、生漏刻直官等人,食用剩余的部分,不必再折还回收。东宫的衙前之食,一并依照此例办理。仍旧规定,每逢升坐视事之日,职事官五品以上赐予膳食,供应十盘;六参日,供应四盘,五盘为多余分赐,分给左右春坊供奉官和詹事直。若非升坐视事之日,设三盘。各节日应当设食的,依照规定标准就直接置办,不须奏报请示。遇到断屠日,各在衙内设置两口羊的食物。六品以下,在光禄寺就食的,每逢正月、冬至、寒食三个节日,都发给饼食;宫内

若非坐日。设三盘。诸节日应设食者。准料即造。不须奏闻。其断屠日。各于衙内设两口羊食。其六品已下。于光禄食者。每正冬寒食三节。皆给饼。内作节食。三月十七日敕。每御承天门楼。朝官应合食。并蕃客辞见。并令光禄准旧例。于朝堂廊下赐食。其朝官食。回衙内食充。

开成四年正月。光禄寺奏。当司伏准大历八年四月十八日敕。令主办百寮廊下赐食。仍委御史台勾当。至于补置所由。计料费用。即是当司本事。自从台司自置。都一人管计。今造膳支办。尽非有司阙败。罪归当寺。比于台司论请。因循竟未却还。今御史中丞丁居晦。深知前弊。悉还所职。其廊下食料钱。敕今见于台司交割。次又御史台奏。伏准大历八年元敕。任委御史台勾当。本虑事有阙违。自后因循。遂成侵占。人吏虽隶光禄寺。补署多出台司。谨详敕旨根寻。应申归有司。方可求理。已牒光禄寺自部置。若有阙失。责在本司。仍依前差御史一人充使勾当。奏讫。可。

  卫尉寺

龙朔二年。改为司卫寺。卿为正卿。咸亨元年复旧。光宅元年改为司卫寺。神龙二年。复旧为卫尉寺。

少卿。 本一员。景云二年十一月四日。加一员。以傅忠孝为之。

武库署。 开元中分两京置。

武器署。 贞观年中分东都置。

开元二十七年十一月。武库置应诸卫行从及冬正等甲仗袍袄旛旗幕等。卫府卿李升奏。上件物。每年行幸温汤。及冬正陈设。两京来往。诸卫将军事毕后。多有污损。逾限不纳。又比年因温汤行幸。所由便奏勒留。充冬至及元日队仗用。以此淹久。便长奸源。兼恐回换。望自今以后。每事了。限五日内送纳武库。如有违限。所由长官及本官。望请科违敕罪。其典量决杖。仍不在奏留之限。敕旨。依奏。

天宝八载十一月敕。卫尉幔幕毡褥等。所由多借人。非理损污。因循日久。为弊颇深。爰及幕士。私将驱使。并广配充厅子马子。并放取资。近今推问。事皆非缪。今后其幔幕毡褥等。辄将一事借人。并同盗三库物科罪。并使幕士与人张设。及自驱使。擅取放资。计受赃数。以枉法论。其借人及借与人等。六品已下非清资官。决放。余听进止。仍委左右巡使常加纠察。

十一年十二月奏。幕士供膳掌闲。取浮逃无籍人充。敕旨。幕士供膳掌闲并杂匠等。比来此色。缘免征行。高户以下例皆情愿。自今已后有阙。各令所由。先取浮逃及无籍实堪驱使人充使。与编附。仍委御史中丞都充勾当。

广德元年二月二十一日赦文。京兆诸司使幕士丁匠。总八万四千五百人。数内宜每月支二千九百四十四人。仍令河东关内诸州府。据户口分配。不得编出京兆。

译所作的节日食物,则在三月十七日敕令中规定,每逢皇帝登临承天门楼,朝官应当赐食,以及蕃客辞行朝见时,一并令光禄寺依照旧例,在朝堂廊下赐食,朝官的膳食,折回衙内充作膳食。

开成四年正月,光禄寺奏报:本司原先依照大历八年四月十八日敕令,负责办理百官廊下赐食,并委托御史台负责管理。至于补充设置差役人员,核算费用开支,本来就是本司的分内之事,自从由台司自行管理以来,都只由一人管理核算,如今造膳办理食物,全不是因为本司管理不善的过错,责任却归于本寺,虽然多次向台司论请归还此权限,一直因循拖延,至今未能归还。如今御史中丞丁居晦,深知先前的弊端,把这项职权全部归还本司。廊下食料的费用,敕令如今在台司交割清楚。接下来御史台又奏报:本来依照大历八年最初的敕令,是委托御史台管理,本意是担忧办事有所疏漏违误。此后因循沿袭,遂成为侵占之实。人员差役虽然隶属光禄寺,但补选任命大多出自台司。谨慎详查敕令旨意根源查究,理应归还给有关司署,才能求得合理,现已行文光禄寺自行安排设置。如果有所疏失,责任归本司承担,仍旧依前例差派御史一人充任使职管理。奏报完毕,皇帝批复:可以照办。

  卫尉寺

龙朔二年,改称司卫寺,卿改称正卿。咸亨元年恢复旧称。光宅元年改称司卫寺。神龙二年,恢复旧称卫尉寺。

少卿。原本一员,景云二年十一月四日,增加一员,由傅忠孝担任。

武库署。开元年间分别在两京设置。

武器署。贞观年间分设在东都。

开元二十七年十一月,武库设置供应各卫随驾及冬至、元正等大典所用的甲仗、袍袄、旛旗、幕帐等物。卫尉卿李升奏报:上述这些物品,每年皇帝出行温泉汤时,以及冬至、元正陈设时,往来于两京之间,各卫将军事毕之后,大多有污损,超过期限还未缴纳归还。又,近年来因皇帝出行温泉汤,负责的官吏就顺便奏请留用,以充作冬至及元日陈设仪仗之用,因此拖延日久,便滋生奸弊的根源,还担心其中有掉换调包之事。希望从今以后,每次事情办完,限五日之内送交归还武库,如果有超过期限的,请求对负责的长官及本官,依照违背敕令的罪名科处,负责的典吏酌量处以杖刑,此项不在可以奏请留用的范围之内。皇帝批示:依所奏施行。

天宝八载十一月敕令:卫尉寺的帷幔帐幕、毡褥等物,负责的官吏大多借给别人使用,无理损坏污染,长期因循,弊端颇深,甚至连幕士,也被私自役使,并广泛调配充任厅子、马子,并且放纵取用资费。近来经过推问审查,事情都不是虚妄之言。今后这些帷幔毡褥等物,只要将其中一件借给他人,一并按照盗窃三库物品的罪名论处。并且如果役使幕士替人张设,或者擅自役使幕士、擅自放取资费,按照所受赃物数目,以枉法罪论处。其中借出的人和借入的人,六品以下不属于清资官的,处以杖刑释放,其余的听候处理。仍旧委托左右巡使经常加以纠察。

天宝十一年十二月奏报:幕士、供膳、掌闲等职,都取用浮逃无籍之人充任。皇帝批示:幕士、供膳、掌闲以及各类杂匠等,近来这类差役,因为可以免除征役出征之劳,中等户以下的人都情愿充任。从今以后如有空缺,各自命负责的官吏,先选取浮逃以及无户籍确实可供驱使的人补充,并同时予以编入户籍附籍。仍旧委托御史中丞统一负责管理。

广德元年二月二十一日赦文:京兆各司使属下的幕士、丁匠,总共八万四千五百人,其中应当每月支给二千九百四十四人的费用,仍令河东、关内各州府,依照户口数量分摊供给,不得将编制之外的

余八万一千一百一十四人。一切并停。

其年。卫尉寺奏。当寺管幕士。总八百六十九人。其七百八十九人停。八十人依旧。定四十人长上幕士。本司招补。不差百姓。并请依旧定四十人。减外请留。其幕士申请停差。每人每月别官给钱三千五百文。付本司通勘处置。共据计一年当一千六百八十贯文。骑先支五人。本司既有幕士充勾当。骑请停。敕旨。依奏。

  宗正寺

龙朔元年。改为司宗寺。卿为宗正卿。咸亨元年。改为宗正寺。光宅元年。为司属寺。天宝七载五月十一日。升同太常寺。少卿及丞准此。

少卿。 本一员。景云二年十一月四日。加一员。以姜晞为之。

丞。 开元二十五年二月八日。加一员。

崇元署。 开元二十五年二月二日。宗正卿鲁王道坚奏。今年正月七日敕。道士女冠。并隶宗正寺。其崇元署今既鸿胪不管。其署请属宗正寺。敕旨。依奏。

天宝二年三月十二日。道士女冠。宜令司封检讨。不须更隶宗正寺。其崇元署并停。

旧例。太皇太后皇后之亲。分为五等。皆定于司封。宗正受而统焉。若皇周亲。皇后父母为第一等。准三品。皇大功亲。皇小功亲尊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周亲。为第二等。准四品。皇小功亲。皇缌麻尊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大功亲为第三等。准五品。皇缌麻亲。为第四等。皇袒免亲。太皇太后小功卑属。皇太后皇后缌麻亲。及舅母姨夫为第五等。并准六品。其籍如州县之法。

武德元年十月二十四日诏。太仆少卿安康公袭誉。我之同姓。派别支分。惟厥祖考。世敦恭睦。特听合谱宗正。恩礼之差。同诸服属。

其年十二月六日。义安郡王李孝常。赐属籍宗正寺。

二年二月十六日。诏曰。宗绪之情。义超常品。宜有旌异。以明等级。天下诸宗姓任官者。宜在同列之上。无职任者。不在徭役之限。每州置宗师一人。以相统摄。

其年十二月四日。幽州总管燕都王罗艺。赐姓李氏。属籍宗正寺。

其月十三日。曹国公徐世绩。赐姓李氏。属籍宗正寺。

三年六月一日。楚王杜伏威。赐姓李氏。进封吴王。属籍宗正寺。

其年九月十九日。蔚州总管高开道。赐姓李氏。属籍宗正寺。

四年正月十四日。窦建德行台尚书令胡大恩。以安镇来降。赐姓李氏。属籍宗正寺。

永徽二年九月二十一日。召宗正卿李博文问曰。比闻诸亲何以得有除属者。对曰。以属疏降尽故除。总三百余人。上曰。追远之感。实切于怀。诸亲服属虽疏。理不可降。并宜依旧编入属籍。

开元十三年四月。诏嗣王有傍继者。并宜总停。

二十年七月七日诏。宗正寺官员。悉以宗子为之。

二十五年七月敕。

译人员移出京兆府。其余八万一千一百一十四人,一律全部停罢。

同年,卫尉寺奏报:本寺所管辖的幕士,共八百六十九人,其中七百八十九人停罢,八十人依旧留用,确定四十人为长上幕士,由本司自行招募补充,不再摊派百姓,并请求依旧确定四十人的名额,另外减省留用的人员。其中申请停罢差役的幕士,每人每月另外由官府发给钱三千五百文,交由本司统一核算处理,总共核算一年应当支出一千六百八十贯文。骑士先前支给五人份的费用,本司既然已经有幕士充任差事,骑士的费用请求停止。皇帝批示:依所奏施行。

  宗正寺

龙朔元年,改称司宗寺,卿改称宗正卿。咸亨元年,改称宗正寺。光宅元年,改称司属寺。天宝七载五月十一日,升格与太常寺相同,少卿及丞的品级也依此类推。

少卿。原本一员,景云二年十一月四日,增加一员,由姜晞担任。

丞。开元二十五年二月八日,增加一员。

崇元署。开元二十五年二月二日,宗正卿鲁王李道坚奏报:今年正月七日敕令,道士女冠,一并隶属宗正寺,那崇元署如今既然鸿胪寺不再管理,该署请求划归宗正寺。皇帝批示:依所奏施行。

天宝二年三月十二日,道士女冠,应当命司封司检察管理,不需要再隶属宗正寺,崇元署一并停罢。

旧例,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的亲属,分为五等,都由司封确定,宗正寺接受并加以统辖。若属皇帝周亲,皇后的父母,为第一等,比照三品;皇帝的大功亲、皇帝的小功尊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的周亲,为第二等,比照四品;皇帝的小功亲、皇帝的缌麻尊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的大功亲,为第三等,比照五品;皇帝的缌麻亲,为第四等;皇帝的袒免亲,太皇太后的小功卑属,太皇太后、皇后的缌麻亲,以及舅母、姨夫,为第五等,都比照六品。他们的户籍如同州县之法一样登记。

武德元年十月二十四日下诏:太仆少卿安康公李袭誉,与朕同宗同姓,只是支系分派不同,追念其祖先,世代敦厚和睦,特许其合于宗正寺谱牒,恩礼待遇的等第,等同于诸位亲属之列。

同年十二月六日,义安郡王李孝常,被赐入宗正寺属籍。

武德二年二月十六日,下诏说:宗室支系的情谊,义理超越常规品级,应当有所旌表尊异,以明确等级。天下各宗族姓氏中出任官职的,应当排列在同僚之上;没有职任的人,不在徭役征发之列。每州设置宗师一人,以负责统摄管理。

同年十二月四日,幽州总管、燕都王罗艺,赐姓李氏,赐入宗正寺属籍。

同月十三日,曹国公徐世绩,赐姓李氏,赐入宗正寺属籍。

武德三年六月一日,楚王杜伏威,赐姓李氏,晋封吴王,赐入宗正寺属籍。

同年九月十九日,蔚州总管高开道,赐姓李氏,赐入宗正寺属籍。

武德四年正月十四日,窦建德的行台尚书令胡大恩,以安镇之地前来归降,赐姓李氏,赐入宗正寺属籍。

永徽二年九月二十一日,皇帝召见宗正卿李博文询问说:近来听闻各位宗亲有的从属籍中除名,是何原因?李博文回答说:因为亲属关系疏远,服制降尽,所以除去属籍,总共有三百余人。皇上说:追念远祖的情感,实在深切于怀,各亲属的服制虽然疏远,但从道理上说不应当降除,一并应当依旧编入属籍。

开元十三年四月,下诏嗣王中有旁支承继的,一律全部停止。

开元二十年七月七日下诏:宗正寺的官员,全都以宗室子弟担任。

开元二十五年七月敕令:宗正卿、丞以及主簿,从宗室中挑选才能品行俱佳的人补授。

天宝元年七月二十三日下诏:殿中侍御史李彦允等奏称,与朕同为凉武昭王之后,

其宗正卿丞及主簿。择宗室中才行者补授。

天宝元年七月二十三日诏。殿中侍御史李彦允等奏称。与朕同承凉武昭王后。请甄叙者。源流实同。谱牒犹着。自今已后。凉武昭王孙宝已下。绛郡姑臧炖煌武阳等四公子孙。并宜隶入宗正寺。编入属籍。

五载正月十三日敕。九庙子孙。宜并升入五等亲。永为例程。至建中元年正月五日赦文。入庙子孙。非五等亲。任用如始封王荫。不限年代。补斋郎三卫。至简选日。量文武稍优与处分。

其载十一月。宗正寺奏。录事先有一员。请更置一员。从之。

七载五月二十九日。宗正卿褒信王璆奏。皇妹及女。准礼出嫁后。各降本亲一等。今后并降为第二等。臣以为执礼破亲。有亏常典。宜请一切依服属等第为定。不在降服限。仍望永为例程。敕旨。依奏。

大历十三年正月。淄青节度使李正己。请附入属籍。敕旨。从之。

贞元八年。太常寺奏。乃者宗子名衔。皆云皇某亲。行于文疏曹署。此非避嫌自卑之道也。谨按仪礼曰。诸侯之子称公子。公子不得称先君。公子之子称公孙。公孙不得祖诸侯。此自卑别尊者也。又礼记曰。君有合族之道。族人不得以其戚戚君位也。郑元注云。皆臣也。不得以父兄子弟之亲。戚于君位。谓齿列也。所以尊君别嫌。今宗子若以皇字为称。以首从数为序亲。诚非卑别于尊。不戚君位之意。又按仪礼。从父昆弟。则今同堂也。从祖昆弟。则今再从也。族昆弟。则今三从也。圣朝方崇敦叙。宜辨等威。其三从内。伏请仍旧。其余各以祖祢本封某为某王公子孙。则亲疏有伦。名礼归正。从之。

元和四年四月诏。故奉天定难功臣太尉兼中书令西平郡王李晟。宜编入属籍。又成德军节度使张宝臣。依旧赐姓李。列于属。宝臣本名忠志。初事安禄山。后事史思明。宝应初。史朝义败。宝臣开城门以纳王师。因授成德军节度使。故有是赐。

七年十二月。宗正寺奏。当司图谱官一人。准元敕。官满宜减两选。其孔目官比类。请一概例处分。敕旨。依奏。

十一年六月。宗正寺奏。当司府史元额一十六员。内八员先停减。更请二人。通前十员。从之。

长庆元年三月。宗正寺奏。贞元二十一年敕。宗子陪位。放五百七十人出身。今年敕放三百人。伏缘人数至多。不沾恩泽。白身之辈。将老村闾。乞降特恩。更放二百人出身。许之。

太和二年六月。修玉牒官屯田郎中李衢等奏。窃以圣唐玉牒。与史册并驱。立号建名。期于不朽。伏乞付宰臣商量。于玉牒之上。特创嘉名。以光帝籍。敕旨。宜以皇唐玉牒

译请求加以甄别叙用,说源流实际相同,谱牒仍然清楚可考。从今以后,凉武昭王的子孙宝以下,绛郡、姑臧、炖煌、武阳等四公的子孙,一并应当隶入宗正寺,编入属籍。

天宝五载正月十三日敕令:九庙的子孙,应当一并升入五等亲之列,永远作为定制。到建中元年正月五日的赦文规定:进入太庙的子孙,凡不属于五等亲的,可以按照最初受封王时所享有的荫庇待遇任用,不限年代限制,补授斋郎、三卫之职,到简选之日,酌量文武才能较优者予以处理。

天宝五载十一月,宗正寺奏报:录事原先只有一员,请求再增设一员。皇帝准许照办。

天宝七载五月二十九日,宗正卿褒信王李璆奏报:皇帝的姊妹以及女儿,依照礼制出嫁之后,各自比本亲降低一等,如今一律降为第二等,臣认为这是执守礼制却破坏亲情的做法,有损常规典章,应当请求一切依照服属的等第为准,不在降服的范围之内,希望永远作为定制。皇帝批示:依所奏施行。

大历十三年正月,淄青节度使李正己,请求附入宗室属籍。皇帝批示:依所请施行。

贞元八年,太常寺奏报:如今宗室子弟的名衔,都称为皇某亲,行用在文书公文之中,这并不符合避嫌自谦的道理。谨查《仪礼》说:诸侯之子称为公子,公子不得自称先君之子;公子之子称为公孙,公孙不得追祖诸侯,这是自我谦抑以区别尊卑的做法。又《礼记》说:君主有会合宗族的礼仪之道,族人不得因为自己与君主是亲戚,而在朝廷位次上以亲属自居。郑玄注解说:都是臣子,不得因为父兄子弟的亲属关系,而在君主面前以亲属身份自居,这是就朝会班列次序而言的,以此来尊崇君主、区分嫌疑。如今宗室子弟如果以皇字为称号,并以此为首依次序列亲属,这实在不符合以卑自处、区别于尊、不以亲属身份自居于君位的本意。又查《仪礼》,从父昆弟,就是如今的同堂兄弟;从祖昆弟,就是如今的再从兄弟;族昆弟,就是如今的三从兄弟。圣朝正当崇尚敦睦亲族叙其伦次之时,应当辨明等级威仪。三从以内的,恳请仍旧依照皇亲称呼;其余的各自以其祖父、父亲原本所封的某为某王的公子、公孙相称,如此则亲疏有序,名分礼制归于正统。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

元和四年四月下诏:已故的奉天定难功臣、太尉兼中书令、西平郡王李晟,应当编入宗室属籍。又,成德军节度使张宝臣,依旧赐姓李,列入属籍。张宝臣本名忠志,当初事奉安禄山,后来又事奉史思明。宝应初年,史朝义兵败,张宝臣开城门迎纳朝廷军队,因而被授任成德军节度使,所以有此赐姓之恩。

元和七年十二月,宗正寺奏报:本司图谱官一人,依照原敕,任期届满应当减两选,本司的孔目官也比照此例,请求一并按此处分。皇帝批示:依所奏施行。

元和十一年六月,宗正寺奏报:本司府史原定员额一十六员,其中八员先已停减,现再请求增加二人,连同前数共十员。皇帝准许照办。

长庆元年三月,宗正寺奏报:贞元二十一年敕令,宗室子弟陪位者,放出身五百七十人。今年敕令放出身三百人,因人数众多,不能都沾受恩泽,白身之辈,只能在乡里老去,恳请降下特恩,再增放二百人出身。皇帝准许照办。

太和二年六月,修玉牒官、屯田郎中李衢等人奏报:臣等认为,圣唐的玉牒,与史册并驾齐驱,其命名立号,期望能流传不朽,恳请交付宰臣商议,在玉牒之上,特别创立嘉美的名称,以彰显帝室谱籍的光耀。皇帝批示:应当命名为《皇唐玉牒》。

为名。

开成三年正月。宗正卿李玭奏。宗子诸亲。斋郎室长选人。准格。每年遣诸陵庙丞等充保识官。今请选人自于诸司求觅清资。及在任宗子京官。充保识。以凭给解。伏乞编入吏部选格。以为久例。敕旨。依奏。

五年正月。中书门下奏。宗子每进文疏。及举选文状。例皆称皇从高叔祖曾叔祖。既是人臣。颇乖礼敬。臣等延英已具陈奏。伏请令自今已后。应宗子文状。并令具姓氏。不得更言皇从。但令各于姓名下。称某王房。即便可以辨别。敕旨。依奏。

译作为名号。

开成三年正月,宗正卿李玭上奏说:宗室子弟以及各亲属中,担任斋郎、室长的候选人,按照规定,每年派遣各陵庙的丞等官员充任保识官(担保、识认之官)。现在请求让候选人自己到各司衙门去寻求清资官(清望之职),以及在任的宗室子弟中的京官,来充任保识官,以此作为给予解状(凭证)的依据。恳请将此编入吏部的选官格式之中,作为长久的定例。皇帝敕旨:依所奏施行。

开成五年正月,中书门下上奏说:宗室子弟每次进呈文疏,以及应举、选官的文状,照例都自称"皇从高叔祖""曾叔祖"等称谓,他们既然是臣子,这样的称呼颇为有违礼敬之道。臣等在延英殿已经详细陈奏过此事。恳请命令自今以后,凡是宗室子弟的文状,一律要求写明姓氏,不得再称"皇从",只需各自在姓名之下,注明属于某王房,这样就便于辨别了。皇帝敕旨:依所奏施行。

咸通九年敕。沙陀朱耶赤心。赐姓李氏。名国昌。籍系郑王房。以讨平徐州叛卒庞勋功也。

唐会要卷六十六

  太仆寺

龙朔二年。改为司驭寺。卿为正卿。咸亨元年。复为太仆寺。光宅元年。改为司仆寺。神龙元年。复为太仆寺。

少卿。 景云元年八月。加一员。韩思复为之。

丞。 大足元年三月六日。加一员。

开成三年。太仆卿赵蕃奏。请差少卿一人。用随年铁印印见在牛羊。堪祠祭及鸣牛。并不印。敕旨。从之。

  群牧使

贞观十五年。尚乘奉御张万岁。除太仆少卿。勾当群牧。不入官衔。至麟德元年十二月。免官。三年正月。太仆少卿鲜于正俗。检校陇右群牧监。虽入衔未置使。上元五年四月。右卫中郎将邱义。除检校陇右群牧监。仪凤三年十月。太仆少卿李思文。检校陇右诸牧监使。自兹始有使号。其后苏干。夏侯亮。阳道昕。张仁德。张思廉。宗元爽。周履冰。魏元忠。李道广。贺兰爽。姚元之。宗楚客。平王隆基。宋王成器。王晙。王毛仲。牛仙客。席楚珍。薄承祧。韦衢。章仇兼琼。王。安禄山。王凤。董佚。唐钦。吕崇贲。李辅国。彭礼盈。乐子昂。相次为之。暨至德后。西戎陷陇右。国马尽没。监牧使与七马坊名额皆废。今又有楼烦监牧使。龙陂监牧使等。检校起置年月未获。

开元三年四月八日敕。诸道牧监官。有阙紧要者。委本使简择明闲牧养者。奏付选司勘实补拟。如非其材。所由科贬。经负犯者。不在奏补之限。牧尉有阙。亦委使司差补。申牒所由。如不足。并申省司速访补拟。

天宝十一载十一月二十五日敕。两京去城五百里内。不得置私牧地。如有。一改官牧。

贞元二十年。福建观察使柳冕奏。置万安监牧于泉州界。悉索部内马五千七百匹。并驴牛八百头。羊三千口。以为监牧之资。人情大扰。经年无所生息。诏罢之。

元和十一年正月。楼烦监牧使中官党文楚。以供征马羸瘠。为诸军所奏。夺绯。没其家财。配隶南衙。

十四年五月。置临海监牧使。命淮南节度使兼之。至太和二年十一月废。

其年八月。于襄州谷城县置临海监牧。以牧马。仍令山南东道节度使兼充监牧使。至太和七年正月。山南东道节度使裴度奏。请停临汉监牧。先置牧养马三千三百匹。废百姓田四百余顷。诏许停之。

太和七年十一月。度支盐铁等使奏。以银州是牧放之地。水草甚丰。国家自艰虞以来。制置都阙。每西戎东牧。常步马相凌。致令外夷寖骄。边备不立。臣得银州刺史刘源状。计料于河西道侧。近市孳生堪牧养马。每匹上不过绢二十疋。下至十五疋。臣已于盐铁司方图收拾羡余绢。除正进外。

译咸通九年,敕令:沙陀人朱耶赤心,赐姓李,名叫国昌,籍属郑王一支,这是因为他讨平徐州叛卒庞勋有功的缘故。

《唐会要》卷六十六

太仆寺

龙朔二年,改名为司驭寺,长官卿改为正卿。咸亨元年,又恢复为太仆寺。光宅元年,改为司仆寺。神龙元年,恢复为太仆寺。

少卿。景云元年八月,增加一员,任命韩思复担任。

丞。大足元年三月六日,增加一员。

开成三年,太仆卿赵蕃上奏,请求派差少卿一人,用按年份铸的铁印,在现存的牛羊身上加印,可用于祭祀及作耕牛的,就不加印。皇帝下敕旨,同意所奏。

群牧使

贞观十五年,尚乘奉御张万岁,被任命为太仆少卿,负责主管群牧事务,但不列入官衔中。到麟德元年十二月,被免官。麟德三年正月,太仆少卿鲜于正俗,检校陇右群牧监,虽然列入了官衔,但还没有设置使职名号。上元五年四月,右卫中郎将邱义,被任命为检校陇右群牧监。仪凤三年十月,太仆少卿李思文,任检校陇右诸牧监使,从此开始有了"使"这一名号。此后苏干、夏侯亮、阳道昕、张仁德、张思廉、宗元爽、周履冰、魏元忠、李道广、贺兰爽、姚元之、宗楚客、平王李隆基、宋王成器、王晙、王毛仲、牛仙客、席楚珍、薄承祧、韦衢、章仇兼琼、王□、安禄山、王凤、董佚、唐钦、吕崇贲、李辅国、彭礼盈、乐子昂,相继担任此职。到至德年间以后,西部戎族攻陷陇右,官马全部丧失,监牧使及七个马坊的名额都被废除。现今又设有楼烦监牧使、龙陂监牧使等,其检校设置的年月已无法查考。

开元三年四月八日敕令:各道牧监的官员,如有紧要职位出缺,交由本使选择熟悉牧养事务的人,上奏交付选司核实后予以补授。如果不是合适人才,主管官员要受到贬责处分。有犯罪记录的人,不在奏请补授之列。牧尉出缺,也由使司差人补任,并申报牒文给主管部门。如果人手不足,一并申报省司尽快查访补授。

天宝十一载十一月二十五日敕令:两京城外五百里以内,不得设置私人牧场。如已有私牧地,一律改为官牧。

贞元二十年,福建观察使柳冕上奏,在泉州境内设置万安监牧,把辖区内所有马匹五千七百匹,以及驴牛八百头、羊三千只都搜刮出来,作为监牧的物资,百姓大受惊扰,一年过去也没有什么生息效益,皇帝下诏废除此监牧。

元和十一年正月,楼烦监牧使宦官党文楚,因为供应征战用马瘦弱,被各军上奏检举,被剥夺绯色官服,抄没家产,发配隶属南衙。

元和十四年五月,设置临海监牧使,命淮南节度使兼任。到太和二年十一月被废除。

同年八月,在襄州谷城县设置临海监牧,用来牧马,仍命山南东道节度使兼任监牧使。到太和七年正月,山南东道节度使裴度上奏,请求停罢临汉监牧,此前设置牧养马匹三千三百匹,废弃百姓田地四百多顷,皇帝下诏准许停罢。

太和七年十一月,度支盐铁等使上奏:银州是牧放牲畜之地,水草十分丰茂。国家自从有战乱以来,各项制度设置都很缺乏,每当西部戎族与东边牧地相争,常常步兵与马匹互相侵逼,导致外族日渐骄横,边防不能建立。臣得到银州刺史刘源的报告,估算在河西道一带,就近购买适合繁殖牧养的马匹,每匹最高不过绢二十匹,最低到十五匹。臣已在盐铁司设法收集多余的绢帛,除正常上缴外,共排比出五万匹,估计能购得三千余匹马。现在在银州设置银州监使,委派刘源充任使职主管此事,希望三数年之后,马匹繁殖必定增多。皇帝下敕旨:刘